听雨轩的主楼花厅之内,丝竹声咽,茶香袅袅。
宁雨昔与安碧如这一对各怀鬼胎的师姐妹,正隔着一张摆满了美酒佳肴的紫檀木案几对坐。
表面上看,这是一副师姐妹久别重逢、把酒言欢的祥和景象。
案上摆着一副残局,黑白子错落,正是两人刚刚手谈过后的留痕。
“师姐这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
安碧如素手执壶,为宁雨昔斟满了一杯琥珀色的西域葡萄酒。
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狐狸媚眼,总是在不经意间,越过那袅袅升起的酒香,轻飘飘地扫过宁雨昔那紧绷在道袍下的身躯。
“只是……师姐今日落子似乎有些急躁,眉宇间似有郁结之气。莫非是这听雨轩太过清冷,让师姐这颗向道之心也生了烦闷?”
宁雨昔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哪里是心生烦闷?分明是身生烦闷!
自从安碧如住进听雨轩,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清白与威严,她不得不狠下心肠,强行切断了与黑虎的一切欢好。
整整七日,那处早已被兽精喂熟了、习惯了日夜被填满的花房,如今空空荡荡,正如一口干涸的枯井,日夜都在叫嚣着渴望甘霖。
她强压下心头那股子因禁欲而生的燥热,面上维持着那副清冷孤傲的仙子模样,淡淡回道:
“师妹说笑了。本座既已决意在此清修,自然心如止水。这棋局如战局,偶有急躁,不过是想试探师妹的虚实罢了。”
“是么?”
安碧如掩唇轻笑,那笑声中透着几分意味深长。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趴在宁雨昔脚边、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时不时用爪子刨地的黑虎身上。
“那倒是妹妹多虑了。不过……我看这黑虎,怎么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瞧这身板,似是瘦了些许,毛色也不如前些日子油光水滑了。莫不是……师姐平日里‘使唤’得太狠,累着它了?”
这句话里的“使唤”二字,被她刻意咬得极轻,却带着一股子令人面红耳赤的意味。
“它不过是换了季节掉毛,有些食欲不振罢了。”
宁雨昔硬着头皮解释,为了掩饰尴尬,她不得不伸出脚,在桌下狠狠踢了踢那只正试图把脑袋往她裙摆里钻的黑虎。
“呜……”
黑虎吃痛,有些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它哪里懂得这些人类之间的弯弯绕绕?
它只知道,自从那个一身妖气的女人来了之后,女主人就不让它上床了,也不让它舔了。
它那根东西已经在胯下憋了整整七天,涨得发疼,如今闻到女主人身上那股子熟悉的雌香,哪里还忍得住?
它不死心地再次凑上前,那湿漉漉的鼻子极其熟练地拱开了宁雨昔的裙摆,在那绣鞋与罗袜之间嗅闻、磨蹭,那双赤红的兽眼中满是求欢的渴望。
宁雨昔大惊失色,正欲再次呵斥,却见对面的安碧如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桌下,那目光仿佛具备透视功能一般。
“哟,这畜生倒是知冷知热。”
安碧如放下酒杯,语气戏谑:“知道师姐体寒,这是急着给师姐暖脚呢?看来师姐平日里没白疼它。只是这般憋着它……怕是要憋坏了吧?”
宁雨昔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要开口辩解,却见安碧如忽然话锋一转,端起桌上一盆切好的新鲜生肉,施施然站起身来。
“罢了,这畜生太通人性,有时候反倒让人不自在。还是我的那两只黑猿乖巧,给口吃的便老实了,绝不扰人清净。”
说着,她似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宁雨昔:“师姐,这畜生既然这般黏人,不如让它出去凉快凉快?免得坏了咱们师姐妹喝酒的兴致。”
这是一个台阶,也是一个威胁。
宁雨昔深知,若再让黑虎留在这里,以这畜生此刻那憋得发狂的性子,只怕真要在安碧如面前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丑事来。
为了避嫌,也为了维持那最后一点可怜的清白,她不得不狠下心肠。
“黑虎!出去!”
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手指指向门外。
“汪?”
黑虎从裙下探出头来,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满脸怒容的女主人。
它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试图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博取同情,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还在微微抽动。
“出去!没听到吗?”
宁雨昔心中一痛,却只能硬起心肠。
“啪!”
黑虎垂下尾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暖阁,那落寞且躁动的背影让宁雨昔心中一阵抽痛。
随着黑虎的离去,这暖阁内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然而,宁雨昔的身体却陷入了另一场更为煎熬的酷刑。
这七日里,她刻意避开黑虎,甚至夜里都将房门反锁,不让那畜生靠近半步。
可是,那早已被兽精喂熟了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般突然的“断粮”?
体内的“兽欢蛊”因着得不到雄性阳气的安抚,开始变本加厉地反噬。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宁雨昔只觉小腹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那处空虚已久的花房更是酸痒难耐,不断地收缩、流泪,渴望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来填满、来止痒。
那种积攒的燥热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体内疯狂涌动,烧得她理智几欲崩断,每每只能靠着在冷水中浸泡,或是用那些冰冷的玉势来自我慰藉,才能勉强熬过漫漫长夜。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三日。
是夜,月黑风高,寒鸦归巢。
偌大的听雨轩笼罩在一片死寂般的黑暗之中,唯有偶尔刮过的北风,吹动庭院中的枯枝,发出“呜呜”的咽泣之声。
万籁俱寂之时,隔壁的西厢客房内,却有一盏如豆的油灯,透出一抹幽暗昏黄的光晕。
安碧如并未安寝。
她盘膝端坐于床榻之上,一袭紫红色的苗疆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与玲珑有致的锁骨。
她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那晦涩难懂的苗语咒文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指尖,在身前的一个黑色陶罐上轻轻叩击。
随着那一长三短的节奏,她指尖掐出一个古怪的法诀,体内真气流转,悄然催动了潜伏在她血脉之中的那只“母蛊”。
“醒来吧……我的好姐姐……”
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媚的笑意,一股无形的波动,穿透了厚重的墙壁,直直刺向了主卧的方向。
一墙之隔的主卧暖阁内。
原本正处于浅眠之中的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美眸在黑暗中骤然睁开。
那眼神混杂着刚睡醒时的惺忪,但在这之下,更深处的是一种极度的迷茫与惊恐。
“唔……”
一股仿佛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瘙痒,毫无预兆地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感觉她并不陌生,当初她与黑虎初次交媾的那一晚,她就是被这奇异的感觉诱引得浑身燥热难耐。
那不仅仅是皮肉之痒,更像是有一千只、一万只细小的蚂蚁,正在啃食她的经脉,在那最为隐秘的血肉深处爬行、钻营。
“好热……”
宁雨昔下意识地掀开了身上的锦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分明是滴水成冰的寒冬深夜,屋内虽有地龙也不过是温暖适宜,可此刻在她的感官里,周遭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盛夏酷暑时的热浪,又像是置身于喷发的火山口边缘。
“怎么……又是这种感觉……是地龙烧得太过了么……”
她迷离地呢喃着,伸手去拉扯领口的系带。
当她那只冰凉的小手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肌肤时,她发现那惊人的热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她这具早已堕落不堪的娇躯内部。
这三日来,为了在师妹面前维持清白,她强行压抑着体内的兽欲,甚至不惜用冷水冲刷身体。
这种强行筑起的理智堤坝,在这母蛊的轻轻一推之下,瞬间轰然崩塌。
那积攒了一周有余的欲望,如洪水猛兽般反噬而来。
“啊……好痒……那里……好空……”
宁雨昔双手抱住自己滚烫的肩膀,双腿在床榻上难耐地摩擦着。
她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尤其是那处两腿之间的桃源秘境,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那早已被黑虎开发得熟透了的花房,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吐出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爱液,打湿了亵裤,浸透了床单。
那是一种急需被粗暴填满、被狠狠撕裂的极度饥渴。
脑海中,什么道心、什么师门、什么伦理纲常,统统被那根粗大滚烫的狗肉棒所取代。
她想念那个肉结卡在宫口的感觉,想念那滚烫兽精灌满子宫的充实。
“不行了……再忍下去……会死的……”
宁雨昔咬破了舌尖,利用那一点痛楚换来片刻的清明。
她赤着一双如玉般的莲足,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她不敢点灯,生怕那烛光照出自己此刻那副淫荡不堪的鬼样子。
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般,蹑手蹑脚地潜伏到了房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死死听着隔壁客房的动静。
“呼……吸……”
隔壁传来的是安碧如那平稳、绵长且富有韵律的呼吸声。
“安师妹睡了……不能让她发现……”
宁雨昔心中稍安。
确认“安全”后,她转过身,看向了那个一直守在床榻边地毯上的黑影。
黑虎此刻也同样躁动不安。
母蛊的影响虽主要针对宁雨昔,但那股子从女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发情信息素,早已让这头嗅觉灵敏的种犬处于爆发的边缘。
它那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怒勃而出,顶端挂着晶莹的涎水,直直地指着宁雨昔。
“嘘……别出声……冤家……”
宁雨昔竖起手指在唇边比划了一下,随后从衣架上扯下一件深色的厚重斗篷,胡乱地裹在自己那只有纱织寝衣包裹的,几乎赤裸的娇躯之上。
她咬了咬牙,看了一眼那张奢华的大床。
她不敢在主卧行事。这里离客房太近了,若是黑虎一会儿弄得太狠,她怕自己控制不住那销魂的浪叫,被隔壁的妖女听了去。
“跟我来……”
她伸出手,牵起黑虎脖子上的项圈。
一人一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像是一对私奔的奸夫淫妇,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暖阁。
寒风刺骨,却吹不灭她体内的欲火。
宁雨昔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回廊上,牵着这头猛兽,穿过庭院,最终钻进了那个位于院落最角落、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偏僻破败且无人靠近的西厢杂物房。
那扇斑驳破旧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将满院的寒风与月色尽数关在门外。
这西厢的杂物房常年无人问津,屋内堆满了残破的桌椅与积灰的箩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与陈旧的霉味。
角落里那一铺废弃的旧榻上,胡乱堆着几床入冬前就送进来的旧棉被,勉强算是一处落脚之地。
但这简陋肮脏的环境,此刻在欲火焚身的宁雨昔眼中,却是这世间最安全的极乐洞天。
刚一关门,她便再也维持不住那最后的一丝矜持。
素手猛地一扯,身上那件厚重的深色斗篷便如落叶般滑落在地,露出了那一具在黑暗中散发着莹润光泽的赤裸娇躯。
“黑虎……”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身子急切地俯冲而下,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终于跃回了水中,一把死死抱住了黑虎那粗壮有力、覆盖着厚实鬃毛的脖颈。
黑虎也被这几日的“冷落”憋坏了,感受到女主人的投怀送抱,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
宁雨昔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唇,在那昏暗中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张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兽口。
她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条同样兴奋激动、胡乱舔舐的大舌头。
“啾❤……滋滋……嗯❤……”
一人一兽在这满是灰尘的破屋中互相纠缠、互相吸吮。
宁雨昔贪婪地吞咽着黑虎口中分泌出的浑浊唾液,仿佛那是沙漠旅人求之不得的解渴甘霖,那股子腥味入喉,竟让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一半。
片刻的温存根本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
衣衫早已褪尽,宁雨昔像只不知廉耻的母兽般,赤身跪在那张铺着旧棉被的榻上,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处早已空虚到了极点的私密之地暴露在空气中。
“快……舔舔我……里头要干死了……”
黑虎哪里还需要吩咐?
它那颗硕大的狗头猛地埋首在她胯下,那条宽大粗糙的长舌,如狂风卷落叶般,在那片干涸了一周的“旱地”上舔舐、耕耘。
“呱唧、呱唧……”
舌苔刮过敏感的阴蒂,钻入紧致的甬道。
那粗暴的舔弄瞬间激起了花房的本能反应,不过须臾之间,那处原本干涩的幽谷便重新变得泥泞不堪,爱液横流。
“啊❤……哈啊❤……就是那里❤……好狗儿❤……想死你了❤……”
宁雨昔双手抓着身下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指节泛白。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在那粗糙舌头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不够……舌头不够……我要……我要那个……”
她将双手撑在身前,做出了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母狗交配的姿势,双膝跪地,腰肢下塌,将那雪白饱满、宛如满月般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在那昏暗中摇晃着,勾引着身后的野兽。
她回过头,一双媚眼如丝,长发垂落在脸侧,看着身后那双在黑暗中闪着绿光的兽眼,声音颤抖而乞求:
“冤家……快……要死了……插进来……把你的大东西……插进来……”
积攒了一周多没能发泄的黑虎,此刻兽血早已沸腾到了顶点。
看着眼前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和中间那口正一张一翕吐露着淫水和发情气味的肉洞,它再也按捺不住。
“嗷——!”
它低吼一声,后腿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猛地跃上了她的玉背,两只前爪死死扣住了宁雨昔纤细的腰肢。
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摇晃着青筋的粗红肉棒,在那股子蛮力的驱动下,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入口。
“噗叽——!!”
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全凭着刚才舔出的那点淫水,那根如烧红铁杵般的狰狞狗鞭,借着一股子狠劲,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哈啊❤~……好狗儿❤~想死你了❤~……想死你的狗肉棒了❤……哦❤~……肏我❤~……”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宁雨昔仰起头,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满足呻吟。
“这些日子……是不是也给你憋坏了……哦❤~……黑虎~插进来……使劲肏我❤~……肏雨昔❤~……把这一周欠的……都补回来……”
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那一周未经人事的蜜穴经过休养,此刻紧致如处子。
那被撑开的宫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粗大兽根,恨不得将其融化在体内。
“吱呀、吱呀……”
“啪!啪!啪!”
身下那张不堪重负的旧榻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伴随着那一阵阵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杂物房内回荡。
黑虎那条精壮的公狗腰化作了残影,开始了极速的耸动。
“噗滋、噗滋……”
在这高强度的摩擦与捣弄下,宁雨昔体内大量分泌出的黏腻花露,与黑虎马眼处不断溢出的腥臊前列腺液,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处被疯狂搅打。
那混合的浊液竟是被生生打成了浓稠细腻的白沫,随着黑虎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飞溅而出,“啪嗒啪嗒”地淋湿了身下那床破旧的棉被,也溅满了宁雨昔那雪白的大腿根部。
“啪、啪、啪!!”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霉味、尘土味,以及那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淫靡腥膻,混杂在一起。
一阵阵密集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响。
黑虎那条精壮有力的公狗腰,此刻已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它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疯狂耸动着。
它胯下那两颗硕大沉重、毛茸茸的黝黑兽囊,随着它每一次不留余地的狠命撞击,一次又一次,无情且沉重地狠狠拍打在宁雨昔那雪白摇曳、高高撅起的玉臀之上。
每一次重击,都激起那丰腴紧致的臀肉一阵剧烈的乱颤,在那昏暗的光线下,泛起层层叠叠诱人,白得晃眼的肉浪。
“呃啊❤……啊啊啊❤……好狗儿❤……再深点❤……爱死你了❤~……”
宁雨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那床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十指几乎要将被面抓破。
她的上半身被黑虎那沉重的兽躯死死压制在身下,那一对原本就硕大饱满的雪白巨乳,此刻正悬坠在空中。
随着身后黑虎那飞速的撞击与顶弄,这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重力与冲击力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地前后甩动、碰撞,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两点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更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正等着人来采摘。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汗水,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口,甚至连那条粉嫩的香舌都无力地垂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甩动,口中吐露着连绵不绝、早已失了调子、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浪叫。
“啊❤……冤家……好硬……太硬了……❤”
“雨昔想死你了❤……好狗儿❤……这几天……想得下面日日夜夜都在流水❤……”
“磨到了❤……那里……磨到最里面了❤……插雨昔的花心❤……就是那……”
黑虎似乎听懂了女主人的赞美与求欢,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地碾过宁雨昔那敏感至极的内壁褶皱。
“啊啊啊❤❤❤——!!!顶到了……花心❤……要被顶穿了❤……”
宁雨昔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
“要飞了……❤肏死雨昔……好相公❤……我的狗相公❤……”
在这数百次不知疲倦、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的攻伐之后,黑虎那一身紧绷的肌肉终于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吼——!!!”
它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雄性征服欲的咆哮,那声音在狭小的杂物房内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它后腿猛地一蹬,腰身做出了最后的一击!
“噗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挤压声,那根部早已膨胀到极致、如同拳头般大小的硕大肉结,借着这股冲力,狠狠地、蛮横地顶进了宁雨昔那早已松软不堪的穴口之中!
与此同时,前端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更是如同一枚攻城锤,势如破竹,直直地顶开了那道最后防线,深深地插入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深处!
“呃❤❤❤——!!!”
宁雨昔浑身瞬间僵直,双眼翻白,那被填满的极致酸胀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哈啊❤!要射了么?把黑虎的精种❤都射给雨昔吧❤……让雨昔给狗相公生一窝狗宝宝好不好啊❤……哦❤!变大了❤~……”
黑虎并未停歇。它极其熟练地松开了前爪,腰身灵活一扭,在这紧密相连的状态下,迅速调转了庞大的身躯。
一人一兽,变成了那个最经典的、屁股对屁股的犬类交尾姿势。
黑虎四爪抓地,死死地向后坐去。
它利用自己沉重的体重优势,将那根连接两人的狗茎,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向后拉扯,抵在宁雨昔身体的最深处,确保那龟头能死死卡在子宫口,不留一丝缝隙。
“滋……滋……”
黑虎浑身剧烈颤抖,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开始剧烈收缩、泵动。
下一刻,一股股积攒了整整一周、浓稠得如同浆糊、滚烫得仿佛岩浆般的生命精华,如火山喷发般,大股大股地、疯狂地泵入了宁雨昔那主动开放、渴望已久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
宁雨昔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十根脚趾瞬间死死蜷缩在一起,连脚背都绷出了青筋。
那久别重逢的滚烫液体,带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疯狂冲刷着她那脆弱敏感的宫壁。
那温度远超常人,烫得她浑身发抖,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这股热流给融化了。
“满了……肚子……要被灌满了……❤”
“好多……哈啊❤……全是狗精……全是冤家的精种❤……”
在这破败肮脏的西厢房内,在这旧棉被之上,高贵的千绝峰仙子与狰狞的番邦恶犬,通过那一根肉管紧紧连成一体。
她忘记了这里是杂物房,忘记了隔壁还住着一个随时可能发现她的师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个人。
她只是本能地收缩着子宫,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射入体内的浊精,享受着这漫长而淫靡的射精灌溉,沉沦在这背德至极的余韵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