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啪、啪、啪!!噗叽❤……咕叽❤……”

在这间偏僻的西厢杂物房内,悖逆人伦的狂欢正进行到最为高潮、也最为忘我的时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兽精的腥臊、雌性花露的甜腻,混合着汗水与尘土发酵后特有的味道,像是一张粘稠的大网,将这一方天地死死罩住。

宁雨昔早已抛却了所有的尊严与仙气,正如同一只不知廉耻、只知求欢的母兽,毫无防备地跪趴在那张铺着旧棉被的破榻之上。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与汗水,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背上。

她那两瓣丰腴饱满、宛如蜜桃般的雪臀高高撅起,早已被身后那只不知轻重的野兽拍打得通红一片,呈现出一种被蹂躏后的凄艳之美。

而在她身后,黑虎那庞大如山的黑色兽躯死死地压制着她。

那根狰狞粗大、带着倒刺与肉结的狗鞭,此刻正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根部的肉结死死卡在穴口,将两人牢牢锁死。

一人一兽正处于最原始的“背对背”交尾姿势,进行着那漫长而激烈的射精与高压灌溉。

“呃❤……呃啊❤……好烫❤……满了❤……”

滚烫浓稠的狗精如同决堤的岩浆,一股接一股,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疯狂冲刷着她那脆弱敏感的宫壁。

那温度远超常人,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扣紧了身下的棉被,口中发出无意识、破碎而销魂的浪叫。

此刻的她,早已完全沉浸在了那极乐的深渊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只愿在这兽欲的洪流中溺毙。

然而,就在这极乐的巅峰,一声极轻、却如同惊雷般的声响,打破了这旖旎的幻梦。

“吱呀——”

那扇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的偏房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生锈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一股带着寒意的夜风瞬间灌入,吹散了一室氤氲的热气与旖旎。

那稍凉的夜风不仅吹冷了宁雨昔汗湿的脊背,更像是兜头一盆冰水,直直地泼在了她的心头,将她从那欲仙欲死的云端,狠狠地拽入了冰冷刺骨的现实深渊。

“谁?!”

宁雨昔心头一凉,那原本迷离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瞬间淹没了快感。

这一刻,时间仿佛在破败的西厢房内彻底凝固。

那一束从门口透进来的灯光,刺破了屋内原本浑浊暧昧的昏暗,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宁雨昔原本因高潮而迷离涣散的瞳孔,在看清门口那道妖娆身影的瞬间,骤然收缩如针芒。

那一瞬间,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了,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将她体内那刚刚还在翻腾的欲火冻结成了彻骨的冰渣。

站在门口的,不是旁人,正是她多年来一直暗中较劲、同时也最不想让其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师妹——安碧如。

安碧如手中提着一盏散发着幽幽红光的羊角灯笼,那昏黄摇曳的光影映照在她那张似笑非笑、仿佛看好戏般的狐媚脸庞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

“师姐……真是好兴致啊。”

她红唇轻启,声音轻柔得如同鬼魅。

而在她的身后,在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赫然耸立着两座如同铁塔般沉重、压抑的巨大阴影。

那是两只原本应该在院中的笼子里,现在却被她手中铁链牵着的、体型比安碧如还要高大一圈的黑猿!

它们如同两只漆黑的恶鬼,正瞪着那双猩红如血、闪烁着原始兽欲与暴虐光芒的眼睛,透过门缝,贪婪地注视着屋内这活色生香、人兽连体的一幕。

“呼哧……呼哧……”

粗重的鼻息声在门口回荡,那两股比黑虎更加浓烈、更加令人作呕的野兽腥臊味,顺着夜风扑面而来。

“你……你听我解释……这……这……啊哈❤……”

宁雨昔张大了嘴巴,想要辩解,想要找一块遮羞布,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是不连贯的、带着浓重情欲尾音的破碎呻吟。

此时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像一只最下贱的母兽般跪趴在肮脏的旧榻上,屁股高高撅起,身后还连着一只正在与她交尾的大黑狗。

那满身的汗水、大腿根部流淌的白浊、以及空气中那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无一不在以此向闯入者宣告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清高、所有的骄傲,在安碧如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统统化为乌有,只剩下赤裸裸、血淋淋的羞耻。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皮,扔到了闹市街头当众发情的野狗,正被围观的路人指指点点。

那种羞耻感强烈到让她甚至产生了耳鸣,她恨不得这地上的青砖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哪怕是死在里面,也比面对此刻的局面要强上一万倍。

“呜呜呜……安师妹……不是你想的那样……死狗……别动了❤……里面……好敏感……别顶了❤……哦❤……怎么还在射❤……好热❤……又射进来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她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去拉扯身下那床散发着霉味、早已被精液淋湿的旧棉被,试图遮住自己这具正在被人兽奸淫的淫乱玉体。

同时,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一挣,想要从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柱中抽身而出。

然而,她这一动……

“嘶——!”

下体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僵。

她忘了,此刻正处于犬类交配最关键的时刻。

黑虎那根部早已膨胀如拳头大小的硕大肉球,此刻正死死地卡在她那紧致的穴口,像一个不可撼动的楔子,将一人一兽牢牢钉死在一起。

她这向前一爬,非但没能拔出那根东西,反而连带着身后那条体重逾百斤的沉重黑狗一同拖动了一下。

那巨大的牵扯力,让那根卡在体内的肉结狠狠地刮擦过她那充血红肿的内壁,反而令得她的蜜穴又是一阵收缩痉挛,反倒将那根东西扯得更紧、卡得更死,甚至连带着龟头更深地顶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痛❤……”

这种混合了痛楚与被填满的酸胀,让宁雨昔再也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狼狈地瘫软在旧榻之上,彻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甚至想要咬舌自尽的是——即使在这种羞耻到了极点的时刻,她的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身后的黑虎并未因外人的到来而停止射精。相反,突如其来的惊吓和女主人刚才那剧烈的一挣扎,反而强烈刺激了这头雄兽的应激本能。

似是为了“占有”和“标记”配偶,它胯下那两颗硕大的卵袋收缩得更加剧烈、更加疯狂。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的腥臊狗精,带着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压力,无情地、持续地泵入宁雨昔那敏感脆弱的子宫深处。

“呜呜❤……安师妹……别看了……求你……出去……啊❤……”

宁雨昔将脸深深埋进那肮脏的被褥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打湿了被面。

那种在熟人面前被迫高潮、被迫灌精的极度刺激,逼得她在那羞愤欲死的清泪中,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变了调的、羞耻又舒适的呻吟:

“好烫❤……还在射……停不下来❤……”

“肚子要被灌破了❤……❤要死了……要被狗精烫死了❤……死狗❤……别射了……哦❤……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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