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1 平凡的沉沦

(此刻,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白鹭在此刻的选择将直接决定未来的走向)

(至少……对于一个身处异界且没有归处的少女而言,一处归宿……似乎确实有着一定的吸引力。那么,不妨来看看另一种可能吧~)

门“砰”的一声关上后,白鹭的心跳如擂鼓。

她坐在床上,那对刚刚加点后从C微涨到D罩杯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胸部加10点带来的变化远比想象中细微,只是让原本的C罩杯稍稍饱满了一些,乳晕颜色变得更加的粉嫩,乳尖也因为敏感度提升而挺立起来,却远没有夸张到影响平衡。

体力恢复了,四肢和腰部的协调性也悄然提升,她现在完全可以一肘击中大叔的喉结,然后夺门而出。

可她没有动。

低头看着那正在自己胸口肆意妄为的大手,脑子里却还回响着大叔刚刚的承诺,白鹭咬住下唇,狐狸眼低垂,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的同时带着一丝试图确认什么的颤抖:“大叔……嗯……你刚才说的那些……嗯啊……是真的吗?”她在等待大叔的后文,而大叔也在那一瞬间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很显然他并没有想到白鹭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双方的沉默在这小小的房间显得是那么的压抑,压抑到连提出这个问题的白鹭都已经快无法说服自己继续等待下去。

那刚才还因为情动而泛起水雾的眼眸,此刻从里面流出的泪水却是那么的冰冷与现实。

是啊,她怎么这么傻,她怎么会觉得有人愿意和一个约等于自己送上门的陌生女人相依为命,她又怎么会只是经历了短短的两个小时就愿意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可以交付此生的唯一答案…此刻,她并不想怪这个好色大叔,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因何而出现在这里的。

这里的大叔的家,但不是她的。

想到这里,白鹭的气息终于不再隐藏,显露而出!

她此刻的实力足以让她挣脱身后男人的束缚,但就在她准备开口道别时,男人动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悲伤中带着些许疑惑的目光下,顶着白鹭自身散发的气场,将其狠狠抱在怀中。

“老子是个粗人,要打架造人勉强凑合,但好听的漂亮话老子说不来。我就直说了,你只要愿意留下来陪老子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那,那我这边该给你的都会给你!你要不信,我可以现在对着门口祖宗的灵牌发誓!我,我现在把祖上传的玉镯给你看也行,你等下,我,我去找…”

他大概是真的慌了声,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看着他真准备下床去找,白鹭一把拉住了他,跪在床上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我信”。

见男人愣在那儿一动不动,又重复了一遍,而后就看着这个2小时前还满脸色欲和傲慢的男人像个被拧了发条的木偶一样,一点一点转过身来。

此刻在男人的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确信,那因为短短两个字而快速泛红的面庞和耳廓让白鹭无端联想到了前世的那句:少年的脸红,胜过世间一切情话。

不过嘛,这个大叔看着保守估计至少30岁往上,应该算不上少年…但这反应,倒也称得上少年本色。

想到这,她看着男人的脸,笑了。

男人此刻虽然没回过神,但面前那名女子的笑容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美不胜收,这时候男人才意识到,原来她…竟然可以如此美丽么。

这么想着,男人的目光再也没有挪开,但那眼神中的渴望却欲发明显。

白鹭看着那双眼睛,曾为男性的她又如何不明白此刻的这份视线里包含着什么,但是对于和这个大叔阴差阳错的相遇,相识,并在此刻一起出现在这张床上的她来说,这比任何承诺都更具有说服力,也更能让她打从心底里感受自己的身体,存在,乃至一切是被渴望的。

那个有违前世常识的想法此刻终于膨胀到了极限。

她想要满足那个大叔,她想要用这具肉体和那个男人彻底交融,但是即便到了这一步,她仍然需要在心里捏造一个看的过去的说法来说服自己:这只是暂时的观察。

系统还在,点数还能通过战败获取。

只要观察清楚他的弱点,翻盘是迟早的事。

至于身体的快感?

不过是这具女体在适应新规则而已,她是来“体验”系统的,绝对不是真的沉沦。

于是,白鹭动了。

她拉着大叔的手,慢慢的将他重新带到自己的身前,然后在大叔惊讶的目光中,她轻轻的躺下,并张开了自己双臂,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自愿的展现给了大叔。

而那双玉足则慢慢的将大叔带倒,并环绕在其背后。

终于,她用自己能想象到的最温柔的声音说道:“小女…白鹭不才,往后请多指教”

大叔愣了半秒,随即大吼一声,扑上来将她粗暴按在床上。

粗糙的嘴唇堵住她的嘴,舌头凶狠地搅动,吮吸她的津液。

而白鹭呜咽着回应,任由他的手扯开她身旁残存的衣物。

那对饱满的雪乳再度被他双手揉捏得变形,乳尖被牙齿啃咬、舌尖舔弄,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

若她能看见男人眼中的自己,定会发现此刻她的眼中尽是情愫与媚意。

她闭上了眼,在感受着这一切的同时尝试继续像之前一般在心底默念:这只是观察他的手法。

但腿心却早已诚实地等待这它的“主人”,而蜜液也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乖……主人——不,夫君这就给你灌满!”大叔喘着粗气,扯下裤子,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穴口,在进行完最后的试探后,那如黑龙一般的肉棒便猛地一挺到底。

“啊——!”白鹭尖叫一声,也许是体质的原因,那一刻的满足远远超过了破瓜之痛,而那一声中满是被满足的喜悦和身体本能的哀叹。

她腰肢弓起,肉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水声。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只是观察……只是为了点数……可快感却如潮水般真实,那对D罩杯的雪乳随着撞击上下弹跳,乳尖摩擦着男人的胸毛,带来阵阵颤栗。

那一晚,大叔足足要了她三次。

每次结束后,他都用手指堵住她的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白鹭瘫在床上,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棕瞳迷离。

她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自欺欺人地想:这只是观察,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第二天中午,大叔在出门前给她留了饭。

白鹭半眯着眼,感觉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好像梦一般轻飘飘的,但那被折腾了一整晚的身体和身旁床单上的点点落红无一不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脑子里依稀记得那个大叔在自己半醒半睡时摸了摸她的头:“乖乖待着,别乱跑。”只是每每当她想起昨天的经历,不知为何就总是想把头再次埋进被窝里。

挣扎了许久后白鹭坐在床边,腿心还残留着昨夜的黏腻。

她故作镇定的打开系统,看着点数因“战败”+3。

这本因是她最大,也是最后的倚仗,但她在将那尚未降温的脸庞埋进手掌的同时,却再一次陷入了思考。

第三日,白鹭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时,窗外天光已亮。

她赤裸着坐在床上,回神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去看自己那对雪乳。

为了在昨夜不至于像第一天一样被干到失去意识,她将剩余的点数全部分配到了胸部和四肢,但由于昨夜光线较暗加上疲于“应战”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就导致到现在为止都没好好观察过胸部的具体变化。

乳房比昨夜更饱满了一些,乳晕颜色浅得像被水洗过,乳尖却挺立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被空气拂过,都会带起一丝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腿心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三次后的黏腻——大叔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液,干涸后在股沟拉出细细的丝线,稍一动便扯得穴口微微发痒。

她打开系统面板,点数栏跳出+3的微弱提示。

白鹭咬住下唇,狐狸眼眯起,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根粗硬如黑龙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能感觉的到:每当回想起这些细节时,身体就会诚实地泛起热意,乳尖又硬了一分,穴口也不由自主的张合…这种种迹象无一不在证明着这具身体对于那个男人的渴求。

而大叔和前一天一样,一大早就出门了,屋子里安静得只剩白鹭自己的呼吸。

无聊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在如同昨日放开大脑时突然无端联想到一件事:她前世由于一个人住,基本上是泡面+员工餐,这导致她基本上没正经下过厨。

可现在,这具女体却让她想试试——或许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只会躺着被操的玩具,或许只是单纯想打发时间。

她在回神之后就选择套上大叔丢在床边的那件 oversized 白衬衫,然后站起来看向一旁等身镜中的自己:衣摆刚好盖到大腿根,胸前被D+罩杯的雪乳顶出两点湿痕,配合上脖颈边的红痕,简直就是行走的春宫图。

“诶嘿~我真好看”她对着镜子比了个Wiki,然后便走进厨房,开始凭借自己前世看过的视频来开始蒸饭。

“装米…然后焯水,中间是不是少了一步…?”虽然手上动作因系统加点而看着轻快,却仍然带着几分生涩的笨拙。

不出意外,第一锅米饭直接糊了底,焦味呛得她咳嗽,胸部随着咳嗽上下颤动,乳尖摩擦布料,疼得她轻哼一声。

第二道汤太咸,她尝了一口便皱眉,腰肢因用力搅拌而微微弓起,臀部在衬衫下圆润地晃动,腿心又开始渗出透明的蜜液——不是因为食物,而是因为脑海里不断闪回昨夜大叔粗糙大手揉捏她乳房的画面。

她气恼地甩甩头,银发扫过肩头,继续尝试第三道菜:简单的青椒炒肉。

刀工因协调性提升而精准,肉片切得薄厚均匀,可火候没掌握好,外焦里生。

她咬牙又做了第四道、第五道……直到第六道时,她终于做出了一盘看起来最成功的——色泽虽不惊艳,却有模有样的家常小炒,油光亮亮的,配上两碗米饭,摆在餐桌上时,竟意外地带着几分温馨。

天色已暗。

大叔还没回来。

白鹭坐在桌边等,腿并得紧紧的,衬衫下摆因为坐姿而滑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湿润腿心。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凉凉的桌面,那对傲人的雪乳此刻被压得变形,从领口挤出大片雪白。

她本想再等等,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银发散在桌上,像一幅静止的画,美眸闭合,长睫毛微微颤动,呼吸间带着浅浅的鼻音。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已是深夜。

大叔推门进来,一身疲惫,身上还带着外面的烟酒味。

他本以为家里还是昨夜那副空荡荡的样子,却在昏黄灯光下看见餐桌上摆着那盘饭菜——卖相一般,青椒有些过火,肉片卷边,可每一处摆盘都显得格外用心,甚至还用剩下的菜叶点缀成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更让他心头猛地一颤的是——白鹭趴在桌上睡着了,衬衫滑落半边肩头,雪乳半露,腿心在桌沿下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痕。

那模样,像一只等待主人归来的小兽,既脆弱又诱人。

大叔喉结滚动,粗糙的大手捏紧了门框。

两天前初见时他还把她当送上门的玩具,今天却看见她为他做饭、等他、睡着时还下意识夹紧双腿护着那处被他操肿的地方……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直冲胸口。

他走过去,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先把外套脱了盖在她身上,然后弯腰将她公主抱起。

白鹭在睡梦中嘤咛一声,银发扫过他的手臂,狐狸眼半睁,迷糊地呢喃:“大叔……饭……冷了……”

他低声哄:“不冷,老子吃。”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又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那吻粗鲁却带着笨拙的温柔,深怕将她惊醒。

但事实上,在被抱起时白鹭就已经醒了。

此刻,白鹭半眯着眼,偷瞄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虽然还在装睡,但她胸口的心跳已如擂鼓,腿心又湿了一片。

而在那短暂而又漫长的几步路中,她已经得到了一个答案:她已经不再需要用理由来欺骗自己的本心了…她,大抵是真的爱上这个大叔了。

大叔回到餐桌,坐下,一口一口吃完那盘饭菜。

米饭有些凉,菜也咸,但他吃得极慢,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

每一口都嚼得仔细,喉结上下滚动,眼眶竟隐隐发红。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孤零零的日子,从没女人肯为他下厨,更别提等他到深夜。

他吃完最后一口后,看了看盘子,于是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后才起身往卧室走去。

打开房门,映入大叔眼帘的赫然是跪坐在床上的白鹭,只见她衬衫敞开,那对令他百玩不腻的雪乳颤巍巍地挺立着,乳尖粉嫩湿润。

她看着他,声音软得发颤:“大叔……好吃吗?”大叔没说话,直接扑上来,把她压在床上,粗糙的嘴唇堵住她的嘴,舌头凶狠搅动,吮吸她的津液。

白鹭呜咽着回应,双臂环上他的脖子,玉足也顺势缠住了他的腰。

衬衫被扯开,雪乳被他双手揉捏得变形,但大叔仍不觉得过瘾,他将头向下探去,一口含住那两个因等候多时而挺立的乳首。

“啊嗯……轻点……”白鹭的声音在此刻如同最为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大叔的欲望,乳尖被牙齿反复啃咬,酥麻电流直窜小腹。

这使得白鹭的身体本能的开始轻颤,腿心也被小穴不由自主分泌的淫液浸润,蜜液顺着股沟一路流到床单,在那带着初红的床单上留下了新的痕迹。

“乖……老子今天要好好疼你。”大叔喘着粗气,扯下裤子,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穴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白鹭尖叫,腰肢弓起,肉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四溅的声音。

她闭上双眼,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穴口痉挛着、吮吸着他的肉棒,乳汁般的蜜液喷溅在他小腹。

那一晚,他要了她两次。

结束后,他并未将肉棒拔出,而是直接将肉棒当做塞子堵住了她的穴口,在确保精液没有流出后便沉沉的睡去。

白鹭瘫软在他怀里,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棕瞳迷离。

她没有动弹,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好满……好幸福……这样下去,一定会怀上的吧……真期望那天的到来呀

一周后。

白鹭站在浴室镜子前,手里握着验孕棒,两条清晰的红杠如中头奖的彩票一般闯入她的眼中。

她摸着还平坦的小腹,对自己即将成为一个母亲,拥有一个她与大叔的孩子仍感到些许的不真实,但更多的是愿望成真的喜悦和想要与心爱之人分享这份喜悦的激动。

事实证明,系统不会撒谎,更不会看场合。

【因孕育新生命,宿主获得额外‘母体’加成,腰部与胸部自然微涨0.5分。】她闻言低头看去,原本的D+罩杯乳房果然更沉甸甸了些;乳晕比之前大了一圈,颜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乳尖轻轻一碰就隐隐发胀,像随时要渗出初乳。

大叔回家知道这个消息后,和她几乎是一个反应。

在惊喜之余便提出让白鹭去一旁休息,他来下厨。

这是白鹭第一次看着他下厨,看着他在厨房里一边傻乐一边忙活,看着他对着勺中的汤汁皱眉,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端来热汤…她知道,这分明只是寻常的家庭画面,但眼中的景象却止不住的变得模糊。

直到大叔用那粗糙的大手轻轻擦拭掉她的眼泪,视野才重新清晰起来。

他把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低声说:“这是咱们的种,咱得好好养着。”那抚摸带着砂纸般的粗粝,却让白鹭心头一软。

这天的夜晚,她一如既往的主动张开腿迎接他,那对雪乳也因孕激素而更加敏感。

伴随着每次的深入,她都会把脸埋在他肩头,喃喃:“大叔……轻点……宝宝在呢……”

快感比以前更深,更黏腻。

他从身后抱住她,肉棒缓缓插入,避免压到肚子。

白鹭跪在床上,腰肢因系统加点而有着足够的柔韧性来维持动作,臀部高高翘起,那泛着泡沫的穴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阳具;每一次顶撞,都让她乳尖摩擦床单,带来阵阵颤栗;而她的腿心比往常收缩得更紧,主动的渴求着对方的一切。

直到两人纷纷力竭,相拥着进入梦乡。

怀孕期间的变化,一天天在身体上显现。

三个月时,肚子开始微微隆起,像个小西瓜,圆润却不夸张。

胸部从D+涨到E+并有继续涨到F的趋势,乳房沉甸甸的,走路时轻轻晃荡,乳尖总是在衣服下顶出湿痕。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童颜巨乳了吧嘿嘿”白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十分的满意。

大叔给她买宽松的孕妇装,晚上睡觉时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声哄:“乖儿砸,听的到嘛,”白鹭的心在这些温柔里一点点融化。

她开始享受被大叔从身后抱住、肉棒缓缓插入时的那种被填满感。

孕期的高潮来得更慢,却更持久,每次结束后,她都会主动舔干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阳具,任由那银发散在他腿间。

在一切结束后,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带着水光与爱意的美眸看着面前这个她最心爱的男人:“大叔……喜欢……”

六个月时,肚子已经明显圆润起来,像个饱满的球,里面开始有小小的胎动,就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一般。

胸部也变得更加丰满,乳汁开始少量分泌,乳晕颜色开始变深,乳尖一碰就渗出甜腻的乳白。

白鹭行动时会下意识护着肚子,腰肢却因系统韧性而没有太多赘肉,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她在床上主动骑在他身上,那对雪白的巨乳晃荡着拍打他的胸口,穴口吞吐着粗硬的肉棒,蜜液拉出长丝。

“嗯啊……大叔……再深点……宝宝也喜欢爸爸的味道……”她喘息着,彻底放弃了自我欺骗。

这不是观察,这是她想要的——这具身体的欲望,这份看似平静的“家”,这个男人粗鲁却真实的“爱”。

胎动越来越频繁。

有一次,她正趴在床上让大叔从后面进入,肚子被垫高,肉棒顶得极深。

她忽然感觉到肚子里小小的踢腿,像在抗议又像在欢迎。

白鹭尖叫着高潮,穴口痉挛,乳汁从乳尖喷出几滴,溅在大叔胸口。

那一刻,她眼泪滑落,却笑着咬住他的肩膀:“大叔……你摸……它动了……它在说喜欢你……”

八个月时,肚子高高隆起,像个沉重的西瓜,行动不便,却让她在床上更加主动。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圆润的肚皮轻轻摩擦他的小腹,F罩杯——不,此时那对因孕激素自然涨到接近G的雪乳正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荡着,乳汁也随着撞击而渗出,滴在他唇边。

大叔张嘴接住,一口口吮吸,她则浪叫着扭腰:“啊……大叔……深一点……宝宝要听爸爸的心跳……”高潮时,她全身颤抖,银发散开,眼中水雾朦胧,穴口却像小嘴一样吮吸他的精液,一滴不漏。

不知不觉到了生产那天,临产的阵痛使得她几乎昏厥。

大叔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额头全是汗:“坚持住,孩子马上出来!”白鹭咬着他的手臂,在剧痛中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婴。

医生走后,屋里只剩他们三人。

她抱着婴儿,泪水滑落,却在低头时看见孩子正在她怀里含住她溢乳的乳尖,轻轻吮吸着。

乳汁喷出,被他一口一口吞下。

此刻,她终于再次端详起了这个孩子:虽然因为刚出生的原因,眉目尚未长开,但可以预见的是这个孩子将来一定俊俏的小伙子。

“他长的像你”大叔在一旁摩挲着她的手继续说道“像你好,这是好事”

那一刻,白鹭抹去眼角残留的眼泪,对着他露出了笑容。

银发凌乱,狐狸眼弯成月牙,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大叔……我们的家……真好……”

多年后…

大叔经过在外的不断打拼,终于在结婚后攒够了钱对原来的房子进行一次彻底的翻新,自那之后又过去10年,岁月似乎并未从她的身上带走什么,但她毕竟已经是七个孩子的母亲,即便外形没有发现太大的变化,但无法掩盖身上那种为母者的气质和人妻的韵味。

不过,自第一个孩子断奶记事起,就没在晚上见过父亲和母亲。

后面的六个也一样。

他们那时候只知道妈妈说过“爸爸妈妈晚上有工作”,却不知道,父母其实是在地下室里用隔音材质搭了一间“造人工作室”。

里面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易厕所。

墙上挂满了各种神奇的情趣道具和小玩具。

白鹭和大叔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工作”,她的身体因多年孕育而更加丰满——胸部因反复哺乳而胀成丰满的F罩杯,乳汁常年充盈,腰肢虽因系统加点而保持柔韧,却带着孕后自然的圆润,臀部肥美,腿心永远湿润着等待大叔的归来。

她现在毫无疑问拥有着足够的力量。

系统点数早已积累到足够让她一拳打穿墙壁,四肢协调性让她能轻松扭断钢筋。

她随时可以选择离开了,可她没有。

每天,大叔下班后就会下来,打开工作室的大门,然后就会发现白鹭早已经在床上分开双腿,用那双狐狸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大叔……今天也来爱我吧……”肉棒插入时,她会发出满足的呻吟,F罩杯的巨乳被他揉捏得变形,乳汁喷溅在两人身上。

她会主动扭腰迎合,穴口收缩着吮吸他,像最听话的母兽。

于是每夜,孩子们在楼上老老实实的睡觉,而他们的母亲则在脚下几米深的昏暗灯光中,与大叔一同尽情的挥洒着汗水。

此刻的她早已不想,也不用逃跑了。

系统?

点数?

那些曾经的野心早已被一次次高潮和胎动磨平。

她只想永远被留在这里,被这个看着有些邋遢却只属于她且爱着她的男人,一遍遍灌满、一次次孕育、永远做他的妻子。

“大叔……我爱你……”她在高潮中喃喃,泪水与乳汁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最满足的微笑。

这,就是她选择的未来。

‘End 1:平凡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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