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那一瞬凝固。
大叔的手已经复上她微微胀大的D罩杯左乳,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向她腿心,指尖即将滑进湿滑的穴口。
白鹭的狐狸眼低垂,表面柔顺,内心却如风暴翻涌。
“忍耐…?”
“只是观察……不。”她在心里猛地否定。
经由系统加点增强后的身体,体力充盈,四肢协调,腰部丹田热流涌动。
此时此刻,她便不能再骗自己了——留下观察?!
我怎会如此婆妈了,既然翻盘的机会的已经出现,我便不会让其白白溜走!
平稳生活?
快感?
那都是陷阱罢了!
她要翻盘!
要用这具身体活出自己的路!
随着信念逐渐变得坚定,她的气势也在不断上涨!
“战!”
“战!”
“战!”
“战!”
“战!战!战!战!”
“战!战!战!”
“奸!额不对,这个不能学…”
下一秒,她动了。
在经历过身法加点后的她行动敏捷地像一只优雅的白猫在玩弄自己的猎物一般,在大叔因为那一瞬爆发的气势而慌神时便化作一到残影消失在大叔的面前。
白鹭在高速移动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低头看了一下,那微涨到D的雪乳在刚刚一系列的剧烈动作中只轻轻颤了颤,并没有干扰平衡。
“呵,这就是系统加点嘛…系统,我敬爱你口牙!!”深知得不到系统回应的她不再拖延时间继续观察,而是用右肘猛地撞向大叔的下巴,同时腰肢一扭,膝盖精准顶向他裆部。
所有动作在0.5秒内完成,大叔猝不及防,喉间发出“咕”的一声,身体瞬间软倒。
“砰!”他重重摔在地上,双眼翻白,彻底失去意识。
“K.O.!”白鹭喘着气站起,胸部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因刚才的摩擦而挺立发红。
她低头看着倒地的男人,眼里闪过许多情感——愤怒、解脱、和些许歉意,但这些都在几秒后消散殆尽,只剩下对第一次真正掌控这具身体的骄傲和满意。
之前因被手指碰触而残留在腿间的湿意已经在刚刚的快速移动中彻底挥发,但她仍然觉得不太得劲,于是象征性的扯过床单擦拭了两下便不再管它。
在确认大叔只是失去意识后,白鹭松了口气,毕竟这人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也罪不至死。
“唉,可惜了,少了些道具,不然我还可以顺带还原一下撒币名场面口牙!”白鹭将略显凌乱的银发一把梳到背后,动作干净利落,看着竟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感觉。
“系统,确认战斗结束。”她尝试面无表情的说着,同时试图通过扒拉自己的头发来觉醒王の发胶手。
【叮!对手失去意识,战斗结束。获得:
基础积分:
+10点
对手实力:弱于自己
+1点
战斗时间:1分23秒
+0点
战斗结果:胜利
+5点
首次战败后胜利
+15点
共计点数:21点
剩余点数:40点】
白鹭看着面板,那只无处安放的手终于从头上转移到了下巴处,通过摩挲着并不存在的胡须来尝试发动了她的惊世智慧:“目前已经知道的是系统在战斗过程不可以加点,但是拖战后1分钟就会恢复正常且当加点对身体产生一定变化时大概率可以恢复自身的状态…额,除了快感,这个可能是因为系统判定它不算负面buff?emmm…目前看下来单次强化10点左右就能顺带恢复?唔姆,那…系统,以防万一,留10当个后手,其他的…全都梭哈【四肢】,主打一个只要我跑得够快就没人能伤到我!”
【已按照您的要求进行分配:
【四肢】+30点
执行方案中…共计消耗点数30点,剩余10点。加点完成。】
“唔姆唔姆,完美哒!啊~我感受到了~力量,理想,归宿…当我继承了…额,目前暂时不考虑杨卧起座谢谢!”从扮演唔姆王一路滑到了某神秘眼镜男的白鹭终于给自己的这场独角戏踩了刹车。
“说起来有点好奇我现在的面板了,系统…哦内该…”
可惜系统并没有给他说完台词的机会,面板瞬间在脑海里弹出。
【头】12分
【发】12分
【脸】12分
【胸】12分
【手】16分
【腰】5分
【背】4分
【腿】15分
【臀】2分
【脚】15分
【颜值总分】93分
【待使用点数】10
“看起来还不错,就是有点偏科,不过这个腿…”
白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双腿自然收拢,线条从大腿到小腿过渡得格外柔和;裸露在外的肌肤在自然光的映照下显得细腻而富有光泽,仿佛带着一层淡淡的柔雾;大腿处饱满却不过分张扬,那圆润流畅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亲手去捏一把;脚趾则微微舒展,显得十分的可爱。
“哦~这腿,这脚,之后大街有人跑过来说要看看腿我都完全不觉得意外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轻微晃动着脚趾。
此刻她已经大概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即使她并非在刻意展示,却这双腿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魅力,也足以让部分足控爱好者挪不开视线。
“不过,现在…有一个十分乃至九分严重的问题…”随着对战时的压力消失,原本被其他感官挤占了位置的饥饿感终于有机会卷土重来。
“呃啊…我好像从来到这个地方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好饿…”。
在经历了两轮…或者说三轮激烈的战斗后,她的体能已经快要彻底耗净了,现在的当误之急是立刻去找到吃的和喝的!
于是,在向地上躺着的大叔默默说了一声抱歉后,便立刻开始四处翻箱倒柜起来。
“额…空罐头?…没用!…青椒?…emmm先放着,…鸡蛋?…这个可以有!…报纸?…冰箱里为什么会有报纸啊?!一边去!…吃了一半的菜?…嗅嗅…应该没走,加热一下能吃!…啃了一半的馒头?…emmm还是算了…”
就这样东找找西翻翻,终于也是在客厅的餐桌上摆了一桌真正意义上的拼好饭:加热过的剩菜,水煮鸡蛋,半杯刚烧的开水以及虽然放在旁边但大概率不会考虑直接食用的青椒。
但持续发出悲鸣的肚子已经不允许白鹭去顾虑其他的礼仪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进入嘴中的食物味道如何或者口感如何了,眼中只有对于生的渴望。
在将鸡蛋和剩菜一起塞满腮帮后向某个橡胶人一样咀嚼食物后,白鹭惊讶的发现:这样吃饭真的很费劲,从效率上来讲远不如一口一口慢慢吃…只可惜,当她明白这个道理时,白鹭•武神,早已被自己那可怜的腮帮(?)憎恨的彻头彻尾…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翻译:‘你有没有听到腮帮的悲鸣?’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吱吱嘎嘎?”
翻译:‘你有没有听到食物在分崩离析?’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翻译:‘腮帮不再是腮帮,食物不再是食物’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嗷呜——”
翻译:‘咬到舌头了痛——’
在一阵风卷残云之后,白鹭终于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倚靠在椅子上等待肠胃的消化工序结束。
在无聊之际,她捡起了刚才被她丢出去的报纸,开始尝试阅读其中。
所幸,上面的文字都是汉语,这使得阅读过程中没有太大的阻碍。
看着上面那些熟悉的字符,这一度让她怀疑自己其实没穿越,只是转生了或者是身体替换之类的;但转念一想,比起告诉我‘原来世界的路边混混其实也有着单手碎墙的实力’,‘这里是异世界’看起来显得更加合理一些。
抛开这些无用的思绪,白鹭放下了报纸,显然报纸上面的那些大小事件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没有什么太大帮助。
事实上,在等待消食的过程中,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白鹭看向了地上的大叔,她毕竟没有真的下死手,只是击打的都是关键要害以确保他真的昏迷。
但他终会醒来,这也意味着:如果不打算把他做掉取而代之,那就只能在他醒之前跑路。
白鹭陷入了思考,要说完全不眼馋这个住所倒也不至于,毕竟她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homeless。
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没有烂的住所,只有懒的人,但…她又看向地上的那个男人,她的自尊和前世的良知不允许她仅仅为了这种理由去夺走他人的生命。
至此,答案似乎已经明了了。
于是,在叹了口气后,她终于还是决定………事已至此,先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罢~毕竟坐在那里这么久,连屁股都坐麻了。
在确认了选择后,白鹭便迅速地开始在屋里翻找对于她而言有用且便携的东西:抽屉里几张皱巴巴的纸条,看工艺和上面的数字应该是钞票…emmm不认识的钱…希望能够几天吃住;一件宽大的男士外套和一条勉强能系的裤子,虽然不合身,但能遮住她那一头惹眼的银发和略显抚媚的身段;一个还算结实的帆布包,足够她把钱和衣服塞进包里;最后,披上外套,将银发塞进帽兜,单马尾从后面露出一截,乍一看还真有点像个落魄的旅人。
推开门,外面的午后阳光刺眼。但她只是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大叔,便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身大步离开。
——漫长的旅途开始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白鹭低头快步走着。
倒不是因为害怕看人,而是因为胸前的那对软肉:虽然其本身的晃动已经不再会妨碍行动,但由于没有胸罩的约束,那对饱满的胸部在不合身的外套下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时的摩擦使得乳头渐渐的挺立了起来,这使得她为了忍耐不得不低着头前行,这样既可以通过身体前倾来拉开二者之间的距离,又可以自然的遮盖自己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
然而,福不双行,祸不单至——肚子在经历了长达半天的跋涉后又开始咕咕叫了,毕竟从中午到到现在,她只吃过一顿拼好饭。
环顾四周后,她最终决定向一位在路边准备收摊的摊贩打听:“大姐您好,方便问一下这附近有什么便宜又管饱的嘛?”
摊贩大妈上下打量她一眼,笑眯眯道:“你这小姑娘,长得水灵说话也好听,去冒险者工会吧。干干后勤跑跑腿,只要嘴甜一点,手勤一点,你听我的,妥妥的铁饭碗呐。哦不对不对跑题了…说回吃的哈,那儿的员工餐最实惠,才5块钱一份,还管饱。就是得先登记成冒险者或者正式员工才能享受折扣。”
“啊~要素太多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异世界特有的冒险者协会这一块,这下就对位了哈…我直接一通百通了嘿↓嘿↑!(小声碎碎念)不过谢谢大姐,你人真好!”不过…说到冒险者?
白鹭眼睛一亮:系统在手,对战就能加点,这冒险者协会不就是变相刷怪笼嘛?!
不正是她大展拳脚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转身准备直奔工会。
“喂,小姑娘,冒险者协会注册一般在早上8点到下午5点,人家现在负责注册的窗口应该早就关门了,你要是想注册的话得等明天才行哦。”大妈的一句话让白鹭瞬间傻在原地,她此刻就像是一张苍白的纸片一般失去了一切力气和手段,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卷跑。
大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顿时心软了。
只见她擦了擦手上的油,笑着走过来:“哎哟,小姑娘。看你饿得脸都白了,这样可扛不到明天啊。这样,你要不介意,今晚可以先来阿姨我家吃顿饭顺带歇歇脚,我家就在附近,热乎乎的饭菜管够。然后明天一早阿姨再带你去协会。”
白鹭抬起头,棕瞳里闪过一丝感激和犹豫。她本想拒绝,可饥饿和无助让她最终小声说:“谢谢大姐……你叫我白鹭就好。”
大妈家是一间温馨的小院,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麻雀小窝”,虽然面积不大,但是该有的东西一眼看过去基本上都能找到,配合上暖色调的墙壁和灯光,光是坐在屋里就能感受到那种淡淡的属于家的温馨感。
大妈在安顿好白鹭后便走进了厨房,没一会儿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再等一下哈,马上就好咯”在厨房里忙活的大妈可能是怕白鹭等得着急了,对着外面白鹭喊到。
这一句话让她刚刚才恢复正常的脸庞又变得红扑扑的,这一刻的心情有着些许害羞,还夹带着久违的被人关心时的温暖。
“啊…这种感觉,明明才到这里没多久,为何会感到如此的久违呢…”她的低声呢喃被刚好端着菜出来的大妈听到,看向白鹭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仁慈和心疼。
饭菜已经上桌,在大妈的提示声中白鹭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那双略显沧桑却满含着关爱与温柔的眼睛,她的小脸再一次涨红。
“我最近脸红的频率…是不是有点过于高了啊…”她一边扒着饭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不过很显然,这些腹诽都在大妈的厨艺下暂时消退。
随着白鹭逐渐进入状态,扒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大碗米饭配红烧肉后依旧没有停下,那藏在外套下的胸部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而在外套之下仿佛有着一个无底洞在不断的容纳这些食物。
大妈不清楚她经历了什么,但是白鹭自己可太清楚了,她是真的饿坏了,中午的那点拼好饭转换成能量都不够她全力秒上10秒,呜呜呜天知道她是怎么撑到这个城镇的…唉,苦也~
她吃得很急,嘴角沾了饭粒都无暇顾及,给坐在一旁的大妈看得既好笑又心疼,愣了一下便笑着给她擦了擦:“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
饭后,大妈走进厨房,倒了杯热茶后递给她道:“白鹭啊,我叫你小白吧,你刚才吃的那么急也不怕被噎着,来,喝点水。”白鹭听后连忙道谢并双手稳稳地接过茶杯。
可能是因为大妈的长辈气场太强了,也可能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反正这直接导致她在这里没有任何一点耍宝的灵感和想法,听话的就像一个普通的晚辈一般。
“唉,太弱小了~没有~力量~”白鹭只能像现在这样在心里碎碎念。
就在白鹭神游的时候,客厅那边传来的细细的咿呀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转头看去,却发现好像并没有看见人。
“刚才的声音是…?”她面带疑惑的问道,却见大妈慢慢走了过去,从那个小车里抱出了一个粉嫩的小婴儿。
那婴儿看着白白嫩嫩的,在大妈的怀里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
“啊这是我孙子。”大妈笑着介绍,“儿媳妇在冒险者协会上夜班,儿子常年外出做任务,下午到第二天早上孩子就交给我照看。他还没断奶,得定时热奶哄睡。来,小白啊,要过来看看他嘛,这孩子从出生起就乖巧听话,你靠近一点也没事的”
白鹭眼睛亮了。
她从小就喜欢小孩,前世偶尔刷到可爱婴儿视频都会多看两眼(当然,吊图也没少看)。
而现在这具身体让她对这样的小生命更多了几分柔软。
她把茶杯放在一边,经过大妈同意后靠过去,伸出手指轻轻逗弄婴儿的小手。
婴儿咯咯笑着,扑腾着四肢要来抓住她的手,看着小婴儿与自己的手指玩的不亦乐乎,白鹭顺势靠坐在小车旁,用右手将垂下的发丝撩至耳后,配合上那低垂的眼眸和嘴角那不宜察觉到微笑,竟真有几分为人母者的神韵在里面。
小婴儿依旧乐此不疲的扑腾着,粉嫩的小脚丫乱踢,却一不小心踢倒了床边大妈刚放下的热茶杯。
“小心!”白鹭心头一惊,经由系统加强后的身体反应力在发现危险的那一瞬间就下意识的扑过去挡在婴儿前面。
热茶泼洒而出,幸运的是全部浇在她外套上,但也因此,衣服瞬间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D罩杯的雪乳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因热水的刺激微微发硬。
大妈吓了一跳,连忙拉起她:“哎呀,烫着没?快把衣服脱下来!湿衣服贴身上要感冒的。”
白鹭脸瞬间红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从大叔家逃出来时只裹了外套和裤子。她忸怩地抱住胸口:“大妈……我……”
大妈再三催促:“哎呀,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快脱吧,阿姨给你找干净衣服换。”
白鹭咬着唇,最终还是脱下了湿透的外套。
银白长发散落下来,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上身。
D罩杯的乳房挺拔饱满,乳晕是诱人的浅粉,乳尖因凉意而挺立。
腰肢纤细,皮肤白皙如玉。
大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怜惜的神色。
白鹭低着头,大脑在这一刻再次发动她的惊世智慧,只见她酝酿好情绪,声音里带着哭腔,再结合部分在之前大叔家的真实经历捏造一个听起来合理的故事:“呜呜呜我在来的路上……遇到坏人了……呜呜呜他就像是一头饿狼,一把就撕开了我的衣服嘶溜……并打算强暴我…幸好我运气好嘶溜………周围恰好有冒险者路过……那个歹人嘶溜……才没能更进一步……但衣服都被撕坏了……我只能那位好心的冒险者大哥给的外套来裹身。”
大妈听得直叹气,拍着她的手:“可怜的孩子。来,跟阿姨过来。阿姨帮你量量三围,给你亲手做一套新衣服和内衣,当作你刚才保护我孙子的谢礼。说来你别嫌弃哈,阿姨我啊年轻时可是开过裁缝店的,这手艺你就放心吧。”
白鹭虽然害羞,但想到自己确实需要衣服,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她配合着大妈测量三围。
大妈的手在她的胸部、腰肢和臀部轻轻比划,软尺贴着皮肤,带来一丝酥麻。
D罩杯的乳肉在测量时微微颤动,乳尖被软尺边缘轻轻刮过,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测量完后,大妈突然像是想到的什么,一脸懊恼的说道:“诶呀,我突然才想起来家里的缝纫机下边的踏板坏了,之前因为用不上所以也没急着找人修…诶,我和隔壁的邻居熟悉,她这个时间点也还没休息。这样,我待会去隔壁邻居家借缝纫机给你做衣服和内衣顺便陪她唠唠嗑,她那儿…也是一个人,冷清。就是一会儿需要你帮我看着点孩子,如果他哭了记得热奶给他喝就行哈,奶瓶和加热器就在柜子里面,我先去了哈。”
大妈匆匆出门。白鹭点点头,坐在床边逗孩子。婴儿一开始还笑眯眯的,可没过多久就开始哼唧,渐渐哭出声来:“妈妈……妈妈……”
白鹭慌了。
她开始四处寻找奶瓶“柜子里面…柜子…诶…到底是哪个柜子啊,我这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坏,有点抓瞎…”很显然——当时的她光顾着答应,忘记问一嘴具体是哪个柜子了。
柜子虽然没找对,但是小婴儿的哭声倒是越来越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哭得越来越厉害,小脸通红,泪水直流。
这给白鹭看得心疼得不行。
想要不辜负大妈的信任继续找,但是小婴儿的哭声如同尖锐的警报声一般狠狠地撞在她的心口。
于是,她试着抱起婴儿,一边拍着背部一边轻声哄着:“乖,不哭……哥…姐姐给你想办法……”
婴儿的小嘴不停地寻找吸嘴,哭声撕心裂肺。
看着这一幕,白鹭恨不得当场变一个奶嘴给他…等等,此刻,白鹭的惊世智慧又又又发动了:奶嘴?
乳头?
这东西我不就有嘛?
但是…看着小婴儿眼泪哇哇的哭喊着要奶,要妈妈…她心知,已经不能再犹豫了。
于是,她咬咬牙,心一横,在心中默念:只是暂时帮小婴儿缓解一下…没事…没事…说着她快速解开外套,露出右边丰满的雪乳,将粉嫩的乳头轻轻送到婴儿嘴边。
“来……乖……吸吧……乖……不要哭……”
婴儿本能地张嘴,一口含住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小嘴有力地吸吮、吞咽,舌头还无意识地舔弄乳晕。
白鹭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全身。
“这…就是哺乳的感觉嘛…”这种全新的体验正在持续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但随着婴儿持续的吮吸,或许是系统加点带来的影响,又或者是这具身体与生俱来的特殊体质,竟让她的乳头在持续吮吸中慢慢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温热。
“嗯…?等,等一下…难道说…?!”不等白鹭将问题完全抛出,身体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那粉嫩的乳首随着那股温热的涌动开始分泌出类似乳汁的温热液体——稀薄、但却带着淡淡甜味,而一缕缕液体被婴儿尽数吞下。
“啊……嗯……”白鹭低吟一声,脸颊瞬间烧红。
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袭来。
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乳肉随着婴儿的吞咽轻轻颤动,每一次吮吸都带起乳晕的收缩。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小腹发热,腿心不受控制地湿润,蜜液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
“怎么……这么敏感……”她死死咬住唇瓣,试图用痛觉来抵抗那持续冲击着自己理性的快感。
可婴儿换到另一边乳头,继续用力吮吸,更多乳汁状液体涌出。
快感越来越强烈,阴蒂开始肿胀跳动,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
她终于无法继续要硬抗来度过了,只能一只手抱紧婴儿,另一只手缓缓伸进裤子,找到湿滑的阴唇,指尖轻轻按压阴蒂。
“哈啊……轻点……宝宝……”白鹭喘息着,声音软得像在呻吟。
在仅存的理智所剩无几之前,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把附近搞得一团糟,为了不弄脏地板,她忍着强烈的刺激,抱着婴儿走进卫生间,反锁门后坐在马桶盖上。
至此,她那根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外套完全敞开,两团D罩杯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都被婴儿吸得湿亮,乳汁混合着口水拉出晶莹丝线。
她分开双腿,一只手稳稳抱住婴儿,让小嘴继续在左乳上吮吸,另一只手则伸进裤子里,熟练地揉弄自己的下体。
中指滑进湿热紧致的穴口,快速抽插,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拇指同时按压肿胀的阴蒂。
“嗯啊……妈妈好舒服……宝宝吸得……妈妈……好用力……”白鹭的眼神彻底迷离,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乳尖传来的吸吮快感与手指自慰带来的高潮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股强烈的浪潮。
她的腰肢扭动,D罩杯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乳汁被婴儿吸得喷溅出来,洒在她自己大腿上。
婴儿吮吸得越来越起劲,小嘴“啧啧”作响,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吞咽。
白鹭的自慰也越来越快,手指在穴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蜜液,滴落在马桶盖上。
快感层层堆积,她的小腹抽紧,腿心一阵阵痉挛。
“要……要来了……宝宝……再吸深点……”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
终于,当婴儿将她两边乳头都吸空后、彻底满足地停止吮吸时,白鹭也达到了顶峰。
高潮如决堤般袭来。
她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手掌和马桶盖。
D罩杯的乳房剧烈颤动,乳尖还在微微渗出乳汁。
她抱着婴儿,坐在马桶上彻底失神,狐狸眼失焦,银发凌乱,嘴唇微张,发出满足却又带着一丝羞耻的喘息。
“噫齁齁齁齁齁哈啊……哈啊……宝宝……妈妈……宝宝……”
婴儿满足地睡着了,小嘴还含着她的乳尖。
白鹭抱着他,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卫生间里弥漫着乳汁和女性情欲的甜腻味道。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意外,但至少此刻的她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一瞬间,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意识也终于陷入了一片混沌。
于是,她做了一个梦。
————
梦里,她瘫倒在客厅的地板上,D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套敞开的缝隙中,乳尖挺立着,还在轻轻颤动,乳汁从两点粉嫩的顶端缓缓溢出,滴落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门外,大妈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啪嗒、啪嗒”,像催命的鼓点。
她想爬起来,慌忙去拉外套遮住胸口,可手臂却软得像棉花,只能勉强撑起上身。
婴儿不知何时已经躺回小床,却又在低头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怀里,小嘴还含着她的一边乳头,轻轻吸吮。
白鹭的腰肢弓起,腿心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脸色带着失神的微笑。
镜头一转,她此刻正瘫坐在马桶上,等待大妈推门而入…“不要……大妈……我……”她失神的呢喃到,声音软得像在呻吟。
而这时乳尖被婴儿再次含入口中,随着吮吸的继续,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从胸口直窜小腹,阴蒂又开始肿胀跳动。
她想抗拒,却发现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臀部微微抬起,腿心湿滑一片,欲望在梦里流动得更加肆无忌惮,像一股温热的蜜糖,裹挟着她的理智缓缓融化。
这时,脚步声停在卫生间门外。随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
“啊!”白鹭猛地惊醒,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眨了眨棕瞳,现实的卫生间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婴儿还在她怀里安睡,小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点乳汁的痕迹。
她噤声,仔细的聆听着周围的声音。
门外……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
大妈并没有回来,至于梦境中的幻象…也许只是她在高潮后的恍惚中,把风吹树叶的声音或远处邻居的脚步声误听成了大妈的归来声所幻化而成的产物。
时间依旧充裕,却也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狼狈,又有多么危险。
惊醒后的白鹭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D罩杯的雪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还敏感得发颤,一滴残留的乳汁状液体从左边乳头悄悄渗出,顺着饱满的乳弧滑落,凉凉地划过乳沟,带来一丝隐秘的痒意。
她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那张粉嫩的小脸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小嘴无意识地吧唧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吮吸到的甜美液体。
“系统……加点!”她在心里急切呼喊,“把那10点全部强化到【胸部】!恢复体力,顺便……看看能不能解决这该死的渗乳状态!”
【叮!开始加点:
【胸部】+10点
共计消耗10点
剩余点数:0点
加点完成。】
一股暖流瞬间从胸口爆发。
D罩杯的雪乳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托起,乳肉微微胀大半分,形状更加挺拔圆润,乳晕颜色变得更加粉嫩,也更加诱人了;体力如潮水般涌回全身——高潮后的腿软、腰酸、穴口的空虚感全都被抹去,只剩下一股清爽的活力,让她能轻松地站起身。
可当她低头仔细感受时,胸部的异样感却并没有完全消失。
乳尖依旧敏感得一碰就发麻,只要她微微一动,乳晕就隐隐收缩,一丝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乳汁状液体又悄然渗出,沾湿了乳头,在空气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奶香。
“……还是会渗奶……”白鹭咬住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复杂。
她能清楚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只要受到类似刺激,胸部就会像今天这样持续分泌。
这种体质上的变化,竟因为系统加点而被“保留”得更加彻底、更加敏感。
欲望在乳尖处悄然流动,像一根隐形的丝线,轻轻一拉就牵动整个胸部发热,小腹也随之隐隐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确保一切痕迹被清理干净。
她抱着婴儿,动作轻柔地起身,用湿巾仔细擦拭马桶盖上残留的透明蜜液——那些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黏腻地沾在纸巾上,散发着女性情欲特有的甜腥味。
她又蹲下身,擦掉地板上几滴溅落的乳汁和蜜水混合的痕迹,打开排气扇,让卫生间里残留的乳香与情欲气息渐渐散去。
整个过程,她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怀里的婴儿。
婴儿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白鹭将他轻轻放回客厅的小床,盖好薄被,然后用手指温柔地擦干他嘴角残留的奶渍。
婴儿的小嘴无意识地动了动,像在寻找更多的甜美来源。
而她的乳房随之呼吸轻轻起伏,刚刚加点后的乳肉也更加饱满挺拔,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光是回想起刚刚的发生的一切,一阵酥麻感便止不住的袭来,甚至有一小滴乳汁在乳尖的颤抖下悄然渗出,挂在乳头尖端,晶莹欲滴。
白鹭看着这一切,脑子有思绪万千…她轻叹了一口气,将那乳尖的残留擦去,然后,在众多复杂的感情的推动下,白鹭轻轻的吻在了小婴儿的额头上…至少,在这一段无人知晓的时间里,这个小婴儿所依靠的“母亲”,是她;反过来说也一样:对于这段时间的白鹭而言,她对小婴儿所倾注的是身为“母亲”的爱,仅此而已。
突然,一个离奇且大胆的办法在白鹭心中悄然诞生,嗯…这大抵是她那惊世智慧叕发力了。
‘种国有句古话,焦作:解铃还需系铃人。眼下的各种…’
抛开上面的大佐乱入不谈,既然这个问题是因为婴儿而起的,那么在胸部渗乳的问题彻底解决前……就由这个小婴儿来帮她解决奶水的问题不就行了?!
她站在床边,银发垂落肩头,那对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却只是低垂着,注视着婴儿那粉嫩的小脸。
羞耻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刚才还用这对乳房自慰到高潮,现在却要主动、反复地让婴儿吮吸,以此“解决”乳汁分泌的问题?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已经开始悄悄发硬,乳晕微微收缩,又一滴温热的乳汁渗出,顺着饱满的乳弧缓缓滑落,在乳沟间留下一道湿痕。
腿心也随之隐隐发热,阴唇间残留的湿滑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阴蒂轻轻跳动,像在回应胸部的呼唤。
“往好处想……只是……暂时缓解……不会每次都那样……”她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无法抑制的期待。
欲望在字里行间悄然流动,像温热的蜜汁,裹挟着她的理智缓缓融化。
她想象着下次婴儿哭闹时,自己解开外套,将挺拔的嫩乳送到那张小嘴里,任由他用力吮吸、吞咽。
那小小的舌头卷弄乳头所带来的酥麻感和快感一同从胸口一路向下,直达阴蒂……她会不会又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
会不会在婴儿吸奶的同时,再次达到高潮?
乳汁被吸出的那种被“掠夺”的感觉,又会不会让她产生更强烈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颤栗?
白鹭的脸红到耳根,呼吸渐渐急促。
她弯下腰,再次在婴儿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那因加点而再次变大的乳房随之压在床沿,柔软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隐秘而强烈的颤栗。
乳汁又渗出了一些,浸湿了外套内侧。
她知道,大妈随时可能真正回来。
但在这个短暂的独处时间里,她已经为接下来的日子埋下了一个隐秘的约定——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抚这个小生命,同时也用这个小生命,来安抚自己这具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触碰的躯体。
白鹭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外套,坐在床边,静静等待大妈归来。
此刻调整好心态的她已然真正放松了下来 。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那个她从未察觉到…或者说不敢去面对的内心深处,这一路走来的羞耻感、期待感、以及对于这具身体未来变化的诸多复杂情感,都正在那里不断的交织、融合、扭曲,变成一份份如深渊般漆黑的禁忌愿望,并等待着在未来某一刻中的一个微小的契机作为点燃对应引线的火星,然后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如海啸般吞没她的理智、她的思想以及…她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