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结?叫妈?被人催眠?!

白鹭看完这些新的功能后,心里既兴奋又复杂:兴奋是因为未来变强的道路变得更明确了,复杂是因为她对于这具身体未来可能产生的变化一无所知…在长呼一口气后,她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再次靠回椅背上;胸前的乳房在技能的加持下终于久违的恢复了正常,只剩下那件被完全浸湿的内衣用那黏黏地触感贴在胸前;乳首在刚才哺乳时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小穴里也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但她并未因这些动弹,只是轻轻夹了夹双腿,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直到大妈的脚步声逐渐从门外传来,白鹭在听到后的第一时间便迅速回神,整理好衣服,看了看那干净的地板为了保险起见又用袖子擦了擦后,脸上恢复了之前平静的笑容。

门推开了,大妈提着两个大布袋走进来,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小白鹭,我回来了!商队的布料真不错,我挑了黑色和红色的两块——黑色耐脏,红色又亮眼,适合做外衣,脏了也不明显!你看看喜欢不?”大妈把布料展开在桌上,黑色布料厚实有光泽,红色布料则带着一点金属质感的光芒,两种颜色搭配起来既低调又霸气,正好适合白鹭这种需要经常战斗的冒险者。

白鹭看着布料,虽然对于颜色的选择感觉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心里涌出的暖意——这种感觉,令她感到熟悉但又陌生。

她稍微晃了晃神便笑着答道:“嘻嘻,大娘眼光真好,我就说——大娘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黑色和红色看着就好看,我都不敢想象之后的成品能好看成什么样了~”她帮大妈把布料收好后便撸起袖子,和大娘两个人一起开始准备晚餐——你要问白鹭她会不会做饭?

emmm…咳哼,那你话疑似有些密了嗷(突然大声)…搭把手处理食材什么的…不也可以嘛…(声音越来越小)…

在两人的合力“制作”下,很快——炖肉、蔬菜汤和热面包就被一一端上餐桌。

白鹭在感叹了一句“大娘做的饭还是这么好吃”后便开动了起来,也许是刚才的暖意在缘故,她在这顿饭上的话竟然格外的多,一边吃着嘴里的一边还不忘和大妈唠上两句,聊得大妈在高兴之余也没忘记提醒她两句:嘴里吃完再说,别被饭菜噎着。

饭后,大妈擦擦手,兴奋地说:“来,大娘现在就给你做新外衣!隔壁邻居有缝纫机和工具,一次次去借也不好,我这次直接去把它们借过来,你在这里等我顺带消消食。”

有一说一,大妈的腿脚是真的利索,没一会儿就借来了工具和老式缝纫机;看着大娘一手扛着缝纫机,一手提着工具盒就这么水灵灵的进来了,这让前世“手无缚鸡之力”、每次搬重物都只能对地板哈气的他一度怀疑大妈也有系统加点,但在快速排除了这一选项后便只能在心里直呼:此乃真超人是也!

大妈显然是个行动派,刚把东西放下就开始在客厅忙碌起来。

此刻,她的眼镜就是尺——凭借自身丰富的经验,她让白鹭站直不要动后打量了几眼,嘴里念叨了几个数,便不慌不忙的按照白鹭的身材估量尺寸,然后开始一针一线地裁剪、缝合。

在一段时间后,衣服的便已经被完成的七七八八:整件…现在看来应该是整套衣服是由一件黑色紧身皮质上衣和一件黑红配色的外衣组成,外衣是一件形似但同时具备功能性和食用性的冲锋衣,搭配着多种大小的口袋和保护双肩的软甲,背后的系带看起来似乎是可以调节外套的腰部收放,显得看起来格外具有那种轻便又实用的感觉;内衣的胸下有金属扣带,可以进行胸部收紧和放松,配合着固定的绑带显得十分的潮流;裤子则是贴身的黑色紧身裤,靴子部分还加了金属扣,整体风格既性感又霸气。

看着这套衣服的风格,白鹭直接被惊掉了下巴——

“这…这不就完全就是动漫或者游戏里里的那种女主角的战斗服吗?!这再加几条绑带和意义不明の挂件,就可以去隔壁世界cos岛上的干员了吧!大妈的审美和风格…原来这么先进的嘛…不对,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吧,一套衣服就…快好了?!这效率…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心里感叹归感叹,白鹭表面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看着大妈的神の操作。

看着面前的景象,又看了看那已经在自己臂怀中熟睡的宝宝,心里那说不上名的情感开始一点点涌上来。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靠着系统和自己的努力在挣扎,孤独、敏感的身体、隐藏的秘密……一切都让她像一根绷紧的弦。

而大妈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默默地为她做饭、做衣服,就像……就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照顾着她。

当大妈把做好的新外衣展开,披在白鹭肩上时,那柔软却坚韧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红黑配色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芒,披风轻轻垂下,像一双保护的翅膀。

白鹭摸着衣服的边缘,指尖微微颤抖。

她忽然感觉鼻子发酸,眼眶一下子热了起来——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无条件地关心、照顾。

“大娘……这衣服……我……真的好漂亮……真的……”白鹭的声音开始发颤,她站起身,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不清,眼泪也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咦…为什么…?”她一愣,先是尝试用手抹去眼角的泪珠,然后开始用手掌去擦,在发现依旧无法止住溢出的泪水后开始举起手臂用力的摩擦脸颊,仿佛这样就能够停下一般…但她失败了——在最后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直接扑进大妈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大妈丰满的腰身,将脸埋进大妈的肩膀,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大娘……”白鹭什么都没多说,只是哭得像个孩子,肩膀剧烈抖动,眼泪把大妈的衣服都打湿了。

她心里的情感像决堤的洪水:孤独、感激、委屈、感动……全部混在一起。

她想起自己来到异世界后的每时每刻,都在偷偷忍耐身体的敏感和之后出现的乳汁的困扰;想起每次战斗后都要慌张掩盖痕迹;想起大妈每天默默为她准备饭菜、照顾宝宝,却从来不问她为什么总是那么“多汗”。

这一刻,所有压抑的情感都爆发了,她只是哭,不停地哭,把脸埋得更深,像要把自己全部的脆弱都交给这个温暖的怀抱。

大妈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哎呀,小白……怎么啦?你这孩子,是不是今天任务累着啦?大妈在呢,嗷,大妈一直都在……”大妈的声音柔软得像棉花,那双带着岁月痕迹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抚摸着白鹭的银白长发,神情满是心疼与慈爱。

也许是受到了白鹭情绪的感染,大妈的眼睛也开始微微湿润了;她不知道白鹭心里藏了什么,但大妈知道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就一定有着自己的理由,大妈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将她抱得更紧些,好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温暖都传给这个“女儿”的身上。

感受到大妈的回应后,白鹭哭得更凶了,双手紧紧抓着大妈的衣服,指节发白,肩膀抖得厉害。

曾被压抑在她心中的回忆一幕幕从眼前划过,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情感波动:从最初来到这个熟悉但又陌生的世界的迷茫,到第一次战败时的惊慌,身体愈发敏感后引发的几度濒临崩溃,再到现在趴在大妈的怀里时对这个“归处”深深的依恋…想到这,眼泪便越来越多,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打在两人的衣服上;她这一次哭的真的很彻底,甚至哭到打嗝,却在稍稍抬起头又满脸羞红的把脸埋得更深,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那对红透了的耳朵和身体上的颤抖却终究没能藏住她内心深处的感激和感动。

大妈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并轻声哼着古老的摇篮曲,脸上的神情温柔得如阳光般闪亮且温暖。

她一边拍背,一边低头亲了亲白鹭的头顶,眼角也泛起泪光:“你这傻孩子……大妈知道,这些天……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吧……你要是不嫌弃大妈,就叫我一声妈妈吧,我一直都想要有个像你这样的女儿呢…以后呀有妈妈在,你就安心当妈妈的女儿,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妈妈讲,咱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可以陪你一起想办法嘛……”

白鹭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都快哭干了,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大妈慈祥的脸庞,嘴角终于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大……妈妈……谢谢你……我……我真的……好幸福……”白鹭在看到大妈详装不悦的表情后便连忙改了口,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柔软与依赖。

她伸手摸了摸新外衣的红色披风,布料柔软却坚韧,而简单又不失设计的配色和设计也能让她在战斗中更加灵活且更有气势。

在披上这件外衣那一刻,她在心里默默感叹着自己“欠下”的债似乎越来越多了的同时,也暗暗发誓:无论以后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她都会拼尽全力的保护好这个“家”,保护好大妈和宝宝。

大妈见她终于缓过来了便笑着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好了好了,哭够了就吃点东西吧。妈妈给你热了牛奶……”白鹭点点头,却还是靠在大妈怀里不肯起来,心里的情感像暖流一样缓缓流淌。

对她而言:这具敏感的身体、这条充满挑战的冒险之路,都在此刻因为有了大妈的陪伴和照护,而变得不再那么孤单、难熬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住大妈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像要把自己全部的脆弱都交给这个像母亲一样的人。

大妈看着她这副赖在自己怀里、撒娇求抱不肯动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而后便开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乖孩子……那就睡吧……睡吧……妈妈在呢,妈妈一直都在……”大妈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白鹭的银白长发,神情满是心疼与慈爱,眼角也微微湿润。

她不知道白鹭心里藏了多少秘密,只是出于本能地、再一次把这个“女儿”抱得更紧些,而后开始哼着古老的摇篮曲,如同正在哄睡一位可爱的婴儿一般。

白鹭兴许是之前真的哭累了,在摇篮曲中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她在大妈怀里轻轻颤抖着,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最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大妈身上,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泪痕,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大妈见她已经睡着后便轻轻地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在床边坐了很久,轻轻的用手帮她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神情温柔得像守护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白鹭醒来时感觉眼睛还有点肿。

她揉揉眼睛,发现大妈已经在厨房忙碌,香喷喷的早餐味道飘了过来。

她赶紧起身,迅速检查自己的衣服——胸前的湿痕已经干了,乳汁也被她昨晚偷偷用系统新解锁的“乳汁控制”技能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穿上昨天新做好的黑红外衣,披风轻轻垂在身后,紧身设计把她傲人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却又不会太暴露。

她照了照镜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昨天大哭的感动还残留在胸口,让她脸颊微红的同时嘴角却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弧度。

“小白醒啦?快来吃早餐!”大妈从厨房探出头,笑容温暖如昨晚。

白鹭应了一声后便走了过去,乖乖地坐下。

大妈把热腾腾的粥和面包端上来,边放边说:“今天你应该还是要出门去做任务吧?妈妈之前忘记和你说了——本地冒险者一般都会去镇东的商业街进行物资的补给和采购,因为那里的商铺多的同时,有时候能买到非常实惠的物品像是魔法药水、武器配件什么的,相较而言,都比协会便宜一些。但你要小心哦,有些商铺里面可能会有假货或者伪劣产品,专门坑骗刚入行的新人;也可能也会有不怀好意的人,专门盯着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所以一定要记得不要一个人进太偏僻的店哦,妈妈可是会担心你的,听进去没有?”

白鹭听得心里一暖,点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大…妈。我会小心的,谢谢你。”在吃完早餐后抱了抱大妈,又亲了亲已经醒来的宝宝小脸,她才终于恋恋不舍的背上小包出门。

走在镇上的石板路上,她心里暗暗记住大妈的话,同时也没忘记打开系统面板确认新技能“乳汁控制”的效果——这个技能主动把乳汁分泌压制到最低,使其不会轻易喷出来,但这个技能只在她神志清醒的时候有效。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安心不少了,毕竟终于不用走一步漏一点了,日子也渐渐好起来了哈—哈—哈—。

按照大妈的指点,白鹭来到镇东的商业街。

这里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冒险者、商人、镇民来来往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料和金属的混合味道,偶尔还能闻到魔法药水的淡淡光泽气息。

白鹭一边走,一边用系统的“素材识别”和“稀有程度估测”功能扫描周围摊位。

随着一件件物品的价值和用处显示在脑海中,她的嘴角也是也是越来越难压:

“怪不得前世一堆人写都市要加个鉴宝的能力呢……你可能看走眼,但我绝对不会,这种感觉……这和开了有什么区别……噗呲——不行,还不能笑,再等等…再等35秒就宣布胜利吧……桀桀桀桀桀桀——商业街,你们的王——回来辣哈哈哈哈!”

她先在几家正规药店店转了转,买了几瓶价格便宜但物超所值的疗伤药,又在一个老板强烈的推荐下看了一把短剑——可惜系统显示稀有度普通,她看了看剑的价格又看了看钱包便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看,走到街尾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前,白鹭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店门口摆着一个杂乱的货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石头、矿石和破损的魔法道具。

其中一块灰扑扑的、不起眼的青色小石头吸引了她的注意——它表面布满细小裂纹,看起来像普通河石,但系统扫描后跳出的提示让她眼睛一亮:

【中阶魔力结晶(稀有度:罕见)——可提炼中阶魔力精华,用于强化装备的强度,当前价值约300银币】

白鹭心里一惊,随即便是一阵狂喜,这可是昨天野猪王身上那块石头的升级版诶!

这不得看看价格?

她走近货架,假装随意地拿起那块石头掂了掂,转头对店主问道:“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油腻的皮围裙,脸上堆满笑容,看起来和善无害。

他瞥了一眼石头,摇摇头:“这个啊?之前矿场路边捡的普通石料,十银币一个,你要就拿走吧。”

白鹭表情镇定却在心里暗笑——老板显然不识货。

她详装淡定,准备付钱,但殊不知店主忽然眼神一闪,目光不自觉地扫过白鹭胸前那对被黑红外衣紧紧包裹的傲人雪乳。

外衣的设计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金属扣带微微勒住乳沟,隐隐透出一丝诱人的弧度。

店主喉结滚动了一下,起了色心。

见白鹭真想要买这个石料,摸索着手指上的戒指思考了一会便立刻生出一计,脸上却还是那副和善的笑容:“哎呀,小姑娘,你对这石料有兴趣?实不相瞒,其实我店里内屋还有很多类似的,之前看着奇特便多捡了些,只是嘛,这石料……嘿嘿如你所见,一直都没人要,所以我就没把它们都摆到摊前……既然你对这些感兴趣,那我也不藏着掖着,就当结个善缘。怎么样?你要是真感兴趣,可以跟我进去看看,价钱嘛好商量。”

白鹭信以为真,当即便激动的点点头:“好啊,那就麻烦老板带路了。”这…倒也不能完全怪她,毕竟……谁家好人才见面30秒不到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心生歹意的同时还能立刻编一套合理的说辞出来且不露马脚啊?!

由于店主的说辞合情合理,导致她完全没往“这是个陷阱”的方向想……这……零帧起手怎么防嘛(白鹭摊手.JPG)

白鹭就这样跟着店主走进店后面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香料味。

店主不动声色的关上了门,转身时手上的戒指忽然发出一道微弱的紫光——那是隐藏的催眠戒指,专门用来对付年轻女冒险者。

而白鹭在看到那道紫光的刹那只觉得脑袋忽然一沉,像是被一块沉重的棉絮猛地压住,眼皮变得异常沉重,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昏暗的小房间里,只有墙角一盏摇曳的油灯散发出昏黄的光芒,灯火在微微的风中抖动,把店主那张撕开伪装后猥琐的笑脸映得忽明忽暗;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只随时要扑上来的野兽。

一开始她有试图摇头来恢复清醒,银白长发在肩膀上轻轻甩动,但这只换来更强烈的眩晕——系统先前对智力的加点还不足以让她快速的摆脱控制。

那股从店主戒指上散发出的催眠魔力像黏稠的糖浆一样缠绕着她的意识,让她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身体软软地靠在冰冷的木板墙边,后背感受到粗糙木纹的刺痛,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无力地喘息着,眼皮半垂,红瞳里的水光在昏黄灯光下闪烁,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小动物,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危险靠近。

店主见到她这副模样,眼睛里那贪婪而扭曲的光芒终于不再隐藏。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意,慢慢走上前。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混杂着霉味、陈年香料的腐朽气息,以及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和廉价烟草味。

他低声喃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昏沉的白鹭宣告所有权:“嘿嘿,小姑娘,这身材可真不错……这对大奶子……老子光是隔着衣服看就已经硬了……从你进店门的那一刻,老子就盯上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每一个字都像黏液一样黏在空气中。

店主先是伸出粗糙肮脏的手掌,隔着黑红外衣轻轻按上白鹭的左乳。

那柔软弹嫩的乳肉在掌心瞬间变形,像被发酵好的软面团一般被那只脏手任意把玩,布料下乳头的肿胀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热热的、硬硬的,像一颗小火球一般挑逗这店主的耐心。

他随后用力一捏,五指深深陷入雪白乳肉,乳房的圆弧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表面光滑细腻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

白鹭在催眠状态下无意识的轻哼了一声,身体也无力地颤抖了一下,但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那股酥麻从乳尖直冲脑门,让她那半梦半醒的意识里闪过一丝模糊的抗拒和快感。

店主的动作越发大胆,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直接粗鲁的拉开外衣的扣带,“啪”的一声轻响,金属扣被解开,黑红内衣滑落下来。

那对雪白丰满的D罩杯雪乳终于完全解放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晃动,像两团被释放的雪白玉兔,表面光滑细腻,在油灯摇曳的光芒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乳晕肿胀成深粉红色,像两朵盛开的妖艳花朵一般;乳头又粗又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挑逗着他的视觉神经;而中央小孔已经微微张开,渗出细细的透明乳汁,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一滴一滴缓缓滑落,顺着乳房的圆弧拉出黏稠的丝线,滴落到店主的手背上,留下温热黏滑的触感。

店主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好大……好软……还会流奶?!……乳头也已经硬成这样了……啧啧,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奶子……今天可真是遇到宝了嘻嘻~”他不紧不慢的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头,轻轻揉捻,感受那粗大的乳头在指间滚动的温度——热热的、肿胀的、像一颗小肉珠,表面光滑却又带着一点黏滑的乳汁,揉捻时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白鹭在催眠中也立刻发出压抑的低吟:“嗯……啊……”她的乳头被玩弄得越来越敏感,那雪白的乳肉上也像复上了一层粉嫩的薄雾。

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一滴一滴顺着乳房的圆弧滑落,在空气中拉出黏稠的丝线,滴到店主的指尖上,然后又被他抹开,留下亮晶晶的水迹。

店主把手指伸到鼻前闻了闻,满脸陶醉:“好香的气味……嗅嗅……这甜甜的奶味……比那些处理过后的顶级鲜牛奶都更诱人……这老子可得喝个够呀嘻嘻……”他迫不及待的张嘴含住右边的乳头,开始用力吸吮。

“噗滋”一声,浓稠的乳白色乳汁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喷进他嘴里,味道甜腻黏滑,像最顶级的蜂蜜,带着一点少女体香的清新。

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在乳头上打圈;舌尖粗糙地舔过乳头中央张开的小孔,感受着那乳汁喷射时的那股热热的冲击力,像一股温热的泉水直冲他的喉咙的同时黏稠地包裹住他的舌头;这使他吸的愈发卖力,嘴里也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此刻白鹭的身体在催眠下无力地扭动,乳房被吸得严重变形拉长,雪白乳肉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一样晃动出诱人的波浪,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乳汁飞溅的弧线,“噗滋噗滋”地洒在店主的脸上、胸口和地上,昏黄的灯光下那些乳汁像一串串晶莹的珍珠,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她的小穴也开始湿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先是细细的一丝,然后越来越多,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像雨点打在叶子上的“滴答”声响。

店主在“吃饱喝足”后一只手继续用力揉捏着左乳;而另一只手则缓缓伸进白鹭的裤子里,指尖触碰着她那已经湿透的穴口——那里又热又滑,穴肉紧致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内壁一阵阵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蜜液咕啾咕啾地被抠出,黏稠地拉丝滴落,在昏暗的房间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哟……小骚货……这才过去多久,下面已经流水了……嘻嘻不要着急……让老子再好好玩玩你这对大奶子……”店主喘着粗气,把脸整个埋进白鹭的乳沟,用力吸吮两边乳头,乳汁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洒满他的脸颊、鼻子和胸口,甜腻的奶香瞬间充满整个小房间,混合着店主身上的汗臭,形成一种极致淫靡的气味。

而白鹭则在催眠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像一只被玩弄到极致的、可怜的小动物:“嗯啊……好……好痒……乳头……要被吸坏了……啊……下面……好热……”她的身体无力地扭动,腰肢轻轻拱起,乳房在店主的脸上晃动,乳汁喷射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喷射都带起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滴落到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稠的水洼。

店主越吸越起劲,他再把左边乳头也含进嘴里,两边乳头同时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被牙齿轻轻咬出浅浅的牙印,乳汁像两道失控的喷泉一样同时狂喷,“噗滋噗滋”的声音在小房间里回荡,乳汁洒满店主的头发、脸颊,甚至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白鹭的大腿上,与蜜液混合成更黏稠的液体。

然后他用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乳房,另一只手指开始在白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指尖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手指在穴口不停的搅动,咕啾咕啾的水声也变得越来越响,就像是在上演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随着刺激的不断加剧,白鹭的蜜液也越来越多,顺着店主的手腕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晶莹的丝线,并一点一滴的打在地板上形成一摊滩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腻骚香的水迹。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油灯的火苗在两人的喘息中摇曳得更加剧烈,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扭曲的淫乱画卷。

店主满脸都是乳汁和汗水,眼睛赤红,呼吸像野兽一样沉重,他把脸从乳沟里抬起,舌头伸出舔掉嘴角的乳汁,满意地哼道:“味道真他妈好……你这小骚货的极品奶子天生就该是被老子宠幸,给老子狠狠的产奶……不行!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对骚奶子的喷乳极限在哪里……”他又低下头,张大嘴巴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头轻车熟路的在乳头上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头中央的小孔,乳汁被咬得喷得更猛,像一条小溪一样不断涌出,并顺着店主的喉咙咕噜噜地被吞下。

白鹭在催眠的半梦半醒中,身体的敏感度被推到极致。

她无力地扭动腰肢,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肿胀得像要爆开一样,乳汁喷射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嗯啊……哈啊……乳头……好痛……好爽……下面……下面要……想要……”她的小穴在店主手指的抽插下完全湿透,穴肉一阵阵痉挛,蜜液像泉水一样咕啾咕啾地被抠出,散发出浓烈的甜腻骚香。

而店主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用另一只手则不停揉捏她的右乳,让五指深深地陷入到乳肉中再松开,把乳房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被把玩的发颤的乳肉就像是要被捏爆的果冻一般,表面被捏出一道道红红的指痕,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时间在这个昏暗的小房间里好像变得无比漫长,店主像一头不知满足的野兽,一边吸乳一边抠穴,乳汁和蜜液的混合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甜腻的奶香和少女的骚香交织成一片,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极致的淫靡氛围。

而白鹭的身体在催眠下完全失去了抵抗,只能任由店主上下其手:乳房被玩弄得又红又肿,乳头被吸咬得通红发亮,中央小孔被舔得完全张开,乳汁像永不停歇的喷泉一样狂喷而出,洒满店主的脸、胸口和地面,滴答滴答的声音像雨点一样持续不断……

但就在店主的手指准备更深入地抠挖她的小穴时,白鹭在催眠的迷雾中忽然感觉脑海深处有一道清流猛地冲破枷锁——基于系统加点下的智力一直在慢慢试图使神志恢复清醒,并在刚刚终于……像一柄烧红的利剑狠狠劈开了紫色魔力的束缚!

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视线瞬间从模糊变得清晰无比,昏暗小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异常鲜明:店主那张满是口水和乳汁的猥琐脸庞、自己被拉开的外衣、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雪乳、还有店主那只还插在她小穴里的粗糙手指……霎那间,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爆发,像火山喷发一样冲上脑门,让她全身的血液都险些彻底沸腾起来——“你——去死吧!!!”

成功将滑落的内衣驳上,白鹭的霸气立刻暴增!狂增!劲增!

“杀——! 杀——! 杀——! 杀——! 杀——!”

在大怒之下,白鹭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也在手臂上暴起!

那体内加强后的强横力量就如同洪水般瞬间灌满四肢百骸!

而那本就远超常人的爆炸性巨力,在情绪的加持下更是像一头沉睡的猛兽突然苏醒一般,散发着恐怖威压!

她此刻的气势,比她任何时候也要强大50倍,无比霸态!

无比狂念!

如此的恐怖魔神…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

踏马的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了?!!

只见她一把抓住店主的衣领,那曾经让她觉得沉重的布料此刻像纸片一样脆弱,五指用力一攥,布料被捏得发出“吱吱”的撕裂声。

“小丑——你刚刚在搅什么了?”口中的语句虽然平淡,但此刻不说白鹭自己,便连店主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意!

吓得店主当场就尿了出来,地上也逐渐出现一摊淡黄色的液体。

而此刻,就在白鹭快被怒意冲昏头脑之时,大妈的身影突然闪过眼前。

这让那本已经抬起蓄力,准备轰碎面前可憎之人头颅的拳头停了下来——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已经有归处了…为了这样的人渣,搭上这一切…不值得…”

在经历了短暂而又漫长的内心博弈后,白鹭选择了在长舒一口气后再次恶狠狠地盯向店主——虽说他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只见她用这股足以砸碎岩石的恐怖臂力,将店主连头带人一同提起,然后在控制好力度后,狠狠地把店主整个人又重新按回地上——“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店主的后脑重重砸在坚硬的木板地板上,发出痛苦而沉闷的哼声,地板都震得微微发颤,灰尘从缝隙里扬起。

紧接着,白鹭就是一个翻身骑坐在店主身上,双膝死死压住他的肩膀,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她那双被系统强化到极致的腿部力量,此刻像两根铁柱一样,把店主压得喘不过气。

她的银白长发在剧烈动作中散开,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红瞳里仍燃烧着熊熊怒火,脸颊也因为愤怒而泛起潮红;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吐出的话却冰冷而充满杀气:“呵……骗我?!催眠我?!碰我的身体?!呵呵……谁给你的胆子?!!啊?!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喝啊——!”

店主还没反应过来,白鹭的拳头已经像暴雨一样砸了下来。

那是经过手部极限强化的铁拳,即使是在控制力道后,每一拳也依旧带着恐怖威力,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破风的尖啸声。

第一拳正中店主的鼻梁,“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响起,鼻血瞬间喷溅而出,像两道细细的红泉,洒在店主的脸上和地板上。

店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痛!!姑奶奶饶命——!!”

但白鹭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她骑在店主身上,腰肢用力下压,让自己的重量配合拳头的冲击,每一拳都砸得又狠又准。

第二拳砸在店主的左眼上,眼眶瞬间肿起,像被铁锤砸中的烂桃子,紫青色的淤血迅速扩散,眼睛几乎睁不开。

第三拳、第四拳……拳头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狂暴的力量,把店主的脸打得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鼻血、嘴角的血、眼角的血混在一起,糊满了他那张原本还算和善的脸,变得狰狞而可怜。

白鹭一边打,一边怒骂,声音清脆却充满杀气,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店主身上:“敢催眠我?!敢把老娘当成你的玩物?!敢吸老娘的奶?!敢把手指插进老娘的穴?!老东西,你踏马怎么敢的呀!!”她的银白长发随着拳头的动作剧烈甩动,红瞳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神情既愤怒又带着一种宣泄后的快感。

她每砸一拳,身体都会微微前倾,胸前的黑红外衣因为剧烈动作而再次敞开,那对刚刚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雪乳在衣服里晃动,乳头还残留着被吸咬的痕迹,隐隐渗出乳汁,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想把心里的屈辱和怒火全部砸在这个老东西身上。

店主被打得哭爹喊娘,双手无力地乱抓,想推开白鹭,却被她强横的腿部力量死死压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啊——!!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此刻,他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鼻子歪到一边,左眼完全肿成一条缝,右眼也青紫一片,嘴角被打破,血水混着口水不停往外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的血迹。

白鹭的拳头每一次落下,都带起“砰砰砰”的沉闷撞击声,像打在沙袋上,却又比沙袋更结实——那是店主的骨头在哀鸣。

白鹭打了足足二十多拳,直到店主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才喘着粗气停下手。

她骑在店主身上,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打得不成人形的脸,心里的怒火虽然还在燃烧,却也混杂着一种宣泄后的快感。

她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冷笑一声:“我你也敢骗?今天老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飞一样的感觉!”

店主就这样躺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般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却还在恐惧地颤抖着。

看着骑在他身上的白鹭,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连忙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求饶:“姑……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愿意赔偿……店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魔力结晶、药水、魔法道具……还有我藏的金币……全部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白鹭听到这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以为这就够了?你的命……就只值这么点?”。

她低头看着店主那张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脸,红瞳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审视。

她慢慢从店主身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和血迹,声音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我今天还有正事,没时间继续料理你了。既然你主动提出赔偿,那我就先收着了…来,写个证明,毕竟这是你自愿的,不是吗?写完之后把店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老老实实的交出来,一件都不能少!魔力结晶、回复药水、高级魔法道具、还有你藏的金币……我不想浪费时间,但你最好老实点,别让我亲自动手!同时也给我记住了,这……就是敢对我动手的代价!”

店主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忍着全身的剧痛爬起来,颤抖着打开抽屉和暗格,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一袋又一袋的魔力结晶、几瓶高级回复药水、几件稀有的魔法饰品,还有一大袋沉甸甸的金币。

他一边拿出来,一边低声求饶:“都……都给你……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鹭冷眼看着店主把东西一件件摆在桌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的手。

店主顺着视线一看,之前的催眠戒指竟然还在手上!

他差点被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把手上所有饰品都脱了并撇到桌子上,生怕白鹭怀疑他是故意私藏再赏他一顿打。

白鹭扫了一眼,又对了下“自愿赠予”的清单,确认没有遗漏后,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然后把所有东西全部扫进自己的小包,使那原本还有些空空的小包和口袋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她最后看了一眼鼻青脸肿、只能躺在地上喘气的店主,冷冷地说道:“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娘不取你狗命。下次再让我遇到你做这种事……就不是打一顿和赔偿这么简单了!”

白鹭收拾好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只能发出微弱喘息的店主,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小店。

她的黑红衣尾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一甩,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而在那昏暗的角落里,店主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睛里却闪过阴狠的恨意,他费劲的擦掉鼻血,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怨毒:“小贱人……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要让你后悔……”

不过这些显然没有传到白鹭的耳朵里,她走出商业街时,阳光洒在她黑红外衣上,披风轻轻飘动。

她摸了摸鼓鼓的小包,心里既解气又警惕:“不听老人言,石斛塞榴莲…啊不对,是吃亏在眼前……唉,大妈诚不欺我,这个世界还是坏人多啊,下次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过往好处想,这趟收获还算不错,之前加点的智力也阴差阳错的救了我一命……说起这个,感觉刚才真的好险啊,要是再晚一点……我都不敢想那个出生会做出什么……emmm……看来之后得多点一点智力了。”她在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朝着协会走去。

银白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坚定的光,像是在表达着主人想要变强的决心一般,可……这一切,当真会如此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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