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协会大厅依旧热闹。大姐看到她走进来,眼睛一亮:“小白鹭又来啦?今天这么快就想接新任务了?”
白鹭点点头,把身份卡递过去,声音清脆却带着认真:“首先,我不小。其次…嗯,我这次来是想接点有挑战性的委托……所以想问一下有没有D级左右的讨伐任务?”
大姐听完要求后点了点便开始在任务箱里翻找,很快就从其中抽出一张任务卡:“正好,这里有一个刚刚升到D级的委托——黑松林深处的哥布林巢穴清理,你看看怎么样?这个委托原本是E级,因为之前几支队伍进去后都没回来,才升到D级。报酬是350银币加50积分,但…目前任务列表里明确说明了『建议组队完成』,毕竟…是哥布林嘛,数量多,而且……咳,还对女性冒险者有比较强的……那个……兴趣。所以…你一个人去的话,可能有点危险哦。”
白鹭看着任务卡,红瞳微微眯起。
哥布林……她想起之前在系统推荐里看到过的信息介绍:【D+】的实际难度,加上系统特殊备注的〖性欲强烈怪物,易触发特殊事件〗,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微微一沉,但稍微思考了一会后她便又燃起了战意:“我明白了,谢谢大姐提醒!这个任务我就先接了,组队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但就在她刚把任务卡接过来准备去物色组队的人选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哎呀,这不是昨天一个人单刷野猪王的新人小美女吗?这么巧呀,我们又见面了~”
白鹭转头,看见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里胡哨皮甲的年轻男人正笑嘻嘻地靠过来。他长得还算端正,但眼神里那股色眯眯的光让人很不舒服。
“不是各门,你寄吧谁啊,我们很熟吗?不过…这个对话…怎么看怎么眼熟啊…啊…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唉…只能说果真如此嘛,异世界RPG黄油特有的黄毛搭讪+组队环节…怎么说呢?好像完全不意外呢…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女主角傻福傻福的带着拖后腿+反向助攻的队友一路发福利,累积淫欲值,最后直接白给的环节了?这么一想,搞得我都有点想看cg了…不对不对,现在这个傻福…啊呸,这个女主角是我啊!那没事了(无关心)至于跟黄毛组队?呵呵…组不了,怎么想都组不了吧?(应急食品音效)”
听不到白鹭内心吐槽的黄毛此刻正上下打量着白鹭,那黑红外衣勾勒出的傲人身材让他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尝试将自己凑得更近些:“哥布林任务啊?那可是要组队的。诶,巧了,我正好也打算接这个任务,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哥哥我可是D级老手,弓箭和短刀都很厉害,保护你绝对没问题~”
说着,他已经伸出了手想去搂白鹭的肩膀,动作看似随意,实际却带着明显的轻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就想要借机沾油。
这白鹭能忍?
眼神直接就冷了下来,身体轻轻侧开半步便灵活的避开了他的手,声音虽然平淡却带着明确的拒绝意味:“不用了,谢谢。我习惯一个人行动。”
听到被拒后黄毛脸上笑容立刻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脸:“哎呀,别这么着急拒绝嘛,大家都是冒险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一个小姑娘,万一遇到危险……”听得白鹭都想笑。
“就你这说话水平和表情管理,还不如之前那个人渣店主呢…那人畜牲归畜牲,但这反应力和面部掌控能力比你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至于别的,颜值嘛也就那样,嘴也不够甜…啧啧,现在在异世界当黄毛的要求都已经这么低了嘛?别逗你白姐发笑了。”
不过内心吐槽归吐槽,拒绝还是要当机立断点好,免得让他在那里幻想。
于是白鹭再次张口:“我说——不用——懂?”这次语气明显更冷了,红瞳里闪过一丝不耐。
说完便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他,转身就走。
黄毛此刻就像个joker一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而淫邪的表情。
他低声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见:“臭婊子……喜欢装清高?……不错不错……老子很快就让你求着让我干……哎呀,真是想想都让人期待呀嘻嘻……”
白鹭并没有再关注那个小丑,而是在任务板周围又转了一圈,仔细的找寻着此次任务的最佳人选。
兜兜转转…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个坐在角落、安静擦拭弓箭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看起来像个十五六岁的萝莉,身材娇小,红色双马尾在脑后晃啊晃,蓝色的瞳孔干净得像山间的湖水。
她穿着一身轻便的皮甲,背上背着一把精致的短弓,腰间挂着几个箭袋,整个人给人一种活泼又可靠的感觉。
“稀有物种发现——可爱的小女孩!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第一次遇到美少女诶!哎呀……真的好可爱,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揉捏一番啊嘿嘿……宝宝,你是一个草莓小蛋糕嘿嘿……咳哼,得回归正题了,不然该被电了……emmm……虽然她看起来也是来完成任务的,但…真的好小只啊,万一真是家长过来上班顺带放在这里的小孩呢?emmm…以防万一,先问一下吧”
想到这里,白鹭走了过去,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你也是来接哥布林讨伐任务的吗?”
红发女孩抬起头,蓝瞳亮晶晶的,露出一口可爱的小虎牙,笑得十分开朗:“是啊是啊!我叫海伦娜!看大姐姐你的眼神…哦,忘记说了,虽然也经常有人觉得我看上去像小孩,但我今年已经22岁了哦~目前是正式的D级冒险者,主要负责远程射击、侦查和支援。你也是接这个任务的吗?要一起吗?”
白鹭看着她天真又开朗的笑容,心里又是一颤:
“哇,她叫我大姐姐诶!真的好可爱呀!好想给她举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啊!我宣布!我需要更多像这样的萌物来治愈我的内心!宝宝~让我们组一辈子的小队吧~一休尼~嘿嘿~”
在差点傻笑到流出口水的前一秒,白鹭终于回神并连忙点头回应:“啊…嗯,您好,海伦娜小姐。我叫白鹭,比较擅长近战…追捕和…防护。考虑到这次的委托一个人可能有点吃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愿意和我一起完成任务嘛?”
海伦娜在听到答复后立刻高兴地跳起来,红色双马尾甩出可爱的弧度:“太好了!白鹭姐姐看起来好强的样子!我们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看得白鹭又忍不住露出了姨妈笑。
两人就这样一起去前台办理了组队手续。
等到离开协会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阳光暖暖地洒在她们的身上,镇外的道路两旁是绿油油的田野,远处能看见黑松林的轮廓。
海伦娜一路上就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永远不知疲倦的向白鹭分享着自己的想法和所见的趣闻:
“白鹭姐姐,你昨天一个人单刷野猪王的事我听说了!真的好厉害诶!我也想像姐姐一样在日后成为一名可以独当一面的冒险家…”
“哦对了,你知道吗?哥布林虽然数量多,但它们很怕火和强光,我带了特制的闪光箭,到时候可以先打乱它们的阵型……”
“还有还有,之前有一家餐厅…”
“哦对,还有今天早上…”
“…”
白鹭听着她开朗的声音,时不时回应两句的同时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
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和同龄人聊过天了,海伦娜虽然长得像萝莉,但性格却成熟又细心:会观察白鹭的反应来转换话题,时不时还会关心白鹭有没有喝水、累不累……这样的氛围,让白鹭感到很舒服,很快两人便越聊越投机,从各自的武器习惯聊到有趣的冒险经历,又聊到镇上哪家的烤肉最好吃,笑声一路洒在林间小道上。
“哈哈哈,白鹭姐姐你居然用树枝就把野猪王砸死了?太强了吧!我上次用弓射野猪还射偏了三次呢~”海伦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蓝瞳里满是崇拜。
白鹭不得不承认那一刻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她还是选择把那比ak还难压的嘴角按死后轻轻笑道:“那是我运气好啦……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单独接任务,当时心里还挺紧张的。不过海伦娜你也很强啊,刚才路上你射的那几箭又准又快,给我都看呆了……今天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相信我们一起齐心协力,一定会更顺利的!”说完白鹭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红瞳里映着身旁女孩开朗的模样。
海伦娜用力点头,红色双马尾晃啊晃:“嗯嗯!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搭档的!姐姐负责近战,我负责远程掩护和侦查…在我们的强强联手下,绝对不会让那些臭哥布林伤到姐姐一根头发的!”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们身上,两个女孩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一黑红、一红白的身影看起来既和谐又耀眼。
而远处的黑松林深处,也在此刻隐隐传出低沉的咕噜声,似乎在迎接这两个即将到来的女孩……
————
很快,黑松林深处的任务地点出现在眼前。
茂密的松树林忽然变得阴暗潮湿,地面布满腐烂的落叶和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隐隐的腥臭味。
白鹭和海伦娜对视一眼,默契地按照之前的分工行动——海伦娜负责高点侦查,白鹭在地上搜索痕迹。
只见海伦娜轻盈地跃上一棵粗壮的松树,红色双马尾在树枝间晃动,她蹲在高处,蓝瞳眯起,像一只警觉的小狐狸;然后拉开短弓,搭上一支带有微光符文的侦查箭,轻轻松开弓弦。
箭矢无声地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淡蓝色的光痕,落在远处的灌木丛中。
几秒后,光痕反馈回来,海伦娜低声说:“姐姐!前方五十米左右有动静……好像是三四只哥布林,正在拖什么东西……它们的皮肤绿得发黑,看起来很凶。”
与此同时,白鹭蹲在地上,银白长发垂落肩头。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落叶,发现一串还未完全干涸的脚印——哥布林那种短小而混乱的脚印清晰可见,但旁边却混杂着几串人类的脚印!
脚印较深,步幅不均,看起来像是被拖拽或挣扎过的痕迹。
白鹭的红瞳微微眯起,心里涌起一丝疑惑和警惕:“人类的脚印……之前协会说有几支队伍进来后就没回来……难道是……”她站起身,朝海伦娜的方向轻轻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小心。
两人迅速互换情报。
海伦娜从树上跳下,红色双马尾晃了晃,蓝瞳里多了几分凝重:“姐姐,那些哥布林好像在搬运什么……看起来像人类的装备……要不……我们先跟上去吧?”白鹭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嗯,先跟上去,别打草惊蛇。”
两人开始悄无声息地追踪。
白鹭的步伐轻盈有力,强化后的腿部让她像幽灵一样穿梭在树影间;海伦娜则时不时跃上树枝,用弓箭提供远程警戒。
她们陆续处理掉几只落单的哥布林——海伦娜的箭矢总能精准的射穿哥布林的喉咙,白鹭则会用那把贴身匕首悄无声息地割断每一只的脖子;整个行动都十分的干净利落,而地上残留的血腥味也很快就会被松脂掩盖。
终于,她们抵达了哥布林的地表驻扎地。
那是一片被粗暴砍伐过的空地,原本茂密的松树只剩下断裂的树桩,像一排排残缺的墓碑散落在泥土地上。
周围用简陋的木桩和纠缠的藤蔓围成一道歪歪扭扭的简易营地,木桩上还挂着几块干枯的野兽皮和人类破布,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诡异声响。
中央几顶破烂不堪的帐篷歪斜着支撑在地面上,帐篷布满是补丁和血迹,里面传出低沉的咕噜咕噜声、粗鲁的笑声,以及金属碰撞的叮当作响——像是哥布林正在整理武器或分赃。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腐烂的食物残渣味和野兽的尿骚味,让人一闻就感到反胃。
阳光勉强透过树冠洒下几道光柱,照在营地中央的一堆篝火余烬上,火堆旁还散落着几根啃得干干净净的白骨。
白鹭和海伦娜悄无声息地藏在营地外侧的一丛茂密灌木后观察着情况。
只见白鹭选择半蹲着,将身体紧贴地面,黑红披风被她压在身下以免发出声响,只留银白长发被风轻轻吹起几丝;她红瞳微微眯起,目光如鹰般扫过整个营地,心里则迅速计算敌人数量和位置。
海伦娜则轻盈地蹲在她旁边,红色双马尾被她用手压住,蓝瞳专注地观察前方,短弓已经握在手中,箭袋里的箭矢微微颤动。
她在观察了一会后低声对白鹭说:“姐姐,看起来只有十几只……大部分在帐篷里休息,边缘只有几只巡逻的……我们可以先从边缘清理,慢慢推进。”
白鹭轻轻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嗯,了解,不过先等等。”至于为什么要等?
当然是因为她要开始加点力,在上次吃过智力低的亏后,她打算先把自己着最大的短板补一下。
她打开了面板,无视前面陆续弹出的胜利结算,直接下令:
“深蓝…啊呸,系统!加点!全部梭哈智慧!毕竟——梭哈,是一种智慧~听懂掌声!”
【已根据您的需求,为你生成方案:
【头部】+44点
并根据您的面板,结合您的需求,进一步生成推荐方案:
【头部】+22点(提升智力和精神力)
耐力+10点(延长战斗时间)
特殊技能解锁:毅力(Lv.1)——少量提高精神类抗性,并在濒临失去意识前强行大幅提升精神力和身体掌控能力;每天限用一次,消耗10点
是否执行推荐方案?】
白鹭看到又有新技能了,直接二话不说先点了确认。然后在感受到大脑中划过的丝丝凉意后,开始研究起这个方案的细节:
“说起来,其他部位在这个页面都是对应的数值,头部为什么单独列出来啊……难道说?emmm……果然还是不理我,算了,看看远方的技能吧家人们……毅力……我艹,这不就是战斗续行+血怒吗?!这么强劲的嘛?!那等加强完我还怕个屁,直接莽它丫的!……hhh开个玩笑……要真因为莽导致触发战败cg……呃,那可就真要成为绒布球了(悲)”
随着加点的完成,白鹭明显感觉到自己对于周围的观察能力和思考速度有了明显的提升,这种感觉——很曼妙(?)随即,她在快速观察并整理了一遍周围信息后对着旁边的海伦娜低语道“嗯,好了。一会我们先清理落单的,别惊动大群;其次,部分高地旁的阴影里有动静,在清理的时候要记得小心”在得到海伦娜的回应后,两人便默契地开始行动:白鹭像幽灵一样贴地前进,强化后的腿部力量让她每一步都无声无息,匕首已经握在手中,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寒光。
海伦娜则迅速跃上附近一棵粗壮的松树,红色双马尾在树枝间轻轻晃动,她蹲在高处,拉开短弓,搭上一支带有消音符文的箭矢,蓝瞳锁定了一只正在树后撒尿的落单哥布林。
第一只哥布林还没反应过来,海伦娜的箭矢已经无声无息地贯穿它的喉咙。
怪物发出短促的“咕”声,身体软软倒地,血水混着尿液染红地面。
白鹭立刻跟上,用匕首补了一刀,干净利落地割断它的脖子,确保没有声音传出。
她们配合得极其默契,一只接一只清理边缘的落单哥布林。
白鹭负责近身刺杀,每一次出手都又快又狠,匕首划过绿皮喉咙时带起细小的血雾;海伦娜则在高处提供远程支援,箭矢像幽灵一样精准命中要害。
短短几分钟内,她们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五只哥布林,地面上只留下几滩迅速被落叶掩盖的血迹。
就在海伦娜专注观察营地中央的帐篷时,一只隐藏在粗壮松树后的哥布林射手暴出了身影:它身材比普通哥布林更高一些,背上背着一把粗制的短弓,绿皮上涂满了迷彩般的泥土,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光芒。
它悄无声息地拉开弓弦,箭矢上涂满了绿色的淫毒,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直直瞄准海伦娜的后心!
白鹭的眼角余光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那道寒光——箭矢破空时带起的微弱风声和绿光像毒蛇一样刺进她的视野。
她心里猛地一惊,接着没有半点犹豫,身体本能地爆发出强化后的全部力量,像一道黑红色的闪电瞬间像着海伦娜扑了过去;她一把将海伦娜整个人压倒在地——“小心!”两人同时倒在柔软的落叶堆上,白鹭的身体完全覆盖住海伦娜娇小的身躯,红色双马尾被压在身下,小嘴还没来得及惊呼,蓝瞳便已经瞪大——她看到了,那支本会贯穿自己的箭矢擦着白鹭的背部划过,带起一串细细的血花和绿色的毒雾。
落叶被两人的重量压得“沙沙”作响,白鹭感觉背部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热流迅速扩散到全身。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发情冲动,翻身护住海伦娜,右手已经握紧匕首。
她低喝一声:“海伦娜,别动!”同时手臂用力一甩,匕首化作一道银光,带着强化后的恐怖力量直射向树后的哥布林射手。
匕首正中怪物眉心,绿皮头颅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仰去,脑浆混着血水喷溅而出。
看着怪物发出短促的惨叫后,重重倒在地上后,白鹭的脸上勉强拉起一丝笑容“什么嘛,我打的还蛮准的嘛…”
此刻,背部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热,她迅速爬起来,把海伦娜拉到安全的位置,红瞳里满是警惕:“还有没有其他……”话音未落,营地里已经传来骚动的咕噜声——剩下的哥布林被最后的惨叫惊动,纷纷从帐篷里钻出来,手里拿着生锈的短剑和棍棒,眼睛里满是凶光。
此刻的局势已然失控,战斗彻底爆发!
没有选择的余地,白鹭一手将海伦娜护在身后,一手拔出另一把备用匕首,身影如鬼魅般冲进哥布林群中。
她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爆炸性的力量,匕首划过绿皮喉咙时发出“噗嗤”的闷响,血水喷溅在她黑红外衣上。
海伦娜在回过神后则迅速爬上树枝,短弓连射,箭矢像暴雨一样射向哥布林的要害。
一只哥布林刚举起棍棒想砸向白鹭,就被海伦娜一箭贯穿眼窝,惨叫着倒地。
白鹭趁机上前,一脚踩碎它的胸口,骨裂声清脆响起。
战斗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哥布林的尸体,血腥味弥漫在林间。
白鹭喘着粗气,背部的伤口越来越热,淫毒开始发挥作用,让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转头看向海伦娜,声音微微发颤:“海伦娜……我们……先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海伦娜此刻的眼中满是内疚和担忧,看战斗结束便赶紧扶住她:“姐姐,你流血了,都是因为我……对,我们先进那个营地的空帐篷里面处理伤口!那里比较隐蔽!”说着她便扶起白鹭踉踉跄跄地钻进哥布林营地边缘的一顶空帐篷。
帐篷布满补丁和血迹,里面堆满了破烂的干草和野兽皮,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霉味、野兽尿骚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昏黄的阳光从帐篷顶的裂缝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扭曲的画卷。
但此刻白鹭背部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热,绿色的淫毒像无数小火苗一样在血管里乱窜,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粉红色。
她咬紧牙关,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红瞳里的水光越来越明显,声音微微发颤:“海伦娜……帮……帮我……毒……毒要扩散了……”
海伦娜听到后眼中的焦急与担忧变得更甚,虽然动作上显得格外的慌张,但此刻为了让白鹭安心却必须强装镇定。
只见她轻轻扶着白鹭,让白鹭能自然的趴在柔软的干草堆上,随后说道:“姐姐……我……我以前在冒险者手册上看过……这种淫毒……书上说没有致命效果,只要及时排除就会好起来的……所以姐姐你不要怕……我……我会尽快把它们吸出来……我……我来帮你……你忍着点……”她的小手微微颤抖,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紧张,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从未实践过这种事,但看到白鹭痛苦的模样,只能凭着本能和对救好姐姐的执念,咬牙开始行动。
此刻的白鹭正趴在干草上,黑红外衣被她自己拉到腰间,露出光滑白皙的后背。
那道被箭矢划伤的伤口不深,却周围的皮肤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粉红色,血管微微凸起,像一条条细小的红线在皮肤下蠕动。
海伦娜跪在白鹭身侧,红色双马尾垂落肩头,她深吸一口气,俯下小小的身子,把柔软粉嫩的小嘴慢慢贴近伤口——周围的皮肤又热又滑,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白鹭身体特有的甜腻奶香。
海伦娜先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那温热的触感让白鹭全身轻轻一颤,低声哼道:“嗯……海伦娜……轻点……好热……”
海伦娜那轻颤的蓝瞳微微躲闪,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她小声说:“抱歉……姐姐……我……我之后会很小心的……”然后张开柔软的小嘴,含住伤口周围的皮肤,用力吸吮。
“滋……滋滋……”细微的吮吸声在帐篷里响起,绿色的毒液混着鲜血被慢慢吸进她嘴里。
味道又苦又涩,却带着白鹭身体特有的甜腻奶香,让海伦娜小小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打圈,舌尖粗糙地舔过伤口边缘的皮肤,感受到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像一团小火在烧。
海伦娜确实只是纯粹地想帮姐姐吸毒,她小小的嘴巴用力吸吮伤口,舌头轻轻舔舐,把每一丝毒液都试图吸出来。
但白鹭感觉背部传来的湿热触感在此刻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而乳汁控制技能虽然仍在发力,但在毒素的刺激还是让她胸前的雪乳开始隐隐胀痛,乳头在衣服里慢慢肿胀起来。
她的思绪开始混乱,声音中带着一丝呻吟和挑逗:“嗯啊……海伦娜……你的嘴巴……好软……好热……吸得姐姐……好痒……”海伦娜听到姐姐的呻吟,小脸更红了,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天真地以为是自己吸得不够用力,便更用力地吸吮,小舌头在伤口周围打圈,发出“滋滋滋”的细微水声。
但也许是太过着急的缘故,其中一口毒液被吸出后,被她不小心咽了一小口下去——那股热流瞬间从喉咙直冲小腹,像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起来。
海伦娜蓝瞳微微失焦,红色双马尾轻轻颤抖,用那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小声喃喃道:“姐姐……抱歉……我好像搞砸了……好……好热……嘴巴里……好奇怪……”
而白鹭体内残留的淫毒也终于开始全面发作。
她感觉全身像着火一样,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大股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
她转过身,不再压抑自己的渴望,把海伦娜轻轻拉进怀里,红瞳里满是欲望和渴求:“没关系……海伦娜……姐姐也……好热……我们……互相帮忙……好不好……”海伦娜虽然不懂,但出于对白鹭乖巧地点点头,蓝瞳水汪汪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茫然和迷离:“嗯……姐姐……我听你的……”
白鹭见海伦娜答应后便迎着她那道惊慌的目光轻轻吻上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唇瓣又软又热,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毒液的余味。
她们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缠绕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的唇角,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而白鹭的手在此刻则缓缓滑到海伦娜的胸前,隔着皮甲轻轻揉捏她娇小的乳房——虽然海伦娜身材娇小,但乳房却意外地柔软弹嫩,像两团小小的棉花糖,在指尖变形又弹回,表面光滑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海伦娜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姐姐……好……好痒……胸口……好热……”
听到眼前之人的“需求”后,白鹭的动作开始进一步加速。
她单手解开了海伦娜的皮甲,把那对小小的雪乳完全解放出来。
乳晕粉嫩嫩的,乳头小小的、像两颗樱桃尖。
然后便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开始用力吸吮。
海伦娜的蓝瞳在这一刻微微放大,那双干净得像山间湖水的眼睛里满是惊讶与不知所措。
她从未体验过这些事,身体像被接连不断的电流持续的击中一般轻轻的颤抖着,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嗯……姐姐……这……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胸口……好奇怪……好舒服……”她那红色的秀发此刻正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颊加早已染上了大片羞红,就像被煮熟的龙虾一样,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本能地想缩回来,却被白鹭温柔却坚定地握住,按在自己胸前的雪乳上。
白鹭红瞳里满是温柔的渴望,她低声在海伦娜耳边轻轻哄道:“海伦娜……别怕……姐姐教你……摸这里……像姐姐刚才摸你一样……轻轻的……慢慢的……对……就是这样……感觉到了吗?姐姐的乳房……好热……你摸得姐姐好舒服……”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哄小孩一样,带着宠溺的鼻音,一边说一边引导海伦娜的小手在自己D罩杯的雪乳上缓缓揉捏。
海伦娜的手指生涩地张开,又慢慢合拢,五指深深陷入雪白乳肉,乳肉从指缝溢出,像最顶级的软面团一样弹性十足。
她第一次触碰到另一个女孩子的乳房,那温热、柔软、沉甸甸的触感让她蓝瞳水汪汪地眨了眨,嘴唇微微颤抖:“姐姐……你的……好大……好软……摸起来……像……像热乎乎的棉花糖……我……我这样……可以吗……?”
白鹭看着眼前之人那可人的模样,轻轻笑出了声,声音里满是宠溺。
她再次低下头,舌头在海伦娜粉嫩的乳晕上缓慢打圈,舌尖粗糙地舔过那小小的乳头,感受到乳头在舌尖下慢慢硬起、变得又热又硬。
她轻轻咬住乳头拉扯,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同时用手引导海伦娜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捏自己肿胀的乳头:“嗯啊……海伦娜……好乖……再用力一点……捏姐姐的乳头……对……像这样……姐姐的乳汁……要被你捏出来了……看……噗滋……”白鹭的乳头在海伦娜生涩的揉捏下瞬间喷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乳汁,乳汁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海伦娜小小的乳房上,黏稠而温热,像一滴滴甜腻的蜂蜜。
海伦娜的蓝瞳瞬间瞪大,脸上的羞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口,她第一次看到另一个女孩子的乳汁喷射,那乳汁的光泽、流动的轨迹、滴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温热触感,让她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啊……姐姐……你的奶……喷出来了……好……好热……黏黏的……好香……”她的神情已经从最开始的惊讶与害羞,慢慢转为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好奇的迷离,蓝瞳水汪汪地眨着,眼角泛起泪光,却又忍不住把小脸凑近白鹭的乳房,轻轻嗅了嗅那甜腻的奶香。
白鹭温柔地引导着她,把海伦娜的小手按得更紧,让她五指深深陷入自己的乳肉:“海伦娜……乖……继续揉……姐姐喜欢你这样摸……下面……也摸摸姐姐……手指伸进去……对……像这样……慢慢抽……姐姐的小穴……已经湿了……都是给你的……”就这样,海伦娜的手指在白鹭的引导下生涩地探进白鹭的裤子,并触碰到了那已经湿透的穴口;她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还是继续用指尖感受着那里又热又滑的温度;穴肉紧致地包裹住她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随着内壁的一阵阵收缩,蜜液也“咕啾咕啾”地被抠出,拉成黏稠的丝线滴落在干草上。
海伦娜的蓝瞳里满是羞耻,她的小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姐姐……里面……好热……好滑……手指……被吸住了……咕啾……咕啾……好奇怪的声音……我……我这样……是不是做错了……?”
白鹭喘着粗气,红瞳里满是鼓励与渴望,她低下头,舌头在海伦娜粉嫩的乳头上用力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同时用自己的手引导海伦娜的手指在自己穴口快速抽插:“嗯啊……海伦娜……好乖……没错……就是这样……姐姐的小穴……被你扣得好爽……再深一点……对……抠姐姐的G点……姐姐要……要喷给你看了……”海伦娜的神情从最初的生涩害羞,慢慢转为沉迷,她蓝瞳逐渐失焦,小嘴巴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点点,呼吸越来越急促:“姐姐……你的里面……好紧……好热……手指……被吸得好紧……咕啾……咕啾……好多水……姐姐……我……我下面也……好痒……”
两人的动作逐渐加速。
白鹭把海伦娜压得更紧,乳房互相摩擦,雪白乳肉挤压变形,乳汁被挤得狂喷而出,“噗滋噗滋”地洒满两人的胸口和干草,黏稠的乳汁在皮肤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甜腻的奶香瞬间充满整个帐篷。
海伦娜的小手指则变得愈发熟练,在白鹭的穴口越来越快地抽插着。
白鹭则低下头更加用力的吸吮海伦娜的乳头,同时用手揉捏海伦娜那娇小的乳房,把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终于,海伦娜的神情彻底崩坏。
她蓝瞳水汪汪地半眯着,眼角挂着羞耻的泪珠;小嘴巴大大的张开,将那可爱的粉舌吐出,任由口水拉丝地滴落;而脸颊则潮红得像要滴血:“姐姐……啊啊……乳头……被吸得好痛……可是好爽……下面……手指……好深……我……我下面也要……要喷了……嗯啊——❤️!”白鹭此刻也即将抵达终点,她温柔地亲了亲海伦娜的耳尔后,在一旁轻声呢喃道:“海伦娜……乖……喷给姐姐看……姐姐也……要高潮了……一起……一起喷……❤️”
高潮来得极其爆炸。
白鹭全身弓起,乳房剧烈颤抖,乳汁像失控的喷泉一样狂喷,洒在海伦娜的脸上、胸口和干草上,黏稠的乳汁在皮肤上流动,像一道道白色的溪流。
她尖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啊啊啊啊——!海伦娜……手指……扣得姐姐……高潮了……嗯啊——❤️!”海伦娜也被白鹭的乳汁和手指刺激到极致,小穴痉挛着喷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摩擦,乳汁、蜜液、汗水混合成一片黏滑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此刻,甜腻的奶香、少女的体香、汗味、淫水味交织成一股极致淫靡的气息。
在结束之后,两人就这样瘫软在干草上,互相拥抱着,任由胸口剧烈的起伏。
直到白鹭稍稍回神后,理智才重新占领了高低。
她轻轻吻着海伦娜的额头,红瞳里满是歉意与温柔:“海伦娜……抱歉……我……刚才……”海伦娜听到后则羞红着脸,把头埋进白鹭的胸口“姐姐不用道歉……这次本来就是我不小心……是我脱累了姐姐……对不起……”她在说完之后便慢慢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鹭,继续道:“何况……我虽然……对这些事情不太了解……但是……刚才……姐姐让我感觉……很温柔……而且还很……很舒服……呜呜呜我在说什么呀……”看着怀里这个自己给自己说的面红耳赤的小可爱,白鹭又怎么忍心去怪她呢?
于是……她笑了,不再言语,只是用手轻抚着怀中之人的发丝,就像一位母亲在安抚自己的孩子一样。
海伦娜看她脸上的笑容,呆呆的感受着身后那划过发丝的手掌,心里却暗生出一股莫名的情愫,像一朵小小的花一般在心中悄然绽放:
“姐姐刚才……好温柔……也让我……感到好舒服……趴在姐姐怀里的感觉……好喜欢……好让人上瘾……有点……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了……多希望这一刻能再漫长一些……说起来……第一次的吻……被姐姐拿走了呢❤️……还有好多好多的第一次……也都是姐姐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甜甜的……以后……我们还可以这样吗……我……我还想要更多……❤️”
想到这,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感受着白鹭乳房的温热和奶香,羞耻却又幸福地轻轻颤抖,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
白鹭和海伦娜从帐篷里出来时,两人的脸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呼吸微微急促。
海伦娜的红色双马尾有些凌乱,蓝瞳水汪汪的,像一只刚被宠爱过的小动物。
她偷偷瞄了白鹭一眼,小手轻轻拉着白鹭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羞涩:“姐姐……刚才……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身体……还好热……”白鹭听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红瞳里满是宠溺,却也藏着一丝警惕:“海伦娜乖……刚才是毒素的影响,没事的……我们确保任务完成后,就回去休息。”
两人在调整好状态后,便开始继续探索哥布林营地的四周。
营地里的尸体已经被她们简单处理过,血腥味被松脂和泥土味掩盖了大半。
白鹭走在前面,黑红披风轻轻飘动,强化后的感官让她能清楚听到周围的每一丝风吹草动。
海伦娜紧跟在她身后,短弓握在手中,蓝瞳警惕地扫视四周,红色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就在她们都觉得任务已经结束,准备收工的时候,海伦娜在营地的附近发现了一个隐藏得极好的入口——那是一道被藤蔓和枯叶严密遮挡的斜坡洞口,洞口周围散落着几根啃得干干净净的白骨和破烂的布条,空气中也隐隐传来更为浓烈的腥臭味。
白鹭蹲下身,用手指拨开洞口的藤蔓,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黑暗通道,通道壁上布满粗糙的爪痕——看起来像是哥布林长期进出留下的。
海伦娜也蹲了下来,红色双马尾垂在肩头,她小声说:“姐姐……这里应该就是哥布林的巢穴入口了……我们要进去吗?里面可能还有更多……”她的蓝瞳里带着一点紧张,和满是对白鹭的信任。
白鹭没有立刻回答。
她盯着洞口附近的地面,红瞳微微眯起。
刚才在追踪时看到的那些人类脚印,此刻又一次浮现在她脑海里——那些脚印较深,步幅不均,有的还带着拖拽的痕迹,混杂在哥布林短小的脚印中。
她心里忽然涌起强烈的疑惑:如果只是哥布林的巢穴,为什么会有人类的脚印?
以及……其中大部分的脚印看起来不像是主动进去的,更像是……被拖进去时留下的。
她伸手摸了摸地面上的一串脚印,指尖感受到泥土还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白鹭的眉头慢慢皱起,银白长发被风轻轻吹起几丝,她低声自语:“这些人类脚印……不对劲……之前协会说有几支队伍进来后就没回来……难道……里面不只是哥布林?”
海伦娜听到她的话,也蹲下来仔细看,蓝瞳里闪过一丝惊讶:“姐姐……真的有人的脚印……而且看起来……会不会是之前失踪的冒险者……?”想到这,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短弓,声音里带着一点害怕,却又在看向白鹭时被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压了下去:“那……我们还要进去吗?毕竟现在我们对里面基本上是一无所知,如果在洞穴里遇到陷阱或者……更危险的东西的话……恐怕会非常的棘手吧……”
白鹭没有马上回答。她站起身,红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内心开始剧烈思考:
“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一下:如果现在贸然进去,万一里面真的有陷阱,或者有更强大的存在,那我和海伦娜两个人可能就要直接打出战败cg了。但如果不进去,这次的任务就等于失败,而且那些可能还活着的人类……”
一瞬间,她无端联想起大妈温暖的笑容、宝宝软软的小手、以及旁边那道可爱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她不能让无辜的人在这里受苦,但更不能让海伦娜因为自己的判断而陷入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海伦娜,声音温柔却坚定:“海伦娜,我们可以先慢慢的进去一点来获取一些可能有用的信息,但需要我们在过程中非常的小心。那些人类的脚印让我始终带有着一丝不详的预感……如果里面真的有人被抓,那我们不能不管;但如果情况不对,我们立刻撤退,好吗?你只要跟在姐姐身后,姐姐就一定会保护你的。”
海伦娜用力的点了点头,红色双马尾晃了晃,蓝瞳里重新燃起信任的光芒:“嗯!姐姐在,我就什么都不怕!我们一起加油!”她伸出小手,轻轻握住白鹭的手指,那小小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让白鹭心里又是一暖。
白鹭最后看了一眼洞口,红瞳里闪过一丝决然。
她拉紧披风,匕首握在手中,率先踏进黑暗的通道。
海伦娜紧跟在她身后,短弓已经拉开一半,箭矢搭在弦上。
通道里空气潮湿闷热,墙壁上布满着粗糙的爪痕和苔藓。
伴随着每一步发出的“沙沙”声,白鹭的感官全开,强化后的腿部让她步伐无声,却也让她能清楚听到通道深处传来的低沉咕噜声和隐隐的呼喊声——那是人类的声音!
她心里猛地一沉,转头对海伦娜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两人更加小心地向前推进。
白鹭的脑海里不断回放那些人类脚印的细节:大部分脚印都杂乱无章却有一些脚印在其中显得格外整齐、大部分脚印的深度不均、还有那疑似被拖拽的痕迹……这些绝对不是普通的哥布林会做出来的行为。
她越来越怀疑,这个巢穴里可能不只是哥布林,说不定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在操控一切。
通道越来越深,空气中的腥臭味越来越浓。
白鹭握紧匕首,红瞳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她轻声对海伦娜说:“海伦娜,准备好……里面可能不只是哥布林……如果看到人类,也要做好应战准备。”
海伦娜轻声回应着,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坚定:“嗯!姐姐,我们一起!”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里慢慢前进,红黑与红白的颜色在微弱的光线下交织,像两道即将面对未知危险的坚定光芒。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开始小心翼翼地继续深入。
通道向下倾斜,地面上布满湿滑的苔藓和碎石,这使得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落脚,以免发出声响。
空气越来越潮湿闷热,带着浓重的霉味、血腥味和野兽的尿骚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通道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偶尔从顶部裂缝洒下的微弱阳光勉强照亮前路。
白鹭忽然抬起手,示意海伦娜停下。
她听到前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和咕噜声——那是哥布林哨兵。
海伦娜立刻会意,轻盈地跃上通道侧壁的一块凸起岩石,红色双马尾在空中轻轻一甩。
她拉开短弓,箭矢带着消音符文,无声无息地射出。
第一支箭精准地贯穿了最前面那只哥布林哨兵的喉咙,怪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倒地。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矢接连射出,海伦娜的射击又快又准,每一支箭都命中要害,短短几秒内就把三只巡逻的哨兵全部解决。
白鹭迅速上前,用匕首补刀,确保没有活口。
她转头对海伦娜轻声说:“干得漂亮,海伦娜。”海伦娜从岩石上跳下来,蓝瞳里闪着兴奋的光,那对红色的发束则在身后轻轻晃了晃,小声回道:“姐姐的配合才最重要~我们继续吧!”
随着两人继续深入,通道里的求救声越来越清晰:“救……救命……谁来救救我……”声音断断续续,从通道的深处传来,这让白鹭的心猛地一沉:前面的猜测正在一点点的被证实——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尤其是对于作为当事人的她来说。
而与此同时,海伦娜也听到了,她的蓝瞳里闪过一丝惊慌,小手紧紧握住短弓:“姐姐……真的是人类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好痛苦……我们快点去救他们吧!”白鹭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加速,她低声说:“小心点……那些脚印始终让我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保险起见……我们继续保持警惕,慢慢前进。”
终于,她们来到通道尽头的一个较大的洞穴。
洞穴中央用粗糙的木桩围成了一个简陋的囚笼,里面关着一个人类——正是之前在协会搭讪白鹭的黄毛。
他看上去浑身是伤,衣服破烂,脸上满是血迹和淤青,正靠在木桩上虚弱地呼救:“救……救命……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白鹭和海伦娜迅速靠近囚笼。
黄毛看到她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挣扎着爬到木桩边,声音沙哑而急切:“是你!那个单刷野猪王的小美女!还有这位小妹妹……求求你们……先把我救出去……我……我是为了找同行的伙伴才来这里的……他们进来后就没消息了……我一个人跟进来,结果被这些该死的哥布林抓住了……求你们……快把我放出去……我会报答你们的……”
白鹭盯着黄毛,刚准备动手让人,眼前却突然闪过先前看到的线索,经由加强过会的大脑开始将有用的信息进行拼接和计算——那道整齐的脚印,如果从脚印大小来判断当事人的身高的话,大概也就是面前这个黄毛这么高吧;但那些被猜测为被拖运时蹬踢出的、杂乱无章的脚印,感觉更像是她这种或者海伦娜这种身高的人留下的……至少和黄毛的身高严重不符……
红瞳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没有立刻动手救人,而是蹲下来,声音平静却带着审视:“你说你是为了找伙伴才来的?但我记得你在协会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任何同伴。而且这个哥布林巢穴的讨伐任务,目前已经被我和海伦娜登记接取了,在我们还没有被确认为委托失败前,应该没有人可以进行二次接取……假设你真有伙伴,那么……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吗?”
黄毛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随后勉强挤出一个痛苦的笑容:“我……他们是我的朋友,对,朋友……之前他们就是接了这个任务……我当时以为他们只是晚点回来……没想到……他们真的被抓了……求求你们……先救我出去再说……让我跟着你们……这里太危险了……那些哥布林随时可能回来……”
白鹭没有马上回答。
她站在囚笼前,银白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光,红瞳里满是思考与怀疑。
黄毛的话乍一听感觉合情合理,但结合他的表现和之前的信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之前在地面看到的那些人类脚印,混杂在哥布林脚印中,步幅混乱、带着拖拽痕迹……如果黄毛真是来找伙伴时被抓的,为什么那串脚印看起来更像是……自己主动进来的?
而且这个任务明明已经被她和海伦娜接取,按照协会规则,其他冒险者不应该再单独进来才对。
她心里开始剧烈挣扎:
“虽然这黄毛看着不像个好人,但至少现在他只是一个被困的人类,如果真要让我只因为这个原因就选择见死不救,我良心上面过不去;但如果……只是说如果啊……这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或者说……因为黄毛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导致海伦娜跟着她陷入到更大的危险中的话……啊……光是想想都感觉有点死了捏……”
她转头看向海伦娜,海伦娜蓝瞳里透露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对她的信任,那漂亮的红色双马尾也在身后轻轻颤抖着。
最终,海伦娜还是选择抬头看向白鹭,用那软糯但又充满信任的声音小声问道:“姐姐……我们……要救他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的情况,但……我相信姐姐的判断!”
感受着海伦娜的信任,白鹭深吸了一口气,红瞳里终于闪过了一道坚定的光。
她低声对海伦娜说:“嗯,先别急……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些脚印……还有他说的伙伴……我得再确认一下……相信我。”她没有选择立刻打开囚笼,而是继续问黄毛:“你的伙伴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进来多久了?有什么特征?”黄毛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开始支支吾吾的回答;描述虽然详细,眼神却在不断闪躲,这一切都被白鹭看在眼里并让她的怀疑越来越深。
洞穴深处,隐隐传来更多哥布林的咕噜声。
而白鹭此刻看似在平静的思考,但心脏却如同打鼓一般砰砰狂跳。
她能隐约的察觉到,现在做出的决定,将直接决定她们两人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