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行动开始

“嘟——嘟——”

随着纳瓦按响货轮的船笛,对面的游轮很快便注意到了纳瓦一行人乘坐的货船。

在利用信号灯确认过暗号后,游轮示意纳瓦一行人减速驻守,紧接着便放下一艘快艇向货船驶了过来。

待对方驶近,纳瓦从船长室看到快艇上有五个人——除了领头的西装男以外,皆为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装束,显得十分干练,想来也是一种展示实力的方式。

不过纳瓦作为行业的老手,对这场拍卖早已熟门熟路,当即便带着自己的邀请函前去对接。

在递交了邀请函后,领头人用平板状的终端扫描了一下,随即敬了个礼,一句客套话也没说,示意纳瓦跟他们上船。

随着快艇的高速行驶,十分钟后纳瓦终于登上了游轮。刚一踏上甲板,熟悉的声音便在不远处响起。

“呦——纳瓦,我亲爱的兄弟,最近还好吗?没想到你来这么早!!”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秃顶胖子笑嗬嗬地朝纳瓦走来,那臃肿的肚皮上肥肉一抖一抖,十分搞笑。

纳瓦见状也哈哈一笑,抬起手臂迎了上去,两人作势来了个拥抱。

“胡萨,想不到你还能这么有精神。昨天和你联系的时候,那头传来的淫叫声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哈哈哈——”

“嗨!这不船上来了不少好货,什么风格类型的都有。你是了解我的,我哪把持得住啊?这不昨天操了个绑来的小少妇,那屁股又大胸又软,被我绑在床上操了一宿,别提多爽了。对了,拍卖还有三天才开始,你这次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啊,这次没弄到几个肉票,以免夜长梦多直接就过来了。等我把货运上来慢慢聊!”

“哦!!我还不了解你?肯定弄到好货了吧!!一定要给我看看。你们几个,快发信号,让船开过来。”胡萨一脸兴奋地吩咐道。

这胖子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纳瓦心想。不过他也没法否认——毕竟都是要送去拍卖的,瞒不了多久。他只好转移话题。

“对了胡萨,这次船上的警卫好像很专业啊。一言一行与其说是警卫,更像是军队啊。还有那枪……”纳瓦疑惑地问道。

“他们就是军队啊,你不知道吗?这次活动的出资人中加入了几个缅甸、柬埔寨的军阀,那是直接把自己的军队拉过来了,说什么以防万一。现在船上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人把守,气氛弄得和军营似的,搞得我兴致都下降了。”胡萨闷闷不乐地回道。

“就你还兴致不高?那你昨晚怎么干了一宿啊,哈哈!!”

“谁让那小少妇太诱人了呢——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刚开始的时候还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拼命反抗,结果下半夜还不是被我干得淫叫连连,话都说不全了,一脸的淫荡样。不过嘛,最近确实有点不太平,加强点守卫是好事。”

纳瓦当即想到那不知存不存在的中国追兵,认同地点了点头,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

“嘿!这货总是能搞到不少好药,估计昨晚在那个小少妇上用了不少。得试试从他那搞点过来。”纳瓦心里想着。

这时货船渐渐靠近,纳瓦让人放了个升降梯下去,吩咐四个小弟抬起装着蒋嫚盈等人的箱子,搭乘升降梯来到船上。

至于剩下的人,纳瓦则让他们在就近港口补给后原路返航——之后的事,游轮的出资人会一手承办。

而这个胡萨则是这艘船上的接待人,负责卖家在船上的一切衣食住行。

因此有些新入行的人为了讨好胡萨,直接让他随意享受绑来的肉货。

尽管纳瓦已经是这个行业的老人了,和胡萨也认识了多年,但仍旧免不了一些进贡——谁让人家有后台呢?

听说他是其中一个出资人的侄子,不然哪能得到这等肥差。

“慢点!慢点!保持平衡!!”

随着升降梯缓缓升起,纳瓦在甲板上紧张地指挥着手下。

这箱子里装的是他下半辈子的财富啊,由不得他有丝毫大意。

还好几个手下总算没出什么么蛾子,连人带货平安落地——一并落下的还有纳瓦那颗悬着的心。

此时此刻,纳瓦才终于放松下来。

船上荷枪实弹的守卫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他相信主办方足以保证他的安全,接下来等着收钱就行了。

他一边指挥着众人跟着胡萨来到早就准备好的房间,一边畅想着之后的美好生活,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微笑。

“进来进来。兄弟我对你不错吧?这可是我权限下最顶级的客房。快给我看看那几个肉货!!”

“来来来,把箱子打开!”纳瓦吩咐道。面对胡萨那猴急的模样,他心中暗暗叫苦——但愿这个胖子懂点规矩,别把自己的肉货玩坏了。

首先打开的是兮兮的箱子。

这个样貌清纯的小导游,此刻换上了一身兔女郎的性感装扮——三点式的比基尼勉强遮住了她的敏感部位,那紧窄的三角小裤裤更是直接陷进了臀肉里,几乎将整个屁股暴露在外。

从屁股到足尖则覆盖了一条带有细密网眼的黑色网袜,配合上兮兮健美的身材,既妖娆又性感。

不过对于阅女无数的胡萨来说,兮兮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红灯区里随便找一个公主都不比她差多少。

若是平常,说不定也就拿她随便发泄一下。

不过昨晚刚操了个极品少妇的胡萨,此刻还有点处于贤者状态,中上姿色的女人实在吸引不了他。

在看了几眼后就兴趣缺缺,转向了另一个箱子。

一旁的纳瓦无奈,只得让人把蒋嫚盈母女的箱子也打开。

他也知道兮兮这样的中上之姿入不了胡萨的眼,不过他实在不想让蒋嫚盈去陪胡萨——之前自己已经玩得够狠的了,再让这胖子玩坏了就糟了。

可毕竟事与愿违。

当胡萨第一眼看到这对母女花的时候,就再也移不开眼珠了——只见那一对猥琐的小眼睛里顿时迸发出淫邪的目光,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大,就这样愣了好几秒,直到一旁的纳瓦出声提醒才缓过神来。

“神灵在上!!兄弟,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对姐妹花?!”胡萨惊叫起来。

“淡定淡定,我的朋友。再说这不是姐妹花,是母女花——母女花,知道吗?”纳瓦淡然地回道。

当然,他第一次看到这对母女花的时候同样惊为天人,只不过在和这对母女花深入交流过后,已经冷静了下来。

“母女花!!天哪!竟然是母女!!这一点也不像啊!我要买下她们——三十万美元!纳瓦我给你三十万美元!不,三十五万!你现在就卖给我!!!”胡萨激动不已地问道。

“不不不,兄弟。你知道的,这是要送到拍卖场的。你可以从拍卖会上买下她们。不过我可以允许你在拍卖前享用一下年长的那个。但我们说好了——只能享用一晚。”面对亢奋到不行的胡萨,纳瓦只能提出早已想好的条件。

三十五万美元可不是这对母女花的最终价格,就算得罪胡萨纳瓦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也是他的最后一单。

“一晚?就一晚?!这……那个小的我也要!我要两个人都陪我一晚!”胡萨仍旧不肯放弃。

纳瓦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他对这个胖子的贪婪感到厌烦。

尽管如此,他还是堆出笑容说道:“那个小的可是处女哦。如果你愿意给我破处费,也不是不可以。按照头牌的初夜权给,我想这个价格不过分。”

“哦天哪!竟然还是处女!!这……”

胡萨再次陷入纠结。

红灯区头牌的初夜权大概有十五万美元左右,他咬咬牙也付得起,况且对方宛如天仙的模样确实值这个价钱。

但这也意味着之后半年生活会比较拮据,再也不能随意出入那些风月场所了。

为了一晚的爽快牺牲半年的美好时光,胡萨一时间陷入了纠结。

“对了,忘了说了——她们不是泰国人,是中国人。”

“中国人!!!你竟然敢绑架中国人!!!”

胡萨顿时心惊肉跳起来。

纳瓦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心中暗暗鄙视这胖子胆小,随即满不在乎地问道:“中国人又怎样?我刚刚来的时候还看到两个美国人呢,那金发碧眼的模样确实别有风味。”

“那能一样吗?”胡萨暗自想到——美国才不会管自己国民在外失踪这种小事,但中国不一样。

纳瓦这个白痴,简直是不知者无畏。

想到这儿,胡萨看了看正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母女花,终究放弃了买下她们的想法——不想和她们有太多关联。

不过能享受一把的机会,他自然也不想放过。

“让那个大的陪我一晚,就这么说定了!”

胡萨忍住对徐璐的冲动,急匆匆地从箱子里拽起一脸惊恐的蒋嫚盈,轻而易举地将她扛在肩上,吓得蒋嫚盈一阵“呜呜”乱叫。

刚刚纳瓦和胡萨的对话都是泰语,这对母女花当然一个字都听不懂——还以为到了交货的阶段,母亲被人选中买走了。

面对这个情景,二女都哭得梨花带雨,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是否还能相见。

蒋嫚盈在胡萨的肩上不断地扭动,满面泪痕的俏脸死死地盯着女儿徐璐,口中“呜呜”叫唤着听不清的话语。

而徐璐也梨花带雨地“呜呜”直哭,挣扎着想要从箱子里跳起来,又被旁边的人按下去。

然而母女俩的距离却越来越远,最终被一扇房门所阻隔。

看到胡萨兴冲冲地带走蒋嫚盈,纳瓦着实松了口气——生怕刚刚这个死胖子答应买下初夜权,那可就让自己亏了一大笔钱。

见终于打发走了对方,他将徐璐和兮兮随意扔在床上绑好,让几个小弟看着,自己则去办理一些手续,并和熟识的人打个招呼。

拍卖会开始之前掌握的信息自然越多越好,这样才能定好合适的价格。

另一边,胡萨扛着蒋嫚盈没走两步路,就匆匆打开了一间空房——反正这里的客房都归胡萨管,他想用哪个都可以。

只见他急匆匆地用脚带上门,又慢悠悠地将蒋嫚盈放在床上。

望着面前性感成熟的美艳熟妇,胡萨宛如欣赏珍宝一般细细打量起来。

此时的蒋嫚盈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短袖连衣裙和肉色丝袜,胸罩内裤一律没穿。

透过胸口处薄薄的衣衫,可以清晰地看见两粒诱人的红豆。

那轻薄的丝质裙摆,更是难以遮掩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

胡萨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抓住她裸露在裙外的一截秀美的小腿轻轻抚摸起来——丝袜的美妙触感让其爱不释手。

而这一举动却吓得蒋嫚盈一声惊呼。

她如触电一般把腿缩了回去,睁大了一双含泪的妙目,惊恐地望着胡萨淫亵的脸,单薄的娇躯不禁抖作一团。

但蒋嫚盈楚楚可怜的样子,无疑进一步激发了胡萨的性欲,让人不可遏制地产生将其压在身下凌辱的想法。

只见胡萨先找出了一捆绳子,将蒋嫚盈的后背牢牢绑在床架上,接着又找出一捆放在一旁,然后解开了蒋嫚盈腿上的束缚。

不出所料,刚一解开蒋嫚盈就立刻乱蹬起来——柔嫩的丝袜脚掌不断踢打在胡萨身上。

只不过几天没好好吃饭的她早已四肢无力,踢打在胡萨身上不痛不痒,挡都没必要挡。

面对这样软弱的攻击,胡萨只是淫邪一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一条丝腿,用自己的重量将其牢牢压在身下。

然后又将另一条腿硬拉过来,在其膝盖处缠了一条绳索,接着绕过她肩头牢牢系在了蒋嫚盈背后床架的两端。

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

这下蒋嫚盈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被迫向上抬起,双腿呈M状大大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将最隐密的地方完完全全暴露在外。

“唔嗯!!唔嗯嗯!!”

见自己被绑成了如此羞耻的姿势,蒋嫚盈自然羞愤得无以复加。

她一边上下摆动着唯一能动的小腿,一边发出抗议的叫声。

胡萨对此当然不闻不问——面对着这具白皙诱人的性感胴体,他的心中也是一阵阵悸动,欲火不断攀升。

一双邪恶的大手就这么伸向了蒋嫚盈。

“唔嗯——唔唔——”

伴随着“刺啦刺啦”的撕扯声和绝望的娇叫,他迫不及待地扯碎了蒋嫚盈仅有的连衣裙,贪婪地抚摸亲吻起对方娇嫩的肌肤。

白嫩丰软的美乳和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更是他重点照顾的对象。

那恶心的大嘴像吸奶瓶一样,在蒋嫚盈左右两个乳头上来回地吸啜,同时粗糙的大手不断从这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上划过,还时不时地用力抓一抓对方的丝臀,将手指陷入那丰满的臀肉之中。

蒋嫚盈被压在自己身上的胡萨搞得有点喘不过气,对方肆意的亲吻乱摸同样让她呼吸急促,眼前很快便因为缺氧阵阵发黑。

更可恨的是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宛如肥猪一样的男人的挑逗下,竟然不争气地产生了快感,情不自禁地也扭动起来。

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更是上下摆动地挣扎着,涂抹着粉色甲油的性感足趾也不由得紧紧蜷缩在一起。

这一切都让蒋嫚盈几乎崩溃。她想放声尖叫,然而被丝袜堵上勒住的小嘴中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

见此情景,胡萨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蒋嫚盈的小穴上。

隔着半透明的丝袜,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那肥厚的鲍鱼正微微地一张一合,在灯光下隐约闪烁着些许光亮。

“呦嗬!看来也是个骚货!”胡萨心想,“屄这么肥,性欲一定很强。摸几下就出水了,等会儿舔起来肯定很爽!”

他不禁凑到这肥美的小穴前嗅了嗅——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芳香钻入鼻腔,刺激得胡萨心中的情欲不断攀升。

而他口鼻中呼出的滚烫热气也不断地透过轻薄的肉色丝袜,吹到蒋嫚盈敏感的肉穴和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肉穴和阴唇肉眼可见地急速颤动起来。

随着“刺啦”一声轻响,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小洞,正好把蒋嫚盈的小穴暴露在外。

“呜——”

被死死拘束住的蒋嫚盈不由地发出一声悲鸣,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就当她以为对方很快便会插入时,下体却传来阵阵瘙痒——好像是在涂抹什么东西的触感。

蒋嫚盈连忙睁眼一看——只见胡萨正用手指从一个小瓶子里沾出些许膏状物,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小穴上。

先是翻开自己的阴唇,在穴口处均匀地抹上一圈;接着用食指和中指沾了一大坨,直接伸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两根手指如张开的剪刀一般撑开,在自己的阴道内不停地搅动摩擦,将膏状物均匀地涂抹在阴道壁上。

“小骚货,这可是上等的好货啊!我平时都舍不得用,这次给你用这么多,待会儿等着爽死吧!!”

胡萨淫笑着说道。

尽管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从表情和语气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蒋嫚盈心里一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顿时使出全力拼命挣扎起来,然而被死死绑住的娇躯只能做出有限的挪动,丝毫阻止不了对方。

“呜——呜——呜——”

蒋嫚盈疯狂地又哭又叫,大滴大滴的泪珠不断从那一对凤眼中流出,又被勒住嘴的丝袜吸干。

就在这样的绝望中,蒋嫚盈即将迎来了第二个男人的凌辱。

胡萨没有给身下的女人更多挣扎的机会——毕竟宝贵的体力要留在需要的地方。

他故技重施,再一次挑逗起蒋嫚盈。

不过这一次,他用嘴含住了对方的美穴,舌头不断舔舐着穴口。

同时双手也不闲着,用力抓捏着蒋嫚盈肉色裤袜包裹的美丽翘臀。

房间里顿时回荡起“嘶溜嘶溜”的舔舐声和绝望的呻吟声。

对方淫荡的吮吸声让蒋嫚盈的脸上阵羞红,而之前的抚摸就已经让小穴有了感觉,因此被舔了几下后蒋嫚盈立刻有了反应。

“混蛋!不!不能让他得逞!!”

此时蒋嫚盈的理智仍然占据上风,良家的贞操不允许她就这样看着自己被人玩弄。

但她刚想扭动臀部摆脱对方,就被胡萨的舌尖一舔、大腿一摸——身体不受控制地又软了下去。

如此反复,很快她便气喘吁吁。

更可怕的是,又过了一会儿,蒋嫚盈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脑袋晕沉沉的像吊着个铅球。

而自己褐色的乳头却因异常旺盛的性欲而俏立起来,下体更是敏感异常,说不出的难受——仿佛一只只蚂蚁在自己的小穴内爬动咬噬,又麻又痒。

“我……这是……怎么了?那……涂抹的东西……是……东西……是……”

还没等她思考完,一阵娇吟便抑制不住地从被堵塞的唇缝中传了出来,让她羞愧难当。

“唔……唔!唔唔!”

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发出,娇躯也不堪地来回扭动。

蒋嫚盈觉得自己已经压制不住了——而这个可恶的男人,还在用舌头不停地在自己的穴口打着转,进一步刺激着敏感的小穴。

蒋嫚盈只感觉小穴里传来的麻痒感几乎让她崩溃,而双手被缚的她又无法自己解决。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乞求这个玩弄自己的男人赶紧强奸自己,用他的大肉棒填满自己的肉穴,使劲地摩擦自己的穴壁,缓解这非人的性欲折磨。

想法出来的一瞬间,蒋嫚盈便惊出一身冷汗。

然而随着下体被男人不停地舔舐玩弄,胡萨的挑逗使蒋嫚盈的性欲又不断高涨——这个想法不可遏制地一次又一次从她的脑海浮现。

尽管残存的理智仍在坚守最后的底线,但下体传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从脊柱传到她快要罢工的大脑,迫使她一点一点地沉沦。

但蒋嫚盈仍努力摇晃着头部,咬紧了牙关,把小腿和脚掌绷得笔直,以此来抗拒这汹涌而来的旺盛性欲。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那抹空虚感却越来越明显,脑袋也越发晕沉……

胡萨看着蒋嫚盈被自己玩弄的死去活来,脸庞红扑扑地喘着粗气,眼神一点一点变得迷离,不由暗暗窃喜——心想这个骚货终究要忍不住了。

这时候要是一般男人,早就饿虎一般扑上去狠狠抽插了,可是胡萨仍不住地挑逗着蒋嫚盈越发敏感的娇躯,让她在束缚中忍受着性饥渴的蹂躏。

随着不断的舔舐,蒋嫚盈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一股股的淫水,宛如涓涓溪流一般不住地涌出。

穴口周围的连裤袜已完全被浸湿了,肉色的丝袜布料也变成了湿透后的深肉色,连阴毛也被淫水浸透,湿漉漉的一片。

而蒋嫚盈偏过头紧咬牙关,显然忍耐得很辛苦。

坚贞的信念和被辱的羞耻感,被快感冲击得渐渐模糊。

最后的矜持和强存的理智,被燥热的感官缓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欲火焚身的无边渴望。

突然,蒋嫚盈感到一条湿滑的物体冲进了自己的阴道,不由“呜——”地一声大叫——原来胡萨见时机成熟,竟迅速地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蒋嫚盈的小穴,在她的阴道内搅动起来。

而胡萨这个人,出名的就是舌功了得——不仅技术一流,就连舌头都比一般人要长得多,几乎长了三分之一。

粘稠的淫水在舌头灵活的蠕动下汹涌而出,顺着那鲜红的舌头流进了胡萨嘴里。

那混合著药膏的淫水吞下肚,竟是出奇的美味。

这也是胡萨自创的服药法——那药不仅对女人管用,对男人一样有效,且外敷内服皆可。

这是胡萨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随淫水流走才是莫大的浪费。

只见胡萨满意地大叫了几声,加速活动起自己的舌头,在蒋嫚盈的阴道内翻江倒海。

这下蒋嫚盈更受不了了——整个娇躯都疯狂扭动起来,双腿更是诱惑地胡乱摆动,既因为羞辱而想挣脱,又因为快感而狂舞。

胡萨感觉到对方的性欲在不断地高涨,阴道壁上一环一环的穴肉,伴随着剧烈的呼吸开始如同痉挛一般剧烈抽搐。

同时蒋嫚盈的双腿也如同抽筋一般,不再剧烈地摆动,而是本能地弯曲并拢,足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微微颤抖。

趁热打铁,房间里“嘶溜嘶溜”的声音徒然加大,胡萨进一步加快了舌头的搅动频率,边搅边吸。

同时将重点放在了对方的阴蒂上。

当舌尖反复触及充血胀大的阴蒂时,蒋嫚盈的娇躯如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嘴里“呜呜呜”的呻吟也变得越发高昂,饱含春情。

而蒋嫚盈只感到自己像是被上了电刑一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扩散到全身,使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突然,蒋嫚盈的小穴本能地剧烈抽搐几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只感觉全身的血液一齐涌向头部。

娇躯狂抖,如同失禁一般从子宫内喷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阴精。

巨大的快感使得她不得不屏住呼吸,从嗓子里挤出一连串的吭哧声。

大量的淫液像泉水一样喷薄而出,淋了胡萨一脸。

胡萨抬头一看——眼前美艳的丝袜熟妇仍在颤抖着体会着高潮的余韵,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了下来,鼻腔中发出剧烈的喘息声。

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被吊在半空,无助地微颤摆动着。

一缕微白的粘液正从小穴里流出,拉出了一条银丝,最终落在床单上,和上面大片的淫液混在一起……

胡萨满意地哈哈大笑——这个女人竟被自己玩到潮吹了!

蒋嫚盈此时也是羞愧万分。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潮吹是什么时候了——应该还是在自己刚结婚那会儿。

之后随着老公身体机能渐渐下降,自己再也没有体会过潮吹的快感。

但此时此刻,自己居然在被人绑架后,在这个猪一样的男人连番凌辱后潮吹了——被捆绑舔穴舔到了性高潮!

然而此刻,蒋嫚盈尽管羞愤难当,但羞红的俏脸却又满面含春,一副云雨后的迷离表情。

就在这时,蒋嫚盈发觉那个男人又在撕扯自己的丝袜——可能是因为湿透的丝袜滑不留手不太好撕,扯了好几次才将破洞扯开,让自己的小穴连同屁股都裸露出来。

看到对方那挺立的硕大肉棒,蒋嫚盈这才从潮吹后的迷离中悠悠转醒。

随着高潮余韵渐渐离去,她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但她很快意识到更大的劫难就要到来。

蒋嫚盈毕竟是良家女子,发觉对方要奸淫自己,虽然疲惫,她还是扭动着试图挣扎起来。

然而蒋嫚盈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羞耻淫荡的姿势捆绑在床上——上身被紧紧贴着床头捆着,丰满白嫩的双乳被绳子勒得格外突出。

下身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在膝盖处各系了一条绳索,拉向床头两侧,使双腿被迫向上抬起,呈M状大大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将刚刚潮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外——完全成了任人刀俎的鱼肉。

胡萨无视了蒋嫚盈的抵抗,重新抹了些药膏涂在自己胀到发紫的龟头上。

就这么扶着蒋嫚盈丝滑的大腿,龟头顶在她的胯部摩擦一番,沿着穴口嫩肉滑动几圈后,找准了对方的淫穴,慢慢插了进去。

“呜——”

蒋嫚盈被丝袜勒住的小嘴又一次发出了悲鸣。

对方的肉棒终究插入了自己的小穴里,她忍不住地悲哀起来——这或许就是今后的常态:不断地服侍一个又一个男人,直到自己悲惨地死去。

自己就算了,可是自己的女儿还年轻,她本有大好的未来,可就因为自己提议到泰国旅游,结果害了女儿一生。

一想到自己女儿此刻可能也被某个男人压在身下被迫承欢,蒋嫚盈的心便阵阵绞痛,在胡萨的奸淫下竟也来了力气,痛苦地扭着自己的娇躯。

可惜在胡萨的压迫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只能带给对方征服的快感,成为增添情趣的动作。

此时胡萨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了蒋嫚盈的阴道。

在淫水的润滑下,没有丝毫阻力便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完全占领了这个女人的性器。

看着身下面带屈辱的美艳熟妇,听到对方“呜呜呜”的呻吟,胡萨感到无比的快乐,不由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骚货,我现在把你的嘴松开,让我们尽情享受这场欢愉吧。”

说完,胡萨扯下勒住蒋嫚盈小嘴的丝袜,又从她的嘴里抠出一条被口水浸湿的袜团。

“不!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别……啊……”

蒋嫚盈刚想说些什么,抽插便开始了。

硕大的肉棒尽数没入水润的蜜穴中,肿胀的阴囊重重撞击在丰满的丝臀上。

胡萨挺动屁股,扭动腰肢,一次次有节奏地冲击、研磨着蒋嫚盈的蜜穴。

双手则不断在蒋嫚盈的身上游走,揉搓着她的丰乳,抓捏着她的丝臀,使蒋嫚盈的身体再次迅速发热。

尽管心里依旧强烈排斥着对方,但无边的快感却迅速填充了整个脑海,让蒋嫚盈又一次坠入了性的地狱。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也很快开始背叛她——褐色的乳头高高挺起,被胡萨捏在指尖不住地把玩。

摩挲的泪眼也越来越迷离,似乎下一秒便会被淫欲所取代。

而温润的蜜穴更是在男人的奸淫和药物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量淫水,不争气地配合起胡萨的抽插,本能地开始一张一合,吞吐着对方硕大的肉棒。

房间里“啪啪啪啪”的性器交合声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期间胡萨坚挺的肉棒不断奸淫肆虐着蒋嫚盈那动人的肉穴。

随着胡萨的大力耸动,蒋嫚盈涨红着脸,开始有节奏地不断“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嗯嗯~”地呻吟起来。

尽管她依旧歪着头紧咬着牙关,但压抑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流出,越来越享受的痴迷表情更是彻底出卖了她——相比一开始,她堕落得更快了。

而胡萨的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干得蒋嫚盈娇喘如牛、媚眼如丝。

那舒爽透顶的快感使她逐渐开始抽搐、痉挛。

不知不觉中,咬紧的牙关也松开了,压抑的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娇吟声。

淫水更是顺着丰臀,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终于,又过了十分钟后,胡萨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悸动了——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他在抽插了几下后,突然猛插一下,一声怒吼,肉棒深深刺进蒋嫚盈的阴道深处,精囊紧紧贴在了阴唇上。

蒋嫚盈一下惊醒——她知道对方这是要射了。

可是自己一点都挣脱不开,只能用力地摇着头,流着泪,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射进自己的身体。

只听胡萨又一声痛快的嘶吼,一股股阳精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尽数射进。

而蒋嫚盈只觉得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击打在阴道壁上,冲破了自己的子宫口,注满了整个子宫和阴道。

“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流淌的精液仿佛冲破了一切理性的围栏。

在巨大的快感中,蒋嫚盈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无边的快意瞬间充满了全身,淹没了脑海。

而她的娇躯则瞬间剧震,脚趾收缩,汹涌的爱液像冲破河堤的洪水一样反向涌出,淋在了胡萨的龟头上,同样烫得他一哆嗦。

蒋嫚盈只觉得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四肢提不起一点力气,身体则得到了无比的欢愉。

而另一边,胡萨射了一次的肉棒依旧坚挺着——这也意味着,夜晚还很漫长。

第二天早上,胡萨一脸疲惫地从房间出来。

连续两个晚上的纵情发泄,就算吃仙丹也扛不住。

不过胡萨一点都不后悔——能操到这样的极品,真是莫大的幸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切的好运在开始时便标好了价格,代价总有一天要付的。

距离游轮四十海里的一艘货船上,铁人正率领几个属下清理着货船的仓库。

汹涌的海风迅速吹散了仓库里的血腥味——这支远道而来的救援队已经做好了登船的准备。

“头!都联系好了。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能抵达目标船只。不过卫星显示对方守备严密,拥有大量武装人员,疑似有军队驻扎其上!”眼镜报告道。

“知道了。看来这次行动十分危险,只能智取。让大伙做好准备!”铁人答道。

“是!”

船舱里,匪首安哥正被小刀押着,把脸伸进一个圆柱形仪器里,被迫做出各种表情。

仪器的另一边是同样把脸伸进去的黑鱼。

此时随着“滴”一声轻响,仪器开始嗡嗡响动,不一会儿,一张薄薄的面具便从仪器上方的端口伸了出来。

一旁的黑鱼立刻将面具戴上,瞬间变成了安哥的模样——连各种细微的表情都分毫不差。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协调的地方?”这时眼镜走进来问道。

“感觉很好——就是脖子快断了。”黑鱼扭了扭发酸的脖子摇了摇头。刚刚为了记录脸部的数据,他和安哥足足把头伸进仪器里三个小时。

“辛苦啦。这次负重有限,没法带大功率的扫描仪,只能用这个小型的凑合了。”

这时一旁的茉莉开始为黑鱼做最后的伪装——从指纹到身高再到身体上的脂肪含量。

而眼镜则为他调试音带控制器,力求把黑鱼完全伪装成安哥的模样。

又半个小时后,铁人走进船舱——只见两个“安哥”站在那里,言行举止就算仔细看都难以分辨。

“很好。下面就要委屈你们俩了。”铁人对茉莉和玥咏说道。

“明白!”

“呀!要把人家绑起来嘛——几位可别手下留情哦!”二人回道。

一个小时后,时间到了中午十一点。

伪装成安哥的黑鱼登上了游轮派来的快艇,经过一系列安检后,由铁人、小刀、眼镜三人带着被绑在箱子里的茉莉和玥咏登上了这艘游轮。

而弹头则留在船上驾驶船只,看守真正的安哥和他的保镖队长。

之所以留下这两人,是因为一个要负责应对黑鱼遇到认识安哥的人,另一个则要和船坞里剩下的小弟保持联系,以防对方起疑心。

“呦!小安啊,你也到啦!”

上船没多久,负责接待的胡萨便找了过来。

不过此时的他一副疲惫异常、不想说话的样子。

在匆匆闲聊两句后,得知他们只带了两个肉货,也没有给他供奉什么的意思,便随意指派了一间普通客房让他们入住,人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得益于船上的守卫大换血——除了几个管理员外没人见过安哥。

在满脸疲惫的胡萨离开后,只有寥寥几人和伪装的黑鱼打了声招呼,看起来也仅仅是认识而已。

就这样,几人顺利地潜入了这艘游轮。

而没多久,货船上的弹头则通过拷问真正的安哥,将之前打招呼的几人身份资料传了过来。

下午四点,在铁人带领几个属下打探完消息后,此时几人正在房中围坐了一圈。

茉莉和玥咏则仍装模作样地被捆着躺在床上,实际上绳索早已松开。

在确认打招呼的几人——除了胡萨是总负责人需要重点关注外——都是无关痛痒的小角色之后,几人开始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

“首先是好消息——拍卖会将在后天晚上八点开始,我们的时间还算充裕。被害人的位置也打探到了,就在三号走廊D307室,里面有多人看守,但从食物的数量上看,应该不超过六人。”铁人说道。

此言一出,大伙都松了口气——总算不是太迟,被害人也近在眼前了。

“但坏消息是,这艘船的守备森严,布满监控,武装人员众多,还基本都是自动武器,俨然一副军营的样子。行动风险很大。”

“这么说在船上很难动手咯?”茉莉疑惑地问道。

“目前是这样。就算我们成功解救了被害人,仅凭我们几个也无法突破封锁逃离这艘船。所有送人过来的船只都被打发走了,靠这艘游艇上自备的快艇根本跑不了多远。而直接控制游艇更是不可能——敌方武装人员太多了。”

“这……”

众人不禁陷入了沉思。原以为胜利在望的任务,结果这最后一步难度竟然这么大。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只能等拍卖会结束了?”茉莉艰难地问道。每耽误一分钟,被害人所受的伤害就更深一分,茉莉的心里十分沮丧。

“我的想法是等到拍卖结束,然后秘密劫持过来接人的船只逃离。”眼镜发表了看法。

“我也同意!”

“同意!”

“那这样我和茉莉妹妹可就要参加拍卖咯?”一旁的玥咏笑嗬嗬地问道,丝毫看不出紧张的样子。茉莉却是面色一紧,脸庞发红。

“不需要。这个船上不是只有拍卖这一种交易方式——如果大家之前谈拢了价格,就可以直接交易。”

“哦?那有预定的交易人选了吗?”

“有,初步定为接待主管胡萨。”

“就是那个恶心的胖子啊——咦~要把我和茉莉妹妹卖给他嘛?”玥咏露出恶心的神色。

“抱歉,要委屈你们了。”铁人诚恳地说道。

“好啦,人家开玩笑啦。队长你别这么严肃!”玥咏笑答道。

“之后黑鱼会以安哥的身份进入拍卖场,尽量把这次的受害者买下——这是最安全的方法。但如果行动失败,我们就只能使用武力。”

“明白!”众人一齐答道。

之后,黑鱼去以安哥的身份搭讪胡萨,铁人跟着他顺路打探消息,玥咏和茉莉则开始入侵这艘船的监控系统。

眼镜更是从怀中取出一只拟真机械昆虫,通过手机操纵它飞往各处监控严密的地方。

大家分工明确,各自行动起来——一场惊险的营救行动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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