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转背叛——”歼蛇”行动惨败

一、行动前的最后部署

泰国海域。深夜。

一艘伪装成远洋渔船的货轮在公海上静静漂着,距离目标游轮大约四海里。

海面上没有月光,只有远处游轮甲板上零星亮着的灯光,像一颗漂浮在黑暗海面上的明珠。

铁人蹲在货舱改装成的临时指挥室里,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游轮结构图。

四周站着他的四名队员——眼镜、小刀、黑鱼和弹头。

还有两名编外人员——玥咏和茉莉,此刻正坐在角落的弹药箱上,绳索松垮垮地搭在身上,扮演着被绑架的”肉货”角色。

“再说一遍行动方案。”铁人的铅笔在结构图上画了一个圈,”D307在这里,三号走廊中段偏右。人质——蒋嫚盈、徐璐和兮兮——关押在此。胡萨今晚会上船验货,安哥约了他面谈。”

黑鱼——一个擅长伪装和变装的老队员——此刻顶着一张和安哥一模一样的矽胶面具,咧嘴一笑:”胡萨那条老色狼,一听说有两个新到的\'肉货\'想私下交易,眼睛都直了。约了今晚十一点在甲板咖啡厅见面。”

“眼镜,监控系统那边呢?”

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是小队里的技术专家,也是这一行里公认的顶尖黑客:”我已经在游轮的中央空调系统里投放了十二只微型机械昆虫。它们会在预定时间同时释放电磁脉冲,压制三号走廊前后两端的所有监控摄像头。压制持续七分钟——七分钟后监控画面会自动恢复循环录像,不会触发警报。”

“七分钟。”铁人咀嚼着这个数字,目光扫过每一名队员的脸,”黑鱼以安哥身份在甲板上拖住胡萨。我从通风管道突入D307,小刀从走廊东侧策应。眼镜负责走廊西侧的电子干扰。弹头在接应船上待命,随时准备接应撤离。”

他抬起头,目光最后落在角落两个女队员身上:”玥咏和茉莉——继续以肉货身份在这个房间待命。一旦我们得手,你们通过紧急通道前往船尾甲板,弹头会在那接应你们。”

茉莉点了点头。

她是小队里最年轻的队员,也是唯一的女战斗人员,入伍前是某外国语大学泰语专业的高材生,因为体能出众被特招入情报部门,经过两年训练后被编入铁人的小队。

她旁边的玥咏则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是情报部门安插在泰国当地的眼线——代号”火箭”——已经在泰国潜伏了四年,专门负责为跨境行动提供地面支持。

“还有问题吗?”

无人应答。

“好。对表。现在——北京时间二十二点四十七分。”铁人收起铅笔,站起身,目光在每一名队员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兄弟们——天亮之前,带她们回家。行动。”

二、温柔的致命——背叛的瞬间

房间内只剩下茉莉和玥咏两人。

外面的夜色深沉,海浪轻轻拍打着船体。远处的游轮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那是甲板酒吧传来的现场演奏,萨克斯风吹着一首慵懒的老歌。

“别紧张,妹妹。”玥咏侧身躺在茉莉旁边的床铺上,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茉莉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眉骨的弧度,”第一次参加实战就是这样的大场面,害怕也是正常的。”

“我没有害怕。”茉莉嘴硬,但加速的心跳出卖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不是因为害怕战斗,而是因为那种行动前特有的紧张感。

她从入伍以来就一直在等待一个真正的实战机会。

“扑哧——”玥咏笑了,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她靠得更近了一些,胸前的饱满隔着衣物轻轻压在了茉莉的手臂上,”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比你还紧张。尿都差点没憋住。”

“真的假的?”茉莉被她逗乐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玥咏说完,忽然凑到茉莉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妹妹,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

“你的单纯。”

茉莉愣了一愣。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里微妙的意味——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铁人低沉的声音:

“开始行动。”

茉莉正要翻身坐起——但她忽然感觉到一具温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玥咏的胸脯隔着衣料紧紧压在她的后背上,一对饱满的乳房贴着她的脊梁,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的呼吸喷在茉莉的耳后和脖颈上,又轻又慢,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玥咏姐?你——”

“嘘——好妹妹,别动。”

茉莉本能地想要挣脱——但玥咏的手臂已经如蛇一般缠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不紧不松,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你干什么?!”茉莉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惊慌。

就在这时——走廊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吼叫声。不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群人的脚步声,整齐而急促地向四面八方散开。

通讯频道里炸开了眼镜的声音——那是从未有过的惊慌:”队长!我们暴露了!监控被人动了手脚!大量武装人员正向三号走廊集结——重复——大量武装人员——”

铁人的吼声紧跟着炸响:”所有人按B方案撤退!弹头接应!重复——撤退!”

茉莉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猛地回头看向玥咏——看到的是一张温柔的笑脸。

那张脸和几秒钟前还在安慰她的那张脸一模一样,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阴森可怖。

“是你?!”

“聪明。”玥咏微笑着,手臂收紧了一些。

她的胸脯贴着茉莉的后背,呼吸依然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可惜——聪明得晚了点。”

茉莉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猛地挣扎起来——她受过严格的近身格斗训练,按理说挣脱一个女人的控制并不难。

但玥咏的锁技出乎意料地专业——她的膝盖顶住了茉莉的腰椎关节,手臂锁死了她的肩胛骨,每一下发力都精准地打在人体最脆弱的结构节点上。

她的一切挣扎都像陷入了蛛网的飞蛾——越挣越紧。

“你——你是——”茉莉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

“我是玥咏,代号火箭。”玥咏咬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同时——也是纳瓦组织的人。从头到尾——你们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话音未落——电光火石之间。

玥咏的手突然松开,在茉莉反应过来的前一秒,侧身夺下了她腰间的手枪。紧接着——电击棒抵在了茉莉的脖颈上。

“嗞——”

茉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前一片白光。她的意识在迅速消散——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玥咏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凶狠,没有狰狞——只有一抹温柔到令人心碎的微笑。

像姐姐在注视沉睡的妹妹。

那是茉莉在黑暗中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三、溃败——铁人的撤退

甲板上,枪声如爆豆。

铁人带着小刀和眼镜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

游轮上的武装警卫远比情报中描述的多——不是二三十个,而是至少五六十个——全副自动武器,训练有素,战术配合极为默契。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黑帮的私人武装——这是缅甸和柬埔寨军阀直接派来的正规军。

“手雷!”小刀大吼一声,一脚踹开一扇舱门,三人翻身滚了进去。

爆炸的气浪裹挟着金属碎片从门外涌过,在走廊墙壁上砸出一片密集的坑洼。

“黑鱼!你那边怎么样?”铁人吼道。

“我被盯上了!胡萨那条老狐狸一听见枪响就跑没影了——现在至少十个人在追我——”黑鱼的声音伴随着枪声和奔跑的喘息声,”我正在往船尾移动——”

“弹头!接应位置!”

“在——接应位置保持——但有两艘巡逻艇正在向你们靠近——约莫三分钟后抵达——”

铁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他职业生涯中最痛苦的一个决定:

“全员注意。立刻撤离。船尾甲板集合。不计代价。”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弹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侥幸期待:

“队长——茉莉呢?”

铁人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走。”

夜色中,铁人纵身跃入海水。

冰冷的海水包裹住他的全身,他浮出水面,回头看了一眼那艘灯火通明的游轮——它在海面上安静地漂浮着,像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兽。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水面上。

——他带回了三名队员。丢下了一个茉莉。

四、验货——四名女奴的检查

D307房间内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蒋嫚盈和徐璐母女被捆绑着扔在床上,嘴巴被丝袜堵住,四只美眸惊恐地圆睁着。

兮兮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发丝凌乱,眼神涣散——她已经在连续的折磨中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们都在等待救援。她们都听到了外面的枪声——听到了铁人小队的进攻。

但当房间的门被推开时——走进来的不是全副武装的救援队员,而是一个女人。

玥咏。

那个和她们一起被绑架的、和她们一样的”肉货”——此刻正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房间。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像丧钟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蒋嫚盈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意外吗?”玥咏站在房间中央,拍了拍手,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张面孔,”我来介绍一下——我叫玥咏。代号——火箭。真实身份——纳瓦组织的核心头目,兼首席性奴调教师。”

她慢悠悠地走到房间中央,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能够被我发现、捕获和调教——你们应该感到荣幸。”玥咏微微一笑,伸手从梳妆台上的抽屉里取出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利落地戴上,”毕竟——不是什么女人都有资格进入我的调教名单。”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纳瓦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玥咏——哈哈哈——我的女神——你简直是太能干了!”纳瓦一进门就张开双臂,满脸兴奋地朝玥咏走去。

玥咏优雅地转身,任由纳瓦拥抱了一下她的肩膀,随即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纳瓦先生——事情已经办妥。铁人小队溃败,剩余四人正在逃离。我方捕获——四名女奴。”

“四个?”纳瓦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的。”玥咏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点过去,”第一位——蒋嫚盈,四十岁,舞蹈教师,已婚,已育。身体条件优秀,柔韧性极佳——适合高阶调教。”

蒋嫚盈”呜呜”地挣扎着,眼泪从眼眶中滚落。

“第二位——徐璐,十九岁,空乘专业学生,蒋嫚盈的亲生女儿——处女。”

纳瓦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快步走到徐璐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徐璐惊恐地颤抖着,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纳瓦的手指上。

“漂亮——真漂亮——”纳瓦喃喃道。

玥咏继续说道:”第三位——兮兮,二十三岁,导游。已非处女,身体底子还算不错——适合基础级别的服务类调教。”

兮兮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第四位——”玥咏走到茉莉面前——那个被电击棒击晕的年轻女兵,正被反绑着双手瘫在椅子上,短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

她用指尖勾起茉莉的下巴——露出那张紧锁着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甘屈服的脸,”——茉莉。二十一岁。铁人小队副队长——翻译兼后勤。受过军事训练——体能优秀。”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茉莉的身体上缓缓扫过——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雕琢的原材料。

“处女。”

纳瓦的目光落在茉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个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女孩五官清秀,小麦色的皮肤透着一股健康的活力——即使在昏迷中,她依然紧咬着牙关,眉头深锁,透着一股倔强的劲头。

“军人?干净吗?”

“绝对干净。我亲自调查过——她入队时间短,没有任何性经历。”玥咏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不仅是处女——而且她的身体条件极佳——体能强悍,关节灵活,肌肉线条漂亮——是那种最适合调教的类型。”

“哈哈哈——好!好!好!”纳瓦欢喜得连说三个好字,用力拍了拍掌,”那这四个人全都交给你了,玥咏!你来调教——按照你的最高标准。”

“悉听尊便。”玥咏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个女人——蒋嫚盈的绝望、徐璐的恐惧、兮兮的麻木、茉莉昏迷中的倔强——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纳瓦饶有兴致地走到茉莉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端详着她的脸。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摩挲着。

“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妞,竟然是个当兵的。”纳瓦舔了舔嘴唇,”不过也好——军人调教起来才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她那颗倔强的心,能在你的手下坚持多久。”

他转向玥咏:”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人、钱、工具——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给你准备。”

“多谢纳瓦先生。”玥咏微笑道,”那么——我就先开始——验货。”

五、赤裸的审判——全身检查

玥咏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灯光被调到最亮——房间内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

四名女奴被依次排开:蒋嫚盈和徐璐被命令跪在地毯上,兮兮被拉到床边坐下,昏迷的茉莉被放在椅子上——手脚用绳索固定在扶手和椅腿上,歪着头尚未苏醒。

玥咏拿起一个记录本和一支笔,靠着梳妆台站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做一项常规工作——但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原材料时的专注与狂热: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愤怒、恐惧、绝望、不甘——这些情绪我见得多了。但我劝你们——最好从现在开始学会接受现实。”

“先从你开始。”她走到兮兮面前,”自己坐到床上去——把衣服脱光。”

兮兮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抗动作——玥咏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

兮兮脖子上的电子项圈立刻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一道微弱的电流穿过她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这东西连接着电击装置。”玥咏晃了晃遥控器,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家用电器,”你也可以选择不配合——但我保证,那会比脱衣服难受一万倍。”

兮兮颤抖着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身上残存的衣物。

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而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那是纳瓦的小弟们在船上轮奸她时留下的印记。

“躺下。双腿分开。”

兮兮屈辱地闭上眼睛,按照命令做了。

她赤裸的躯体横陈在洁白的床单上,双腿被迫分开——露出微微红肿的私处,那处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依然清晰地附着在她的大腿内侧。

玥咏戴上第二层医用手套,走到兮兮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兮兮的阴唇,仔细观察着她的阴道口和周围组织。

冰凉的触感激得兮兮浑身一颤,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被多次侵犯过。阴道口有轻度撕裂痕迹——但不严重。宫颈口闭合良好。”玥咏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缓缓探入兮兮的阴道深处,在里面翻转探查着,感受着内壁的弹性和湿润度,”没有明显的妇科疾病迹象。整体评价——B级,基础偏上。”

她抽出手指——沾带着些许透明液体和残留的白浊——在兮兮的大腿上随手擦了擦,语气平静如常:”穿好衣服——到那边等着。”

下一个是蒋嫚盈。

“夫人——该你了。”玥咏走到她面前,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是舞蹈老师?那就更好办了。脱衣服的时候做点优美的动作——别让我觉得在折磨一条死鱼。”

蒋嫚盈的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被松开了口中的丝袜——但嘴巴已经麻木到说不出话。

她木然地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褪下自己残破的衣物——白色的短袖连衣裙滑落在地,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蜷在脚踝处。

当她那因为常年练舞而保持着极佳曲线的赤裸躯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就连玥咏也不禁挑了挑眉。

“身材不错。四十岁能维持到这个程度——你确实有本钱。”

玥咏的手指落在蒋嫚盈的小腹上,顺着那条清晰的马甲线一路向下——停在了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她拨开阴唇,仔细观察着内部的情况——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淡粉色的黏膜。

“有多人性交痕迹。阴道壁弹性尚可——宫颈口略微松弛——”她伸入两根手指,在里面翻转探查了一下——蒋嫚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整体状况良好——紧致度在同龄人中属于顶尖水平。考虑到你已经生育过——这个状态相当难得。”

她的手指在阴道内缓缓抽动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顺着玥咏的手指流到掌心——那是身体在机械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与蒋嫚盈的意志毫无关系。

“哦?”玥咏轻笑一声,抽出手指,看着指间拉出的细亮银丝,”恢复得不错嘛——被胡萨那胖子操了一整夜,这么快又能出水了——A级,准S级。”

蒋嫚盈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死掉。

“接下来——女儿。”玥咏转向徐璐。

徐璐惊恐地向后退缩——但她的双手被绑着,根本逃不了多远。

玥咏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那条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将她拖到自己面前。

“别怕——只是例行检查。”玥咏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是一种让徐璐更加毛骨悚然的温柔,”检查完了——你就可以和你妈妈呆在一起了。”

徐璐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但她已经认命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玥咏脱下她残破的空姐制服,褪下那双被扯烂的黑色丝袜——让她十九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的身体,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真美。”

就连玥咏都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十九岁的徐璐拥有着少女最完美的身体——乳房丰满而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的身体上没有经历过任何性事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特有的活力和纯净。

玥咏的手指轻轻拂过徐璐的小腹——那处的皮肤光滑细嫩,没有一丝赘肉——引得她一阵战栗。

“夫人——请看一下你的女儿。”

蒋嫚盈被两个警卫强行扭过头——她看到的一幕,让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玥咏的手指正在分开徐璐的双腿。

那两条修长的、曾经在校园里翩翩起舞的少女美腿——此刻正被一个女恶魔强行掰开,露出了从未有人见过的、被粉嫩阴唇包裹着的处女地带。

那处的皮肤光洁如婴儿,没有任何毛发的覆盖,只有两片紧紧闭合的、浅粉色的嫩肉,守卫着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啊——呜——呜——”蒋嫚盈疯狂地挣扎着——她口中的丝袜被她咬得快要断裂——但两名警卫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徐璐也看到了母亲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愧、有心碎——还有一种母亲特有的、想要保护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玥咏的指尖——探入了徐璐的阴道口。

“唔——!”徐璐的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任何异物进入的原始反应。

指尖传来的那一道明显的阻碍感——那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状组织——让玥咏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至极的笑容。

“处女膜完整。弹性极佳。未见任何撕裂或人为破坏痕迹。”她缓缓抽出手指——指间带出一丝晶莹剔透的、完全透明无色的液体,“确认——徐璐,十九岁,处女。S级——极品中的极品。”

纳瓦在门外听到了这个消息——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

六、最后的猎物——军人的命运

最后——轮到茉莉。

玥咏走到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茉莉面前,低头看着她。

这个二十一岁的女兵即使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她特有的姿态。

她的眉头紧锁着,嘴唇紧抿着,手指即使在被捆绑的状态下,依然微微蜷缩成拳头的形状。

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即使失去意识,她的手依然在准备战斗。

“四个人里面——最麻烦的就是你。”

玥咏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怜惜。她伸出手,抚摸着茉莉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受过军事训练。体能强悍。性格倔强——如果不处理一下——你绝对是最大的刺头。”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茉莉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感受着那层小麦色皮肤下平稳跳动的脉搏。

“所以——我要给你做一个小小的手术。”

手术。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让房间里的另外三个女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玥咏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金属箱子前——打开锁扣。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和各种型号的细管——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芒。

她取出一支注射器——抽了满满一管淡蓝色的药液——走向茉莉。

“等你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玥咏轻轻拍了拍茉莉的脸,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你会发现自己跑不动了——跳不高了——连打架都变得像在跳舞——”

“但没关系——你会发现自己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冰冷的针尖——刺入了茉莉的脖颈。

淡蓝色的药液被缓缓推入她的血管。

她昏迷中的眉头又皱紧了一些——但始终没有醒来。

七、尾声——四个女人的流放

夜——深了。

纳瓦的黑帮游轮在公海上继续航行。甲板上的枪声和血迹已经被冲洗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豪华套房里,四名女奴被分别转移到了不同的船舱。

蒋嫚盈和徐璐被关在一起——母女二人相拥在窄小的床上,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声时断时续。

兮兮被单独关在隔壁——她蜷缩在角落,目光空洞地盯着一面白墙,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而茉莉——被送到了游轮最底层的一间经过改造的房间。

那间房间里摆着一张可调节的不锈钢手术床——床头挂着输液架,淡蓝色的药液正沿着透明的管子一滴一滴注入她手臂上的留置针。

床边的器械台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尚未开封的手术器械。

玥咏穿着一身无菌手术服,站在手术台前,低头俯视着那个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女兵。

她拿起一支标记笔——用笔尖轻轻地在茉莉的前臂内侧画下第一道切口线。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而柔软——那层小麦色的皮肤下,藏着一条条有力的肌腱和肌肉纤维。

那是她作为一个军人最骄傲的资本——也是玥咏首先要剥夺的东西。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玥咏的声音在空旷的船舱中低低回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

“等你醒来——你会变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手术灯——亮了。

与此同时——在数十海里之外的那艘渔船上——

铁人浑身湿透地站在船舷边,望着海天相接处那一片已经完全消失的游轮灯光。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指节上的皮肉裂开,鲜血顺着铁锈流淌。

弹头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队长——上级来电——命令我们立即撤回。”

铁人没有回头。

“——他们说——营救一事——从长计议。”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气息。

铁人终于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他自己的:

“——她会恨我一辈子。”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某个女人在远处低低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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