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霞走回来,在床边站了会,然后慢慢侧坐了下来,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又过了几秒,她的手伸了过来,先是放在我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中间挪。
隔着碰到肉棒的时候,陈美霞像被烫了一下,手缩了回去。
“怕什么,又不吃人。”我似笑非笑的轻声说道。
陈美霞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
没多久,她的手又伸了过来,手掌贴着鼓起来的裤裆,慢慢顺着形状摸了一遍。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那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陈美霞解我裤扣的时候手在抖,皮带扣是那种自动扣,弄了两下没解开。
我伸手帮她按了一下,‘咔嗒’一声开了。
接着,陈美霞又弄了好几秒,才拉出皮带放床头边上。
陈美霞拉开拉链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我小腹,我浑身发抖,内裤被肉棒顶得鼓鼓囊囊的一团。
她似乎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内裤边缘往下拉。
我配合地抬了下腰,陈美霞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拽,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
肉棒确实不算小,粗得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没充血的时候就比一般人长。
这会硬得发烫,直挺挺地竖着。
虬结的青筋沿着棒身蜿蜒盘旋,像老树根一样凸起分明。
紫红亮晶的硕圆龟头,像一个染了色的大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阴毛又浓又密,毛根粗硬卷曲,从小腹一直蔓延到会阴和睾丸,黑压压一大片像茂密的丛林,
陈美霞盯着看了两秒,偏过头去,一只手捂住了脸。
我拉着陈美霞的手腕,把她的手带到腹部的上面。
“老婆,快点呀。”我笑了笑,用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圈。
“谁是你老婆,臭不要脸…”陈美霞嗔怒的拍了一下我大腿。
然后,陈美霞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像是试探水温一样,先用指尖碰了碰。
这一下轻得像蚊子叮,但肉棒每一寸都紧绷绷的,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支棱着,等着被触碰。
陈美霞见我这样子,胆子大了些,整只手掌复上来,慢慢合拢握住了肉棒,但她的手太小了,虎口撑到最大,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一大截碰不上。
她试着握了握,肉棒在她手心里胀跳了一下,像是活物的把她手指撑开了一些。
陈美霞开始动了,动作生涩,像是在做一件从没做过的事。
手掌从根部往上推,包皮和皮肤摩擦,发出细小的‘咕叽’声,因为龟头渗出的那点液体,变得滑溜了一些。
推到龟头时,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圈,箍着马眼下面的沟转了一下。
“嘶…”
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腰眼子一麻,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讨厌,你鬼叫什么…”陈美霞吓了一跳,手停了,抬头看我。
“继续继续…”我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陈美霞低下头,这一次胆子更大了,握得更紧,动作也快了一些。
手掌从上往下捋,包皮跟着下滑推,硕大的龟头整个露了出来,红得发亮,像个大号的蘑菇伞。
然后手掌再往上,包皮又跟着翻回去,把龟头裹住大半,再翻下来,虎口刮过龟头边缘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颤。
“老婆,太舒服了,怎么同样用手,我自己的手就是不舒服呢…”我喘着粗气说道。
“我怎么知道。”陈美霞小声嘀咕了一句。
“老婆,用双手吧。”
“你别老婆老婆的叫行不。”
“我不信你在网上没人叫你老婆,何况我是现实中的老公。”
“我又没嫁给你…”
陈美霞白了我一眼,听话的又加了一只手,两只手叠着才能完全圈住肉棒,然后慢慢往上撸,两只手一起,从根部推到龟头,到冠状沟的时候,双手停了停,手指在那里磨了两下。
“嗯…”我腰一挺,闷哼了一声。
“你别叫。”陈美霞又捂脸了
“你这样弄谁能不叫。”我夸了夸她。
陈美霞没接话,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回上上下下的快了一点,肉棒在她手心里被搓得直跳。包皮被撸到最底下,龟头整个露出来,在月光下反着亮光。
她尝试着两只手交替上下撸动,左手上去的时候右手下来,像在搓一根大玉米。
动作虽然生硬,但那种被两只滑嫩热手同时包裹揉搓的感觉,爽得我头皮发麻,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撸了大概一分钟,陈美霞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她的手心分泌出了一些汗,摩擦感没那么强了,但多了另一种湿滑的触感。
她又撸了一阵,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握着龟头下,两只手上下错开,中间露出小半截棒身,刚好暴露在空气里凉一下,再被另一只热手裹住,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超级棒。
“好了没?”陈美霞手指交叉着,停了停询问道。
“快了快了。”我气喘吁吁的说道。
“那你快点,已经很晚了。”
“嗯嗯…”
陈美霞撸的速度不快不慢,龟头在掌心里进进出出,经过虎口那个位置时,嫩嫩的掌皮刮过最敏感的沟冠,我就忍不住腰往上挺一下。
她注意到了这个反应,后面就有意无意的让虎口多蹭那个位置,这个小聪明让我又爱又恨。
爱的是确实爽,恨的是故意吊着,每次蹭过去就加快速度滑过去,不愿多做停留。
我的龟头越来越胀,颜色从红色变成了深红,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她的手弄得湿滑一片。
液体在掌心和手指之间,牵出细细黏黏的银丝,在月光下水光粼粼。
陈美霞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眼,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因为嫩滑了更好撸了,速度不知不觉快了起来。
我盯着陈美霞的嘴唇看了两秒,那嘴唇刚才被我吻得有点肿,唇色深红,下唇比上唇厚一些,抿在一起的时候,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缝。
看着看着,我伸手按住了陈美霞的后脑,轻轻的往下压。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脑袋被我压下去了一点,鼻尖都快碰到我腹部的黑毛。
“干嘛?”陈美霞猛地往后一缩,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慌乱。
我没回答,手上又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陈美霞这回明白了我的意思,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要。”陈美霞撇嘴道,声音不大,语气是认真的很。
“老婆,乖,听话,就一下。”我哄道。
陈美霞撇过头看向别处,不理睬我了。
“那你吐个口水在上面,感觉有点干不太舒服。”我失落的说道。
陈美霞愣了一下,大概是在想这个请求算不算过分吧…
犹豫了几秒,陈美霞低下头,嘴巴对着肉棒的方向,‘噗’的吐了一口晶莹的口水。
口水落在龟头上,温热黏稠的顺着龟头的弧面慢慢往下流,混在之前渗出的透明液体里。
视觉上的刺激比触感更强烈,看着她对着肉棒吐口水,那种羞耻感和征服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血液往头顶涌。
就在陈美霞吐完口水,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猛地一挺腰,龟头顶在了她嘴唇上。
奈何陈美霞反应极快,‘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拍在我大腿根上,力气大得我整条腿都麻了。
同时她猛地往后弹开,整个人从床边弹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龟头上亮晶晶的液体。
“你…”陈美霞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坨肉包子的胸乳在体恤衫下波涛汹涌般的晃荡,上下弹跳着。
陈美霞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说了不要!”
“对不起,我没忍住。”我讪讪道。
我收回了腰,放下屁股,肉棒坚硬如铁的斜竖着,上面有几条蚯蚓凸凹不平的趴在棒身上。
龟头上都是她的口水和分泌物,泛着淫靡的光泽。
阴毛上还沾了一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陈美霞没理我,拉过来一张椅子,坐着喘了好一会气,手还攥着刚才用来擦嘴的那团纸巾,指节发白。
过了大概半分钟。
陈美霞才慢慢平复下来,脸上的晕红还没来得及消退,眼睛里也没了愤怒,就是瞪着我,嘟起嘴唇,像个生闷气的小姑娘。
“老婆,它还在调皮…”我指了指还硬着的大肉棒。
陈美霞又瞪了我一眼,但还是走回床边坐下,伸手重新握住了。
这回,她握得更靠下了一些,离龟头远远的像是在故意保持距离。
“不许再那样了。”陈美霞的语气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好好好,不了不了。”我也乖乖的认怂。
陈美霞这才继续撸动起来,大概是刚才那一下也让她的情绪起了变化,手速比之前快了不少,力道也大了一些,整根手臂都在用力,肩膀也跟着晃。
她的手心更湿了,滑腻腻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口水,还是分泌液。撸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陈美霞中间还试了一下,两只手一上一下夹在掌心里搓。
大概持续了十几秒钟,就又换成左手了,可能觉得两只手一起太费劲了。
左手力气小一些,握得松一些,速度反而更快,整只手像活塞一样在我肉棒上快速滑动,手指根部磨得我的阴毛都卷在了一起。
“好了没?”陈美霞甩甩手腕,换成了左手的说道。
“就快了…”
“刚才也说快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说?”我摊了摊手也是无奈的说道。
陈美霞气的甩了甩肉棒,速度明显慢下来了,呼吸也重了不少,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伸手复上她握着肉棒的手,带着她的手动了几下,教她怎么转动手腕,而不是整条手臂上下晃悠。
陈美霞学得很快,跟着我的节奏转了两下就找到了感觉,手腕一翻一翻撸动的幅度小了,但频率更快了。
而且那种螺旋式的摩擦感比直上直下舒服得多,她的手心包着龟头转半圈,再转回来,手掌均匀地蹭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那种酥麻感从肉棒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婆,慢点…”
我不说还好,陈美霞一听,忽然加快了速度,手速快得像上了发条,整个手掌在肉棒上飞速滑动,手指紧紧箍着柱体,掌心的热度被高速摩擦放大了好几倍。
宿舍里,只剩下陈美霞的手和我的肉棒摩擦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又按上了她的后脑勺。
陈美霞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点慌。
我轻轻往下压了压,陈美霞摇头,没太用力,只是微微抗拒了一下。
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嘴唇边上,能感觉到一股呼出的热气喷在上面。
陈美霞没张嘴,唇瓣紧抿,龟头在她唇上蹭来蹭去,就是进不去。
“吐个口水吧。”我松了松手,心灰意冷的说道。
“你又想忽悠我。”陈美霞愣了愣,看着我说道。
“太干了难受。”我委屈道。
陈美霞犹豫了几秒,低下头‘呸’了一声,就在她低头吐口水的那一下,我趁势把胯往前一挺,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巴…
陈美霞迅速的抬起头瞪着我,脸颊都有红黑了:“你再这样我真走了。”
我嘟了嘟嘴,重新躺好。
陈美霞这才又低下头,这回口水落在手心里,再把口水抹在肉棒上面,重新握住。
这次滑多了,她的手套弄时,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半躺在床上,眯着眼看陈美霞。
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时而撇开视线看别处,时而又偷看几眼手里肉棒,嘴唇微张,呼吸也有点重。
陈美霞又撸了几十下,手腕已经开始发抖了。她换了只手,右手握住,左手搭在右手上面帮忙使劲。
“不弄了,手好酸。”陈美霞小声抱怨道。
“乖,再坚持一下。”我鼓励着,心中微微有些心惊,自己撸管几分钟就完事,这次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难道是没有保持高速套弄的关系?
陈美霞咬着嘴唇继续,肉棒上口水干了又吐一口,弄得手心手背都是发亮又起丝的黏液。
“啊…”
“啊?”
两声声短促的惊叫,惊醒了我,只见陈美霞整个人呆住了,手还握着肉棒,保持着撸动的姿势,但眼睛已经看向了门口。
陈美霞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唰的红透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娇艳欲滴。
我疑惑的偏头看向门口,走廊的灯光涌进来,把宿舍照得通亮。
“啊…”我下意识的也叫出了声。
只见陈妗香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几个环保袋,钥匙还插在锁孔里,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在那里。
陈妗香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目光从陈美霞的手上移到我的肉棒上,又移回陈美霞的脸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陈美霞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被烫了一下似的弹起来,一头扎进了靠墙那侧的床里,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自己,连头都蒙住了。
能看出陈美霞蜷缩着的轮廓,被子还在微微发抖…
我光着下半身坐在床上,肉棒硬挺挺的竖起来,上面全是分泌物和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颤一巍。
黄秀站在门口,我和她四目对视了起来。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陈妗把钥匙拔了下来,步伐缓慢的走了进来,把袋子放在床上,然后看了我一眼。
她嘴角抽了抽,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走廊里传来走远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渐渐听不见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回枕头上,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
“她走了。”我小声说道。
微微抖动着的被子里没反应…
“老婆,她走了。”我拍了拍被子。
陈美霞慢慢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角红红的眼睛,眶里蓄着泪。
“都怪你!”陈美霞嘴唇抖了几下,又羞又恼的瞪着我怒道。
我没反驳,确实怪我,顾着亲她,门都没反锁好。
陈美霞从被子里钻出来,乌黑的头发乱成一团,她起身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走了。”陈美霞闷闷的带着鼻音道。
“老婆…我还没出来呢。”我指了指肉棒。
陈美霞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后叹了口气,又坐了回来。
陈美霞重新握住了我肉棒,这次什么话都没说,低着头就开始撸。
她的动作比之前快得多,也粗暴得多,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发泄刚才的羞恼。
手掌飞速地在我肉棒上滑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狠狠碾过龟头边缘,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换手更频繁了,大概每二三十秒就换一次,左右手轮流上阵,有时候刚换到左手撸了十几下又换回右手,像是在跟谁赌气。
陈美霞的手速又提了上来,掌心完全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滑腻腻的,每次撸动都发出清晰的‘噗呲呲噗呲呲’的响声。
她开始只用手指箍着柱体根部,快速地上下套弄,虎口一次次碾过龟头,那种密集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
“好了吗?”陈美霞带着一丝急切问道。
“快了快了,别停。”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全是汗,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鼻尖上也挂着汗珠。
最后陈美霞的手酸了就用两只手,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握着龟头,两只手错开位置上下夹击,掌心包裹着整根柱体来回搓揉,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挤出来。
陈美霞又加快了速度,像两台交替工作的水泵。
就在射精快要到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诶?老陈,你回来了?”
是隔壁的声音,在对门说话。
接着是开门声和脚步声,那对夫妻说话的声音。
对面宿舍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脚步声、说话声、开门关门声混在一起,好像忽然活了过来。
陈美霞的手猛地握紧了,那一下握得太紧太大力,我‘嘶’了一声,她才赶紧松开一点。
她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没停,用尽最后的力气飞速撸动了几下,掌心像砂纸一样剧烈摩擦着我极度敏感的龟头。
像一道电流窜过脊椎,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腰弓成了一个弧形。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上来,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浑身抽搐了几下,脚趾都蜷了起来。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溅到了我的胸口上,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喷在了陈美霞还在撸动的手上,温热的液体糊满了她的指缝…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量多得惊人,浓稠得像浆糊,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床单上。
陈美霞的手动了两下就停了,但双手还握在暴涨的柱体上,感受着掌心里一颤一抖的跳动,每跳一下就又涌出一股,直到最后变成慢慢往外溢,混着透明的黏液和她的口水,黏糊糊地射了她一手。
陈美霞低头看着满手白浊,愣了一秒,然后飞快地松开手,撕了几张纸巾擦手。
她擦得很用力,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反复擦拭,指甲缝里的用纸巾角抠出来,擦完一张又抽一张,连擦了好几张才把手擦干净。
“好了,我得走了。”陈美霞说完这句话,站起来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头也没回。
走廊里传来她走路的脚步声,急促而轻轻的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拿过床头纸巾卷,撕一格卫生纸擦拭着胸口和床单,完事后扔在垃圾桶里,拉好裤子,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复盘今晚的事情。
又过了几分钟,门又响了。
这次是陈妗香和阿庆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黄秀和阿宇。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拎着烧烤和啤酒。
“哟,这么早就睡了?”阿庆看见我躺在床上,踢了踢床底说道:“买了烧烤,快起来喝两杯。”
“不了,我喝太多奶茶了,还饱着呢。”我翻了个身面对他们,假装已经快睡着了的表情说道:“你们不是回家了吗?”
“是回家来着,谁知道阿德请客,给你打电话和发信息又没接,本想回来喊你呢,阿德又约了个妞,想跑了,我哪能给他跑,说什么都要买些回来吃。”阿庆把烧烤一一摆在小圆桌上,拿起一串韭菜边吃,边说道:“你又跟那个阿霞约会了?”
“在一起了吧?”说着,阿宇拿起啤酒,见我摇了摇,便用牙开了两瓶,接着说道:“我跟你说,这女人不适合你,我看她隐瞒了什么,你最好别了。”
“不会吧…”我惊讶道。
我看向阿宇他们的时候,与陈妗香对视了一眼,她也看见我了,但是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我赶紧转过头,看向其他人,
我们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陈妗香笑了笑说道:“别瞎扯,流言蜚语信不得。”
黄秀咽下一口羊肉串,说道:“那不一定,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没准就是真的呢。”
“你们说的什么跟什么呀…”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阿宇说道:“就是有人说,陈美霞其实已经结婚了…”
阿庆插嘴道:“未必,我听到的版本就是有男朋友!”
黄秀反驳道:“什么跟什么呀,明明脚踏几只船…”
陈妗香吃完个肉丸子,舔了舔手指头,似笑非笑道:“有没有可能全部是真的啊?”
大家纷纷侧目看向陈妗香,连我也一样看了好几眼才说道:“嫉妒,你们纯粹嫉妒本少爷脱单…”
阿宇和阿庆颇有默契,抱着各自的女人挑衅似的,随后几人对我竖起了中指…
闲话扯完了,我翻了个身,拉下了布帘准备睡觉。
“真不吃?”
“说了不饿…”
我应了阿庆一句,摸出手机,给陈美霞发了条消息。
“回去了?”
过了十几秒,她回了个:嗯
“对不起,今晚冲动了。”
“那刚刚怎么不见你说这个,光说不做是吧…”
“额…”我无言以对的回道。
“睡了。”这次隔了很久才回道。
我盯着铁架顶板看了半天,怎么也睡不着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神经病的玩意又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