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六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
宿舍里光线不算亮,窗帘半拉着,外面是个阴天,但没下雨的意思。
我睁开眼,在床上翻了个身,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出头。
今天不用上班,这念头让我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翻身坐起来的同时,顺手掀开布帘便看见陈妗香正坐在对面床铺上。
她穿着宽松的碎花短袖,黑色运动短裤,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头发披散着还没有梳,背靠着床头上,低头摆弄着手机。
陈妗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脑袋微微点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昨晚的事…”我坐在床边,刚把窗帘完全拉开,抿了抿嘴说道:“真的…”
话还没说完,陈妗香抬头看了我一眼,打断道:“昨晚什么事?我忘了,你赶紧去洗漱吧,秀姐差不多买早餐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黄秀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回来了。
今天她穿着薄薄的白色体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双腿裹着普通颜色黑丝连裤袜。
在略微紧身的衣服下,乳房和屁股的尺寸实在太凸凹,看着像是四颗熟透了的大小不一的果实,沉甸甸的每一寸肉都带着分量。
黄秀和陈妗香把早餐从塑料袋里拿出来。
三份肠粉,三杯豆浆,还有几个肉包子。
黄秀把肠粉递过来,我接过,掰开筷子一边吃,一边问道:“阿宇阿庆呢?”
黄秀筷子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说道:“他们天没亮就下县城了,说要去阿德外婆老家里的鱼塘抓鱼。本来我们也该跟着回去,昨晚就说好了,谁知道早上实在太困了,我起不来…”
“那他们不叫我。”我咬了口肠粉,随口问了一句。
黄秀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和陈妗香对视了一眼,她低头喝了口豆浆,没吭声。
“他们本想叫你,我不让,因为秀姐不想太早起来,如果你也回村的话,就没有人帮我们抬昨晚买的小沙发了。”陈妗香语气有点不太自然的说道。
“哦,敢情留我做苦力,话说你们买小沙发是怎么想的啊。”
“没地方坐呗,洗完澡出来,不想那么早睡觉,坐床上又不舒服。”陈妗香把筷子搁在塑料盒边沿上说道。
“没有送货上门吗?”我吃完最后一口肠粉,舔了舔嘴角说道。
“还送货上门,就一个老板娘,她怎么给你送来。”黄秀吃了个肉包子,才掰开筷子扒拉几下肠粉,问道:“今天放假,又和你那美霞出去玩?”
我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豆浆,摇了摇头说道:“嗝…想着去一下牛头山玩玩。”
黄秀吐糟一句:“这什么名字…”
我白了黄秀一眼:“别想太多,就单纯的像牛头。”
愉快的吃完早餐,我拿出手机,背靠着床头,开始约陈美霞去爬山。想到昨晚她给我打飞机,裤裆下那根软绵绵的小家伙逐渐清醒了。
陈妗香拿着一把小镜子,照着脸梳头,瞥见我表情不太开心,就问道:“怎么?你那美霞不肯出来?”
黄秀收拾塑料盒丢掉后,说道:“她不去,我们去呀,我也想去爬牛头山,我刚刚记得别人说过山上有个水潭来着,这天气这么热可以玩玩水。”
陈妗香看着黄秀说道:“你认真的?”
黄秀点了点头:“当然,周末跟他们去抓鱼无聊透了,玩个半天再说,你去不去?”
我看着这两个女人一脸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有些无语了。
想约的人不出现,不想约的人,主动贴过来是怎么个意思。
此时的我,完全不想和眼前这两个女人出去玩,因为没什么意思,脑里想的全是陈美霞给我打飞机的画面。
当然,表面上,我还是蛮开心的接受了黄秀的提议。
“那今天就这么安排?”黄秀说道。
“别看我呀,有你们两个美女陪,我怎么都有的赚。”我见陈妗香和黄秀看过来,厚颜无耻的笑道。
“呵呵,我给你们找几个人去抬小沙发。”
我受不了两女投过来的鄙视眼神,灰溜溜的逃出宿舍,去找工友一起上街,陪她们去家私店里,抬一张木式双人座的小沙发。
说走就走,我们抬回了沙发,便各自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我换了条宽松的球裤,上面穿了件深灰色的圆领衫,脚上蹬了双旧运动鞋。
而黄秀换了件粉色的短袖体恤,料子薄薄的紧裹着丰腴身体。
下面是一条黑白的紧身运动裤,把两条粗粗的大腿和圆滚滚的屁股绷得曲线毕露。
陈妗香则穿了件白色的棉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搭配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裙。
腰身虽然有点赘肉,但肥硕圆润的屁股把裙子撑得满满的,走起路来一颤一抖的左右滚动。
两女的身材都不是纤细的类型,经常在家里干活,再加上骨架大,浑身上下都是胖嘟嘟的肉感十足。
大腿结实有力,尤其是屁股和巨胸,饱满又挺翘。
黄秀的胸前鼓鼓囊囊,像揣了两颗大西瓜一样,把粉色布料撑得紧绷,领口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走路的时候那两大团肉在胸前晃来晃去,沉甸甸的往下坠着,却又弹性十足的往上跳弹。
陈妗香稍微含蓄,但胸前的规模也不遑多让,白色的衬衫被那对豪乳顶得老高,扣子之间都能看见缝隙,用某个刁钻的角落去看,隐约看得到里面的那件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边缘。
不过她们的年纪都不轻了,脸上能看出岁月的痕迹,眼角有细纹,老态已经隐隐约约的浮现出来。
但偏偏就是这种年纪和这种面容,配上那副肥硕过得去的身体,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让我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走吧。”黄秀说了句,拢了拢及腰秀发拨到后背,露出一张小脸,五官算不上非常漂亮,但胜在白净。
她拎起一个小包,里头装着水和零食。
“可惜小帐篷留在家里了。”陈妗香把头发扎成了马尾,有些遗憾的说道。
“要不再买项好了。”
“不了,浪费钱。”
我们出了玩具厂区,沿着镇子街道走了几分钟后,很快拐进了一条村道往南走。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
村道变成了土路,两边是成片的稻田,稻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就掀起层层波浪。
远处是连绵的山峦,牛头山就在其中。
山不算高,看着还挺陡,满山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进了山,路就不好走了。
所谓的路,其实就是被人踩出来的一条土径,宽不过半米,两边长满了杂草和灌木。
我走在前面,陈妗香在中间,黄秀跟在最后面。
走了不到十分钟。
黄秀开始喘气了,在后面问道:“这路怎么这么难走啊,比大石山还累,快到了吧?”
“才刚开始呢,山顶还早。”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让我脚下打滑。
黄秀正弯腰往上爬,领口大开,两团雪白的肉球几乎暴露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荡着。
脸上的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淌进深壑的乳沟里。
短裤后面还有一小块深色的汗渍,正好在臀缝里,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我赶紧转过头,继续往上爬。
又走了十分钟左右,
路变得更陡了,几乎要手脚并用。
陈妗香停下来扶着树干喘气,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领口的扣子都被撑得有点绷不住了,能看见缝隙里的黑色胸罩,那罩杯根本兜不住硕乳,有大半个嫩白圆润饱满的乳球露在外面。
随着她喘气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动着,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两粒凸起的形状,这胸罩也太薄了…
“我不行了,我也歇会,这路也太难走了吧,比上次那个大石山陡多了。”陈妗香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喘着粗气,两腿大敞着,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白色蕾丝打底裤的边缘。
我站在一旁,喝着水说道:“我的姑奶奶们,你们再歇天都黑了。”
黄秀也累得不轻,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额头上冒出一滴滴汗珠子,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
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跳动,甚至凸出胸罩的清晰轮廓。
“这山也太难爬了,早知道不来了。”黄秀带着撒娇的意味抱怨道。
“要不,我们回去好了,趁着一半路还没到。”
“没点幽默感…”
“是是是,我不懂。再坚持一下吧,前面的路可能平缓一点。”我伸手去拉陈妗香,她把手递给我,掌心里全是汗,手指上能摸到薄薄的茧。
我们三个人继续往上爬,这段路确实比刚才好走一些,坡度没那么陡了,但是路面更窄,右边就是一道陡坡,坡下长满了荆棘。
我让她们走里面,自己走靠坡的那一边。
黄秀走在我前面,每往上爬一步,运动短裤就被撑得绷紧一次,两瓣屁股像是两个巨大的水球,颤巍巍地晃动着,布料深深嵌进臀缝里,类似一条窄窄的三角裤,勾勒出血脉偾张的沟壑,裤摆底下更是挤出了两块又白又嫩的屁股蛋子。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盯着那两瓣随着步伐上下起伏的肥臀,汗水把短裤浸湿了一大片,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还能看见倒三角的紫色内裤轮廓…
正当我看得入神,前面的黄秀突然脚下一滑,‘哎呀’一声,失去了平衡,一屁股朝后坐了下来。
我来不及躲闪,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团柔软且滚烫的巨物猛地压在了脸上,深深的臀缝紧紧夹住我鼻子,一股浓烈的汗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直冲鼻腔,嘴巴和鼻子完全被堵住,连呼吸都困难。
“啊…”黄秀惊叫着,慌乱地想要撑起来。
但是她手忙脚乱地使不上劲,屁股在我脸上又碾了几下,那股柔软弹嫩的触感让我好陶醉。
陈妗香也惊叫出声,伸手去拉黄秀,好不容易才把她拽起来。
黄秀站起来后,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双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大,一副又惊又羞的样子。
她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也愣住了,脸上还残留着黄秀屁股的余温和淡淡的气味。
陈妗香看看黄秀又看看我,嘴角抽动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轻轻咳了一声。
“那个…你俩没事吧?”陈妗香问道。
“没事没事。”我赶紧说道。
“嗯,没事。”黄秀摇了摇头说道。
说完,黄秀转过身,肩膀微颤,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或者两者都有吧。
接下来,我们三人都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黄秀一直走在我前面,但再也不敢靠得太近,和我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走路的时候明显不太自然,脚步僵硬,腰肢不再像之前那样扭动,连两瓣屁股都变得拘谨起来,晃动幅度小了很多。
山路越来越窄,灌木丛越来越密,有些地方的树枝伸出来几乎挡住了整条路。
这次换我走在最前面,用手拨开枝条让她们通过。
陈妗香经过时,一根树枝弹回来,正好勾住了她的衬衫,‘嘶啦’一声,被扯开了两颗纽扣,领口滑落下来,露出大半边白花花的胸口和半边乳肉。
“啊…”
陈妗香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按住滑落的衣服,脸上又浮起一层红晕。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羞又恼道:“看什么看,转过头去!”
我赶紧转过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那一抹雪白,即便只看到半边,也能感受到那种丰腴颤巍的分量。
乳房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把两座大肉山分隔开来。
黄秀从后面跟上来,帮陈妗香检查一下纽扣是否崩坏,幸好只是脱落,重新扣上就可以了。
又爬了十来分钟,我终于看到山顶了。
陈妗香走在中间,手里那根顺手捡的竹棍拨开挡路的荆棘,嘴里念叨着:“这山顶上真能有水潭?可别白爬一趟。”
黄秀走在最后面,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她抬手擦了擦,喘着气说道:“你问第三遍了,别人说有的啊,应该没错…”
山顶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开阔地,而找水潭的山路越往上越窄,两旁的杂木丛生,枝条不时刮过胳膊。
在靠近隔壁更高的石头山壁上,拨开半人高凌乱不堪的草丛。我看见一条流动清澈的小溪,稍上一点,有一个天然形成的过膝水潭。
水潭不大,直径大概七八米,四周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几块大石头散落在水潭边上,被水汽浸润得滑溜溜的反光,顶上也被茂密的树枝盖住。
那清澈见底的水,在微弱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碧绿色的光。
“到了到了。”
说着,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水潭边,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慢慢坐下来。
“好凉快。”陈妗香坐在我旁边,把两只脚伸进水潭里,凉水浸过脚踝,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我站在潭边,看着这一汪清水,身上黏糊糊的汗意顿时让人难受起来,说道:“我下去游一会儿。”
黄秀蹲下来,用手撩了撩清水,转过头看着我说道:“啊?你就这么下去?”
“不然呢?”我已经开始解裤腰带,“穿着内裤游呗,反正就咱们三个人。”
黄秀的脸刷地红了,陈妗香也愣了一下,两女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自在。
我把长裤脱了,全身上下就剩一条深灰四角内裤,裆部鼓鼓囊囊的凸起。我站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黄秀飞快地别过脸去,陈妗香也垂下眼睛,两女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你们不下来玩?”我笑着说道。
“不玩不玩。”黄秀背对着我,耳朵根都红了,说道:“你自己玩吧。”
“怕什么,沙滩上那么多穿泳装的也没见你们害羞。”我无语的说道。
黄秀啐了一口:“那能一样吗?沙滩是沙滩,这里是这里。”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玩水。”我走到潭边,试探着伸脚下去。
“那不一样!”陈妗香插嘴道。
水确实凉,但中午太阳毒得很,这点凉意反而舒服。
我慢慢走下去,水没过膝盖,到胸口的时候吸了口气,整个人扑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凉意瞬间包裹全身,我舒服得哼了一声,在水里划了两下,转过身看岸上的两女说道:“有什么不一样的?比基尼比你们穿的还薄还小呢。”
黄秀不说话,陈妗香也不说话。
“水不凉,挺舒服的啊。”我享受的泡在水里,再次问道:“你们真不下来?”
陈妗香还在潭边坐着,黄秀的脚已经脱了鞋,光脚踩在石头上,脚趾头蜷,像试探水温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下来。
“香姐,要不…”黄秀犹豫了一下!
“我不去。”陈妗香很坚决的拒绝。
“话说可以穿打底裤和内衣呀,那玩意比泳装厚多了吧。”
“流氓…”
“色狼…”
两女异口同声的骂道。
“无聊。”我嘀咕一句,游了一会,觉得不太过瘾,就朝黄秀那边泼水。
“你找死啊!”黄秀笑着骂了一句,也开始朝我泼水。
黄秀泼水的动作很大,两个巨大的钟摆乳房在体恤衫里剧烈的左摇右晃,上下弹跳的乳波一阵接一阵,看得我差点呛水。
我又朝黄秀泼了几下,她的体恤衫彻底变成了透明,红色胸罩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陈妗香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笑。但我一泼她,她马上就往后躲开:“别别别,我们没带换的衣服,湿了怎么回去?”
“湿了晒晒就干了!”我朝陈妗香泼了一捧水,正中她的胸口。
陈妗子那白色衬衫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两个乳房的轮廓更加突出,圆滚滚的像两个硕圆的球体,水珠顺着乳沟滑,钻进衬衫里面,看不见了。
“你别闹了!”陈妗香被激得凉意打了个哆嗦,站起来想走。
我从水里上来,追了两步,又朝陈妗香泼了一捧水。
这次泼在陈妗香肚子上,白色衬衫的下摆湿透了,贴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肚脐的形状都透出来了。
“别泼了别泼了!”陈妗香娇嗔着一拐一拐的躲到黄秀身后。
黄秀挡在陈妗香前面,我又在水里游了两圈,觉得光是泡着也没意思,再捧了一捧水朝她们泼过去。
“啊…”黄秀被泼了个正着,嗔怒道:“李小南,你别太过分!”
我又泼了一捧,黄秀也没躲过,弯腰捧水朝我泼来,“看我不收拾你!”
陈妗香也不干了,也跟着黄秀一起泼。
我游到深水区,她们站在浅水区,互相泼来泼去,谁也不服谁。
三个人在水里打起了水仗,水潭里顿时水花四溅,笑声、尖叫声、泼水声混成一片在山谷里回荡。
“你们胜之不武啊…”
我一边躲一边还击,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泼得睁不开眼。
黄秀趁着我抹脸的工夫,绕到我身后,猛地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想要把我按进水里。
她胸口的两个大肉球压在我背上,又软又弹。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被两团装了水的巨型气球顶住了。
我挣扎着转过身,伸手去推黄秀,手掌正好按在她的胸口上。
那一瞬间,我的两只手深深地陷进了两团软肉里,布料又湿又滑,根本抓不住。
手指直接滑到了乳房的侧面,那饱满的深沟刚好填满我的掌心,又软又弹,还带着冰凉的水温和滚烫的体温。
我的拇指无意间蹭到了乳头的边缘,那颗硬硬的凸起在我指腹上轻轻刮了一下。
黄秀浑身一颤,‘啊’的叫了一声,猛地推开我的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湿衣包裹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颠动,每一次跳弹都像是在向空气示威。
“你无耻…流氓…”黄秀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又羞又恼的怒道。
而陈妗香站在水潭里,看着我和黄秀之间发生的一切,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别闹了别闹了。”陈妗子打破了沉默。
黄秀哼了一声,走到水潭的另一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抱在胸前不理我了。
从后面看去,运动短裤湿透后紧紧贴在臀部上,两瓣屁股的形状被勾勒得又圆又翘,从大腿两侧鼓了出来,像两座并排的雪白山丘,中间一条深深的臀缝把两瓣肉完美地分隔开来。
布料湿透后变得几乎透明,若隐若现的能看见黑色内裤的轮廓,一根手指大小的窄处布料,已经嵌进了臀缝里了。
而陈妗香坐在石头上揉着脚趾,牛仔短裙湿透后也紧紧贴在身上,两瓣大屁股摊开来坐在石头上,臀肉被压得变了形。
领口下的巨乳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像两大坨水做的一样,摇晃不已。
我咽了口唾沫,在水潭里走了几步,想要离陈妗香近一点。
水花荡开,我走到陈妗香身边,蹲下来问道:“你脚怎么了?”
陈妗香把脚从水里抬起来,揉了揉脚踝,说道:“没事,可能刚刚玩水的时候扭了一下。”
“那就好。”说着,我眼睛往下瞟。
陈妗香蹲那两条大腿在水中若隐若现,又白又粗。
大腿根部那一片阴影在水波的折射下变得模糊不清,但能隐约看到灰色打底裤的裆部被水浸透后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鼓鼓囊囊的一团轮廓。
“隔着安全裤,能看得出花来吗?”陈妗香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脸上微微一红,用手指抵在我额头上挪开我的脑袋,然后把腿并拢了一些。
“若隐若现才性感呀…”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臭色狼…”陈妗香白了我一眼嗔怒道。
我愣了一下,陈妗香的语气里看样子并没有真的生气和责备,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这让我胆子大了起来。
“让我看看。”我在水里伸出手,假装不经意地碰了碰陈妗香的脚趾。
这时候,黄秀转过身来,正好看见我的手放在陈妗香脚趾上,似笑非笑道:“你们…”
话还没说完,脚下踩到了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脚底一滑,‘啊’的一声,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我本能地伸手去接黄秀,她整个人撞进了我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也站不稳,两个人一起倒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中,我感觉到黄秀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她的胸口压在我胸膛上,又软糯又弹性的巨大肉球被压得扁平,从两侧鼓了出来,乳肉滑腻得像抹了油。
黄秀在水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水底的石头太滑了,她根本使不上劲,整个人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巨乳就在我胸口上蹭来蹭去,胸罩硬硬地刮过我的皮肤,留下两道火辣辣的痕迹。
“别动别动,让我起来。”黄秀慌慌乱乱的说道,手在水里乱扒,无意中抓住了我的四角内裤裤腰,想要借力站起来。
黄秀猛地一拉,只听‘嘶啦’一声,四角内裤被她这一拉,直接拉到了大腿上挂着。
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了…
内裤被扒到大腿根,我的下半身暴露在冰凉的潭水中。
整根肉棒弹了出来,粗如儿臂,长度少说也有十六七厘米。
青筋虬盘在柱身上,像蚯蚓一样凸起蜿蜒。
龟头像鸡蛋大小,根部的阴毛浓密得像是泼了一团墨,黑压压的一大片从耻骨蔓延到小腹,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空气突然安静了…
黄秀的手还捏着我的内裤边,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胯下,嘴巴微张,瞳孔里映出一团茂盛的黑草丛和狰狞粗长的肉棒。
陈妗香也愣住了,手里捧着一汪水准备泼在脚趾上,她正举到一半,水从指缝间漏下去,滴答滴答砸在水面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下意识弯腰去捞内裤。而黄秀已经松了手后退一步,脚底在滑溜溜的石头上踉跄了一下,水花四溅。
黄秀回过神来尖叫了一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猛地转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
我赶紧坐进水里,水漫到腰际把肉棒遮住了,但羞耻和慌乱还在皮肤上烧。
偷偷看了一眼陈妗香,她耳根红透了,一只手捂着脸从指缝间还看了我几眼,露出的脸颊也是绯红一片。
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
“有点冷,我…我先上去了。”陈妗香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哑得不像话。
陈妗香往岸边走,黄秀跟着她,两个人一前一后蹚着水。
水潭边缘的石头被水泡得很滑,陈妗香走在前面先上了岸,转过身伸手去拉黄秀。
陈妗香刚抓住黄秀的手,她的脚底突然在湿石上一滑…
“啊…”陈妗香整个人往侧面栽倒,黄秀被带得一个趔趄。
我急忙从水里站起来冲过去扶,正好陈妗香的身体压过来,砸在我身上。
我脚底也没站稳,被她推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上潭边一块过膝的大石头,一屁股坐了上去。
陈妗香侧着身跌进了我怀里,她的脸撞在我胸口,身体滑落的时候,我胯下硬邦邦的肉棒不偏不倚顶在了她的锁骨下方,龟头抵着两团肉球之间的柔软沟壑,粗长的柱身贴着她湿透的体恤衫,从乳沟一直延伸到她的下巴。
白色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两颗,黑色蕾丝边的胸罩整个露了出来,罩杯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雪白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我的整根大肉棒。
陈妗香一时间忘了躲开,呼吸打在我小腹上,湿热的气息拂过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睫毛扫过腿根的皮肤。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大龟头,浓密茂盛的黑色毛发蹭在她脸上…
时间像是停了一秒。
然后,黄秀也滑倒了!
黄秀本来站在陈妗香身后,摔倒的时候陈妗香松了手,她脚下的石头一滑,整个人往前扑过来,额头磕在我另一侧胸膛上。
脸面顺着惯性往下一滑,鼻尖和嘴唇依次碾压过竖着的柱身上。
从根部到顶端,龟头最后从她的下巴滑跳而出,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而黄秀的脸仰起来时,肉棒就在她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水珠,青筋一跳一跳的示威,浓密的阴毛几乎扫到了她的额头。
两女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里全是肉棒狰狞的轮廓。
她们终于反应过来,最快动作的是黄秀猛地从石头边上撑起来想跑,手忙脚乱中手掌按在了我两腿之间。
手指正好卡在柱身和阴囊之间,掌心刮过薄薄的皮肤。
揉捏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胯下蹿上我的脊椎,差点忍不住射出来了…
黄秀慌乱中又按了一下,肉棒被她攥着往侧面一推又弹回来,龟头从她虎口滑脱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你…”黄秀说不出话,满脸红透,连脖子都红了。
而陈妗香的动作同样迅速,很快就撑起了身体,但手忙脚乱中,手掌胡乱按在我小腹上。
然后往下滑,结结实实地按在肉棒上,还下意识地握了一下。
她显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拇指和食指圈起来,似乎根本握不过来,刚好箍住一半左右…
“啊!”黄秀触电似的缩回手,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羞耻,再从羞耻变成了惊恐。
黄秀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裤腿湿透了贴在腿上,布料勒进臀缝里,屁股的轮廓被水浸得格外圆润绷紧。
陈妗香也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沾着泥和草叶,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最后干脆把脸埋在掌心里,指缝间露出红透的耳朵。
我们三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
“不关我的事啊…”我说了句废话。
没人接话,空气像凝固了。
三个人站在潭边,水声潺潺,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得湿衣服贴在身上凉飕飕的打了个冷颤。
我低头看了看,肉棒还没完全消下去,半硬不软的翘起,上面有水、还有不知道是谁蹭上去的泥。
坐在水潭一会,起来弯腰把内裤拉上来,布料刮过敏感的龟头时又闷哼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两女都同时缩了一下肩膀。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们三人默契的不提刚刚的事,大家出了水潭后,坐在山顶上遥望着周围崇山峻岭。
如此美景,可惜的是,两个女人坐在我十米开外,导致我没有好心情的欣赏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