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五六分钟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换成后入式。
我双手抓住她圆润肥美的屁股肉,用力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粗硬的鸡巴一下下把她粉嫩的屄肉捅进捅出,拉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
“老婆,你的骚屄夹得真紧……是不是想着我白天看郑姐的奶子,就更想被我操了?”
“对……啊……就是想着你看她奶子……然后回来操我……操得再狠一点……把我操坏掉……!”王悠敏已经彻底放飞,屁股疯狂往后迎合,浪叫声越来越骚。
我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清晰的红印,然后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她的叫声都快破音了。
又操了十几分钟,我坐到床头,把她拉过来让她面对我跨坐上来。
王悠敏双手按着我的胸口,主动上下套弄我的鸡巴,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凶狠地撞击她的花心。
“老公……你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好爽……我要被你操上天了……”
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向上顶操,同时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咬。
她越坐越快,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乱晃,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根部往下狂流,把我的阴毛都打湿了。
“啊!不行了……老公……好酸……要来了……要高潮了——!”
王悠敏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绷得笔直。
她的阴道内部肌肉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的鸡巴,屄心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滚烫的淫水。
我知道她已经到了临界点。但这次我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就过去。
我咬紧牙关,维持着凶狠的频率,同时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
“悠敏……白天郑姐弯腰时,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差点顶到我脸上……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这骚货……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翻白眼……”
这句话直接把她送上了巅峰。
“啊——!!!陈默——!!!”
王悠敏浑身剧烈抽搐,阴道深处猛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的龟头。
她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诱人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被操得彻底失神。
一股滚烫的阴精凶猛地喷在我龟头上。
我死死抱住她的腰,在她高潮最激烈的时候继续凶狠上顶,彻底把她操到崩溃。
她的叫声断断续续,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颤抖。
这种做法,有个专业名词叫做“趁火打劫”。
“啊……啊……不行……太深了……要死了……老公……慢点……啊——!”
王悠敏的叫声彻底变了调,变成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哭哼。
她的一只手在床单上乱抓,另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我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头猛地往后仰,修长的脖颈拉成优美的弧线,眼睛慢慢失去焦距,眼珠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诱人的眼白。
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写满了被操到失神的极致快感。
“陈默——!!!”
她在高潮的巅峰,带着哭腔喊出了我的名字。
那一瞬间,系统在脑海里接连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目标在高潮时喊出宿主名字,额外奖励30点。】
【检测到目标出现“吐舌头翻白眼”状态,奖励10点。】
【当前剩余点数:120点。】
我顾不上看系统提示,因为眼前这个画面已经够我消化了。
王悠敏平时是讲台上抬着下巴、字正腔圆讲英语的老师,是撑着腰板跟我据理力争的硬茬老婆,而此刻,她眼珠上翻,舌尖微吐,整个人软在床上,神情涣散,像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这好看得让我差点分神,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生理反应,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力前顶,把积攒已久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我们两人紧紧叠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淫水和浓稠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一片狼藉。
她的屄还含着我半软不硬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无意识收缩,像舍不得把我放出来,子宫深处不时溢出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味道——汗味、骚味、以及精液的腥甜混合在一起,闻得人脑子发晕。
过了好一会儿,王悠敏才缓缓回魂。
她原本向上翻白的眼珠慢慢转回来,眼神从涣散逐渐聚焦,最终对上了我的脸。
她就这样盯着我看了足足两三秒,目光里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迷离与满足,脸颊和脖子上全是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看起来又狼狈又诱人。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的耳朵,用一种尚未完全从高潮里退场的沙哑性感嗓音,低低地说:
“陈默……你刚才说,看见郑雪梅弯腰时的乳沟……却想起了我?”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却又软绵绵的,像撒娇更多于质问。捏着我耳朵的手指还故意用了点力,轻轻拧了一下。
“对。”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双手搂着她汗湿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摸,“是真的。”
王悠敏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瞳孔里看出什么破绽。
看了几秒后,她松开我的耳朵,把脸埋进我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闷声说道:
“这话要是真的……你今晚表现合格……要是假的,你给我等着。明天早上跪键盘都不够,我要你跪搓衣板。”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抱紧了她一点,让她整个人更深地贴在我身上。
她的奶子被挤得变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刚射完的鸡巴又在她屄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是真的,”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认真,“她弯腰的时候,那道又深又白的乳沟确实晃在我眼前……但我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我老婆的奶子更好看,操起来也更爽。满脑子都是你被我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王悠敏沉默了几秒,肩膀轻轻颤动,然后闷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又软又媚。她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脖子,声音低低的:
“你这人……说话有时候挺奇怪的,但有时候……又挺好用。算你过关。”
我笑着把她搂得更紧,左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路往下,抚摸着她圆润挺翘的屁股,手指还故意在她股沟间轻轻刮了一下,惹得她轻轻哼了一声,屄里又夹了我一下。
这时,我忽然想起系统的事,开口道:
“对了,系统刚才结算了。让你翻白眼吐舌头那一下,奖励了10点。你高潮的时候喊我名字,又奖励了30点。现在一共到手120点了。”
王悠敏抬起头,原本迷离满足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她盯着我看了片刻,眉头微微挑起:
“……系统连翻白眼都算奖励?”
“对,”我老老实实回答,“吐舌头翻白眼10点,吐舌头斗鸡眼20点,吐舌头斗鸡眼再双手比耶40点。隐藏成就挺多的。”
王悠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又荒唐的事。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
我正想继续抱紧她,她却忽然撑起上半身,跨坐在我腰上。
刚刚被我操得红肿的屄还微微张开着,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流,滴在我小腹上。
她低头看着我,声音又软又骚:
“翻白眼吐舌头再双手比耶有奖励是吧?”
我心跳猛地加速:“对……40点。”
王悠敏咬着下唇,脸上浮现出一种又羞又兴奋的表情。她忽然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开自己,摆出了最淫荡的阿黑颜姿势——
眼珠向上翻起,只剩大片诱人的眼白,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尖和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她故意把舌头卷了卷,发出“啊嘿……”般模糊的娇喘声,同时双手举到头顶两侧,做了两个可爱的比耶手势,十指张开晃了晃。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像彻底坏掉了一样:被操到高潮红透的脸颊、翻白的眼睛、吐得长长的舌头、还在不断收缩滴精的骚屄,加上头顶比耶的手势,简直淫乱又可爱到了极点。
“老公……这样够不够……啊嘿……要不要再拍张照给系统加分……”她一边维持着这个阿黑颜比耶的姿势,一边故意用湿滑的屄在我小腹上慢慢磨蹭,声音含糊又娇媚。
我鸡巴瞬间又硬了几分,血脉偾张地看着她这副骚样,忍不住伸手狠狠揉捏她两瓣屁股。
王悠敏维持了十几秒,才终于收起姿势,扑下来咬住我的嘴唇,舌头主动伸进来和我搅在一起,口水交换得一片狼藉。
“下次你想让我比耶……就提前说。”她喘着气,眼神水汪汪的,“我给你摆最骚的……让你多刷点数……”
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胸腔震动着,把她也带得轻轻晃动。
“老婆,你认真的?”
王悠敏白了我一眼,却在下一秒主动凑上来,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带着高潮后的娇媚与霸道:
“废话。为了帮你刷点数,本宫连翻白眼斗鸡眼都给你看了,比个耶算什么?到时候你给我操狠一点,最好把我操到直接比耶比不回来。”
说完,她慢慢往下滑,跪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着我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鸡巴。
上面还亮晶晶的,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透明爱液和我的浓白精液。
王悠敏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坏笑,然后张开湿热的嘴巴,一口把我的半软鸡巴含了进去。
“唔……”
她用舌头仔细地从根部开始舔,把每一滴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淫靡液体都卷进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淫荡吮吸声。
舌头特别用力地缠着龟头,钻进冠沟里清理残留的精液,甚至低下头把我的蛋蛋也含进去轻轻吮吸,把上面沾着的淫水也舔得干干净净。
“老婆……好舒服……”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王悠敏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边用嘴给我清理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以后……每次操完……我都给你这样清理……把你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她又低头深喉了几下,直到把整根鸡巴舔得发亮、上面一点残留都没有,才满足地抬起头,伸出舌头给我看上面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故意咽了下去。
“咕咚。”
做完这一切,她才爬上来重新钻进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声音又软又满足:
“120点……赚得还挺容易的嘛。”
我紧紧搂着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心里又爱又色。
这就是我老婆。
在外人面前是端庄的英语老师,回到家里却愿意为了我,翻白眼、吐舌头、比耶、甚至用嘴给我把操过她的鸡巴舔干净。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下次……我争取再多赚点。让你比耶的时候,我操得更狠一点。”
王悠敏轻轻夹了我一下,娇笑了一声:
“……一言为定。”
说完,她还故意用屄夹紧了我已经半软的鸡巴,轻轻扭了扭腰,像在提前预告下一次的奖励。
我心里又酸又软,又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意和欲望。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这一刻,我真切地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夜深了。
王悠敏已经沉沉睡去,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在我耳边轻轻起伏,像一道最温柔的背景音。
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修长的腿随意搭在我腰间,带着刚做完爱后的余温和淡淡的汗香。
我却毫无睡意。
躺在漆黑的卧室里,我静静盯着天花板,默念了一声“系统”。
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如同幽蓝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在视野右上角展开,散发着只有我能看见的冷光。
【熟女好感度调节系统】
【宿主:陈默】
【当前等级:LV1】
【剩余点数:120点】
【升级至LV2所需点数:500点(当前进度 120/500)】
我缓缓滑动面板,系统奖励列表一行行浮现在眼前——从基础的高潮奖励,到进阶的连续高潮加成,再到那些隐藏得极深的特殊成就:“吐舌翻白眼10点”,“阿黑颜比耶40点”,“熟女主动表白100点”……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充满诱惑的条目,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东西,简直就像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潘多拉魔盒。
盒子已经打开一条缝,里面涌出的不是灾难,而是男人最原始、最贪婪的欲望。
它精准地卡在我的弱点上。
它不让我去碰年轻女孩,而是直接把目标锁定在三十岁往上的熟女身上,仿佛早就看穿了我骨子里对那种被岁月浸润过的、丰润饱满身体的隐秘渴望。
我承认……我已经心动了。
白天郑雪梅在茶水间微微侧身时,那对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沉甸甸巨臀;她弯腰时露出的深邃乳沟;还有中午吃饭时,她喝红酒后微微湿润的嘴唇和眼角那抹藏不住的寂寞……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让我下身又隐隐发热。
力量、机会、以及几乎零风险的猎艳通道——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完美了。
可越是完美,我心里反而越发不安。
这个系统真的没有代价吗?
它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如果好感度调得太高,会不会引发什么我无法控制的后果?
万一哪天被王悠敏发现我真的越界了……
我脑海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兴奋、紧张、愧疚、渴望……各种情绪搅在一起,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躺了十多分钟后,我终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披上睡袍,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下意识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方向。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悠敏均匀细微的呼吸声,她显然睡得很沉。
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心脏却还在“怦怦”乱跳,像做贼一样。
我把客厅的台灯调到最暗,披着睡袍坐在电脑椅上,鬼鬼祟祟地打开了浏览器。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输入了一堆关键词——“获得系统小说”,“熟女好感度系统”,“超能力文”,“系统流后宫”,“金手指文”,“都市系统文”……搜索结果瞬间刷出成百上千条。
我像着了魔一样,一篇接一篇地点开,看得飞快,完全停不下来。
我先是刷了几个知名论坛和贴吧,又跳到几个小说网站,从免费的起点、刺猬猫,到各种盗版资源站,几乎把能找到的系统流都扫了一遍。
从最经典的《我的美女后宫系统》,到各种《都市最强装逼系统》《掠夺者系统》《签到系统》《我真的只是想安静地装个逼》,再到一些更加重口、黑暗的“催眠系统文”,“绿帽回收系统”,“魅魔养成系统”……
我像饥渴的学生一样狂点鼠标,一篇接一篇地看下去。
首先点开的是《我的美女后宫系统》。
主角绑定的是全能后宫系统,只要提升好感度就能直接推倒,从清纯校花到冷艳女总裁,从温柔御姐到火辣少妇,几乎无差别攻略。
系统还自带“魅力光环”,“时间暂停”,“能力复制”等逆天功能,主角基本上一路平推,半年就建立了一个上百人的后宫。
我看得眼睛发亮,心里暗暗羡慕:“操,这也太爽了吧……我的系统却只能调节二十五岁以上的熟女,还得靠让人家高潮才能赚点数……”
接着我又点开《掠夺者系统》。
这本更狠,主角可以直接掠夺别人的气运、能力、甚至老婆。
看到主角把情敌的老婆、顶头上司的老婆、甚至校花的母亲全部掠夺到手,我既兴奋又有点发怵——我的系统至少不会这么残暴,但也远没有那么无敌。
再往下看《签到系统》,主角每天签到就能获得各种奖励,从钞能力到修炼功法,再到绝世美女的青睐,简直躺着都能变强。
还有一本《催眠系统文》,主角靠催眠无往不利,从女老师到女警察,从母女花到姐妹花,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看得我血脉偾张,下身越来越硬。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本重口向的《绿帽回收系统》。
主角专门回收被绿的男人,把他们的老婆、情人全部变成自己的性奴,系统还提供各种调教道具和记忆修改功能……
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疯狂对照。
“这些系统都好猛啊……我的‘熟女好感度调节系统’相比之下简直是克制型选手。只针对熟女、必须通过高潮赚点数、初始点数才100点、还有老婆王悠敏盯着……”
但奇怪的是,这种“限制”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别的主角是无差别开后宫,而我……是被系统强行推向熟女这条赛道。
郑雪梅那对被包臀裙勒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沉甸甸巨臀,林晓曼成熟丰满的身段,还有公司里其他三十多岁、婚姻不幸福的熟女……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规划:
“如果是我,应该先从郑雪梅入手。她好感度基础最高,老公又常年不在家,是最容易突破的目标。要不要先慢慢养自然好感,再用点数辅助?等系统升级到LV2,说不定就能解锁更多功能……万一能像那些催眠文一样,解锁记忆修改或者时间暂停……”
论坛里还有人分享经验:
“系统前期一定要低调发育,别过早暴露金手指,否则容易被针对。”
“多女主平衡最重要,千万别冷落正妻,否则容易翻车。”
“隐藏惩罚机制很常见,建议先摸清系统底线再浪。”
我像海绵一样把这些干货全部吸进脑子里,感觉自己上了一堂浓缩的“系统流速成课”。
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套路、经验和注意事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下身也硬得发疼。
“原来真的有这么多人和我一样……”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我的系统看起来没有那些逆天,但它给我的,是真正属于我的、专为我量身定制的猎艳路线。
而且……我还有王悠敏。
想到这里,我又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越看,我下身就越硬。
那些小说里对女主角身材的极致描写——丰满的巨乳、肥美的翘臀、被操到高潮失神的阿黑颜……以及一章接一章高燃的床戏细节,像一桶桶滚烫的汽油,彻底浇在了我已经点燃的欲火上。
尤其是当我看到某篇熟女人妻文里,男主把公司里冷艳的财务主管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操得对方哭着求饶、浪叫连连的描写时,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把那个女主换成了郑雪梅。
那条被包臀裙死死勒住、几乎要爆开的沉甸甸巨臀……
她弯腰时露出的深邃乳沟……
还有中午吃饭时,她喝红酒后微微湿润的嘴唇和眼角那抹藏不住的寂寞……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内高速循环,下身越来越胀,睡裤前端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把客厅台灯调到最低亮度,鬼鬼祟祟地打开了浏览器,点进了常去的那个大型日本AV资源站。
首页就是“最新更新”板块,我直接点开“熟女”,“人妻”,“OL”综合标签,时间筛选调到“今天更新”。
密密麻麻的缩略图瞬间铺满整个屏幕,每一张都充满浓烈的诱惑——黑丝、制服、巨乳、被操到失神的表情……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右手已经有些颤抖地握着鼠标,开始一部一部地点开预览。
第一部跳入眼帘的就是 JUR-744:《俺がミスをする度に、业务を抜け出して性奉仕… クズ上司専用《肉オナホ》と化した妻ー。》主演:宇流木沙罗。
封面上的女优穿着紧身白色OL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黑丝美腿跪坐在地,表情既屈辱又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媚态。
我立刻点开视频,把进度条拖到第8分钟左右。
画面中,女优因为丈夫工作失误,被猥琐肥胖的上司抓住把柄,每天必须在公司偷偷提供性服务。
先是办公室跪着深喉口交,喉咙被顶得鼓起,眼泪直流;接着被命令钻到会议桌下用黑丝美脚进行足交;最后在茶水间被按在墙上,从后面粗暴掀起包臀裙,撕破黑丝,直接整根捅进去猛干,黑丝被扯得稀烂,巨乳晃动得几乎要甩出衬衫,哭着求饶却又高潮连连,浪叫着“不要……我老公会知道的……啊……要坏掉了……”。
我看得血脉偾张,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但觉得还不够过瘾,又继续往下翻。
第二部是 JUR-713:《毎晩旦那とヤリまくる绝伦叔母と一泊二日の搾精旅行》。
成熟丰满的惠理穿着传统和服,在温泉旅馆里疯狂榨取侄子的精液。
我把进度条拖到高潮段落,她骑乘位疯狂扭动水蛇腰,J杯巨乳甩出淫靡的乳浪,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叫着“把叔母的骚屄操坏掉吧”,一边把侄子吸得腿软抽搐。
我看得眼睛发直,下意识把女优的脸换成了郑雪梅,想象着她穿和服、被我抱在温泉里猛干的画面。
我又点开 IPZZ-874,是制服美少女主题,但很快跳过,转向更符合我口味的熟女片。
接下来是 IPZZ-868:《手厚いホスピタリティはもちろん圧倒パイズリ挟射&甘サドSEXで必ず连射させてくれる上流阶级専属Jcupナース》。
女护士雏乃花音穿着性感吊带丝袜和护士短裙,J杯巨乳夹着鸡巴疯狂乳交,甜蜜又残酷地玩弄寸止,最后用湿热骚屄把病人榨得连射好几次。
她那句“医生……要射多少次都没关系哦~”听得我鸡巴一跳一跳。
我特别喜欢这一段,边看边幻想郑雪梅穿上护士装,跪在我面前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给我乳交的样子。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
我又连续看了 IPZZ-866(相部屋强要レ×プ,被讨厌上司在温泉旅馆强暴的广报女子)、IPZZ-861(羞耻美人社长秘书被媚药玩弄到仰け反り痉挛)、IPZZ-860(清纯女友被轮奸NTR)等好几部,每一部我都拖着进度条重点看高潮和后入、乳交、黑丝撕破的片段。
我一部接一部地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从深夜一点多跳到两点多,我却越看越沉迷,完全停不下来。
最后,我锁定了今天最刺激、最对口味的一部——JUR-744,再次拖回开头,认真看起来。
视频里,宇流木沙罗饰演的妻子原本是温柔贤妻,只因为丈夫多次工作失误,被上司抓住把柄,逐渐变成专属肉便器。
剧情推进到第28分钟时,进入我最喜欢的桥段:
办公室深夜加班,上司把她叫进独立办公室。
女优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黑丝美腿颤抖着跪在地上,被命令含住那根又粗又丑的鸡巴。
镜头特写她红唇被撑开、喉咙被顶得鼓起、眼泪汪汪却又努力深喉的样子。
之后上司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掀起包臀裙,撕开黑丝,直接整根捅进已经湿透的骚屄里猛干。
“啊……不要……我老公……我对不起我老公……”女优哭着求饶,声音却越来越浪,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
我看得眼睛发直,右手早已伸进睡裤,握住滚烫坚硬的鸡巴快速撸动。
我把进度条拖到第35分钟——高潮戏最密集的部分。
画面里,上司把她抱到会议桌上,女优双腿被扛在肩上,黑丝美腿被操得乱颤,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要死了……要被操坏了……啊——!!!”
我脑子里完全把视频里的女优换成了郑雪梅。
想象着她穿着公司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修身包臀裙,被我按在茶水间的墙上,黑丝被我粗暴撕开一道大口子。
那对被我白天偷偷看了无数次的沉甸甸巨臀高高撅起,在日光灯下泛着诱人的肉光。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又软又弹、充满重量感的肥美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把滚烫坚硬的鸡巴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郑姐……你的屁股好软……好翘……操得爽不爽?”我在心里疯狂低吼,一边加快撸动的速度。
画面中,郑雪梅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却被我撞得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陈默……不要在这里……会被别人听到的……啊……好深……!”
我又把场景切换到财务部的办公室。
她被我按在办公桌上,包臀裙卷到腰间,黑丝美腿颤抖着被我扛在肩上。
我凶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巨乳在衬衫里剧烈晃动,纽扣几乎要崩开。
“郑姐,你白天那么冷,现在骚屄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幻想里的郑雪梅眼角泛泪,却主动扭动着水蛇腰迎合我,声音又软又媚:“……嗯……陈默……操我……把我操坏掉……”
我越想越兴奋,手上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很快,脑中的画面又扩展到公司其他女性。
我幻想到了行政部的刘姐——那个三十六岁、平时总对我冷嘲热讽的中年女人。
现在她却跪在我面前,丰满的身体被我按在复印机上,黑丝被扯到脚踝,我从后面猛干她,一边扇她肥硕的屁股,一边骂她:“刘姐,你白天不是最看不起我吗?现在怎么浪叫得这么骚?”
接着是策划部的林晓曼,三十一岁,离婚少妇,身材紧致圆润。
我想象她坐在我工位上,双腿大大分开,制服衬衫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沟,被我站着操得前后摇晃,哭着说:“陈默……我以前不该针对你……啊……好爽……再深一点……”
甚至连人力资源部的王姐,四十二岁,那个胸部特别有料的圆润熟女,也出现在我的幻想中。
她被我抱在会议室的长桌上,肥美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断颤动,嘴里含糊地浪叫着让我射里面。
各种公司熟女的画面轮番闪现,让我欲火中烧。
而最刺激的,是这些幻想最后竟然和王悠敏重叠在一起。
昨晚我把她操到翻白眼、吐舌头、阿黑颜的画面突然闯进来——她雪白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痉挛,骚屄死死夹着我的鸡巴,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和郑雪梅被我操到失神的模样交织融合……
“老婆……郑姐……你们都这么骚……都想被我操……”
我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女优被干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黑丝美腿抽搐的画面,右手疯狂撸动,左手则用力按着鼠标,把进度条一遍遍拖回最激烈的后入和高潮片段。
终于,在视频里女优被操到连续高潮、翻白眼吐舌的巅峰时刻,我腰部猛地一挺,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喷射出来,全部射在了早已准备好的厚厚纸巾堆里。
射完之后,我全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快感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空虚、疲惫、自我厌恶和深深的愧疚。
我看着满是浓白精液的纸巾,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显得格外阴沉。
刚刚才和老婆做过那么激烈、那么满足、那么充满爱意的性爱,转头就跑到客厅,对着AV,对着公司里郑雪梅、刘姐、林晓曼等女人的幻想,狠狠撸了一管……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刚刚获得系统不过一天,我就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愧疚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用力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默默关掉了电脑和所有浏览器,仔细清理好痕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重新躺到王悠敏身边。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我轻轻打量着身边的女人。
王悠敏睡得正香,眉头舒展,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头顶那行淡金色的数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
【王悠敏(28岁)对你的好感度: 987】
还是九百八十七。
一点没变。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数字,忽然鼻子有点发酸。
这个数字,大概就是她对我的全部了吧。
从大学到现在,八年时间,她把能给的喜欢、信任和纵容,几乎全都毫不保留地给了我。
而我呢?
刚刚获得力量,就已经开始幻想去撩别的女人,去赚点数,去品尝那些成熟丰润的身体……甚至连夜深人静的时候,都忍不住对着别的女人撸管。
我轻轻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在心里低声说:
“悠敏……对不起,也谢谢你。”
不管这个游戏最后会把我变成什么样子,至少现在,我还清楚地知道——回家以后,我永远只能是她的。
我深吸一口气,关闭了系统面板。
黑暗重新笼罩卧室。
这场突如其来的、荒诞又充满无限可能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陈默,一个二十七岁、月薪七千六、被全世界嫌弃的普通社畜,似乎已经站在了人生最大的转折点上。
我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