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郑雪梅第一次主动约我吃饭,我靠自然聊天把好感度养到69

第二天去公司,我在茶水间又遇见了郑雪梅。

这次是真的巧合,我没有刻意掐着时间点过去。

只是昨晚把王悠敏操到翻白眼、吐舌头之后,我自己也睡得不太踏实,脑子里全是郑雪梅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沉甸甸巨臀。

下午三点多,连续开了两个会,嘴里淡得发苦,我才起身去茶水间接杯热水提提神。

推开茶水间的门,一眼就看见她正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补口红。

是那种深枣红色的口红,涂在嘴唇上,配着她白皙细腻的皮肤,衬托出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带着禁欲却又隐隐诱惑的风情。

镜子里,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角细细的纹路非但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被生活滋养出的韵味。

当她微微侧身拿口红的时候,紧身的包臀裙把她异常丰满肥美的屁股完全包裹了出来。

两瓣硕大浑圆的巨臀被裙子勒得紧紧的,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裙摆边缘溢出来,形成了夸张却又极具肉感的心形弧度。

在她轻微挪动身体的动作下,沉甸甸的大屁股轻轻晃动了一下,荡起一层诱人的臀浪,肉色丝袜在臀峰下被勒出淡淡的痕迹,显得又软又弹,又沉又翘。

我愣了那么一秒,随即迅速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走到饮水机旁边倒热水。

可目光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回飘。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危险的画面——如果我现在从后面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紧紧按在洗手台上,然后双手从后面撩起那条紧绷的包臀裙,把里面被丝袜包裹的极品巨臀彻底暴露出来……我会先用力揉捏两瓣又软又弹、沉甸甸的肥美臀肉,把指尖深深陷进去,再把裙子整个卷到她腰间,从后面直接顶进去,狠狠撞击她湿热紧致的骚屄……

我咽了口唾沫,下身隐隐发热,强行把这个危险的幻想压下去,心里却已经把她又大又翘的肥美屁股深深记在了脑子里。

郑雪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我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专心倒水。可就在这时,她转身时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纸巾盒,纸巾盒摇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掉下来。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她也同时伸手。

两人动作同时做出,我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肩膀不可避免地紧紧蹭到了她的后背,而我的手背则轻轻碰到了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腰部的温热与弹性,以及再往下一点,那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巨臀边缘传来的惊人重量和柔韧。

“谢谢……”郑雪梅低声说了一句,耳根明显泛起一层浅浅的红。她没有立刻躲开,而是微微侧过身,让我把纸巾盒稳稳接住。

我们靠得极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

那味道不浓烈,却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轻挠着我的神经,让我小腹瞬间升起一股热流。

“没事。”我把纸巾盒放回原位,手指却在收回时,又一次不经意地从她腰侧滑过。

那一瞬的触感又软又烫,让我指尖都微微发麻,心跳明显加速。

郑雪梅低头整理了一下包带,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陈默。”

“嗯?”

“昨天那顿饭……”她把口红盖好,收进包里,侧过身来看着我,语气很平,但嘴角带着一点极浅的弧度,“你点的蒜蓉虾,挺好吃的,我很久没吃过那家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细节。

但我明白,当一个女人主动找你聊昨天一起吃饭时的某个具体细节时,说明她脑子里已经反复回放过那顿饭不止一遍了。

“那家的蒜蓉虾是招牌,”我笑着接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郑姐你口味偏清淡?”

“一般,”她微微摇头,目光却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但蒜味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嘴馋。”

“嘴馋是人之常情,”我看着她,语气不轻不重地加了一句,“下次郑姐嘴馋了,可以叫我。”

这话说完,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那么一秒。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双方都心知肚明“这句话有点意思”,却都没打算立刻点破的默契张力。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了一些。

郑雪梅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包带,耳根处隐约浮起一丝浅浅的红,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点自然的笑意:

“行,那我记着了。”

然后她先走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声音,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巨臀在行走间轻轻摇摆,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我站在茶水间里,低头看了一眼热水杯,水已经有点凉了。

系统没有弹任何奖励。单纯的说话没有奖励,这在意料之内——系统又不是慈善机构,光靠嘴皮子混点数,那也太容易了。

但好感度还是涨了:【 53】。

五个点。

就这么一句看似随意的“下次嘴馋了可以叫我”,自然换来了五个点。

我在心里默默把这个数据记下来,若有所思地往工位走,心里盘算着:郑雪梅的好感度是自然往上爬的,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再给她两周时间,能不能涨到 80?

我把这个问题晚上带回家,请教了我的最高顾问。

王悠敏当时正趴在床上看书,听我说完,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淡淡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纯靠自然攀升,不用系统调节?”

“对,我想试试,”我说,“感觉系统调节是走捷径,自然涨起来的更有参考价值。”

“参考什么?”

“参考我这个人,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到底值多少分,”我认真地说,“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实验,我觉得——”

“陈默,”王悠敏翻了一页书,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戏谑,“你就是想追求成就感,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圈,说人话就行。”

我沉默了两秒。

“对,”我老实承认,“我就是想证明一下,我这个人,不靠系统,也能让某个女人多喜欢我一点。”

王悠敏低头继续看书,但我注意到她嘴角微微往上扯了一下,说:

“这话挺有意思的。行,你就自然养着,看看能养到多少,我等着看结果。”

“你好像挺感兴趣的。”

“我当然感兴趣,”她翻了一页,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笑意,“我对你这个欠抽的人,什么时候不感兴趣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夸我,但我选择理解为夸。

接下来的一周,我和郑雪梅的关系,以一种非常自然、却又在公司里显得有些“显眼”的速度往前推进。

推进的方式几乎只有聊天,但每一次短暂的交谈,都开始被公司里其他人的眼睛捕捉到。

茶水间依然是我们最主要的战场。

周二上午,我去接热水时再次遇见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修身衬衫,下身依旧是那条标志性的黑色包臀裙。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背对着我搅拌咖啡,腰肢自然收紧,那两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圆润,沉甸甸的臀肉被勒得微微鼓起,充满惊人的重量感。

我赶紧收回目光,低声打招呼:“郑姐,早。”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早,陈默。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们站在咖啡机旁聊了四五分钟。

她随口问我最近手上的方案进展如何,我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眼里偶尔闪过一丝欣赏。

临走前,她还顺手从柜子里帮我拿了一包新拆的咖啡糖,声音轻柔:“这个牌子比较甜,你试试看。”

我离开茶水间时,悄悄扫了一眼她头顶:【 57】。

刚回到工位没多久,策划部的同事小张就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笑道:“哟,陈默,最近跟财务部走得挺勤啊?郑姐平时可高冷得很,你这是有什么诀窍?”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清楚:职场就是这样,你和谁走近一点,马上就会有人注意到。

周三中午,我在楼道里和她擦肩而过。

她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走路时腰肢轻扭,沉甸甸的巨臀在包臀裙下轻轻摇摆,荡起一层诱人的臀浪。

我下意识让到一边,她却主动停下脚步,笑着问:“中午吃过了吗?”

“还没,正准备去食堂。”

“那一起吧,我也要去。”

我们在食堂排队时又聊了几句。

她抱怨最近审计压力大,集团那边催得很紧。

我顺势分享了几个以前处理类似项目的经验。

她听得认真,偶尔笑出声,眼角的细纹在笑容里显得格外温柔。

分开时,好感度又涨了两个点,变成了【 59】。

但下午回到部门,我就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组长赵涛在周会上点名批评了我们组的几个方案,顺便把我上周改的预算说明拿出来敲打:“有些人啊,现在心思都不在工作上了,整天往财务部跑,以为抱上大腿就能少干活?”

虽然没点名,但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散会后,小张还特意过来拍了拍我肩膀:“默哥,悠着点,财务部那边的水可深。”

我只笑了笑,没解释。

周四下午的茶水间,她正在洗杯子。我走过去时,她忽然侧身问我:“陈默,你上次帮我改的那个预算说明,审计那边反馈很不错。谢谢你。”

她说话时微微弯腰去拿纸巾,那道被白色衬衫包裹的深邃乳沟瞬间暴露在我眼前,雪白丰满的乳肉被蕾丝内衣紧紧挤压,呼之欲出。

我强忍着没让目光停留太久,笑着说:“小事,不用客气。”

我们又聊了快五分钟。

这一次,她难得地主动提起自己老公长期不在家的事:“他已经快两个月没回来了……有时候报表做到凌晨两点,家里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那丝压抑已久的寂寞还是被我清晰捕捉到了。离开茶水间时,我扫到她的好感度已经到了【 63】。

周五早上,在公司门口等电梯时,我们又遇见了。

她今天换了一双略高的细跟鞋,走路时臀浪更加明显,丰满肥美的巨臀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我们并肩站在电梯里,空间狭小,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

她忽然低声说:“周末有安排吗?”

我心跳微微一快,随口回答:“还没定。”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却让我觉得这句话背后藏着更多意思。

电梯门打开时,我注意到后面两个财务部的女同事正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们。

下周一上午,我在走廊里又看到她。

她正和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说话,我路过时,她主动朝我点头微笑。

那一刻,我盯着她头顶的数字看了整整三秒——

【 69】。

69。

我差点笑出声,又觉得无比荒唐,心里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成就感。

就像一个原本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忽然发现自己账户里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

郑雪梅浑然不觉地从我身边走过去了,高跟鞋踩出清脆有节奏的声音,那对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巨臀在行走间轻轻摇摆,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我站在原地回过神来,才发现旁边的同事小李正用一种“这人脑子有病”的眼神看我,头顶显示着鲜红的【-22】。

某些东西确实是不会变的。

我收回目光,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一周,我没有使用任何系统点数,完全靠自然聊天和几次小小的帮助,就把郑雪梅的好感度从 42慢慢推到了 69。

这份缓慢却扎实的增长,比直接用点数调节带来的成就感要强烈得多。

更重要的是,我在公司里隐隐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有人开始在背后议论我“抱财务部大腿”,组长赵涛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但郑雪梅看向我的目光,却越来越柔和。

我忽然明白,王悠敏说得对——我确实想证明一件事:

即使不靠系统,我陈默,也能让一个原本看我不顺眼的熟女,一点一点地喜欢上我。

这一周里,有一件事值得单独说说。

周四下午,我们部门和财务部临时召开了一个小会,讨论一个重要项目的预算核对问题。

我代表文案策划部出席,郑雪梅则作为财务部主管参会。

会议室里一共只有七八个人,桌上堆满了厚厚的表格和打印文件,空气中弥漫着打印纸的油墨味和浓郁的咖啡香。

郑雪梅坐得不远,大概隔了两个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修身职业衬衫,领口剪裁严谨,却依然遮不住胸前那道隐约却诱人的丰满弧度。

随着她呼吸,布料下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轻轻起伏,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温热韵味。

下身依旧是那条标志性的修身包臀裙,把她异常肥美浑圆的巨臀勒得紧致饱满,裙摆下隐约可见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线条。

她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却让那对被裙子死死包裹的硕大臀肉在椅面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充满惊人的重量感和弹性。

会议开到一半,郑雪梅忽然开口,指出了我们部门提交的预算表里一个数据口径的问题。她说话很直接,没有留任何情面,声音清冷而专业:

“这个算法跟财务口径对不上,这笔钱没法走账,必须重新确认。”

她话音刚落,我们部门的另一个同事小姜就有些急了,语气开始带上火药味,来回争辩了几句。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我悄悄扫了一眼郑雪梅头顶,好感度数字没变,还是 69,但她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对这种无意义的扯皮有些不耐烦。

那一刻,她下意识地微微挺直了腰背,胸前丰满的弧度更加明显,浅灰色衬衫的纽扣似乎都绷得更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话头,平静地说道:

“郑姐说的口径问题是对的。这个数据我回去重新跑一遍,按财务口径出一版,下午六点之前发给你们,行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郑雪梅看了我一眼,原本微皱的眉头明显松开了一些,眼神里闪过意外与欣赏。她轻轻点头,声音柔和了许多:

“行,那就这样。麻烦你了,陈默。”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走出会议室。同事小姜凑过来,压低声音,有些不满地说:

“陈默你怎么直接认了?这事儿明明可以再争一争——多争取一点预算不好吗?”

我笑了笑,语气平静:

“争什么,她说得对。数据口径确实没对上,争下去只是浪费大家时间。”

小姜哼了一声,甩下一句“老好人”就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扫了一眼他头顶鲜红的数字:【-18】。

这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这个数字跟他第一天进公司的时候应该差不多。

说明这几年里,我在公司里一直就是这个水平,不高也不低,就是一个不太好相处的“边缘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淡淡的惆怅。但这份惆怅只持续了大概三秒,就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因为我又想起了刚才会议上,郑雪梅看向我时那微微柔和的眼神,以及她点头时胸前轻轻颤动的丰满弧度。

我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至少,在她眼里,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挨骂的“欠抽”文案了。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陈默,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见郑雪梅快步走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浅灰色衬衫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领口随着步伐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

“刚才会议上提到的那笔历史数据,我这里还有一份原始说明,你能不能再帮我看一下?有些地方我还是不太确定。”她声音压得较低,带着难得的请求。

“可以。”我接过文件,跟她一起走向财务部角落的打印机旁。那台打印机位置比较隐蔽,周围暂时没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墨粉味。

郑雪梅把文件摊开在打印机旁边的桌子上,微微弯下腰,指着其中几行数据给我看。

她这一弯腰——

我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近距离看着那条被修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极品巨臀。

那对硕大浑圆、沉甸甸的肥美臀肉因为弯腰的动作被绷得更紧,裙摆被撑到极限,几乎要从臀峰处裂开。

两瓣饱满的臀肉紧紧挤在一起,形成了夸张到极致的心形弧度,臀沟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甚至能隐约看见肉色丝袜在臀肉下被勒出的淡淡勒痕。

那份被岁月养得极致丰润的重量、软弹与压迫感,在这个角度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几乎能感受到那对巨臀散发出的温热。

只要我再往前半步,就能直接贴上去。

我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在那两瓣随着她轻微动作而轻轻颤动的肥美巨臀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危险的画面——从后面抱住她,把裙子整个卷到腰间,双手死死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臀用力掰开,然后把滚烫坚硬的鸡巴整根顶进去,狠狠撞击她湿热紧致的骚屄……

“这里……和这里……”郑雪梅的声音把我猛地拉回现实,她微微侧过身,指着文件上的两行数据。

因为她侧身的动作,我们的肩膀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肩膀的柔软与温热,而她说话时带着温热气息的呼吸,就这么轻轻喷在我的脖子上,痒酥酥的。

混合着淡淡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近距离钻进我的鼻腔。

“……你觉得呢?”她转过头问我,脸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我能看清她眼角细小的纹路,以及因为离得太近而微微放大的瞳孔。

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与信任,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强压下心里的邪火,集中精神看了一会儿文件,给出了修改建议。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肩膀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

那种紧贴着的触感,既暧昧又克制,让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

帮她改完后,我直起身子。

她也跟着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极近,她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碰到我的胸口。

那股诱人的女人香更加清晰。

“谢谢你,陈默。”她低声说,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每次都麻烦你。”

“不麻烦,”我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本来就擅长这个。”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今天真的帮了大忙……改天我请你吃饭。”

我心里一动,却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是点头道:“好。”

离开财务部的时候,我悄悄扫了一眼她头顶:

【 73】。

四个点。我自然换来了四个点的涨幅。

晚上把这件事告诉王悠敏的时候,她刚好在厨房切水果,手里的刀没停,听完之后淡淡道:

“所以郑雪梅喜欢你,是因为你说话直接,不来回扯皮?”

“大概是。”

“这跟我当年喜欢你的理由一模一样,”她把一块冰凉甜润的西瓜推到我面前,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这人,欠打的地方是真的欠打,但有一条算是你的长处,不废话。该认的事儿认,不该让步的地方也绝不让。这一点,让某些女人觉得踏实。”

“某些女人,”我重复了一遍,笑着看她,“包括你?”

“废话,”她白了我一眼,“我要不是觉得踏实,我嫁你干嘛?嫁你享福啊?”

说完,她把刀往砧板上一放,端起那盘水果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暖意。

有时候王悠敏说话就这样。她不太会说那些绵软的情话,但她偶尔冒出来的一句,却能让你觉得这辈子值了。

郑雪梅主动约我吃饭,是在第二周的周五。

那天早上九点多,我正坐在工位上修改方案,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郑雪梅的微信:

“陈默,周五中午有空吗?想再去上次那家吃蒜蓉虾,你有时间一起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三秒,心跳明显加速。系统几乎同一时间弹出提示框:

【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95点。】

95点。

算上之前几次茶水间自然对话赚到的点数,再加上王悠敏那晚把我操到翻白眼的高潮奖励,我现在总算不再是单纯的消耗户了。

虽然距离升级LV2的500点还很远,但至少看到了正向循环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回复显得自然:【有空,十二点楼下见?】

她几乎秒回:【好,十二点,楼下见。】

短短几个字,却让我莫名觉得,这顿饭的意味已经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早上出门前,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王悠敏。

她当时正站在卫生间刷牙,头发随意挽起,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宽松浅粉色家居睡裙,裙摆下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镜子里的她,把郑雪梅发消息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王悠敏刷牙的动作明显顿住。她漱了口,把牙刷放回杯子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重复了一遍:

“主动约饭了。”

“对。”我点头。

“她现在好感度多少?”

“早上出门前扫了一眼, 76。”

王悠敏沉默了四五秒,转过身认真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既有警惕和一丝吃醋,又带着那种我越来越熟悉的、奇异的兴致——像在观察一场有趣的实验,而我是她最信任的实验对象。

“你今天注意一点,”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别让人觉得你是故意的。”

“什么叫故意的?”

“就是别一副‘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我来赴约’的嘴脸,”她拿毛巾擦了擦嘴,走出卫生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这种男人最招人烦,也最容易让女人反感。你就当是普通同事吃顿饭,该聊什么聊什么,别端着,也别刻意表现得特别体贴懂事。自然一点。”

我认真点头:“我明白。老婆你真的很懂这些。”

“英语系也辅修过社会心理学,”她笑了笑,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眼神微微眯起,补了一句,“晚上回来给我详细汇报,一点都别漏。包括她今天穿什么、说了什么、眼神怎么样……全部。”

说完,她故意用手指在我胸口戳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独属于她的霸道与亲昵。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知道了,老婆大人。保证如实汇报。”

王悠敏被我亲得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仰头看着我,声音低了些:

“陈默……”

“嗯?”

她顿了两秒,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衣角,最终只是轻声说:

“去吧。玩得开心点,但记住你自己的底线。”

那一刻,我心里又涌起熟悉的复杂情绪——愧疚、感激、以及被她完全信任的踏实感混在一起。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我心里有数。晚上回家,你想听多详细的,我就说多详细的。”

王悠敏哼了一声,推开我,却在转身时嘴角微微勾起。

这是我第二次和郑雪梅在那家馆子吃饭,但氛围跟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她请我答谢,多少还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客气。

这一次,却是她主动发微信约我。

那种成熟女人若有若无的主动,像平静水面下的一股暗流,轻轻一碰就会泛起涟漪,让人既心痒又紧张。

她今天特意换了装扮,没穿公司里那套利落冷感的职业套装,而是一件合身的深酒红色针织连衣裙。

裙子腰身收得极好,把她丰满沉甸甸的胸部衬托得更加突出,柔软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最夺人目光的,依旧是裙摆下那对被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针织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她丰润饱满的曲线,两瓣又圆又翘、沉甸甸的巨臀在行走时一左一右轻轻摇摆,荡起充满弹性的臀浪,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肉感与分量,让人几乎挪不开眼。

头发也散开了,比平时在公司时少了三分凌厉,多了三分温软随意。

说真的,这身打扮让我很难把她和会议室里那个字正腔圆、毫不留情指出预算问题的财务主管联系在一起。

此刻的她,更像一个终于能从日常琐碎里暂时抽离、愿意为自己花一点心思的女人。

我们还是坐在上次靠窗的位置。

点菜时,她点了蒜蓉虾,又点了个清蒸鱼,说上次没注意这家的鱼,今天想尝尝。

我笑着说这家鱼其实一般,招牌还是虾。

她微微一笑:“那就以虾为主,鱼是次要的……其实今天主要想出来透透气。”

菜陆续上来后,话题明显比第一次深了很多。

她先问我当初为什么选择做广告文案。我如实回答后,她托着腮听完,轻轻摇头:

“那你觉得,你写的东西真正说服过多少人?”

“说服客户通过方案算不算?”

“那不算,”她喝了一小口红酒,眼神认真中带着一点疲惫,“客户是因为预算和资源通过的,不是因为你的文字打动了他们。”

我想了想,老实说:“那真正被我说服的,大概只有我老婆。她被我写的一封信说服,嫁给了我。”

郑雪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那笑很真挚,是那种来不及掩饰的笑。

她用手掩住嘴,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眼尾细细的纹路在笑容里显得格外温柔。

“你还会写情书?”

“大学时候写过,”我笑了笑,“不是什么华丽的东西,就是把我觉得她好在哪里写清楚,然后告诉她我想跟她在一起。”

“她答应了?”

“她说‘你这人写东西挺直接的,我考虑考虑’。一周后她答应了。”

郑雪梅托着腮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些柔软和探究。她沉默片刻,忽然轻声说:

“她选了你,眼光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我自嘲地笑笑,“她说她审美特殊,普通人不会喜欢我这张脸。”

郑雪梅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两秒,然后低下头,夹了一只虾,声音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普通人……未必。”

这话说完,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筷子在半空微微一顿,耳根浮起一层浅浅的红。但她很快继续剥虾,没有再往下说。

我扫了一眼她头顶:【 84】。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低头喝了口汤,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自然地把话题转到别处。

这是王悠敏教我的——别端着。

成熟女人最讨厌那种一听到暗示就立刻上杆子的男人。

饭吃到一半,她的情绪明显放松下来,主动聊起了自己的事。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这样出来吃饭了。”她用叉子轻轻拨着盘里的鱼肉,声音低柔,“以前老公还在本地的时候,周末偶尔会一起出来。后来他项目越来越多,就越来越少……现在基本只剩电话和微信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结婚和没结婚,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她自嘲地笑了笑:“房贷、父母身体、孩子教育……所有事情都要自己扛。公司里又天天审计、预算、报表,忙得头晕。有时候真的挺累的。”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空洞地安慰,只是点头道:“郑姐一个人确实不容易。”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陈默,你跟你老婆……是那种能互相商量事情的关系吗?”

“嗯,”我点头,“有什么事基本都会说。”

“那挺好的。”她低头笑了笑,声音轻了很多,“真的挺羡慕的。”

这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眼底那层藏了很久的落寞。

不是表演,而是三十九岁女人在一段渐渐变淡的婚姻里,独自走了太久后,自然流露出的疲惫与渴望。

饭后我们一起往公司走。

路上她忽然问我下午的安排,我说要改方案,她说自己也有一堆报表要处理,下个月预算就要提交了。

聊着聊着,她忽然提了一句:

“这次审计的事,多亏你帮忙。不然我可能真要被领导批了……公司里现在还有人传我拉外援。”

我笑了笑:“让他们说去吧,数据对得上、审计通过才是硬道理。”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走到电梯口,我们分开。她按了财务部的楼层,我按了策划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她忽然抬头看着我,轻声说:

“陈默,你这个人……跟在公司里见着的时候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公司里,”她想了想,目光柔和了许多,“显得有点冷,不好接近。出来……就还好。挺舒服的。”

电梯门缓缓合上,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显冷。

王悠敏当初说的是“欠抽的脸”,郑雪梅的说法是“显冷”。意思差不多,却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暖意。

至少,有两个人愿意穿过这层“冷”,看到里面的我。

这就是人生的有趣之处,也是让我格外珍惜王悠敏的原因——在全世界都觉得我欠抽、显冷、不好相处的时候,她是第一个走过来、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女人。

我把这些东西晚上告诉王悠敏的时候,她正在洗碗,背对着我,水哗哗地流着。

等我说完,她关了水,把碗放进橱柜,转过身,擦了擦手,眼神带着一点玩味:

“她说‘普通人未必’?”

“对。”

“然后你没接?”

“没接,换话题了。”

王悠敏盯着我看了三秒,说:“做得对。”

然后她把擦手的布叠好放回架子,往沙发上一坐,腿自然盘起来,拿起手机:

“好感度呢?”

“吃完饭走回公司是 84,进电梯之前她说那句话,我没来得及扫,估计比 84高一点。”

“不用估计,”王悠敏淡淡道,“你能感觉出来,她那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慌了。”

“对,她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剥虾了。”

“这就对了,”王悠敏把腿盘得更舒服一些,“成熟女人跟年轻小姑娘不一样,她们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太外露,但一旦外露了,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那就是真的。她说‘普通人未必’,是真的觉得你不差,不是在客套。”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老婆,你分析这件事的神情,让我觉得你比我还投入。”

王悠敏翻了翻手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丝笑意:

“我是学语言的,我对人的表达方式感兴趣,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笑着靠进沙发里,“就是觉得挺奇妙的,你帮我分析另一个女人对我的好感,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有什么好奇妙的,”她用肩膀轻轻推了我一下,意思是少废话,却没有推开我的手,“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哪种女人会被你这个人吸引,以及她们被吸引以后会有什么反应。这叫知己知彼,懂吗?”

“知己知彼,”我重复了一遍,笑着问,“那你的意思是,你是‘知己’那部分?”

王悠敏没说话,只是用肩膀又推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把她轻轻搂进怀里。两个人就这么靠在沙发上,她刷手机,我看着天花板,外面偶尔有车声掠过,很安静,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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