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这下不算给你丢脸吧(加料)

周凯用力拍了拍手,把周围同学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嗓门拔得老高:

“同学们!都看过来!张淑惠的这位男朋友……”

“我叫田伯浩,你喊田哥就行。”田伯浩淡淡补充。

周凯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没好气地继续嚷道:

“行!那我就和这位‘田哥’比一比俯卧撑!他说他输了就立马走人!大家都给我做个见证!”

他刻意忽略了道歉的部分,只强调田伯浩离开的结果。

旁边看热闹的同学顿时议论纷纷。

“俯卧撑?这不是欺负人嘛?”

“就是啊,周凯天天泡健身房,这有什么可比性?”

“人家淑惠也没招他,你说周凯这么咄咄逼人干嘛……”

显然,周凯的行为引起了一些人的反感,但更多的是对这场悬殊较量结果的好奇。

田伯浩仿佛没听到这些议论,只是看着周凯,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为你考虑”的意味:

“这位同学,你会单手不?双手比拼太慢了,我们抓紧时间,别耽误大家吃饭时间,你看??”

“单手?”

周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单手俯卧撑难度更大,但他自信以自己的核心力量和臂力,碾压这个胖子绰绰有余。

“那就单手!开始?”

“行,那就开始!”

田伯浩爽快答应。

两人脱掉外套,田伯浩将那件普通西装仔细挂好在椅背上。

当两人在宴会厅中央的空地趴下,摆出单手俯卧撑的姿势时,周围立刻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不少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摄。

“开始!”不知谁喊了一声。

计数声齐齐响起:“一!二!三!……”

周凯显然训练有素,单手俯卧撑做得标准而迅捷,前十个几乎是一气呵成,肌肉线条绷紧,引来一些女人的低呼。

反观田伯浩,动作缓慢而艰难,每一个下降和撑起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肥肉微微颤抖,做到第三个时,额头已经见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张淑惠在一旁看得心都揪紧了,看到田伯浩艰难的做了五个,而周凯已经轻松做到十五个时,她几乎已经绝望,等会儿就和田伯浩一起离开,这个同学会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周凯甚至还有余力嘲笑,虽然气息也有些急促:

“像…像你这样的体型,能做五个算不错了!但是想赢我?

那是不可能的!”

说着,他继续咬牙做着,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节奏。

而田伯浩,就这样慢慢地、艰难地、一个接一个地做着。

他脸色涨红,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支撑的手臂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趴下,但他偏偏就是撑住了,以一种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不倒的姿态,顽强地坚持着。

周凯这边也咬着牙,拼尽全力撑着地面,每一次撑起都伴随着手臂的颤抖,脸色狰狞得像是要裂开,直到做到第二十五个,动作已经明显滞涩。

勉强又撑过四个,到第二十九个时,手臂终于再也撑不住,“噗通” 一声重重趴在地上,胸口贴着冰凉的地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般瘫着,他缓了一下,才撑着站起身,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向田伯浩。

而此时,田伯浩才慢悠悠做到第十三个。

他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皮肤上,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濡湿了衣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撑着地面的手臂微微发颤,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明显的吃力,那状态看起来,比刚才瘫在地上的周凯还要糟糕十倍。

周凯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从旁边同学手中接过饮料大口喝了起来,仿佛胜券在握。

然而,场上的计数声并未停止!

“十四!”

“十五!”

“十六!”

田伯浩每一次下沉和撑起都慢得格外吃力,胳膊抖得像筛糠,沉重的呼吸声粗重如雷,汗水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滚,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他那圆滚滚的身子此刻显得格外执拗,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拼尽全力的艰难,把围观的人都看动容了 —— 有几个女生忍不住红了眼眶,悄悄攥紧了拳头。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专注,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执着,死死盯着前方的地面,仿佛眼里只剩下 “撑下去” 这一个念头。

张淑惠望着场上那个为了自己拼尽全力的胖子身影,心情像被浪潮反复冲刷:

从最初丢人的无所谓,到周凯挑衅时的尴尬,再到被针对时的气愤,此刻尽数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又酸又胀,一股酸涩的热流涌上鼻腔,眼睛不受控制地慢慢湿润起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拼?我们明明可以转身就走的……。

而场上围观的同学和他们的伴侣,早已忘了最初的看热闹心态。

随着田伯浩每做完一个俯卧撑,大家都齐声大喊计数,声音一次比一次整齐响亮,彷佛在场上拼搏的是他们自己。

“二十!”

“二十一!”

“二… 十… 二!”

所有人都被他这种 “濒死却绝不倒下” 的顽强意志力所震撼。

他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彻底垮掉,手臂抖得几乎要失去控制,可下一秒又总能凭着一股狠劲撑起来,动作虽慢,却始终标准有力。

“二十九!”

“三十!”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侧过头,汗水滴落在地毯上,声音因为极度疲惫而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你们确定…他是二十九个是吧?”

得到众人肯定的回应后,他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站起身。

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目光如炬,直射向已经傻在原地、脸色苍白的周凯。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田伯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请吧。”

简单的两个字,指向的是他之前提出的条件——向张淑惠道歉。

周凯呆若木鸡,脸上血色尽失,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输给这个他根本看不起的胖子!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他感到无比的难堪和羞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张淑惠,看着那个站在场地中央,虽然疲惫狼狈却仿佛散发着光芒的胖胖身影,泪水终于抑制不住,随着脸颊悄然滑落。

那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一种被深深震撼和保护后的复杂情感洪流,混杂着心疼、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之前那些跟着起哄、看热闹的人,此刻也都安静下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尴尬,甚至还有一丝敬佩。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被他们暗自嘲笑的胖子,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毅力和韧性,硬是在绝对劣势的项目上,以一种近乎悲壮的方式赢得了胜利。

“怎么?想耍赖?”

他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缓缓走向周凯,他那被汗水浸透的庞大身躯和刚刚展现的惊人意志,让每一步都像踩在周凯的心上,带来无形的压力。

周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羞愤交加,目光求助般地扫向周围的同学,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帮他打个圆场。

可大家要么尴尬地低头不语,摆弄着手机或酒杯,要么假装看向别处的装饰,根本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掺和进来,触田伯浩这个刚刚证明了自己“不好惹”的霉头。

最后还是,之前那个打圆场的同学再次硬着头皮走了过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

“那个……伯浩兄,算了吧,都是老同学,聚会嘛,开心最重要,没必要这么较真。

周凯他也是一时糊涂,说话没轻没重,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他试图将事情淡化。

田伯浩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深邃,他淡淡道:

“我不是在跟他计较输赢,也不是在较真。

而是他必须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

他刚才那样公开羞辱淑惠,嘲讽我,难道不该为此道个歉吗?

如果换作被羞辱的是你的女伴,你能一句‘算了’就揭过吗?”

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田伯浩的话在情在理,他根本无法反驳。

他只好无奈地转头看向周凯,使劲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

“周凯,认栽吧,赶紧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周凯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快咬出血来。

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尤其是在这么多同学,特别是在张淑惠面前!

他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铁一般的赌约结果面前,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耍赖的余地。

继续僵持下去,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可笑和小家子气。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其艰难地转向张淑惠,眼睛盯着地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含糊不清地快速说道:

“淑惠,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样说你和你男朋友。”

说完,他立刻扭过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道歉毫无诚意,更像是一种被迫完成的任务。

但无论如何,他终究是低头了。

田伯浩并没有穷追猛打,见好就收,目的已经达到——为张淑惠挣回了面子,也让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尝到了教训。

他不再看周凯那副窘迫的样子,转而走向张淑惠。

这一刻,周围所有的目光,无论是惊讶、羡慕还是复杂,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

那个骑着电动车来的胖子,用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成为了整个同学会绝对的焦点。

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拼尽全力、汗流浃背的男人,张淑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那是一种带着泪花的、无比真实的笑意。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手包里拿出纸巾,自然而然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头和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汗珠,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田伯浩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对着张淑惠憨憨地笑了笑,低声道:

“这下……应该不算给你丢人了吧?”

张淑惠用力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

“不丢人!一点都不丢人!你……你帅呆了!”

他拉起张淑惠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淑惠,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吃饭吧,我饿了...。”

张淑惠笑着点点头,任由田伯浩拉着她,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穿过略显安静的人群,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座位坐下。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一丝羞赧的红晕。

两人在角落的圆桌旁坐下,与喧闹的人群隔开一段距离。

宴会厅里恢复了推杯换盏的热闹,但仍有若有若无的目光会偶尔飘向这个角落——那个用惊人毅力赢得胜利的胖子,和那个刚刚被公开维护的女人。

田伯浩拿起菜单,汗水浸透的衬衫贴在肥厚的胸脯和圆滚的肚腩上,勾勒出明显的轮廓。

他微微喘着气,呼吸仍然有些粗重,每次吸气时,那件廉价白衬衫都会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皮肤。

张淑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又是一阵抽紧——这个男人为了她,是真的拼上了全部。

“你想吃点什么?”田伯浩把菜单推到她面前,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沙哑,“我来之前查过,这家酒店的粤菜做得不错。”

张淑惠没接菜单,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眼眶又有些发热:“你刚做完那么剧烈的运动,不能马上吃东西……要先缓一缓。”

“没事,我就是饿了。”田伯浩憨憨地笑,抬手又要擦汗。

“别动。”张淑惠轻声制止,再次从手包里抽出纸巾,站起身,微微倾身靠近他。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胸部在他视线水平线上晃过一道弧线。

田伯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但张淑惠捕捉到了。

她脸颊微热,却装作没察觉,继续仔细擦拭他额头、鬓角、脖颈上残留的汗珠。

纸巾很快湿透,她又换了一张。

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的皮肤——滚烫,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潮热的湿气。

田伯浩的脖颈很粗,喉结突出,当她擦拭到那个位置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像一颗被厚实皮肉包裹的硬核。

“好了,可以了。”田伯浩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

张淑惠停下手,这才意识到自己靠得有多近——她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的肩膀上,呼吸就拂在他的耳侧。

她忙后退一步坐下,脸颊烧得更厉害,低头假装整理纸巾。

空气里有片刻的沉默,只有远处传来的谈笑声和餐具碰撞声。

“谢谢你。”张淑惠终于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纸巾,“你真的……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的。”

“有必要。”田伯浩的回答简单直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小眼睛里没了刚才比赛时的冰冷锐利,只剩下一种温厚的专注,“我不能让别人那样说你。”

这句话让张淑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眼,正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不大,但此刻亮得惊人,像深潭里燃起的火。

那目光里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不仅仅是维护,还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欲,一种“这是我的,谁都不能碰”的宣告。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奇怪的热流。

“我去一下洗手间。”田伯浩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你点菜,我什么都吃。”

“好。”张淑惠点头,目送他略显蹒跚地走向宴会厅侧面的通道。

他的背影宽厚笨重,走路时肥硕的臀部在湿透的西裤包裹下左右晃动,裤裆处因为汗湿而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中间一团沉甸甸的轮廓。

她慌忙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我在看什么啊……*她暗骂自己,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菜单上。

但那些字像游鱼一样从眼前滑过,一个都没进脑子。

脑海里反复播放的,是田伯浩做俯卧撑时的画面——他趴在地上,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山,每一次下沉,那件白衬衫都会绷得更紧,后背的肥肉在布料下震颤,汗水浸透的布料近乎透明,贴在他厚实的背上,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皮肤和深色的脊沟。

他撑起时,手臂的肌肉会短暂地绷紧隆起,虽然被脂肪覆盖,但那种力量感是实实在在的。

还有他最后站起身时,浑身湿透,衬衫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肌的轮廓和圆滚肚腩的弧度。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滑进衣领深处……

张淑惠猛地把脸埋进双手,用力摇了摇头。

*清醒一点!他只是帮你解围而已!别想些有的没的!*

可身体不听使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丝质衬衫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

大腿根部也有些湿润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开始变得黏腻。

*该死……*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这时,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是田伯浩发来的微信:

“帮我个忙。我裤子后面湿透了,贴在腿上很难受。你能去我电动车后备箱拿条备用裤子吗?钥匙在西装外套口袋里。”

张淑惠一愣,抬头看向椅背上那件挂得整整齐齐的普通西装。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走过去,伸手探进外套的内口袋。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钥匙串,还有……一个硬质的方形小盒子。

她下意识地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盒未开封的安全套。

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起来。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把小盒子塞回口袋,只拿出钥匙。手指有些发抖。

*他随身带着这个……是早有准备?还是只是……男人的习惯?*

脑子里乱哄哄的,她攥紧钥匙,快步走向宴会厅出口。走廊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一吹,稍微冷却了她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燥热。

酒店地下停车场空旷冷清,与楼上宴会厅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张淑惠穿着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水泥地面回荡,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很快找到了那辆停在角落的旧电动车——真的很旧,漆面斑驳,坐垫磨损。

她用钥匙打开后备箱,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条裤子,都是类似的休闲款式,还有一件干净的T恤和一条毛巾。

她拿出裤子和毛巾,正要关箱,目光却被箱子角落里的另一样东西吸引——那是一本厚厚的相册,封面已经磨损。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相册,翻开。

第一页就让她呆住了。

那是她的照片。

准确说,是偷拍的照片——大学时的她。

在图书馆靠窗的座位低头看书,阳光洒在侧脸上;在食堂排队打饭,扎着马尾辫,露出白皙的后颈;在操场边看男生打球,笑得眉眼弯弯……每一张都是偷拍角度,有些甚至模糊,但能清晰地辨认出是她。

张淑惠的手指微微发抖,一页页翻过去。

相册里全是她——大一的青涩,大二的长发,大三开始化妆,大四的成熟。

还有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对着镜头笑。

那时她身边站着的是前男友,但在这些照片里,前男友的脸都被小心翼翼地裁剪或遮盖掉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最后几页是近几年。

她在公司楼下等公交的背影;周末去超市采购,推着购物车;甚至有一次和闺蜜逛街,在奶茶店门口自拍……都是远距离偷拍,有些是用长焦镜头拉近的,画质粗糙,但能看出拍摄者的执着。

相册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字条,钢笔字迹工整有力:

“淑惠,我知道这样很变态。我也知道配不上你。但这些年,我唯一坚持下来的事,就是看着你。如果有一天能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假装,我也愿意用一切去换。”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张淑惠站在原地,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不是恐惧——虽然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恐惧,一个男人偷拍了她这么多年,跟踪她的生活,这完全就是变态行径。

可她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荒谬,还有……一点点莫名的悸动。

*他看了我这么多年?从大学到现在?*

*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所以他今天为我做的一切……不是因为临时起意,而是因为他早就……*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机械地把相册放回原处,关好后备箱,拿着裤子和毛巾往回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宴会厅门口时,她停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隔着厚重的木门,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喧闹声,同学们还在喝酒聊天,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只是一段小插曲。

她最终推门进去,目光下意识地搜寻那个角落。田伯浩还没回来。她松了口气,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走到座位放下裤子和毛巾,她坐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

冰水滑过喉咙,冷却了身体,却浇不灭脑海里翻腾的画面——那些偷拍照,那张字条,还有他今天拼尽全力的模样。

几分钟后,田伯浩回来了。

他已经用纸巾大概擦过脸和脖子,但衬衫还是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裤子的臀部和大腿处深色的汗渍格外明显。

他看到椅子上叠放整齐的裤子和毛巾,愣了一下,随即对她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张淑惠的声音有点干涩。

田伯浩拿起裤子和毛巾,再次走向洗手间。

这次他的背影在张淑惠眼里有了不同的意味——那个笨拙、肥胖、甚至有些可笑的身体里,藏着一个执着了这么多年的秘密。

她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她无法准确命名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宴会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有同学开始唱歌,跑调但欢乐。

张淑惠坐在角落,像置身事外。

她低头刷着手机,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微信提示音响起,又是田伯浩:

“能再帮我个忙吗?我后背还有汗,自己擦不到。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后面跟着一个尴尬的表情符号。

张淑惠盯着那行字,心脏又开始狂跳。

去男洗手间?帮他擦背?

这要求太过分了。她应该拒绝。

可手指已经打字回复:“哪个洗手间?”

发送。

她看着那个“已发送”的提示,心里一片茫然——我在干什么?

回复很快来了:“二楼,最里面那间残疾人洗手间,我占用了,门没锁。”

张淑惠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她环顾四周,没人注意她——大家都在各自的圈子里热闹。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条干净的毛巾,走向侧面的楼梯。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她走到最里面,果然有一扇标着轮椅标志的门。她犹豫了片刻,伸手推门。

门缓缓打开。

洗手间里空间很大,为了方便轮椅回转。

灯光是暖黄色的,不算亮。

田伯浩背对着门口站着,上身赤裸,湿透的衬衫扔在洗手池边上。

他那肥厚的、肉白色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真的很大,像一面宽阔的肉墙,肩背厚实,脂肪层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的轮廓,但更多的是软绵绵的肥肉,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脊椎沟很深,两侧的肥肉隆起,形成两道弧线,一直延伸到被西裤裤腰勒住的后腰。

他听到开门声,侧过半边脸,表情有些局促:“抱歉……实在够不着。”

张淑惠关上门,反锁。锁舌“咔嗒”一声,在这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她走过去,停在距离他后背一步远的地方。

离得近了,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皮肤上的细节——汗毛很淡,皮肤因为长期不见光而显得苍白,但此刻泛着运动后的潮红。

汗水还没有完全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顺着脊沟往下流,消失在裤腰深处。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和一种莫名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麝香。

“那就……麻烦你了。”田伯浩的声音很低,他重新完全背对着她,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微微弓起背。

这个动作让他后背的肥肉堆积,脊椎沟更深了,两侧的肉山更显饱满。

张淑惠吞咽了一下,伸手把毛巾浸湿在温水里,拧干。她走到他身后,抬手,将温热的毛巾贴在他后背正中。

“唔……”田伯浩发出一声极低的哼声,像舒服又像忍耐。

张淑惠的手抖了一下,开始缓慢地、仔细地擦拭。

毛巾在他肥厚的背上移动,擦过肩胛骨,擦过脊椎,擦过腰侧。

他的皮肤比她想象的要柔软,脂肪层很厚,按下去会微微下陷,然后反弹。

汗水被毛巾吸收,留下潮湿的痕迹。

她擦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指尖偶尔会隔着毛巾触碰到他的皮肤,那种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顶着衬衫,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的微弱刺激被无限放大。

腿心处的湿润也在加剧,内裤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上面一点……”田伯浩忽然低声说,“肩颈那里,很酸。”

张淑惠的手往上移,毛巾覆盖住他粗壮的脖颈和厚实的斜方肌。

这里肌肉更紧实,她用了些力气按压擦拭。

田伯浩又发出了一声哼声,这次更明显,带着一种压抑的舒爽。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手里的毛巾又热又湿,就像她此刻的身体。

密闭的空间,暖黄的灯光,赤裸的男人后背,浓烈的体味,还有她自己身体里沸腾的陌生欲望——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危险又诱惑的旋涡。

“可以了。”田伯浩忽然说,“谢谢。”

张淑惠停下手,但没动。

她看着他宽厚的后背,看着那些被她擦拭过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看着汗水又从他毛孔里沁出来,汇成细小的溪流,顺着脊沟往下淌……

鬼使神差地,她扔掉了毛巾。

双手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背。

田伯浩的身体猛地一僵。

张淑惠也僵住了——她在干什么?!

但手已经贴上去了,掌心感受到的是他皮肤温热的、湿滑的触感,还有底下脂肪和肌肉混杂的厚实质感。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收回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田伯浩缓缓转过身。

他赤裸的上半身完全呈现在她眼前——真的很大,很肥,胸肌被厚厚的脂肪覆盖,像两座肉山,中间深深的沟壑里积着汗珠。

肚腩圆滚突出,层层叠叠的肥肉在腰间堆叠,皮带深深勒进肉里。

汗水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流,滑过肚腩,消失在裤腰里。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那两个硕大的乳头在肥厚的胸肌上挺立着,深褐色,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张淑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他的西裤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轮廓。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裤子的拉链被撑得紧绷。

他勃起了。因为她。

“淑惠……”田伯浩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

张淑惠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小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像两团幽深的火焰,几乎要把她吞噬。

但除了欲望,还有惊慌、无措、和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他怕她厌恶,怕她逃跑,怕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她没有逃。

反而往前迈了一步,双手从他后背滑到前面,贴在他肥厚的胸肌上。

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砰砰砰,像擂鼓一样。

他的皮肤滚烫,汗湿滑腻,那两个硬挺的乳头抵着她的手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你偷拍我。”她开口,声音也哑了,“从大学开始。”

田伯浩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我……对不起,我……”

“为什么?”张淑惠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划动,感受着那厚实脂肪下的肌肉纹理。

“因为……”田伯浩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有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因为我配不上你。我只能看着。我知道这很变态,我知道我不该……但我控制不住。淑惠,对不起,我……”

“所以你今天来,也不是偶然。”张淑惠的手指滑到他一个乳头上,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深褐色的肉粒又硬又烫,在她指尖下颤抖。

田伯浩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偶然。我听说你要参加同学会,我就……我就想办法搞到了邀请。但我没想打扰你,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周凯他……他那样说你,我忍不住……”

“所以你为我做俯卧撑,也不是临时起意。”张淑惠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手捧住他肥厚的胸肌,用力揉了揉。

那团软中带硬的肉在她手里变形,汗水让她掌心打滑。

“是……是临时起意。”田伯浩的声音开始发颤,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裤裆处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隐约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浸湿了布料,“但我愿意。淑惠,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包括这个?”张淑惠忽然弯下腰,脸凑近他裤裆处那个鼓胀的轮廓。

田伯浩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洗手池上:“别……淑惠,别这样……我脏……我不配……”

“闭嘴。”张淑惠抬起头,眼里有泪光,但更多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我问你,这么多年,你想过我吗?不止是看着,是想。想碰我,想……要我。”

田伯浩死死咬着牙,牙龈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一种极致的压抑和痛苦。

“说话。”张淑惠的手往下滑,隔着西裤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勃起的巨物。

“啊——!”田伯浩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隔着布料,张淑惠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又长又粗,硬得像铁棍,滚烫,在她掌心脉动。

裤子的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粘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手心。

“想过……”田伯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死死盯着她,像要噬人,“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想你在我身下,想你吃我的鸡巴,想你被我操得哭……我他妈就是个变态!淑惠,我配不上你,你走吧,现在就……”

张淑惠没走。

她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手指因为颤抖花了些时间,但最终还是解开了。

拉链被那根勃起的巨物撑得紧绷,她往下拉,金属齿一点点分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田伯浩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在原地,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拉链终于拉到底。

张淑惠把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触感更清晰——它真的很大,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粗壮,坚硬,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搏动。

前端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拿出来。”张淑惠命令,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惊讶的冷静。

田伯浩机械地、僵硬地用手把内裤的裤腰往下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肥厚的肚腩下方。

张淑惠的呼吸停了。

她见过男人的性器——前男友的,一夜情的,但没见过这么大的。

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度惊人,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

它挺立在浓密黝黑的阴毛丛中,像一杆狰狞的武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摸它。”田伯浩忽然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不是想知道我有多变态吗?摸它,感受它为你硬了多少年。”

张淑惠吞咽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用掌心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触感比她想象的更……真实。

硬,但表皮又有一种柔软的弹性。

烫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轻微的震颤。

粘稠的先走液沾了她一手,滑腻腻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味道——纯粹的雄性气息。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很用力。

田伯浩的喘息声骤然加重,他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洗手池边缘,指节泛白。

肥厚的胸肌剧烈起伏,汗水从各个毛孔里涌出来,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快一点……”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用力……对,就是这样……”

张淑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

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在密闭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上很快就沾满了粘稠的先走液,滑溜溜的,让她能更快地撸动。

龟头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越积越多,顺着棒身流到她手上,再滴落到地砖上。

“你想怎么要我?”张淑惠忽然开口,声音也在抖,但没停下手上的动作,“说具体点。”

田伯浩猛地睁开眼睛,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我想……我想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操你。你穿着这条裙子……我会把它掀起来,扒掉你的内裤……你那里湿透了,我知道,我闻得到……”

张淑惠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确实湿透了,内裤已经能拧出水来。

“接着说。”她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

“我会用我的鸡巴顶开你的小穴……”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说话断断续续,“你很紧……我进不去……但我会用力……一点点撑开你……你会哭,会求饶……但我会把你顶在墙上,抓着你的腰,狠狠地操……全部插进去……顶到你的子宫口……”

“啊……”张淑惠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手上的动作乱了一拍。

“你湿得更多了……”田伯浩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我能听见……你下面流水的声音……你在想象被我操,是不是?想象我这根变态的大鸡巴插进你那个高贵的小穴里……”

“闭嘴……”张淑惠的声音带了哭腔,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更厉害,像下一秒就要爆炸。

“我偏要说。”田伯浩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我想操你的嘴。把你按在洗手池边,让你给我口交。你会吐,会流眼泪……但我不会停,我会抓着你的头发,插到最深处……顶到你的喉咙……让你吞我的精液……”

“呜……”张淑惠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腿间,隔着裙子布料用力按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被浸透,粘在敏感的花唇上。

每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我还想操你的奶子。”田伯浩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部,“你穿衬衫……纽扣绷得很紧……我会撕开它……你的奶子很大……很白……我会用它们夹着我的鸡巴……来回操……把你的奶头吸到红肿……让你用胸给我打奶炮……”

张淑惠的呼吸彻底乱了,手上的动作完全靠本能。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急,龟头已经完全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涌出,像要喷发的前兆。

“我想内射你。”田伯浩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我的孩子……哪怕只做这一次……我也要你永远记得……被一个胖子……一个变态……内射过……”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张淑惠所有的理智。

她尖叫一声,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崩溃的兴奋——与此同时,田伯浩也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那根在她手里跳跃的肉棒猛地一颤,然后,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高,直接喷到了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地喷射,张淑惠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精液喷了她满手,又溅到她手臂上、衬衫上、裙子上。

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洗手间。

田伯浩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像要把积攒多年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

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肥厚的身体剧烈痉挛,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那个画面粗野又色情——一个赤裸的、肥胖的男人,被一个穿着得体连衣裙的女人握着他的巨大阴茎,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流了出来,黏糊糊地挂在他还在微微颤抖的龟头上。

田伯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软下来,全靠抓着洗手池才没摔倒。

他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浑身湿透,精液和大汗混在一起,顺着肚腩往下流。

张淑惠也浑身脱力,松开了手。

那根刚刚喷射完的肉棒还半硬着,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在她的手指松开后,弹回到他肚腩下方,微微颤动。

她的手上、手臂上、衬衫袖口上都是粘稠的白浊,有些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来,滴到地砖上。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一手的精液,看着田伯浩瘫软的样子,看着镜子上那道刺目的白色痕迹……

然后,她哭了出来。

不是啜泣,是放声大哭,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压抑、伪装全都哭出来。眼泪汹涌而出,和脸上的汗混在一起,滴落下来。

田伯浩慌了,他想伸手碰她,又看到自己手上的精液,僵在半空:“淑惠……对不起……我……我帮你擦……”

“别碰我!”张淑惠尖叫着后退一步,背抵在门上,眼泪流得更凶了,“你……你这个变态……跟踪狂……你……”

“我知道,我是,我就是。”田伯浩的眼里也涌出泪水,他胡乱地用手抹着脸,把精液和汗水抹得满脸都是,“你报警吧,淑惠。把我抓起来。我活该。”

张淑惠瞪着他,哭得浑身发抖。她该报警的。她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回到宴会厅,告诉所有人这个胖子是个变态。她该……

可她没动。

她慢慢蹲下身,缩在门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继续哭。哭声压抑而绝望。

田伯浩也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洗手池,精液和汗水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慢慢变冷。他呆呆地看着她,眼里是死寂的灰败。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淑惠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狼藉,衬衫上还沾着他的精液。

“把衣服穿上。”她哑声说。

田伯浩机械地拿起那条干净裤子,笨拙地套上。

内裤还挂在脚踝,他没管,直接提上裤子,拉链都忘了拉。

然后他抓起那件湿透的衬衫,胡乱套上,纽扣扣得歪歪扭扭。

张淑惠扶着门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拼命冲洗手上的精液。

冰凉的水冲过皮肤,带走粘腻的触感,却冲不散那股浓烈的气味。

她又洗了脸,用冷水拍打红肿的眼睛。

然后,她从纸巾盒里扯了一大叠纸巾,开始擦拭衬衫和裙子上的痕迹。

精液已经半干,很难擦掉,在浅色的布料上留下淡淡的印子。她擦得很用力,像要把这一切都抹去。

田伯浩默默地看着她,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终于,张淑惠停下手,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衬衫上还有精液的痕迹,裙摆也湿了一块。

她看起来就像……就像刚被人强奸了一样。

可她知道不是。是她主动的。是她握住了他的阴茎,是她听着他说那些下流话,是她……湿透了。

“转过去。”她低声说。

田伯浩转过身,背对着她。

张淑惠解开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把手伸进去,隔着胸罩用力揉搓自己的乳房。

乳头硬得像石子,一碰就带来激烈的快感。

她又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边缘,手伸进裙底,扯下已经湿透的内裤。

手指直接探入腿心——那里果然湿得一塌糊涂,花唇肿胀外翻,蜜液不断渗出,甚至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咬住嘴唇,才没叫出来。

手指再往下,探入那个湿热紧致的入口——里面一缩一缩的,空虚得要命,渴望被填满。

她插进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蜜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裙子被撩起,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动作。而那个肥胖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赤裸的后背还在微微颤抖。

张淑惠闭上眼睛,手指加快了速度。

脑海里是田伯浩说的话——从后面操她,按在墙上,顶到子宫口……还有他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棒,喷发的精液……

“啊……啊……”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擦过那个敏感的G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田伯浩听见了。他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没回头。

张淑惠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乳房,隔着胸罩挤压那颗硬挺的乳头。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高,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她的理智。

她喘息着,呻吟着,手指在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伯浩……”她无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伯浩……啊……”

田伯浩猛地转过身。

他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他铭记一生的画面——张淑惠背靠着洗手池,一条腿踩在马桶上,裙子高高撩起堆在腰间,内裤褪到脚踝。

她的一条手臂伸在裙底,在腿间快速动作,布料下传来粘腻的水声。

她的衬衫半开着,露出里面被胸罩包裹的丰满胸部,另一只手在胸上用力揉搓。

她的脸朝上仰着,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在自慰。当着他的面。用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作为幻想。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塑,只有裤裆里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开始缓慢地、顽强地重新勃起,把没拉拉链的裤裆再次顶出帐篷。

张淑惠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没停。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他,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看啊……你不是想看吗……看我被你那些话……弄成什么样……”

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

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她浑身颤抖,小腹收紧,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我……我要……”她断断续续地说,目光却死死盯着田伯浩,“你……你过来……”

田伯浩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的裤裆处已经完全撑开,重新勃起的肉棒又粗又硬,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紫红色,沾着残余的精液。

张淑惠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把手伸向他的裤裆,直接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用它……”她喘息着说,“操我……”

田伯浩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她转过去,按在洗手池边缘。

冰冷的瓷器贴着她的小腹,让她浑身一颤。

田伯浩撩起她的裙子,看到那个他幻想多年的地方——臀肉丰满白皙,腿心处粉嫩的花唇完全外翻,湿淋淋的,蜜液不断从那个紧致的小孔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后庭菊穴也紧缩着,周围有一些绒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那里柔软、湿热、紧致,还在不断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要进去了……”田伯浩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最后一次机会……推开我……”

张淑惠没推。她反而往后顶了顶臀,让他的龟头更深地嵌入那个湿热的入口。

田伯浩不再犹豫,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花唇,一点点挤入那个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入侵过的甬道。

张淑惠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不是疼痛——那里已经湿透了,并不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侵犯的极致刺激。

她的甬道湿热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他的进入。

田伯浩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他的额头抵在她后颈,汗水滴落,呼吸粗重。

他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龟头,湿热的嫩肉包裹着他,每一寸接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全……全部……”张淑惠喘息着说,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全部……”

田伯浩咬紧牙关,腰再次往前挺。

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往里深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被他撑开、碾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不断收缩,等待着他的撞击。

她的蜜液多得像决堤一样,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沾湿了两人的腿。

终于,他的小腹撞上了她丰满的臀肉,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全部进去了。

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体内,龟头抵住了那个柔软的、收缩的子宫口。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田伯浩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被湿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不自觉地收缩,像在吮吸,在挽留。

“动……”张淑惠哑声说,“求你……”

田伯浩开始缓慢地抽插。

第一次拔出时,她的甬道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像不愿意放他离开。

粗壮的肉棒沾满了她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再次插入,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啊……!”张淑惠的指甲抠进了洗手池边缘的瓷砖缝里。

太满了。

太深了。

他的尺寸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范围,每一次插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但伴随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那个一直被忽略的G点被他粗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酥麻。

田伯浩逐渐加快了速度。

他肥厚的身体压在她背上,汗水把两人的衣服都浸透。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解开了她的胸罩扣,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肥厚的手掌里变形,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

抽插声越来越响,肉体撞击声、粘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在密闭的洗手间里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合的画面——肥胖的男人从后面压着穿着裙子、衬衫半开的女人,粗壮的肉棒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沾湿了两人的大腿。

“叫我什么?”田伯浩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说……说我是谁……”

“伯浩……田伯浩……啊……”张淑惠被顶得语不成句。

“不对!”田伯浩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口,“叫主人!说‘主人操我’!”

张淑惠的理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粉碎。她哭着喊了出来:“主人……主人操我……操你的小母狗……啊……!”

“乖。”田伯浩满意地笑了,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操,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

她的蜜液被操得飞溅出来,沾在洗手池、瓷砖、甚至镜子上。

张淑惠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的甬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像一条脱水的鱼,全靠他抓着才没瘫软下去。

田伯浩没停,继续凶狠地操干。她的高潮让甬道更加湿滑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他很快也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他嘶吼着,“说……说你要……要我射在哪里……”

“里面……射里面……”张淑惠哭着说,“全部射进子宫里……让主人标记我……”

田伯浩最后几次疯狂的撞击,然后死死抵在她最深处,肥厚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浇灌在那个还在痉挛的宫颈口上。

量多得惊人,像要把多年的积攒全部注入她体内。

张淑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在她体内爆开、扩散,像被烙印了一样。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田伯浩死死抱着她,两人浑身湿透,精液、汗水、蜜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还深深插在里面,不肯拔出来。

两人就这样靠着洗手池喘息,像两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汗水、和性交后的麝香味,淫靡得令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田伯浩终于缓缓拔了出来。

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到地砖上。

她的花唇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精液。

田伯浩低头看着那个被他彻底开垦过的私处,忽然蹲下身,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从他体内射出来的、混合着她蜜液的精液。

张淑惠浑身一颤:“你……你干什么……”

“清理。”田伯浩含糊地说,舌头仔细地舔过她红肿的花唇,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卷进嘴里,吞咽下去,“我的东西……不能浪费。”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性交更让张淑惠颤抖。

她看着那颗肥硕的头颅埋在她腿间,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舔舐,吞咽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那种屈辱、臣服、和一种近乎变态的亲密感,让她再次湿了。

田伯浩舔了很久,直到把流出来的精液基本清理干净。然后他站起身,吻住了她的唇。

张淑惠尝到了自己蜜液和精液的混合味道——腥甜、咸涩,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亲密感。

她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吻,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很长,很慢,带着性交后的温存和一种确认——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确认这个变态的胖子现在真的拥有了她。

终于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现在……”张淑惠看着他,眼睛红肿,但目光清澈了很多,“我们扯平了。你偷拍我这么多年,今天……我让你全部讨回去了。”

田伯浩的眼里涌出泪水:“淑惠,我……”

“闭嘴听我说。”张淑惠打断他,伸手整理自己凌乱的衬衫和裙子,动作很慢,很仔细,“今天的事,只有你我知道。出了这个门,你还是我临时找来的假男朋友,我还是那个被前男友抛弃、需要找个人撑场面的可怜女人。”

田伯浩呆呆地看着她。

“但是。”张淑惠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要你继续看着我。继续偷拍我。继续变态地幻想我。然后……”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很清晰:

“等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你要随叫随到。我要你操我的时候,你就得操我。就像刚才那样,用你这根变态的大鸡巴,把我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怀上你的孩子。”

田伯浩的呼吸停了。

“听明白了吗?”张淑惠伸手,握住了他半软的肉棒,用力捏了一下。

“明……明白了。”田伯浩嘶哑地回答。

“很好。”张淑惠放开他,走到洗手池边,重新洗脸、梳头、补妆。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到尖叫求饶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田伯浩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一点点恢复成那个优雅、得体、高不可攀的张淑惠。

唯一的破绽是衬衫上那些淡淡的精液痕迹,还有她走路时略微别扭的姿势——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往外渗。

张淑惠补好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看向他:“把裤子穿好,拉链拉上。擦干净脸。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田伯浩机械地照做。

他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用湿毛巾擦干净脸上的精液和汗水。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一个妆容精致但衬衫有可疑痕迹的女人,一个肥胖狼狈但眼神明亮的男人。

张淑惠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一片狼藉的洗手间——镜子上有精液,地砖上有水渍和精液,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

她什么也没说,打开门锁,推门走了出去。

田伯浩跟在她身后。

走廊里依然安静,地毯吸收了他们的脚步声。

从二楼往下走时,能听到一楼宴会厅传来的喧闹声——同学们还在欢聚,没人知道刚才在楼上发生了什么。

张淑惠的步伐很稳,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只有田伯浩知道,每走一步,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就会往外渗一点,浸湿她新换上的内裤——那条她刚才从包里拿出来的备用的。

回到宴会厅,一切如常。

周凯已经不见了,可能觉得丢脸提前离开了。

其他同学三五成群地聊天喝酒,偶尔有人看向他们这个角落,眼神复杂,但没有再上来挑衅。

张淑惠在桌边坐下,田伯浩坐在她旁边。服务员终于送来了他们点的菜。

“吃吧。”张淑惠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放进田伯浩碗里,“你消耗很大,要补充蛋白质。”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田伯浩低头看着那块鱼肉,又抬头看看她。

她的侧脸在宴会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美丽,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衬衫领口隐约露出刚才被他吮吸出的吻痕。

裙摆下,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微微并拢,他能想象腿间那副景象——红肿的花唇,还在渗出他精液的小穴,被他舔舐干净的私处……

他的肉棒又硬了。

但他只是默默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吃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所有体力都补回来。

因为淑惠说了,她要他随叫随到。

他必须保持体力,随时准备满足她。

张淑惠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会给他夹菜。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那是被过度填充、被内射的后遗症。

每次感觉到那股酸胀,她就会夹紧腿,让那感觉更清晰一些。

那是一种标记,一种归属,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田伯浩发来的微信:

“精液流出来了。需要纸巾吗?”

张淑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回复:

“不用。让它流。我要带着你的东西坐在这里吃饭。”

发送后,她感觉到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夹紧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田伯浩没有再发消息。他只是低头吃饭,但在桌下,他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轻轻摩擦。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完饭,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又像两个共享了最黑暗秘密的共犯。

宴会厅里的热闹与他们无关,他们沉浸在一个只有彼此知晓的世界里。

张淑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酒精滑过喉咙,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她侧过头,看向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灯火璀璨。

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彻底改变了。

被一个偷拍她多年的变态胖子内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还制定了那种荒唐的主奴协议。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甚至……有点期待下次。

她放下酒杯,手在桌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田伯浩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厚,掌心粗糙,刚才就是这只手握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洗手池边操。

田伯浩浑身一颤,转头看她。

张淑惠没看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然后松开。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田伯浩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低下头,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实的、放松的笑容。

他赢了。

不是赢了俯卧撑比赛。

是赢了整个她。

哪怕只是以一种变态的、扭曲的方式。

但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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