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小千万的小东西(加料)

刚坐下,张淑惠就忍不住侧过头,看着田伯浩依旧有些苍白的汗湿侧脸,轻声问道:

“伯浩,你刚才明明那么累,为什么还要坚持做满三十个啊?

其实……其实你就算中途放弃,我也……”

她是真的心疼,也觉得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累成那样。

田伯浩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才笑了笑,眼神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我不想我的救命恩人受委屈啊。

别人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看不起你,更不能因为你选择了我而嘲笑你。

我要让他们知道,你张淑惠选的男朋友,或许不是最帅的,但绝对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没用,至少……骨头够硬。”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是完成“撑场面”的任务,也确实带着几分对这位善良姑娘的回护。

张淑惠听了,心里像是被暖流包裹,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轻轻将头靠在了田伯浩宽阔却因汗水而微湿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亲密距离——田伯浩白衬衫领口传来运动后男性的汗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温度与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他脖颈皮肤上散发的温热体温,让她脸颊的肌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湿润与热度。

他的肩膀比她想象的更厚实,哪怕隔着衬衫面料,也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紧致的轮廓,以及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节奏。

她的太阳穴轻轻地压在了他肩胛骨上方那片隆起的三角肌处,那里还残留着方才俯卧撑时爆发力留下的肌肉紧绷感,此刻虽然放松下来,却依然结实得如同枕着一块坚硬的温热的石头。

张淑惠不敢抬头看他的脸,只是闭着眼睛,让自己的整个侧脸都贴在他的肩头。

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皮肤上细密的汗珠正在被棉质面料缓慢吸收的过程,那种潮湿的触感沿着她脸颊的轮廓蔓延开,让她的脸颊也跟着微微发烫。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脖颈的皮肤了,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运动后的咸涩汗味,若有若无的洗衣液清香,还有某种深层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让她心跳莫名加速的体味。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柔软的曲线因为身体倾斜的角度而微微压扁,乳房侧面隔着薄薄连衣裙的面料和他的手臂内侧紧紧相贴,那份柔软与坚硬的触感对比让她脸颊更烫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田伯浩的呼吸节奏——在她靠上来的那一刹那,他明显屏住了呼吸,胸腔的扩张停滞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才恢复规律,但呼吸的幅度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每一次吸气都让他的胸膛明显地起伏,连带她枕着的肩膀也轻轻抬高又落下。

他的身体是热的,那种热度从布料下源源不断地透出来,几乎要煮沸她贴着他那半边脸颊的皮肤。

尤其是当她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时,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不是那种抗拒的僵硬,而是一种…警惕的、不知所措的僵硬,仿佛一只被突然抚摸的大型犬,既想亲近又本能地绷紧肌肉准备随时弹开。

她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线条在她脸颊下变得更加分明,手臂内侧贴着她侧胸的那块肌肉也硬邦邦的,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更让张淑惠心跳失序的是身体的紧贴带来的连锁反应。

她的左乳房整个侧面都挤压在他上臂内侧,那份柔软被坚硬的肌肉轮廓压得微微变形,乳尖的位置恰好抵在他手臂肌肉隆起的边缘。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她连衣裙的内衬和他的衬衫袖子——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还是异常清晰。

每次他呼吸时胸膛起伏,连带手臂也会轻微移动,那小小的、柔软的凸起就被他手臂肌肉坚硬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一下。

一下,又一下。

很轻,轻得几乎像是错觉,但又实实在在地存在,如同羽毛最尖端在敏感点上反复撩拨,激起一阵阵让她脊背发麻的微弱电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这种无意识的摩擦下,正在布料底下缓慢地、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小小的蓓蕾逐渐充血挺立,顶在内衣罩杯里,变得更加敏感。

而随着她呼吸的加速,胸部的起伏也会更明显,每一次吸气,柔软的乳肉就会更紧密地贴向他坚硬的臂弯,那种被挤压的触感让她喉咙发紧。

不仅如此,田伯浩的大腿外侧正紧紧地挨着她的右腿。

因为两人并排坐在椅子上,椅子之间没有扶手,他们的腿从大腿中部一直到膝盖都侧贴在一起。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西裤面料下结实的大腿肌肉,以及…那个因为坐姿而微微隆起的、属于男性的胯部轮廓。

他的腿很热,那份热度透过两层裤子布料传递到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上,烫得她小腿肌肉都不自觉地微微绷紧。

而更加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当她稍微调整坐姿,想让自己靠着他肩膀的动作更自然些时,她的右大腿外侧不可避免地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胯部侧面——那个隆起的、柔软的、却又带着某种潜在硬度的区域。

她不敢去细想那是什么,但那触感异常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柔软的面料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苏醒,从原本松弛的状态,一点点变得充盈,变得坚硬,顶起西裤的面料,形成一个隐约但绝对存在的轮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轮廓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抵着的压力,以及它随着他呼吸或者细微动作而脉动般的、极轻微的搏动感。

张淑惠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明明只是想靠着他肩膀说一句感谢的话,可一旦陷入这种全方位的身体接触,所有感官都被瞬间放大。

她闻着他身上潮湿温暖的气味,感受着他身体紧贴传来的温度与硬度,听着他胸膛深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她自己因为紧张而狂乱的、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在两人贴紧的胸口间形成混乱的回响。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朵尖也红透了,连脖颈后方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可身体其他部位的感知却更加敏锐——他手臂内侧肌肉的每一次轻微收缩,他大腿随着呼吸的每一次细微起伏,甚至是他脖颈动脉在她耳畔跳动的节奏,都清晰得如同在她自己的皮肤上发生。

她的身体在这种全方位的感官刺激下,开始产生一些让她羞耻万分的反应。

首先是下腹深处,一股细微但清晰的暖流正在缓慢地汇聚,悄悄流向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所在。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棉质面料正在变得…湿润,腿根内侧的肌肤也泛起一种微妙的、空荡荡的痒意,仿佛渴望着什么更紧密的填充。

那种湿润感起初很轻微,但随着她身体持续地贴紧他的手臂和腿,随着乳尖在摩擦中越来越硬挺、越来越敏感,那股暖流逐渐汇聚成小股的湿热,慢慢地浸透了内裤最中央的那片布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位置,两片柔软的花瓣在湿润中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露出底下更加娇嫩敏感的入口,而原本只是温热的小穴内壁,也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让整个私密之处都变得潮湿、温热、滑溜溜的,隔着内裤和连衣裙裙摆,在椅子上轻轻扭动时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意。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竟然开始产生一种若有若无的、酸软的收缩感。

仿佛是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器官被这种亲密接触唤醒了,正在轻微地、渴望地颤动着,想要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充实,想要被填满。

那种收缩感很微弱,但在她紧绷的神经感知下却异常清晰,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更多湿热的液体,让腿间的黏腻感更加明显。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因为湿润而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咕啾”声,那是蜜液在小穴甬道内积聚流动的声音。

张淑惠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了。

她只是…只是想靠着他肩膀而已,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变得这么…敏感,这么…湿?

为什么仅仅是隔着衣物的紧贴,就能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这么多滑腻的汁液?

为什么乳尖会硬得发疼,渴望着更直接的摩擦?

为什么下腹会酸软得让她几乎想坐不住,想…想在他腿上扭动?

她不敢动。

只能僵着身体,假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靠着他的肩膀,用尽全部力气压制住身体深处越来越汹涌的情欲暗流。

她的睫毛在紧闭的眼皮下剧烈颤抖,呼吸虽然努力放平缓,却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急促尾音。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戏,这只是为了感谢他,这只是因为刚才的气氛太感动了…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推翻着一切理智的解释。

她的臀部在椅子上不自在地微微动了动,想要缓解腿间那股湿湿热热的黏腻感,却反而让她的阴唇隔着布料更紧地贴在了椅面上,那份柔软被挤压的触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而与此同时,田伯浩的身体反应比她更加剧烈。

在她靠上来的那一秒,田伯浩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僵硬,而是一种被突然袭击、完全不知所措、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致的僵硬。

他的肩膀在她脸颊下硬邦邦的,手臂肌肉贲起,连手指都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他的呼吸停滞了两秒钟——胸腔完全不动,仿佛连心跳都停了——然后才猛地恢复,吸气声又深又急,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百米冲刺。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姐妹,这怎么还靠上来了?戏有点过了吧?没必要演的这么真啊!这……有点顶不住……)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让他“顶不住”的,是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感官冲击。

当张淑惠温软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肩头时,那份细腻柔软的触感,瞬间穿透了薄薄的衬衫布料,直接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她脸颊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要高,烫得惊人,仿佛一团柔软的火,熨帖着他肩颈交接处那片敏感的皮肤。

她呼吸间温热潮湿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脖颈侧面——那里正好是他颈动脉的位置,皮肤薄,敏感神经密集。

每一次她呼气,那股带着女性特有甜香的热气就钻过他衬衫领口的缝隙,直接拂过他因为出汗而暴露在外的脖颈皮肤,激起一片细微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有时候会随着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脖颈侧面的皮肤,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亲吻更加撩人,更加…要命。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臂内侧,正紧紧地贴着张淑惠左侧胸脯的侧面。

那份柔软饱满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紧绷的手臂肌肉上。

那不是简单的“柔软”可以形容的——那是一种充满弹性的、温热的、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活生生的肉体触感。

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轮廓,圆润饱满,侧面的弧度正好契合他手臂内侧肌肉的凹陷。

尤其是当他不自觉地微微屈起手臂时,手臂的肱二头肌就会更明显地隆起,而那块隆起的肌肉边缘,恰好抵住了她乳房侧面最柔软、最鼓胀的部分。

她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被他的肌肉压得微微凹陷,那份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的手臂肌肉都忍不住痉挛了一下。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乳尖的变化。

起初只是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一点,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他手臂上,几乎感觉不到。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两人的身体持续紧贴、随着呼吸交缠带来的暧昧升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正在布料底下…慢慢地硬起来。

从柔软的蓓蕾,逐渐充血挺立,变成一颗小小的、硬硬的、充满弹性的小石子,隔着内衬和衬衫袖子的面料,顶在他手臂肌肉的边缘。

而且,随着她呼吸的加速,随着她似乎为了调整姿势而轻微地扭动身体,那个硬挺的小点开始若有若无地摩擦他手臂的皮肤。

一下,又一下。

很轻,很慢,几乎像是无意识的,但那摩擦带来的触感却异常清晰——硬硬的、带着轻微颗粒感的乳头,刮蹭着他汗湿的、敏感的臂弯内皮肤,每一次刮蹭都如同细微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神经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

原本只是松弛状态的那根肉棒,在感受到她身体贴紧、乳尖摩擦的那几秒内,像是收到了某种原始的、无法抗拒的生理指令,猛地充血勃起。

海绵体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粗壮的阴茎茎身在柔软的裤裆布料底下迅速变硬、变粗、变长,如同一条苏醒的巨蟒,凶猛地顶起西裤的档部,绷紧了布料,在胯下形成一个无法忽视的、鼓鼓囊囊的帐篷。

龟头完全充血胀大,饱满圆润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腺液,迅速浸湿了内裤前端的棉质面料。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此刻硬得发疼,青筋在粗壮的茎身上怒张虬结,龟头隔着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外界的一切细微触感——而此时,他的龟头侧面,正紧紧地抵着张淑惠右大腿外侧!

是的,当张淑惠靠过来时,他们的腿也从大腿到膝盖紧贴在了一起。

他的右腿外侧紧紧挨着她的左腿外侧,而他的胯部因为坐姿的关系,肉棒勃起后,粗壮的龟头侧面正好顶在了她大腿中段外侧的部位。

虽然隔着两层裤子,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柔软、温热,以及那份属于女性肉体的饱满弹性。

他的龟头几乎是饥渴地抵住那块柔软,隔着布料用力地挤压、摩蹭,仿佛本能地想要嵌入那道缝隙,想要更直接地接触那片温热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滚烫,而她的腿温热柔软,两种温度透过布料交融,让他的肉棒更加兴奋地脉动、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

更让他崩溃的是,张淑惠似乎因为紧张或者不舒服,偶尔会轻微地调整坐姿,她的右腿就会无意识地……摩擦他的胯部。

她的大腿肌肉收缩、放松,带动着腿上柔软的皮肉,隔着裤子面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勃起到极限的龟头。

那种摩擦极其要命——不是直接的刺激,而是隔着两层布料、若即若离的、带着柔软弹性的、女性肉体的摩擦,每一次轻微的刮蹭都让他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一下,龟头更加兴奋地渗出蜜汁,几乎要让整条内裤都湿透。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失控了。

他拼命想压制住身体的反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戏,张淑惠只是入戏太深,他不能真的产生生理反应——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感受到她大腿柔软触感的那一刻,就彻底背叛了他的理智。

它疯狂地渴望更紧密的接触,渴望穿透那两层碍事的布料,直接顶进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缝隙里,甚至……顶进更深处、更湿热、更紧致的所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也因为兴奋而收紧、上提,沉甸甸地悬在胯下,里面储存的精液仿佛都在沸腾,渴望着喷发。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这么久,而且硬度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持续的感官刺激而越来越硬,龟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内裤的束缚,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把西裤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一方面,理智在尖叫:停下!

这是公开场合!

周围全是同学!

她只是演戏!

你不能真的硬!

另一方面,身体却在疯狂地欢庆:好软!

好热!

好香!

她的乳头硬了!

她在蹭我!

她的腿好软!

顶进去!

顶进她腿缝里!

操她!

现在就操她!

两种声音在他脑海里激烈交战,让他额头冒出的不再是运动后的汗水,而是被情欲煎熬出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汗珠。

他的脖子和脸颊也涨红了,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水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勃起的肉棒剧烈脉动一次。

更让田伯浩濒临崩溃的是,张淑惠似乎……也在产生反应。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细微的迹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潮湿,吹在他脖颈上的气息越来越热;她原本只是轻轻靠着他肩膀的头,现在似乎贴得更紧了,脸颊在他肩头微微蹭动,仿佛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但那摩擦带来的触感却如同火上浇油;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胯部的部位,温度明显升高了,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而且……他似乎隐约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

那种收缩很微妙,不像是故意为之,更像是身体本能地、因为某种兴奋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每一次她大腿肌肉收缩,柔软的腿肉就会更紧地挤压他勃起的龟头,那瞬间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呻吟出声。

还有更致命的——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起初很淡,混合在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体香里,几乎难以察觉。

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两人身体紧贴、体温互相传递、呼吸交融,那股味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股……甜腻的、潮湿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麝香味。

很淡,但确实存在,从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透过连衣裙的裙摆和内裤,隐隐约约地散发出来,随着她偶尔细微的扭动而变得更加明显。

那是女性动情时,小穴深处分泌出的蜜液特有的气味——甜、腥、湿、热,混合着她皮肤自然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原始的性暗示。

田伯浩的鼻子对气味异常敏感,此刻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勃起的肉棒更加疯狂地胀大、跳动,马眼像失禁一样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腺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滚烫的龟头上。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裙底此刻的景象:薄薄的棉质内裤中央,一定已经被湿透的蜜液染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湿滑粉嫩的穴口,小穴内壁正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伯浩,谢谢你……”

张淑惠细若蚊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田伯浩几乎要爆炸的感官混乱。

她的声音因为紧贴着他肩膀说话而带着震动,声带的细微震颤透过骨骼和肌肉直接传导到他耳膜里,那份软糯、潮湿、带着微微颤抖的语调,仿佛是情人在耳畔的呢喃,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擦过他耳廓下方皮肤的热度,以及她舌尖在口腔里卷动时带出的湿热气息。

那句“谢谢你”明明再正常不过,可在此刻这种全方位身体接触、感官过载、情欲暗涌的氛围下,却仿佛裹上了一层极其暧昧、极其撩人的糖衣,每一个音节都如同羽毛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田伯浩彻底僵住了。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是该礼貌地说“不客气”?

还是该保持沉默,装作没听见?

或者……该顺势做点什么?

他的大脑因为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而一片空白,理智的防线在持续不断的情欲冲击下岌岌可危。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但那点疼痛和胯下肉棒传来的、几乎要爆炸的胀痛与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因为持续地顶着她大腿外侧而兴奋地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在她大腿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如果他此刻站起来,裆部一定会有一个极其明显的、被浸湿的深色污渍,而那根勃起粗壮的肉棒轮廓,也一定会暴露无遗。

他正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理智在“立刻推开她”和“干脆顺势搂住她更深入地演戏”之间剧烈摇摆,身体却诚实地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任由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任由她硬挺的乳头隔衣摩擦手臂,任由她大腿的温度熨烫自己勃起的龟头,任由那股甜腻的麝香味不断钻进鼻腔,刺激得肉棒更加粗硬如铁……

就在田伯浩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不管不顾地、真的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甚至想要低头去寻找她嘴唇的时候——一个“热心”的同学恰好拿着田伯浩之前脱下的那件普通西装外套走了过来,好意地递给他:

“田哥,你的外套。”

那个同学的突然出现,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瞬间将田伯浩从几乎失控的情欲漩涡中拽了回来。

但他身体的反应却没那么快平息——在他猛地转过头、有些慌乱地看向那位同学时,张淑惠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而惊得从他肩膀上弹开了。

她离开的动作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赧,脸颊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看他,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

就在她离开他肩膀的瞬间,田伯浩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那颗硬挺的小石子,最后用力地刮过了他手臂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清晰而滚烫的触感;而她大腿离开他胯部时,那份温热的、柔软的挤压感消失的刹那,他的肉棒竟然因为突然失去了压迫和摩擦,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龟头猛地向前顶了一下空荡荡的裤裆,马眼涌出一股更为汹涌的腺液,几乎要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

更要命的是,张淑惠在弹开的时候,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胯部那个明显不对劲的、鼓囊囊的凸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的裤裆,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而田伯浩也捕捉到了她那个瞬间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讶、慌乱,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或者说是被勾起的、同样汹涌的情欲?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强迫自己忽略掉裤裆里那根依旧硬得发疼、不断渗水的肉棒,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还算正常的笑容,伸手接过外套:

“哦,谢谢。”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未退的颗粒感,听得他自己都心头一跳。

他接过外套的动作也有些僵硬,手臂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紧绷而微微颤抖。

而就在他接过外套、正准备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时——

“哦,谢谢。”田伯浩接过外套,正准备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然而,就是这递过来和接过去的瞬间,那件西装内衬上,用透明胶带精心粘贴的——商标,清晰地暴露在了灯光下!

那醒目的不知名的品牌logo和价签,像是个无声的嘲讽,瞬间抓住了附近几个眼尖同学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再次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咦?那标签……”

“怎么标签都没撕啊?”

“不会是……刚买的撑场面的,还得还回去吧?”

一个之前就阴阳怪气、明显见不得张淑惠好的女同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故意拔高了音量,用那种看似关心实则幸灾乐祸的语气扬声道:

“哎哟!淑惠啊!你男朋友这衣服的商标还没撕掉呢!

你这做女朋友的怎么也没注意提醒一下?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了咱们这同学会,特意刚买来充场面的呢?”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清晰地传遍了刚刚安静下来不久的宴会厅每一个角落。

“唰——!”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田伯浩手中那件外套,以及那个无比刺眼的商标上!

刚刚因为俯卧撑事件对田伯浩升起的一丝敬佩和改观,瞬间被这更直观、更“实锤”的“虚荣”证据所冲淡。

无数道目光在田伯浩、张淑惠和那标签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玩味、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

张淑惠猛地从田伯浩肩膀上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刚刚的感动和温暖被这突如其来的难堪击得粉碎。

她看着那个标签,又急又气,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解释?怎么解释?说这衣服就是临时买的?那岂不是坐实了“充场面”?

她无助地看向田伯浩。

田伯浩心里乐开了花:这波助攻来得正好!地低下头,肩膀微微收紧,眼神躲闪,流露出一副秘密被戳穿后的慌乱与窘迫。

他带着满满的歉意,小声对张淑惠说:

“淑惠,对不起……都怪我,没考虑周全,把场面弄成这样。”

张淑惠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平静却坚定:“没事,伯浩。他们爱笑,就随他们去吧。”

众人见两人都 “认了”,场上的窃窃私语瞬间没了顾忌,像细密的蚊子声缠在耳边。

有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语气里满是唏嘘;

有人悄悄撇着嘴,眼神扫过田伯浩和张淑惠时,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还有人对着两人的背影指指点点,动作不大,却透着十足的打量。

所有人心里都默认了同一个答案 —— 张淑惠如今过得实在有些窘迫。

连同学聚会这么重要的场合,男朋友穿的衣服都得是临时买来撑场面、事后还要退还的,可见日子紧巴得很,连件体面的衣服都置办不起。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目光像带着刺似的落在两人身上,怜悯和轻蔑混在一起,看得人格外不舒服。

就在这时,田伯浩忽然转过头,眼神带着点 “不怀好意” 的狡黠,脸上却漾着宠溺又无奈的笑容,对着张淑惠开口:

“你看看!我早说什么来着?

低调,非要低调!这下好了吧,低调出大事了吧!”

他摊了摊手,一脸“都怪你”的表情。

张淑惠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脸茫然,一双眼睛里满是疑惑,怔怔地看着田伯浩,完全摸不着头脑 —— 明明大家都在议论他们日子窘迫,怎么就成了 “低调出事情”?

他到底在说什么?

田伯浩将她细微的挣扎与错愕尽收眼底,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手臂稍稍用力,亲昵又坚定地揽住她的肩膀,转头面向众人,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

“你们不知道,这真不怪我!要怪就怪我们家淑惠,太爱低调了!

这不是同学会嘛,非说大家都是老同学,聚的是感情,不是排场。”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认真,

“怕我们穿得太好、太招摇,让大家觉得有距离、没面子,心里不舒服。”

这不,你们看看?”

他指了指张淑惠身上那件素雅的连衣裙,

“她不是也穿着这么一身休闲装就出来了,还非得让我也穿得普通点,说别开那些扎眼的车。”

“我这不就听话,特意去买了这么一身‘行头’?”

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之前在门口,刚才那几位同学也看到了吧?

我骑着个小电动就来了。

跟你们说实话,那车也是我临时问人买的,二手货,就想配合我们家这位‘低调’的领导。”

“本来我们想安安静静吃个饭,叙叙旧就走,低调到底的。

但是那个谁……”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凯和那个挑事的女人,叹了口气,表情无奈又带着点揶揄,“出来就是一顿……羞辱。

这不,刚买来的衣服又被你们发现了,唉,非逼着我们高调。

这事闹的……淑惠,你看,想低调都不行啊。”

众人听到他的解释,顿时议论纷纷起来,表情各异。

有人将信将疑,觉得这解释虽然离谱但好像又能自圆其说;

有人则根本不信,觉得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哪有有钱人为了装穷还特意去买便宜衣服和二手电动车的?

刚才那个挑事的女人更是直接嗤笑出声,脸上写满了“我看你怎么编”的嘲讽,她尖声道:

“哟,说得跟真的一样!怕是真没钱,现在硬着头皮装有钱人吧?”

周凯见状,立刻顺着话头接了上去,脸上挂着 “大度” 又带着不屑的笑:

“就是!没钱就没钱,有什么好装的?晚上这同学会的钱我给你们出了,多大点事儿!”

他故意抬高声音,像是在施舍一般,

“大家都是老同学,又不会真的看不起你们,犯不着打肿脸充胖子!”

田伯浩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表情。

“你傻不傻?”

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声如洪钟,理直气壮得让人无法反驳,

“你动动脑子想想,谁家正儿八经的穷人,能把自己吃成我这样的富态相?”

“你再看看你带来的这位,跟个小鸡崽似的,面色蜡黄,一阵风都能吹跑喽。兄弟,平时是不是营养都跟不上啊?

跟着她……委屈你了。”

他看着旁边的周凯眼神轻蔑的道:你刚才俯卧撑就输给我了,怎么现在是想和我比比财力吗?

“你!”

那女人没等周凯接话气得脸都歪了,她身边的男伴也瞬间黑了脸。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维护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男朋友可是宝岛阳明海运公司的高管!

年薪两百万台币!”

她说着,还骄傲地抬了抬下巴,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数字。

“两百万?”

田伯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文数字,惊讶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故意加重语气,

“还是台币?”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再多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伸手进那件普通西装的内兜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没有精美的包装盒,就那么随意地,一件,接着一件。

一条蒂芙尼的钥匙项链,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火彩。

一块卡地亚的蓝气球腕表,表盘精致,机械感十足。

一只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镯,红玉髓鲜艳欲滴。

……

林林总总,一共九件珠宝腕表,就这么像掏出一把零钱似的,随意地、甚至有些凌乱地放在了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

那些璀璨夺目的珠宝与简陋的餐桌、与他身上那件廉价西装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最后,他还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购物发票,随手扔在珠宝旁边,那上面的金额数字,哪怕只是瞥见末尾的几个零,都让人心惊肉跳。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珠宝碰撞桌面的细微轻响。

田伯浩看也没看那堆珠宝,只是转头,用一种带着埋怨却又亲昵的语气对目瞪口呆的张淑惠说道:

“喏,都是按你清单买的,一样没漏。下次可别再叫我买这种垃圾了!

就这么小千万的小东西,我下午逛街都跑瘦了……脚都快断了。”

他说着,还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胖腿。

小千万……小东西……

跑瘦了……

这些话像一个个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年薪两百万台币的“高管”男伴,脸色已经由黑转白,看着桌上那堆珠宝,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绝望的比较。

那个挑事的女人,张着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血色尽失。

而周凯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人群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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