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树从裤兜里取出了一把指甲刀。
不是什么特殊工具,就是便利店里三百日元一把的普通不锈钢指甲刀,他平时用来修指甲的那一把。
指甲刀的尾端有一个薄薄的金属锉片,可以翻出来单独使用,宽度大约三毫米,厚度不到一毫米,刚好能插进门框和塑料挂钩锁之间的缝隙里。
他在一个月前的某个下午用同款挂钩锁在车库里练过。
那种塑料锁扣的结构非常简单,一个凸起的钩头卡进一个凹槽里,靠塑料本身的弹性维持闭合。
只需要把锉片从门缝探进去,沿着门框内侧向上滑动直到触碰到钩头的底部,然后轻轻一挑,钩头就会从凹槽里脱出来。
整个过程不需要超过五秒,发出的声音比翻一页书还小。
他把锉片插进门缝。金属片沿着白色门框的内侧往上滑,在黑暗中他看不见锁扣的位置,但手指的触感告诉他锉片的尖端碰到了塑料。
他微微调整角度,向上施加了不到两百克的力。
一声极其细微的“咔”。
塑料钩头弹开了。
千叶树收起指甲刀放回裤兜,右手握住银色门把手缓慢下压。
门把手的弹簧机构发出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金属摩擦声,然后锁舌从门框里退了出来。
他把门向内推开了大约四十厘米的宽度,刚好够他侧身通过,然后停住了推门的动作。
美咲房间里的空气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十八岁女孩子卧室特有的气味混合体。
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味,茉莉花味的,是她长期用的那个牌子。
涂完身体乳之后皮肤散发的微甜乳脂气息。丝质床单被体温焐热后释放的淡淡织物柔软剂味道。
还有一种不属于任何化妆品或洗护用品的、隐蔽的、只有靠得足够近才能捕捉到的底层气息,是年轻女性皮肤本身的温热体味,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奶甜。
千叶树在门口站了三秒钟,让鼻腔充分感受了这股气味。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上那块湿渍再次扩大了一圈。
他侧身走进了房间。
门被他带到只剩一条五厘米的缝隙,没有完全关上,留着这条缝是为了之后离开时不需要再次发出开门的声音。
他在门内侧站定,让眼睛适应房间内部的光线。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
美咲的卧室朝南,窗户对着社区内部的一片樱花树绿化带,四月中旬的樱花已经落尽了只剩新叶。
月光从窗帘左侧大约十五厘米的缝隙中切进来,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银白色光带。
光带的末端刚好延伸到床的边缘,把半张床面笼罩在一种冷调的清辉中。
美咲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
白色的书桌上整齐摆放着教科书和文具,一台粉色壳子的笔记本电脑合着盖,旁边是那盏LED台灯,现在灭着。
书桌对面是一个白色衣柜,柜门上贴着几张演唱会门票存根和一些拍立得照片,照片上是美咲和她那些同样光鲜亮丽的同学们在各种场合的合影。
衣柜旁边有一个小梳妆台,台面上摆满了护肤品和化妆品的瓶瓶罐罐,价值大概相当于千叶树两个月的工资。
但他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
他在看床。
一张一米五宽的公主床,白色铁艺床架上缠绕着装饰性的藤蔓花纹,四个床柱的顶端各有一个白色圆球。
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和同色系的被套,面料是高支数的纯棉贡缎,触感极其细滑,这是他在换洗床单时用手确认过的。
两只白色的方形靠枕竖在床头,中间还有一只灰色的猫咪抱枕,抱枕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纽扣,在月光中像两个微小的反光点。
美咲侧躺在床的右侧,面朝窗户方向,蜷着腿,左手抱着那只猫咪抱枕压在胸前,右手自然地搭在身侧。
薄被只盖到了腰部以下,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中。
她穿着那件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千叶树在洗衣篮里见过这件睡裙至少三十次,但活人穿在身上的效果和揉成一团扔在脏衣服堆里的效果完全是两个世界。
丝质面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像水面一样流动的光泽,紧贴着她上半身的轮廓,把每一条曲线都忠实地描摹了出来。
吊带很细,大约只有一厘米宽,左边那根已经从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下来,挂在上臂的位置,导致睡裙的左侧领口被拉低到了锁骨以下将近十厘米的地方。
她的左侧乳房有超过一半露在了睡裙外面。
D罩杯的饱满弧度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白色的瓷器质感,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顺畅地鼓胀到顶峰,然后在乳晕的边缘被睡裙的蕾丝边缘勉强遮住了最后一点。
乳房的形状因侧躺姿势而微微受力变形,上方那一侧的曲线被重力拉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和下方紧贴床面的另一侧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皮肤白得在这种光线下几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皮肤表层下淡蓝色的静脉走向。
千叶树的喉结动了一下。不是吞咽口水那么夸张的动作,只是喉部肌肉的一次微小收缩,像是在压制某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他开始向床的方向移动。
每一步都极慢。从门口到床边的直线距离大约三米半,他用了将近一分钟才走完。
脚底先落前掌再过渡到全掌,体重的转移控制在完全无声的范围内。
途中他经过了书桌,桌面上那只粉色猫咪马克杯就放在台灯旁边,杯子里的牛奶已经喝完了,杯底只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奶渍。
喝完了。一滴不剩。
他走到了床的左侧,也就是美咲面朝的那一侧。
从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
美咲的睡颜和她清醒时判若两人。
那些白天挂在脸上的刻薄、冷淡、高高在上的表情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的柔软和稚气。
长长的黑色睫毛闭合着投下两弯细小的阴影,鼻梁挺直但鼻尖微微上翘,带着一点还没完全褪去的少女感。
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线整齐洁白的上齿,呼吸声很轻很均匀,每一次吐息都让嘴唇间的缝隙微微张合。
她的皮肤在近距离下看起来细腻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毛孔几乎不可见,整张脸像是用最高级的白瓷烧制出来再复上一层温热的薄膜。
十八岁。他的继女。他在法律文件上签字承认的女儿。
一个平时不拿正眼看他、觉得他是穷酸废物、连他端来的牛奶都要等他走远了才肯开门拿的高傲大小姐。
现在她躺在他面前,吊带滑落乳房半露,睡得像一只被麻醉了的小鹿,对危险毫无知觉。
“三年了。”千叶树的嘴唇几乎没有张开,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具昏睡的身体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宣告。
“三年零两个月十一天。”
他在床边蹲下来,脸和美咲的脸处在同一个高度。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温温的,带着一点牛奶的甜味。
“你妈妈第一次把你介绍给我的时候你十五岁,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看我的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误入高级餐厅的流浪狗。”他的声音低沉平稳,语速很慢,每个字之间留有呼吸的间距。
“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发育了,胸部大概是B罩杯,腰很细,校服裙子的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走路的时候裙角会跟着大腿的动作轻轻晃。”
美咲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眼皮没有颤动,身体完全放松地陷在柔软的粉色床垫中。
佐匹克隆把她的意识按在了一个正常声音和触碰都无法触及的深度。
“那天回去之后我在浴室里对着你的样子打了一发。”千叶树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就像在叙述今天午饭吃了什么。
“射的时候我在想你的腿。十五岁的腿,又细又白,膝盖骨的形状都是圆的,没有一丝赘肉。”
他伸出右手,手指悬在美咲脸颊上方大约一厘米的位置,没有触碰她的皮肤。
手指的影子落在她的脸上,随着他呼吸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晃动。
“后来你长到现在这个样子就更麻烦了。”他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方移到了耳侧,再沿着下颌线的弧度向下移动,始终保持一厘米的间距,像是一个正在临摹画作但不允许触碰画布的修复师。
“D罩杯,腰还是那么细,屁股比十五岁的时候大了一整圈,大腿变得更有肉但不是松的那种肉,是紧实的那种。你每天在浴室里用多少精力保养这具身体,我比你妈妈清楚。”
他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
指尖碰到了她的后颈。
只是极轻的一触,像一片羽毛掉在皮肤上。
他的食指指腹接触到了美咲后颈那一小片绒毛细密的皮肤,那里是她的头发和后背之间的过渡地带,黑色长发从枕头上散开之后露出的一截粉白色脖颈。
触感是温热的、柔滑的、有弹性的,十八岁的皮肤饱含水分和胶原蛋白,和他四十一年的手指所拥有的粗糙质地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反差。
美咲的后颈皮肤在被触碰的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梦中被冷风吹到的无意识反应。
然后就没有了。身体重新恢复了那种松弛的、毫无防备的昏睡状态。
“后颈果然是你的敏感带。”千叶树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每次在洗碗槽前面低头洗杯子的时候我从后面经过都会看到你的后脖子,你不知道,但你的身体知道有人在看,那个时候你的汗毛就会竖起来。我一直在猜这里是不是碰一下就会有反应,今天算是确认了。”
他直起身来,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双手拇指勾住家居裤和内裤的腰带一起往下拉,面料在经过胯部的时候被勃起的肉棒撑住了一瞬,然后被他稍微用力拉过那个最粗的部分,弹开。
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像一根被按住的弹簧突然释放,先是往下一沉然后向上弹起,最终停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上。
完全勃起的十八厘米在月光中投下了一条暗影,龟头的紫红色在银白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充血到发黑的色泽,冠状沟的棱角锐利得像刀刻出来的,整根柱身上的青筋像蔓藤一样纵横交错,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马眼上挂着一颗饱满的前列腺液珠子,在月光中晶莹透亮,因为肉棒弹跳的惯性而微微晃动着,像一颗随时会坠落的露珠。
他把裤子踢到一边,上身的灰色家居服没有脱。
四十一岁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到起球的灰色棉质上衣,下半身赤裸着一根粗长到荒诞的肉棒,站在十八岁富家千金的公主床旁边。
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冒犯,一种阶级的、审美的、伦理的、生理的全方位冒犯。
如果美咲此刻是清醒的,光是看到这幅画面就足以让她的骄傲碎成齑粉。
千叶树俯身伸手,缓慢地把覆盖在美咲腰部以下的薄被掀开。
被子的面料从她身上滑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像丝绸从瓷器表面流过。
被子被他折到床脚,美咲的全身暴露在了月光和他的视线中。
丝质吊带睡裙的裙摆已经在睡眠中的翻身扭动里卷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侧躺蜷腿的姿势让裙摆堆在了两腿之间,从正面看过去能看到裙边下方露出的大面积大腿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肉,上面没有一颗痣、一根可见的毛发、一丝瑕疵。
从腰以下到脚踝,她没有穿任何东西。
“没穿。”千叶树低声说了一个词,语气里有一种验证了预判后的沉着满足。
“三分之一的概率让我赶上了。”
他在床沿坐了下来。
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微微塌陷了一块,美咲的身体因为这个塌陷而轻微地朝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但她没有醒来。
他的左手撑在她腰侧的床面上,右手搭在她的膝盖外侧。
她的膝盖是圆的。
膝盖骨在皮肤下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凸起,周围没有一丝松弛的皮肤或多余的脂肪,整个膝盖的弧度光滑得像是用车床精磨过的象牙球。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膝盖,掌心的粗糙茧子和她膝盖皮肤的细嫩之间的触感差异让他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你在学校里让那些男生看你的腿,让他们意淫你但碰不到你,你觉得自己是女王,他们都是跪着的臣民。”千叶树一边说一边让右手从她膝盖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滑。
手掌移动的速度很慢,掌心贴着她大腿的弧度,感受着皮肤下紧实肌肉的质感。
“但你不知道你身边一直蹲着一匹真正的狼。那些男生顶多在厕所里对着你的脸幻想一下然后射在手纸里,他们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本钱。”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侧面。
裙摆被他的手掌推着往上堆,露出了更多皮肤。
她的臀部线条在侧躺姿势下被压出了一个夸张的曲线,从腰窝的凹陷急剧地隆起再收束到大腿根部,像一座小型的白色沙丘。
臀肉的手感超出了他通过视觉做出的所有预判,不是软绵绵的那种丰满,是外层柔软内层紧致的那种,手掌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层的弹性,松开的时候臀肉会缓慢地回弹到原来的形状,回弹的过程中整个臀部像果冻一样微微颤动了两秒钟。
千叶树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肉棒此刻硬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发胀的程度,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加深到了近乎黑紫,冠状沟下方有一根特别粗的青筋在视觉上可辨别地搏动着,跳动频率和他此刻略微加快的心率完全同步。
“该翻过来了。”他对着昏睡中的美咲轻声说,语气像在和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宠物说话。
他的双手分别托住了她的肩部和臀部,用一种缓慢匀速的力量把她从侧躺翻转成了仰躺。
美咲的身体在翻转过程中完全没有抵抗,肌肉是松弛的,四肢是软的,像是在搬动一个真人大小的、有体温的布偶。
翻过来之后她的头歪向了左边,右臂从猫咪抱枕上滑落垂在身侧,那只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无力地搭在粉色床单上,五指微微蜷曲。
仰躺姿势让她的整个正面暴露了出来。
睡裙的左侧吊带已经完全滑落到上臂中段,领口被拉得歪斜,左侧乳房几乎完全从睡裙里脱了出来,只有乳尖还被一片薄薄的蕾丝边缘勉强遮挡着。
右侧吊带还勉强挂在肩头但也已经松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在下一次微小的移动中滑落。
丝质面料紧贴着她右侧乳房的轮廓,乳尖在面料下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尖点,是乳头在微凉空气中无意识挺立的痕迹。
她的小腹在浅浅的呼吸中微微起伏,腹部的皮肤绷得像一面鼓,从肋骨下缘到耻骨上缘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只有肚脐那个浅浅的凹陷在月光中投下了一个微型的阴影。
睡裙的裙摆已经被他推到了腰际。从腰部以下,是无遮无拦的大面积裸露皮肤。
两条腿并在一起,从大腿根到膝盖再到小腿再到足踝,整条线条的流畅度像是被人用尺子校准过,没有任何一个节点出现比例失调。
脚趾上涂着和手指甲一样颜色的樱粉色指甲油,在月光中泛着珠光。
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在并腿的状态下只能看到一条紧闭的缝隙,被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合拢着。
千叶树站起来走到床尾,然后绕到美咲双脚的正前方。
他弯下腰,双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还绰绰有余,手指甚至能在脚踝背面交叠。
脚踝骨在皮肤下形成了两个小巧的圆形突起,像两颗被白玉包裹的弹珠。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了。
动作很慢,像在打开一本珍贵的古籍。
左手把左腿往左边推,右手把右腿往右边推,两条腿以臀部为圆心缓慢地打开角度。
三十度,四十五度,六十度,九十度。
他在九十度的位置停了下来,把她的双脚分别放在床面上,膝盖自然弯曲,形成了一个M字形的开腿姿势。
月光正好照在她两腿之间。
“看到了。”千叶树的声音变了,从之前平稳叙述的语调下降了半个音阶,变得更低沉更厚重,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压了太久终于获准发出声音。
“三年了。终于看到了。”
十八岁处女的外阴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干净到不真实的状态。
大阴唇紧闭饱满,两侧的弧度对称得像一颗被纵切成两半的水蜜桃,皮肤颜色比大腿内侧更浅,呈现一种偏粉的乳白色。
只有在最中间的合缝线上能看到一条极细的缝隙,缝隙内部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像是白色果肉中间露出的一线果核颜色。
整个区域几乎无毛,只在耻骨联合的上方有一小片稀疏的、颜色很淡的深棕色绒毛,修剪过的痕迹很明显,形状是一个规整的倒三角。
千叶树双膝跪在床尾的床面上,床垫在他的体重下深深塌陷。
他的肉棒从他身体前方笔直地伸出去,影子投在美咲两腿之间的粉色床单上,那个影子的尺寸和她的前臂差不多长。
他往前膝行了一步,然后又一步,直到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膝盖紧挨着她的大腿内侧。
从这个位置俯视下去,他的视角可以同时看到她的脸、胸、小腹和两腿之间。
一具十八岁的少女身体像一道被完整呈上的菜肴一样摊开在他面前。
他的右手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中指的指腹碰到了她的大阴唇。
那一刻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真正粗重起来了。
温热的、柔软到没有骨头的、覆盖着一层薄薄水汽的皮肤。
他的中指沿着大阴唇的合缝线从上往下缓慢地滑了一遍,指腹碾过的路径上那条缝隙被轻微地拨开了一点,露出了内侧更加娇嫩的粉红色黏膜组织,以及一小缕无色透明的体液。
即使在昏睡中,她的身体也在对触碰产生基础的生理反应。
“湿了。”千叶树把中指抽回来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拉出了一根细丝的透明液体。
他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味道很淡,是年轻的味道。和你妈不一样。你妈的味道浓多了。”
他把手指放到嘴里吮了一下然后抽出来,低头重新看向美咲的双腿之间。
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分别按在她两侧大阴唇的外缘,然后轻轻向两边掰开。
大阴唇在外力下分开了,像是一朵被人用手指拨开花瓣的含苞花蕾,内部的结构完整地展现在了月光和他的目光中。
小阴唇,薄薄的两片,颜色是比大阴唇更深一个色号的浅粉红色,边缘有微微的褶皱,像某种精致的花瓣褶边。
小阴唇之间是阴道口,一个小小的、紧致到几乎看不出明确开口的凹陷,凹陷内部隐约可见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那是处女膜。
在它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阴蒂的包皮隆起了一个微小的鼓包,阴蒂头本身没有完全露出来,只有顶端的一小点粉红色从包皮下探出来,像一颗藏在贝壳里的微型珍珠。
千叶树盯着那层处女膜看了至少十秒钟。
“处女。”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十八岁的处女。私立贵族高中的校花。全年级男生做梦都想碰一下的水嶋川美咲。”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
“你继父的。”
他直起上半身,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
那根十八厘米的东西在他手中粗到他自己的手都无法完全合拢,拇指和中指之间留着大约一厘米的间隙。
龟头紫黑饱胀,马眼张开着渗出成串的前列腺液,冠状沟的棱角在充血状态下凸起得像一圈突出的屋檐。
他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的胯部对准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然后握着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龟头碰到阴唇外缘的那一刻,温度差让两个接触面都有了反应。
他的龟头是烫的,因为极度充血而高于正常体温两三度。
她的阴唇是温的,比他的龟头低但比外界空气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润滑。
两种温度在接触点交汇的触感让千叶树的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不急。”他对自己说。“慢慢来。”
他开始往前推。
龟头先是挤进了大阴唇之间的缝隙。
紫黑色的球状头部和粉白色的阴唇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暴力反差,像一颗过大的深色弹珠被硬塞进一个为它小两号的浅色弹珠座里。
阴唇在龟头的直径下被迫向两侧撑开,嫩粉色的黏膜组织被拉伸到极限,贴着龟头的曲面紧紧包裹上来,每一条微小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
那个紧致的小开口完全不够容纳这个尺寸的侵入物,前列腺液和她自身分泌的少量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勉强的润滑,但阴道口的括约肌即使在昏睡状态下也维持着基本的闭合张力。
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被一圈紧致的肌肉箍住了,那个力度不大但非常均匀,像是一个刚好只能套进他龟头三分之一的橡胶环。
“这么紧。”千叶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果然是这样。”
他加大了推力。
龟头以毫米为单位向前推进,阴道口在他的直径下被逐渐撑开。
那层处女膜抵在了他的龟头前端,薄薄的膜状组织像一扇被从外面推的门,在压力下微微凹陷但还没有破裂。
他能通过龟头敏感的皮肤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一种和阴道壁不同的、更薄更脆更有弹性的质感,像一层被拉伸到极限的保鲜膜。
美咲的眉头皱了一下。
是一个很浅的皱眉,像是梦里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下巴往回收了一点,像是本能地在蜷缩。
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身体也没有其他大幅度的动作。
药物把她的意识锁在了一个深到痛觉信号无法完全穿透的层面,只有最原始的、经由脊髓反射弧而不经过大脑皮层的身体反应还在运作。
千叶树看着她皱眉的样子,右手握着肉棒根部的力度又紧了一分,然后用一个均匀的、持续的力道向前推。
处女膜破了。
没有他想象中那种明确的“撕裂”感,更像是一层薄纸被钝器缓慢捅穿的感觉。
龟头前端在某一个特定的推力节点上突破了那层膜的最大承受弹性,膜从被施压的最薄处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在龟头继续推进的过程中被撑得更开,像是一个被手指戳破的气球口从一个小孔迅速扩展成一个不规则的裂缝。
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阴道。
一声闷哼从美咲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不是呻吟,不是叫喊,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从声带被空气冲击后自动产生的声音,像是一个人在梦中被重物压住胸口时会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压抑的、带着痛苦质地的闷响。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眉心挤出了两道竖纹,鼻翼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嘴唇从微张变成了紧闭,下唇被上齿轻轻咬住了。
她的双手也有了反应。
右手的五指在粉色床单上攥紧了一下,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指尖陷进了贡缎面料里,把柔滑的布料抓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左手从猫咪抱枕上滑落,无力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微微蜷曲着颤了一下然后静止了。
千叶树没有动。他把龟头维持在刚没入的深度上,感受着阴道内部的包裹和收缩。
里面的感觉和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不是凉子那种被使用多年后仍然紧致但已经有了适应性弹性的阴道,而是一种从未被扩张过的、完全原始的、肌肉纤维和黏膜组织还保留着出厂设定的紧度。
龟头被一层层柔软但有力的阴道壁紧紧裹住,每一寸前进都需要对抗那种不曾被任何异物撑开过的原生阻力,就像把手指塞进一只全新的皮手套里,皮革还没有被磨合过,每一个关节处都需要用力才能顶进去。
还有血。
他能感觉到龟头表面有一种比阴道液更稀薄、温度更高的液体正在从破裂的处女膜位置渗出来。
那是血液。
新鲜的、含氧的、温热的处女血。
它从膜的裂口处沁出,沿着龟头的弧面向下流淌,绕过冠状沟的凸起,汇入肉棒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中,然后沿着重力方向继续往下流。
血液流出了阴道口。
一缕暗红色的细线沿着他肉棒根部的皮肤向下蜿蜒,滴在了粉色的床单上。
第一滴血落点在她左侧大腿内侧和床单的交接处,暗红色的液体被高支数纯棉贡缎面料迅速吸收,在粉色底色上洇开了一个不规则的深色印渍,像一朵正在绽放的、颜色浓郁到近乎黑色的微型花朵。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血液在粉色床单上一点一点扩大着那朵暗红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