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整个没入之后,千叶树停在了那个深度上。
不是因为体贴,是因为爽。
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处女阴道用一种近乎暴力的紧度箍住了他的龟头,阴道壁内层的环形肌肉在受到突然扩张刺激后产生了一种节律性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只攥紧了的小拳头在反复握松再握紧,每一次收缩都把龟头表面的每一寸皮肤都吸吮了一遍。
冠状沟的凸起卡在阴道口内侧大约一厘米深的位置,那圈突出的棱角被阴道入口处最紧的那一圈括约肌死死箍住,肌肉纤维的压力从每一个方向均匀地施加过来,把冠状沟的每一个触觉神经末梢都压得生疼又舒服,那种感觉介于被掐住和被含住之间,他从来没有在凉子的身体里感受过这种级别的紧致。
“操。”千叶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下腹的肌肉全部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像两根铁条。
他在用全身的力量控制自己不要在这个节点上就射出来。
“太紧了。比你妈第一次给我的时候紧三倍不止。”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部位。
自己紫黑色的粗壮肉棒柱身有大约三厘米已经被吞进了美咲粉白色的阴唇之间,剩下的十五厘米笔直地暴露在外面,从他的胯下延伸到她的腿间,那根残留在外面的部分上面的青筋在月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跳一次都能看到血管壁在皮肤下鼓起又瘪下去。
阴唇被撑开后紧紧箍在肉棒柱身上的样子像是一个粉色的橡皮圈套在一根过粗的管子外面,边缘被拉伸到发白,和他肉棒深色皮肤的交界处形成了一圈明显的颜色断层。
处女血还在缓慢地渗。
一缕稀薄的暗红色液体从阴唇和肉棒的接合处沿着他柱身下方的一根青筋向下淌,在根部汇集成一颗黄豆大的液珠,然后滴在下方的粉色床单上。
那朵暗红色的洇渍已经比刚才又大了一圈,边缘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像墨水在宣纸上晕开的形状。
“继续往里了。”千叶树低声说。
他的语气不是在征求同意也不是在通知,而是在对一个根本听不见的人进行一种仪式性的实况转播,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美咲,你继父要继续往你里面操了。你听不到,没关系,你的屄会替你记住的。”
他的双手撑在美咲腰侧的床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形成一个笼罩在她身体上方的姿势。
灰色棉质家居服的下摆垂在美咲的小腹上方,衣服上起的那些毛球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和身下这具涂着高端护肤品的十八岁少女身体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并置。
他开始往前推。
肉棒柱身一厘米一厘米地向阴道深处推进。
处女阴道的内壁在龟头的前进方向上层层展开,每一寸被龟头头部挤开的阴道壁都发出一种几乎可以用触觉“听见”的黏膜被撑开的微小声响,像是手指插进一罐浓稠的蜂蜜时蜂蜜被拨开的那种声音。
润滑严重不足,美咲在昏睡中分泌的爱液量远远不够覆盖这根肉棒的表面积,前列腺液提供了一些补充但也只是勉强让龟头表面维持了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液膜,每推进一厘米他都能感觉到龟头和阴道壁之间的摩擦阻力,那种干涩的、紧绷的、把他龟头表面的每一个纹路都碾过去的摩擦力。
五厘米。
“嗯……”美咲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闷哼,像是一个人在梦中被重物压住了胸口。
她的下巴微微上抬了一点,后脑勺向枕头里压了一下,这是一个无意识的躲避动作,身体在试图通过改变角度来减轻深处传来的异物感。
但她的意识仍然被药物牢牢锁住,这些身体反应全部经由脊髓反射弧完成,不经过大脑皮层的判断和筛选。
七厘米。
“你里面的肉在咬我。”千叶树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粗糙了,喉咙深处有一种像是砂纸摩擦的质感。
“你的屄一边不想让我进去一边又在往里吸,你知不知道。阴道壁在抽搐,一圈一圈地箍,从龟头到柱身全部被你咬住了。你嘴上看不起我,你的屄可比你诚实多了。”
十厘米。
超过了一半。
推进到这个深度的时候千叶树感觉到了一种质感的变化。
阴道前段的内壁是相对平滑的,虽然紧但表面的黏膜质地比较均匀,而过了十厘米之后进入的那段空间明显更窄、更深、壁上的褶皱更密集,像是一只收口的袋子在越往深处越拧紧。
龟头在这个深度上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受到阴道壁上的横向褶皱像搓衣板一样从冠状沟上碾过去,那种颗粒状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已经粗到了他自己从上方看下去都觉得那个粗度和美咲纤细的下体之间存在一种比例上的暴力。
十二厘米。
美咲的双腿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膝盖在M字形张开的姿势上微微合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紧了,像是身体试图夹住入侵物阻止它继续深入。
但她的力气在药物作用下只剩下正常状态的不到十分之一,那种合拢的动作虚弱得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在挣扎着想要翻身,毫无实际阻挡效果。
千叶树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扶她的膝盖,那点力度传递到他肉棒柱身上的压力只不过是让包裹感更紧了一些,这反而让他更舒服了。
“夹什么。”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肌肉在快感刺激下的不自主反应。
“夹得越紧我越爽,你不知道吧。你那些看你腿就硬的男同学做梦都不敢想被校花的屄这样夹的感觉,你继父现在正享受着呢。”
十四厘米。
十五厘米。
到十五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某个东西。
那个触感非常明确,和之前推进过程中碾过阴道壁褶皱的感觉完全不同。
龟头的前端顶在了一个圆形的、小小的、有一定弹性但硬度明显高于周围阴道壁的凸起上,像是在一条柔软的管道尽头碰到了一颗嵌在管壁里的弹珠。
那是宫颈口。
子宫颈的外口在阴道穹窿的最深处向下突出,形成一个大约一厘米高、直径两到三厘米的圆锥形凸起,顶端有一个极小的开口。
千叶树的龟头直径远远超出了那个开口的承受范围,但龟头的前端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宫颈口的正中央,圆钝的龟头表面和宫颈口外围的环形组织紧密贴合在一起,像是一只拳头顶在了一扇只有钥匙孔大的门上面。
美咲的身体弓起来了。
是一种从腰部发力的、无意识的上拱动作,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她的小腹收紧、腰弓离开了床面大约三厘米、臀部反而在反作用力下向下压、脊椎在皮肤下拱出了一条清晰的弧线。
与此同时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更清晰的声音。
“呜……嗯……”
不是疼痛的叫喊,是一种被从身体最深处顶到了某个禁区后的本能反应,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经过半张的嘴唇被扭曲成了一种含混的、像是在梦中求饶又像是在梦中呻吟的模糊声响。
她的眉头紧锁,眼皮在闭合的状态下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像是REM睡眠中的快速眼动被外部刺激强制触发了。
“顶到了。”千叶树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叙述式的低语,而是带上了一层粗砺的、被快感碾碎了部分自控力后露出来的原始质地。
“你的子宫口。十五厘米。还差三厘米没进去,你的洞太浅了,我的屌太长了,装不下。”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了美咲的颈窝。
她的脖颈和肩膀的交界处有一小块凹陷的区域,那是颈窝,皮肤薄到可以看到下面跳动的颈动脉。
他的鼻尖埋进了那个凹陷里,紧贴着她的皮肤做了一个深深的、缓慢的吸气动作。
茉莉花味的沐浴露残香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温热体味涌进了他的鼻腔,那种气味比他之前在门口闻到的更浓、更暖、更贴近她身体的核心温度,因为颈窝这个位置是人体散热和散味的高效区域,皮肤下密布的毛细血管把体温和气味分子一起推到了表皮。
“你的味道真好闻。”他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微微碰到了她颈窝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脖子上,让那一小片皮肤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十八岁的小女生的味道。你妈妈身上是成熟女人的香水味,浓,呛,盖住了身体本来的味道。你不一样,你洗完澡只涂身体乳,味道是干净的,淡淡的,闻着就像在闻一朵刚开的花。我在你的脏衣服堆里闻过你穿了一天的校服衬衫领口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但没有现在这么近、这么热。”
他说话的同时右手从床面上抬起来,覆在了美咲的左侧乳房上。
那只已经从睡裙里完全滑出来的D罩杯乳房在他的手掌下呈现出一种让他手指本能收紧的触感。
不是凉子那种经历了哺乳期膨胀又回缩后带有轻微松弛感的成熟乳房,而是一种十八岁女性乳腺组织正处于发育巅峰期的、从内到外都充满弹性张力的饱满。
他的手掌不够大,无法完全覆盖整个乳房的面积,掌心压在乳房中央偏上的位置时,乳房的下半球从他手掌的虎口和小指之间鼓出来两团白嫩的乳肉,像发过头的面团从手指缝里溢出来。
他用力握了一下,乳房的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鼓胀、被挤成了不规则的形状,指尖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大约一厘米深,松手后乳房在两秒钟内完全回弹到了原来的形状,没有任何一丝被挤压后的松弛痕迹。
“手感绝了。”千叶树的手指在乳房上反复揉捏着,每揉一下都能感受到乳房内部腺体组织的密度和弹性。
“你这对奶,D罩杯,十八岁,又大又紧又弹,比你妈的好太多了。你妈的奶生过孩子之后就没那么挺了,虽然还是大,但是一躺下来就往两边摊,你的不一样,你躺着它还是鼓的,乳头还朝着天花板,这就是年轻。”
他的掌心碾过了乳头。
美咲的乳头在他掌心碾过的瞬间的反应印证了他之前通过观察收洗衣物时胸衣上的凸起痕迹所做出的判断:她的乳头敏感度远高于平均水平。
即使在昏睡中,乳头在掌心粗糙皮肤的刺激下也在半秒内从微微凸起的柔软状态变成了完全挺立的硬颗粒,直径大约一厘米,高度从乳晕表面突出了接近半厘米,颜色是浅浅的粉红色,比乳晕的颜色深一个色号但和她的阴唇颜色几乎一样。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搓动了两下,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之间被碾得来回滚动,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受到刺激后也一颗颗凸了起来,整个乳晕区域变成了一片颗粒密布的粉色触觉地图。
美咲的胸腔起伏了一下。一次比正常呼吸幅度更深的吸气动作,肋骨在皮肤下微微扩张然后收缩,带动了胸部的乳房跟着微微晃了一下。
她的嘴唇又张开了一点,吐出了一缕比呼吸声稍微响一点的气息,介于叹气和闷哼之间。
“乳头也硬了。”千叶树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把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他的嘴唇和她耳廓的距离不到半厘米,说话的气流直接吹进了她的耳道。
“你睡着了都这么敏感,醒着的时候被人碰胸会是什么反应,我真想现在就知道。不过不急,有的是时间。你妈一个星期才回来,这一个星期你这对奶够我揉的了。”
他开始动腰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小幅度的、以宫颈口为支点的碾磨。
肉棒维持在十五厘米深的位置上前后移动大约两到三厘米的距离,龟头在每一次往前推的时候顶压宫颈口,在每一次往后撤的时候带着冠状沟的棱角刮蹭阴道深处密布褶皱的穹窿壁。
这种碾磨式的小幅度运动产生了两种声音。
一种是从两人结合部传出的湿润的、黏腻的“噗嗤”声,那是阴道液、前列腺液和处女血混合而成的体液在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狭小缝隙中被反复挤压和抽吸时发出的声音,每一次龟头向前推的时候体液被挤向阴道深处发出“噗”的一声,每一次龟头向后撤的时候体液被真空负压吸回来发出“嗤”的一声,两种声音交替进行,在安静的深夜卧室里清晰得像是有人在用注射器反复抽吸一管糖浆。
另一种是美咲喉咙里发出的间歇性闷哼。
每当龟头顶压宫颈口的时候,那个被顶到子宫入口的钝痛刺激就沿着骶神经丛传入脊髓然后触发一个声带收缩的反射弧,她的喉咙就会挤出一声短促的“嗯”,声音很小、很闷、完全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纯粹是神经反射产生的机械性声响,就像膝跳反射一样不受意志控制。
“嗯……嗯……嗯……”
每隔两三秒一声,和他碾磨的节奏完全同步。
“叫了。”千叶树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了,鼻腔的进出气在她耳边形成了明显的风声。
“虽然不是我最想听到的那种叫法,但现在这样也很够了。水嶋川美咲在继父的鸡巴上面哼唧,这个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能硬三天。”
他把右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撑回了床面上,然后调整了一下上半身的角度,让自己的脸从她耳边移到了她脸的正上方。
俯视。
四十一岁男人穿着起球的灰色家居服趴在十八岁少女的身体上方,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缓慢碾磨,低头看着她在昏睡中微微皱眉的脸,这个画面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一种绝对意义上的犯罪图景,但千叶树的脸上没有丝毫罪恶感,有的只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得到释放的、深沉的、几乎是虔诚的满足。
“你真好看。”他说。
“白天你化着那个淡妆瞪我的时候好看,现在你素颜闭着眼被我操的时候更好看。你的眉毛在皱,你知不知道,每次我顶到里面的时候你的眉毛就皱一下,像是在做噩梦。也可能就是噩梦吧,你的身体感觉到了,只是大脑来不及处理,那个信号在你的梦里可能变成了什么别的东西,比如有什么重的东西压在你身上,比如你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钻。你醒来之后会不会记得这个梦呢。”
他抽出来了一部分。
肉棒从十五厘米深的位置缓慢退到了大约五厘米的深度,冠状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刮蹭着阴道壁上每一层褶皱,那些被龟头撑平的褶皱在龟头退过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收缩回去就被柱身的粗度再次撑住了,整条阴道像是一只被塞了一根过粗的棍子的弹力袜,面料被撑得丧失了大部分弹性记忆但还在徒劳地试图收缩。
退出的过程中那种湿漉漉的“噗嗤”声更大了,因为聚集在阴道深处的体液混合物在龟头退出造成的负压下被吸了出来,有一部分从阴道口溢出,沿着美咲的会阴向下流,淌过她的肛门周围那一圈被细密纹路覆盖的浅褐色皮肤,最终被粉色床单吸收。
然后他再推进去。
这一次没有像第一次那样一厘米一厘米地磨蹭,而是一次匀速的、持续的推送,用了大约三秒钟的时间把十五厘米的深度重新灌满。
龟头在通过阴道中段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噗”,像是被一只湿润的嘴巴含住了整个头部,然后在到达宫颈口时再次顶住了那个圆锥形的凸起。
美咲的腰又弓起来了。比上一次更高,大约五厘米。
她的肩胛骨和臀部压在床面上,腰部在两个支点之间悬空,整个腹部的曲线绷成了一张弓的形状。
同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两条腿在M字形张开的姿势上抖了一下,膝盖内侧碰了一下他的腰际然后又弹开。
“我问你个问题。”千叶树在她体内停着不动,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微张的嘴唇,两个人的呼吸交汇在一起的时候他能闻到她嘴里残留的那一点点牛奶甜味混合着口腔内膜本身的温热气息。
“你在学校那些男同学里面有没有喜欢的人。你应该有吧,十八岁了,再怎么高冷也不可能对男的完全没想法。是哪个财阀家的少爷,长得帅的那种,穿定制校服的那种,开着家里给的保时捷上学的那种。你晚上在这张床上有没有想着他的脸摸过自己。”
没有回答。
只有美咲均匀而微促的呼吸声。
“不管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千叶树的嘴角动了一下。
“因为你的处女膜已经在你继父的鸡巴上碎了。你的初夜已经给了一个你看不起的、靠你妈养的、穿着优衣库在你这栋两亿日元的别墅里给你做饭洗碗的中年男人。不是在高级酒店的大床上、不是在你喜欢的男生的拥抱里、不是在你幻想过的任何一种浪漫场景中。是在你自己的公主床上,你昏睡的时候,被你继父偷偷插进来捅破的。你的第一次,你连个清醒的记忆都没有。”
他退出来了。
整根肉棒从美咲的阴道里完全抽出。龟头在脱离阴道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潮湿的“啵”,像是一只瓶塞从瓶口被拔出来。
阴道口在肉棒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被撑开后尚未回缩的状态,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之间可以看到阴道入口处那个比之前明显扩大了的开口,内壁的粉红色黏膜在开口里隐约可见,黏膜表面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体液混合物,颜色是透明和暗红色的混合色调,那是阴道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
龟头上沾满了同样的混合体液。
紫黑色的龟头表面像是被刷了一层不均匀的清漆,清漆的颜色从龟头顶端的近乎透明渐变到冠状沟附近的暗红色,那些被他从阴道内部带出来的处女血在体液中呈现出一种绸缎状的纹路,像是红酒被倒进了水里之后形成的那种流动的色带。
“换个姿势。”千叶树说着把美咲的身体翻了过来。
他的动作已经比刚开始翻转她身体时更粗暴了一些,不是因为急躁,是因为他已经完全确认了佐匹克隆的药效足够她在任何程度的搬动中都维持昏睡。
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左肩,右手托住她的右胯,把她从仰躺翻成了趴伏。
翻转过程中她的脸向右侧歪去,左脸贴在了枕头上,黑色长发散在肩背上和枕面上,有几缕落在了她的脸上遮住了半只闭着的眼睛。
丝质吊带睡裙在翻转中彻底卷到了腰以上的位置,变成了一条堆在上胸部和腋下之间的布料褶皱带,从她背部往下全是赤裸的皮肤。
她趴伏的姿势让那两个腰窝完整地暴露在了月光中。
腰窝是她背部最下方、脊椎两侧各一个的浅浅凹陷,在医学上是骶后上棘皮肤表面的解剖标记。
美咲的腰窝很深、形状对称、边缘圆润,两个凹陷之间的距离大约四厘米,像是有人在她光滑的后腰上轻轻按下了两个拇指印。
千叶树知道这里是她的第三个敏感带,但他还没有触碰确认过。
他的右手拇指按在了她的左侧腰窝上。
美咲的后腰肌肉在他拇指按下去的一瞬间抽搐了一下,整个腰部不自觉地向下塌去、臀部反射性地向上翘起了大约五厘米。
她的脊椎在这个动作中从后背到尾椎骨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向下凹的弧线,像是一只被按住了后腰的猫在下意识地弓身。
“腰窝也是。”千叶树的拇指在她的腰窝上画了一个小圈,皮肤表面细微的绒毛在他拇指的旋转下倒伏又立起,每转一圈美咲的臀部就不自主地微微颤一下。
“后颈、耳垂、腰窝。三个开关我已经确认两个了,耳垂的留着下次再试。你的身体到处都是漏洞,美咲。你以为你把自己包得很严实,对谁都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只要知道往哪里碰一下你就整个软掉了。”
他把她的臀部托高了一些,双手握住了她的胯骨两侧。
她的屁股在他面前翘起来的角度大约是三十度,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让人想一口咬上去的白嫩质感。
因为趴伏姿势和臀部上翘的角度,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自然地打开了一些,从后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会阴和被体液沾湿的阴唇,以及阴唇上方那个小小的、颜色更深的肛门,肛门周围的皮肤皱褶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朵微型的、深褐色的花蕊。
“这个屁股。”千叶树一只手握住自己涂满体液和血液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在美咲右侧臀瓣上拍了一下。
不重,只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面积和臀肉接触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白嫩的臀肉在巴掌印的位置晃了三四下才停住,像一碗被轻轻敲了一下碗沿的白嫩豆腐。
拍击的位置在两秒钟后泛起了一片淡淡的粉红色,和周围冷白色的皮肤形成了一块浅色的掌印。
“三年了我就看着你穿着那条校服短裙在家里走来走去,裙摆一飘就能看到你大腿根的白肉。你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屁股的弧度顶在裙子布料上的那个形状,你知道我在客厅沙发上看得多清楚吗。”
他握着肉棒引导龟头对准了她从后方暴露出来的阴道口,然后推了进去。
后入的角度和之前正面进入的感觉有显着区别。从正面进入的时候龟头的前进方向和阴道的自然弯曲角度基本一致,推进的过程是相对直线的。
但从后方进入的时候肉棒和阴道的角度之间产生了一个大约二十度的弯折,龟头不是沿着阴道的中轴线推进而是带着一个轻微的向上角度贴着阴道前壁滑行。
这意味着龟头在推进的每一厘米都在用冠状沟的上缘重重地碾过阴道前壁上那一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十厘米。
龟头碾过了她阴道前壁那个质地比周围黏膜略微粗糙、微微隆起的区域。
G点。
千叶树的龟头直径足够大,冠状沟的凸起又足够明显,在经过那个区域的时候不是轻描淡写地擦过而是像砂纸碾过玻璃一样用粗糙的棱角把那片充满神经末梢的黏膜从头到尾碾了一遍。
美咲的整个身体痉挛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幅度的皱眉或者闷哼级别的反应。
她的双手在枕头两侧猛地攥紧了床单,十根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像十只爪子一样死死抓进了贡缎面料里把布料抓出了一把一把的褶皱。
她的后腰向下塌陷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在他手中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又落下又拱起,像是骑在一匹受惊的马背上的骑手被颠簸得无法控制身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中抽搐着,膝盖在床面上蹭出了两道被体重压出的凹痕。
然后是一股液体。
从美咲的阴道口突然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比之前的阴道液量大得多的透明液体,液体沿着他的肉棒柱身向下流淌,滴在了她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不是尿液,没有尿液的气味和色泽,是一种被G点强刺激触发的尿道旁腺分泌物,也就是所谓的潮吹液。
液体清澈但带有一丝微微的黏稠度,量不大但足以把他肉棒根部和她会阴之间的那个连接处彻底打湿,之前因为润滑不足而相对干涩的结合面一下子变得滑腻了许多。
“潮吹了。”千叶树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像是发现了意外奖励的惊喜。
“操,昏睡中被干到潮吹,美咲你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敏感。你在学校里一副冰山女王的样子,结果身体是这个骚的程度,G点被碰一下就喷水,你要是清醒的时候被我操不得爽到哭。”
潮吹液大幅改善了润滑之后,他的抽送幅度开始加大了。
从刚才两三厘米的碾磨变成了十厘米以上的长行程抽插。
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内侧,然后整根推回到顶住宫颈口的深度,再退出,再推入。
每一次整根推入的时候他的胯骨都会撞上她翘起来的臀肉,臀肉在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变形、波浪式地从撞击点向外围扩散开去,两瓣白嫩的臀瓣像两只被大力拍击的面团一样颤得停不下来。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是一种沉闷而结实的“啪”,每一下都伴随着他的阴囊也拍在她会阴到肛门之间那片皮肤上发出的稍微轻一些的湿润的“啪嗒”声。
“啪。啪。啪。啪。”
节奏从每两秒一次逐渐加快到了每秒一次。
每一次整根插入的时候那种“噗嗤”的湿润水声也变得更大了,因为潮吹液和之前的混合体液在阴道内部被反复挤压和抽吸产生的气泡在每次龟头推入时被压破、在龟头退出时又因为负压重新形成,这种反复的气液混合让结合部的声音从单纯的水声变成了一种夹杂着气泡破裂声的、更加淫靡的复合声响,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一碗浓稠的、不断冒泡的热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再混合着美咲喉咙里每次被顶到宫颈口时挤出来的那声闷哼,三重声道在安静的深夜卧室里构成了一首节奏规律的、画面感强烈到几乎有味道的淫靡交响。
“嗯……啪……噗嗤……嗯……啪……噗嗤……”
千叶树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汗珠沿着太阳穴向下滑,滴在了美咲光裸的后背上。
他的灰色家居服在胸口和后背的位置被汗水浸出了两块深色的湿斑。
但他的腰部动作没有因为体力消耗而减慢,四十一岁的身体在这种程度的运动中表现出的持久力远超同龄普通男性。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他一边干一边说话,声音被喘息切割成了断续的句子,每句话之间穿插着一次或两次大力的抽送。
私立贵族高中的校花。啪。水嶋川家的大小姐。噗嗤。趴在自己粉色的公主床上。
啪,被她穿优衣库的继父从后面操。噗嗤。屁股翘得老高。
啪。屄里全是血和水。噗嗤。潮吹的液体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啪。你那些朋友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那个校花人设就彻底完了你知不知道。
他突然改变了节奏。
从均匀的每秒一次抽送切换成了连续的、快速的、短行程的冲刺。
肉棒在阴道深处大约五厘米的范围内进行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反复地在宫颈口附近那段最紧最深最敏感的区域来回碾磨,冠状沟的棱角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刮蹭着穹窿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到几乎不间断的肉体碰撞声,两瓣臀肉在高频撞击下已经从有节奏的晃动变成了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果冻放在震动台上一样的剧烈颤抖。
臀肉和他腹部之间的撞击把结合部周围飞溅的体液拍成了一片细密的液雾,有几滴从阴唇边缘甩出去的体液混合物落在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在冷白色的皮肤表面形成了几个亮晶晶的微小液点。
美咲的阴道在这种高频冲刺下开始了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收缩模式。
之前那种间歇性的、每隔几秒收紧一下再放松的节律性痉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越来越紧的、不再松开的绞紧。
阴道壁像是一只正在收紧的拳头,从入口到穹窿底部的全部环形肌肉同时进入了最大程度的收缩状态,把他的整根肉棒从柱身到冠状沟到龟头头部全部死死咬住了。
那种紧度已经超过了他之前进入时感受到的处女紧致,因为那时候阴道壁只是被动地对抗扩张,而现在阴道壁是在主动地、痉挛性地收缩。
她在高潮。
一个昏睡中的、不经过大脑皮层处理的、纯粹由骶神经丛对阴道深处刺激产生自主反射的无意识高潮。
没有呻吟、没有叫喊、没有任何有意识的身体动作配合,只有阴道壁肌肉群的同步痉挛收缩和阴道深处又一股温热液体的涌出。
她的大腿内侧在抽搐,脚趾在蜷曲,那些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地扣在了一起像是在抓地,足弓绷得像一把弓。
但她的脸依然贴在枕头上,眉头皱着,嘴唇微张,眼睛闭着,表情像是在做一个让人不适的梦,从外部看去和一个普通的深度睡眠者几乎没有区别。
“操、操、操。”千叶树的话变成了单音节的粗口,他的控制力在美咲阴道壁的高潮收缩面前终于出现了裂痕。
“你的屄在咬我、整根都被你吸住了、太紧了、操。”
他从后入的姿势里退了出来。
肉棒带着一声响亮的湿润“啵”声从她还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拔出。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在射精的边缘刹住了。
龟头的颜色已经从紫黑变成了近乎纯黑,充血到了一种看上去像是随时会爆裂开的程度,马眼完全张开着,前列腺液从里面不间断地渗出来,沿着龟头正面的弧度向下流淌,在冠状沟的位置汇成一小滩然后继续向下滴落。
他不想在后入的姿势射。
他要看着她的脸射。
“翻过来。”他再次把美咲从趴伏翻回了仰躺。这次翻转的动作比之前更粗暴,像是在翻一张床垫。
她的身体被翻过来之后软绵绵地摊在粉色床单上,黑色长发散在枕头和她脸的两侧,有一缕粘在了她微微出汗的额头上。
吊带睡裙已经完全失去了遮盖身体的功能,面料卷成一坨布堆在她的锁骨下方,从胸部到脚踝全部赤裸。
两只D罩杯的乳房在翻转的惯性下微微晃了两下然后静止,乳头仍然挺立着,两颗粉红色的硬颗粒在白嫩的乳房顶端像两颗被镶嵌上去的小号宝石。
他把她的双腿再次掰开成M字形,这次比第一次分得更大,将近一百度的角度,大腿内侧的韧带在这个角度下被拉伸到了接近极限的位置。
然后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左手撑在她脸旁边的枕头上,右手握着肉棒引导龟头对准了她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了的阴道口。
阴道口不再是一开始那个几乎看不出开口的紧致缝隙了,两片小阴唇在被反复撑开和挤压之后微微外翻了一点,边缘变得更加充血和肿胀,颜色从浅粉红加深到了一种更深的玫瑰红色,像是嘴唇被吻到微肿之后的那种状态。
阴道口本身也比一开始时松了一些,松是相对于之前那种从未被进入过的原始紧度而言的松,实际上它仍然紧得让他每次插入都需要一定的推力。
他推了进去。
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充分的扩张和大量体液的润滑,推入的过程比第一次顺滑了很多。
龟头在半秒内就挤过了阴道口的括约肌,柱身在一秒钟之内滑过了整个阴道中段,然后龟头再次顶在了宫颈口上。
十五厘米。
“还有三厘米。”千叶树低头看着自己肉棒根部还暴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
“上次没全插进去是因为你的洞只有十五厘米深。但宫颈口是有弹性的,顶一顶是可以往里推的。你知道吗美咲,你妈妈的子宫口被我操了三年,已经能被我顶开一点缝了,每次我射精的时候是直接把精液灌进她子宫里面的。你是第一次,可能会疼一点,但你反正也感觉不到。”
他开始对宫颈口施加压力。
不是抽插,是持续的、稳定的向前推压。
龟头的顶端抵在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圆锥形凸起上,然后他用腰部的力量持续地向前施压,像是在用一颗圆钝的锤子慢慢敲进一颗铆钉。
宫颈口的组织在压力下开始变形,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孔在龟头的持续压迫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龟头的最前端那一小块面积挤进了宫颈口内壁和外壁之间的那层极窄的过渡带。
美咲的反应陡然剧烈了。
她的整个上半身从床面上弹了一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胸口猛推了一把。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介于闷哼和呜咽之间的、带着明显痛苦色彩的声音,“呜嗯——”,声带在声门关闭不完全的状态下被气流冲过发出了一种破碎的、颤抖的共鸣。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无目的地抓了一下然后又落回了身体两侧,右手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攥成了拳头,左手落在了枕头旁边,抓住了一缕自己的黑色长发。
她的阴道再次开始了那种高潮级别的痉挛性收缩。
阴道壁的全部环形肌肉再次同时收紧,从入口到穹窿底部一层一层地绞紧在肉棒上,那种力度比上一次的高潮收缩更强,像是整条阴道变成了一只正在拧干水分的毛巾,从外到内旋转着收缩,把他的肉棒从每一个角度紧紧绞住。
“又高潮了。”千叶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压在喉咙底部的闷响,他的自控力已经被消耗到了最后的边缘。
“两次了,昏睡中被你继父操到高潮两次。你清醒的时候那副看不起我的嘴脸再摆给谁看,你的屄已经在我鸡巴上高潮过两次了。”
他把最后三厘米推了进去。
不是温柔的推进,是在美咲第二次高潮收缩的绞紧中强行碾入的三厘米。
宫颈口在他龟头的持续压迫下被迫扩张到了一个它本不应该被扩张到的程度,龟头的前端部分挤过了宫颈管那段极窄极紧的通道,最终抵在了宫颈管内口的尽头。
十八厘米。整根没入。
从外部看他的胯骨紧紧贴在了她的会阴上,肉棒的柱身完全消失在了她的身体里面,阴唇被他胯骨和耻骨的骨性结构压得完全变形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铺开紧贴在他肉棒根部的皮肤上,像是两片被压扁的花瓣。
他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后端搭在了她的肛门和会阴之间的皮肤上。
“全部进去了。”千叶树的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美咲的锁骨上。
他低头看着她因为宫颈口被强行扩张而紧紧皱着的眉头,看着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的嘴,看着她眼皮下面剧烈颤动的眼球,看着她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右手攥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拳头。
“十八厘米全部塞进了你十八厘米的洞里。你整条屄从入口到子宫口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一毫米的空隙都没有。你的子宫口现在含着我的龟头,就像一张小嘴在亲我的龟头。”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长行程的抽插了,因为整根都在里面没有退出的空间。
他的动作变成了用腰部的力量做小幅度的、每次大约两到三厘米的前后碾动,龟头在宫颈管内口的位置上反复地顶压、碾磨、旋转。
每一次向前碾的时候他的整个下腹都压在美咲的小腹和耻骨上,他的体重通过胯骨传递到她身上把她的下半身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每一次向后微退的时候冠状沟的棱角就刮蹭着宫颈口内壁那层比阴道壁更嫩更薄更敏感的黏膜组织。
美咲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持续痉挛状态。
她的阴道壁不再是间歇性的收缩了,而是维持着一种持续的、高强度的绞紧,像一只攥到了极限的拳头再也松不开了。
她的小腹在反复地微微鼓起又塌下,那是子宫在受到宫颈口直接刺激后产生的痉挛性收缩,子宫壁的肌肉在无意识状态下以一种接近分娩时宫缩的模式在反复收紧和放松。
她的大腿已经不是抖了,是在持续不断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像是通了电一样抽搐着跳动,膝盖在M字形的角度上一下一下地朝内侧磕但每次都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第三次高潮。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因为他的肉棒完全堵住了整个阴道通道,液体没有出路,只能从阴唇和肉棒根部之间那一点点缝隙中被压力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了一小股然后被床单吸收了。
“三次了。”千叶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从牙缝里往外挤碎片。
“你继父要射了美咲。射在你的子宫里面。你妈妈的子宫我射过几百次了,现在轮到你了。你妈妈和你的子宫都装过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这种事情你做梦都想不到吧。”
他的腰部动作在最后几秒钟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急促的、短幅高频的碾磨,整根肉棒在她体内以极小的幅度极高的频率抖动着,龟头在宫颈口内壁上疯狂地碾压着那片最后的防线。
他的阴囊收紧了,从下垂松弛的状态缩成了一颗紧绷的球形,两颗睾丸在阴囊皮肤下向上提升贴紧了会阴。
前列腺和精囊腺的肌肉群开始了射精前的同步收缩。
“要射了……操,要射在里面了……”
他射了。
射精的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的那一刻,他的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同时进入了痉挛状态。
腰部的动作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身性的、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的强烈收缩感。
肉棒在美咲的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每跳一次就喷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
龟头的前端紧贴着宫颈管内口,精液从马眼喷出后直接冲刷在了宫颈管内壁和子宫内口的交界处,那个被他碾压得微微张开的小口成了精液涌入子宫腔的通道。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三年的等待浓缩成了这几秒钟的喷射。
每一股精液的量都比正常射精更多更浓,因为射精前的长时间勃起和反复刺激让精囊腺积蓄了远超日常的精液量。
浓稠的、乳白色的、温度和他体内温度一致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第一股冲进了子宫腔,第二股填满了宫颈管,第三股灌满了阴道穹窿最深处的空间。
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的量已经超过了美咲阴道深处和子宫腔的容积总和。
多余的精液开始沿着他肉棒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因为他的肉棒几乎完全堵住了阴道通道,精液往外渗的速度很慢,只是从阴唇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出来,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物质,像是一只被灌得过满的奶油泡芙从边缘溢出了馅料。
“嗯嗯嗯嗯……”千叶树在射精的高潮中发出了一连串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他的前额抵在了美咲的锁骨上,灰色棉质家居服的前襟贴在了她赤裸的胸部,起球的面料磨蹭着她挺立的乳头。
他的全身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每隔两三秒肉棒就在她体内再跳一下挤出最后一点精液的残余。
最后一下跳动结束后他趴在她身上没有动。
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他穿着起球的灰色家居服压在她赤裸的、丝质睡裙卷到锁骨的十八岁身体上面。
一个四十一岁的入赘继父,和一个十八岁的富家千金继女。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阴道里,逐渐从完全勃起的状态开始微微软化但仍然维持着足够的硬度不至于滑出来。
她的阴道壁在他停止运动之后也逐渐从痉挛状态开始放松,从极度绞紧缓慢过渡到了一种轻柔的、间歇性的、像是在吮吸一根手指一样的微弱收缩。
千叶树在她身上趴了大约三十秒钟,等呼吸平稳了一些之后慢慢撑起了上半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美咲的脸。
她的表情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眉头的紧锁松开了一点,但眉心的两道竖纹还没有完全消退,像是一个做完噩梦正在过渡到平静睡眠的人的表情。
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在无意识中咬住下唇时留下的。
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潮红,从颧骨的位置向耳际蔓延,那是高潮后血管扩张导致的面部充血。
“你真的很好看。”千叶树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第一次说的时候他是在品味猎物的外观,这一次说的时候他是在品味被自己射满精液的猎物的外观。
同一句话在两种语境下的含义截然不同。
他开始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退出的过程比进入时慢得多,因为他需要控制退出的速度来观察体液流出的状况。
肉棒每退出一厘米,之前被他堵在阴道深处的体液混合物就往外涌出来一点。
精液、阴道液、潮吹液、处女血,四种不同颜色和质地的液体在阴道内部混合成了一种复杂的、分层的、像鸡尾酒一样的混合液。
乳白色的精液是最浓稠的,沉在最底部贴着阴道壁缓慢往外滑。
透明的阴道液和潮吹液量最大,在精液的上层流动得更快。
暗红色的处女血量最少但颜色最鲜明,它在透明液体和白色精液之间形成了不规则的红色丝带,像是有人往一杯牛奶里滴了几滴红墨水然后轻轻搅了一下。
龟头退到阴道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冠状沟的棱角卡在阴道口内侧那圈括约肌上,像是一颗过大的球被瓶口卡住了。
他稍微用力一拔,龟头带着一声“啵”
脱离了阴道口。
在龟头完全退出的那一瞬间,失去了堵塞物的阴道口像一个被拔掉塞子的浴缸排水口,之前被肉棒堵在里面的全部体液混合物在一秒钟之内涌了出来。
一大股乳白色和暗红色交织的液体从美咲微微张开的、被操得发红发肿的阴道口里缓缓溢出来。
精液是最先流出来的,浓稠的白色液体像是被挤出管口的牙膏,缓慢地、粘稠地从阴道口的下缘流出来,沿着她会阴的弧度向下淌。
紧跟着精液流出来的是混有处女血的阴道液,这部分液体比纯精液稀薄很多,流动速度也更快,它追上了前面的精液然后和精液混合在了一起,白色和暗红色在她会阴和臀缝的皮肤表面交汇成了一种粉红色的混合液体。
粉红色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缝继续往下流,经过了肛门周围那圈浅褐色的褶皱皮肤,最终滴在了身下的粉色床单上。
床单上的那朵暗红色洇渍已经不再只是一朵花了。
它在之前几十分钟的性交过程中被不断补充的体液、汗液和现在涌出来的精血混合物喂养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越来越复杂。
最初的那几滴处女血是深色的核心,围绕着它的是后来溅落和流淌下来的各种体液在面料上扩散形成的浅色外圈,整个洇渍的面积已经扩大到了大约一个手掌大小,形状不规则但大致呈椭圆形,颜色从中心的深暗红到外围的浅粉形成了一种由深到浅的渐变效果。
现在,从美咲体内涌出来的精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正在给这朵花添上最后一层颜色。
乳白色的精液和暗红色的血液混合成的粉红色液体滴在洇渍的边缘上,被贡缎面料吸收后扩散成了一圈新的、颜色更浅更柔和的粉色晕染。
那朵花从最初的暗红变成了现在的多层渐变色,深红、暗红、粉红、浅粉,一层套一层,像是一朵从花心到花瓣由深到浅绽放着的玫瑰被压平在了粉色的纸面上。
千叶树跪在床上,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看着这朵正在粉色床单上缓慢扩大的花。
精液混着处女血从美咲微张的阴道口继续往外溢着,一滴一滴淌在身下那片粉色床单上,把那朵花又向外推开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