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歇雨停,九重天上的墨云已然散尽。
聚宝会主席台上一片死寂,满地皆是碎石焦木。
唯有飞檐翘角上挂着的紫金风铃,在残存的罡风中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殷芸绮降下云端,一袭白金相间妆花缎月华裙,满头苍银长发随风轻舞。
额前那对殷红如血的珊瑚荆棘龙角,宛若九天之上不可僭越的皇冠,透着凛然不可犯的神祇威压。
在场大乘期、化神期的大能老祖们,皆是垂首敛目。
莫说直视她的面庞,便是余光扫过那龙角散发出的淡淡血辉,都觉双目刺痛,神魂战惧,犹如凡夫俗子觐见君王,唯有低头俯首的份。
“夫君,事情可都料理妥当了?”
一道温润宛转、犹似春风拂柳的语声打破沉默。
众人惊惶抬眼,只见殷芸绮迈着轻盈步履,径直走到鞠景身侧。
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太荒第一魔尊,此刻竟如寻常人家的贤淑妻子,十分熟稔地挽住鞠景的手臂。
她将那倾国倾城的面庞轻轻贴在鞠景肩头,眼底满是盈盈情意,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在云端引九霄神雷灭杀大妖的杀伐果决?
周遭群仙,无不心中剧震。
在太荒世界摸爬滚打数百上千年的大能们,此刻皆是瞠目结舌。
这可是北海龙君!
昔年一人一剑,杀得正道群雄血流成河、令小儿止啼的绝世凶神。
这等温顺娇媚、小鸟依人的模样,落在此间,直教人以为身处幻境。
天衍宗老宗主暗暗思忖:“方才那大槐树妖在雷火中叫嚷,说殷芸绮被这小子迷了心窍,老朽还道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现下看来,这魔头当真是中了什么无解的邪法,竟对一个凡人这般死心塌地!”
鞠景挺直脊梁,顺势揽住妻子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目光扫向前方那名身穿锦绣道袍、满脸堆笑的老者。
他腹中暗自盘算,这老者能在方才那等绝境中护住四海阁的阵脚,显然是阁中的实权人物,却不晓得如何称呼。
他干咳两声,拖长了语调:“这位……这位……”
“贫道四海阁大长老,徐如松。”老者极为识趣,赶忙上前一步,深深作揖,连头都不敢抬得太高,生怕惹恼了那依偎在鞠景身畔的煞星。
鞠景微微颔首,偏过头,温言对殷芸绮道:“夫人,这位徐长老说,为答谢咱们出手镇压那树妖,特意邀我去四海阁宝库挑选几件法宝,还备了些各路仙子美人。你且参详参详,咱们要不要在这天枢城再盘桓两日?”
殷芸绮将下巴搁在鞠景肩头,慵懒地半阖着凤眸,语声甜糯:“夫君是一家之主,自然是夫君说了算。妾身都听你的。”
此言一出,徐如松的面皮猛地一抽。
方才在那云端之上,这魔头可是张狂宣告自己是个“没骨气、只知宠夫的女人”,如今一落地,更是将姿态摆到了尘埃里。
鞠景心中暗笑,这大醋坛子在外人面前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他顺势拍了拍殷芸绮的手背,对徐如松道:“既是徐长老盛情,少爷我便恭敬不如从命。权当是去长长见识。”
徐如松闻言,那张老脸上强行挤出的一团和气顿时僵住,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苦着脸,连连作揖:“少宫主肯赏光,那是本阁天大的福分。只是……只是方才那大妖自爆,声势太过骇人。本阁预备下的那些炉鼎美人,修为低微,早被惊得四散逃命去了。至于那宝库,阵法也受了波及,尚需些时日理清。二位贵客可否先回青云楼客房歇息片刻?待老朽将人手召回,重整库房,定当亲自去请二位。”
殷芸绮秀眉微挑,冷冷吐出一句:“既去不成,那便罢了。夫君若有相中的法宝,大可直接开口,这太荒天下,还没什么东西是本宫取不来的。”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令群仙屏息凝神,后背发凉。
这话中之意再明白不过:鞠景若是看上了在座哪位老祖手中的压箱底宝贝,那北海龙君便要亲自动手明抢了。
数十道饱含惊恐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鞠景身上。这些平日里翻云覆雨的大乘期绝顶高手,此刻竟比那炼气期的入门弟子还要局促不安。
鞠景被这些老怪瞧得浑身不自在,他连连摆手,做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罢了罢了,打打杀杀的,扫了本少爷游玩的兴致。好不容易得了空子寻些耍子,全教那树妖搅和了。既然看不了宝库,咱们便回客房歇着罢。”说罢,扯着殷芸绮的衣袖,转身便朝白玉台阶走去。
听得鞠景不索要法宝,众修士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里,齐齐呼出一口长气。
殷芸绮任由鞠景牵着,步履轻盈地随他离去。
临行前,她那双狭长的凤眸流转,似是不经意般,冷冷扫过人群。
目光所及之处,群仙无不低眉顺眼,连大气也不敢喘。
当那道饱含寒意的目光落在妙华仙子身上时,稍稍停滞了片刻。
妙华仙子登时如坠冰窟。那并非寻常打量,目光中透着明晃晃的警告,更夹杂着对她方才在鞠景怀中那般狼狈姿态的鄙夷与杀机。
妙华仙子浑身汗透重衣,战栗不已。
她猛然惊觉,这魔头虽在九天云外与那槐相桂斗法,但这主席台上方寸之地所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被鞠景抱在怀中,甚至两人跌倒时唇瓣差点相擦的那一幕,皆未能逃过这北海龙君的法眼!
“她留了神识在此……”妙华仙子贝齿紧咬,心头涌起难以名状的屈辱后怕。
若非方才那鞠景恶言相向,强行撇清干系,以这魔头睚眦必报、善妒成性的做派,自己此刻怕是早已被那招魂夺魄幡抽去了三魂七魄。
直至两人相携远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主席台上凝固的气氛才终于活络过来。
“呼……当真是活见鬼了。”一名上清宫的化神期长老压低了嗓音,满脸皆是不可置信,“再如何凶残成性的母大虫,碰上能降伏她的克星,竟也会化作这般百依百顺的绕指柔。若非亲眼所见,打死老夫也不信,那挽着男人胳膊撒娇的女子,会是那杀神殷芸绮!”
“噤声!莫要命了么?”身旁一名老妪狠瞪了他一眼,随即压着嗓子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老身昔年曾参与过围剿北海龙宫之役。这殷芸绮乃是那老龙君与人族女子苟合所生,自幼受尽白眼,后来不知得了什么惊天机缘,修为大增。她崛起之日,便是逆反龙宫之时。那北海之畔,硬生生被她杀出了一条由纯血真龙尸骸铺就的血路。这等绝情绝性、视至亲如草芥的修罗,竟甘愿委身于一个凡人,当真教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老妪的话引得周遭几人连连点头。
这北海龙君的凶名,可是实打实用白骨堆砌起来的。
龙宫旧部最是了解这女魔头的底细,那是一条用杀戮铺就的叛逆之路。
“依我看,这鞠少宫主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御女奇术。”另一名散修酸溜溜地接过话茬,“你们莫忘了,不仅是这魔尊,那上清宫的宫主夫人、登仙榜首的月娥仙子萧帘容,不也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那月娥仙子何等高贵清冷,却甘愿委身于他。这小子虽顶着个凤栖宫少宫主的名头,不过是个毫无修为的肉体凡胎,怎么就能接连拿下这等太荒绝色?真叫人羡煞也。”
众人提及萧帘容,上清宫那几位长老面色顿时涨得紫涨,犹似吞了只绿头苍蝇般难受。
自家长宗主夫人红杏出墙,与这凡人纠缠不清,早已是修仙界私下里心照不宣的笑柄。
相比之下,殷芸绮这般明媒正娶、温言软语的做派,反倒显得正常了许多。
可若细细想来,那萧帘容可是蟾宫月娥般的绝代佳人,鞠景此番行径,真真应了那句癞蛤蟆吃天鹅肉。
“此子相貌平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市井之气。凭什么能让两位天仙般的大乘期修士死心塌地?”那名面皮紫涨的上清宫长老愤愤不平,“当真是好白菜都教猪拱了!”
“休得胡言乱语!”一直冷眼旁观的万里堂忽地冷哼一声,他跨前一步,环视众人,大义凛然道:“诸位道友,莫要以貌取人,更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方才那等危局,若非少宫主心怀苍生,毅然命龙君殿下出手诛魔,我等焉有命在?再者,面对徐长老那般丰厚的谢礼,面对在座诸位道友手中的奇珍异宝,少宫主面不改色,秋毫无犯。这等宽宏大量、视钱财如粪土的高风亮节,试问尔等谁能做到?”
万里堂一番话掷地有声,直把众人训得面面相觑。
大伙儿心底皆明镜似的。
这万里堂本就是凤栖宫安插在中土神州的探子,鞠景乃是孔雀明王孔素娥钦定的亲传弟子,更是凤栖宫名义上的少主。
眼下那剥夺兵刃的黑环已毁,众人的法宝纷纷飞回手中,谁敢当着万里堂的面非议鞠景?
若是这厮暗中告上那北海龙君一状,在座诸位怕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万堂主所言极是。”徐如松极善钻营,见风使舵地抚须赞道,“鞠少宫主品性高洁,当真是君子如玉。难怪孔宫主会破例收一个凡人为徒。今日若无少宫主居中斡旋,稍加约束那北海龙君,这天枢城怕是早已化作人间炼狱。少宫主实乃我正道之幸,太荒之楷模啊!”
众人闻言,纷纷出言附和。
“不错不错!鞠少宫主乃正道栋梁!”
“少宫主大仁大义,我等感激涕零!”
一时之间,主席台上颂扬之声不绝于耳。
在座群仙皆是修行了数百上千年的老狐狸,岂会不明白形势比人强的道理。
他们不敢记恨殷芸绮,便只能拼命逢迎鞠景。
只要哄得这位“夫君”高兴,那杀神自然不会拔剑杀人。
妙华仙子孤零零地立在人群外围,听着这些往日里道貌岸然的正道领袖此刻这般极尽谄媚之能事,只觉心中一阵悲凉。
她冷眼瞧着这些丑态百出的同道,心底涌起一阵悲哀。
那大槐树妖临死前骂他们是一群虚伪至极的伪君子,倒当真是一针见血。
可悲的是,她自己何尝不是这群伪君子中的一员?
直面殷芸绮那压倒性的恐怖力量,她连一句硬气的话都讲不出,甚至不敢为自己受损的清誉讨还半点公道。
“委屈你了,妙华。”天衍宗老宗主步履蹒跚地走到她身畔,“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谁的拳头大,谁便是真理。你莫要怨怪老夫方才那般严厉。若是你当初能勘破那最后一重情关,登临天仙之境,今日又何须受这等闲气?罢了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妙华仙子深深闭上双眼,将眼底那抹不甘尽数掩去,被鞠景当面羞辱的画面历历在目,实在不堪回首。
她向老宗主盈盈一拜:“宗主宽心,妙华明白。妙华这便去寻东苍临与惠萍他们。告退。”
说罢,她召出飞剑,化作一道冷艳绝伦的清冽剑光,头也不回地遁出了这片满是虚伪逢迎的名利场。
青云楼天字号客房的雕花红木门才刚合拢,将外间的喧嚣尽数隔绝。
屋内檀香幽然。
鞠景转过身来,伸出双臂,一把将殷芸绮那柔若无骨的腰肢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将脸庞深深埋入女子胸前那片如凝脂般滑腻深邃的沟壑里。
身着妆花缎月华裙的殷芸绮,脚下踩着三寸的银色高跟。
走动之际,那鞋跟敲击在青石砖面上,发出铮然脆响。
高贵龙女那双修长笔挺的玉腿,严严实实地裹在月华凝脂材质的肉色丝袜内。
这性感诱人的丝袜随着她的体温与周遭光线流转,呈现出毫无瑕疵的肉色呼吸感,将她大乘期巅峰的绝代风华映衬得淋漓尽致。
“哈,夫人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方式给我长脸!”鞠景深深嗅着殷芸绮身上那股清冷幽香,只觉通体舒泰。
在一众太荒大能面前有一个这般护食且修为绝顶的爱妻,这人前显圣的快感当真是无与伦比。
殷芸绮任由他这般亲昵地抱着,绝美面庞上挂着浅笑。
她伸出雪白玉手,轻轻揉按着鞠景的后脑,顺势将他往下压了压,故作不解道:“夫君在说些什么?本宫听不懂。”
“我的夫人哪有这么温柔?”鞠景抬起头,轻笑着捏了捏龙娘那精致的下巴,“强势霸道才是你的本色。旁人不知道,还真以为我能管制你呢。”在他印像里,殷芸绮和孔素娥一样,都是那等高高在上、不听人话的傲娇性子,这般贤妻良母的做派,定是装出来全他面子的。
殷芸绮眼底透出几分促狭,修长的玉指轻轻点在鞠景唇上,语带娇嗔:“怎地?夫君现下出息了,连本宫也敢编排?本宫如今处处听凭你发落,这通天修为由得你指使,你还不能管制本宫吗?本宫现在不就是被你死死拿捏了软处?”
这“拿捏软处”四字,被她咬得极重,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鞠景心头一热,欲火顿生,双臂猛地收紧,将仙妻丰腴的娇躯牢牢锢在怀中。
他低下头,寻到龙娘烂红樱桃般的唇珠,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殷芸绮热烈地回应,丁香小舌灵巧地探出,与他在唇齿间纠缠。
夫妻两人边吻边退,殷芸绮足下那双银色高跟在铺着柔软地毯的木地板上踉跄了两步,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
鞠景率先坐倒在宽大的床榻边缘。
他双手揽住殷芸绮的纤腰,稍一用力,将这高不可攀的北海龙君拽入怀中。
他并未让丽人正面跨坐,而是手臂一转,让殷芸绮背过身去,玉背贴着他的胸膛,稳稳地落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殷芸绮惊呼一声,未曾料到自家夫君会摆出这等磨人的姿态。
她那丰硕浑圆的雪臀,隔着月华凝脂丝袜与轻薄亵裤,结结实实地压在鞠景大腿上。
那惊人的弹性温热,透过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鞠景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骨瓷般的纤弱美背,下颌恰好垫在她的肩窝处。
从这个视角望下去,殷芸绮那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丝袜在膝窝与小腿肚处勾勒出迷人的光影起伏,那双悬空的玉足上,银色高跟鞋摇摇欲坠,极尽魅惑。
鞠景失笑出声,双手自她腰间滑入,熟练地解开那月华裙的腰带。
层层叠叠的衣襟褪下,露出她贴身的雪白肚兜与那浑圆饱满的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那浮脉暗香:“夫人你这个平时,专指这次见面之后罢?咱们初遇那会儿,你那股子草菅人命的劲头,我可是刻骨铭心啊。”
殷芸绮被刺破了伪装,没好气地扭过头白了他一眼:“好好好,别说了,你不是也挺享受这样吗?”自打大自在天魔的试炼之后,双方皆认清了彼此心意。
鞠景放下了凡人芥蒂,殷芸绮亦是真心实意想要为了他变得温顺体贴。
她身子微微后仰,将全身的重量皆交付给身后的男人,任凭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复上自己傲人饱满的雪玉双峰。
鞠景的手掌包裹住那两团酥软,隔着薄薄的肚兜肆意揉捏。
那沃腴乳肉的触感宛如掺了酥酪奶浆的大白面团,软糯之中又带着惊人弹力。
他低着头,唇齿在丽人光洁的颈窝处流连,轻轻啃吻。
“在孔素娥面前,在这些大乘期面前,自然要做好你的贤妻。”殷芸绮喘息微促,玉手向后伸去,抚摸着鞠景的脸颊,“免得他们这些人胡思乱想。”
鞠景嘻嘻笑道:“胡思乱想什么?觉得你我的感情不真挚?然后准备撬墙脚?是撬你还是撬我?”他自是知晓殷芸绮是在意她魔道的出身,怕被正道中人诟病,但他偏要插科打诨,将这沉重的话题揭过。
“本宫还真怕你被撬走了。”殷芸绮半眯着美眸,满是戏谑,“你这桃花运怎么这般好?是个漂亮女人你都能拨撩。”想到方才妙华仙子那惹人怜惜的狼狈模样,殷芸绮这心里便直泛酸水。
在她眼中,自家这平平无奇的夫君便是天下第一等的美男子,生怕被旁人抢了去,护食得紧。
“你可讲些道理!”鞠景连呼冤枉,双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灵巧地拨开她的肚兜,那对浑圆雪乳便如脱兔般跃出,那樱红的乳蒂早已硬挺起来。
鞠景伸出两指,夹住那嫣红蓓蕾细细捻揉,“你一直给我塞各种美女,我方才说挑选美女你也不反对。你若是吃点醋,我不就乖了?”
他自诩纯爱战士,本就只想同自家夫人歪腻,奈何这婆娘行事太过乖张,总逼着他四处留情。
殷芸绮被自家夫君揉弄得身子发软,傲然扬起雪白的下颌,急促地喘息着:“有什么好反对的?四海阁这些女修本宫瞧不上!你去看了之后,你也瞧不上。你都把萧帘容搞到手了,哪里还看得上这些庸脂俗粉?”
她中肯地点评道:“修仙界这些女人,肯出来卖身的是少数,品质好的更是少之又少。那少数品质好的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漫天要价,许愿呢?本宫便是有这能力也不会去满足她们。”在殷芸绮看来,那些正道宗门的女修,认不清自身的资质,端着架子索要天价资源,远不如去抢几个魔道妖女来得爽利。
“啊,那不就没意思了。”鞠景抬起头,摊了摊手,空出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小腹向下探去,隔着那月华凝脂丝袜,复上了那处神秘的丘壑。
“宝物我也不缺,美女夫人你又说瞧不上。四海阁徐长老这番感谢,到头来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隔着丝滑面料,鞠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肥美龙穴已经微微泛起热度,湿润的爱液早已悄然渗出,将那薄透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殷芸绮大乘期的修为,在情欲面前却与寻常小妇人无异。
她伸出纤指,轻轻勾住鞠景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所以你要推了吗?推了这个邀请,本宫带你去找本宫看得上的美人儿。”她方才在主席台上虽未明言,但暗中早已盯上了那画着紫眼影、一身妖气的曲沐霞。
聚宝会既已搅黄,这魔修妖女便是她接下来为夫君网罗鼎炉的绝佳目标。
鞠景冷哼一声,将那碍事的亵裤一把扯下,扔到床榻下。
他褪下自己的长裤,那蓄势待发的怒龙早已狰狞抬头。
他并未将殷芸绮腿上的丝袜除去,那等破坏美学的行径他断然做不出。
肉色丝袜的裆部大开,恰好露出了那张翕动着的、肥嫩湿润的花唇。
鞠景目光顺着那高山沟壑流连忘返:“刚刚你装小媳妇不说,现在又要我推了。我不推。”
“怎么?还害怕得罪人?”殷芸绮轻笑,熟媚玉体在他的大腿上不安分地扭动着,“有什么人是你不能得罪的呢?”作为太荒绝顶的战力,她根本未将四海阁放在眼里,哪怕对方阵中有天仙级的老怪物坐镇。
“是想和我家夫人多相处。”鞠景厚着脸皮凑上前,双手揽住她的脖颈,低声哄道,“没有看得上的秘宝和美女,我家夫人不就是我的秘宝和美女?师尊可不会允许我和你到处跑。待聚宝会结束,我也要回凤栖宫了。夫人,我的好夫人……”
夫妻两人耳鬓厮磨,干柴烈火,几句话的功夫便蹭出了火星。
鞠景双手扶住殷芸绮纤细的蛇腰,将她稍稍抬起,那紫红湿亮的龙首精准地抵在那流淌着花浆的洞口。
“好吧,本宫明白了。”殷芸绮红润着脸颊,任由鞠景的双手在身下游走,那灼热的巨物正一点点撑开她狭窄娇嫩的肉壁。
这等由后背侵入的姿态,让她完全无法掌控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点点被填满的饱胀感。
“果然还是要给你多找几个鼎炉。那么多精力,这才隔了几个时辰……”
作为亲身校验过鞠景颠龙倒凤功的龙君,她深知这凡人夫君在床笫间的战力,心弦早已被撩拨得荡漾不已。
随着鞠景一挺腰,那粗硕肉棒直没至底,尽数没入那温软腴润的销魂洞中。
“嗯啊!”殷芸绮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啼,那高高昂起的臻首向后靠在鞠景的肩上,满头苍银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掩了两人交叠的身躯。
那双悬在床榻外侧的玉腿剧烈地颤抖着,银色高跟鞋在半空中摇晃,细长的鞋跟划出魅惑残影。
那月华凝脂丝袜在雪肌表面泛起流光溢彩的肉色波纹,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找鼎炉别耽误你做正事。”鞠景一边紧搂着娇妻,开始大耸大弄地肏弄抽插起来,一边正色道,“我可是修炼颠龙倒凤功的双修修士,遇到真龙不得好好颠一颠?”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美艳龙娘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探入那满头银发之中,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对晶莹剔透、犹如红珊瑚般交错生长的荆棘龙角。
这是龙族最为敏感、最不容侵犯的逆鳞,却也是殷芸绮对鞠景臣服的情感开关。
鞠景的手指在龙角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温润如玉的质感。
每摩擦一下,殷芸绮的雪玉娇躯便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战栗,那紧裹着肉茎的膣壁便会不受控制地收缩,那𫠒管似的肉壁情不自禁地掐挤起来,夹得鞠景险些丢盔弃甲。
“啊……夫君……别碰那里……好酸哩……”殷芸绮媚眼如丝,檀口微张,吐息如兰,娇软的嗓音里满是哀婉。
她那平日里号令群魔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一个在情欲汪洋中随波逐流的娇弱妇人。
鞠景自背后深深吻住她的耳垂,下半身的攻势却越发猛烈。
每一次挺进,那饱满的耻丘便会重重撞击在她圆润如月的雪臀上,发出清脆淫靡的拍击声。
汁水横流,花径里的黏滑液丝被不断带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话说回来,夫人方才检查废墟,可发现了什么端倪?”为了不让殷芸绮把孔素娥扯进来吃飞醋,鞠景果断先发制人,转移了话头。
他一边狠狠地挞伐着,一边在殷芸绮耳畔低语。
被颠来颠去的殷芸绮白了鞠景一眼,强压下心头升腾的火焰,努力维持着神智的清明,断断续续地正色答道:“发现……啊……发现有趣的事情。之前见过这等自爆逃生的戏码,不晓得……嗯……其中有什么联系。本宫准备……去探索看看这天魔宗的真面目。”
她的话语被连绵不断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鞠景那粗长肉棒在那龙肠小径中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退,那翻卷出的殷红软肉便会贪婪地吮吸着杵身;每一次捣入,那滚烫的钝尖便会精准地碾过花心那一点最为敏感的娇肉。
殷芸绮的十根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死死蜷缩成一团,足弓绷紧,鞋跟随着娇躯止不住地打着摆子。
“可以,可以。”鞠景动作微顿,将美艳龙妻搂得更紧了些,神色凝重起来,“带上师尊吧。事关天魔,我不放心你。要么带上我,要么带上混沌莲子,那宝贝能克制天魔。”天魔这等规格外的存在,连大乘期大能都极易中招,鞠景绝不容许妻子去涉险。
殷芸绮感受到言语间的关切,心头涌起无尽的甜蜜:“还要等你的小妾来分析分析这个黑环。放心吧,本宫不是那种莽撞鲁莽的人。啊……夫君……再深些……”
高贵的北海龙君自行其是地迎合着自家男人的冲撞,那浑圆肥美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一波波惊人的臀浪。
肉壶里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两人激烈的交合,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师尊和弱水姐姐呀,现在不好来见我们。”鞠景叹了口气,大掌继续在那红珊瑚龙角上把玩搓揉,“盯着的人太多了!她不参加聚宝会又和我一起出现在这儿,会损害她的名望。”他盘算着,至少得等接受完四海阁的谢礼,风声稍平,再去寻孔素娥。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如狂风暴雨般狠狠犁地。
殷芸绮发出一声长长的妩媚娇啼,那婉转的歌喉直冲云霄。
龙娘双眼迷离,眼尾泛着动人的桃花红晕,小腹深处那一股酸麻爽利的旋扭紧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殷芸绮整个人瘫软在鞠景怀中,花径内那一圈圈柔嫩的肌肉死命地绞紧那根昂扬的巨龙,一股温热稠浓的蜜汁自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鞠景那滚烫的阳物浇灌得通透。
鞠景亦是低吼一声,将那积攒多时的浓精尽数灌入那软腴嫩瓤的幽深之处。
话音未落,床榻上的余韵尚未散去,门外忽生变故。
“砰”的一声,那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重重推开,木屑横飞。
“你们,你们白日宣淫!”
门槛外,孔素娥一袭白衣,凤眼覆着皎月轻纱。
她死死盯着床榻上正把玩着龙角、尚未从殷芸绮体内退出的鞠景。
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登时涨得通红,憋了半晌,只干巴巴地斥出这一句来。
凤眸中满是羞愤与莫名酸楚,直恨不得祭出法宝,将这污了眼目的床榻砸个稀烂。
正是:
魔尊敛威化娇娘,罗帐春深试海棠。
云雨正酣门扉破,师尊拂袖立寒霜。
看官你道,这孔素娥素来修的是清心寡欲的无情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目无下尘,此刻冷不丁撞见自家徒儿与那北海龙君行这等颠鸾倒凤的荒唐事,直教她那颗道心好似掉进了滚沸的醋瓮里,又酸又恼。
这进退维谷之际,孔素娥究竟是会祭出法宝砸了这污秽之所,还是含恨拂袖而去?
鞠景这区区肉体凡胎,又该凭何等的三寸不烂之舌,在这傲娇师尊与霸道娇妻之间周旋平息风波?
毕生修为,难敌心头一缕无名邪火;太荒绝顶,亦堪破不透这红尘嗔痴。
毕竟不知孔宫主如何发作,鞠景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