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捂嘴摸鸟 女上男下 腹击

自从安芙薇娜发现沙特动过书房的棋盘,且棋路老练后,主仆间的睡前仪式便多了一道花样。

从西洋棋到德州扑克,方寸间的落子与发牌,全成了调情的延伸。

沙特输了,得脱去一件衣物; 安芙薇娜输了,便支付几张现钞。

起初沙特还守着奴隶的本分,刻意走错几步输给主人。

但仅此一次,他就学乖了。

那晚他被剥得精光压进被褥,安芙薇娜将他按在床榻上,舌尖熟练地破开后穴、舔弄囊袋,带起阵阵难以承受的颤栗。

腿间湿黏的吞吐与水声,弄得沙特软成一滩春水,没脸见人了。

吃过那次亏,沙特再也不敢留手。

两人杀得难分难解。

安芙薇娜屡战屡败,最后买了皮夹和侧背包让他装钱,沙特心底隐隐生出几分雀跃。

在这场博弈里,他终于讨回了微末的尊严。

安芙薇娜心情好的时候,会举行庭院野餐会。

给家仆放半天假,洁白的餐垫铺在树荫下。

莱恩家的固定班底全到了:戴着黑口罩的侍卫兼司机亚伯、家事万能的女仆玛莎,以及负责厨房的大叔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对沙特充满好奇,叼着烟不停找这少年搭话。

“沙特,别跟他聊太多。”

亚伯冷不防开口,眼神阴森,“会被传染赌瘾。”

古斯塔夫嗤笑一声,透着股颓废的痞气:“怎么,疤脸,你嫉妒了? 这可是莱恩家第一个住进来的Omega,我当然要好好关照。 赌瘾又怎样? 老子可是实打实还清了债! 有欠有还,再赌不难。”

“我不会让你再赌的。” 亚伯阴恻恻地盯着他,“你没那么多张十年能抵债。 要不是遇到主人,你现在还惨兮兮地在当人肉餐盘……”

“死疤脸!” 古斯塔夫瞬间炸毛,猛地倾身扯下亚伯的口罩,“你自己没脸,别人还要脸! 留点面子给我行不行!”

布料滑落时,沙特倒抽了一口气。

亚伯下半张脸有着骇人的伤痕,颊肉破了大洞,不用张嘴,就能看见Alpha锋利的齿列。

亚伯眼神一暗,一把抢回口罩火速戴上。

这也是他从不在人前进食的原因。

两位Alpha之间的气氛紧绷,粗暴的肢体拉扯间藏着彼此才懂的默契。

他们就是太熟了,才会老是这样杠起来。

眼看两人又要杠上,安芙薇娜轻笑一声,捏了颗无籽葡萄喂进沙特嘴里,顺势偏头给他一个吻。

“不想理他们俩活宝,就过来跟我亲嘴。”

她漫不经心地捏了捏沙特发烫的脸颊,“我掩护你。”

古斯塔夫悻悻然收回黏在亚伯身上的视线,转头看向沙特:“孩子,说真的,你那脚是怎么回事? 刚来时包得跟木乃伊一样。”

沙特垂下眼:以前逃跑,被主人上了脚镣。磨久了就越来越严重。

你蠢啊!

打过追踪芯片还跑个屁,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抓回来。

古斯塔夫眉头一皱,每半年一次的政府检查,负责人没警告你主人带你去治疗吗?

他卷起袖管,露出已经清除的奴隶条码,那里还留着挖出芯片的丑陋旧疤。

沙特愣住:什么检查?

古斯塔夫还想再问,却被亚伯从后头一把精准地捂住嘴。

我带他去抽根烟。亚伯连拖带拽地将古斯塔夫弄走,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人揉进怀里。

安芙薇娜笑意敛起,歪头问:你从没做过检查?

沙特摇头:从来没有。

安芙薇娜眼神瞬间冷却下来。

野餐结束后。趁着众人收拾,亚伯走到安芙薇娜身侧,压低声音:您带回来的Omega,没有芯片。

安芙薇娜双臂环胸,背靠着树干。

微风拂过她中性绝美的侧颜,她的目光远远落在正帮玛莎折叠餐垫的黑发少年身上。

我摸过他腕骨。亚伯继续道,皮肤平整,没有植入芯片的硬块。条码有问题。

安芙薇娜眸光微沉。下次别乱摸我的人沙特手腕上那排条码,是她夜夜亲吻的印记,是她未来合法拥有他十年的证明。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

沙特极可能是未经登记的非法私奴。

来源不明。

被诱拐、绑架,甚至是被亲人论斤计两卖进黑市。

没有记录,意味着这条命无人在意,就算被虐死在地下室,也不会有半点水花。

幸亏沙特容貌绝佳,前主人觉得转手还有暴利可图,才没把他彻底玩残。

亚伯,你认为他是对手公司安排的诱饵吗?用来制造丑闻。

亚伯摇头:他的恐惧和痛苦都是真的。演不出来。

安芙薇娜想起这几夜的牌局。

沙特裸体坐在对面,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她舔弄过的水光,拼命思考、冷静下棋、屡战屡胜。

这样一个聪颖、专注,就算丢去职业扑克大赛也能杀出一条血路的天才,为什么会被像牲口一样关在地下室供人发泄?

莱恩小姐,我知道您很喜欢他。但……亚伯欲言又止。

假若这孩子本该是个自由人,主人愿意放手吗?

他不敢妄加揣测。

谢谢你的提醒。

安芙薇娜挥挥手表示明白了,接下来交给我处理。

她随即将沙特的奴隶编号发给了公司的情报网:我需要这组号码的交易记录、奴籍档案,以及历任的主人名单。

三天后,结果出炉。

安芙薇娜独坐在书房,盯着屏幕。

奴籍登记照上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年龄、体重、特征全对不上,甚至不是Omega。

每半年的例行检查被盖满合格戳章,而这个编号的所有权,至今还挂在某艘远洋渔船的名下。

安芙薇娜的手指缓缓收紧。

有人遮天蔽日,把沙特强行塞进了这个体系。

而现在,在法律上不存在的幽灵,正躺在她的床上,穿着她的衬衫,浑身上下浸透了她的气味。

她起身推开卧室的门。

沙特在午睡,身体蜷缩成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防御姿态。手腕无意识地探出被沿,那圈伪造的刺青条码,硬生生偷走了他本该无忧无虑的人生。

安芙薇娜无声摸上床,手掌直接探入沙特的裤腰。

沙特猛地惊醒,还未来得及发出惊呼,嘴巴就被有力的手死紧捂住。

我刚发现……安芙薇娜低下头,尖锐的Alpha犬齿磨咬沙特的耳垂,你根本不属于任何人。

她将他搂紧,凹凸有致的女性曲线贴着沙特的背脊,魔鬼般的手在身下熟练地握住了半软的器官。

奴隶该有追踪芯片,有交易记录,但你一样都没有。

连照片都不是你。

安芙薇娜不紧不慢地套弄,感受沙特的男根在自己掌心里迅速充血、挺立,你是个漂亮的幽灵,沙特。

你根本不该出现在拍卖场。

大概……那些人渣连发情期的抑制剂都没给过你吧?

安芙薇娜感觉沙特微微点头。

啊,果然。

抑制剂不便宜,前主人连医腿都舍不得,果然也没舍得用药。

不过没关系。

安芙薇娜依旧捂着他的嘴,手下的动作猛然加快。

指腹蹭揉着敏感的冠状沟,逼得沙特眼角渗出泪水,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咽。

安芙薇娜自己呼吸也逐渐粗重,强悍的Alpha香气逸散,她西装裤下的Alpha性器硬得发疼,将布料撑得老高。

从现在起,我来让你存在。

沙特崩溃地射在她手心里。

可安芙薇娜没有停下,她沾着白浊的精液继续滑溜溜地爱抚,强迫他再次挺立。接着,她翻过沙特,裤子一脱便跨坐上去。

扶着沙特坚挺的阴茎,就着湿润的爱液,用女性柔嫩的阴道将他一寸寸吞纳到底。

女上男下的强势骑乘带来激烈的快意。

安芙薇娜直起腰身,疯狂起落,嫩乳与翘臀弹动着,肉体拍打的声响。

沙特被过度的刺激逼得濒临极限,眼泪夺眶而出。

他张开嘴,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安芙薇娜捂在嘴上的手。

安芙薇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热烈地骑乘,一阵接一阵的刺激从胯下往沙特的脑门冲刷,狂风掀巨浪那样,淫液四溅。

沙特渐渐配合着扭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亢奋得后头也开始淌出润滑。

安芙薇娜一面摇动一面喘息地问:舒服对不对?

捂住口鼻的窒息感,终于还是触发了开关。

唔……放……沙特猛力挣扎,眼底闪过绝望的哀求。

请不要捂住我的嘴。

世界瞬间冷却,塌碎成潮湿阴冷的地下室。

那是他最熟悉的噩梦。

手脚被缚,无能为力,烂肉般任人宰割翻玩。

天才又如何?

稚嫩的笑声在耳膜边炸开,带着浓浓恶意:躺在地上的时候,还不是任人践踏!

头痛欲裂。

视线扭曲坍塌,所有感官被拉入无底深渊。

沙特。

一道清凉的声音,劈开了黑暗。

沙特,亲爱的。

沙特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

视线逐渐对焦,他发现身上激情过后的黏腻已经被清洗干净,妥帖地穿上了外出服。

后脑勺抵着一处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表面。

是主人修长结实的大腿!

鼻尖萦绕着沉静安神的桧木香,抚平他骨血里的恐慌。

安芙薇娜低着头,一下又一下,缓缓梳理沙特的黑发。

沙特晕乎乎的。

自己居然把主人的大长腿当成枕头。

他在房事中吓得晕厥,主人该嘲笑他的懦弱、嫌弃他的扫兴。

不该让他枕着这双娇贵的腿,给予奴隶这么奢侈的温柔。

好点了吗?安芙薇娜收回手,冷蓝的眼眸藏了一些忧愁,是我太粗鲁了,抱歉。等会儿还要出门,去公司一趟。

沙特支撑着自己,慢慢爬起:好的。

夕阳如火,将市中心的办公大楼染成一片刺目的琥珀色。

安芙薇娜在沙特的陪同下走入大楼:会议室外有椅子,你等我一下。

沙特顺从地点头,下意识抓紧了主人送的侧背包。

玻璃幕墙外是如积木般堆叠、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

安芙薇娜高挑的背影停下了,她在会议室门口,回眸看了沙特一眼。

不会太久。沙特读出了她的口型。

安芙薇娜露出了率性的笑容。

像一只老鹰,准备展翅翱翔,分给他一身骄傲。

一种他从未遇过的暖意,就这么漫了开来。

门关上了。

剩沙特孤独地站着。

他转身,望向尽头那扇玻璃门。

走入蚂蚁般忙碌的人潮,他就可以消失。

安芙薇娜说了,他没有芯片,没有记录。

沙特听到时只觉得混乱不已。

当了那么多年的奴隶,早就不懂自由是什么模样。

要去回想刚被贩卖的时候,也过于痛苦。

他记得自己拼了命地解释、哭求,这一定有什么误会,他不可能被卖掉的,他只想回家!

但对方嫌烦,将口钳往他嘴上一套,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无人在乎,无人聆听,除了进食,他前几年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有道疯狂的声音在心中沸腾…走啊!趁现在!没有人会抓你!她说你不属于任何人!

他恍惚地一步步走到门前。

手贴上冰冷的玻璃门,脚步却钉在原地。

外面的世界好大,好陌生。

阳光刺眼得可怕。

他不知道这庞大的城市里,哪一个角落能容纳得下严重受创的Omega。

随着时间过去,相信自己不可能被卖掉的念头,也慢慢动摇、粉碎。

如果真的是被父母卖掉……他不可能承受得了。

他没办法。

沙特失去全身的力气,颓然地退回墙边,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抱着头缩成一团。

脚踝没有锁链。但他还有看不见的项圈。套在灵魂里。

当天色微暗,会议室的门终于推开。

安芙薇娜走出来。

她的目光在玻璃门与缩在墙角的沙特之间短暂来回。

她显然看穿了这几个小时里,少年经历过怎样的挣扎,也明白了沙特的选择。

亲爱的。我带你去用餐。

亚伯为他们开了车门。

安芙薇娜牵着沙特上车。

你想回家吗?

沙特低着头,神情绝望。

安芙薇娜淡然地,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急着想走的话,车门现在就没锁。

但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养好,无论腿伤,还是体力,都太虚弱了。

奴隶条码的事情,也得厘清,刚刚我临时开会,就是为了你的事情。

我不希望你回去,却又陷入危险。

没有追踪芯片,要重新从拍卖场找出你,再次买下你,是不可能的。

先在我身边待着,哪天觉得自己羽翼丰满了,想去哪,我不会拦你。

亚伯发动机引擎上路。

今晚莉亚约了吃饭,你跟我去。

那是我的好友,我想让她见见你。

那天我会去拍卖场,其实也不为了买奴隶,只是因为她想去逛一逛。

我作陪而已。

前座,亚伯发出古怪的笑声。

莱恩小姐,我跟了您这么久,第一次听您一口气解释这么多。简直就像个怕老婆误会自己去嫖妓的蠢丈夫。

闭嘴,开你的车。安芙薇娜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餐厅隐蔽在常春藤爬满的欧式庭院深处。

侍者恭敬地开门。

莉亚靠在主位上,一身黑色丝质长裙如流动的暗夜。

看清包厢内景象的瞬间,沙特悚然一惊。

他认得跪在莉亚脚边的那个人。

有着张扬红发的年轻Alpha,肤色微深,眼尾天生带着上扬的狐狸媚态。

红发Alpha身上披着几缕半透明的薄纱。

饱满的胸肌上,两粒乳头被残忍地穿了金环,各连着一条细金链。

链条缠绕过他的颈项,末端被莉亚那涂着蔻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

沙特在拍卖场见过他。

在充满绝望的三折瑕疵区,奴隶主曾戏谑地指着Alpha,嘲笑他性冷感、硬不起来,转手就卖给三女两男现场试玩的买家。

沙特亲眼看见三个女孩把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强行塞进红发Alpha嘴里,推到喉咙深处,令他咳嗽。

一名男子握住自己粗长的性器,抓紧了奴隶头发,对准后穴,缓缓推进然后停住。

女孩们嘻笑抬脚,脱掉高跟鞋,用裹着丝袜的脚踹向腹部。

一声闷响。

撞击瞬间,腹肌被压迫,内脏剧烈震动,阴茎更深顶入,撞到前列腺。

红发奴隶摇着头抽泣,那些人开始有节奏地踢打与抽插,每一次攻击,就同时腰部猛顶,狠狠撞入。

钝痛加上贯穿的撕裂痛,让奴隶全身痉挛,后穴的鲜血顺着大腿滴到地毯。

拳头连续落下,这次换另一名男性出拳。

砰、砰、砰!

奴隶腹肌红肿,内脏像被锤子砸中。

摇头变成连续的抽气与呜咽,瞳孔上翻,只剩眼白,口水与鼻涕混合了血丝沁出,腹部每一次被击中都令Alpha脚趾抠地。

沙特那时畏惧极了,红发奴隶即使毫无感觉,也被迫承受了暴力与轮奸,前端不受控制失禁,尿液洒在地毯上。

干杯!莉亚举起高脚杯,像猫一样眯起眼睛,安芙,我总算体会到养奴隶的乐趣了,这可比养猫狗刺激多了!

莉亚的目光越过酒杯,鉴定珠宝般放肆地将沙特从头到脚舔舐一遍。

沙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地偏过头。

莉亚瞧着瞧着来了兴致。她站起身,宝石高跟鞋踩出节奏,优雅地绕着沙特踱步。

老天……你从哪一区买到这么标致的极品?

骨相真美,虽然瘦了点,但养点肉绝对操起来带劲!

莉亚凑得很近,精油香气扑面而来,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沙特紧抿的薄唇。

沙特把头垂得更低,浑身僵硬。

特别是这双盖在长睫毛下的绿眼珠,像极了顶级的翡翠。

莉亚描着浓重眼线的双眸闪烁光芒,像个回味打猎过程的猎人,让我想起……小时候认识的一个讨厌鬼。

他现在是莱恩家正式雇用的随身侍从,莉亚。

安芙薇娜端坐在位子上,轻抿了一口香槟,收敛点,别吓着他。

讨厌鬼,你叫什么名字?莉亚充耳不闻,手指得寸进尺地顺着沙特的颈侧滑下,在他锁骨处反复勾勒。

沙特咬着牙,选择沉默。

这份消极的抵抗显然愉悦了莉亚:不愿意开口?

我认识的那个讨厌鬼也不爱搭理人。

他总是用这种眼神看人,好像全世界都是无药可救的白痴!

他聪明得让人嫉妒,聪明得……让人想把他用花盆砸死!

她笑得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透着歇斯底里。

笑声背后,沙特感应到深沉、扭曲,甚至发烂的恨意。

告诉我,莉亚俯下身,手掌探入沙特的衬衫领口,指甲掐住他胸前的一边乳头,用力拧紧。

沙特疼得瑟缩。

第一个晚上,安有没有把你操得哭出来?

莉亚贴在他耳边,恶意低语,我知道她的那根东西……尺寸大得吓人!

好多Omega看了都逃跑。

不过既然被买下了,你也跑不掉,对吧?

要是你哪天受不了她,随时来找我。

我保证会温柔地疼爱你,绝对比对待以前那个讨厌鬼……温柔一百倍。

嘻嘻……

羞耻、恐惧与刺痛淹没了沙特。

莉亚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

莉亚,我说了,适可而止。

砰的一声闷响。

安芙薇娜蓦地拍桌,一把攥住莉亚的手腕。

Alpha强悍的力度毫无保留地释放,莉亚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退了几步,腰侧撞上桌角。

哎唷!

安,你居然为了宠物对我动粗?

莉亚揉着迅速浮现红痕的手腕,撇了撇嘴退回座位,眼神依旧水蛭般黏在沙特铁青的脸上,好啦,不逗你的宝贝了。

这家伙真让人怀念过去。

那时候我还是个圆滚滚的丑胖子,成绩永远被那个人压在脚底下。

每次考输了,我就只能躲起来暴饮暴食,想着怎么让那个眼中钉消失……

结果后来,他真的消失了。从此我便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心想事成。

沙特低着头,手指攥着餐巾。

大脑深处仿佛被撬开一条细缝。

漫无边际的黑暗在那条缝隙内。

他的童年、他的纯真、他的人生,全都被封死在黑暗中,从此再也未能醒来。

安,莉亚切开一块带血牛排,毫不在意刚才的冲突,你买这只宝贝花了多少钱?

安芙薇娜报出了数字。

怎么可能?莉亚夸张地瞪大眼睛,他有什么隐疾吗?被妓院玩烂了?还是生殖腔坏了?

他被扔在三折区,腿伤很重。

安芙薇娜切断了她的无端揣测,是那些买家眼光不够好。

哼,眼光差。莉亚挥舞着银叉,就像当年学校里那些瞎了眼的老师,永远看不出谁才是真正的好货色。

说着,莉亚叉起一块碎肉,打发流浪狗般,随手扔在地上。

跪在旁边的红发Alpha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金链随着动作发出屈辱的轻响,就这么卑微地趴在地上,将碎肉咬进嘴里。

沙特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恐惧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红发Alpha和他来自同一个地狱,有着同样低廉的标价。

仅仅因为买下他们的人不同,此时此刻,他才能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手里握着餐具,吃着与正常人无异的精致料理。

对方却像条狗一样在地上舔舐残渣。

假若他落入莉亚,或是其他任何人手里……

这份认知让沙特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默默看向身边的主人。

安芙薇娜面无表情地注视莉亚的喂食秀。

在桌布的遮掩下,她宽大温暖的手掌,正覆在沙特发抖的膝盖上。

庇护着。

沙特深吸了几口气,让颤抖稳定下来。

那令人窒息的恐惧中,腿上沉甸甸的温度,成了他仅剩的救命稻草。

饭局结束后,夜色浓重。

莉亚站在餐厅门口的阴影里,冷眼看着安芙薇娜亲自替沙特拉开车门。

在Omega低头钻进车内时,安芙薇娜还自然地抬起手,替他挡住了车门顶框,生怕黑发奴隶撞到头。

那种自然流露的珍视与疼爱,刺得莉亚咬紧下唇。

她无意识地抚摸自己手指上的陈年齿痕。

无数个日夜里,为了把吃进胃里的食物催吐出来,她的手被牙齿反复嗑咬,留下了难以痊愈的疤痕。

也是她作为朋友,为了配得上完美的安芙薇娜,拼了命将自己瘦成这副纤细貌美的模样,所留下的唯一纪念。

“来吧,小狐狸。”

莉亚用力一扯手中的金链。

看着Alpha因拉扯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她满意地笑了:“我们回家…… 好好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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