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后座。
莉亚在用餐时表现得太反常了。
安芙薇娜一向知道莉亚有狂野的一面,可当莉亚的手充满恶意地滑入沙特的领口…… 只一眼,安芙薇娜便对朋友感到怒火中烧。
一上车,安芙薇娜便迫不及待将沙特的衬衫撩了起来。
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白皙的胸膛起伏着。
原本淡粉色的乳头,被莉亚掐拧得红肿,有新月形的破皮。
“你是为了我…… 才忍受她的无礼? ”
安芙薇娜揉抚沙特受虐的地方。
沙特长睫微颤,别过脸去。
他点头,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安芙薇娜的愤怒渐渐消散,留下一缕柔软的怜惜。
她将沙特放倒在后座,低头吻住那粒可怜的奶头。
轻盈的、如蜜蜂采蜜般的吮吻。
舌尖舔舐破皮的边缘,带来痒意。
“你真好,沙特。” 安芙薇娜的语气充满疼惜,“但你这样,我会心疼。 下次别忍,讨厌谁就直接翻脸,知道么? ”
火热的唇稍稍离开,看着少年狼狈喘息的模样,又忍不住绕回来,在沙特的胸膛上连吻了好几下:“答应我。 ”
沙特怕羞极了,被她的吻和发丝闹得痒痒的,身体往后缩:“我答应你。 ”
见安芙薇娜还想扑上来吻他,连忙伸手盖住主人的唇:“安…… 亚伯还在前面。 ”
“他不会介意的,”
安芙薇娜头也没抬,嘴唇吻着沙特的掌心含糊地说,“司机忙着开车。 ”
亚伯面无表情:“…… 我很介意。 ”
安芙薇娜:“给你加薪。 ”
“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不介意。” 亚伯秒回。
沙特听得有趣,情绪放松了下来。
他嘴角微抽,总是绷紧的英俊眉眼,竟然流露出极浅的笑意,瞬间鼓舞了安芙薇娜。
巨大的满足感,像一艘满载甜蜜的小船,悠悠地划过她的灵魂。
沙特的所有细节,在她眼里都可亲可爱。
她再也克制不住Alpha本能的渴望。
“沙特…… 我的宝贝。 ”
她像拆开礼物盒那样,手指灵活地解开沙特衣扣,将碍事的布料尽数剥去。
桧木香逐渐逸散,将沙特包裹。
安芙薇娜脱去西装外套,高挑柔韧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移动,跨过沙特的身体。
极度亲密的姿势。
沙特裸着上身躺在椅背上,裤头解开,安芙薇娜反向跨伏在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沙特腿间,而她那因情欲而鼓胀的西装裤裆,正对着沙特的脸。
“唔……安……”
沙特还没反应过来,阴茎就被温热的唇舌贴覆。
安芙薇娜双手握住他的腰肢,舌尖舔弄他半软的分身,随后将顶端含入嘴里。
湿烫的口腔、绞紧的喉管,带给沙特通电般的刺激。
他扬起颈项,绿眸蒙上湿润的水雾,喉咙溢出甜腻的呻吟。
他太舒服了,舒服得脚趾蜷缩。
在他眼前,安芙薇娜西装裤的拉链被撑得紧绷。
沙特喘息着,眼角有楚楚可怜的红晕,俊俏得令人屏息的脸庞上写满羞耻与渴望。
自从抵达宅邸,与那些忠诚又亲切的仆役们相处后,沙特渐渐明白了,眼前的Alpha,与高大冷峻的外表相反,她的内心,是极其温柔的。
而每晚的拥抱,也让沙特知晓了她的孤单。
他想取悦安芙薇娜。想看她为自己失控。
沙特伸出手,鼓起勇气拉开安芙薇娜的裤链。
隔着丝质内裤,那根属于Alpha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
沙特将它释放出来,粗硕的尺寸看得他心里发慌。
他合拢手掌,上下握紧肉棒撸动。
滑动时能感觉到外突的青筋隐隐膨胀,手里的肉柱越来越硬。
沙特仰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讨好地舔了舔那前端溢出的淫液。并以舌尖磨蹭这根肉刃。
“嘶——沙特!”安芙薇娜猛地一顿,喉咙发出含糊的低吼。
安芙薇娜喊完,又低下头,继续舔得沙特阵阵酥麻,逼得Omega后穴淫水直冒,湿了椅垫。
沙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着,将粗硬的Alpha性器吸入口中。
他的动作极其生涩,口腔空间对这尺寸来说太过于勉强,但他努力放松喉咙,他还做不到熟练的吞吐,只能让安芙薇娜深入,再深入,整张脸塞得鼓鼓的,泪花直冒,几乎到了喉结处。
安芙薇娜疯了。
被那么害羞的对象主动含弄的快感,让她的理智断线。
她加重嘴里的力道,仿佛要把沙特整个人都吞了,手指甚至探向了他湿润的臀间,揉捻会阴以及穴口。
沙特的表情涣散,无法控制喘息与呻吟,哆嗦着在主人喉咙里泄了高潮。
“沙特……亲爱的……天哪,你真棒……”安芙薇娜将沙特的精液吞下。
她腰下不停,一下一下地耸动,将性器插进沙特的喉咙,沙特嘴巴小,没办法灵活地吞吐,只能支撑着,让安芙薇娜自行进出。
“……”沙特楚楚可怜地呜咽,却又诱人地吞咽主人的硬挺,舍不得松口。
安芙薇娜沉腰的动作,让沙特吃入一寸又一寸的长度。
喉管被贯满,火辣辣的疼!
沙特颤抖着抱紧主人的纤腰,主人的手指,顺势滑入沙特后穴。
嫩穴足够湿软,可到底没真正被贯穿过,通道排斥不速之客,绞动手指向外推。
沙特腼腆怕羞的性子,在情欲的冲刷下,竟能主动配合。
就像在干草上丢了一支火把,烧得安芙薇娜理智全无,Alpha无法满足于沙特温吞的含纳。
她猛地调整位置,让沙特坐直了,手掌铁钳般扣住沙特脸颊,指头陷进细嫩的颊肉,强迫满是泪痕的小脸仰起。
“沙特,亲爱的。”安芙薇娜低沉道,“摸摸你自己,让我看看。”
沙特颤抖了一下。
他半睁着迷离绿眸,嘴唇微张,如濒死的鱼般喘息着,眼角挂着泪珠,那副脆弱、俊美的模样,透出任君采撷的放荡感。
他将那双修长的大腿弯曲,张成屈辱的M字型。
两只洁白的脚,分别踏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椅背后方。
这个姿势,将他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安芙薇娜的目光下。
沙特羞涩地垂下头。
原本如雪的肌肤,被羞耻染成醉人的潮红。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刚刚才宣泄过一次、略显疲软的分身。
左手带着些许润滑,探向了自己红肿、湿润的后穴。
“嗯嗯……”
沙特发出软糯的呻吟。
无论右手如何卖力地撸动,男根都只是懒洋洋地半硬着,暂时没办法顺利射精。
安芙薇娜捏开沙特的嘴,毫无预兆地挺腰,那根硕大的Alpha性器如同一柄长矛,撞进沙特窄小的喉咙深处。
“咳!唔——!”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沙特猝不及防。
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安芙薇娜手劲极大,让他仅能像个无助的容器,被迫承载暴雨般的攻势。
“哈啊……”安芙薇娜柔声喘息。
沙特的口腔温热、湿软,粘膜都像是有生命般捆着她的硬挺。
她开始狂乱地起伏,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沙特的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碰撞声。
“唔!唔唔……”
沙特不断发出被迫吞咽的咕哝声。
他被顶得意识涣散,眼前阵阵发黑。撞击直抵喉腔深处,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他双手还在抚摸自己,越发激烈地手淫着,淫水一股又一股从后穴泌出。
安芙薇娜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水渍摩擦声在车内回响。
她稍微站稳了身子,紧紧抓住沙特的黑发,猛干沙特的脸。
沙特清冷的脸庞被折磨得热气蒸腾,不断干呕,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失了焦,湿漉漉地望着安芙薇娜,宛如无声求饶,却反而勾引出主人的兽欲。
啊……要坏了……要被顶坏了……沙特在心底呐喊。
安芙薇娜感觉到沙特濒临窒息的痉挛。
几记狠戾深顶,直直戳进沙特的喉底,Alpha强悍的精液如决堤般,一股脑激射进窄小的喉管里。
当安芙薇娜终于松手,将阴茎从沙特嘴里退出来时,沙特脱力地仰在座椅上,费劲地呼吸空气。
他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发亮,流了两道鼻血,嘴角有几线没来得及吞下的白痕,绿眸里满是被征服后的失神与顺从。
那是足以令任何Alpha发狂的媚态。
沙特善于下棋的手,还羞耻地插在后穴中;另一只手则神经质地、攥着充血的分身套弄。
“唔……哈啊……啊呜……”
随着安芙薇娜将凶器从沙特喉中拔除,沙特终于能发出呜咽。
沙特撑在椅背上的足尖绷直。他那布满冷汗的细窄腰肢向上挺起。
“啊……啊啊——!”
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死寂。
那根红肿的分身承受不住压力,一股股稀薄炙热的白液喷薄而出,如断了线的珍珠,溅散在他的腹部,甚至喷洒到他失神的英俊脸庞上。
鼻血与精液混杂在一起,污秽又情色。
沙特整个人被抽去了骨头,手指失力地从后穴滑出,带出一股晶莹。
他像是断了翅的蝶,无助地抽搐,失焦的绿眸望着虚空。
安芙薇娜抹去沙特脸上的鼻血,动作温柔。
沙特颤抖着合上眼,依赖地蹭了蹭主人的掌心。
嘎吱——
轿车煞车在僻静的林荫道旁。
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
亚伯面无表情地下车,反手将车门关严。
他抓了抓往后梳的棕发,拉下口罩,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
夜风带着凉意,亚伯冷硬的身躯靠在车上。
他深吸一口烟,还没吐出,白色烟雾就从脸颊被炸伤过的大洞飘散。
身后的那辆豪车,车体晃得厉害,断断续续又有动静传出,他将目光投向远方深邃的夜空。
莱恩小姐太过于投入,看来一时半刻结束不了。
也不知道那个身体还没养好的Omega能不能撑住?
亚伯几乎要怜悯那少年了,怕自己又乱说话,扫了主人的兴,于是停了车,出来透气。
与黑发少年那偏瘦的个头相较,厨子古斯塔夫的体格就标准多了。
亚伯不禁想起主人受厂商招待,参加派对时,初次见到的古斯塔夫。
一身精实肌肉,五花大绑,身上叠满沙拉与水果,主持人告诉大家,用餐完毕可以自由与奴隶进行餐后娱乐。
古斯塔夫是偏年长的男奴,有股烟酒大叔的痞帅感,那张嘴还会骂人,反而最多人找他。
女宾戴了假阳具把他操得出血,他一张贱嘴还能骂骂咧咧问对方是不是有恋父情结,怎么不去干自己的老爹。
把客人气得半死,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就这么搞了小半个钟头,当某位宾客连拳带臂进入古斯塔夫的Alpha后穴,古斯塔夫痛得够呛,再也狠不起来了,有气无力地咬着牙,流了满地口水。
安芙薇娜半冷不热地闲坐着,对餐后娱乐兴致缺缺,不过她也察觉了古斯塔夫的脸色不对。
她吩咐亚伯去看看,亚伯靠近后,才发觉古斯塔夫肋骨早已骨折,其他地方伤势不轻。
直到现在古斯塔夫仍以为是莱恩小姐同情他,所以帮他脱离奴籍。
其实不是。
买下古斯塔夫的是亚伯。
他看见古斯塔夫挂在颈子上的军牌,有好几个。
他知道肯定是古斯塔夫的战友过世了,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所以一直挂着。
亚伯向安芙薇娜预支薪资,买下奴隶合约,并即刻注销,当了……几秒钟的主人吧。
古斯塔夫浑然不知令自己重获自由的是亚伯。
他傻乎乎找上莱恩宅邸,在庭院外呼喊着自己愿意戒赌,要效忠莱恩小姐一辈子,死皮赖脸的就这样待下来了。
亚伯肚里一阵好笑。
但再怎么好笑,其他人也看不出来,毕竟他戴着口罩。
车内的热气还没散尽。
安芙薇娜金发全散了,短发乱糟糟地贴在眉眼前,像一窝被风吹翻的稻草。
她抹掉自己嘴角的湿痕,低头看沙特。
沙特眼睛半闭,衬衫敞着,慢慢地在扣裤子。
“亚伯。”她喊了一声。外面没回应。
安芙薇娜又喊了一声,按下车窗,探出半颗头。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更乱,几绺金丝黏在眼睫,她伸手拨开,红着脸往车尾方向看。
亚伯听见动静转头,看见主人的头发。
他愣了一下,把烟掐了。
“开车,回家。” 安芙薇娜说,脸上薄红。
亚伯绕回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
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往后视镜瞥了一眼。
沙特已经坐起来了。
少年衣着整齐,头发也被手指梳顺了,看上去和出门时一模一样。
端正地坐在窗边,但车里全是他的味道。
青草的气息清新又高雅,混着甜的底韵,从后座弥漫,穿透口罩,在亚伯鼻腔里打转。
亚伯按下循环扇,让空调以强风运转。
沙特察觉了这个动作。
他的脸仍朝窗外,但从镜子的反射可以看到他的脸,心虚得红透了。
他不敢往驾驶座的方向看,也不敢看安芙薇娜,整个人在车门旁,额头靠玻璃,像一只想把头埋进翅膀里的鸟。
安芙薇娜也坐正了,伸手去拉安全带。
然后把手收回来,搁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过了几秒,沙特的手指挪过去,碰了碰她的掌缘。
安芙薇娜握紧他的手。
车子驶入主干道。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沙特脸上明灭。
他始终没敢再看谁,但他的手一直放在安芙薇娜的掌心中。
亚伯又想抽烟了。
自从安芙薇娜在车上吩咐沙特,下次别忍,讨厌谁就直接翻脸。
沙特整个人就放松得多。
一直绷着的紧张感,渐渐消失。
他走路不再老是低头。偶尔也会停下来,欣赏庭院的绿意。
“早安,沙特先生。”一名女仆经过,有些腼腆地打了招呼。
沙特微微一怔,那双翡翠般的绿眸里,不再惊惧。
他点了头,嘴角僵硬地向上微动,试图挤出不太熟练的笑。
那一瞬间,女仆脸红了。
她心想,这位被主人视若珍宝的Omega,样貌简直像是天使。
安芙薇娜让他自由借阅书房的书。
沙特借了几本跟电工有关的书。
配线图解、检修入门。
玛莎说储藏室的灯偶尔会闪,但为了这点小事请师傅来修,又不划算。
沙特躲在储藏室摸了好一阵子。
当玛莎再次推开门,迎接她的是稳定且明亮的灯光。
沙特站在梯子上,袖口卷至肘间,露出细腻如瓷、沾了点灰尘的手腕。
“修好了。”沙特跳下梯子。
玛莎又惊又喜,顾不得身分,对待孩子般伸手揉了揉沙特柔软的黑发。
沙特僵住了,那是长年被虐待留下的生理反射,但他站在原地,没有躲开,眼睛睁得大大的。
像只刚学会信任人类的小猫,呆呆地享受奢侈的善意。
后来,沙特借阅的领域越来越广。园艺、居家收纳,甚至是食谱。
厨房里,古斯塔夫正对着酱汁急得满头汗。
味道总是差了一点,大叔叹了一口气:“这次我做坏了啊,浪费了食材。”沙特就站在旁边帮忙,他轻声开口,报出几种书上记载的香料。
古斯塔夫愣了愣,死马当活马医地试了。
当勺子再次探入锅中,古斯塔夫的眼睛一亮:“不错,这味道绝了!小子,你挺行啊!”
他喜孜孜地从烤箱里取出刚出炉的枫糖饼干,胡乱包了几块,塞进沙特手里:“来,拿着,叔给你的谢礼!”
沙特刚要拆开,一只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手横空出世,将饼干整包截走。
“疤脸!你连孩子的点心都要抢啊!”古斯塔夫挥舞手中的锅铲。
亚伯面无表情地拉下口罩,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他横了古斯塔夫一眼,语气阴沉:“他不是什么孩子。”
随即转身,离开了厨房。
“哎,这阴阳怪气的。”
古斯塔夫碎念,又夹了一块吹凉,放在沙特手里:“再给你一块。”
吃完饼干后,沙特背着安芙薇娜送给他的侧背包,去了车库。
亚伯正低着头,为轿车上蜡。
“有一些书,书房里没有。”
沙特礼貌地问:“能麻烦您载我去图书馆吗?”
亚伯放下手中的抹布,站直身子。
他魁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纤瘦的沙特完全笼罩。
“我是Alpha,你是Omega。”亚伯的眼神冰冷:“有点戒心吧。如果我把你载去荒凉的地方,对你怎样了……你到时候哭也没用。”
沙特没有退缩,他往前走了一步,直面亚伯的视线:“可是,亚伯,你又不喜欢我。”
没想到在车上娇喘得快断气的软糯少年,竟然一点也不怕他。
“……不喜欢也是可以发生坏事的。”
亚伯继续劝告:“对Alpha来说,只要你散发足以让人发狂的香气……有没有感情并不重要。”
“那我请古斯塔夫带我去。”沙特垂下眼帘,考虑备案。
“他是个大白痴!”亚伯提高音量,额头青筋暴出:“搞不好去图书馆的路上,他就把你跟他自己一起放上赌桌输个精光!况且,他也是Alpha。我讲过,你要对Alpha有点戒心……除了莱恩小姐,别的Alpha都是野兽。”
沙特纯真地问:“所以,亚伯喜欢白痴?”
亚伯单手揪起沙特领口,直接将体重过轻的少年提离地面。
“不要以为主人宠你,我就不敢揍烂你这张漂亮的小脸。”
亚伯从口罩里咬牙切齿地挤出声音,有着被拆穿隐私后的恼羞成怒。
沙特脚尖悬空,他有些呼吸困难,但他依然看着亚伯,轻声喃喃:“玛莎告诉我,你的周期都是跟古斯塔夫一起过的。玛莎还说那种日子,就应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亚伯双眼瞪出血丝,另一只手捏住了沙特的下半脸,阻止他再吐出话语。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小沙特——!玩牌啦!我忙完了,快快来陪我!”车库另一端传来古斯塔夫的招呼声,脚步越来越近。
亚伯蓦地松手,将沙特放回地面。
他重新抓起抹布,背对沙特,擦拭早已亮晶晶的车身。
沙特揉了揉被捏疼的脸。
“玩完牌后再来找我。” 亚伯闷声说了一句,带着余怒,妥协了。
“好。” 沙特轻声应道。
他转身往古斯塔夫的方向走去。
古斯塔夫一把揽住沙特肩膀,用力摇了摇,嘴里叽叽咕咕地说要拿糖果来当筹码,还兴奋地追问沙特:“孩子,你老实告诉大叔,你是不是真的会算牌? 听说你赢了莱恩小姐不少次! ”
亚伯擦车的动作停住了。
他侧着脸,回头看那一大一小、一闹一静的背影。
沙特那截露在外面的光滑后颈,在古斯塔夫的臂弯中。
亚伯低声咒骂了一句唯有自己听得见的脏话,将抹布狠狠摔进水桶,溅起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