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坐在自己租来的小套房里，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却完全压不住他心里的燥热。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论坛的帖子一页页往下刷。
【标题：新手玩家3天速通SSR奴隶分享（附高清无码）】
【标题：刚抽到SS级奴役球，收了个S级现役女团爱豆，求大佬教怎么快速刷好感度】
【标题：你们是怎么一眼就看出对方奴隶潜质的？我今天在商场逛了6个小时，只看到两个C级……】
【标题：晒图！我的S+战士奴隶单挑把对面三个A级玩家全秒了，附带调教前后对比】
每点开一个帖子，林然都像被针扎一样——眼红、酸涩、又兴奋得发抖。
那些截图里，曾经在电视上、短视频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眼神空洞又顺从地跪着；有的被穿上各种羞耻的装束；有的被命令用最屈辱的姿势服侍；还有的已经被改造成了“战士”，身上带着系统赋予的战斗纹路，眼神却依旧带着被彻底驯服后的迷离。
而他……手里捏着的，是一个C级奴役球。
系统面板很诚实：
【当前持有奴役球】
C级 ×1（普通品质，基础成功率对F级目标100%，E级85%，D级50%，C级18%，B级及以上<5%）
林然盯着那个18%的数字，感觉自己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C级奴隶球，在论坛里属于“新手过渡级别”，大部分人抽到的第一颗都是F、E，运气好点D，C已经算小欧皇了。
可问题是——C级球想收C级以上的人，概率低得可怜。
而现实里，真正能让他心动到想直接扑上去的，几乎全是B、A甚至S级的潜质。
他在学校、公司、商场、地铁、咖啡厅偷偷观察过无数次。系统给的“潜质评级”小窗口像开了天眼：
路边发传单的清纯短发妹子：E
便利店收银员大姐姐：D
地铁里抱着文件夹的OL：C+（差点让他当场心跳停了）
健身房里举铁的马甲线辣妹：B
偶尔在商圈看到的嫩模：A-
刷抖音刷到直播间那个一口一个“哥哥”的甜妹：S（直接让他把手机摔了）
可他手里只有C级球。
C级球对C级目标只有18%的成功率，对B级以上基本等于0。
更别说那些A、S了，论坛老哥都说没抽到A级球之前根本别去想，去了也是白给，还会被对方反杀扣除大量生命值和积分。
林然把手机扔到床上，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妈的……就这么憋着吗？”
他翻身坐起来，目光在房间里乱飘，最后落在窗外夜色里偶尔经过的路人身上。
“要不……先随便找个E级F级的练练手？至少能解解燃眉之急……”
可话刚出口，他自己都觉得索然无味。
故事是这样的，林然无意注册了一个神奇的app，根据介绍可以奴役别人成为奴隶，还可以将奴隶进化成战士击败其他玩家或收服更高级的奴隶。
游戏还有一个论坛，里面有各种攻略和其他玩家的奴隶游玩分享，林然看的只眼馋。
今天完成一堆小任务和签到的林然获得了自己的第一个奴役球。
那些论坛里最让人血脉喷张的帖子，主角哪个不是从第一个奴隶开始就收了个让自己肾上腺素飙升的目标？就算明知概率低，也要赌那一把。
林然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系统界面。
【奴役球：C级】
【当前可使用次数：1】
他咬了咬牙。
“算了……先出去走走吧。万一运气爆棚，碰到个C级里最顶尖的呢？”
他抓起外套和手机，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有点凉，街上行人三三两两。
林然像个猎人一样，眼睛在每一个路过的身影上扫过，系统小窗口不断跳出评级：
F
E
D
F
C（男）
E
……
他越走越烦躁，越走越空虚。
直到他拐进一条灯光昏黄的小巷，准备抄近路回家时——
一个身影从对面走来。
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却干净得过分。
路灯打在她脸上时，林然几乎能看见自己瞳孔猛地收缩。
系统窗口毫无征兆地跳出：
【目标潜质评级：C+（接近B-）】
【当前契合度：极高（颜值、身材、气质与宿主偏好重合度89%）】
【奴役成功率预估（使用C级奴役球）：21.7%】
林然脚步顿住，心脏像被谁狠狠攥了一把。
21.7%……
比平均值高了一丢丢，却依旧是个大概率会失败的数字。
女生好像察觉到有人盯着她，微微偏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林然几乎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她轻轻皱了下眉，加快脚步想要绕过他。
林然喉咙发干，手已经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握住了那个冰凉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C级奴役球。
要扔吗？
现在扔吗？
21.7%……赌不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