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异常清晰,几乎是4K8K的水准,能够看清车里视线范围内,所发生的任何细节。
车内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端坐在副驾驶上,几乎把整张座椅都挤满。
相比之下,样貌绝美的美艳熟妇倒是显得娇小玲珑了。
虽然,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江阿姨已经算得上是高个子的美妇人了,但也看和谁比,和赵德山一比,就如同大瓶装的冰红茶身旁摆放了一瓶金典有机奶。
江阿姨头发随意的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却白里透红,单看肌肤质感,就绝不会是一个三十九岁的中年女子所能够拥有的,虽说其脸上微微细看,还是能看见些许法令纹,但这也正是江阿姨这种极品熟妇区别于含苞少女的根本所在。
她穿的是一件半透的白衬衫,内搭一件黑色胸罩,领口扣的不算严实,却也没到春光乍泄的地步。
下身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腰间系一根细窄皮带,衬衫多出来的下摆被塞进牛仔裤里。
赵德山则是穿着一件宽松背心,一条大短裤。
赵德山开口便不再废话,道:“江老师,你昨天说的话,不知道还作不作数?”
江阿姨神色一顿,随后笑道:“我昨天有说过什么吗?”
赵德山拍了拍面颊,不由分说的就将手伸朝主驾上的江阿姨胸前,轻轻托住她的奶子,抬起掂了掂量,奶子晃动的幅度并不大,但却弹性十足。
赵德山眯起眼睛,色眯眯的提醒道:“江老师哎,那我来提醒一下你。”
说完赵德山便是将大短裤连同内裤一同褪到了膝间,双脚向外扎开,露出疲软状态下的肉棒和杂草丛生的茂盛阴毛来。
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他的肉棒也看着甚是吓人,估算看着也有十六七公分的长度。
见此情形,江阿姨也没有一开始见这庞然大物时的惊慌失措,这也难怪,毕竟再怎么匪夷所思的东西,看上几次,也该习惯了。
但是江阿姨还是急忙捂住眼睛道:“死变态,你一言不合就褪裤子干嘛?”
赵德山扶住鸡巴摇了摇道:“帮我……”
说着赵德山一把拉住江阿姨捂眼的手腕,江阿姨只是象征性抵抗一番后,便任由他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赵德山的肉棒上。
赵德山继续道:“江老师,帮我撸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便放开了江阿姨的手腕,示意她自行操作。
江阿姨却借此空档,迅速抽离了右手。
道:“你自己没手没脚吗?什么都要别人帮你”
说完她便睁开了眼睛。
赵德山见此情形也不恼怒,轻声道:“我记得昨天某人可是说了,要用嘴巴给我含出来的,怎么,这才过去一天,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江阿姨则是有些心虚把头转向窗外,耍起了无赖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赵德山笑着冷哼了两声,却不急不缓开口道:“江院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做人要讲良心啊,我期盼这一刻,可是等了好久好久的。”
江阿姨闻言,丝毫不为其所动,头伸出车窗,朝着窗外自顾自的说道:“你和我一个女流之辈讲良心,那你可讲错了,我们女人不仅不会和你讲良心,我们连道理也不愿意讲。”
赵德山一拍腿毛密集的大腿道:“这是你最新的工作任务,你有义务教导它抬起头来挺起胸膛做人,请务必完成。”
赵德山继续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开口道:“江老师,拜托你了。”
闻言江阿姨把探出窗外的头缩了回来,转头看向赵德山,又看了看那有昂首之势的粗大肉棒。
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反感,道:“用手行不行啊?”
赵德山一脸期待,刚才还软塌塌的大屌,平白无故又硬了几分,道:“江老师,我们当老师的,归根到底,还是将就一个言传身教,单独动手可不行,这孩子该怎么训怎么训,还请你用你的嘴巴教他做人。”
这番言辞自然不可避免的博得了美人一笑,虽说江阿姨嘴上扬起的弧度,并不明显。
但是她却全然没有动手的意思,或许是想要把主动权抓到自己手里,冷眼看向赵德山道:“那你再求求我。”
赵德山的脸皮也厚的堪比城墙拐,当即就放下面子道:“江院长,求求你了,请务必把孩子教导成材。”
几句简单的调情,便让一对干柴烈火的淫娃荡妇,当即进入了正题。
男人是深谙攻伐之道的老斑鸠,熟妇也是床底之上的过来人,交合房事的闺中之乐,也绝非一无所知的角色。
主驾上的江阿姨,当即把座椅往后一推,腾出了足够大的空间。
主动握上了赵德山的肉棒道:“行,那我今天就帮帮它。”
少女与熟女最大的不同便是,少女在卸下心防之后,会端着脸故作矜持,熟妇则不同,都是过来人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违反心中所想所愿。
江阿姨或许是想到这万一是即将入口的东西,便抽离右手,转而从中控台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包湿纸巾,抽出两张后,盖在了赵德山的肉棒上,仔细擦拭起来。
赵德山摇头道:“江老师,不是我说你,直接拿着鸡巴开吃了就是,这么麻烦做什么。”
江阿姨白了一眼赵德山,道:“你们男人就邋遢。”
赵德山也不再争辩,或许再他想来,现在还是不要出言调戏的好,免得几天不近男色的江阿姨,又整出什么不明所以的么蛾子。
在江阿姨认真擦拭的过程中,赵德山的肉棒以肉眼可见色速度,从半疲软状态,长成了擎天柱。
两张湿纸巾擦完,被江阿姨随意的扔在自己脚下,这才目光灼灼的看向这狰狞巨物,虽然她掩饰的极好,但是面对这等能够让她欲仙欲死的大家伙,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有种按住不住想要把它含入口中的冲动。
甚至她还凑近闻了闻,发现闻不到异味后,这才两只手并用,箍住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赵德山微微侧腰,伸出右手,解开了江阿姨领口之间的两颗纽扣,伸入进去,撑开黑色胸罩,握住一只奶子揉捏起来。
江阿姨撤回一只手,重重的拍打赵德山的手背,赵德山的大手却只是微微一颤之后,也并无抽出手的意思。
江阿姨连续不断的拍打了几巴掌后,见赵德山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索性也不管了,任由他在在几的上衣内肆掠揉捏奶子。
江阿姨双手箍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指尖微微用力,能感觉到皮下青筋的跳动。
她低着头,视线几乎要被那东西挡住,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撇。
“臭流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一边小声骂着,一边拇指在马眼处轻轻刮了一下,立刻感觉手里的东西又硬了半分。
赵德山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还在她衬衫里揉捏着奶子,道:“江老师手这么软,嘴是不是更软?”
“你闭嘴吧。”江阿姨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凶巴巴的,可动作却半点没停。
她低下头,先用舌尖试探着舔了舔顶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股极淡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她皱了皱眉,头抬起了寸许,片刻后又像是认命一般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嫩肉瞬间包裹上来,爽的赵德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挺了挺腰。
江阿姨立刻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吃。”说完又低头,这次张得更开一些,把大半截龟头吞了进去。
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偏偏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赵德山最敏感的地方。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糊不清地骂道:“……嗯……脏死了……你昨天是不是没洗澡……嗯……?”
话是这么说,她却把肉棒又往里送了两分,喉咙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握着的那截也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下方轻轻揉弄着囊袋,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
“一个字,骚”,赵德山低头看着她道。
半透的白衬衫领口已经被他扯开,黑色胸罩被推到一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低头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低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她脸颊上,衬得江阿姨的皮肤更夹细腻白皙。
“江老师……吃鸡巴的技术,精进不少啊。”赵德山继续开口道。
江阿姨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嘴却没松开,稍稍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退出时都带出清晰水声。
她时不时用舌尖去顶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然后立刻又用力吮吸,像是要把里面的汁汁水水全部吸出来似的。
“……你少废话……嗯……再多说一句……我就给你咬断……”她含着肉棒含糊地威胁,可眼睛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也红得厉害。
赵德山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按在她后脑上,却没有强迫,只是轻轻顺着她的动作。
江阿姨没有反抗,反而自己把身体往前倾了些,让肉棒进得更深。或许是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她发出一声闷哼,却还是坚持着吞了下去。
“……嗯……好撑……撑得腮帮子酸疼…”她边吞吐边低声抱怨,语气里却听不出真正的厌恶。
反而每一次吞吐得更深之后,她都会退出突出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整根柱身,把刚才带出来的唾液重新涂匀,像是在认真地“教导”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赵德山瞧着她这副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越来越主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道:“江老师,你这是在教它,还是在享受它?”
江阿姨猛地抬头,嘴唇还挂着晶亮的银丝,眼神凶巴巴道:“享受你个头!”说完又低头,这次几乎整根都含了进去,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发出明显的咕啾水声。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赵德山,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弧度,却没有再把东西吐出来。
赵德山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就这样大概过去了二十来分钟,赵德山依旧还是没射出来,仿佛始终还是就差那临门一脚。
吃得嘴酸舌软的江阿姨也吃得生气了,一口将肉棒吐出,换手握住使劲的狠捏了一把。
埋怨道:“不弄了不弄了,每次都这样。烦死了。”
借着给自己找借口道:“不是我不帮你,你射不出来,不怪我啊!”
赵德山正志得意满的享受着呢,被江阿姨这么一抽身,知道她是生怨气了。
急忙道:“别啊,江老师,正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这中途吃到一半,就不吃了,算怎么回事。”
江阿姨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腮帮道:“这你不得从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吗?”
赵德山急了,打开车门,绕到主驾,拉开车门,道:“江老师,你含住,这次我来想办法。”
江阿姨似乎是料想到了赵德山想要干什么,就是想要把她的嘴巴当成骚逼来肏。
沉思了片刻,或许是也心疼此时的赵德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低声都囊了一句:“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啊,就五分钟。”
赵德山闻言,讲裤子往下一褪,刚穿上的裤子,再次褪到了大腿间。
看上去有些森森然的一长条肉棍大水管,轻轻抵住江阿姨的嘴唇,在她的两瓣蜜唇间滑动,却被江阿姨的贝齿阻挡。
赵德山提醒道:“江老师,张嘴。”
江阿姨不知是不是性趣使然,居然往后一退,张大嘴巴像是练习美声发音技巧般发出了令人只觉婉转空灵的声音。
“啊……”
但是很快她就哼不出来了,因为赵德山的肉棒,已经塞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赵德山腰身猛地一送,粗长的肉棒直接整根捅进她湿热的口腔。
转被动成主动的赵德山为了让自己快些射精,当即就无痕且丝滑的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侮辱骂战。
龟头沉重顶到喉咙深处,江阿姨瞬间发出一声被堵得死死的一连串“呜……”声,猝不及防之下眼泪都被肏了出来。
“嘴巴主动张这么大,果然是一张欠肏的骚嘴。”赵德山双手按住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江院长……不,现在该叫你江母狗了吧?嘴里含着老子的鸡巴,我现在真想原地肏死你这个贱货”
他一下逼一下深重,肉棒带着淫亮的唾液在她唇间进出。
“咕啾咕啾”。
江阿姨被顶得眼泪直流,双手下意识推着他的大腿,却推不动,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咽喉一次次被强行撑开。
赵德山冷笑,抽送得更狠了:“借用你说的话,我这就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一只手抓住江阿姨散乱五章的低马尾,强迫她抬起脸,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现在是不是被我的大鸡巴堵住嘴巴了,一句话都说不错来,时间紧任务重,我就不客气了,今天肏你的嘴,下次就要肏你的逼了啊,不然我念头不通达。”
江阿姨被肏得眼眶通红,腮帮鼓起,可身体却诚实不受她自主控制地往前迎合着赵德山抽插的节奏。
甚至赵德山每一次将肉棒抽出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吮一下,像是舍不得离开那根鸡巴玩意。
赵德山越骂越起劲,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骚母狗就是骚母狗,江院长?什么江院长,现在就是我胯下的专用鸡巴桃子!嘴这么软,舌头这么会舔,以后闲来无事,就来给老赵我吃鸡巴好不好?”
江阿姨拼命摇头,可声音全被肉棒堵成了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她半敞的衬衫和裸露的奶子上,场面淫靡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喘着粗气,双手按着她的头,几乎把她整张脸都按在自己小腹上:“你不愿意吗?那你为什么不咬?啊?骚货,你明明可以咬我啊,可你不但不咬,还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鸡巴!江贱货,你就是天生该被肏嘴的下贱母狗!”
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江阿姨喉咙剧烈的收缩。
“夹这么紧……贱货,是不是被肏爽了?嗯?承认啊,小母狗,承认你就是喜欢被我这样当成肉便器来肏!”
江阿姨的眼泪已经彻底失控,可她的双手却不知何时从推拒变成了抓紧他的大腿,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
嘴里的呜咽渐渐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鼻音,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浪叫。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骂得更脏了:“咬啊?你敢咬我就把你这张骚嘴肏烂!江贱货、江骚狗……你今天必须把我精液吃出来,不然我就一直这样肏你的嘴,肏到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为止!”
他加快了速度,几乎把她的口腔当成真正的骚穴在狠狠抽插。水声、撞击声、江阿姨破碎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