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姨是想辩解什么的,但是赵德山的粗长肉棒在她口中须臾之间拔出插入,她那点还有半点开口辩解的机会。
就这样把她教书育人的小香嘴,当成骚穴抽插了一会儿,大概也就是十来分钟的光景,赵德山不再忍耐,暴吼一声,扣住江阿姨的后脑死死不动,尽数发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不管江阿姨是否能够尽数吞吐完他射出的精液。
猛猛一阵狂射,一股接着一股飙射出来,边射边打着颤栗,像极了男人小便完,在塞入裤裆之前,总免不了的要抖两下,赵德山射精之时便是这番模样了。
激射完毕之后,赵德山这才将阴茎从江阿姨的嘴巴里缓缓抽出,长呼了一口浊气。
抽出的瞬间,江阿姨剧烈的咳嗽起来,伴随着的还有干呕,不,其实用干呕来形容并不恰当,唾液混着浓精一并被吐了出来,那场面,怎一个支离破碎了得。
江阿姨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刚痛彻心扉的大哭过一场一样,眼眶红红的,偶尔还有泪水滑落。
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端庄温柔的模样。
“咳咳咳”
咳嗽声逐渐归于平静,不知何时,赵德山已经拿了一瓶瓶装矿泉水转了回来,打开瓶盖后,递给江阿姨,江阿姨伸手接过,喝了一小口后,闭上嘴巴,清洗口腔后吐在地面上。
几次三番之后,总算恢复了点人气。
江阿姨也顾不得环保,将用剩下的小半瓶矿泉水朝前一丢,手扶在座椅上起身,就要找赵德山拼命。
他们是怎么吵的,或者说赵德山是怎么被骂的,视频并没有剪辑进去,江阿姨刚要开口骂,视频就戛然而止。
陷入了黑漆漆的画面,随后彻底播放完成。
【视频结束】
——看完视频的韩文君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把腰侧一角的衣服掀起来,叉起腰,身子朝右偏了偏,斜靠在单人沙发上。
别期望他能有什么正常人的思绪,那完全是高看他了。
他现在的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又像是在脑子里装的是意大利面拌四十二号混凝土,暂时性的僵住了。
他推着视频末尾黑漆麻乌的最后一幕,发呆了好一会儿,眼神呆滞,只是偶尔眼睛干巴了,才眨一下。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翻过夜了,他终于动弹了一下,坐直身子,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手掌,看上去有点像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病人。
他摸了摸鼻头,随后垂下手来拍了拍小腹,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声。
回过神来的他血压开始飙升,一时间面红耳赤,心慌气短得厉害,尽管已经深呼吸了,但依旧无济于事,他估摸着是房间里是太温暖了得缘故,来到阳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冷空气。
目之所及,对面约莫着四五十米的另一栋楼上,零零散散的还亮着灯光,人影却是一个人也瞧不见。
他转身径直开了门来到走廊,再走进步到了电梯门口,很快,电梯门开了,他走了进去,按了数字最高的楼层,一路直上,出了电梯,他找到楼梯入口,一个转角后,他看见了通往天台的门扉,门扉虚掩着。
韩文君心情在压抑之余,免不了生出一丝暗喜,他就想来天台走走,要是都不能如愿的话,他都会怀疑,是不是老天爷就逮着他一个人整。
好在并没有。
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就算是濒临绝境的人,上天都会给其一丝生机,并不会把他的道路完全的封死,或外因或内因。
当然,这个道理韩文君当下是不会明白的。
拉开门,走上天台,走到一片稍微空旷的地方,放眼望去,不知何时下过雨又停了,韩文君不得而知。
天台上有着一滩一滩大小不一的积水,干处并不多,韩文君就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顾不得脏不脏,先坐后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
这一刻的韩文君感觉舒服极了。
坚硬冰凉的地面正是他此刻所需,一股凉意从四肢百骸慢慢袭扰上来,让他整个人都清明不少。
脑子也渐渐运转开来,心悸的症状很快消失。
他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就这样静静的躺了一会。
这才睁开眼睛朝着天上看去,星星稀少,并无明亮之星。
他渐渐的也想明白了,并不会有天天都在哭的孩子,就像是没有踩不灭的烟头一样,赵德山是让他感到绝望不假,但是自己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只是现在自己所能调动的资源人脉十分有限,但不会总是这样。
看来自己闲散也到头了,不要每次都火烧眉毛,水漫到胸口才开始寻求自救,那可就太晚了。
或许,自己得试着接触一些集团里的人了,势单力薄的自己,不足以对付赵德山。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彻底躺平摆烂,但是总得小心翼翼的试着挣扎一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能够强的过赵德山。
想及于此,韩文君心中升腾起来无数个念头,有且实际的,也有不切实际的,索性他承认,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收拾他,收拾到什么地步才算合情合理。
最后他抛却诸般驳杂念头,告诉自己,也不要想这么多,总得先强过他才行。
他坐起来身子,继而站了起来,摸索着走到天台边,天台的实心围栏很高,比他的个头还高,如果想轻生的人,想要从这里跳楼,完全是痴心妄想。
韩文君倒是没有过多纠结,本来还想透过围栏,看看四周的环境,既然这样,不看也无妨。
他抚了抚已经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的手臂,搓了几下后微微发热,驱散了些许寒意。
可韩文君却彻底没了在天台上逗留的意思,或许,白天的时候,找机会可以上来看看。
借着昏暗的星光,韩文君开始往后走,走的时候却没有坐电梯,而是看着楼层的标注走的楼梯。
来到自己公寓所在的楼层穿过走廊开了门,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
韩文君没有过多的动作。
坐在沙发前,敲击键盘唤醒了电脑屏幕,沿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兄弟们,视频都看完了吧。
这次可是狠狠的给这个大屁股骚逼娘们上强度了。
口爆过后,江语晨找我拼起命来,我自然疲于应付,所以后面就没录进去了。
江语晨骂我根本没把她当人,更像是当一个物件,虽然她说的隐晦,但是意思甚是明显,就是把她当成一个鸡巴套子。
我说憋的太久的男人,实在是上半身管不住下半身,她却是不听。
我也没和她硬碰硬,女人嘛,偶尔耍点小性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也值得打骂随她,虽说是打骂,但是江语晨骨子里的温柔和教养,也注定了她手上做不出什么出格的动作,话里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语来。
对着我发泄过心中怒火之后,她逐渐的安静下来,在车里生着闷气。
也不和我说话。
我只得自己开车,将她送回家中,好生照料,我在她家离开的时候,她气依旧没消,就是不说话。
第二天,我依旧还是来接她去学车,她却回复我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
我开始只是以为她这是为了搪塞敷衍我,而编造而出的说辞,但是当时我已经来到她家楼下了,就想着上去看看,如果是真的生病了,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便再好不过了。
上楼敲响房门,门里喊了一声来了,看了一眼来人是我后,门还是打开了。
一进门我就看见她有些病怏怏的,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眼神也浑浊无光。
最搞笑的是鼻子时不时的还一吸一吸的,显然是感冒了。
我手贴在她的额头上,体温并无异常,我道:“还好没发烧,吃药了没有。”
江语晨点点头,转身朝着屋内走去,说着就要给我倒水。
我却制止了她,说:“你坐着,我自便吧。”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回到她身边。
我问道:“什么症状?”
江语晨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道:“浑身乏力,鼻子有点塞,睡不踏实。”
我道:“怎么突然之间就感冒了呢?”
江语晨闻言,好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声音也稍稍的大了几分,道:“你还好意思问?”
我知道这个话题如果扯开了来说,便是没完没了,便没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道:“你把腿搭上来。”
江语晨弄不清楚我扯的什么犊子,没好气的道:“干什么。”
我没有解释,知道她这种女人,你用强势一点的话命令她,反而更行之有效,便催促道:“躺在沙发上搭上来。”
江语晨将信将疑,看了自己穿的长裤睡衣,还是听话的把腿横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隔着睡裤给她捏起腿来,也没有什么章法,就是揉捏,问道:“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
江语晨闭上眼睛点点头。
江语晨对着空气喊了一句:把灯光调到最暗。
发出指令后,灯光果然变得昏暗,暖黄色的灯光充斥着整间屋子,有种温馨小家的感觉了。
从大腿捏到小腿,我也没越过什么不该触碰的禁忌区域。
就这样大概捏了十来分钟,江语晨似乎恢复了些许生气,说话的声音虽说听着还是有些沙哑,但已经比刚才好上很多了。
开口就是我不爱听的话:“你大晚上的,是没事干嘛,跑来给我捏腿。”
我揉了揉她的小腿肚子,道:“回去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找你说说话,开始还想着,你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才谎称身体不舒服,但是转念一想,万一你是真的生病了呢,就想着上来看看。”
江语晨言语依旧不饶人,语气却是不免的温柔了几分:“敢情是来我这儿,刷好感来了。”
听着她揶揄我的话语,我也犯不着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道:“就刷了,怎么,你不乐意啊。”
江语晨微微一笑道:“重一点。”
闻言我便稍稍用力了两分。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约莫着两个半小时,就是一个小时后,江语晨不再搭话,呼吸逐渐均匀,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我知道,像她这种情况,如果突然停止了揉捏,她保不齐马上就醒,于是我又耐着性子,逐渐减轻力度揉了小半个小时,等她彻底熟睡后,才把她抱到主卧房间,给她盖上被子后,寻了个保温杯倒了点温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便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来到她家次卧休息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依旧在她家做了早餐,做了两人份,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去敲响她的房门。
想着她能起来是最好的,万一起不来,不去上课也没多大的事情。
江语晨还是起来了,吃东西却是没什么胃口,只是浅浅的喝了一点清粥。
我问道:“今天去上课吗?”
江语晨点点头道:“得去啊,昨天晚上没请假。”
我道:“你快些提交申请,你打报告,我批条子,这点啊,还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你今天就休息一天。”
江语晨却是心中的窃喜溢于表面,道:“这不好吧?”
我道:“不想去就不去,生病人可不要传染给学生,我这是为学生着想,你快些。”
江语晨想来片刻,便掏出手机提交申请,道:“行,我就休息道晚上,看有没有好转,晚上我还有选修课,要是不去上,采薇和文君她们该担心了。”
我点点头,道:“也行,你晚上看看情况,能去的话,我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将你送到校门口。”
说完我开始收拾碗筷,整理好后,就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晚上的课她还是去上了,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由我接送的上下班。
自此,我成了她家的常客,练车之余,偶尔让她给我吃吃鸡巴什么的,江语晨也是嘴上说着不愿,却每次都乖乖的吃了进去,甚至到后来,我无论是在她家里还是车里,裤子一脱,她就会俯下身子来吃鸡巴了。
频率不算高,也就一周两次的的样子。
隔着摸摸奶子,揉揉屁股这些揩油动作,更是家常便饭,只是每当我要拉扯她裤子的时候,她反抗的异常激烈。
一直来到十一月初。
我记得那是周日,晚上时分,我照例接她去练车。
上车的时候,江语晨对我说,刚才遇到小君子了,我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她也觉得在学校里遇见准女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晚,我们依旧学完车,她在车里就被我口爆了。
但是哪天我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总感觉有人盯着我,说来也是奇怪,兴许是我真的是职业病犯了,总是疑神疑鬼的,广场空旷无人,废弃大楼隔得远远的,根本看不见我们在干什么,总不可能有一个路人,刚好在那个时间点,走到了废弃大楼里,还随身携带望远镜偷看我们吧,天底下那点会有这样的傻逼。
【帖子暂停】
——韩文君暂时的没往下读,没想到自己远远的偷看他,都被赵德山感觉到了,他这个直觉,可谓不是一般的恐怖,事情也被他猜得大差不差。
韩文君没有想到,在帖子内没来由的被赵德山骂了一句傻逼。
倒也不怎么生气,只是时间地点和人物,都与自己发现江阿姨与赵德山的奸情对应起来了。
现在看来,自己发现他们媾和在一起之前,江阿姨并没有被赵德山,真正意义上的得手,但是从帖子的标题来看,这篇帖子,江阿姨是被肏了。
并且被赵德山肏了整整一夜,这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江阿姨守住的底线,在某一瞬间,就崩塌了,任由赵德山肆意妄为了?
心中怀着疑惑,韩文君继续沿着帖子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将江语晨送回家后,我回道了自己家。
我知道,妈的,照着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难道江语晨不让肏,老赵我便真的不肏了吗?
那岂不是被她拿捏住了,妈的个巴子,得给她上点强度了。
所以,我打算换一个新的环境去达成我的目的。
于是在第二天周一,经过我周密至极的部署,总算是拿下了这大屁股骚逼娘们。
这天实在是闲得蛋疼,我便突发奇想的发消息问江语晨,其实语气是问,实则她的课程安排,我了如指掌。
我知道她下午没课,所以才有次一问。
果不其然,江语晨道没课。
我说我也闲着,我们出去走走,走远一点,就当散心了。
江语晨果然欣然答应。
但是她说她要回家一趟先,缓缓衣服。
我说行吧,我一会来接她。
不一会儿,我就借了辆四座敞篷,开到了她家楼下。
我前脚刚到给她发去消息,说我已经到了,转眼她就出现了。
她当天的穿衣风格,与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一出现便让我感觉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