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康敏的‘汇报’

无锡城的夜色,笼罩在江南特有的潮湿雾气之中。

这座运河边的小城,白日里商贾云集、舟船如梭,入夜后却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

街巷深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四下里静谧得令人窒息。

镇魔司无锡城分部,坐落在城北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

从外面看去,不过是几进寻常的宅院,灰墙黛瓦,门楣简朴,与周围的民居并无二致。

唯有门前那两盏暗红色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透出一丝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宅院深处,有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建在地下,四面墙壁以整块青石砌成,厚重的大门包着铁皮,关上门后,外界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室内陈设简朴——一张黄花梨书案,几把太师椅,角落里立着一架黑漆屏风。

案上一盏铜灯,火苗轻轻跳动,将人影投映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赵佖坐在主位上,身着一袭玄色常服,乌发以玉簪束起,面容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愈发清俊出尘,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疲惫。

连日奔波,从杏子林到衡山城,又从衡山城辗转至此,纵是宗师境的内力修为,也有些吃不消。

他身旁,周妙彤垂手侍立。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青色的窄袖劲装,腰束革带,乌发紧绾成髻,露出一张清丽冷峭的面容。

身为赵佖亲手调教出的第一批阴卫,又是与他双修多年的枕边人,她在赵佖面前早已没了最初的拘谨,只是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她知道今晚王爷要见的是谁,也知道那个人上次觐见时那不堪的样子。

密室中静得只剩下灯芯爆裂的细微声响。

忽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一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进来。”赵佖的声音不高,却在密室中回荡出淡淡的嗡鸣。

铁门无声滑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如蛇般滑入,随即跪伏在地。

是康敏。

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夜行斗篷,那斗篷以乌蚕丝织就,轻薄柔软,垂下时能将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

此刻她双膝跪地,额头触着冰冷的青石地面,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

那发丝散落在地上,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白皙,如同一截上好的羊脂玉。

可随着她跪拜的动作,斗篷向两侧滑开,烛光映照之下,竟露出一具一丝不挂的胴体。

那身体曲线玲珑,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白瓷。

肩头圆润,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两腿修长笔直。

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沉甸甸地垂着,却丝毫不显下垂,乳尖是浅浅的樱色,此刻微微挺立,显然是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又或者是因为跪伏在主人面前的兴奋。

周妙彤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不耻与诧异。

她知道康敏是什么货色,也知道这个女人为了巴结王爷什么都做得出来,只是没想到——竟会下贱到如此地步。

“起来吧。”赵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康敏这才直起身子,却依旧跪着,不敢站起。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妖冶的面容——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

只是那双丹凤眼里,此刻满是谄媚与讨好,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奴婢康敏,叩见王爷。”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撩人。

赵佖微微颔首:“说吧。”

康敏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像母狗一样,双手撑地,膝行向前,爬到赵佖脚边。

她的动作极慢,腰肢扭动,臀肉轻颤,斗篷从身上滑落,彻底露出那具一丝不挂的胴体。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胸前的双乳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周妙彤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康敏爬到赵佖身前,伏下身子,伸手去脱他的靴子。

那双纤纤玉手十指如葱,指节纤细,腕骨玲珑,此刻却捧着赵佖的脚,小心翼翼地解开靴带,将靴子脱下。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连日奔波,赵佖的脚汗自然重些,那气味说不上好闻。

康敏却仿佛嗅到了什么琼浆玉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竟露出陶醉之色。

她将那靴子恭敬地放在一旁,又去脱另一只。

待两只靴子都脱去,她双手捧起赵佖的左脚,低头将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着。

“王爷奔波劳苦,奴婢为王爷解乏。”她的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将那对饱满的乳房贴了上去,夹住赵佖的脚掌,开始缓缓按摩。

那乳房柔软温热,乳肉丰腴得几乎能包裹住整只脚,每一次挤压,乳尖都会从指缝间挤出,樱色的乳头顶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动作极尽轻柔,指腹按压着足底的穴位,时而揉捏,时而推拿,力道恰到好处。

赵佖靠回椅背,微微眯起眼睛,似乎颇为受用。

康敏一边用乳房为赵佖按摩双足,一边开口汇报:“王爷明鉴,杏子林一事后,奴婢依计行事,已在丐帮各处分舵关键位置,派遣手下的阴卫布下了眼线。”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那双捧着赵佖脚掌的手,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乔峰自杏子林中救下阿朱后,二人日久生情,已一同回少室山拜见玄苦大师与乔氏夫妇。只可惜——”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终究是慢了一步。玄苦大师已然圆寂,乔氏夫妇也死于非命。”

赵佖睁开眼,低头看着她:“是你动的手?”

康敏连忙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奴婢不敢!奴婢按王爷的吩咐,只安排人手在暗处监视,绝不插手其中。那些人的死——另有其人。根据阴卫传回的消息,一路赶在乔峰前面杀人灭口的,应该就是当年雁门关外跳崖未死的萧远山。”

“萧远山……”赵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皇城司共享情报中那个都在少林寺里已经达到宗师境的萧远山。”

“正是。”康敏继续道,“萧远山一路尾随乔峰,每遇知情之人便先一步下手,逼得那些人临死前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如今智光大师也已圆寂,临死前将乔峰的身世和盘托出,并告诉乔峰——想知道带头大哥是谁,就回来丐帮找奴婢。”

“智光是你杀的?”

“不是。”康敏摇头,“萧远山动的手。但他下手之前,奴婢已经安排人手,在智光面前演了一场戏。让他相信,奴婢是无辜的,是被逼的,甚至——让他在临死前觉得,奴婢也是受害者。”

她说着,眼中竟泛起一丝泪光,那泪光在烛火下莹莹闪烁,配上那张妖冶的面容,竟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周妙彤看得眉头大皱,心中暗骂:这贱人演戏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

“奴婢还提前在马大元留下的书信上做了手脚。如今那些书信已被奴婢重新誊抄,改动了几处关键的文字。只要乔峰找上门来,看到那些书信,再配合奴婢的‘证词’,他必然会相信——当年雁门关外的带头大哥,就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她说这话时,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赵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审视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乔峰如今到了何处?”

“根据阴卫回报,乔峰已经抵达距离无锡城不到两天脚程的地方。”康敏答道,手上的动作不停,那对饱满的乳房依旧紧紧包裹着赵佖的脚掌,乳肉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颤动,“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他找上门来,便可完成这个计划。”

“很好。”赵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做的不错。”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要小心。萧远山已是宗师境,若是察觉到什么不对,会很麻烦。”

“奴婢明白。”康敏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赵佖的脚背,“奴婢会谨慎行事的。”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犹豫了一下,又道:“王爷,还有一事——这些日子,奴婢的阴卫在暗中监视乔峰与萧远山时,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赵佖眉头微挑:“什么人?”

“不知。”康敏摇头,“那人武功极高,似乎也是宗师境的高手。每次阴卫试图靠近,都会被他察觉。奴婢的人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远远观察。那人身穿黑衣,蒙着面,从不肯露出真容。即使询问皇城司那边,他们也查不到任何关于此人的线索。”

赵佖沉吟片刻,缓缓道:“继续监视,不要轻举妄动。宗师境的高手,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奴婢明白。”

话音落下,密室中安静了片刻。

康敏抬起头,那张妖冶的脸上露出一种既羞怯又期待的神情。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王爷,正事说完了。不知奴婢……是否有幸能再次用贱逼服侍王爷浴足呢?”

她说着,将斗篷彻底撩开,露出赤裸的胴体,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张开,摆出一个毫无羞耻的姿势。

烛光下,那具身体纤毫毕现。

小腹平坦紧致,不见一丝赘肉,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张开,露出腿间那最隐秘的部位——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此刻已经湿润了,有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她一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将那粉红色的阴道口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手引导着赵佖的脚,将脚尖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

“求王爷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眼中满是淫荡的渴求。

赵佖看着眼前这淫贱的一幕,哑然失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那对乳房按摩得温热舒适的脚掌,又看了看康敏那张写满渴望的脸,淡淡道:“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赏你。”

康敏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叩首:“谢王爷!谢王爷赏赐!”

赵佖将脚伸了过去,脚趾抵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挑逗着。

那两片阴唇肥厚柔软,早已湿透,脚趾刚一触到,便如同小嘴般吮吸上来,将那根脚趾吞了进去。

康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么湿了?”赵佖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脚趾在她体内搅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奴婢……奴婢一想到能服侍王爷,就……就忍不住了……”康敏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脚趾的动作。

赵佖不再客气,脚掌蘸着她泛滥的淫水,猛地向前一送——整只脚掌,从脚尖到脚跟,尽数插进了康敏的阴道里!

“啊——!”

康敏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着赵佖的脚踝,淫水被挤出穴口,发出“噗嗤”一声脆响,溅湿了地面。

“王爷……王爷的脚……好大……好粗……奴婢的贱逼……被撑满了……”康敏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地面的石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小腹剧烈起伏,胸前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豆。

赵佖开始抽插,脚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臀肉和地面;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她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颤抖。

“贱货,夹这么紧。”赵佖冷笑着,脚掌在她体内搅动,大脚趾顶到了最深处,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康敏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那里……那里是……子宫口……王爷……奴婢的子宫口……啊啊啊……”

赵佖的大脚趾抵在那软肉上,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团嫩肉的柔软与弹性。

康敏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箍着他的脚掌,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王爷……王爷饶了奴婢……奴婢要……要去了……”康敏翻着白眼,口中涎水横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赵佖却不理会,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脚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大脚趾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的子宫口,将那团嫩肉顶得凹陷下去,又随着抽出的动作弹回来。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四溅,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与康敏的呻吟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周妙彤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不耻与厌恶。

她跟随赵佖多年,见过他杀人如麻,也见过他运筹帷幄,却始终无法习惯他用这种方式折辱一个女人。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

因为康敏这个贱货不配她同情,她清楚的直到康敏是个什么货色,所以这种待遇也是她应得的。

赵佖抽插了百余下,康敏已经泄了三次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

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抽搐,淫水混着汗水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可赵佖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双脚轮流插入康敏的阴道,交替抽插。

康敏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白翻出,涎水顺着嘴角流淌。

“贱货,不是要服侍本王吗?这就受不了了?”赵佖冷笑一声,将两只脚掌并拢,脚掌前端同时插入她的阴道——那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粉红色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啊——!”康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四肢痉挛,双眼翻白,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竟是被活活插到了失禁。

尿液混着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赵佖的脚掌和小腿。

密室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赵佖抽回脚,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康敏,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的脚掌上沾满了淫水和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贱货,自己滚下去洗干净。”

康敏挣扎着爬起来,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的阴道口大张着,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

她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王爷赏赐……”

赵佖却不再看她,而是拉过身旁的周妙彤。

周妙彤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她知道,赵佖被康敏挑起了欲火,却不肯在那贱人身上发泄,最后受用的,还是自己。

赵佖将周妙彤拉入怀中,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解开她的衣襟。

那件暗青色的劲装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

抹胸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爷……”周妙彤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娇嗔,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期待。

赵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痕。周妙彤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指甲轻轻嵌入他的衣衫。

他的手探入她的抹胸,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轻轻揉捏。那乳房饱满而有弹性,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在他掌心轻轻滑动,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嗯……”周妙彤轻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

赵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身体修长而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小腹平坦,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妙彤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她跟随赵佖多年,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每次看到他那根东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赵佖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周妙彤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双手解开他的衣襟,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良久,唇分。

周妙彤从赵佖怀中滑下,跪在他身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唇舌技巧娴熟——舌尖抵着龟头轻轻打转,时而舔舐着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游走;嘴唇紧紧箍着棒身,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一手抚摩着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

赵佖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她的服侍。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拉扯。

周妙彤将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喉头的肌肉挤压着龟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康敏淫水气息的男人味道,竟觉得有些兴奋。

她开始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囊袋和腿根。

每一次吞吐,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她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嗯……够了。”赵佖拉起她,将她按在书案上。

周妙彤顺从地趴下,双手撑着案面,翘起臀部。

她的抹胸已经被褪到腰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冰冷的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溢出。

她的裙子被撩起,露出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她的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隐约可见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赵佖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湿漉漉的花园。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轻轻磨蹭着那湿滑的嫩肉。

“王爷……进来……”周妙彤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赵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她的体内!

“啊——!”周妙彤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阴道紧窄湿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赵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周妙彤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案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粗糙的木质表面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爷……好深……顶到了……”周妙彤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赵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淫水被肉棒带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打湿了案腿和地面。

“小骚货,夹这么紧。”赵佖喘息着,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拍打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奴婢……奴婢是王爷的骚货……”周妙彤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赵佖将她翻过来,仰面朝上。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肩上,臀部悬空,穴口朝天。

那两片阴唇已经红肿,淫水还在往外流,将那粉红色的嫩肉浸润得晶莹剔透。

他俯身压上去,再次插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啊——王爷……太深了……要顶穿了……”周妙彤尖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赵佖不管不顾,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呻吟声、他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在密室中回荡。

康敏跪在一旁,浑身还在颤抖,阴道口依旧大张着,淫水混着尿液还在往外淌。

她看着书案上那交合的一幕,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舔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被赵佖用脚玩弄时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百余下后,赵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猛地将肉棒从周妙彤体内抽出,抵在她唇边。

周妙彤会意,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吮吸着马眼。

“嗯——”赵佖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周妙彤口中。

那股热流又浓又稠,带着腥膻的气息。

周妙彤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头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欢愉还是别的什么。

良久,赵佖的肉棒终于停止了喷射。周妙彤松开嘴,伸出舌头,将唇边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看着赵佖。

赵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辛苦了。”

周妙彤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

康敏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在王爷心中,自己和周妙彤的地位天差地别。

周妙彤是王爷亲手调教的第一个阴卫,是与他双修多年的枕边人;而自己,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只配用脚玩弄。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只要能为他做事,哪怕只是一条母狗,她也愿意。

“下去吧。”赵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漠如常。

康敏磕了一个头,披上那件黑色斗篷,将赤裸的身体重新笼罩在黑暗中。她站起身,退后三步,转身走向门口。

“康敏。”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赵佖靠在椅背上,怀中搂着周妙彤,目光落在她脸上:“做得不错,继续盯着。”

康敏心中一喜,连忙跪下:“奴婢定不辱命!”

她退出密室,铁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密室中,只剩下赵佖和周妙彤,还有满地的淫水与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