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无锡城中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万籁俱寂。唯有康敏的府邸深处,还隐隐透出几分暧昧的暖光。
康敏从镇魔司分部回到府邸时,已是深夜。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每一步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股钝痛——那是阴道被强行撑开后留下的酸胀感,子宫口被脚趾捅入抽插的刺痛更是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微微蹙眉。
斗篷的下摆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失禁时留下的尿液,此刻贴在腿上,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腥臊气。
府中的侍女提着灯笼迎上来,借着昏黄的光看到康敏的模样,顿时惊得脸色发白——夫人的斗篷皱成一团,下摆湿漉漉的,头发散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蹂躏过一般。
“夫人,您……”
“备水。”康敏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算了,不用了。”
她改了主意,径直朝卧房走去。
那件湿透的斗篷被她随手扯下,丢在地上,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那具雪白丰腴的躯体上——乳尖上还残留着被脚趾甲扣弄后的红痕,小腹上印着几道浅浅的指印,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她高潮时自己弄出来的青紫掐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那两片原本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似乎还保留着被撑开时的记忆,一小股透明浓稠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夫人,让奴婢伺候您洗漱吧。”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了不用。”康敏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那侍女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下。
康敏赤裸着身体,就这么走到床前,一头倒在锦被之上。
她也不盖被子,就这么张开双腿,任由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那股子酸臭味——赵佖脚上的汗臭和她自己淫水尿液混合的味道——还在鼻尖萦绕,她却浑不在意。
她甚至抬起手,将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沾了些许残留的液体,送到鼻尖嗅了嗅。
那股浓烈的气味让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竟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底是王爷的味道……”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阴道深处,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脚趾强行捅入、抽插、搅动后留下的钝痛。
可这种痛,对她而言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想起方才在镇魔司分部,还有之前在王府时的那一幕——赵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淡漠,仿佛在看一只发情的母狗。
他将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她舔着他脚趾缝里的汗渍,竟觉得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美。
后来,他将脚踩进她的阴道里。
那感觉——康敏闭着眼睛回味——就像是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却又比肉棒更硬、更凉。
他的脚趾在她的阴道里搅动,脚趾缝夹住她的阴蒂,脚掌碾过她的G点。
她当时叫得像条母狗,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失禁了,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来,她羞愧得想死,却又兴奋得要命。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双腿大张,淫水横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他脚下,用最下贱的姿态迎接他的践踏。
而他却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她不过是个玩物,用过就丢。
想到这里,康敏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上残留的香气,渐渐睡去。
下体阴道里还残留着赵佖脚丫的酸臭味,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就这样赤裸着睡去,什么都不盖,双腿微微张开,让那味道慢慢散去。
反正修炼了阴炉功之后,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也不会得病。
更何况,这种被人践踏、被人玩弄的感觉,让她那早已扭曲的内心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随意了。
她这样想着,沉入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赵佖身前。
他的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下,舔着他的脚趾,舔着他的脚背,舔着他的脚踝。
他的脚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银丝,然后脚趾并拢捅进她的阴道里。
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痛得尖叫,却又爽得痉挛。
他的脚趾在她的子宫口搅动,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
她叫着,喊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尿了出来。
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她羞愧欲死,却又兴奋欲狂。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鸟鸣声声。
康敏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帷帐,愣了片刻。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去——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阴道口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口深处那股钝痛依旧。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轻轻拨开,将手指插入阴道。
里面还是湿的。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的黏液,放到鼻尖嗅了嗅——酸臭味已经淡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淫水腥气。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咸咸的,涩涩的,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想起赵佖的脚。
那个高高在上的吴王,将脚踩在她脸上时,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条狗。她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可她偏偏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康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青紫,还有下体那微微红肿的阴唇。
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在镜中端详。
那对乳房饱满丰腴,乳晕浅粉,乳头小巧,此刻正微微挺立。
她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搓,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下体又是一阵收缩。
她低头看去,阴道口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康敏笑了笑,松开手。
她转身走到床头,打开一个小匣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玉质的假阳具。
那假阳具雕工精美,栩栩如生,龟头硕大,茎身上刻着细细的纹路,底部还有两个圆球状的囊袋,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温润如玉。
她将假阳具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那玉质的触感冰凉光滑,她吮吸着,用舌头舔过龟头边缘,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直到将那整根假阳具都舔得湿漉漉的,才从嘴里抽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将那假阳具的龟头抵在阴道口。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将那假阳具推入体内。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入那紧窄的通道。
那感觉——冰凉,坚硬,带着玉器特有的光滑——与昨夜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她想起赵佖的脚趾,想起那粗粝的触感,想起那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快感。
她用力一推,假阳具的龟头穿过阴道,顶到子宫口。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被龟头一顶,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可她没有停下,而是咬紧牙关,继续用力,将那龟头硬生生顶入子宫口。
“啊——”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感觉——又痛又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唤醒。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后面的那道沟,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她试着将假阳具往外抽,龟头被子宫口卡住,带出一股热流,她再用力往里顶,龟头又滑入子宫,如此反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就这么站着,双腿微微分开,一手扶着床头,一手握着假阳具的底部,在自己体内抽送。
那假阳具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开始收缩,阴道开始痉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侍女的声音:“夫人,府外有位乔峰乔大侠求见。”
康敏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得正好。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慢慢将假阳具从体内抽出。
龟头退出子宫口时,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一股热流随之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低头看去,那假阳具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拭,而是将那假阳具重新抵在阴道口,慢慢推入,让龟头穿过阴道,再次顶开子宫口,卡在里面。
那感觉——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试着走了两步,那假阳具在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酥麻。
她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还有那根露在外面一小截的玉质假阳具。
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用力抓握了一下,在乳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正好盖住了昨晚被赵佖用脚玩弄时留下的轻微红痕。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却又透着几分阴冷。
“请乔大侠到正堂奉茶,”她扬声吩咐,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沙哑,“我这就过去。”
她说完,也不穿衣,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走到正堂,在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一手握着自己一只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乳头,一手伸到腿间,指尖挑逗着阴蒂,一下一下地将那玉质假阳具按着往阴道更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带出一阵酸麻。
她微微喘息着,面色潮红,嘴角噙着一丝淫媚的笑意,等着乔峰到来。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嫂嫂,乔某……”乔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犹豫。
康敏没有起身,只是扬声说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
乔峰一身灰色布衣,身形魁梧,浓眉虎目,此刻却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不自在。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正是阿朱。
“嫂嫂,乔某……”乔峰抱拳,刚要拜会,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到的,是一个赤裸的女子,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在腿间,食指指尖挑逗着阴蒂,中指和无名指一下一下地将一根玉质的假阳具往阴道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的龟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椅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阴唇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抽插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乔峰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他连忙低下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朱也是轻呼一声,俏脸通红的连忙捂住自己惊讶的嘴,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呵呵,奴家这个样子倒是失礼了。”康敏嘴上说着失礼,但淫荡的姿态却是没有停下,反而放下二郎腿,双腿张开让乔峰和阿朱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腿间的淫靡景象——那根玉质假阳具深深地插在阴道里,只露出一小截底部,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在椅子上汇成一小滩。
“没想到乔兄弟还带了位姑娘,不知是哪家的可人儿,能让我顶天立地,一身正气的乔兄弟动心啊?”康敏的目光在阿朱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失礼的是乔某,不知嫂嫂在‘忙碌’,唐突前来拜会……”乔峰尴尬得有些不知该看哪里,只好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宝贝一般。
“行了,乔兄弟。不必在意我这副样子,该看就看吧。”康敏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豁达,“大元死后,经过上次你将试图上吊自尽的我救下来的事,我也想明白了,尽量不会给乔兄弟你添麻烦。只是这具离了男人那根鸡巴就受不了的淫荡身子,却是难以自控。索性上次已经对你坦诚了我和段正淳那渣男当年的苟且之事,我在你面前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看看我这淫贱的身子,还能让我更‘舒服’一点。”
她说得坦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鸡巴”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淫靡味道,让乔峰的脸更红了。
“唉……嫂嫂……”乔峰叹息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却依旧闪躲,不敢直视她的身体,“那乔某就得罪了。乔某此次来拜会嫂嫂,是因为江湖上最近接连发生的血案,最终在智光大师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他称乔某可以在嫂嫂这里得到答案。不知嫂嫂能否相助乔某?”
康敏心中暗笑——智光大师?那老秃驴怕是早就被她的计划牵着鼻子走了。她脸上却露出几分惊讶,几分恍然,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智光大师吗?那看来乔兄弟你应该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她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乔峰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乔某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契丹人,生父是当年雁门关外遭到伏击的萧远山等当年旧事。”
他说“契丹人”三个字时,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康敏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得意——鱼上钩了。
“好吧……具体的事,奴家其实也并不太了解。不过奴家这里有一些大元生前一直谨慎保管的书信,那应该就是智光大师说的‘真相’所在了。”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身朝里屋走去,“我去给你拿来,让乔兄弟你自己查看吧。”
她故意走得很慢,腰肢扭动,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摆。
那根玉质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走动在阴道里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咕叽”的水声。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路滑落到脚踝,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弯下腰,在箱子里翻找。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将那个还插着玉质假阳具的小穴和被淫水打湿的菊花清楚地暴露在乔峰和阿朱眼中。
那两片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晃动若隐若现,阴道口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甚至能看到康敏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淌出,于大腿之上一路滑落,在膝盖弯处汇成一滴,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坠落在地。
这淫靡的景象,着实让乔峰和阿朱相视脸红不已。
乔峰的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汗。
他想别过头去,可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阿朱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双手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康敏终于找到了那叠书信,直起身来。她转过身,看到两人的窘态,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喏……乔兄弟,这些就是大元生前保管的书信。给你拿去吧!”她将书信递过去,手指不经意地触到乔峰的手背,感觉到他微微一颤。
“乔某谢过嫂嫂!”乔峰接过书信,声音有些沙哑。
“你呀……跟我还客气什么?”康敏笑了笑,目光转向阿朱,“这位姑娘,过来,让嫂嫂好好看看。”
阿朱红着脸,磨蹭着走过来。康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啧啧称赞:“好俊的姑娘,怪不得我们乔兄弟会动心。”
“嫂嫂……”阿朱羞得不知说什么好。
“来来来,到里屋坐,跟嫂嫂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康敏拉着阿朱的手,往里屋走。
她走得慢,故意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阿朱低着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康敏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假阳具,脸红得更厉害了,却又忍不住偷看。
康敏察觉到了,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嘴上害羞,心里怕也是好奇得很。
到了里屋,康敏拉着阿朱在床边坐下。
她也不遮掩,就这么张开腿坐着,手指还时不时地按一按那根假阳具的底部,让它往里面顶一顶,每顶一下,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来,跟嫂嫂说说,你和乔兄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康敏问,声音温柔和蔼,像个慈爱的长辈。
阿朱一开始因为康敏的淫荡样子,很是害羞尴尬。可在康敏高超的话术下,还是渐渐地放下心防,吐露出了她对乔峰的倾慕。
她说起乔峰如何从西夏一品堂手中救下她,如何在她中毒时细心照料,如何在她害怕时轻声安慰……说着说着,眼中泛起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
“嫂嫂,我……我是不是配不上乔大哥?”阿朱低声问,眼中满是忐忑。
康敏心中暗暗得意——这丫头对乔峰用情至深,若是能将她收为己用,不失为在乔峰身边布下的一步好棋。
她拉着阿朱的手,柔声道:“傻丫头,你这样的好姑娘,配谁都配得上。乔兄弟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阿朱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扑进康敏怀里,泣不成声。康敏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窗外。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步棋,算是布下了。
“阿朱妹妹,你跟乔兄弟在一起,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你武功又不行,姐姐这里有一件东西,权当是见面礼,你可不要嫌弃。”康敏说着,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
她弯下腰,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蚕丝贴身软甲。那软甲轻薄如蝉翼,银光闪闪,摸上去滑不留手,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是……”阿朱瞪大了眼睛。
“这是大元当年花重金买来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康敏将那软甲递到阿朱手里,“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个你拿着,穿在身上,多少能保你平安。”
“嫂嫂,这太贵重了,我……”阿朱连连推辞。
“拿着。”康敏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姐姐。”
阿朱眼圈一红,接过软甲,低声道:“嫂嫂的大恩大德,阿朱没齿难忘。”
“什么大恩大德,都是自家人。”康敏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以后你就叫我嫂嫂,跟乔兄弟一样。”
“嫂嫂……”阿朱轻轻唤了一声。
康敏满意地点点头,又跟她说了几句体己话,才送她出去。
门外,乔峰已经将那些书信看完,面色铁青,浑身颤抖。
“嫂嫂,这些信……”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都看到了?”康敏问,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是……”乔峰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信收入怀中,“嫂嫂,乔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去吧,自己小心。”康敏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
乔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向她。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抱拳一礼,大步离去。
康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她知道,那些信里的内容,足以让乔峰推断出“带头大哥”就是段正淳。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转身回到屋中,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伸手握住底部,用力一推,龟头深深顶入子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
“啊——”她仰起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大片。
她就这样靠着门板,双腿大张,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回荡。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将那根假阳具从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像是拔掉瓶塞,一股热流随之涌出,溅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段正淳,你的死期不远了。
![[p.o.s]轻歌之乌鸦](/data/cover/uaa/86151034557392896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