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皇宫,福宁殿。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皇帝赵煦端坐于御案之后,手中捧着一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眉头微微蹙起。
“皇弟之前在衡山城做的不错,但丐帮这件事确实出乎预料。”赵煦低声自语,将奏报放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这些江湖门派,仗着几分武艺和势力,便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着实该敲打敲打了。
他正要提笔批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贴身太监王德禄小跑着进来,面色有些古怪,“朱太妃那边来人,说太妃身体不适,请陛下速去坤宁殿。”
赵煦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母妃身体不适?他前几日去请安时,母妃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母妃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妹妹徐国公主羞涩的笑靥,还有那些荒唐至极的夜晚。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放下笔,站起身来。
“摆驾坤宁殿。”
坤宁殿,朱太妃寝宫。
这座宫殿位于后宫深处,庭院中种满了牡丹,此时正值花期,各色牡丹争奇斗艳,花香馥郁。
然而此刻,殿门紧闭,廊下只有几个心腹太监和宫女守着,面色都有些紧张。
赵煦的銮驾刚到殿门口,便有宫女迎上来,低声道:“陛下,太妃在里面等着。”
赵煦点点头,迈步走入殿中。
殿内窗帘半掩,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赵煦的目光扫过殿内,只见母妃朱太妃正坐在内室的床榻边,怀中抱着一个女子——正是他的妹妹,徐国公主。
朱太妃今年不到四十,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
她生得端庄秀丽,眉目间与赵煦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面色苍白,眼圈微红,显然哭过。
她身穿一袭淡紫色常服,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落耳边,倒添了几分柔弱之态。
徐国公主伏在母亲怀中,双肩微微颤抖,似在低泣。
她今年不过十七岁,生得明眸皓齿,肤若凝脂,一袭鹅黄色衣裙衬得她愈发娇嫩。
只是此刻面色潮红,眼中有泪,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母妃。”赵煦走上前去,声音温和,“听说您身体不适?”
朱太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她的目光中满是复杂——有恐惧,有羞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赵煦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母妃?”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微微加重。
朱太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煦儿……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有了身孕。”
殿内一片死寂。
赵煦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
他愣愣地看着母妃,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那腹部确实比往常鼓了一些,只是穿着宽松的常服,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你妹妹……”朱太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她也……也有了。”
赵煦的目光移到徐国公主身上。妹妹抬起泪眼,看着他,那目光中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赵煦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些荒唐的夜晚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母妃的呻吟,妹妹的羞涩,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叫太医看过了?”他问。
朱太妃点点头:“秘密叫了……王太医。他……他已经确认了。”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赵煦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握住母妃的手。那手冰凉,微微颤抖。他又握住妹妹的手,同样冰凉。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朕在,不会有事的。”
朱太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煦儿……这……这可怎么办?若是传出去……”
“不会传出去的。”赵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王太医那边,朕会处理。”
他说着,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朱太妃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本以为自己会害怕,会羞愧,会后悔,可此刻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她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这个在她腹中孕育、又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种子的男人,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情人,更是天下至尊的皇帝。
“母妃。”赵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还有一件事——向太后那边……”
朱太妃的脸色微微一变。
向太后,宋神宗的皇后,赵煦的嫡母。这个女人在后宫经营了十几年,根基深厚,若让她知道此事……
“煦儿。”朱太妃咬了咬牙,“她……”朱太妃的声音微微发抖,“她刚才已经来了,现在……现在就在偏殿。”
赵煦一愣:“什么?”
“她已经发现了这事,现在就在偏殿!”
赵煦的脸色变了。
朱太妃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煦儿,此事若是传出去,你我母子三人只怕……所以我想……”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煦看着母妃的脸,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妃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要朕……”
朱太妃没有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向偏殿走去。
偏殿的门被推开时,向太后正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
她今年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
身为先帝皇后,她生得端庄华贵,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袭明黄色凤袍衬得她雍容华贵。
此刻她端坐在椅上,通身的气派不减分毫,只是眼中满是怒火。
“皇帝?”向太后看到赵煦进来,猛地站起身来,“你来得正好!你母妃胆大妄为,竟敢让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朱太妃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向太后大惊,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
朱太妃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到底是先帝的妃子,与自己儿子赵煦乱伦后暗中修炼,内力竟也不弱。
“姐姐,对不住了。”朱太妃的声音冰冷,手下用力,将向太后按回椅上。
“放肆!”向太后怒喝,“你——你胆敢对本宫动手!皇帝!你——”
赵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面色复杂。
朱太妃手下不停,几下便将向太后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向太后的两个贴身侍女想要上前,却被朱太妃的心腹太监们拦住,转眼便被拖了出去。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向太后终于慌了,声音中带着颤抖。
朱太妃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解开了向太后的衣带。
“住手!住手!”向太后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远不如已经凭借和儿子性交双修初具内力的朱太妃,很快便被制服。
凤袍被剥下,里衣被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赵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向太后身上。
四十一岁的向太后,肌肤保养得如同三十许人。
白皙光滑,不见一丝皱纹,胸前双峰饱满挺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臀部浑圆翘挺,两条大腿之间,一小撮黑色的毛发若隐若现。
朱太妃看着向太后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姐姐保养得真是好呢。”
向太后羞愤欲死,拼命扭动着身体:“朱氏!你——你胆敢如此!皇帝!你是皇帝!怎能——怎能任由你母妃胡来!”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炽热。
“皇帝!你——”向太后的声音变了调,“你——你要做什么!”
朱太妃已经利落地用红色的丝绸将向太后的双手绑在床柱上,又用另一条丝绸绑住她的双脚。
向太后仰面朝天,四肢大张,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形,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赵煦母子面前。
“煦儿。”朱太妃走到赵煦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是一直说,她碍事吗?今日——不如就让她彻底从了我们。”
赵煦看着床上的向太后,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具保养得宜的身体,下腹一阵燥热。
“你们——你们疯了!”向太后嘶声喊道,“我是先帝的皇后!是你的嫡母!你们——你们这是大逆不道!是——”
朱太妃走上前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一团丝布塞进她嘴里。
“姐姐,省些力气吧。”朱太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她转过身,看着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煦儿,去吧。你母后的身体——今夜是你的了。”
赵煦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床边。
向太后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想要挣扎,却被丝绸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赵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丛黑色的毛发上。
他伸出手,复上她的乳房。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中温润滑腻。赵煦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他的手指夹住那粒淡粉色的乳头,轻轻捻动。
向太后的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赵煦低下头,含住那粒乳头,轻轻吮吸。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舌头在她胸前游走,舔弄着那粒敏感的凸起。
那是她丈夫以外的第一个男人。
那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赵煦的舌头灵巧地在她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凸起,微微拉扯。
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抵抗,想拒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乳尖在他的舔弄下悄然挺立,变得更加敏感。
她感觉到一股湿热从腿间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不可以……她在心中呐喊,却发不出声音。
赵煦终于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密林上。
他的手探入那片密林,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滑腻。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丝绸绑着,动弹不得。
赵煦的手指拨开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那是女人的阴蒂,最敏感的地方。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赵煦的手指在那粒凸起上轻轻揉弄,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弹动。
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呜呜——呜呜——”向太后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激烈交战。
不……不能……哀家是他的嫡母……是先帝的皇后……不能……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被填满。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赵煦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
赵煦不再犹豫,解开腰带,褪下衣裤。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男性的气息。
向太后睁开眼睛,看到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要……
赵煦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扶着阳具,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挺入。
“唔——!”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沉闷的惨叫。
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想要将那入侵者推出去,却只是将它夹得更紧。
赵煦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舒服得倒吸一口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阳具一点点没入嫡母的身体,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看着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他的进入而翻出。
向太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那根东西填满了她的身体,滚烫坚硬,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当赵煦的阳具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时,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赵煦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母后的身体……好紧。”
向太后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却发不出声音。
赵煦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拖拽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向太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乳房上下晃动,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朱太妃坐在一旁的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意。徐国公主缩在她怀中,面色通红,双手捂着脸,却从指缝间偷偷看着。
“母妃……”徐国公主低声唤道,声音发颤。
朱太妃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乖,看着。你哥哥……今晚要做一件大事。”
赵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的阳具在向太后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凹陷。
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将床单打得湿透。
“唔——唔——”向太后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扭动,臀部抬起,双腿分开得更开。
赵煦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加快速度,用力撞击,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脆响。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被捣成白浆,沿着阳具流下,在两人的结合处糊成一片。
“母后。”赵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你下面……在吸朕。”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却无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阳具,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赵煦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终于,当赵煦的阳具再次重重撞入时,那东西猛地炸开。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煦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赵煦感觉到那股热流,舒服得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用力撞击。向太后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向太后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赵煦终于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龟头突破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直接抵着腔内蠕动的肉壁,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哀鸣。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浑身颤抖。
赵煦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良久才缓缓抽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朱太妃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她看着向太后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具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姐姐。”她轻声说,“舒服吗?”
向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朱太妃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割断绑着向太后双手的丝绸。向太后的手臂已经麻木,软软地垂在身侧。
“还没完呢,姐姐。”朱太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
她向徐国公主招了招手。女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母妃……”徐国公主的声音发颤。
“乖女儿,帮母妃一个忙。”朱太妃从柜中取出一罐油脂,打开盖子,里面是半透明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将油脂涂抹在手上,然后走到向太后身边。
“你——你要做什么!”向太后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
朱太妃没有回答,只是将涂满油脂的手伸向向太后腿间。
“不——不要——!”向太后的声音变了调。
朱太妃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阴道。那里面还满是精液和淫水,湿滑无比。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将更多的油脂涂在内壁上。
向太后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朱太妃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母妃……”徐国公主站在一旁,面色通红。
“过来。”朱太妃对女儿说,“把手伸进去。”
徐国公主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把手伸进去。”朱太妃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像母妃这样。”
徐国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她的手比母亲小得多,纤细白嫩。
“不——不要——”向太后拼命摇头,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
朱太妃抓住女儿的手,引导着她,一前一后——
徐国公主的小手并拢成锥缓缓探入向太后的阴道。那里面湿热滑腻,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继续。”朱太妃的声音平静。
徐国公主咬咬牙,将整个手掌都伸了进去。她的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摸索,触到那团更加柔嫩的区域——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再次涌出。
朱太妃自己则绕到向太后身后,将涂满油脂的手探向她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向太后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不,姐姐!我可是知道先帝很是喜欢你这后面的感觉呢!今日便让妹妹我也尝试一下吧!”说着,朱太妃的手指已经探入。
那后庭紧窄,紧紧箍着她的手指。
她缓缓深入,一根,两根,三根……
向太后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侵入,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朱太妃的手指在后庭中搅动,将带有催情效果的油脂涂满内壁。她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在微微收缩,夹着她的手指。
“差不多了。”朱太妃抽出手指,对女儿说,“你也抽出来。”
徐国公主抽出手,满手都是亮晶晶的液体。
朱太妃又取了一些油脂,涂在手上,然后——
她的并拢成锥的整只手缓缓没入向太后的阴道。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手在里面撑开她的阴道,将内壁撑到极限,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朱太妃的拳头完全没入时,向太后的身体已经痉挛成一团。她能感觉到朱太妃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姐姐。”朱太妃的声音轻柔,“感觉怎么样?”
向太后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口喘着气。
朱太妃的手开始缓缓转动,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向太后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母妃……我……”徐国公主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过来。”朱太妃对女儿说,“母妃教你。”
她示意女儿将手伸向向太后的后庭。
徐国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她的手小,并拢后借助润滑很容易就探了进去。
“再深一些。”朱太妃指导着,“对……就是这样……”
徐国公主的手掌完全没入向太后的后庭时,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母女两个,一前一后,两只手在她体内。
朱太妃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都撑开阴道内壁,撞击在最深处。
甚至中指对准刚刚被赵煦鸡巴龟头侵入过的子宫口插进去,做着活塞运动。
而徐国公主也学着母亲的动作,用手在向太后的菊花中缓缓抽动。
向太后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疼痛的夹缝中挣扎,两个肉洞同时被撑开、撞击,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撕裂。
“啊——啊——啊啊啊——”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浪叫,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乳房上下晃动,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床单打得湿透。
朱太妃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能感觉到向太后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紧紧裹着她的手,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子宫口也牢牢箍住她的中指,蠕动的子宫内壁摩擦着她的指肚。
“姐姐,要来了吗?”朱太妃的声音带着笑意。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浑身颤抖。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朱太妃的拳头上。
她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痉挛成一团,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淫水不断涌出,将床单打得湿透。
朱太妃没有停下,手继续抽动。徐国公主也跟着母亲,在后庭中缓缓抽动。
向太后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越来越敏感。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终于喊出声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朱太妃终于停下动作,缓缓抽出。徐国公主也跟着抽出手。
向太后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两个肉洞都合不拢,张着小小的圆洞,精液、淫水和油脂的混合物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朱太妃走到向太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她轻声说,“可愿从了吗?”
向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朱太妃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你刚才叫得那么浪,你自己听到了吗?”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
朱太妃直起身,看向赵煦。赵煦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色复杂。
“煦儿。”朱太妃的声音平静,“你母后……已经是你的了。”
赵煦看着床上的向太后,看着她那具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走上前去,俯下身,在向太后额头上轻轻一吻。
“母后。”他的声音温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向太后的泪水无声滑落,却没有说话。 。。。。。。
无锡城,镇魔司分部后院。
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中,照得那片小小的花园一片金黄。
园中种着几株海棠,正值花期,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几只蝴蝶在花间飞舞,偶尔停在花瓣上,翅膀一开一合。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穿过花园,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冬青。小径尽头有一座小小的凉亭,亭中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个茶盏。
阿朱挽着乔峰的手臂,缓步走在鹅卵石小径上。
她的身体经过这几日的双修调理,已经康复了大半。
今日她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腰间系着浅碧色的丝绦,乌发挽成简单的坠马髻,只插了一支银簪。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反而泛起健康的红润,眉眼间带着初经人事后的妩媚,整个人如同雨后初晴的桃花,娇艳欲滴。
乔峰走在她身边,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长袍,腰束革带,脚蹬皂靴。
他的身形依旧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如墨,眼似铜铃,满脸的络腮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
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柔和,看向阿朱的目光满是温柔。
“阿朱,累不累?”乔峰低声问道,声音浑厚。
阿朱摇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累。这几日调养得好,身子已经大好了。”
乔峰点点头,扶她在凉亭中坐下,倒了一盏茶递给她。阿朱接过茶盏,捧在手中,低头看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面色微微泛红。
这几日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乔峰宽厚的胸膛,赵佖清俊的面容,周妙彤英气淫媚身体,那些双修的夜晚,四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她抿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涟漪。
“乔大哥。”她轻声开口,“你这几日……可有什么不适?”
乔峰一怔:“不适?什么不适?”
阿朱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如蚊蚋:“就是……阳鼎功……那个……”
乔峰这才明白她的意思,面色也有些尴尬。
他干咳一声,低声道:“还好。每日有周姑娘和王爷安排的女阴卫帮忙……咳咳……那个……双修。倒也没什么不适。”
阿朱点点头,沉默片刻,又道:“乔大哥,你若是有需要……不必太顾及我的想法。我看那几位阴卫姐姐都很好,你……你多接受她们也无妨。”
乔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阿朱,你能这么说,我很感激。但你放心,我有分寸。”
阿朱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两人在亭中静坐片刻,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晨风拂过,带来海棠花的清香和远处隐约的人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
那是一个女子,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花园,毫不在意往来的镇魔司士兵投来的异样目光。
她的身体在晨光下纤毫毕现——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胸前双峰饱满挺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两条修长的腿之间,一小撮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正是康敏。
乔峰和阿朱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心如蛇蝎,算计了乔峰,也算计了阿朱。可也是她,送给阿朱那件贴身软甲,才让阿朱在乔峰刚猛的掌力下留得一线生机。
康敏走到凉亭前,看到乔峰和阿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哟,乔兄弟,阿朱妹妹,你们也在这里晒太阳呢?”
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她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大大方方地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二人面前。
“嫂嫂……”乔峰犹豫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康敏娇笑一声,打断了他:“乔兄弟不必再勉强这么叫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之前我算计的一切了,我也就不必再装出什么深爱马大元那个家伙的样子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虽然曾经我被段正淳抛弃试图跳河自杀时,确实是他救了我,并不嫌弃我残花败柳的身子娶了我。可一个人做了一件好事,并不代表着他就是一个好人。他马大元性无能是真的,在丐帮里为那些以采生折割、逼良为娼、开设青楼妓馆、贩卖人口分子提供保护伞也是真的。”
她提到马大元,眼神中只有冷酷无情,那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
乔峰沉默片刻,低声道:“嫂嫂……你……”
“也罢。”康敏又笑了,“乔兄弟你这么叫我,也还是蛮刺激的。”
她站起身来,走到乔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身体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今天负责帮乔兄弟发泄性欲的可是我哦。”康敏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可是我主动向王爷申请的呢。”
乔峰一怔:“什么?”
“说起来,乔兄弟确实是在修炼阳刚功法方面天资过人。”康敏的目光落在乔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短短几天时间,阳鼎功的内力就已经浑厚到有大量性欲需要发泄的程度了。”
她说着,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这僻静的花园中。
“恰巧此处颇为僻静,索性我们就在此野合,让我帮乔兄弟把这性欲发泄出来吧。”
话音落下,她扭动腰肢,赤裸着走到乔峰面前,缓缓跪下。
阿朱坐在一旁,面色通红,却没有说话。
她看着康敏那双灵巧的手解开乔峰的腰带,看着那根因为阳鼎功多余性欲而早已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虬。
康敏的目光落在那根阳具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然后张开嘴,将整根阳具含了进去。
“唔——”乔峰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康敏的口交技术娴熟得令人咋舌。
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龟头,在马眼处打转,又沿着冠状沟一路舔下去,将那里的污垢都舔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阳具,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阿朱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从未见过这般淫靡的场景。
康敏的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顺着阳具流下。
乔峰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康敏头上。康敏感觉到他的动作,吞吐得更卖力了,舌头在口中不停搅动,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嫂嫂……我……”乔峰的声音沙哑。
康敏知道他要到了,加快速度,用力吮吸。几息之后,乔峰低吼一声,阳具在她口中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康敏没有躲开,而是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进肚子里。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她抬起头,舌尖还舔舐着嘴角溢出的精液,意犹未尽。
阿朱看着这一幕,面色通红,心跳如鼓。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燥热,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康敏站起身来,抬起一条腿,架在乔峰肩膀上。
她的柔韧性极好,腿笔直地抬起后,与身体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成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如同一只优雅的鹤。
“乔兄弟。”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来。”
她用手引导着乔峰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身体缓缓压下。
“啊——”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粗长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冲破子宫口的软肉,进入子宫。那感觉如同触电一般,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是这样!”康敏的声音带着颤抖,“用力!乔兄弟!这就是我想了很久的那根鸡巴!”
乔峰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撞进子宫,冠状沟被子宫口卡住,抽出来时拖拽着子宫颈,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好爽!好爽!”康敏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子宫要化了!再用力!操死我这个淫妇!”
她的身体随着乔峰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长发在空中飞舞。
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乔峰的阳具流下,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阿朱坐在一旁,面色通红,呼吸急促。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裙下,隔着亵裤扣挖着自己湿润的小穴。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人,看着康敏的身体在乔峰的撞击下前后摆动,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浆和淫水。
“乔兄弟……再快些……再用力些……”康敏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射给我……射死我这个淫妇……啊——!”
乔峰加快速度,用力撞击。
每一次都撞得康敏的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两人的结合处已经糊成一片白浆,淫水顺着康敏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乔峰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滚烫的精液在康敏的子宫里劲射而出。
那精液又多又浓,填满了子宫,因子宫口被龟头堵住,竟顺着输卵管反向灌入卵巢。
康敏的身体剧烈痉挛,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变了调的浪叫。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不断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
良久,乔峰射精后的阳具逐渐软化一些,龟头退出康敏的子宫。
那些无处可去、胀满子宫的精液这才顺着阴道淌出,沿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康敏喘息片刻,从乔峰身上下来。
她跪在他面前,再次将他的阳具含进嘴里,为他口交清洁。
她的舌头舔过龟头、马眼、冠状沟,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
最后,她用力嘬了一口,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阿朱。
阿朱正看得入神,小手还在裙下扣挖着,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小穴的形状。
康敏的嘴角勾起一丝恶趣味的笑意。她含着嘴里那口精液,没有咽下去,而是站起身来,走到阿朱面前。
“阿朱妹妹。”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笑意。
她俯下身,嘴对嘴吻了上去。
阿朱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康敏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将嘴里乔峰的精液渡了过去。
那精液温热腥咸,带着一股奇异的气味,灌满了阿朱的口腔。
康敏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精液涂满她的口腔内壁,从牙齿到牙龈,从上颚到舌根。阿朱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她的吻。
良久,康敏才分开双唇,退后一步。
“乔兄弟精液的味道不错吧,阿朱妹妹!”康敏舔了舔嘴唇,笑道。
阿朱面红耳赤,嘴里的精液不知该咽下还是吐出。最终,她喉咙滚动,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康敏看着她,满意地笑了。看着乔峰和害羞的阿朱说道:“那就这样吧,乔兄弟精液的味道不错吧,阿朱妹妹!嫂嫂我今天就告辞了!”
话音落下,她转过身,双腿间小穴阴道口还流淌着精液白浆,扭动着腰肢,赤裸着身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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