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丐帮之劫

时光如流水,悄然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过。

无锡镇魔司的后院,在这盛夏时节,倒成了一处难得的清凉所在。

院中几株老槐树枝叶繁茂,浓荫匝地,遮住了头顶灼人的烈日。

墙角种着几丛翠竹,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丝丝凉意。

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摆着几盆茉莉,洁白的花瓣在暮色中散发着幽幽清香。

自从那夜之后,乔峰便带着阿朱住进了这处宅院。

随说是镇魔司的分部,其实不过是无锡城中一座皇家的三进的别院,前院住着轮值的阴卫巡逻队,中院是议事厅,后院才是居所。

赵佖将后院最好的几间厢房之一留给了乔峰和阿朱,又命人添置了家具陈设,虽谈不上奢华,却也干净整洁,一应俱全。

乔峰和阿朱在这院子里,一住就是好几周。

每日里,他与阿朱形影不离,如同寻常夫妻一般。

清晨,阿朱起身梳洗,他便倚在门框上看她对镜理妆,看她用犀角梳子一下下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看她往脸上薄薄地敷一层粉,看她将唇纸抿在双唇间,染出淡淡的胭脂色。

他觉得,这比看任何武功秘籍都来得有趣。

“看什么?”阿朱从铜镜里瞥见他痴痴的目光,脸颊微红,佯怒道,“没见过女人梳头么?”

“见过。”乔峰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梳子,笨拙地替她梳理长发,“可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女人梳头。”

阿朱的耳根都红了,却由着他摆弄自己的头发。他的手虽大,动作却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似的。一缕青丝从他指缝间滑过,柔顺如绸缎。

“你以前……可曾替别的女子梳过头发?”阿朱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乔峰的手微微一顿,笑道:“你当我是谁?我乔峰前半生,除了练武就是杀人,哪里会这些?”他顿了顿,又道,“你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阿朱抿嘴笑了,眉眼弯弯,如新月般好看。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像是偷来的时光。

然而,乔峰心中有一桩隐忧,日夜折磨着他。

那便是阳鼎功的弊端。

赵佖传授这门功法时便说得明白:此功的副作用就是修炼时会在体内产生大量阳气。

若不能及时宣泄,阳气郁结,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神智尽失。

而宣泄阳气最有效的法门,便是与女子性交双修。

起初几日,乔峰尚能凭借深厚内力压制。

可随着日子推移,那股阳气越积越多,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他开始彻夜难眠,浑身燥热难当,丹田处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心浮气躁。

阿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峰哥,”这夜,阿朱依偎在他怀中,感觉到他身体滚烫,心跳如擂鼓,忍不住道,“你……你还是找个人吧。”

乔峰的身体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阿朱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你需要找别的女子双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自己硬抗了好几天了?!这是练功的需要,我不会怪你的。”

“阿朱!”乔峰断然拒绝,语气生硬,“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我知道,可你为我练了那阳鼎功。那夜你也和妙彤姐姐做过了,还有之前那几名王爷安排的女阴卫和康敏嫂嫂,又何必在苦着自己呢?何况我现在也不是什么贞洁之女,每日要靠与峰哥你和王爷性交双修才能逐渐痊愈。”阿朱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剧烈的心跳,“这样下去你体内的阳气越来越盛,再不宣泄,会出事的。”

乔峰沉默良久,终于道:“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可哪里有什么别的法子?

赵佖早就说过,阴炉功和阳鼎功本就是阴阳相济之道,男修阳鼎,女修阴炉,唯有男女交合,方能阴阳调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乔峰强忍着那股躁动,日复一日地硬扛。

他白日里拼命练功,将自己累得精疲力竭;夜里便打坐调息,以内力强行压制那股阳气。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阳气越积越多,如洪水般冲击着他体内的经脉,好几次险些失控。

有一次,他正在院中练拳,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顶门。

他的双眼瞬间血红,拳风所过之处,青石地面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阿朱正端茶出来,差点被拳风扫中,吓得脸色煞白。

“峰哥!”她惊叫一声。

乔峰猛地收拳,浑身冷汗涔涔。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我……我没事。”他哑声道,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阿朱的眼眶红了。

她知道,他在硬撑。为了她,他在拿自己的性命硬撑。

那夜,阿朱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告诉乔峰,而是悄悄去找了周妙彤。

周妙彤住在西厢,此刻正倚在窗前看书。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乌发散披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见是阿朱,微微一愣。

“阿朱姑娘?这么晚了……”

“周姐姐,”阿朱走进来,关上门,开门见山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周妙彤放下书,示意她坐下:“你说。”

阿朱深吸一口气,将乔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为了我,宁可走火入魔也不肯……也不肯碰别的女人。可我怎能看着他出事?”

周妙彤沉默片刻,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你也是修炼阴炉功的,你与他双修,对他最有帮助。”阿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想求你,再帮他一次吧。”

周妙彤凝视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阿朱,你可知道,你方才说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阿朱低下头,声音很轻,“可比起他的性命,我这点……这点私心,又算得了什么?”

周妙彤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微微颤抖。

“好,”周妙彤道,“我答应你,对我来说双修这种事谁都是一样的。”

第二日,阿朱将此事告诉了乔峰。

乔峰先是震惊,继而愤怒,最后,在阿朱含着泪的恳求下,他终于沉默了。

那天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乔峰盘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体内那股阳气如同困兽般左冲右突。

阿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妙彤推门进来,一身素白衣裙,乌发用一根银簪绾着,面上没有半分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她手中端着一碗药茶,放在桌上。

“乔大侠,”她开口道,声音平淡,“你体内阳气已积郁多日,若不及时疏导,后果不堪设想。阿朱求我助你,我答应了。”

乔峰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周妙彤走到床边,解开衣带。

素白的衣裙滑落,露出里面那具白皙如玉的身体。

她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

她站在那里,没有半分扭捏,如同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周妙彤这是为了帮她,才答应此事。

乔峰看着周妙彤的身体,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体内那股阳气仿佛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更加躁动不安。

他的下体早已硬挺,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阿朱伸手,替他解开衣襟。

乔峰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加滚烫,肌肤下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的手抚过他宽阔的胸膛,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峰哥,”她柔声道,“别忍着。”

乔峰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周妙彤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触手生温。

他将她拉入怀中,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周妙彤的乳房压在他胸前,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上周妙彤的唇。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她的唇瓣微凉,带着药茶的清苦味道。

乔峰的舌头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她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

他的舌在她口中搅动,卷住她的香舌,吮吸着那淡淡的甘甜。

周妙彤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动作娴熟且有技巧,显然十分擅长此事。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脊椎的沟壑如同一条浅浅的河流,从颈间一直延伸到腰际。

他的手滑过她的腰窝,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

那臀瓣圆润饱满,弹性十足,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

周妙彤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乔峰下体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顶在她小腹上,滚烫如烙铁。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本该嫉妒的,可看着乔峰终于不再强忍,看着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她心里只有庆幸。

她伸手,轻轻抚上乔峰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道:“峰哥,从了周姐姐吧。”

乔峰低吼一声,将周妙彤放倒在床上。

他翻身压上去,双腿分开她的腿,露出那隐藏在草丛中的花径。

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上面已经沁出些微的水光。

他的硕大顶端抵在那花径入口,那穴口虽然已经有无数男人进入过其中,但依旧紧致如处子。

周妙彤的身体微微绷紧,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周姐姐辛苦你了。”阿朱在旁边轻声说,手轻轻抚上周妙彤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紧绷着。

乔峰缓缓挺入。

那穴道紧致得惊人,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硕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周妙彤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疼?”乔峰停住,低声问道。

周妙彤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没事,很舒服。只是过多的阳气让你的鸡巴太烫了,你继续。”

乔峰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那穴道深处更加湿热,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含住他的顶端。

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积郁多日的阳气,仿佛找到了出口,开始缓缓流向她的身体。

他缓缓抽送起来。

起初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她。

但随着周妙彤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在适应乔峰鸡巴的尺寸和温度后,运用起娴熟的技巧迎合着他的节奏。

阴道里操控着褶皱和子宫口软肉紧紧箍着乔峰的鸡巴,极尽所能的榨取着。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那奇异的感觉越来越浓。

她看着乔峰的硕大在周妙彤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将那穴口染得水光粼粼。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她伸手,探入自己衣襟,轻轻揉捏着胸前的柔软。

那乳房在掌心中微微胀大,乳尖挺立,隔着衣衫都能看出那凸起的形状。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手指刚一触到那粒小小的肉核,便忍不住呻吟出声。

乔峰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去。

只见阿朱衣衫半解,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一只手在胸前揉捏,一只手探入腿间,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阿朱……”他哑声唤道。

阿朱走过来,俯身吻上他的唇。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

乔峰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在周妙彤体内抽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周妙彤的浪叫呻吟声越来越大,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硕大。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乔峰的腰,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上。

乔峰闷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鸡巴龟头突破子宫口软肉进入其中,冠状沟牢牢卡住子宫颈。

那股阳气便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涌入周妙彤体内。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入她体内深处,滚烫如岩浆。

良久,两人都喘着气,瘫在床上。

阿朱依偎在乔峰身边,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渐渐平复的心跳。

“好些了吗?”她轻声问。

乔峰点点头,将她搂入怀中:“好多了。”

周妙彤默默起身,擦去腿间的狼藉,穿上衣裙。她的面色依旧清冷,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多谢你,周姐姐。”阿朱由衷道。

周妙彤摇摇头:“不必谢我。”她顿了顿,又道,“乔帮主体内阳气积郁日久,对我的阴炉功内力增长也是大有益处。所以说不上什么谢不谢的,之后如果我要随侍在王爷身边出去不在,阿朱妹妹你就去找我手下那群丫头。她们身为阴卫都修炼了阴炉功,与不同男子性交双修对她们来说就是日常而已。”

阿朱点点头:“我知道。”

从那天起,阿朱便主动承担起了为乔峰安排双修之事的责任。

每日里,她先与乔峰行房双修,争取让自己的身体尽快痊愈。

但她虽然也是习武之人,可身上的伤还未痊愈,终究抵不住乔峰那如狼似虎的需索。

往往不到半个时辰,她便浑身酸软,再无力承欢。

这时候,她便起身,穿好衣裳,去西厢找周妙彤或其他阴卫女子。

那些阴卫女子都是修炼阴炉功的,与乔峰双修,对双方都有益处。

而且她们常年在阴卫军中,对男女之事早已见惯不怪,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

阿朱与她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已经颇为熟络,开口相求,她们也都爽快答应。

于是,乔峰的床榻上,便常常换着不同的女子。

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

她们有的热情如火,有的冷若冰霜,有的羞涩如处子,有的放浪如荡妇。

可无论哪一个,都在阿朱的安排下,与乔峰交合,替他疏导体内那源源不断产生的阳气。

阿朱就坐在一旁看着。

她看着乔峰的硕大在别的女子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些女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们达到高潮时那迷乱的神情,看着乔峰将一股股白浊射入她们体内。

她的心中,有酸涩,有嫉妒,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兴奋。

有时,她甚至会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腿间,一边看着他们交合,一边自慰。常常在他们还没结束时,自己就已经泄了好几回。

有一次,周妙彤正在与乔峰交合,阿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凑过去,吻上乔峰的唇。

乔峰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在周妙彤体内抽送,三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小小的厢房里回荡。

阿朱的手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透。她的手指揉捏着那粒小小的肉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伸手,将阿朱拉过来,让她趴在乔峰身上。

“你来。”周妙彤说,起身让开。

阿朱还来不及反应,乔峰已经翻身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将那根还沾着周妙彤体液的硕大顶入她的花径。

那穴道早已湿透,毫不费力便吞入了整根。

“啊……”阿朱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紧紧夹住乔峰的腰。

乔峰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如同风雨中的小船,在快感的浪潮中颠簸起伏。

周妙彤在旁边看着,手指探入自己腿间,轻轻揉捏着那还红肿的穴口。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面色潮红。

那一夜,三人纠缠在一起,直到天明。

除了与乔峰双修,阿朱自己也有必须要做的“治疗”。

赵佖每隔几日便会来后院,与她双修。

起初,阿朱对此颇为抗拒。

她心中只有乔峰,如何能与别的男子做这等事?

可她的身体却只能靠与男人双修,使阴炉功精进来修复身体内伤。

所以每一次与赵佖双修,她都有一个条件——乔峰必须在场。

赵佖对此并不介意,甚至觉得颇为有趣。

于是,每次阿朱与赵佖双修时,乔峰便坐在一旁看着。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可阿朱知道,他心里并不好受。

有一次,周妙彤也在。她奉命来辅助阿朱运功。

厢房里,烛火摇曳。

赵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他常年习武,身材匀称结实,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坐在床榻上,示意阿朱过来。

阿朱深吸一口气,褪去衣裙,露出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她走到赵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硕大纳入体内。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赵佖的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阿朱的双手撑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双乳在烛光中摇曳生姿。

乔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交合之处。

他能看到阿朱的花径一次次吞入赵佖的硕大,能看到那穴口被撑得满满的,能看到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晶莹液体。

他的手紧紧攥着椅背,指节泛白。

周妙彤站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运功情况。她走到阿朱身后,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感受着她体内内力的流动。

“运功还不够顺畅。”周妙彤说,声音平淡,“需要换个姿势。”

赵佖依言躺下,让阿朱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阿朱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周妙彤走到床边,双手扒开阿朱那圆润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菊花和插着赵佖鸡巴的小穴,忽然道:“乔帮主,你来。”

乔峰一愣:“什么?”

“阿朱的阴炉功因为需要靠阴阳调和,转化内力来修复体内内伤,光靠殿下一人,效果有限。”周妙彤解释道,“若你能从后面……同时进行,对阿朱的功力提升大有裨益。”

阿朱的脸瞬间红透。她趴在床上,不敢看任何人。

乔峰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阿朱那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圆润的臀瓣,看着赵佖的硕大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他的下体早已硬挺,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褪去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硕大。

周妙彤从旁边取来一小瓶油脂,涂了些在阿朱的后庭。

那后庭从未被人进入过,紧致如处子,周妙彤的手指刚一探入,阿朱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放松。”周妙彤轻声道,手指缓缓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

又转头给乔峰口交后,才让乔峰走到阿朱身后,将硕大抵在她的菊花处。

那粉嫩的菊穴紧致得惊人,他的顶端刚一触碰,阿朱便咬住嘴唇,身体绷紧。

“阿朱,”乔峰低声道,“忍一忍。”

他缓缓挺入。

那后庭比花径更加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硕大,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阿朱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整根没入。

阿朱的身体里,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填满,两根硕大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那薄壁后面彼此的轮廓。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乔峰也随之动作。

两根硕大一进一出,有时同步,有时交错,隔着那层薄壁互相摩擦,刺激着彼此,也刺激着阿朱体内最敏感的所在。

“啊……啊……”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如同风雨中的柳枝,摇摆不定。

她的花径和后庭同时被填满,那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

快感如同电流,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瘫软。

赵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乔峰也随之加快,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阿朱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身体开始痉挛。她的花径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佖的硕大,后庭也随之收缩,夹得乔峰闷哼出声。

“到了……我到了……”阿朱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顶端上。

她的后庭也剧烈收缩,夹得乔峰几乎失控。

赵佖闷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入她体内深处。乔峰也随之释放,那浓稠的液体灌入她的后庭,顺着缝隙缓缓流出。

三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周妙彤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伸手探入阿朱腿间,沾了些许白浊,放在鼻端嗅了嗅,又放入口中尝了尝。

“功力运转顺畅。”她淡淡道,“比上次内力的增长几乎多了一倍,精液中的阳气几乎全被吸收了。”

阿朱趴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体里,两人的体液还在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乔峰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赵佖则起身,搂住周妙彤开始抚慰她的饥渴。

“今日就到这里。”他说,“改日再继续。”

最终,又在周妙彤子宫里射了一发的他和她推门而出,留下乔峰阿朱人在这小小的厢房里。

乔峰搂着阿朱,在她耳边低声道:“委屈你了。”

阿朱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委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乔峰和阿朱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在这小小的后院里过着平静的生活。

白日里,两人或读书,或下棋,或只是依偎在一起,看院中的花开花落。

阿朱学会了做饭,虽然手艺不佳,常常把菜炒糊,可乔峰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说比山珍海味都好吃。

夜里,便是另一番光景。

乔峰体内的阳气需要定时宣泄,阿朱便为他安排双修。

有时是自己,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女子。

她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可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终于不用再硬撑着,庆幸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功力也越来越精进。

而与赵佖的双修,也渐渐成了惯例。

每隔几日,赵佖便来后院,与阿朱双修。

乔峰总是在场,有时只是看着,有时也会加入。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一起操着她。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阿朱又羞耻又兴奋,每一次都泄得死去活来。

时光就在这荒诞与疯狂中,悄然流逝。

直到那一日,赵佖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回应。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却又迟迟不下。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粘腻的感觉。

赵佖正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沈炼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殿下,”沈炼单膝跪地,将卷轴高举过头,“汴京来了圣旨。”

赵佖放下书,站起身来。他的面色平静,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他接过圣旨,展开细看。

圣旨上的字迹工整端庄,正是翰林院学士的手笔。可赵佖知道,这字里行间的意思,都出自他的皇兄——宋哲宗赵煦。

“……丐帮自太祖朝起,便盘踞江湖,仗恃武力,藐视王法。数十年间,勾结奸佞,把持地方,私设刑堂,草菅人命。更有甚者,暗中资助逆贼,图谋不轨……着令吴王赵佖,统领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地方禁军、厢军,务必功于一役,彻底肢解丐帮,永绝后患……”

赵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四个字上——皇命金牌。

他抬起头,看向沈炼:“皇命金牌呢?”

沈炼从怀中取出一个黄绫包裹的小匣子,双手呈上。

赵佖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金牌,正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背面是云龙纹样,边缘錾刻着细密的回纹。

他将金牌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冰凉彻骨。

“传令下去,”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联络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各地禁军、厢军。三日后,同时动手。”

“是!”沈炼领命而去。

赵佖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越来越厚的乌云。远处有闷雷滚过,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忽然想起方才圣旨附带的皇兄书信里提到的——“朱太妃与徐国公主已有身孕,朕心甚慰。想来皇弟的年纪也当是成婚之年,如今却只有三名侍妾。待吾弟功成回京,皇兄必为弟成就喜事。”

这短短十几个字,背后却道出了如今皇室多少的淫乱阴私?

朱太妃是先帝神宗的妃嫔,皇兄生母,徐国公主是皇兄胞妹。

赵煦与她们乱伦,竟还让她们怀了孕,龙颜大悦之下,才赐下这皇命金牌,命他全力处置丐帮之事。

赵佖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的皇兄,沉醉于那阴阳合欢功带来的肉欲之中,早已忘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君臣父子。

可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皇兄越是沉迷肉欲,对他的倚重与好感就越多。

他将金牌收入怀中,转身走出书房。

三日后,便是大宋开国以来最大的一次江湖清洗行动。而他,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

三日后,盛夏的某个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不见星斗,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闪电划破天际,照亮这座千年帝都的轮廓,随即又被更浓的黑暗吞没。

汴京城内,神候府。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被侍女推到院中。

她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容貌与王语嫣、赵盼儿如出一辙——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远山眉,同样的含星目,同样的琼鼻樱唇。

只是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柔媚。

一头乌黑的长发用银簪绾起,几缕发丝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她的双腿残疾,自膝盖以下便毫无知觉,常年坐在轮椅上,可她的双手却灵巧得惊人,暗器功夫天下无双。

院中,三百名殿前司精锐甲士已经列阵完毕。

这些士兵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甲胄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寒光。

他们分成三队,每队百人,由三名指挥使率领。

护龙山庄的密探和皇城司的探子已经先一步出发,此刻应该已经在各处丐帮分舵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盛崖余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小铜漏。时间差不多了。

“出发。”她淡淡道。

三百甲士齐刷刷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盛崖余的轮椅被两名侍女抬起,如同乘着风一般,在屋脊上飞掠而过。

她的暗器囊挂在轮椅侧面,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铁蒺藜、飞蝗石、袖箭、透骨钉……每一枚都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丐帮在汴京城内的分舵共有七处,分布在城内外各处。

最大的那处,在城南的柳巷。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两旁是低矮的民房,巷子深处有一座三进的大宅院,便是丐帮汴京分舵的总堂。

此刻,宅院大门紧闭,院中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守门的两个丐帮弟子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盛崖余的轮椅无声无息地落在对面屋脊上。

她抬起手,两根银针从指间飞出,无声无息地没入那两个守门弟子的咽喉。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动手。”

随着她一声令下,三百甲士如同潮水般涌出。

有人翻墙而入,有人撞开大门,有人从后门包抄。铁甲铿锵,刀光如雪,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慌忙抓起兵器迎战。

可他们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甲士的对手?

甲士们结成军阵,步槊如林,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

丐帮弟子的武功在军阵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倒下。

有几个长老级别的丐帮高手试图突围,纵身跃上屋脊。

可他们刚露出头,便见数十枚暗器破空而至,如同飞蝗般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退路。

有人被铁蒺藜击中面门,惨叫着跌落;有人被袖箭射穿咽喉,鲜血喷涌;还有人身中数枚透骨钉,浑身发黑,中毒而亡。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面色平静如水,双手却如同穿花蝴蝶般翻飞,暗器源源不断地从她指间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已结束。

七处分舵,三百余名丐帮弟子,被斩杀过半,余者尽数被擒。丐帮在汴京城内经营了数十年的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沿海各大城市也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姬瑶花站在泉州港的码头上,海风吹起她的衣袂,猎猎作响。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披风,腰间悬着两柄短刀,刀柄上系着红色的刀穗。

她的面容姣好,可眉宇间带着几分杀伐之气,让人不敢逼视。

身后,三百名六扇门捕快列阵而立。

这些捕快个个身手不凡,是六扇门从各地抽调的精锐。

他们身穿黑色公服,腰悬铁尺,手持朴刀,面色冷峻。

皇城司的探子已经查清了丐帮在泉州的所有据点——一处码头,三间仓库,五家酒楼,两家赌坊,还有一家妓院。

“动手。”姬瑶花下令,声音冷厉如刀。

捕快们分成数队,在皇城司密探的带领下,扑向各自的目标。

码头上,净衣派丐帮弟子正在装卸货物。

那些货物表面上是茶叶、瓷器、丝绸,可皇城司早就查清,暗地里还夹带着私盐、铁器,甚至还有从海外走私来的象牙、犀角、珍珠。

捕快们从四面合围,铁尺横飞,朴刀劈砍。

丐帮弟子虽然人多势众,可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捕快的对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码头上便血流成河,丐帮弟子或死或降,无一漏网。

赌坊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丐帮弟子正聚在桌前赌博,吆五喝六,好不热闹。

捕快们破门而入,铁尺横扫,将赌桌掀翻,铜钱、银锭、骰子散落一地。

丐帮弟子惊慌失措,有的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有的抱头鼠窜,被一一擒获。

青楼里,浓妆艳抹的女子们惊叫着四散奔逃。丐帮的管事躲在二楼,试图从后窗逃走,被一名捕快追上,一刀砍翻在地。

东厂的人也在暗中配合。

曹正淳亲自坐镇,调派东厂番子四处巡查,拦截任何试图逃走的丐帮弟子。

那些侥幸从六扇门手中逃脱的人,往往在城外被东厂的人截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一夜之间,丐帮在泉州、广州、明州、杭州等沿海城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而在江南,赵佖亲自指挥着这场规模空前的清洗行动。

他身穿三重重甲,头盔上红缨如火,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

手中步槊长达丈八,槊刃雪亮,锋锐得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

身后,五百名阴卫缇骑全副武装,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手弩上弦。

再后面,是三千名从各地调集的地方禁军和厢军,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丐帮在江南的各处分舵,赵佖早已了如指掌。这多亏了一个人——康敏。

她暗中在丐帮江南各分舵中安插了大量的阴卫卧底。

这些卧底有的伪装成乞丐,混入丐帮底层;有的借助女子性别,成为妓女搜集情报;有的化名投靠,成为各分舵的管事;还有的甚至混入了丐帮的核心层,成为长老的亲信。

有了这些卧底里应外合,丐帮的防线如同纸糊,一捅就破。

第一处目标,是丐帮苏州分舵。

分舵设在城外的寒山寺旁,是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大宅院。院墙高耸,四角设有哨位,里面驻守着百余名丐帮弟子,由一名八袋长老统领。

赵佖的军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将宅院团团围住。

阴卫缇骑翻墙而入,打开大门。

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进去,步槊齐刺,刀光如雪。

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可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

那名八袋长老武功高强,手持一根铁杖,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击倒数名禁军士兵。

可他不等站稳,便见一杆步槊如同蛟龙出海,直取他的面门。

他连忙举杖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铁杖脱手飞出。

他还来不及反应,步槊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出手的正是赵佖。

他抽出步槊,甩去上面的血迹,冷冷道:“下一处。”

第二处目标,是丐帮杭州分舵。

分舵设在西湖边的雷峰塔下,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净衣派丐帮弟子在这里经营多年,与当地的官府、商人都有往来,根深蒂固。

赵佖的军队抵达时,分舵里已经乱成一团。卧底们在行动前便破坏了分舵的防御设施,毒倒了看门的弟子,甚至在饮水中下了迷药。

禁军士兵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攻入了分舵内部。

丐帮弟子有的还在昏睡,有的勉强拿起兵器,可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稳,便被一一擒获。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

他勉强提起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

可他毕竟中了迷药,内力不济,三五招后便力竭。

一名阴卫缇骑趁机从侧面射出弩箭,正中他的后心。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

第三处目标、第四处目标、第五处目标……

一夜之间,丐帮在江南的数十处分舵被一一攻破。

凡是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贩卖、逼良为娼、赌博放贷等犯罪的丐帮弟子,一律当场格杀勿论。

那些只是普通帮众、并无劣迹的,则被押入大牢,等候审讯。

丐帮经营了数十年的江南势力,在这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而在无锡城内的丐帮总舵,另一场戏正在上演。

康敏站在丐帮总舵大堂的正中央,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散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妖媚的脸愈发诱人。

她的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

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渍。

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她面前,丐帮仅存的几位长老瘫坐在各自的席位上,一个个形如枯槁,气若游丝。

执法长老白世镜,年约五旬,面如重枣,此刻却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瘫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怒视着康敏,眼中满是怨毒。

净衣派彭长老,四十出头,白白净净,平日里最是讲究,此刻却衣衫不整,浑身污秽,如同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般。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嚅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污衣派徐冲霄长老,年过六旬,本是丐帮中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长老,此刻却形销骨立,双眼浑浊,靠在椅背上,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还有几位分舵的舵主,也都是同样的情况——一身功力尽失,瘫坐如泥。

他们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都是拜眼前这个蛇蝎美人所赐。

康敏走到白世镜面前,俯下身来,胸前的双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几乎触到他的鼻尖。

白世镜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喉头滚动了一下,可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白长老,”康敏的声音娇媚入骨,“你可知道,你方才射在我身体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你的功力所化?如今你的功力尽数归了我,你便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世镜的脸颊,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白世镜怒目圆睁,想要说话,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如同破风箱一般。

康敏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残忍。

她转身走向彭长老,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轻的脚步声。腿间那白浊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彭长老看着她走近,眼中满是恐惧。他想要后退,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来到面前。

“彭长老,”康敏蹲下身来,与他平视,“你平日里最是道貌岸然,口口声声说什么仁义道德。可方才你在我身上时,怎么不是那副嘴脸?你搂着我的腰,揉着我的胸,嘴里喊着‘骚货’‘婊子’,可快活得紧呢。”

彭长老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毒妇……”

康敏不怒反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毒妇?我是毒妇,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也被我这毒妇迷得神魂颠倒?你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你们操的时候,可想过今日?”

她站起身来,走到徐冲霄长老面前。

徐冲霄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是丐帮中资历最老的长老,当年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可如今,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站都站不起来。

“徐长老,”康敏的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你是丐帮里唯一一个对我还算客气的人。当年马大元在世时,你也曾对我无比爱护。我记你的情。”

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那匕首不过三寸来长,柄上镶着一颗红宝石,刃口锋利,寒光闪闪。

“所以,”康敏把玩着匕首,“我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匕首划过徐冲霄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康敏的手上、胸前,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色。

徐冲霄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大堂外,喊杀声越来越近。

丐帮总舵的弟子们正在拼死抵抗,可赵佖的军队已经攻破了外围的防线,正在向核心区域推进。

铁甲铿锵声、步槊刺击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在夜空中回荡。

康敏转过身,看向白世镜和彭长老。

“轮到你们了。”她笑盈盈地说,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世镜怒视着她,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他是丐帮的执法长老,一生执法严明,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如今,他却要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康敏走到他面前,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白长老,”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天马大元撞破你我二人奸情,你出手杀死他时,可曾预想到今日呢?”

白世镜的眼睛猛地睁大。

“是你……是你……”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不错,是我。”康敏笑了,“是我算计你杀了马大元,嫁祸他人。而你,也是帮凶。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你在我的身体里射了多少次,我就记了多少笔账。今日,咱们一笔勾销。”

匕首划过,鲜血喷涌。

白世镜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彭长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他想要喊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康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彭长老,”她说,“你平日里最是怕死。可今日,由不得你了。”

彭长老的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饶……饶命……”

康敏歪着头,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片刻后,她笑了:“好啊,我饶你一命。”

彭长老的眼睛一亮,可随即,那光芒便熄灭了——康敏的匕首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脏。

“骗你的。”她轻声说,拔出匕首。

鲜血顺着刀口涌出,彭长老的身体缓缓滑倒,眼睛还睁着,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康敏站起身来,浑身浴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时,大堂的门被撞开了。

全副武装的阴卫甲士在卧底张成的带领下蜂拥而入,瞬间占领了丐帮总舵的权力中心。

他们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大堂正中,康敏赤身裸体地站着,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鲜血,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她脚下,丐帮几位长老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咽喉被割开,有的心脏被刺穿,鲜血在地上汇成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康敏转过头来,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意。

“你们来了?”她说,声音娇媚入骨,“我都替你们料理干净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康敏这女人……真是毒如蛇蝎啊。

张成上前一步,抱拳道:“康百户,殿下有令,请你前去相见。”

康敏点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

她赤着脚,踩过地上的血泊,留下一串血红的脚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身后,阴卫甲士开始清理战场,将那些丐帮长老的尸体拖出去,将大堂里的血迹清洗干净。

丐帮,这个在江湖上屹立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在这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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