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此刻的心情被气愤、害怕、羞愧层层包围着,可最多的,却是一股说不出的、隐秘的兴奋,像暗火一样在胸口悄然烧起来。
她全身微微颤抖着倒在床上,轻轻喘着粗气,一只手忍不住伸进亵裤里,纤细指尖轻轻摸索着早已湿润的秘密。
平日里那端庄温柔、遥不可及的千金气质,此刻完全碎裂,只剩本能的、压抑太久的渴望。
她出生在那样一个特殊的家庭:父亲是天龙人,低调却位高权重;母亲是家族显赫的巨商千金,血统纯正、相貌万里挑一。
这本就是权钱互补的联姻,叶晚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她的轨迹——高贵、知性、纯洁,像个被精心雕琢的公主。
可公主的童年,从来没有真正的玩伴。
小时候,她也像普通孩子一样渴望朋友,一起嬉闹玩耍,可母亲的回答总是冰冷得像刀子:“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人身上。你应该多学钢琴、舞蹈……”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孤独得像一间空荡荡的宫殿,回荡着无人回应。
为了让她乖乖按照家族路线成长,他们甚至找了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陪她读书。
可那些人,对她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又怎么能真正交心?
成长的岁月里,她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
那份孤独,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逆反的心思也越来越强烈。
高一的时候,她就偷偷学会了自慰——人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人后……呵呵,谁也不知道她真正的模样,那种只有自己才能填补的空虚。
在学校侧楼的阳台自慰,是大二时养成的习惯。
那地方无意中发现的,隐蔽得几乎无人迹,风吹过来带着自由的味道,却又刺激得让人心跳加速。
每当内心空虚被寂寞压得喘不过气,她就会去那里,用电子玩具充实自己,裸露下体在阳光下颤抖,别提有多刺激。
可那次,当她睁开眼,却看见一个长得像女生的男人发现了她的秘密。
一瞬间,大脑空白,羞耻、惊慌、狼狈地逃跑后,她才发现最多的感受却是说不出的兴奋——自己的真面目,被人看见了。
那种逆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强烈刺激着她,让她整晚都睡不着,身体热得发烫。
第二天,她控制不住自己,又在同样的时间跑去了那里。
她想再看看那个男人会不会出现,内心隐隐期待着他会怎么做,怎么对待这个“真实的”自己。
可他没来,叶晚心里涌起的,竟是说不出的遗憾。
后来,她几乎每天都去阳台看看,终于又遇到了他。
当她探头看到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样子变了——头发剪短了,更帅气更阳光了。
可紧接着,她看见他趴在地上嗅着味道,还把自己遗落在现场的玩具放在鼻尖闻吸。
这个帅气的男人,这个阳光的变态,正在闻她的味道,表情还那么满足……被发现后,他和她一样惊慌失措地跑了。
可他不知道,她的腿当时有多湿。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只有两次眼神交流。
可就在那一刻,叶晚知道,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同类人——表面一种样子,内心另一种样子,都是压抑太久、苦命的灵魂。
不发一言,他就击碎了她的防备,她对他生出了一种好奇,一种隐秘的亲近感。
再后来,便利店的那次,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无耻地用跳蛋威胁,要走了她的微信。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理他,冷冷走开。
可他好像与众不同——她的冷酷眼神对他无效,他提出无耻要求的时候,她竟然同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许……只是太需要交流了,太需要有人打破这 一成不变的、冰冷的生活。
这个人,或许能改变一切。
当然,她不能显露得太明显,她需要狠狠瞪他、骂他无耻,这样……她才好受些,才不会觉得自己太轻易就卸下了防备。
晚些时候,我溜进了学校附近一家隐蔽的情趣店,心跳还有点乱——一想到周日要“还”跳蛋给叶晚,那种隐秘的兴奋就忍不住在胸口烧。
我把原版跳蛋掏出来递给老板,他眼睛一亮,接过去仔细端详,脸上满是惊讶:“哟,小兄弟,这可是进口货啊,正宗的LELO牌子,高端得很,震动模式多,材质也顶尖。他这里卖的至少两三千呢。我这儿只有国产仿的,长得一模一样,功能也差不多,就是牌子不同,价格亲民。”
我笑了笑,完全不在意会被叶晚发现是假的——反正到时候,她的目光、她的慌乱、她的红耳根……光想想就够刺激了。
我点头买下那个仿品,结果结账时一看,国产的也要四百多块。
我心里暗暗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叶晚那种千金小姐,随手用的就是几千块的宝贝……而我,现在却要用这个“替代品”,一步步把她拉进我的世界。
周日,见面的时候,她会怎么反应呢?
那种期待,像火一样在小腹烧。
周六晚上,宿舍灯早早熄了,胖子在下铺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何俊他们还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脸,微信聊天框停在叶晚的头像上——那张黑白风景照,冷得像她本人,却又藏着说不出的勾人。
我没急着发消息。先让她自己熬着,猜着我会不会找她。
晚上10点,我终于发了一条:
【我】:学姐,睡了吗?今天天气有点凉,你风衣下面……穿得暖和吗?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然后又消失。过了整整七分钟,才跳出一条:
【跳蛋姬】:关你什么事。别发这种无聊消息。
我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像在摸她那天红透的耳根。
【我】:我只是关心你。学姐生气的时候,耳朵会红得很可爱,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次她回得很快:
【跳蛋姬】:你再提那天的事,我就拉黑你。
【我】:拉黑可不行。东西还在我手里呢,我洗得干干净净,原来的味道都没了……学姐要是想闻,周日我可以不洗,直接给你~
对面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真的生气了。直到屏幕亮起:
【跳蛋姬】:你真恶心。
我盯着这两个字,心跳却越来越快。
恶心?
嘴上这么说,可她还在回,还在“正在输入”又删除。
这就够了——她没拉黑,就说明她在忍着,在期待着什么。
【我】:学姐嘴真硬。明明阳台上的你,脸红得比现在还厉害,声音也软得……我都听见了,每一次颤。
这次她没回。
但我看见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输入又删除,删除又输入,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爪子乱抓却逃不掉。
她的耳根,肯定又红了。
我没再追击。把手机扣在胸口,闭眼睡觉。梦里全是她咬唇忍耐的样子,栗色长发散乱,身体微微颤抖。
周日早上九点,我准时发消息:
【我】:学姐,早安。今天穿什么颜色?我想猜猜~
她过了二十分钟才回:
【跳蛋姬】:你有完没完?十二点小树林,东西还我就走。
【我】:好,我一定准时。不过学姐要是迟到,我就当你不想拿回去了~ 东西我会一直留着,每天晚上……都陪着我睡。
她秒回:
【跳蛋姬】:你敢!
我笑出声,把假跳蛋和遥控器装进口袋,原味的那个藏在宿舍最里面。出门前又补了一条:
【我】:学姐,别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我其实很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最好是脸红着瞪我,像阳台上的你一样。
这次她没回。但我看见她十点半的时候,头像突然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她在看,却忍着不回。
十二点,小树林。
叶晚来得比我早。
她穿一件米色长风衣,领口立得高高的,像给自己竖起最后一道防线。
栗色长卷发扎成低马尾,几缕散在脸侧,被风吹得轻轻晃。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照得皮肤白得晃眼,那双狭长杏眼却冷得像结了霜,带着惯常的疏离。
她看见我,耳根立刻红了,却强行板着脸:“东西呢?”
我没急着掏出来,靠在树干上,笑着看她:“学姐今天好美。风衣下面……是裙子吗?还是裤子?我想猜猜。”
她咬牙,声音带着颤:“别废话。”
我慢吞吞从口袋里掏出假跳蛋,在指间转了一圈。
粉色塑料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目光一下子钉在上面,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微微起伏。
“给你。”我递过去,却在她伸手要接的瞬间收回来,“学姐,先让我确认一下……这是你的吧?阳台上的味道,我还记得。”
她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烧到颈侧,手指蜷紧风衣下摆:“你……!”
我低笑,把跳蛋放在她掌心,顺势用指尖在她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皮肤凉凉的,却烫得惊人。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手,跳蛋差点掉地上,却又死死攥住。
她瞪我,眼睛水汪汪的,像要哭,却又死死忍着,睫毛颤得厉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往前一步,几乎贴近她,能闻到她淡淡的香水味,清冽中带着甜。
压低声音:“我想……慢慢认识学姐。真正的学姐。不是学校里那个冰山,是阳台上的你,脸红得让人想亲、声音软得让人想听一整夜的那个。”
她的呼吸猛地一颤,睫毛抖得更厉害,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在替她掩饰那点藏不住的慌乱和隐秘的颤意。
“学姐,”我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微信别删我,好吗?我想每天跟你聊天。哪怕你骂我恶心,也行。只要你回我。”
她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跳蛋,低头盯着地面,栗色马尾微微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背影急促,马尾在风中晃得有点乱,风衣下摆扬起,露出紧身裤包裹的修长腿线。
我看着她离开,嘴角扬起。口袋里的遥控器静静躺着,我指尖摩挲着按钮,没按。
不急。叶晚,你已经上钩了。这只是开始。
经历了小树林的历练,此刻我的自信心像潮水般满溢,内心的得意几乎要冲破胸口,恨不得立刻找个人分享这个秘密,好好炫耀一番。
可更强烈的,还是那股汹涌的占有欲——叶晚几乎集齐了所有女人的优点:绝美的长相、完美的身材、独特的性格、充沛的活力,还有那份独一无二的高冷魅力。
我要独占这个超级完美的女人,彻底驯服她,让她成为只属于我的小狗。
所以,我把她藏在心底最深处,谁也不能染指。
相比之下,那些爱我的人忽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无论是小岚还是云朵,我刚刚亲手杀死了自己残存的那点善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无所谓。
我只想亲身体验何俊说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极致快感。
所以,对不起了,小岚、云朵……乖乖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吧。
我给老大发去短信:“老大!请求加入共享计划。”
消息几乎秒回:“真的吗?兄弟!我等你说这句话好久了。”
“是真的,接下来我都听老大的。”我毫不犹豫地回复,手指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太好了,这样,中午午休我们在宿舍召开第一次共妻大会,具体说说分工和布置。”何俊迅速发来指令。
“OK!准时参加。”发出去这句话时,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心跳像擂鼓。
午休时,我随便扒了几口饭就冲回宿舍。
推门进去,何俊和胖子已经在等我。
老大示意,我反手锁上门,三个人围坐成一圈,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首先,欢迎阿健正式加入我们的共妻协会,你可总算想通了。”何俊虎牙一闪,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嗯,我现在完全理解老大的苦心了。”我声音低沉,却真心实意,“我愿意听从老大的一切安排。”
“哦?真的?”何俊眯起眼,似乎在试探,“哪怕我让你献出小岚?”
我的心猛地一紧,却还是点头:“我愿意。只是……她还是处女,你知道的,她比较纯洁。”
“不会吧?你们不是同处过几次了吗?”胖子忽然插话,语气酸溜溜的,带着明显的挑衅,“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何俊的目光瞬间冷下来,扫向胖子,脸上微变。
我没好气地回怼:“你也不一样,天天像个舔狗一样,你和云朵有过吗?”
胖子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
“你们当我不存在?”何俊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空气瞬间凝固。
“胖子,你今天怎么回事?好不容易老三想通了,你想搞事情?”何俊继续逼问。
胖子额头渗出细汗,低声道:“对不起,老大,我今天发神经了……对不起,阿健,我……”
我也觉得奇怪,只淡淡说了句:“没关系。”
何俊冷笑一声:“看来我得先解决你们俩的问题。胖子,直说吧,你和老三到底怎么回事?要当我是大哥,就别畏畏缩缩。”
“我……”胖子终于绷不住,声音发颤,“俊哥,我憋屈啊。那天散场后,我好不容易和云朵独处,刚想靠她近点,她却把衣服一撩……她身上全是印子……我……好嫉妒,好难过,像被刀子割一样。”
我听了一惊。云朵竟然主动把那些痕迹给胖子看,以她的性格,确实做得出来。
“可我又舍不得放弃,只能天天憋着……我就是嫉妒老三,仅此而已。”胖子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面色铁青,只挤出一句:“我们是自愿的。”
胖子脸更黑了。
“好了,都闭嘴,听我说。”何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纠结的问题其实很简单。首先,兄弟情谊最重要,女人只是其次,我搞共妻就是为了让大家都有女人。其次,老三确实有错——我早说过云朵是分给胖子的,你客观上上了人家,欠胖子一个情。”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阿健,你想想,献出自己的女人确实难受,可如果这个女人本来就不完全属于你,你只是先还了债,以后还能占三分之一……这样想,是不是就好接受多了?”
我沉默片刻,慢慢点头。好像……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何俊见我认可,又转向胖子:“胖子,你也别憋屈。云朵喜欢的是阿健,没他你追一百年都追不到,你认不认?”
胖子嘴抽搐了几下,没出声。
何俊继续追击:“现在阿健愿意帮你搞定云朵,还你心愿。你不叫他爹都过分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胖子猛地跳起来:“老大……你别说,还是你有学问。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你们还想继续闹别扭吗?”何俊问。
“不了!不了!”我们异口同声。
“为了绝对公平,”何俊继续道,“等条件允许,老三你也要把小岚分享出来,胖子也能分三分之一,你们就彻底扯平了。”
此刻,我和胖子都被他的逻辑彻底说服。
“我最后补充一点:兄弟情谊最重,别搞小心思。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今天过后,所有不愉快全部忘记,听我的安排,我保证让你们都如意。我的婷婷也会分享给你们。让我们齐心合力,把她们彻底搞定。”
说罢,他伸出拳头。我和胖子也握拳凑上去,三只拳头撞在一起,三个人的眼睛都红得发热,像在立下某种血誓。
“接下来,说说我的安排。”何俊声音低沉,却充满掌控感,“小岚还是处女,又太清纯,短时间内很难调教,需要长期准备。所以我们眼下的目标是云朵。她有过经验,也知道我们的计划,只要设个套就能控制。老三,接下来你加紧和她约会,培养感情,让她对你彻底痴迷。这个女人很聪明,不好控制,必须让她陷入不理智才行。”
“我会的。”我点头,“但小岚那边……最近我的情况大哥知道,我几乎脱不开身。”
“我会让婷婷缠住小岚,她们是好闺蜜,应该没问题。我们会给你制造更多单独和云朵相处的机会。你要让她彻底迷上你,到时再暗示她必须完全服从你。只要她脑子一热,我们就赢了。具体怎么做,我一会儿单独教你,你照做就好。”
何俊谋划得滴水不漏,不愧是老大。
“好,我一定照做。”我沉声应道。
“那我呢,哥?”胖子迫不及待地问。
“你啊……”何俊微微一笑,“准备好吃云朵就是了。以后会用到你,到时你给力点。”
“欸!一定!”听到能吃到梦中情人,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