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个发现让贺依慧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身下眼神涣散的徐弱,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种被滋养的感觉,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形成。

难道……这小畜生的精液,对我的身体有特殊的好处?

这个猜测让她心跳加速了几分。她当即还想再试试,如果再多要一点,效果会不会更明显?身体会不会有更多变化?

可是徐弱已经跟条死鱼一样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发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眼睛半睁半闭,显然已经虚脱到了极点。

贺依慧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地伸出脚戳了戳徐弱软塌塌的性器。看着那根已经明显软化缩小的东西。确实,榨不出什么了。

贺依慧轻轻哼了一声,不再看他。姿态优雅地从徐弱身上跨过,走到沙发边,从容地坐了下去。深色的皮质沙发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晃眼。

她毫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甚至有些享受这种重新完全掌控自身,且身体处于绝佳状态的感觉。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动着,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然后,她伸出那只刚刚踩过徐弱脸的玉足,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仍躺在地上装死的徐弱的脑袋。

“喂,别装死了,起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却依旧强硬。“我们聊聊。”

徐弱被踢得脑袋偏了偏,过了好几秒,眼珠子才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看向沙发上的贺依慧。

看到她那副慵懒又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徐弱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畏惧,他喉咙动了动,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然后才开始缓慢地蠕动身体,挣扎着想爬起来。

过程很是费劲。

他先是侧过身,用手肘撑地,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坐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喘了半天。

接着,他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连忙扶住了旁边的茶几边缘,这才稳住了身形。

他低着头,不敢看贺依慧,只用手胡乱地抹了把脸上的汗,结果把汗水和之前可能蹭到的其他液体混在一起,抹得脸颊更花了。

他身上的校服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扣子崩了几颗,敞开着露出少年单薄的胸膛,裤子更是早被踢到一边,下半身光着,那软垂的性器和腿上干涸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无比窘迫。

贺依慧就那样翘着腿看着他,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等他终于勉强站直,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吧,那个‘换身术’,你到底是怎么弄来的?那个老道士,还说了什么?把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压力,“别想着撒谎,你现在没那个资本。”

徐弱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

他知道瞒不住了,而且经过刚才那一番身心俱疲的“惩罚”,他那些小算计和胆子早就被碾碎了。

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哪怕只是暂时的。

他咽了口唾沫,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从春游时在崂山后山偶然遇到那个猥琐老道士,到老道士神秘兮兮地拿出残卷说是有缘,再到传授他咒语和法诀,以及提到的“合欢宫遗迹”、“残卷”、“算半个邪术”、“小心正道人士”……还有那三条限制:双方同意、七天冷却、只能男女互换。

他不敢遗漏,连老道士消失时衣袖擦过般的诡异情景都描述了出来。

贺依慧静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沙发扶手。

当听到“合欢宫遗迹”和“残卷”时,她的眼神闪了闪。

当徐弱说到“只能男女互换”时,她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看来这法术的限制比她想象的还多,但也更证明了其来源不寻常。

“就这些了?”贺依慧等他说完,确认道。

“就、就这些了……贺姐,我真的全说了!那老道士教完我就消失了,我也再没见过他。这法术……这法术我以前也没用过,这是第一次……”徐弱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哀求。

“第一次就用在我身上,你还挺会挑。”贺依慧不咸不淡地刺了一句。

徐弱顿时噤声,头垂得更低。

贺依慧没再理会他的惶恐,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合欢宗的秘法残卷……需要男女交合……徐弱的精液被吸收后对我有明显益处……这几点串联起来,一个清晰的脉络出现了。

这恐怕不单单是互换身体的法术,很可能其本质或者配套法门,就是通过男女交媾来达成某种目的,比如采补、双修,或者像现在这样,一方滋养另一方。

只是因为残卷不全,很多功能缺失或变异,只剩下了换身这个核心,以及一些残留的副作用。

她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徐弱。

这小子误打误撞,可能根本不知道这法术背后还有这些门道,只想着换身体满足私欲。

不过,这倒是给了她一个思路。

如果徐弱的精液确实能持续滋养她的身体,那么……把他单纯当成一个惹人厌的麻烦处理掉,似乎有点浪费。

当然,这建立在他还能“产出”,并且效果可持续的前提下。

而且,必须是在她完全掌控的前提下。

气已经消了大半,现在该考虑实际利益了。

想到这里,贺依慧心中有了计较。她重新看向徐弱,眼神里多了些深意。

“行了,我知道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刚才的事,暂时揭过。”

徐弱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她就这么轻易放过了自己。贺姐的语气……好像真的不生气了?

“不过,”贺依慧话锋一转,徐弱的心又提了起来,“你算计我、占我身体这件事,没完。具体怎么‘赔偿’,我还没想好。在那之前,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动什么歪脑筋,也别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否则……”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不敢!绝对不敢了!贺姐,我什么都听你的!”徐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保证。

“现在,”贺依慧用下巴点了点一片狼藉的客厅,“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你可以滚了。”

徐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让他清理“战场”。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马上收拾!”

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也顾不上自己还光着下半身,立刻行动起来。

先是找到自己被扔到一边的裤子,手忙脚乱地穿上,虽然拉链有点不好拉。

然后开始收拾地毯——其实主要是他刚才躺的地方有些汗渍和不明水痕。

他跑到卫生间,拿了块干净的湿抹布,跪在地上仔细擦拭。

又把散落在附近的、属于他的衣物捡起来抱在怀里。

接着看了眼茶几和沙发,上面倒没什么,主要是贺依慧那件被撕坏的晨袍。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贺依慧,见她没什么表示,才敢上前,将那条撕裂的丝绸晨袍捡起,犹豫了一下,低声问:“贺姐,这个……放哪里?”

“扔垃圾桶里。”贺依慧眼皮都没抬。

“哦,好。”徐弱赶紧抱着晨袍走向客厅的垃圾桶。

整个收拾过程,他做得异常卖力,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又惹恼了这位现在看起来心思难测的贺姐。

虽然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剧烈消耗而有些发虚,但他硬是撑着做完。

大约十分钟后,客厅看起来恢复了整洁,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冲突和性事的痕迹了。

徐弱局促地站在玄关附近,怀里抱着自己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小心翼翼地看着贺依慧。

“贺姐……我、我收拾好了。”

贺依慧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行了,滚吧。记住我说的话。”

“是!贺姐再见!”徐弱如蒙大赦,赶紧拧开门锁,闪身出去,又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徐弱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颤抖地吐出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他,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滑下去。

他勉强站稳,看了一眼对面自己家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狼狈的衣物,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两天发生的事,比他过去十三年经历的所有事情加起来都要离奇和惊心动魄。

他不敢在楼道多待,赶紧拿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溜了进去。

……

门内,贺依慧依旧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坐姿,听着门外轻微的脚步和关门声远去。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缓缓放下翘起的腿,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起身走向浴室。经过穿衣镜时,她停下脚步,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

肌肤白里透红,眼神清亮,整个人容光焕发,比任何昂贵的护肤品保养出来的效果都要好。

她伸出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脖颈、锁骨,触感细腻光滑。

又低头看了看胸脯和小腹,曲线依旧完美,甚至因为那种充盈的活力,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合欢宗……有点意思。”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自从那次惊心动魄又屈辱万分的换身事件后,徐弱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原状。

他再也没敢动过使用换身术的念头。

日子像一潭死水。

每天依旧是六点半被闹钟吵醒,洗漱,吃母亲准备的千篇一律的早餐,背着沉重的书包去学校。

课堂上,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在眼前飘,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溜向讲台上女老师被西装裤包裹的臀部曲线,或是前排女生低头时露出的那段白皙后颈。

身体里那股属于青春期男孩的躁动从未停歇,甚至因为有了那段“特殊经历”而变得更加敏感和难以满足。

看到穿丝袜的英语老师走过,他会想起贺依慧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看到苏小小和男生说笑时轻晃的马尾,他会幻视贺依慧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雪白肩头的模样。

晚上做完作业,父母睡下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徐弱躺在床上,手习惯性地伸进内裤里。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清晰无比的画面,贺依慧跨坐在他身上,长发披散,眼神迷离,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随着动作晃动;她被按在沙发上,双腿被他分开,湿润的入口吞吐着他硬挺的欲望;还有最后,她赤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那种冰冷又玩味的眼神……

“唔……”徐弱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想象中,贺依慧的脸时而冷漠时而妩媚,但身体始终是那具他无比熟悉又无比渴望的身体。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

射精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是贺依慧红唇微张、舌尖舔过指尖的画面。

精液溅在手里,黏腻温热。徐弱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一阵空虚感随即涌上。

不够。完全不够。

这种隔靴搔痒的幻想,和真实的进入那具身体的感觉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记得那种被温暖紧致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记得手掌揉捏饱满乳肉时美妙的弹性,记得她内壁收缩吮吸时带来的战栗。

但紧接着,这些回忆就会带来恐惧。

贺依慧最后看他的眼神,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还有她明明在享受性爱却依旧冰冷嘲弄的语气……徐弱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去招惹那个女人,哪怕身体里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只能继续这种循环:白天在学校强迫自己扮演正常的初中生,晚上靠幻想解决生理需求,然后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陷入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偶尔在楼道里遇见贺依慧,徐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含糊地喊一声“贺姐好”,然后快步溜走。

贺依慧通常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压抑,暗流涌动。

而对门的贺依慧,生活似乎真的恢复了平静。

周正出差回来了,带回了礼物和温存。

她依旧是那个漂亮得体和偶尔有些小性子的妻子。

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她重新开始浏览招聘网站,约了一两个不咸不淡的面试,和闺蜜逛街喝下午茶,说着护肤品和明星八卦。

表面的一切都很好。

周正对她的依恋似乎更深了,每次回家都格外缠绵。

贺依慧也热烈地回应,主动索求,在床笫间展现出比以往更甚的热情和开放。

周正惊喜于她的变化,归家的次数都勤了些,即使工作再忙,也会尽量抽时间回来陪她。

但只有贺依慧自己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每当夜深人静,周正沉沉睡去,或者他出差不在,偌大的房子里只剩她一个人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便会从身体深处泛上来,并不强烈,却丝丝缕缕,缠绕不休。

那感觉很奇妙,就聚集在小腹下方,那个隐秘的入口,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渴望着什么。

她试过自己解决。

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在深夜柔软的大床上,手指模仿着记忆中的触感和节奏,甚至用上了周正买回来助兴的小玩具。

生理的快感可以达到,甚至很强烈,肌肉收缩,身体颤栗,抵达高潮。

那之后,身体是松弛了,可心里的空洞反而更大了。

短暂的满足像退潮后的沙滩,留下的是更难耐的渴望。

周正的耕耘勤勉而温柔,能给她愉悦和亲密感,却始终无法触及那个空洞的核心,无法带来那次……被徐弱那小子填满后,浑身暖洋洋的每个细胞都仿佛被唤醒的奇异感受。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比较。

周正的体贴稳重,和那个小混蛋的慌乱莽撞;周正带给她的安稳高潮,和那次被强行闯入又意外换回身体时,夹杂着愤怒、屈辱却无比鲜明激烈的快感;以及,最重要的,事后身体截然不同的反馈。

镜子里的自己依旧美丽,精心保养的皮肤光洁润泽。

可贺依慧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饱足的光彩。

她想起那天早晨之后,自己肌肤触手生温、眼底有光的模样。

那是徐弱的“东西”带来的。

这个想法让她烦躁,又隐隐兴奋。

她厌恶那个算计她的小鬼,想起他依然会恼火。

但身体记住了那种好处,诚实得让她无可奈何。

那种被滋养、被充盈的感觉,像瘾,悄无声息地种下了。

周五下午,周正又要出差了。这次是个大项目,要去至少一周。

“在家照顾好自己,无聊了就跟朋友出去逛逛。”周正在门口吻了吻贺依慧的额头,“我每天给你打电话。”

“嗯,路上小心。”贺依慧微笑着送他出门。

电梯门关上,周正的身影消失。贺依慧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

那种空虚感又来了,从小腹深处蔓延开,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贺依慧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通讯录里,“徐弱”这个名字躺在很下面的位置。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加快。

理性在告诉她:不行,不能找他,这是个错误,会惹上麻烦。

但身体在尖叫:我要,现在就要。

那种渴望已经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性的。她能感觉到下身微微的湿润,乳头在布料摩擦下硬挺起来,皮肤开始发烫。

贺依慧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初中应该快放学了。

再等等,等他回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格外难熬。

贺依慧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试图做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她打开电视,换了几个台,看不进去。

又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字迹在眼前模糊。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终于,五点半左右,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贺依慧立刻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徐弱正低着头掏出钥匙,准备开对面的门。

他穿着蓝白校服,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侧脸看上去有些疲惫。

就是现在。贺依慧拧开门锁,拉开门。

“徐弱。”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点沙哑。

徐弱浑身一僵,钥匙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身,看到贺依慧的瞬间,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慌乱。

“贺、贺姐……”他结结巴巴地说,“有、有什么事吗?”

贺依慧靠在门框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米色居家连衣裙,棉质,款式保守,但贴合身材的剪裁依然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没有化妆,素颜的脸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

“进来一下,”她说,语气平静但不容徐弱拒绝,“有点事找你。”

徐弱的脸色白了白。他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门,又看了看贺依慧,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找借口推脱。

“就几分钟。”贺依慧补充道,侧身让开门口。

那种无形的压力又来了。

徐弱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低着头,慢吞吞地走进贺依慧家。

他小心地把书包放在玄关的地上,像上次一样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不安地抓着校服下摆。

贺依慧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这个声音让徐弱抖了一下。

“坐。”贺依慧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徐弱犹豫了一下,在长沙发最边缘的位置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只坐了半个屁股,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

客厅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给一切镀上暖金色的光晕。茶几上摆着插着鲜花的花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贺依慧没有马上说话。

她打量着徐弱,少年明显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校服领子歪着,整个人看起来局促不安。

但当他偷偷抬眼瞟她时,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被极力压抑的东西。

欲望。他还在渴望她。

这个发现让贺依慧小腹一紧,那股空虚感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了。

“最近怎么样?”她开口,声音还算平稳。

“还、还行……”徐弱低着头,“就……上学。”

“没再想什么歪主意吧?”

“没有!绝对没有!”徐弱猛地抬头,急切地说,“贺姐,我真的不敢了,那本子我都收起来了,咒语我也快忘了……”

“是吗。”贺依慧不置可否。她交叠起双腿,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膝盖和一截光滑的小腿。

徐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赶紧移开。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贺依慧的眼睛。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

“徐弱。”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更低了。

“嗯?”徐弱警惕地看着她。

贺依慧站起身。

她没有走向他,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夕阳把她的身影拉长,连衣裙的布料被光穿透,隐约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我最近,”她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睡不太好。”

徐弱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个,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哦……”

“总是做梦。”贺依慧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面对着他。

逆光中,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身体曲线被光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梦到一些……不该梦到的事。”

徐弱的心跳开始加速。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你知道我梦见什么吗?”贺依慧往前走了一步,走出逆光区域。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水润,嘴唇微微张开。

徐弱呆呆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我梦见那天。”贺依慧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沙发更近了。“你在我身上,很用力,很生气……但也很兴奋。”

徐弱的呼吸停止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贺依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很奇怪,对吧?”贺依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有种迷离的味道,“我该讨厌你的,该恨不得再也不见你。可是身体……身体好像记住了别的东西。”

她走到沙发前,停在徐弱面前。徐弱仰头看着她,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它记住了被你填满的感觉。”贺依慧的声音变得很轻,几乎像耳语,“记住了你射进来的东西……那些让我变漂亮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更好了?都是你的功劳,小混蛋。”

徐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她抚摸自己的脸,看着那截白皙的手腕,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

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迅速勃起,把校服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贺依慧的视线落在他裤子上,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微笑。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她说,然后做了一个让徐弱彻底僵住的动作,她跪了下来,就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对着他裤子的隆起。

贺依慧仰头看着他,眼睛迷离,脸颊潮红,完全没了平时那种高冷成熟的样子,反而像个渴求着什么的小女孩。

“贺姐,你……”徐弱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受不了了,徐弱。”贺依慧打断他,双手放在他膝盖上,慢慢往上滑,“每天晚上都想,想得快疯了。周正不行,我自己弄也不行……只有你,只有你射进来的东西,能让我舒服。”

她的手已经滑到了他大腿根部,隔着布料按在那硬挺的器官上。

徐弱倒抽一口冷气,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

“你想要吗?”贺依慧问,手指开始隔着裤子揉捏,“想再进来吗?像那天一样,狠狠地操我?”

粗俗的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徐弱最后的理智崩断了,他猛地点头,眼睛赤红:“想……我想……”

“求我。”贺依慧诱惑道。

“求求你,贺姐,让我操你,求求你……”徐弱语无伦次。

贺依慧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站起身,然后,在徐弱震惊的目光中,抓住自己家居服的下摆,从头顶一把脱掉。

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她就那样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夕阳的光给她雪白的身体镀上金边,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惊心动魄。

徐弱的呼吸彻底乱了。

贺依慧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个吻都不同。

她的舌头主动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吮吸,舔舐。

徐弱愣了几秒,然后本能地回应,双手颤抖着搂住她光滑的背。

吻了很久,贺依慧才退开一点,两人唇间拉起银丝。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然后开始解他的校服衬衫扣子。

徐弱配合地抬手,让她把衬衫脱掉。

少年的身体略显单薄,但已经有了肌肉的雏形。

贺依慧的手在他胸膛上抚摸,然后向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

那根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贺依慧低头看着,舔了舔嘴唇。她没有犹豫,俯身,直接含住了顶端。

“啊!”徐弱惊叫一声,双手抓住沙发扶手。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贺依慧的舌头灵活地舔过铃口,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

徐弱从没经历过口交。

那种极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贺依慧的头部上下摆动,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囊袋。

过了几分钟,徐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连忙推她:“贺姐……我要射了……”

贺依慧含住他的阴茎,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不准射在外面……我要全部吃下去。”

徐弱再也克制不住,他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贺依慧的头,腰胯失控地向上猛烈顶送,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贺依慧口腔深处。

贺依慧没有躲避,甚至主动吞咽着,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哝声。

她闭着眼,纤长的睫毛轻颤,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神情。

当最后的余韵平息,她才缓缓退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又绕着徐弱那仍在微微搏动沾满湿滑黏液的顶端轻轻扫了一圈,将那残留的一点也卷入口中。

“味道……不错。”她眯起眼,像是品味着什么珍馐,脸上泛起一层满足的红晕。

那种从喉咙滑入腹中的暖意,虽不及直接进入体内那般明显,却也让她空虚的身体得到了一丝慰藉。

但这远远不够。下面的渴望更加强烈,那湿滑的入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没给徐弱太多恢复的时间,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支起身体。

然后,就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她微微抬起腰臀,一只手向下探去,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徐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在强烈刺激下依旧保持半硬状态的阴茎,对准了那渴望的入口。

“这次……”贺依慧俯身,在徐弱耳边吐气如兰,“要全部……射在最里面。像上次一样,一滴都不准浪费。”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将那滚烫的硬物缓缓吞入。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徐弱是因为再次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征服,而贺依慧则是满足于那熟悉的被充满撑开的饱胀感。

尽管刚刚发泄过一次,徐弱的尺寸对于这具成熟的身体而言依旧不容小觑,进入的过程带来细微的摩擦和撑开感,混合着快感,让她脚趾蜷缩。

完全坐下后,贺依慧没有立刻动作。

她适应着体内的异物,感受着那份充实,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柔软的小腹下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

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在她心头荡漾。

片刻,她开始小幅度的上下起伏,像是仔细品味着每一寸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

她双手撑在徐弱胸口,头微微后仰,长发垂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胸前的丰盈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翘,顶端嫣红随着起伏微微颤抖。

徐弱仰望着她,看着这具妖娆的躯体在自己身上舞动。

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快感让他很快重新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对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嗯……”贺依慧发出一声轻吟,腰肢摆动的幅度加大了些。

她喜欢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使用、被填满,而不是空虚无着。

她开始加快速度,臀部起落,让那根硬物在体内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贺依慧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开始尝试扭动腰肢,画着圈,让龟头摩擦过内壁不同的敏感点。

每一次深深的坐下,她都试图让那硬物顶到最深处,撞击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徐弱被动地承受着,但身体的本能让他也开始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

每一次深深的进入,他都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死死绞着他,吸吮着他,快感如同浪潮不断累积。

他的手从她的胸脯滑到腰侧,用力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帮助她稳定,也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对……就是这样……用力……”贺依慧喘息着鼓励,声音断断续续,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俯下身,吻住徐弱的唇,舌头野蛮地闯入,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沙发承受着重量和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贺依慧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完全抛却了平日的矜持。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情欲海洋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推向浪尖。

徐弱也同样临近极限。

少年身体精力旺盛,恢复快,在如此激烈的性爱中,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

他感觉到腰眼发麻,那股熟悉的喷射欲望再次凶猛聚集。

“贺姐……我……我又要……”他含糊地预警,挺动的动作更加狂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贺依慧却猛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同时腰臀死死坐下,内壁肌肉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狠狠咬住他即将爆发的顶端。

“不……不准射……”她喘息着,眼神里闪烁着新奇的想法,“现在……还不是时候……”

徐弱被她捂得呼吸困难,下体被强行中断射精的感觉更是难受得让他想哭,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贺依慧稍稍松开手,但身体依旧紧贴着他,内壁的收缩没有停止。她看着徐弱痛苦又渴望的脸,一个更刺激的念头涌现出来。

“徐弱,”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蛊惑,“想不想……再换一次?”

徐弱茫然地看着她,没明白她的意思。

“换身术,”贺依慧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亮得惊人,“我们再换一次身体。现在,马上。”

徐弱愣住了。再换一次?在……在这种时候?

“我还想再尝尝……”贺依慧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好奇,“男孩子射精是什么感觉。用你的身体射出来。”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的搏动,“而你……你就不想再体验一下,高潮时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吗?那种从里面漫出来快要融化一样的感觉?”

这个提议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击中了徐弱内心最深处。

是的,他想!

他想疯了!

上次换回身体太过仓促和惊恐,他根本没来得及好好体会女性高潮的滋味。

而贺依慧此刻的提议,等于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再次拥有那具身体,体验极致快乐的机会。

至于射精的感觉……他虽然每天都在经历,但或许,用贺依慧的意识来体验,会是另一番光景?

理智在极致的诱惑面前不堪一击。徐弱看着贺依慧近在咫尺充满期待的脸,猛地点头“好!换!”

贺依慧闭上眼,开始集中精神,回忆那拗口的咒语和体内那股奇异能量的流动方式。

徐弱也赶紧照做。两人依旧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但精神却已经抽离,专注于那交换的契约。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比上次更强烈,因为这一次,两人的身体都处于极度兴奋和敏感的状态。

视野扭曲,感官错乱,体内奔流的快感和交换的引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战栗。

眩晕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视线重新聚焦,感知回归身体时,两人都同时感觉到了不同。

“贺依慧”(此刻内里是徐弱的意识)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前沉甸甸的重量和下体被硬物充满撑开的饱胀感。

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内壁肌肉立刻给出了反馈,紧紧裹住了那入侵物。

一股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从交合处直冲大脑。

这就是……女人被进入的感觉?

如此清晰,如此深入骨髓。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而被她压在身下的“徐弱”(此刻内里是贺依慧的意识),则感受到双腿之间那根深深埋藏在温暖紧致之中的阴茎,传来的充实的快感。

他动了一下腰,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湿滑甬道里的摩擦和移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这就是掌控者的视角吗?

他看着身上那具性感娇躯,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亲切感油然而生。

两人就这样,在交换后的新身体里,以一种无比亲密又无比错位的姿势对视着。眼神里只有被情欲点燃的熊熊火焰。

“感觉……怎么样?”徐弱率先开口。

“好……好满……”贺依慧喃喃道,她尝试着又收缩了一下内壁,立刻引得身下的人闷哼一声,“而且……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那就……”徐弱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出现在少年的脸上,竟有种别样的邪气,“让我们都更舒服一点。”

快感在错位的身体和交融的意识中不断累积。

贺依慧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那持续不断的顶弄和摩擦中了,女性高潮的前兆如同遥远的潮声,隐隐传来,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紧、颤抖。

她的眼神涣散,只能无助地抓着身下的人,发出破碎的呜咽。

徐弱也感觉到达了临界点。

那种无法抑制的喷射感再次凶猛地涌来,比刚才更甚。

他知道,这就是男性高潮,这就是射精的感觉。

他拼命想忍住,想延长这体验,但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释放。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他用徐弱的声音低吼着,腰胯的动作变得狂乱而无章法。

“一起……”贺依慧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她猛地抬头,吻住了徐弱的唇,双腿死死绞紧。

这个吻仿佛是一个信号。

徐弱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洪流自下腹贲张的器官中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身下那温暖紧致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液体喷涌而出的过程,那是一种舒爽到极致的快感。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贺依慧也到达了顶点。

那股在体内酝酿的快感终于冲破了闸门,从花心深处猛地炸开,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正在喷射的硬物,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吸收。

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离她远去,只剩下那融化般的极致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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