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一次,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同时剧烈颤抖,沉浸在交换身体后前所未有的双重高峰里。

不知过了多久,震颤渐渐平息,激烈的喘息也慢慢转为悠长的呼吸。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慢地冲刷着疲惫而满足的身心。

徐弱先缓过气来,他慢慢从贺依慧身体里退出。带出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两人腿间拉出黏腻的丝线。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贺依慧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还氤氲着水汽,迷离未散,但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徐弱那张神情复杂的脸,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终,是贺依慧先动了。

她缓缓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沉甸甸的果实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刚刚被享用过的身体,皮肤泛着粉红色光泽,细腻光滑,小腹深处,那股被滋养的感觉在身体里弥漫,比上一次更加明显,更加令人沉醉。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充沛的活力,从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透出来。

而对面,徐弱也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少年单薄的身体上布满汗水和抓痕,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握了握拳,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里残留的精力。

两人再次对视。

贺依慧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那笑容有些复杂,带着点回味,带着点新奇,也带着一丝了然的默契。

而徐弱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属于少年人有点傻气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深处,同样藏着一抹心照不宣。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穿过窗户,恰好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朦胧的光晕里。

他们就这么赤裸地坐在凌乱的地毯上,一个成熟美艳,一个青涩单薄,灵魂却彼此错位。

看着对方脸上那抹相似而又不同的笑容,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记录着这荒诞、混乱、却又在欲望深处莫名达成和解的一刻。

自那天在夕阳下赤裸相对后,他们便再也没提过“换回去”这茬。似乎双方都默认了,现在的状态才是最合适的。

贺依慧(徐弱的意识)彻底迷恋上了这种双重生活。

白天,她是周正温柔美丽的妻子,偶尔出门与闺蜜小聚,举止优雅,笑容得体。

无人能从那具光彩照人的皮囊下,窥见一个十四岁男孩躁动的灵魂。

她享受着成熟女性身份带来的便利与尊重,更享受着那种在周正眼皮底下、用她妻子的身体偷情的背德快感。

每当周正出差,或者晚上熟睡后,那种独占这具丰满女体、肆意探索的刺激,就像最上瘾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

她有时会故意在周正回家前,用手指或别的什么弄得自己高潮,然后面色潮红地去开门,看着丈夫关切又迷恋的眼神,心里翻滚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和一种扭曲的满足。

而徐弱(贺依慧的意识),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适应并掌控了这具年轻的男性躯体。

起初的笨拙和羞愤早已褪去,她熟悉了晨勃的规律,学会了快速而有效地解决生理需求,更摸清了如何在课堂上掩饰走神,在父母面前扮演一个还算听话的儿子。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具充满活力,代谢旺盛的少年身体,也有其便利之处。

不用担心皱纹和细纹,吃多了也不容易胖,精力恢复得快。

当然,最核心的“功课”,是与对面那具自己原本身体的定期“交流”。

他们摸索出了规律。

那老道士留下的残卷法术,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链接。

只要是通过交换身体后的双方进行交合,并且达到高潮,就能产生那种滋养的效果。

对贺依慧的身体是明显的滋补和焕活,对徐弱的身体则是缓慢的强健。

而高潮的瞬间,也确实是灵魂最容易松动的时刻,但只要他们不刻意去想着“换回来”,那种归位感就会很快被更汹涌的生理快感淹没,维持现状。

这种认知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周正在家时,他们收敛些,最多隔着门缝或微信传递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旦周正出差,或者徐弱父母晚上睡下,机会便来了。

有时是徐弱溜去对面,有时是贺依慧过来“辅导作业”。

地点也从客厅沙发,蔓延到浴室、厨房,甚至有一次,徐弱着父母睡熟,偷偷把贺依慧领进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卧室。

那次的体验格外刺激。

两人躺在一张小床上,身下是印着卡通图案的床单,窗外是邻居家电视隐约的声音,而身上起伏的,却是自己原来那具成熟曼妙的娇躯。

贺依慧显然也很兴奋,动作比往常大胆许多,甚至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怕他忍不住发出声音。

极致的紧张混合着快感,让那次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事后,两人挤在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听着隔壁父母房间隐约的鼾声,黑暗中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湿漉漉的触感。

滋养是显而易见的。

贺依慧的身体越发显得光彩照人。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白里透红,眼神明亮水润,身材曲线愈发玲珑有致,整个人仿佛逆生长,浑身散发着一种二十出头少女才有的鲜活气息。

周正回来时,总忍不住搂着她惊叹:“老婆,你最近用了什么神仙护肤品?怎么越来越漂亮了,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贺依慧便笑着靠在他怀里,含糊地说休息得好,心里却清楚真正的“保养品”来自哪里。

徐弱的身体也有了变化。

原本单薄瘦削的少年体格,渐渐有了些肌肉的轮廓,肩膀宽了一点,个子似乎也蹿了一小截。

脸上那点稚气未脱的婴儿肥消退下去,线条清晰了些。

徐母偶尔会摸着儿子的头嘀咕:“小弱是不是长壮了?胃口也好了。”徐弱便低头扒饭,心里想的却是昨晚被那小子按在浴室墙上时,他手臂传来的、确实比以前更有力的力道。

这种背德带来的快感,像最上瘾的毒品,让两人都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徐弱尤其迷恋那种感觉——用这个少年的身体,去享用那具曾经属于自己,现在也依然在某种意义上属于自己的成熟女体。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对过去那个循规蹈矩、生活乏味的“贺依慧”进行一次隐秘的背叛和嘲弄,同时也像是对现在这个掌控着一切的“自己”的一次确认。

那种混杂着罪恶、兴奋、掌控和堕落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贺依慧则更多地沉浸在身体被滋养、被满足的感觉里。

作为曾经压抑躁动的少年,他能如此直接地体验女性的快感和身体的细微变化,这本身就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更何况,这具身体越变越美,越变越有活力,带来的关注和便利也越多。

他享受着周正的疼爱,享受着旁人惊艳的目光,也享受着徐弱那具年轻身体带来的欢爱。

她很少去思考道德或未来,少年的本能让他更专注于眼前的愉悦和占有。

就在这种隐秘的平衡持续了不久后,一个意外的情况出现了。

徐父徐母所在的单位有一个重要的长期外派项目,两人都需要参与,时间可能长达数月。

经过商量,他们决定让最近刚调到本市人民医院工作、且住处离得不远的徐弱的表姐顾念慈,暂时搬过来住,顺便照顾表弟的生活起居。

顾念慈来的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三下午。

徐弱(贺依慧意识)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掏出钥匙打开门。

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气飘入鼻腔,他愣了一下。

随即,他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正背对着他,踮着脚在客厅的书架前整理摆放一些医学类书籍。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扎着利落的马尾,身段苗条匀称。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颇为秀气的脸庞,眼睛大而明亮,鼻子小巧,嘴唇红润。

不同于贺依慧那种明艳妩媚的美,顾念慈的美更偏向清新邻家,带着医护人员特有的干净气质,皮肤白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二十二岁还要显小一点,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小弱回来啦?”顾念慈看到门口愣住的“表弟”,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不认识表姐了?才多久没见啊。”

徐弱确实有瞬间的恍惚,曾经无意间听贺依慧提起过她表姐也是一个小美人,而此刻直观看到。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顾念慈被针织衫包裹的弧度优美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牛仔裤勾勒出的笔直双腿。

几乎是在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迅速将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尴尬的轮廓。

一股熟悉的热流涌上心头。他赶紧弓起背,把书包抱到身前试图遮挡,脸上挤出一个青春期男孩面对漂亮异性时的那种腼腆又尴尬的笑容。

“念、念慈姐……你来了啊。”他的声音有点干,眼神躲闪着。

顾念慈只当是许久未见的表弟长大了,知道害羞了,或者学业压力大有些疲惫,并没有多想。

她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想接过徐弱的书包:“路上累了吧?快放下。你爸妈走得急,交代了我好多事。我先简单收拾了一下,你看看还有什么不习惯的,跟姐说。”

她靠近时,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种阳光晒过的清新气息不断地刺激着徐弱的神经。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紧紧抱着书包:“不、不用了姐,我自己来!我、我先回房写作业了!”

说完,他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门外,顾念慈有些错愕地站在原地,随即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的……青春期都这样吗?”她转身继续去整理带来的东西,心里想着以后和表弟相处要多注意分寸,毕竟孩子大了。

房间内,徐弱把书包扔在地上,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

心脏还在怦怦狂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依旧明显的隆起,伸出手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那硬物在手心下跳动。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顾念慈转身时的笑脸,那清新的气质,苗条的身段……

“顾念慈……徐弱的表姐……”他低声念着,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徐弱少年欲望与贺依慧成年女性算计的光芒。

虽然不如自己原来的身体那样美艳夺目,但这种青春洋溢、干净秀丽的类型,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而且,她是护士……职业带来的某种隐秘联想,更是增添了一丝禁忌的诱惑。

一个大胆而龌龊的念头,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滋生、蔓延。

如果能用换身术……和这位“表姐”交换身体……那会是什么感觉?

用她的身体生活,体验护士的工作,甚至……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幽深。

而且,她年轻,身体状态肯定很好,如果也能通过交合产生滋养效果……

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

顾念慈做了三菜一汤,手艺不错,味道清淡家常。

她坐在徐弱对面,时不时给他夹菜,语气温柔地问学校的事,功课累不累,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明天她去买。

徐弱低着头扒饭,含糊地应答。

他能感觉到顾念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长辈的关切,还有一点对青春期男孩“古怪脾气”的包容。

这让他更加躁动。

每次她倾身递汤或添饭,针织衫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点点锁骨下的阴影,都让他喉咙发紧,不得不夹紧双腿。

“小弱,你最近是不是长个子了?”顾念慈忽然说,打量着他,“感觉比上次见壮实了点。”

徐弱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上。“可能吧……”他闷声说。

“多吃点,正长身体呢。”顾念慈又给他夹了块排骨,“对了,周末你有空吗?姐刚来这边,对周围还不熟,你能不能陪我去超市买点东西?顺便……姐请你吃好吃的,当答谢。”

徐弱抬头,对上她笑盈盈的眼睛。那眼神干净,纯粹,毫无防备。“好。”

饭后,顾念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徐弱借口问数学题,敲开了对面的门。

贺依慧(徐弱意识)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开门,看到他一脸急切的样子,挑了挑眉:“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徐弱侧身挤进门,压低声音:“我有事跟你商量。”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徐弱把书包扔到一边,身体前倾,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你表姐顾念慈,今天搬这边来了。”

“哦?”贺依慧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怎么,你看上我表姐了?”

徐弱舔了舔嘴唇:“你觉得……怎么样?”

贺依慧放下毛巾,认真打量了他几秒,然后轻笑出声:“可以啊你,胃口越来越大了。自己原来的身体还不够,现在连我表姐的主意都打上了?”

“你不觉得这是个机会吗?”徐弱压低声音,“她年轻,身体状态好,又是护士,肯定懂得保养。如果换了她的身体……”

“而且她跟你住在一起,操作起来更方便。”贺依慧接过话头,眼睛也亮了起来,“确实是个好目标。”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欲望和算计。

“问题是,”贺依慧靠在沙发背上,翘起腿,“怎么让她‘同意’?这法术必须双方自愿,你总不能直接去问她‘表姐,我们换个身体玩玩吧’?”

徐弱皱了皱眉:“这就是难点。对了,你和这个表姐的关系怎么样?”

贺依慧想了想:“关系挺好的。我小时候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跑,她对我这个表弟也很照顾。她工作后搬出去了,但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我们经常微信聊天。”

“关系好……”徐弱眼睛一亮,“那就好办了。关系好意味着她不会对我有太多防备,我可以找个合理的借口接近她,然后……”

“然后诱导她同意。”贺依慧接道,“但光是同意交换还不够,交换之后呢?如果她不愿意配合,闹起来怎么办?”

徐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那就需要你帮忙了。”

“我?”

“对。”徐弱凑近些,“如果换身成功,我就是‘顾念慈’,而顾念慈会变成‘徐弱’。到时候,你是‘贺依慧’,我的邻居。你可以用成年人的身份介入,帮我说服她,或者……控制她。”

贺依慧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你是说,我们两个人,对付她一个?”

“她刚进入我的身体,肯定很慌乱,就像我当初一样。”徐弱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你装作不知情的好心邻居,我作为‘表姐’在旁边配合。软硬兼施,让她不得不接受现状。”

“然后呢?一直控制着她?她总要上班,要生活,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

“不一定需要一直控制。”徐弱说,“我们可以跟她谈条件。比如,每隔一段时间让她体验一下‘自己’的身体,或者用其他好处交换她的配合。只要让她觉得闹开了对她更不利,她就会选择合作。”

贺依慧思考着这个计划,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浴袍带子。

过了半晌,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听起来有点意思。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徐弱一愣:“我们不是一起的吗?”

“是,但这次主要是你想换新身体吧?”贺依慧站起身,走到徐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徐弱仰头看着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喉咙动了动:“你想要什么?”

贺依慧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徐弱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第一,顾念慈的身体,我也要‘体验’。第二,以后我们三个之间怎么安排,我说了算。第三……”她压低声音,“你得好好‘伺候’我,用我表姐那具身体。”

徐弱感觉下身又开始发热。他点了点头:“成交。”

“很好。”贺依慧直起身,“那现在我们来制定具体计划。”

……

那是一个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徐弱房间地板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

徐弱(贺依慧的意识)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怎么睡。

昨晚隔壁的贺依慧(徐弱的意识)发来微信,说周正又要出差两天,字里行间透着暗示。

他溜过去,两人在客厅地毯上胡闹到半夜。

清晨溜回来时,腿还有点发软。

但此刻他毫无睡意,心里反复盘算着那个计划。耳朵一直竖着,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终于,大概上午八点多,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徐弱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扒着门缝往外看。

顾念慈回来了。

她显然刚下夜班,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身上还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薄开衫。

护士服不算特别合身,稍有些宽松,却依然能看出她苗条匀称的身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修长的腿,被肉色的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随着她弯腰换鞋的动作,绷出优美的腿部线条。

丝袜顶端没入裙摆,裙摆下沿在膝盖上方一掌处,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大腿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徐弱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稳了稳心神,脸上迅速调整出一个关心的表情,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念慈姐,你回来了?”他声音放轻,像是怕吵到她。

顾念慈正揉着太阳穴,闻声抬头,看到表弟,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小弱啊,怎么起这么早?周六不多睡会儿?”

“睡醒了。”徐弱走到她身边,目光快速扫过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移开视线,做出乖巧的样子,“姐你看起来好累,夜班很辛苦吧?”

“还好,习惯了。”顾念慈把开衫脱下来挂好,又弯腰去解护士鞋的搭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在布料下显得更加清晰。

徐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转身走向厨房。

“姐你先坐,我给你热杯牛奶。”他打开冰箱,拿出鲜奶,倒进玻璃杯,放进微波炉。俨然一副懂事弟弟的模样。

顾念慈确实累得不想动,她踢掉鞋子,赤脚穿着丝袜走到沙发边,瘫坐下去,长长舒了口气。

丝袜包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听到微波炉“叮”的一声,她抬眼看去,看到徐弱小心翼翼端着冒着热气的牛奶走过来。

“小心烫。”徐弱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顾念慈心里暖了一下。

她端起牛奶,小口喝着,温热香醇的液体滑入胃里,确实舒服了些。

她看着对面坐得笔直、眼神关切的“表弟”,有些感慨:“我们小弱真的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

徐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却冷笑:这才哪到哪。

他等顾念慈喝了小半杯牛奶,身体看起来放松了一些,才状似无意地开口:“姐,你每次下夜班都这么累,黑眼圈都出来了。有没有试过什么快速缓解疲劳的办法?”

顾念慈无奈地笑了笑:“还能有什么办法,补觉呗。有时候泡泡脚会好点。”

“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偏方,说是个……嗯,算是冥想加穴位按摩的小技巧吧,特别管用,能快速放松,缓解深度疲劳。”徐弱往前倾了倾身体,“我自己试过几次,感觉做完头脑特别清醒,身体也轻松很多。”

“哦?什么技巧?”顾念慈有些好奇,也带着点姑且一试的心态。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表弟,虽然青春期有点古怪,但总不至于害她。

徐弱脸上露出笑容。

“很简单,你就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全身放松。我会说一些引导词,你跟着想象就行。”他顿了顿,“不过这个方法需要你完全信任我,心里想着同意配合,效果才好。”

顾念慈被他说得有点好奇,又觉得好笑。

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神奇的放松方法?

大概是网上看的什么冥想或者按摩手法吧?

不过看他这么积极的样子,顾念慈也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

反正现在也没事,试试也无妨。

“好吧好吧,”顾念慈无奈地笑了笑,重新在沙发上坐好,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姐姐听你的,来吧。”她心里确实想着:同意吧,让小弱开心一下也好。

晨光安静地铺洒在她身上,护士服的布料泛着柔和的光,丝袜下的腿部线条流畅优美。

徐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丝袜顶端与裙摆之间那一小段绝对领域,以及丝袜包裹下大腿内侧柔和的弧度。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很快控制住。

徐弱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即将属于自己的年轻女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开始低声念诵起那拗口而神秘的咒语。

起初,顾念慈只是感觉徐弱似乎在轻轻哼唱着一段古怪的旋律,声音很轻,像蚊蚋低鸣。

她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小家伙搞什么名堂?

但很快,一种奇异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仿佛整个客厅都在轻轻旋转。

她下意识地想抓住沙发扶手稳住自己,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坐在她对面的徐弱也感受到了同样的眩晕感。

比起上次与贺依慧交换时的手忙脚乱,这次的他要镇定得多。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这具少年躯壳中抽离,像一缕轻烟,投向对面那具穿着护士服的女性身体。

当顾徐弱(顾念慈的意识)再次睁开眼时,视野变了。

刚才自己明明坐在沙发上看着表弟那张带着关切的脸,现在却站着了,而对面沙发上有一个穿着护士服好奇地打量新身体的自己。

她呆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快速低头。

首先是明显短了一截的视线。

身上穿着表弟那套略显宽大的家居服,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皮肤,感觉很陌生。

胸口空荡荡的,原本胸前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消失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视线往下移,落在双腿之间。

居家裤的裆部,明显鼓起一团隆起,一种陌生的异物感,正从双腿之间传来。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被茶几绊倒,双手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

平坦的胸部,突出的喉结,肩膀的宽度,还有裤裆里那个随着他动作微微晃动的器官……

“这……这是……”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属于自己那清亮柔和的女声,而是有些稚嫩的男声。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对面沙发上那个带着好奇打量着自己双手和身体的“顾念慈”。

“徐弱?!”徐弱失声尖叫起来,“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们怎么交换了身体?!”

顾念慈(贺依慧意识)闻声抬起头,那张清秀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学着顾念慈平时习惯的动作,将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然后才开口,声音是顾念慈那柔和的语调。

“表姐,别那么激动嘛。”她歪了歪头,动作间,护士服包裹下的年轻身体曲线毕露,尤其是胸前,虽然没有贺依慧那般丰满,却也弧度优美,“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妙招啊,是不是……感觉不那么累了?身体都焕然一新了呢。”

徐弱看着自己的脸做出那种陌生又轻佻的表情,听着自己的身体说出这种话,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感涌上来。

她冲上前,想抓住对方的肩膀:“换回来!立刻!马上!徐弱你疯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刚伸到一半,顾念慈却灵巧地向后一缩,躲开了。

“变回去?恐怕不行哦,念慈姐。”顾念慈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但眼神里却没有温度,“这个‘妙招’或者说这个‘小法术’,一旦成功,七天内是无法逆转的。”

“七天?!”徐弱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你要用我的身体七天?!不行!绝对不行!我是你表姐!!我还要上班!我还有病人!我……我怎么跟医院解释?!快换回来!”他激动地冲上前,想抓住顾念慈的肩膀,却因为身高差而不得不仰视,这种视角的错位让他更加愤怒。

“工作可以请假。”顾念慈不紧不慢地说,“我就说身体突然极度不适,需要休息几天。”她用顾念慈的脸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会用你的身份处理好这些。你只需要在这几天里,扮演好我,别让人看出破绽就行。”

“扮演徐弱?”徐弱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话,“我怎么扮演?我一个女人,现在在一个男孩子的身体里!我要怎么去上学?怎么面对他的同学老师?怎么……怎么上厕所洗澡?!”说到最后,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愤还是激动。

“慢慢学,总会习惯的。”顾念慈的语气冷酷,“就像我,现在不也在学习怎么当顾念慈吗?我们没得选。除非你想把事情闹大,闹到不可收拾,让我们俩都身败名裂。”

“你……你这是威胁我?!”徐弱气得浑身发抖。

“我说的是事实。”顾念慈微微蹙眉,做出为难的样子,“念慈姐,我也不想这样。这本来是个意外……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合作是唯一的选择。七天,忍耐七天,等法术冷却,我们就换回来。我保证。”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你这个占用别人身体的骗子!”徐弱根本听不进去,连日来的疲惫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吓,让她的理智处于崩溃边缘。

她看着对面那个用自己的脸、自己的声音,却说着陌生话语的自己,一股怒火冲上头顶。

“不行!我现在就要换回来!一定有别的办法!你告诉我咒语!告诉我!”

她再次上前,这次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抓对方的手臂,想要逼问。

顾念慈没想到他情绪如此失控,下意识地想挣脱,两人在沙发边拉扯起来。

徐用的是少年身体,力气比真正的顾念慈大不少,情急之下,竟把对方按倒在了沙发扶手上。

“放开!你冷静点!”顾念慈也有些慌了,用力推搡。

就在这拉扯纠缠、局面即将失控的时——

“咔嚓。”客厅门锁传来一声轻响。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两人同时僵住,齐齐扭头看向门口。

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及腰的微卷长发,精致明艳的妆容,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完美勾勒出丰胸细腰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脚下踩着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手里拎着个小巧的手提包。

正是贺依慧(徐弱的意识)。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整个人光彩照人,像是刚从某个悠闲的约会中归来。

她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里拉扯的两人,一个穿着宽大家居服满脸涨红愤怒的少年,正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护士按在沙发扶手上。

这画面怎么看都充满了诡异的违和感。

徐弱在看到贺依慧的瞬间,眼睛猛地亮了,她立刻松开了顾念慈,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因为过于急切,还差点被茶几腿绊倒。

“贺姐!贺姐你来了!太好了!”她冲到贺依慧面前,语无伦次地抓住贺依慧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快!你快帮帮我!我表弟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法!他把我……他把我的身体抢走了!我现在在他的身体里!你看!你看啊!”她指着自己的脸,又指着沙发上刚刚起身正在整理凌乱护士服的顾念慈,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我的身体!可是里面是徐弱!贺姐,你快告诉她,把身体还给我!求求你了!”

她太慌乱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倾诉和求救上,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她紧紧抓着的贺依慧,那双漂亮妩媚的眼睛里,并没有浮现出她惊讶和同情的表情,相反,那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贺依慧低头,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张写满惊恐和哀求的稚嫩脸庞。

她能感觉到徐弱的颤抖和绝望,心里掠过一丝别扭感。

“哦?有这种事?”贺依慧缓缓开口,声音娇软带有磁性,却听不出太多情绪。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臂,动作优雅。

徐弱一愣,觉得贺依慧的反应有点太过平淡。

但她此刻顾不上细想,继续急切地说:“是真的!贺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是顾念慈!我不知道那孩子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邪道,他突然对我念咒,然后我就……我就变成这样了!”她指着自己的身体,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我要疯了……这太可怕了……贺姐,你帮帮我,报警,或者……或者你想办法让我小姨他们知道……”

就在这时,贺依慧忽然动了。她上前一步,更加贴近了焦急的徐弱,脸上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

“别急,念慈……呃,我是说,这位……同学?”她的语气显得有些困惑,好像真的在分辨眼前人的身份,“事情太奇怪了,我需要弄清楚。你慢慢说,到底……”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徐弱见她似乎愿意倾听,稍稍松了口气,正要更加详细地解释。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贺依慧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毫无征兆地抬起,五指并拢朝着徐弱的脖颈侧面,又快又准地劈了下去!

“呃……!”徐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贺依慧那张漂亮却冰冷的脸庞,瞳孔里倒映着对方毫无波澜的眼神。

她想问为什么,想挣扎,但颈部传来的剧痛和瞬间的麻木感,迅速剥夺了她对这副少年躯体的控制权。

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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