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弗朗西斯特学院。这所曾经在佳林市享有盛誉、培养了无数优秀人才的精英学府,此刻在周末的晨光中,依然显得生机勃勃。
但对于走在林荫大道上的王朝阳来说,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的魔窟。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拉链拉到最高,试图遮掩住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和那根拴着金属平板贞操锁钥匙的红绳。
他的脚步虚浮,肩膀微微瑟缩,眼神游移不定,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彻底摧毁了自尊、只知道在女人的践踏下苟延残喘的绿帽受虐狂。
每走一步,裤裆里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就会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楚比起他心里的煎熬,根本算不上什么。
因为当他踏入校园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一件让他毛骨悚然的事。
迎面走来的几个男生,无论是低年级的学弟,还是高年级的学长,他们的脖子上,无一例外地都戴着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
王朝阳对那个项圈太熟悉了。
那是赢逆在地下俱乐部里,专门用来给那些绿帽男佩戴的控制设备。
项圈内部植入了特殊的神经干扰芯片,它能屏蔽男性特定的视觉信号。
戴上它的人,在看向女性时,会自动过滤掉女性的关键部位和相貌特征,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马赛克或者被扭曲的影像。
这是一种从感官上彻底剥夺男性凝视权、将他们贬低为连欣赏女性资格都没有的下等生物的恶毒道具。
整个学校的男生,都被套上了狗链。
而走在他们身边的女生们,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笑得花枝乱颤,看向男生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轻蔑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王朝阳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低着头,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向着室内游泳馆的方向走去。
周六是社团活动的集中时间。他必须摸清楚,这所学校到底被腐蚀到了什么程度。
室内游泳馆的大门敞开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浓烈香水味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
王朝阳躲在二楼看台的阴影处,向下望去。
曾经,这里是超兽蓝王语嫣的领地。
作为学生会长兼游泳部的前任主将,她那种清冷孤傲、严于律己的作风,深深地影响着这里的每一个女生。
那时候的游泳部,是全校纪律最严明、最让人敬畏的社团。
而现在,那片湛蓝的池水边,上演着一幕荒诞而下流的景象。
泳池边站着十几个女生。她们都是原来和王语嫣交好的学姐,是游泳部的核心成员。但她们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竞技泳衣。
那是一件件剪裁极其夸张的高叉死库水。
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地绷在她们的身上,领口开得极低,大半个饱满的胸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的高叉设计直接勒到了腰骨上方,将整个胯部的曲线和浑圆的臀瓣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更让人觉得荒谬的是,在这些死库水之下,她们每个人的腿上都穿着一双极薄的透肉黑色连裤袜。
丝袜在被池水打湿后,紧紧地吸附在肌肤上,泛着一种滑腻的油光。
她们的脸上画着浓重的深蓝色眼影,嘴唇涂着冰蓝色的口红,十指的指甲被涂成了漆黑。
那种妆容,完美地复刻了王语嫣在赢逆胯下沦为魔妃时的清冷与淫靡交织的病态感。
而在这些女生的脚踝处,都赫然印着一个小巧的黑桃Q纹身。那是她们作为魔妃眷属的烙印,是她们出卖灵魂换取这种扭曲权力的证明。
泳池边缘湿漉漉的瓷砖上,跪着五六个男生。
他们脖子上戴着屏蔽项圈,浑身赤裸,只剩下一条可怜的内裤。他们都是曾经暗恋这些学姐、每天在看台上默默注视她们训练的纯情男生。
“这就受不了了?”
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学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边的一个男生。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恶毒。
她抬起那条被湿透的黑丝包裹的长腿,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她毫不留情地将脚踩在那个男生的肩膀上,用力向下一碾。
男生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半身被踩得趴在积水的瓷砖上。
“你们以前不是最喜欢躲在看台上,盯着我们的腿看吗?”短发学姐冷笑着,脚掌顺着男生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现在让你们看个够。不过,戴着那个项圈,你们这群连看女人脸都不配的废物,又能看到什么呢?”
男生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但双手却死死地抱住那只踩在他背上的脚,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那不是愤怒的抗争,而是防线彻底崩溃后的屈服。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走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面前。
男生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发着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学姐……求求你……”男生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马尾女生面无表情地伸出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一把揪住男生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求我什么?”她那双画着深蓝色眼影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求我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教你游泳吗?”
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冰蓝色的口红衬托下显得无比妖异。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王语嫣会长教导过我们,女人就该认清自己的优势,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雄性踩在脚下,榨干你们最后一滴价值。”
她猛地松开手,男生一头栽倒在地。
“把他们踢下去。”马尾女生对着旁边的几个女生下达了命令。
“扑通!扑通!”
几个男生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进了泳池里。他们在水里挣扎着,因为双手被绑或者过度恐惧而呛了好几口水。
“在水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有多下贱吧。”短发学姐站在岸边,看着水里扑腾的男生,眼神冷漠,“没有我们的允许,谁也不准上来。”
王朝阳躲在二楼的柱子后面,双手死死地抠着水泥墙壁。指甲崩裂,渗出丝丝鲜血。
他看着那些曾经阳光自信的男生,在水里像丧家之犬一样挣扎;看着那些原本优秀的学姐,变成了模仿王语嫣恶堕姿态的毒妇。
他的胃里一阵翻滚。
但他必须强迫自己看下去,强迫自己把这副画面刻在脑子里,化作他计划中那不可动摇的基石。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受虐狂特有的呆滞和病态的潮红,然后转身悄悄离开了游泳馆。
下一个地点,是田径部所在的室外操场和器材室。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操场上没什么人。
但当王朝阳靠近操场边缘那排低矮的红砖器材室时,一阵阵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女生的娇笑声穿透了薄薄的铁皮门,传了出来。
他走到一扇半掩的窗户前,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缝隙向内窥视。
器材室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橡胶跑道的焦糊味,以及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雄性荷尔蒙发酵的气味。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四五个身材健硕的男生被麻绳死死地捆成了粽子,呈大字型仰面朝天地绑在几个跳高用的厚重海绵垫上。
他们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原本强壮的肌肉因为恐惧和痛苦而不断痉挛着。
这些男生,王朝阳都认识。他们是田径部高年级的主将,是曾经在赛场上挥洒汗水、为学校争得荣誉的骄傲。
但此刻,他们的骄傲被彻底撕碎,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是七八个田径部的女生。
她们没有穿运动服,而是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裤和运动背心。
她们的脸上化着暗金色的浓妆,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如同东方钰莹那般狡黠而残忍的小恶魔气息。
在这些女生的锁骨、大腿内侧或者腰际,分布着零星几个黑桃Q的纹身。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脚。
她们没有穿鞋,而是穿着一双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丝袜的外面,又套着一双刚好没过脚踝的白色纯棉小短袜。
这种看似清纯实则充满暗示的搭配,在此时此刻却变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平时在操场上跑得挺快的嘛,主将学长。”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走到一个被绑着的男生面前。她手里拎着一只刚从脚上脱下来的、还散发着热气的白色运动鞋。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只散发着浓烈脚汗味的运动鞋,直接扣在了男生的脸上,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唔唔!”
男生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晃着脑袋试图挣脱。
每一次呼吸,他都不得不把那股混合着橡胶和女生脚底汗腺分泌物的浓重味道吸进肺里。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羞辱。
“别乱动呀。”女生冷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这可是东方学姐教我们的。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运动健将,好好闻闻我们女生的味道,认清自己的地位。”
而在旁边的一张垫子上,另一个更加残酷的惩罚正在进行。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正站在一个男生的双腿之间。
男生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器官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刺激,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女生抬起那只穿着丝袜和白棉袜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根脆弱的器官上。
“啊!”男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但立刻又被绑在身上的绳子拉了回去。
“叫什么叫?很痛吗?”双马尾女生咯咯地笑着,脚底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开始在那根器官上缓缓地碾压、摩擦。
丝袜的顺滑和棉袜的粗糙交替刺激着那层敏感的表皮。
“你们这些男生,平时脑子里除了跑步,不就是想着怎么讨好我们吗?现在我亲自用脚来伺候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女生的脚跟重重地压在男生的根部,阻断了血液的回流。
男生满头大汗,脸色涨得通红。痛苦和快感在他的神经系统里疯狂地冲撞,他的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濒死前的嘶吼。
“射出来吧。”双马尾女生脸上的暗金色妆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妖艳,“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全都射在我的脚底板上。”
她脚下的动作突然加快,棉袜摩擦着柱体,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激。
“呃啊啊啊啊!”
男生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双重的折磨,下半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浊液冲破了尿道的防线,喷射在女生的白棉袜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湿痕。
“真脏。”
女生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直接踩在了那个男生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脸上。
湿漉漉的棉袜贴着男生的嘴唇和鼻子。
“给我舔干净。这是你这种下贱废物唯一能做的事。”
男生翻着白眼,在那种极致的屈辱中,竟然真的伸出了舌头,像一条狗一样,去舔舐鞋底的污渍。
王朝阳在窗外看着这一切,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想要冲进去杀人的冲动。
他转过身,背靠着红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东方钰莹。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叫着“朝阳哥”的活泼学妹,她的恶毒就像是一颗毒种,在这个田径部里生根发芽,结出了最丑陋的果实。
他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又恢复了那种空洞和麻木。
他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教学楼的一楼——医务室的方向。
医务室的走廊里很安静。但当王朝阳靠近那扇白色的木门时,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几厘米的缝隙。
王朝阳凑近缝隙,向里看去。
医务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开着几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味和一种甜腻的发情气息。
几张病床上,分别绑着几个男生。
他们身上穿着那种精神病院里专门用来控制狂躁病人的白色帆布拘束服。
手臂被死死地交叉绑在胸前,双腿也被粗大的皮带固定在床架上。
他们的眼睛上蒙着黑色的眼罩,完全陷入了黑暗的恐惧之中。
这些男生,都是平时在学校里品学兼优、对那位成熟妩媚的水城不知火老师充满憧憬的好学生。
而现在,他们成了案板上的肉。
水城不知火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深V的黑色紧身内搭。
她那头深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又残忍的微笑,站在房间的中央,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在她的指挥下,几个穿着网球部制服的女生正围绕在病床边。
那些制服被改得面目全非。
原本及膝的百褶裙被剪得极短,勉强遮住臀部。
裙摆下,是一双双透肉的黑色丝袜。
她们的脸上化着粉色的浓妆,眼角点缀着闪粉,看起来既妩媚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纯情。
那是陈淑仪的专属妆容。
“做得很不错,女孩们。”水城不知火用教鞭轻轻敲打着手心,声音沙哑性感,“让这些小男孩明白,在绝对的力量和魅力面前,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是多么的可笑。”
一个有着栗色长发的网球部女生走到一张病床前。
床上绑着的男生身体紧绷,因为看不见而显得极度恐慌。
“学长~”女生俯下身,把脸贴在男生的耳边,声音甜得发腻,“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在网球场边看着我打球吗?说我挥拍的样子很可爱?”
她的手指隔着拘束服的布料,在男生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那我现在这样,你喜欢吗?”
男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女生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下了男生裤子的拉链。
“啊!你要干什么!”男生惊恐地叫了起来。
“嘘——别吵。”女生温柔地安抚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她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男生已经半勃起的器官。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女生轻笑着,手指开始在那根脆弱的器官上熟练地套弄。
男生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起来。那种在黑暗中被强行刺激的快感,混合着被拘束的恐惧,让他的理智迅速崩溃。
“嗯……啊……停下……”男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想要射出来吗?学长。”女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只要你求我,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一条只配给我舔脚的狗,我就让你舒服。”
男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准备将精液喷射出来的那一瞬间。
女生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不仅停住了动作,还用两根手指死死地捏住了男生的根部,强行阻断了那股即将爆发的洪流。
“呃——!”
男生发出一声惨烈到极点的闷哼。那种被强行寸止的痛苦,让他的眼球在眼罩下疯狂地转动,浑身的肌肉因为痉挛而突起。
“哎呀,真可惜。”女生看着男生痛苦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恶毒,“我突然不想让你射了呢。你就这么憋着吧,废物。”
而在另一张病床旁,上演着更加扭曲的一幕。
一个男生跪在病床边的地板上。他没有被穿上拘束服,但他脖子上的屏蔽项圈却亮着红灯。
他是一个网球部女生的男朋友。
那个女生坐在病床上,双腿交叠。她穿着网球鞋的脚,正毫不留情地踩在那个男生的头上。
“把头低下去。”女生冷冷地命令道。
男生屈辱地将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女友的鞋底碾压着自己的脸颊。
“你以前不是说,会永远保护我,不让任何人欺负我吗?”女生的脚跟在男生的侧脸上用力地摩擦,留下一道红印,“可是当你看到赢逆大人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这种懦夫,根本不配做我的男朋友。”
“对不起……对不起……”男生在鞋底的重压下,含糊不清地道着歉。
“道歉有用吗?”女生冷笑着,“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当我的脚垫。每天跪在地上,被我踩在脚下,这就是你这种劣等雄性应得的下场。”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几个男生被绑在椅子上。他们是学校里少数几个还保留着一丝血性和反叛想法的人。
几个没有男朋友的网球部女生围在他们身边。
“你们还在坚持什么呢?”一个女生用手指挑起一个男生的下巴,眼神妩媚,“世界早就变了。赢逆大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你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张废纸。”
“呸!”男生朝着女生吐了一口唾沫,“你们这群被洗脑的疯子!”
女生没有生气,她只是拿出一块手帕,优雅地擦掉脸上的唾沫。
然后,她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男生的脸上。
“啪!”
男生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真是有骨气啊。”女生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发毛,“不过,我最喜欢把你们这种有骨气的男生,一点点地折磨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狗。”
她从旁边拿过一把锋利的剪刀,抵在男生的衣服上。
“我会慢慢地剪碎你的衣服,然后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我会让你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痛苦中产生快感,我会让你亲口承认,你的抵抗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水城不知火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女生熟练地折磨着男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把他们内心的骄傲彻底碾碎,让他们明白,只有臣服于魔王的意志,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门外的王朝阳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
他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陈淑仪。
那是他最爱的女孩。那个曾经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半天的善良女孩。
现在,她的影响就像是一场瘟疫,将这些网球部的女生变成了一个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她们用着和陈淑仪一样的妆容,学着她恶堕后的语气,把男生当成玩具一样肆意践踏。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该死的赢逆。
王朝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支藏在衣服内侧的冰蓝色药剂,正贴着他的胸口。那股冰冷的触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抓住的理智。
他慢慢地松开拳头,将脸上的痛苦和愤怒一点点地抹去,重新换上那副麻木而又带着一丝病态兴奋的面具。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离开了医务室的走廊。
他不能在这里暴露。他不能让卡西娅和那些拿命在拼的英雄们的计划落空。
下周五。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他会在那个充满了淫靡和绝望的洋房里,在赢逆的眼皮底下,把那支药剂灌进陈淑仪的嘴里。
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
他也一定要把她,从这个烂透了的地狱里,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