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图书管理室,原本是校园里最安静、最充满书卷气的地方。
但现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后,却掩藏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洗脑工坊。
宽敞的活动室内,原本摆满书籍的实木书架被推到了角落。
几面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仿佛还在微微蠕动呼吸的肉壁。
这是赢逆用魔力直接铸造的生物组织,表面布满了黏滑的透明液体和粗大的血管。
几个平时在学校里性格刚烈、一直拒绝向赢逆屈服的女生,此刻正被这些肉壁死死地吞噬着。
她们的四肢被肉壁中伸出的触须牢牢缠住,呈大字型固定在墙上。
她们的身上还穿着整齐的校服,但在肉壁的蠕动和挤压下,衣服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是她们头上戴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充满冰冷科技感的银灰色金属头盔,后脑勺连接着几根粗大的黑色线缆,直接插入了肉壁的深处。
如果曾经的超兽蓝王语嫣在这里,她一眼就能认出,这正是新派刻那些科学狂人当初为了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而研发的洗脑头盔。
头盔正面只有几道闪烁着诡异紫光的缝隙,正不断向女生的视网膜和神经中枢灌输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恶堕画面和服从指令。
“呜……唔唔……”
被固定在墙上的女生们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但洗脑头盔死死地卡在她们的头上,强烈的神经刺激让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负责监督这场洗脑仪式的,是几个图书管理员。
她们是露露曾经的社团成员,也是最早一批被露露那种吸血鬼般的抖S特质同化的女生。
她们依然穿着那身熟悉的深蓝色学院制服,但制服的扣子敞开着。
在制服之下,她们的身体被一层紫黑色的紧身胶衣完全包裹。
那层胶衣就像是长在她们身上的第二层皮肤,将少女们青涩的曲线勾勒得充满了一种下流的性感。
她们的脸上画着深绿色的浓妆,眼影拉得很长,嘴唇涂着同样颜色的口红。那种妆容,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高高在上的施虐欲。
“还在反抗呢?真是些不识好歹的蠢货。”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图书管理员走到一面肉壁前。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
“赢逆大人的恩赐,也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拒绝的?”
在这些图书管理员的身后,站着几个轻音部的女孩。
她们是卡西娅曾经的部员,但现在的她们,看起来更像是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她们的脸上佩戴着一个紧贴皮肤的乳胶面具。
面具上没有五官的轮廓,只有一个占据了大半张脸的、狰狞的红色独眼图案。
她们像雕塑一样站立着,只有在听到图书管理员的命令时,才会机械地做出反应。
“把那些男的带过来。”戴眼镜的图书管理员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几个戴着独眼面具的轻音部成员立刻转身,从隔壁的房间里拖出了几个男生。
这些男生,有的是墙上那些女生的男朋友,有的是她们平时在班里互相暗恋的对象。
男生们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破布,被粗暴地按着跪在肉壁的前方。
“好好看着吧。”
图书管理员走到一个跪在地上的男生面前,用皮鞭的握把强行挑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前方。
“看看你们心爱的女孩,是怎么变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母狗的。”
墙壁上,洗脑的进度正在加深。
头盔上闪烁的紫光频率越来越快。
被固定的女生们原本痛苦的挣扎开始变得有些变味。
她们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得更开,校服裙摆下的双腿紧紧绷直。
“啊……哈啊……”
一种夹杂着痛苦与变态快感的呻吟,穿透了头盔的阻挡,在活动室里回荡。
肉壁似乎感知到了宿主的变化,那些缠绕在女生身上的触须开始分泌出一种粉红色的催情黏液,顺着她们的校服布料渗进去,直接刺激着她们敏感的肌肤。
跪在地上的男生们瞪大了眼睛,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他们拼命地挣扎,想要冲过去把那些恶心的头盔扯下来,但轻音部的傀儡们死死地按住他们的肩膀,让他们动弹不得。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图书管理员冷笑着,走到控制面板前,将洗脑的功率推到了最大。
“呃啊啊啊啊!”
墙上的女生们同时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但那尖叫在短短几秒钟后,就彻底转变成了一种高亢、淫靡、毫无廉耻的浪叫。
她们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挺动着。
理智的防线在科技和魔力的双重碾压下彻底粉碎。
那些关于自尊、关于爱情的记忆被强行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对于赢逆那根巨大肉棒的无限渴望。
“去了!要去了!!”
一个女生大声地喊叫着,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
“噗嗤——!”
一股浓烈的、带着浓重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淫水,从她的双腿之间如同喷泉一般喷射而出。
那股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浇在了跪在她正对面的那个男生的脸上。
男生被这股温热的液体浇了个正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上,全都沾满了女友因为彻底恶堕而喷发出来的淫水。
他呆滞地跪在那里,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哈哈哈哈!”图书管理员们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真是感人的画面啊。你们就在这里,好好欣赏你们的女神是怎么变成母猪的吧。”
在这所学校里,男生和女生的尊严,正在以不同的方式,被赢逆的意志彻底碾成粉末。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佳林市的地下深处。
王朝阳正走在一条铺着厚重红地毯的长廊上。
这里曾经是【阿尔忒弥斯】基地的核心区域,是超兽战队为了保护这座城市而日夜奋战的指挥中心。
但现在,那股代表着希望和正义的清冷感早已经荡然无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靡、颓废、混合着高级香水和酒精气味的淫靡氛围。
两侧原本冰冷的金属墙壁被挂上了暗红色的天鹅绒帷幔。
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后,隐隐约约传出低沉的音乐声、玻璃酒杯的碰撞声,以及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这里,已经变成了这座城市里,那些投靠了赢逆的男性们唯一可以释放欲望的销金窟。
那些鸡巴尺寸足够大、或者掌握着足够多资源、主动向赢逆宣誓效忠的老师、学生、政府高官以及成功商人。
他们被允许来到这里,享受一种畸形的特权。
当然,作为代价,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必须戴着那个黑色的视觉屏蔽项圈。
在这个由色欲魔王统治的世界里,女人,是只有赢逆一个人可以享用的专属品。其他任何雄性,都没有资格去触碰,甚至没有资格去窥视。
但是,男人的欲望是需要宣泄的。
既然不能玩弄女人,那就玩弄男人。
钱足章,这个曾经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理事长,现在成了这个地下妓院的首席老鸨。
他利用手里的资源和赢逆赐予的权力,四处搜罗那些相貌姣好的男生,或者那些在抵抗中被俘虏的男性英雄。
他用各种残酷的手段,用大量的雌激素和精神摧残,将这些原本有着大好前途的男人,硬生生地调教成了下贱的伪娘。
王朝阳的脚步很沉重。
他藏在衣服内侧口袋里的那支冰蓝色试管,此刻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发疼。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他将作为这些娼男中的一员,加入这个让人作呕的地下俱乐部。
这是他唯一能够顺理成章地接近那些高层、接近陈淑仪,并在下周五的讨伐中制造混乱的机会。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木门。
门没有关严。
王朝阳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那个让他既熟悉又恐惧的身影。
陈诗茵。
这位曾经端庄威严的司令员,现在是这个地下基地的女王。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
那旗袍的材质极薄,紧紧地贴合着她那丰腴熟透的躯体。
那对G罩杯的巨乳将领口的盘扣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高高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一条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丰满长腿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被高高地盘起,脸上化着精致而艳丽的妆容。
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但镜片后那双原本深邃的杏眼,此刻却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残忍而又放荡的光芒。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靠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钱足章弓着那个瘦削的背,像个太监一样站在她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正低声下气地向她汇报着什么。
“新来的那批货色怎么样?”陈诗茵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下诱人的弧度。
“回司令员的话。”钱足章那难听的公鸭嗓响了起来,“都调教得差不多了。几个原本还挺有骨气的硬汉,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几天,又打了大剂量的雌激素,现在只要一看到男人,就发着骚想挨肏呢。那些老板们肯定喜欢。”
“很好。”陈诗茵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王朝阳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对话,手指死死地抠着裤缝。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哟,说曹操曹操到。”钱足章转过头,看到了走进来的王朝阳,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阴冷。
陈诗茵也放下了酒杯,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在王朝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眼神,就像是在评估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廉价商品。
王朝阳低着头,不敢去直视她的眼睛。他必须时刻维持着那个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绿帽奴形象。
“这不是我们的小朝阳吗?”
陈诗茵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那语气里的轻蔑和残忍,却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扎进王朝阳的心脏。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王朝阳面前。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那种专属魔妃的雌媚气味扑面而来。
“怎么?被淑仪踩在脚下吃狗粮的日子过腻了,想来这里赚点外快了?”
陈诗茵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了王朝阳的下巴。
王朝阳被迫抬起头。
他看到了陈诗茵那张艳丽的脸,看到了她脖子上那个挂着“Q”字铭牌的项圈,那是她作为魔妃的标志。
“我……我听从安排。”王朝阳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颤抖,眼神躲闪。
“呵呵。”
陈诗茵轻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王朝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丝神色。
那不是单纯的鄙夷。那是一种极度戏谑的、仿佛看穿了一切,却又觉得很有趣的眼神。
王朝阳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出来了?她知道我已经恢复理智了?
背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如果陈诗茵现在拆穿他,他藏在身上的药剂立刻就会暴露。别说去救陈淑仪,他连这个大门都走不出去。
但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个等待判决的囚徒。
然而。
陈诗茵并没有揭穿他。
她收回了手指,脸上的戏谑消失了,重新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把他交给下面的人。”陈诗茵转头看向钱足章,语气冷漠,“好好教教他这里的规矩。别让他扫了那些客人的兴。”
“是,是。您放心。”钱足章连连点头。
陈诗茵没有再看王朝阳一眼。
她扭动着那丰腴的娇躯,旗袍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波浪。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不用想也知道,她这是要去洋房,去陪那个把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男人了。
听着那清脆的高跟鞋声音渐渐远去,王朝阳才感觉那股压在胸口的窒息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不知道陈诗茵刚才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至少,她没有揭穿他。
也许她觉得,就算他恢复了理智,在这座已经彻底沦陷的基地里,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又或者,她只是想留着这个变数,看一场更加残酷的好戏。
无论如何,他活下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
钱足章的公鸭嗓在耳边响起,打破了王朝阳的思绪。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瘦削的老男人。
钱足章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狠毒笑容。
“跟我走。去化妆间。”
钱足章走在前面,领着王朝阳向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在这里,你可不是什么通讯员,也不是什么陈淑仪的男朋友。”钱足章一边走一边冷嘲热讽,“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娼男。那些老板花钱买乐子,让你陪酒你就得陪酒,让你跳脱衣舞你就得跳。哪怕他们想把你当成肉便器肏烂,你也得给我笑着张开腿。”
王朝阳低着头,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化妆间。
里面已经有几个男生坐在梳妆台前。
他们有的穿着暴露的女式内衣,有的穿着那种带兔耳朵的紧身连体服。
他们的脸上化着浓艳的妆,眼神空洞而麻木。
在他们的胯下,都戴着那个标志性的金属平板贞操锁。
“给他换衣服。画上最骚的妆。”
钱足章对着几个负责化妆的侍者挥了挥手。
王朝阳被推到了一张椅子上。
有人扒掉了他那件灰色的卫衣,有人开始在他的脸上涂抹粉底和眼影。
一件极其暴露的逆兔女郎制服被扔在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紧身连体衣,胸口开得极低,下半身的高叉设计几乎把整个大腿根部都暴露在外。
头上还要戴上黑色的兔耳朵发箍,脚上是勒肉的黑色网眼丝袜。
而他胯下那个金属笼子,在换衣服的过程中,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哟,这玩意儿还锁着呢。”一个化妆师嘲笑着弹了一下那个贞操锁,“看来你在家里也是个不受宠的废物啊。”
王朝阳闭着眼睛,任由他们在自己脸上涂抹。
冰冷的眼线笔划过眼皮。
他咬紧牙关,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日子。
距离下周五,还有六天。
在这六天里,他必须像一个真正的娼妇一样,在这个地狱里生存下去。他要在这群堕落的男人中间周旋,收集情报,寻找洋房的安保漏洞。
他要在无尽的屈辱中,等待那个五分钟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