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偷听

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走廊里已经没有多少学生。大部分人去了社团,或者已经离开了学校。

王朝阳背着单肩包,在三楼的走廊上走着。他的脚步有些拖沓。运动鞋的橡胶底在水磨石地板上蹭出沉闷的声响。

他去了学生会办公室,里面是空的。去了田径部,也没有看到那个金色的双马尾。

只剩下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摄影部活动室。

王朝阳停在距离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还有五米的地方。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

空气中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但对于现在的王朝阳来说却无比刺鼻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液和某种甜腻腥气的味道,顺着门缝的底端一点点地渗出来。

王朝阳慢慢地向前挪动脚步。

距离木门还有一米。

他停了下来。屏住呼吸。

门缝里传出了声音。

那不是什么器材搬动的声音,也不是正常的交谈。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这声音密集且沉重,在这空荡的走廊尽头显得异常清晰。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一阵阵变了调的、极度高亢的女声。

“啊啊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全插进来了……❤”

那是王语嫣的声音。

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威严。那声音沙哑、甜腻,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气音,充满了彻底沦为性奴后的狂热与渴求。

“要被肏烂了……语嫣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齁哦哦哦哦!❤”

“语嫣姐太狡猾了!我也要!主人快射给我!❤”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是东方钰莹。

“钰莹的屁穴好空……快用触手塞满它!❤”

接着是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一阵极其下流的吞咽声。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昨天晚上在主控室里通过屏幕看到的那些模糊画面,和现在一门之隔的清晰声音,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重叠。

她们在里面。

他最敬重的义姐,和他名义上的青梅竹马。

正在被那个叫赢逆的转校生,用最粗暴的方式干着。

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慢慢地向前挪了半步。身体贴在那扇冰冷的红木门上。

门板随着里面撞击的节奏,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

“啪!啪!啪!”

“齁噫噫噫噫——!❤”王语嫣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王朝阳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滑落,滴在校服外套的衣领上。

他低下头。

视线落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校服裤子的布料被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根因为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深不见底的绿帽癖而充血肿胀的器官,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

那种被剥夺、被踩在脚底的绝望感,转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咽了一口唾沫。

右手慢慢地从身侧抬起。五根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按在了那个坚硬的凸起上。

“嘶……”

王朝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开始隔着裤子,上下套弄起来。掌心的汗水浸透了布料,增加了摩擦力。

他闭上眼睛。听着门内那两个女人为了争夺赢逆的肉棒而发出的下贱争吵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王朝阳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的手还死死地握在自己的裤裆上。

厚重的红木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走廊里的冷空气和房间里那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瞬间交汇。

王朝阳睁开眼睛。

东方钰莹站在门口。

她身上穿着那件暗金与深紫交织的恶堕皮胶衣。

衣服的开叉极高。

黑色的网眼袜紧紧包裹着大腿。

大腿根部那片没有布料遮挡的地方,透明的体液正顺着黑色的阴毛往下滴落,砸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两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发饰在脑后晃动。

那张画着浓重暗金眼影和唇彩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细密的汗珠。

东方钰莹的视线从王朝阳那张惨白的脸,慢慢下移。

落在了他那只还握着裤裆、将布料撑起一个大包的手上。

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极度恶劣、鄙夷到了极点的光芒。

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残忍的狞笑。

“哟。”

东方钰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狠狠操弄过后的慵懒。

她向前迈出半步。那双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

“朝阳哥。”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朝阳。

“你躲在门外,听着我和语嫣姐被主人肏……”

她伸出那只涂着暗金指甲油的手指,指着王朝阳的下半身。

“是在干什么呢?”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王朝阳那只死死攥着自己校服裤裆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手指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

隔着那层布料,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和变态兴奋而充血肿胀到极限的器官,正在不可遏制地跳动着,将裤子顶出一个极其夸张、无处遁形的帐篷形状。

东方钰莹就站在门槛内侧。

她那双暗金色的双马尾在走廊微弱的冷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发根处那两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发饰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她的视线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王朝阳最后的那一层遮羞布。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倒映着王朝阳那张因为缺氧和极度羞耻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朝阳哥。”

东方钰莹再次叫出了这个称呼。

声音沙哑,带着刚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过喉管后特有的黏稠感。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那涂着暗金色唇彩的嘴唇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一抹晶莹的、不知道是唾液还是其他什么体液的痕迹,留在了她的唇角。

“你的手,放在哪里呢?”

她向前迈出了半步。

那双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鞋跟极细,超过了十厘米。鞋尖部分镶嵌着一排细小的金色铆钉。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件暗金与深紫交织的恶堕皮胶衣在胯部高高开叉的边缘向后飘起。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石楠花腥臭与成熟雌性发情期特有麝香味的气体,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在了王朝阳的脸上。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闻到了。

在那股气味中,属于赢逆的雄性气息占据了绝对的主导。那是高浓度的、刚刚从体内喷射出来不久的精液味道。

他的视线下移。

东方钰莹那双包裹着黑色网眼袜的大腿,肌肉线条紧致而充满爆发力。网格在膝盖和大腿根部被勒得变了形。

就在那没有布料遮挡的绝对领域处。那片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上,挂满了黏稠的、白浊的液体。

那些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地向下滑落。在黑色的网眼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水痕。

“吧嗒。”

一滴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液体,从她的阴唇边缘脱落,砸在了高跟鞋旁边的地砖上。

王朝阳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胃部一阵痉挛,但那被困在内裤里的器官却因为这极度下流的画面和气味,再次违背常理地胀大了一圈。

“我……我没有……”

王朝阳的嗓子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他想要把手收回来,想要转身逃跑。

但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

“没有?”

东方钰莹发出了一声极短促、极冷的嗤笑。

她伸出那只戴着暗金色长指甲的手。

指尖在半空中虚虚地一点,直接指向了王朝阳那高高鼓起的裤裆。

“这下面,硬得都快把裤子戳破了。你跟我说没有?”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和毫不掩饰的恶毒。

“躲在门外,听着我和语嫣姐在里面被主人肏得死去活来。听着我们叫主人的名字。听着主人把精液射进我们的子宫里。”

东方钰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在皮带勒紧下几乎要从心形镂空里弹出来的E罩杯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

“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啊?朝阳哥。”

“你是不是一边听着我们发情的叫声,一边在脑子里幻想,如果我们也能这样被你肏,该有多好?”

这句话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王朝阳的脑壳上。

他内心最深处、最肮脏、最不敢面对的隐秘欲望,被这个他曾经视为妹妹的女孩,用最粗鄙、最直白的语言,当着走廊的冷风,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不……不是的……钰莹……你听我解释……”

王朝阳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的眼眶里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解释?”

东方钰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跳动着残忍的红光。

“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你这个只配躲在门外撸管的废物公狗。”

她猛地抬起那只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右脚。

鞋尖直接踹在了王朝阳的小腿迎面骨上。

“呃啊!”

钻心的剧痛让王朝阳的膝盖一软。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在地。

双膝砸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刚好跪在了东方钰莹的面前。视线平齐的高度,正对着那双被网眼袜包裹的、流淌着淫水和精液的大腿根部。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接冲进他的鼻腔。

“把裤子脱了。”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纯粹的命令。

王朝阳的身体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地扣着地砖的接缝。

“我……这里是走廊……”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虽然已经是放学时间,虽然这条走廊平时很少有人来。但这毕竟是学校的教学楼。随时都可能有保安或者晚归的老师经过。

“我让你脱,你就脱。”

东方钰莹的鞋跟在地面上碾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敢在门外听着我们的叫声发情,现在让你脱个裤子都不敢了?”

她的手一把揪住了王朝阳的校服衣领,将他的上半身强行拉高。

那张画着浓妆、满是汗水和淫靡气息的脸,凑到了王朝阳的面前。

“还是说,你需要我让语嫣姐出来,我们两个人一起看着你脱?”

听到“语嫣姐”这三个字。

王朝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画面。那个穿着深蓝色暴露军大衣、挥舞着皮鞭、将男人踩在脚底下的魔妃。

如果王语嫣现在走出来。

如果那个一直被他视为高岭之花的义姐,看到他现在这副跪在地上、裤裆高高鼓起的丑态。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恐惧。极度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的深渊里,却又滋生出了一种让人发狂的、背德的兴奋感。

他的双手颤抖着。慢慢地移动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金属皮带扣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解开了皮带。拉下了拉链。

将那条宽松的校服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方。

走廊里的冷风吹过。

那根因为极度紧张和变态快感而充血到发紫的阴茎,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它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滴落在地砖上。

“啧啧啧。”

东方钰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真是难看啊。又短又细,颜色还这么恶心。”

她毫不留情地贬低着。

“就凭这根牙签,你也敢对着我和语嫣姐发情?你连主人大肉棒的一半都比不上。”

王朝阳的头深深地低着。他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被自己曾经亲近的女孩,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羞辱男性的尊严。这种落差感让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爬进去。”

东方钰莹松开了他的衣领。

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王朝阳赤裸的肩膀上。鞋尖的铆钉刺破了皮肤。

“像条狗一样,给我爬进主人的房间里。”

王朝阳没有反抗。

他那被扭曲的受虐癖和绿帽情结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大脑的高地。

他双手撑在地上。拖着褪到膝盖的裤子。

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摩擦。

一步,两步。

他像一条真正的废狗一样,从东方钰莹的胯下钻过。爬进了那间昏暗的、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摄影部活动室。

房间里的温度比走廊高出很多。

辅助灯的昏黄光晕打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王朝阳刚爬进门。

“砰。”

身后的大门被东方钰莹重重地关上。反锁。

隔绝了外面世界的所有光线和声音。

王朝阳跪在地毯上。

他的视线立刻被房间中央的那张宽大的深色皮质沙发吸引。

赢逆坐在沙发上。

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前端被一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柱高高顶起。布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部正在录像的手机,嘴角挂着那抹令人胆寒的恶劣笑意,看着爬进来的王朝阳。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

王语嫣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趴在那里。

她那件魔改的Cosplay水手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

上半身只有两块绣着红黄爱心的薄纱勉强挂在胸前。

那对G罩杯的巨乳大面积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红肿不堪。

下半身的兜裆布早就不知去向。

那双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丰腴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

那个被反复肏弄过的、泥泞不堪的肉穴,正对着王朝阳的方向。

肉缝红肿外翻,里面还在不断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

王语嫣的头歪在沙发靠枕上。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全是紫粉色的浑浊。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听到关门声。

王语嫣的眼球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王朝阳身上。

“啊……是……朝阳啊……”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并没有因为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地趴在别的男人面前而感到任何羞耻。

相反。

她对着王朝阳,露出了一个极其下贱、极其淫靡的痴笑。

“你看……姐姐的子宫……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射满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

手指探向自己那敞开的阴户。

食指和中指深深地抠了进去。

然后在甬道里搅动了两下。

“噗叽、噗滋。”

令人牙酸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王语嫣将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团极其浓稠的、拉着长丝的白色精液。

她将那两根手指举到自己的面前。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指尖上的浊液。

“好美味……主人的精液……最喜欢了……❤”

轰——

王朝阳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直接引爆了。

那是他最尊敬的义姐。

那是他暗自爱慕、发誓要保护的女人。

此刻。就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

当着那个肏了她的男人的面。当着他的面。

用手指抠出阴道里的精液,放进嘴里品尝。并且露出那种母猪般满足的表情。

“呃……啊啊……”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毯的绒毛。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在极度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摧残下,瞬间胀大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疼痛的地步。紫红色的血管在柱体上突突地跳动。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东方钰莹走到王朝阳的身后。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粗糙的麻绳。

她一脚踩在王朝阳的背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地毯上。

“把手背到后面去。”

王朝阳的身体在发抖。他想要反抗。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奴性和对暴力的恐惧,让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乖乖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东方钰莹熟练地用麻绳将他的双手手腕死死地捆绑在一起。绳子勒得很紧,深深地陷入了皮肉里。

紧接着。

她将绳子的另一端绕过王朝阳的脖子,穿过他的双腿之间,将他的双脚脚踝也捆绑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龟甲缚”姿势。

王朝阳的身体被迫向后反弓。胸膛和腹部高高挺起。那根充血的阴茎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他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地毯上。

“这就对了。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东方钰莹拍了拍手。

她从旁边的黑色皮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那是一个完全不透光的、内部带有柔软皮革垫的调教用眼罩。

但在眼罩的表面。却沾着几块已经干涸的、泛着微黄色的斑迹。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膻味。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东方钰莹将眼罩在王朝阳的鼻尖前晃了晃。

“这是昨天晚上,主人射在我脸上的精液。我特意留了一点在上面,就为了让你好好闻闻。”

她毫不留情地将眼罩勒在了王朝阳的眼睛上。

皮带在脑后扣紧。

视觉被瞬间剥夺。

无边的黑暗降临。

只有那股刺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味道,死死地贴在王朝阳的鼻子上。

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就像是毒气一样,钻进他的肺里,融入他的血液。

“呜……唔……”

王朝阳的头部在地上胡乱地扭动着,试图摆脱那股气味。但眼罩绑得太紧,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失去视觉后,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听到房间里空调的嗡嗡声。

能听到王语嫣那含混不清的、吞咽精液的啧啧声。

能听到赢逆靠在沙发上,手指敲击皮质扶手的笃笃声。

还有……

东方钰莹那双高跟鞋,在地毯上走动的声音。

“笃、笃、笃。”

声音越来越近。

停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热源,靠近了他的脸庞。

“把嘴张开。”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

王朝阳紧紧地闭着嘴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让你张开!”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地踩在了王朝阳的胸口上。

鞋尖的金属铆钉直接刺破了他胸前的校服衬衫,扎进了皮肤里。

“呃啊!”

王朝阳痛呼出声。嘴巴本能地张开。

就在那一瞬间。

一个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极其浓重骚味和腥臭味的东西,被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那是一块布料。

一块面积很小,布满了网眼和蕾丝花边的布料。

这块布料完全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了。

咸腥的、苦涩的、带着一种让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雌性发情味道。

那是东方钰莹刚刚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那条勒在阴唇之间的黑色丁字裤!

这条内裤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激烈的、被触手疯狂肏弄的性爱后,早已经吸饱了东方钰莹的淫水、肠液,以及赢逆射在里面的精液残渣。

现在。这块汇聚了所有淫靡体液的布料,被死死地塞进了王朝阳的口腔深处。

“给我好好叼着。”

东方钰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这可是主人的恩赐。上面全都是主人的味道,还有我的骚水。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偷看我的腿吗?现在,让你尝个够。”

那股浓烈的味道直接在王朝阳的舌尖上炸开。

他想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剧烈地痉挛。

但是,那只踩在胸口的高跟鞋死死地压迫着他的呼吸道。他根本无法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从内裤上挤压出来的混合体液。

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滑进胃里。像是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呜……呜呜……”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他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下疯狂地挣扎。但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紫红色的柱体在半空中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处不断地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是不是很想射精啊?朝阳哥。”

东方钰莹的脚尖顺着王朝阳的胸口向下滑动。

鞋底的灰尘和污渍在白衬衫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停在了那根跳动的阴茎上方。

“唔!!!”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绷直。

只要那只脚再往下压一寸,他就会立刻崩溃射精。

“但是……不可以哦❤”

东方钰莹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

鞋跟在距离龟头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赢逆主人一个雄性可以射精。”

“你这种低贱的废物公狗,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

她慢慢地收回了脚。

那种即将达到顶峰却被生生切断的空虚感,让王朝阳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短路状态。

“给我憋着。把那根没用的牙签硬生生地憋软为止。”

东方钰莹转过身,走向了沙发。

“等我和语嫣姐……服侍完主人。如果主人高兴了……说不定会赏赐你,让你对着我们被肏烂的小穴……把那点可怜的稀精射出来呢❤”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

紧接着。

沙发那边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主人……❤”

那是东方钰莹的声音。

“钰莹的小穴又痒了……请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钰莹吧……❤”

“真是一条贪吃的母狗。”

赢逆那低沉的笑声响起。

随后。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被粗暴贯穿的湿响,在房间里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凄厉浪叫。

“好大……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钰莹的子宫顶开了……啊啊啊啊啊去了!❤”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沙发上回荡。

“我也要……主人……语嫣的屁穴也要……❤”

王语嫣那含混不清的、下流的乞求声也加了进来。

“咕叽……噗滋……”

那是触手插进肠道里疯狂搅动的水声。

“啊……啊啊……肠子被填满了……主人的触手好棒……❤”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

水液飞溅的黏腻声。

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乐。

王朝阳被绑在地上。

双眼被蒙着。嘴里塞着浸满体液的内裤。

他的听觉和嗅觉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听到,赢逆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东方钰莹的尖叫和王语嫣的浪喘。

他能闻到,随着她们的动作,空气中那股属于雄性精液和雌性爱液混合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他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那根被禁止射精的阴茎,涨得发紫,疼痛难忍。但却被那股极度的屈辱和绿帽快感死死地撑着,无法疲软。

他只能像一条最底层的废狗。

在黑暗中,听着自己曾经爱慕的、敬重的女人们,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畜。

而在他的脑海深处。

那个关于陈淑仪的、最可怕的妄想,再次如毒草般疯狂生长。

‘如果……如果淑仪也在这里……’

‘如果淑仪也被绑在沙发上……被主人的肉棒插进子宫……’

‘她会不会……也像钰莹和语嫣姐一样……发出这么淫荡的叫声……❤’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绝望的呜咽。

一滴混浊的眼泪,从黑色的眼罩下方渗出,滑落进地毯里。

在这个没有一丝光亮的深渊里。

他彻底,无可救药地,烂掉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