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钰莹的手指抓住了王朝阳脖子上的麻绳。她用力向上提拉。
绳索勒紧了王朝阳的咽喉,他被迫从趴伏的姿态改为双膝跪地。上半身因为后背被捆绑的双手而向后反弓,胸膛高高挺起。
“就在这里跪好。”
东方钰莹的声音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响起。她的高跟鞋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了两下,声音清脆。
“竖起你那双废狗的耳朵,好好听着。听听你的语嫣姐和我是怎么在主人身下爽的。”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朝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走去。
王朝阳跪在原地。
黑色的眼罩死死勒着他的双眼,那股干涸精液的腥味直冲鼻腔。
嘴里塞着的那块湿漉漉的黑色丁字裤,布满了东方钰莹的淫水和肠液,苦涩和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
他无法吞咽,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在白色的校服衬衫上。
视觉被完全剥夺。在这个昏暗、闷热的房间里,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沙发那边传来了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主人……❤”王语嫣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里没有半点平时学生会会长的清冷和威严。沙哑、甜腻,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气声。
“语嫣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快点用大肉棒插进来吧……❤”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那是手掌拍击在丰厚皮肉上发出的声音。
“急什么。转过去,趴好。”这是赢逆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是……❤”王语嫣乖巧地应答。
沙发皮面发出被重压的“吱呀”声。
王朝阳的喉结在绳索的压迫下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自动勾勒出画面:王语嫣那被撕碎了水手服的身体,那对G罩杯的巨乳压在沙发垫上,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向着那个男人完全敞开。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变了调的惨叫。那声音里夹杂着被撕裂的痛苦和瞬间冲顶的极乐。
“好大……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子宫口顶开了……啊啊啊啊去了!❤”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紧随其后。
那是赢逆的耻骨和囊袋狠狠拍打在王语嫣臀肉上的声音。
这声音密集得没有任何停顿,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极其下流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呜……”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跪在地上,双腿的膝盖在颤抖。
裤裆里那根仅仅只有十一厘米的阴茎,在听到王语嫣那放荡的淫叫声后,瞬间充血到了极限。
紫红色的柱体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摩擦着校服裤子的布料,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那一小块布料完全浸湿。
“语嫣姐好狡猾!我也要!主人……钰莹的屁穴好痒……快操我!❤”
东方钰莹的声音加入了进来。
“那就一起。”赢逆的声音里透着粗喘。
紧接着,是肉体在沙发上摩擦的声音。
“啊啊啊……主人的手指……插进来了……好粗鲁……要把钰莹的肠子抠坏了……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发出了高亢的浪叫。
沙发上的动静变得更加混乱。赢逆在用肉棒疯狂抽插王语嫣阴道的同时,用手指粗暴地抠挖着东方钰莹的直肠。
“大肉棒……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好舒服……❤”王语嫣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伴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把语嫣的子宫……肏成烂泥吧……❤”
“主人……用力……把钰莹的屁眼肏翻……啊啊啊啊!❤”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声,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乐。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雄性精液、雌性爱液和肠液的腥膻味越来越浓烈,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王朝阳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他那根短小的阴茎涨得发紫,疼痛难忍。但却被那股极度的屈辱和绿帽快感死死地撑着,无法疲软。
他听着自己曾经敬重的义姐和暗恋的青梅竹马,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发出那种毫无尊严、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母猪般的叫声。
他想象着她们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身体痉挛的样子。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阶级落差,让他感到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绝望和变态的兴奋。
“射了!要射了!❤”王语嫣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高喊。
“噗滋——哗啦——”
大量液体喷溅在地板和沙发皮面上的声音。那是王语嫣在极度高潮下喷射出的潮吹液。
“我也要去了……主人……射给我……把精液射进语嫣的子宫里……❤”
“还有我……射在钰莹的脸上……啊啊啊啊!❤”
伴随着赢逆的一声狂暴低吼。
沙发上的撞击声停滞了一瞬。
“噗嗤!噗嗤!噗哔——!”
极其浓稠的液体高压喷射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齁噫噫噫噫噫噫————!!❤❤❤”
两个女人在同一时刻迎来了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她们的身体疯狂抽搐,大量的淫水伴随着痉挛喷洒。
高潮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啵。”
一声黏腻的脆响。赢逆将肉棒拔了出来。
“呼……真他妈爽。”赢逆的声音里带着酡红后的慵懒。
沙发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那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主人的精液……好多……套子里都装不下了……❤”东方钰莹的声音依然带着甜腻的气声。
“嘻嘻……这个温度……好烫……❤”王语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脚步声从沙发那边传来。
光脚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
两个人。停在了王朝阳的面前。
那股极其浓烈的、新鲜的精液味道扑面而来。
“张嘴。”王语嫣的声音在王朝阳的头顶响起。
不再是刚才那种被肏到失神时的淫荡,而是恢复了一丝平日里的清冷。但这清冷中,却夹杂着极其恶毒的嘲弄和高高在上的蔑视。
王朝阳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紧紧地咬着牙关。
“我让你张嘴,废物。”
王语嫣的声音冷了下来。
一只手猛地捏住了王朝阳的下巴,手指用力向内挤压。
“呃!”
王朝阳的下颌骨一阵剧痛,嘴巴被迫张开。
那块塞在他嘴里的、湿漉漉的黑色丁字裤被粗暴地扯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口水拉丝。
新鲜的空气还没来得及灌入肺里。
一个温热的、滑腻的、装满了液体的橡胶物体,被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橡胶的表面还残留着从阴道里带出来的透明爱液。而橡胶内部,则是沉甸甸的、滚烫的液体。
那是一个刚刚从赢逆肉棒上取下来的、装满了浓精的避孕套。
“给我好好叼着。”
王语嫣的手指在王朝阳的脸颊上拍了两下。
“这可是赢逆主人的恩赐。里面装的,是刚才射进我子宫里的精华。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主人做爱是什么感觉吗?现在,用你的嘴好好感受一下这个温度。”
避孕套在王朝阳的口腔里晃荡。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隔着薄薄的橡胶膜散发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些黏稠液体的流动。
他想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不敢松口。他只能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避孕套的打结处,任由那个装满精液的囊袋压在他的舌头上。
“啧啧啧,看看这副可怜的衰样。”
东方钰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语嫣姐,你看他裤裆里那个小东西。就这么点大,还敢硬成这样。真是笑死人了。”
“嘶啦——”
王朝阳的校服裤子被粗暴地扯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十一厘米的、因为充血而发紫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只脚踩在了那根阴茎上。
那是一只没有穿鞋的脚。脚底板上还残留着汗水和刚才踩在地毯上沾染的灰尘。
脚底的皮肤粗糙,直接压在了敏感的龟头上。
“唔——!”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就这么短?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王语嫣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那只脚开始在阴茎上上下摩擦。脚趾灵活地夹住柱体,脚心在龟头上碾压。
“你看看你这根可悲的牙签。连赢逆主人的一半都不到。这种东西插进女人身体里,连感觉都没有吧?”
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这只脚上穿着一只破损的黑色网眼袜。丝袜的网格勒在阴茎的根部,粗糙的尼龙材质在皮肤上刮擦。
“朝阳哥,你平时是不是就是用这根小东西,在脑子里意淫我们的?”
东方钰莹的脚趾在阴囊上轻轻踢了一下。
“就凭你?也配?”
两只脚在王朝阳的下半身肆意地践踏、玩弄。
王语嫣的光脚在龟头上画着圈,东方钰莹的网眼袜脚则在柱体上快速地上下搓动。
“啊……啊啊……”
王朝阳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嘴里叼着的避孕套随着他的喘息上下晃动。
极度的羞辱。极度的疼痛。
以及那种被自己最在乎的两个女人用脚踩踏生殖器的极端变态快感。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那根被两只脚夹在中间、不断充血胀大的肉棒。
前列腺液疯狂地分泌,将两人的脚底板弄得湿滑不堪。
“真恶心。流了这么多水。”
王语嫣嫌弃地说道。但她脚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
“这种废物,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就应该把这根没用的东西彻底锁起来。”
王语嫣的脚离开了王朝阳的阴茎。
一阵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响起。
“听好了,王朝阳。”
王语嫣的声音变得极其冷酷,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接下来,将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射精。”
一个冰冷的、坚硬的物体,贴在了王朝阳的阴茎根部。
那是一个平板贞操锁。底部的金属环卡在阴囊后方,上面是一个透明的、紧贴着皮肤的树脂平板。
“把你那点可怜的、微不足道的男子气概,全都给我射出来。”
王语嫣的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
“因为从今以后,你就是一条连勃起都做不到的阉狗。你只能看着我们被赢逆主人肏,看着我们的肚子被主人的精液搞大。”
“现在,开始倒数。”
“十。”
东方钰莹的网眼袜脚再次踩了上来,脚底板在龟头上极其快速地摩擦。
“九。”
“就这点能耐吗?快点射啊,废物。”东方钰莹嘲笑着。
“八。”
“你的淑仪,很快也会变成我们这样。跪在主人面前,求主人用大肉棒插她。”王语嫣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王朝阳的耳朵。
“七。”
“唔!!!唔唔!!!”王朝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嘴里叼着的避孕套几乎要被他咬破。
“六。”
“她会被肏得翻白眼,流口水。而你,只能戴着这个锁,在旁边看着。”
“五。”
东方钰莹的脚趾夹住龟头,用力向外提拉。
“四。”
“三。”
“射出来!你这只低贱的公狗!把你那恶心的稀精射在我的脚上!”
“二。”
“一。”
“轰——”
王朝阳的大脑深处传来一声巨响。
所有的理智、尊严、坚持,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突。眼罩下的双眼彻底翻白。
“噗嗤——!噗滋——!”
一股股稀薄的、带着微黄色的精液,从那根十一厘米的阴茎中喷射而出。
精液飞溅在东方钰莹的网眼袜上,落在王语嫣的光脚上,也洒在那个冰冷的平板贞操锁上。
他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弹跳着。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浊液的喷出。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那股喷射才慢慢停止。
王朝阳像是一条被抽干了脊髓的死狗,瘫软在地毯上。
那根刚才还硬邦邦的阴茎,在射精后迅速疲软,萎缩成了一小团。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闭合声。
王语嫣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平板贞操锁的顶盖扣下。
金属插销穿过孔洞,锁死。
那根疲软的器官被死死地压在透明的树脂平板下,紧紧地贴着小腹。底部的金属环勒在阴囊根部,断绝了任何勃起的可能。
“咔嚓。”
钥匙被拔出的声音。
“好了。”
王语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嘴里叼着精液避孕套、下半身戴着平板贞操锁的男人。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废物了。”
她那涂着蓝色口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感恩赢逆主人的恩赐吧,废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