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宋晨学校组织体检。成绩单寄回家时,各项指标基本过关,唯独夹着一张生殖健康复查通知。
妈妈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第二天一早,她就开车去了宋晨家“林姨,你怎么来了?”宋晨开门时有些惊讶,身上还穿着睡衣。
“带你去医院。”妈妈语气坚决,“体检报告有点问题,必须查清楚。”宋晨挠挠头:“真不用这么麻烦……”“必须去。”妈妈直接走进客厅,从沙发上拿起他的外套,“现在就换衣服。”全套检查做完,已经是下午四点。
医生拿着报告单,推了推眼镜:“精液活性确实偏低,正常形态率也不达标。这种情况……自然受孕难度比较大。”“那怎么办?”妈妈声音发紧。
“建议尽早考虑生育计划。”医生说得委婉,“活性可能会随年龄进一步下降。20岁以后估计就没有生育的可能了”走出诊室时,妈妈的手在抖。
宋晨接过报告单,扫了一眼,反而笑了:“林姨,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多严重呢。没小孩就没小孩呗,我无所谓的。”“你无所谓?”妈妈猛地转身,眼眶瞬间红了,“晨晨,你妈妈用命换了我们娘俩,我不能让你家断子绝孙!”医院停车场人来人往,她压低声音,眼泪却止不住:“你才十七岁,不懂……等以后过年,别人家热热闹闹,你一个人冷锅冷灶……”她说不下去了,抬手抹了把脸,“我受不了。黄嫂要是知道……”宋晨愣住了。
他没见过林姨这样——这个总是温柔笑着的阿姨,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冷的车门上,肩膀微微发抖。
那个春节过得格外漫长。
年夜饭是在我们家吃的。
妈妈特意把宋晨接过来,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菜。
可当亲戚们带着孩子来拜年,三岁的小侄女跌跌撞撞扑进宋晨怀里,奶声奶气喊“哥哥”时,妈妈的筷子停在半空,眼圈又红了。
饭后,宋晨要回家。
妈妈送他到门口,突然拉住他的袖子:“晨晨,再坐会儿吧。”“林姨,我得回去复习了。”宋晨笑笑,“开学还有模拟考呢。”门关上后,妈妈在玄关站了很久。
爸爸走过来:“唯婷,你别太钻牛角尖。现在医学发达,以后说不定有办法。”“以后?”妈妈摇头,“医生说了,活性会越来越差。”初五晚上,爸爸起夜,看见客厅还亮着灯。
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体检报告,一动不动。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轻轻走过去:“唯婷,还没睡?”妈妈抬起头,眼里有血丝:“伟东,我在想……如果黄嫂还在,她会怎么做。”正月十五一过,我返校了。
第一晚,妈妈就敲开了书房的门。
爸爸正在看文件,抬头见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热牛奶——这是她二十年的习惯。
“伟东,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她把牛奶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杯壁。
“你说。”妈妈深吸一口气,在他面前蹲下——不是跪,但姿态低得让爸爸皱起眉。
“我想……帮晨晨生个孩子。”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爸爸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用试管婴儿。”妈妈语速很快,像背了无数遍,“没有身体接触,就是取我的卵子,和他的精子,在体外结合……然后移植到我肚子里。对外就说是我们的二胎,谁也不会发现。”爸爸的脸一点点沉下去:“唯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知道!”她抓住他的手,指尖冰凉,“伟东,我欠黄嫂一条命。要不是她推开我,死的就是我和儿子……现在晨晨这样,我要是袖手旁观,这辈子都良心不安。”“可你是我老婆!”爸爸猛地抽回手,“你让我老婆给别人生孩子?哪怕是用试管,那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不是别人,是晨晨!”妈妈眼泪掉下来,“我们欠他们家的,就当是报恩,行吗?就这一次……”“不行。”爸爸站起来,背对着她,“这事没得商量。”那之后的三天,妈妈没再提这件事,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她照常上班、做饭,可常常做着做着就发呆,眼睛盯着虚空,眼泪无声地流。
第三天晚上,爸爸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空着。他起身去找,看见妈妈站在阳台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望着远方——那是宋晨家所在的位置。
月光下,她的背影瘦削得让人心疼。
爸爸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妈妈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伟东,我昨晚梦见黄嫂了。她问我,晨晨过得好不好……我说好,学习好,懂事。她又问,那成家了吗?有孩子了吗?我答不上来……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她转过身,脸上全是泪:“我这条命是她给的。现在她儿子有难处,我要是帮不上……我算什么?”爸爸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夜风吹过,带着初春的寒意。
“……就试管。”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做完就完了。以后别再提这件事。”妈妈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谢谢……伟东,谢谢你……”三月初,备孕正式启动。
妈妈的日程表排得密密麻麻:白天上班,晚上去宋晨家陪他复习到十一点,周末一起去生殖中心。
促排针打了半个月,她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像怀胎三月。
那天取卵后,她躺在休息室,脸色苍白。宋晨推门进来,看见她小腹上贴着的纱布,眼睛瞬间红了。
“林姨……”他声音发颤,“我们不做了。我不要孩子了……你太遭罪了。”妈妈虚弱地笑了笑:“傻孩子,阿姨愿意。”“可你疼……”“想想以后有个小宝宝叫你爸爸,多好。”三次移植,全失败了。
最后一次宣告失败那天,宋晨在生殖中心走廊里拉住妈妈的手,握得死紧:“林姨,够了。真的够了。我宁愿这辈子没孩子,也不让你再受这种罪。”妈妈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晨晨……阿姨感动死了。”可转身时,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长——试管不行,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四月的一个周五,晚上七点。
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切水果,状似随意地说:“今晚有台通宵手术,我不回来了,你早点睡。”爸爸在沙发上看新闻,“嗯”了一声。
八点,妈妈的车驶入宋晨家小区。
开门时,宋晨有些惊讶:“林姨?你怎么来了?”妈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突然想吃你做的辣菜了。”宋晨眼睛一亮:“马上!”厨房里很快响起锅铲声。
剁椒鱼头、辣子鸡丁、麻辣香锅、口水鸡……全是她爱吃的。
妈妈靠在门框上看他忙碌——少年围着围裙,手臂线条流畅,翻炒时肩胛骨在T 恤下起伏。
饭后,她没收拾碗筷,而是坐在餐桌对面,认真地看着宋晨:“晨晨,我们试了三次都没成。阿姨在想……要不要试试别的办法。”“什么办法?”宋晨放下筷子。
妈妈的脸慢慢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做爱。”“什么?!”宋晨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林姨你……你说什么?”“我是说……”妈妈抬起头,眼眶已经湿了,“我们试试自然受孕。就几次……如果还怀不上,我也尽力了,对得起天上的黄嫂了。”宋晨的脸涨得通红:“这怎么可以!王叔叔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林姨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没胡思乱想。”妈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晨晨,你听我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们就试几次,真的怀不上,我死心了。”“可是……”“你先听我说完。”妈妈打断他,语气严肃起来,“我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你不能主动碰我——毕竟我是你王叔叔的妻子。第二,我会蒙住你的眼睛……这样我们都不会太尴尬。第三,我说停就必须停。你能答应吗?”宋晨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他看着林姨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眼里那种近乎绝望的坚持,想起她这几个月打的针、受的罪……
“林姨……”他声音沙哑,“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妈妈点头,“就试三次。如果还没怀上,我就认命。”宋晨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好。”他终于说,“既然林姨你这么坚持。”妈妈松了口气,眼泪又掉下来:“谢谢你,晨晨。”“但是林姨,”宋晨认真地看着她,“你真的不要有心理负担。就算……就算最后没成,你也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妈妈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那……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收拾一下厨房。”宋晨点点头,转身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姨正站在餐桌旁,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空盘子,眼神复杂得他看不懂。
水声响起时,妈妈慢慢走到客厅窗前。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家的方向亮着零星灯火。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老公……对不起。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浴室的水声停了。
宋晨穿着宽松的居家裤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显然没料到妈妈就站在浴室门口,两人差点撞上。
“林、林姨……”宋晨下意识后退半步。
妈妈的目光落在他下身——宽松的棉质裤子上,明显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粗长的轮廓。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哟,我们晨晨真是大男孩了。”宋晨的脸瞬间红透,慌忙用手去挡:“对不起林姨,我……”“没事。”妈妈移开视线,声音温和,“去床上躺着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她转身走向卧室,身上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连衣裙,裙摆垂到脚踝。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宋晨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他的单人床铺着深蓝色床单,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躺下吧。”妈妈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宋晨机械地躺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像个等待手术的病人。
“眼罩戴上。”妈妈把丝绸眼罩递给他,“戴好之前,先把……那个东西从裤子里弄出来。”宋晨的手在颤抖。
他摸索着解开裤绳,宽松的居家裤滑下去一点。
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他犹豫了几秒,才把内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鸡巴。
和爸爸结婚二十年,对爸爸那根十二厘米、粗细普通的鸡巴再熟悉不过。
可眼前这根大鸡巴足有十九厘米长,粗得像少年的手腕。
柱身上青筋暴突,像盘绕的藤蔓。
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即使在半软状态下,它也已经显得威风凛凛。
妈妈的喉咙发干。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么大……不会把我插坏吧?
“林姨……林姨?”宋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我、我好了。”他已经戴好眼罩,仰面躺在床上。
黑色的丝绸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竖着,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来了。”妈妈轻声说。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在宋晨眼前晃了晃。少年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却明显急促起来。
确认他看不见后,妈妈做了个深呼吸。
她撩起连衣裙下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
纯棉内裤滑到大腿时,她看见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不知什么时候,她自己已经湿了。
真不要脸。她在心里骂自己,脸上烧得厉害。
内裤被扔在椅子上。妈妈重新站到床边,双手提起连衣裙下摆,慢慢跨坐到宋晨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四十二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小腹平坦,腰肢纤细,阴毛修剪得整齐。
此刻那条缝隙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她一手撑着床,不停的摇动屁股用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穴口。好烫。好硬。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只是轻轻一碰,就涌出更多爱液。
她咬住下唇,缓缓下沉。
“唔……”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妈妈忍不住哼出声。
太粗了……比爸爸的大了整整一圈。
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
她停在半途,适应着这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这声呻吟像导火索。
身下的宋晨浑身一颤,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子宫颈口。
妈妈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少年第一次经历这种刺激,没控制住,直接射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姨……”宋晨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没控制住……”妈妈回过神来,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隐秘的骄傲:老娘四十二岁了,还能让十八岁少年一碰就射。
“没关系。”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还行吗?或者……我们下次?”“等一下!”宋晨急忙说,“一下就好……林姨您等一下”妈妈真的没动。
她保持着跨坐的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和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甚至摸出手机,假装刷起了朋友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五分钟后,宋晨小声说:“林姨……您能不能……动一下?”妈妈觉得好笑。她试着收缩阴道,夹了夹那根东西。
这一夹,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原本半软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在她体内膨胀、变硬,瞬间填满了所有空隙。妈妈甚至能感觉到青筋在跳动。
“可以了……”宋晨的声音变得低沉,“林姨,您动吧。”妈妈开始上下起伏。
第一次射精后的阴道异常湿滑,她动起来毫不费力。
巨大的肥臀起落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G 点。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宋晨毕竟年轻,刚射过一次,这次格外持久。妈妈动了十几分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根东西却依然硬挺。
“晨晨……”她停下来,声音发颤,“你好了吗?阿姨累了……”“还没有感觉。”宋晨老实回答,“林姨,要不……我动一下?”妈妈是真累了。
她想了想,说:“行吧。你动。”她微微抬起身体,给宋晨留出活动的空间。
少年试着抬高臀部往上顶,但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发力。
“林姨……这样我使不上劲。”宋晨有些着急。
妈妈的脸更红了。
她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那你……用手扶住阿姨的腰。”“好。”宋晨的手摸索着伸过来。
因为看不见,他第一下直接抓住了妈妈的臀瓣——饱满、柔软,手感好得让他指尖发麻。
“啊……”妈妈轻呼,“这是阿姨的屁股……上面一点。”宋晨慌忙往上移,这次准确扶住了她的腰。
就在他手掌贴上她腰的瞬间,妈妈明显感觉到,体内那根本就粗大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因为摸到了我的屁股……就变得更硬了?我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可以了。”她轻声说,“你动吧。”话音刚落,宋晨腰腹发力,狠狠往上一顶!
“啊——!”妈妈尖叫出声。
这一下太猛了,粗大的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倾,双手撑在宋晨胸膛上才稳住身体。
“林姨!”宋晨慌忙停下,“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没、没事……”妈妈喘着气,“就是……你的这个东西太大了……阿姨有点受不了……慢一点……”“好。”宋晨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但力度温和了许多。
妈妈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可过了一会儿,她发现不对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舒服,却总是差一点。
阴道深处开始发痒,像有无数小虫在爬。
她想要更用力、更快的撞击。
“晨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媚,“你……你可以用力了……”这句话像解除了封印。
宋晨低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龟头碾过G 点,摩擦着敏感的宫颈,带起一连串电流般的快感。
妈妈死死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啊……晨晨……”她已经十几年没有高潮了。
爸爸那根东西太小,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可此刻,巨大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垮了她所有理智。
“啊……要、要去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几乎同时,宋晨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
这刺激太强烈,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而出。
“哈啊……!”妈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和少年的精液混在一起。她浑身瘫软,直接趴在了宋晨身上。
两人都在剧烈喘息。妈妈的脸贴在宋晨汗湿的胸膛上,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少年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裸露的皮肤。
这个认知让妈妈浑身一僵——她刚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干到高潮,现在趴在这个男人身上。
对不起,伟东。对不起,这个家。
巨大的愧疚感涌上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宋晨胸口。
“林姨?”宋晨感觉到胸口的湿意,慌忙问,“你怎么哭了?是我太用力把你弄哭了吗?对不起……”“不关你的事。”妈妈撑起身体,声音有些哑,“我……我去清理一下。”她慢慢从宋晨身上下来。
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腿间流出来,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还是有一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妈妈捡起地上的内裤,没穿,只是攥在手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宋晨还躺在床上,眼罩遮着脸,那根刚刚肆虐过她身体的肉棒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你休息吧。”她轻声说,“我……我先回医院了。”“林姨,”宋晨突然开口,“下次……是什么时候?”妈妈脚步一顿。
她没回答,只是快步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暗。她靠在墙上,腿还在发抖。下体又热又胀,精液正缓缓流出。她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沾满黏滑的液体。
真脏。真淫荡。
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是王伟东发来的微信:“手术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妈妈盯着屏幕,很久才回复:“刚结束。今晚就在值班室睡了,明天回。”
为了报恩,妈妈给恩人儿子生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