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教授、母亲、女人:林秋月的堕落

2026年1月的杭城,空气中带着凛冽的寒意,但“闻涛传媒”的总经理办公室内却暖意融融。

陆涛合上手中的项目计划书,目光从干练沉稳的苏小婉身上移开,落在了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却眼神晶亮的徐允儿身上。

今天的徐允儿扎着高马尾,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透着一股子属于大学生的朝气。

“允儿,项目的事先告一段落。”陆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变得随和起来,“听你母亲林教授提起过,你在学校里组了个乐队,还是主唱?”

徐允儿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点头道:“嗯……就是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瞎闹,乐队名字叫‘极光’。”

“别太谦虚,林教授对你的才华可是赞不绝口。”陆涛微微一笑,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上次我提到的‘原创乐队扶持计划’,公司已经在走流程了。你们手里有没有什么成熟的原创歌曲或者Demo小样?如果有的话,发给我听听看。我可以帮你们联系几家合作密切的唱片公司经纪人,让他们评估一下,看看有没有签约或者合作的可能。”

徐允儿听到这话,原本平静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于一个热爱摇滚、怀揣音乐梦想的大学生来说,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遇,更何况提携她的人还是她一直崇拜,甚至有着朦胧好感的陆大哥。

“真的吗?陆总……陆大哥!太感谢您了!”徐允儿语调上扬,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兴奋,“我们确实有几首原创,只是录音效果比较简陋。我今天下班就回学校,找那几个家伙重新录制,一定第一时间发给您!”

她看着陆涛,眼神中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少女特有的崇拜与狂热。

(陆大哥不仅事业有成,居然还愿意支持我的梦想……他真的,太有魅力了。)

坐在一旁的苏小婉敏锐地捕捉到了徐允儿眼神中的变化,她不着痕迹地推了推眼镜,心中那股危机感再次升腾。

她知道,陆涛这套“梦想攻势”对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杀伤力有多大。

徐允儿的办事效率出乎意料的高。

第二天清晨,陆涛的邮箱里就静静躺着那份名为“极光乐队-Demo”的压缩包。

陆涛戴上耳机,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听着耳机里那充满爆发力、带着一丝野性与纯真交织的嗓音,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弧度。

他并没有食言,动用了“闻涛传媒”在圈内的人脉,迅速将小样分发到了几家顶尖唱片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手中。

仅仅过了三天,反馈便如潮水般涌来——三家公司同时表达了强烈的接触意向。

当陆涛在办公室将这个消息告诉徐允儿时,这个一直沉浸在摇滚梦中的少女彻底失控了。

“三家?!陆大哥,你是说有三家公司都看中我们了?!”徐允儿尖叫一声,清澈的眼眸中瞬间盈满了喜悦的泪光。

在巨大的狂喜冲击下,她忘记了职场的尊卑,忘记了男女的界限,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猛地扑进陆涛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娇小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

陆涛感受着怀中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娇躯,以及隔着薄薄衣物传来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他并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啊!对……对不起!陆总,我太激动了……”徐允儿猛然惊醒,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手忙脚乱地松开手退后几步,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涛温和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理解,梦想成真的滋味确实值得庆祝。不过,这只是第一步。”他转头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苏小婉,“小婉,你下午带允儿和她的乐队成员去商场,按照职业艺人的标准采购一些服装。既然要谈,形象上不能马虎。剩下的沟通事宜,由你持续跟进。”

“好的,陆总。”苏小婉应声点头,目光在徐允儿那张红扑扑的俏脸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暗叹:这小丫头,终究还是掉进主人的温柔陷阱里了。

窗外的寒风呼啸,陆涛坐在真皮转椅上,掌心中的手机微微振动,屏幕上跳动着“林秋月”的名字。

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按下了接听键。

“陆涛……陆总,真的太感谢你了!”电话那头,林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轻颤,平日里身为教授的矜持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感激所取代,“校企合作的事情你已经帮了大忙,允儿实习的事也让你费心,现在……现在连这孩子一直挂在嘴边的音乐梦想,你都帮她牵线搭桥。我这个做母亲的,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陆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温和而磁性:“林教授你客气了,允儿这孩子确实有才华,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优秀的苗子,不该被埋没。”

“不不,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林秋月急促地说道,仿佛生怕陆涛拒绝,“明天晚上,你和允儿下班后直接来家里吧?我亲自下厨做一桌家常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总归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务必赏光。”

“既然林教授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涛挂断电话,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他转过头,目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看向工位上正开心地和苏小婉说着什么的徐允儿。

明晚的林家之约,徐国栋常年不在家,只有这对温婉知性的教授母亲和青春活力的主唱女儿。

(这种母女同席的戏码,总是百看不厌。林秋月,你以为你是在报恩,却不知道自己正在把唯一的女儿,连同你自己,一起送进狼口。)

陆涛眼底闪过一丝邪恶的暗芒。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在那张温馨的餐桌下,会有怎样精彩的互动。

当晚,陆涛驱车载着徐允儿准时抵达了林家。

他手中拎着两瓶年份极佳的顶级红酒,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人的矜贵与从容。

开门的林秋月,显然为了今晚的晚宴,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柔软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是一双浅色的肉色丝袜,透着一股知性而温婉的诱惑。

即便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也遮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成熟韵味。

“陆总,快请进!允儿,快帮陆总拿拖鞋。”林秋月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看到陆涛手中的红酒,有些嗔怪道,“人来就好了,怎么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

“一点心意,配林教授的手艺正好。”陆涛温和地笑着,目光在林秋月那被丝袜包裹的匀称小腿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礼貌地移开。

“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和允儿聊聊天,最后两个菜马上就好。”林秋月招呼完,便转身走回厨房,那摇曳的背影在针织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圆润。

“不急不急,林教授你慢慢来就好,我们还没那么饿。”陆涛笑着回答,顺势坐在了客厅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徐允儿此刻显得有些局促,又有些莫名的兴奋。她坐在陆涛身边,由于沙发陷得比较深,两人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陆涛感受着身边少女身体传来的热度,目光却穿过客厅,看向厨房里忙碌的那个成熟身影。

这温馨的家庭氛围下,正潜藏着他亲手编织的欲望罗网。

不一会儿,林秋月解下围裙,露出了那件紧裹着曼妙身段的针织连衣裙,优雅地招呼道:“陆总,允儿,菜齐了,快来趁热吃。”

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还有几道精致的素小炒。

陆涛起身走到餐桌旁,优雅地开启了那瓶带来的顶级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散发出浓郁的果香与橡木桶的气息。

酒杯刚刚倒满,徐允儿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她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与赤诚,双手端起酒杯,眼神中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

“陆总,这杯酒我一定要敬您!”徐允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带颤音,“我以前只觉得音乐是自己的事,但进入圈子才知道,像您帮我联系的那几家唱片公司,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您不仅给了我实习的机会,还这样托举我的梦想……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一定会拼命努力,绝不辜负您的培养!”

话音刚落,这个直爽的摇滚少女便仰起脖子,将杯中辛辣而醇厚的红酒一饮而尽。

因为喝得太急,一抹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划过白皙的脖颈,没入那领口深处。

陆涛看着她这副憨态可掬又赤诚的样子,心中暗笑,脸上却挂着长辈般宽厚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徐允儿的肩膀上,示意她坐下。

“允儿,不必如此。”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手里的资源应该向真正有才华的人倾斜,而你,恰好就是那个有才华的人。我不仅是在帮你,也是在为我的传媒帝国挖掘未来的天后。”

他转头看向林秋月,又对徐允儿温和地叮嘱道:“快坐下吃菜,空腹喝酒最伤胃。要是把你这个主唱的嗓子喝坏了,我可要心疼的。”

林秋月坐在一旁,看着陆涛对女儿如此关怀备至,眼神中的感激之色愈发浓郁。

她举起杯,柔声说道:“陆总说得对,允儿,快听陆总的。陆总,我也敬您,感谢您对这孩子的照拂。”

暖黄色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餐桌上的气氛在酒精与笑语的催化下变得愈发粘稠而温馨。

林秋月优雅地摇晃着酒杯,那双成熟而明亮的眸子始终落在陆涛身上,听着他礼貌而又不失风趣的回应,心中的好感如春水般荡漾开来。

“陆总,真的,不仅是允儿,连我都觉得这段时间轻松了不少。”林秋月脸色微醺,双颊浮现出两抹醉人的红晕,“在这座城市里,能遇到像你这样真心实意拉后辈一把的贵人,是我们母女的福气。”

陆涛谦逊地摆摆手,随即将话题带入到更轻松的领域。

三人从古典艺术聊到摇滚乐的叛逆,从传媒行业的未来聊到徐允儿小时候因为贪玩把琴谱弄丢的糗事。

林秋月讲得兴起,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是长久以来身处象牙塔和守活寡生活中罕见的开怀。

“林教授,这道鲈鱼的火候掌握得真绝。”陆涛放下筷子,语气真诚地感慨道,“说实话,我很羡慕这种感觉。我和诗怡平时都太忙了,聚少离多,家里冷冷清清的。像这样坐在一起,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宴,聊聊家常……这种‘家’的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说这话时,陆涛的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落寞与向往。

他微微垂下眼帘,仿佛一个在名利场中疲惫不堪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宁静的港湾。

这种孤独感,是击穿成熟女性内心防线的最好利器。

林秋月看着眼前这个在外叱咤风云、内心却渴望温情的男人,母性的本能瞬间被激发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安慰他,却又在半空中止住,眼神中充满了怜惜。

“陆总……你要是喜欢,以后常来就是了。”林秋月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只要你不嫌弃我这粗茶淡饭,这里随时欢迎你。”

一旁的徐允儿也连连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是啊陆大哥,我妈做饭可好吃了,以后我也能经常在家里见到你了!”

酒意在狭小的餐厅内持续发酵,徐允儿毕竟年轻,几杯红酒下肚,白皙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便趴在餐桌上沉沉睡去。

“这孩子,真是失礼了。”林秋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身体因为微醺而略显摇晃。

“没事,让她睡吧,别感冒了。”陆涛十分自然地起身,绕过餐桌,宽厚有力的双臂穿过徐允儿的腋下和腿弯,轻松将这个娇小的少女横抱起来。

陆涛感受着徐允儿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将她稳稳地放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又细心地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看向厨房,林秋月已经重新系上了围裙,正背对着他在水槽边忙碌。

“哗啦啦”

清脆的水流声掩盖了陆涛的脚步。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站在了林秋月的身后。

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从他的视角看去,针织裙被围裙的带子勒紧,将林秋月那丰满肥硕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压榨了出来,像一颗熟透了、随时等待采摘的蜜桃。

“林教授,我来帮你。”陆涛低沉的声音在林秋月耳畔响起。

林秋月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缩,回过头时,鼻尖几乎贴到了陆涛的胸膛:“陆总……不,不用了,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这个……”

“现在的我,可没把自己当客人。”陆涛微微一笑,不容置疑地伸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白瓷盘。

在交接的过程中,陆涛那双带着粗糙茧子、温热有力的大手,毫无缝隙地覆盖在了林秋月那双被洗洁精泡沫润滑得娇嫩如玉的手背上。

“啪嗒”

林秋月娇躯剧烈一颤,手里滑溜溜的盘子险些跌落。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顺着指尖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好烫,好有力……这种感觉,多久没有过了……)

陆涛没有撤手,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柔荑,在冰凉的水流下,指尖带有侵略性地摩挲着她丝滑的肌肤。

“林教授的手,真美,完全不像是常年拿画笔的人。”陆涛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林秋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根。

她感觉到陆涛的身体正若有若无地向他靠近,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竟有些发软。

林秋月慌乱地转过身去,双手埋在滑腻的泡沫里,机械地刷着那只早已洁净的瓷盘。

水流声掩盖不了她如雷的心跳,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正像实质般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陆涛并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借着那股微醺的酒劲,步履沉稳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双臂如钢圈般从后方环绕,稳稳地圈住了林秋月那盈盈一握的丰腴腰肢。

唔……

林秋月娇躯一僵,手中的盘子“哐当”一声滑落到水槽里。

她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且轮廓分明的庞然大物,正严丝合缝地抵在她那肥硕圆润的臀缝之间。

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和肉色丝袜,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随着陆涛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她敏感的尾椎骨。

陆涛低下头,将脸埋进林秋月那散发着兰花幽香的发丝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沉沦:“秋月姐……你真的好香,这种味道,让我快要发疯了……”

这声“秋月姐”像是一道禁忌的电流,瞬间击碎了林秋月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那身为教授的尊严、身为母亲的体面,在这一刻通通土崩瓦解。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掉了一样,软绵绵地靠在陆涛怀里,双手无力地撑在水槽边,指尖在泡沫中颤抖。

(天呐……他在叫我姐姐……他那里的东西好硬,顶得我好舒服……允儿就在外面,我这样算什么……可我,我真的好想要他抱得更紧一点……)

林秋月没有反抗,反而羞耻地微微撅起了那对被肉丝包裹的肥臀,主动去迎合后方那根粗硬肉棒的顶蹭。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爱液正从她的幽径深处疯狂涌出,瞬间打湿了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肉色丝袜上晕开了一片羞人的湿痕。

陆涛感受到怀中熟女的顺从与渴求,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隔着围裙和针织衫,一把揪住了那对沉甸甸、正随着娇喘剧烈起伏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陆涛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左手五指叉开,隔着针织衫狠狠地抓揉着林秋月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将那两团丰盈的嫩肉挤压得从指缝中溢出,指尖精准地捏住那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恶作剧般地反复揉捻。

“唔……啊……”林秋月娇躯猛地一颤,那股直钻心底的酥麻感让她险些站立不住。

与此同时,陆涛的右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蛮横地探入了那勒得极紧的裙腰之中。

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直接覆盖在了林秋月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滋溜,滋溜”

随着陆涛掌心的揉压,水渍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陆涛修长的中指隔着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正因充血而剧烈跳动的蜜蒂,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

“别……别这样……陆总……求你……”林秋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哭腔,可那双撑在水池边的玉手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扣住了边缘。

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女儿徐允儿正侧身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林秋月那幽深的小穴疯狂地抽搐着,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陆涛的手心都打得湿透了。

“秋月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陆涛贴在她的耳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熟女体香,“听,水声这么大,你是不是想让允儿过来看看,她的教授妈妈是怎么被我摸湿的?”

“不……不要……会被她听到的……”林秋月羞耻得想要闭上眼,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向后靠去,肥硕的臀部主动在陆涛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上磨蹭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独居多年的空虚和长期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丈夫徐国栋常年在国外的冷落,让这具成熟美艳的躯体早已干涸如荒漠,而陆涛的出现,就像是一场狂暴的雷阵雨,瞬间将她淋得透湿,让她在背德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陆涛那带着侵略性的大手猛地捏住林秋月的下巴,蛮横地将她那张布满红晕、写满情欲的俏脸扳了过来。

他没有丝毫怜悯,对准那抹染着酒香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尖如长驱直入的利剑,瞬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

“唔……嗯……”林秋月起初还象征性地摆动着头部想要躲闪,可随着陆涛舌尖挑逗起她的丁香小舌,那股积压多年的渴求如火山般爆发。

她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抓着水池边缘,舌头竟主动缠绕上去,发出甜腻而湿润的吮吸声,鼻息间满是沉沦的呻吟。

陆涛感受到身前熟女那近乎献祭般的迎合,胯下的肉棒早已跳动得如同要炸裂开来。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猛地用力,“嘶啦”一声,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林秋月的裆部被生生捅破,露出了一片早已湿得晶莹剔透的雪白。

他利落地拉开拉链,伴随着滋啦一声,那根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18厘米巨物弹射而出,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陆涛用手指粗鲁地撩开那条已经沦为湿布片的蕾丝内裤,扶着硕大的冠状头,对准那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淫液的穴口,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极其沉闷且湿润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贯穿了那条幽深狭窄的甬道,直接杵到了子宫口的深处。

“啊——!”

林秋月惊叫出声,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光。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看向客厅的方向,求生本能般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后续的尖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剧烈的战栗。

(天啊……进来了……好大……要被撑坏了……允儿,允儿就在那里……妈妈竟然在厨房被……呜呜……)

陆涛感受着那紧致如吸盘般的媚肉正疯狂地绞杀着自己的分身,他双手死死按住林秋月那肥硕的臀肉,将她的上半身压在水池边,让她以这种极度屈辱且背德的姿势承受着自己的占有。

“啪嗒,啪嗒”

林秋月眼角滑落出羞耻的泪水,可她那常年干涸的嫩穴却因为这根巨物的闯入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泥泞不堪。

陆涛并没有急于求成,他像是最有耐心的猎人,在林秋月的体内进行着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律动。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退出,直到冠状头几乎要滑出穴口,才猛地腰部一沉,再次将整根狰狞的巨物全部没入那温热潮湿的深处。

噗滋……噗滋……

每一次深埋,都伴随着粘稠淫液被挤压出的声响。

林秋月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穿在签子上的猎物,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里的娇嫩媚肉撞得酸软不堪,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陆涛坏笑着凑到林秋月那通红的耳根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戏谑:“秋月姐,你听这声音多响……你说,要是允儿现在揉着眼睛走过来,看见她端庄高雅的教授妈妈,正撅着屁股被我这个晚辈插得流水,她会是什么表情?是会吓哭,还是会加入我们?”

“呜……唔唔!”林秋月娇躯剧烈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有效的反驳。

这种被女儿“旁观”的恐怖幻想,化作了最卑劣的催情毒药,让她的嫩穴像是有千万只小手在抓挠一般,疯狂地收缩、绞杀着体内的异物。

(不要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太羞耻了……允儿,对不起,妈妈是个坏女人……陆涛,快点给我……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吧……)

林秋月在心中疯狂呐喊,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可肉体却在背德的巅峰颤栗。

她那对被肉丝包裹的美腿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脚尖绷得笔直,肥美的臀肉在陆涛的撞击下荡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她不仅没有推开陆涛,反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渴望,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用力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一些。

她只求这一场噩梦般的欢愉能尽快达到终点,好让她能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背德深渊。

陆涛发出一声低沉的狞笑,双手猛地环抱住林秋月那丰满的腰肢,竟然在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下,直接将这位成熟的教授抱了起来。

“啊……嗯……”林秋月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不停摆动着来保持平衡,感受着那根巨物因为体位的改变而捅到了更不可思议的深度。

陆涛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直接来到了餐厅与客厅的交界处。

这里,仅仅隔着一张沙发靠背,就是熟睡中的徐允儿。

陆涛将林秋月放下,让她那丰腴的身躯趴伏在皮质沙发靠背上。

此时,林秋月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女儿徐允儿那张近在咫尺、恬静而精致的睡脸。

而她的身后,陆涛正叉开双腿,腰部如电钻般疯狂摆动,将那根沾满粘稠汁液的大肉棒一次次狠狠撞进她的骚穴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林秋月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自己可是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是女儿心中端庄圣洁的母亲,可现在,她却像头最下贱的发情母狗,在熟睡的女儿背后,被一个年轻男人操得汁水横流。

(就在这里……允儿就在前面……只要她一睁眼……呜呜……好刺激……这种感觉……快要疯了……)

极度的恐惧与背德感化作了最狂暴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林秋月的每一根神经。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猛地顶在了子宫口最敏感的一点上,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山洪般爆发。

“唔——!!!”

林秋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娇躯剧烈痉挛,体内的媚肉如同疯了一般疯狂绞动吸吮着陆涛的肉棒。

哗啦——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顺着早已破烂不堪的浅色丝袜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打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她彻底丢掉了教授的尊严,在女儿的呼吸声中,迎来了人生中最巅峰、最肮脏的高潮。

陆涛低头俯视着瘫坐在木地板上的林秋月,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艺术系教授,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气,那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无力地叉开,泥泞的腿根处还在拉着晶莹的淫丝。

她那副失神、被玩坏了的模样,让陆涛体内的暴虐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秋月姐,这就不行了?咱们换个地方继续。”陆涛坏笑着,双臂一使劲,再次将这具熟透了的娇躯横抱起来。

林秋月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陆涛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了主卧室。

随着卧室房门的“咔哒”一声反锁,林秋月那颗几乎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

远离了客厅里熟睡的女儿,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端恐惧感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与更加浓烈的渴望。

陆涛粗鲁地将她扔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林秋月那丰满的身躯在床垫上弹了几下,裙摆翻卷,露出那早已破烂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裆部。

陆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两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膝盖,挺起那根依旧狰狞硕大的肉棒,对准那正不断溢出粘液的骚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滋!

“唔嗯……”林秋月发出一声闷哼,正面插入的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破开嫩肉、一路碾压过每一褶皱的痛快感。

陆涛紧接着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交缠的舌尖。

这一吻不再像刚才在厨房时那般充满侵略与惩罚,反而带了一丝霸道的温柔。

林秋月感受着陆涛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那具比她那个常年不在家、身体早已被掏空的丈夫强壮百倍的肉体,心底最后一丝抵抗也彻底瓦解了。

(好烫……这个男人的吻好霸道……)

林秋月闭上眼,沉溺在陆涛带给她的肉体冲击中。

她的舌头主动迎合上去,在陆涛的口中疯狂搅动,发出粘腻的吮吸声。

下体那处窄小的肉缝被18厘米的巨物撑到了极限,随着陆涛有节奏的抽插,那根肉棒不断地磨蹭着她最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哈啊……陆涛……好大……要把我填满了……”

林秋月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陆涛宽阔的后背,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也不是谁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渴求被男人狠狠占有的、最原始的女人。

陆涛的动作没有因为进入卧室而变得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地摧残着林秋月仅存的自尊。

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送,将肉棒死死顶在林秋月的子宫口,随后伸出一只手,强行托起林秋月的下巴,让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向卧室正中央的墙壁。

在那里,挂着一副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林秋月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丈夫徐国栋的手,笑得温婉动人,如同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

“林教授,你快看啊……墙上那个你,笑得可真美,真圣洁。”陆涛的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进林秋月的耳朵里,“你说,要是照片里那个圣洁的你,看到现在的你正张开腿,被我这个外人把骚穴操得稀烂,甚至还想求我射在里面,她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求你……”林秋月羞耻得浑身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现实中被贯穿的肉体与照片中圣洁的形象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这种在丈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背德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原本就敏感的嫩穴再次疯狂收缩。

(太羞耻了……在结婚照前……我竟然……啊!好舒服……那里要被顶穿了……)

陆涛发出一声狂傲的低吼,猛地将林秋月一条被肉丝包裹的丰腴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让林秋月的下体完全敞开,那根18厘米的狰狞肉棒瞬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的软肉上。

啪!啪!啪!啪!

“啊!啊……陆涛!要坏了……要被你捅坏了!”林秋月彻底崩溃了,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陆涛感觉到胯下的骚穴已经紧到了极点,一股温热的吸力正疯狂吸吮着他的马眼。

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腰部猛然加速,带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在林秋月凄美的呻吟声中,他对准那已经大开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暴戾冲刺。

“秋月姐!接好了!都射给你啦!”

随着陆涛的一声怒吼,他全身肌肉紧绷,那根巨物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浓热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轰击在林秋月娇嫩的子宫深处。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陆涛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浓精,顺着林秋月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秋月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软软地瘫在枕头里。

她听着客厅里女儿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墙上婚纱照里那张圣洁的脸,积压已久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呜……呜呜……”她蜷缩起身体,用被子死死遮住自己那具布满红痕的娇躯,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抽泣。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是允儿的妈妈……是国栋的妻子……我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被操成了这副鬼样子……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陆涛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熟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但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懊悔与深情交织的神色。

他坐到床边,温柔地将林秋月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胸膛。

“秋月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都是我的错,是我今天喝了点酒,没控制住自己……我真是个畜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林秋月凌乱的头发,语气变得愈发痴情:“可是……秋月姐,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你,我就已经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你了。你那么优雅、那么高贵,我每天闭上眼都是你的样子。今天看到你为了允儿操劳,我真的忍不住想拥有你,想保护你……哪怕代价是下地狱,我也认了。”

林秋月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

陆涛这番“酒后真言”和“深情告白”,像是一剂麻醉药,暂时止住了她内心的道德阵痛。

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尤其是在这种刚被彻底占有的时刻,陆涛的担当与爱意,给了她一个逃避现实的借口——不是她淫荡,而是这个男人太爱她了。

陆涛见好就收,他轻轻吻了吻林秋月的额头,帮她掖好被角,温柔地低语:“你先休息,今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梦。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随后,陆涛识趣地站起身,当着林秋月的面一件件穿好衣服。

他没有再露出刚才那种侵略性的眼神,反而显得有些落寞。

穿戴整齐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避开了沙发上的徐允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被他彻底搅乱的家。

门锁发出的轻响,宣告了这场背德盛宴的暂告一段落,却也预示着林秋月彻底沦陷的开始。

深夜里,徐允儿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坐起时,客厅的灯光显得有些刺眼。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正好看见林秋月从浴室里走出来。

此时的林秋月刚刚用热水疯狂冲洗过身体,试图洗去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粘腻的精液,但那张成熟美艳的脸蛋上依旧挂着退不去的潮红,眼神也透着一股承欢后的媚意。

她身上紧紧裹着一件真丝睡袍,领口处隐约可见几个新鲜的红痕。

“妈……陆总呢?已经走了吗?”徐允儿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鼻音。

林秋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藏在睡袍袖子里的指尖猛地掐入掌心。

她强撑着镇定,有些生硬地避开女儿的视线,快步走向阳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被陆涛弄得一塌糊涂、满是腥臭精斑的床单。

“是啊……他早就走了。看你睡得沉,就没吵醒你。”林秋月的嗓音还有些沙哑,那是刚才在卧室里叫床叫得太凶导致的。

她紧接着补了一句,试图转移话题:“你刚才喝了不少,现在还难受吗?要不要妈去给你煮点蜂蜜水解解酒?”

“不用了妈,我就是有点困,我也去洗个澡睡觉了,明天还得去公司上班呢。”徐允儿并没有察觉到母亲言语中的慌乱,更没有注意到林秋月那微微颤抖的双腿。

她伸了个懒腰,自顾自地走向浴室。

看着女儿走进浴室并关上门的背影,林秋月如释重负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条见证了自己彻底堕落的床单,上面大片大片干涸的白渍在灯光下格外扎眼,散发着一股独属于陆涛的野蛮味道。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偷情的极致刺激感,让她的私处竟然又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股淫水。

“真是疯了……”林秋月低声咒骂着自己,却又鬼使神差地将那满是精斑的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让她想起刚才陆涛在婚纱照前狂暴冲刺的画面,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潮,再次泛起了阵阵背德的涟漪。

她迅速将床单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随着机器的轰鸣声响起,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洗清身上的那份罪孽了。

陆涛回到别墅家里时,深夜的寒气被厚重的双层玻璃隔绝在外。

他随手将沾染了林秋月体香和石楠花味道的西装外套扔在真皮沙发上,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强壮且布满抓痕的脊背。

那些抓痕是林秋月在达到高潮、子宫被灌满精液时失控留下的勋章。

陆涛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位高冷教授在婚纱照前,双腿被自己打开,一边哭喊着背德一边疯狂收缩嫩穴的模样。

(呵,再高冷的女神,灌满了精液之后,也只是个求饶的骚货罢了。)

洗完澡,陆涛赤裸着上身躺在宽大的真丝床垫上。他拿起手机,指尖熟练地划过屏幕,点开了那个闪烁着妖异金光的【女神攻略系统】APP。

伴随着手机的一阵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金灿灿的系统提示通知: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目标:林秋月(评价:S)!宿主完成了一次优秀的身份和肉体的双重调教!】

【正在结算奖励……】

【基础奖励:10000积分。目标已婚,触发奖励翻倍!最终获得积分:20000分!】

陆涛的嘴角微微上扬,接着,又一条重磅通知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风韵犹存”!】

【成就说明:成功攻略一名年纪大于宿主、且具有极高社会地位的成熟女性(1/1)。】

【成就奖励:10000分!】

陆涛看着系统界面右下角的数值跳动:

【当前总积分: 166000分】

十六万多的积分距离二十万积分的解锁条件依旧还有一段距离,但也算完成一大半目标了。

陆涛满意地关掉了手机,酒精的后劲伴随着征服高冷教授后的巨大成就感,化作一阵阵倦意袭来。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柔软的枕头上沉沉睡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林秋月正躺在那张刚被侵犯的床上,在无尽的羞耻与回味中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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