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一周,陆涛面对林秋月的沉默与逃避表现得极其淡定,甚至连一条催促的信息都没发过。
他深知“欲擒故纵”的精髓。
他很清楚,那晚在婚纱照前的疯狂已经把“陆涛”这两个字深深地刻进了这位美熟妇的子宫里,她越是躲,内心的煎熬和回味就越是浓烈。
一周后的周二晚上的“力美汇”健身房,灯光明亮。
陆涛正坐在一台推胸机上,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如钢筋铁骨般隆起的胸肌和腹肌上,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就在这时,那个让他等待已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入口处。
林秋月今天穿得格外诱人,白色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那对丰满的C罩杯,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动,灰色外套半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半身的深灰色瑜伽裤勾勒出她那成熟且富有弹性的臀部曲线,白色高筒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运动活力。
她一进门,视线就不受控制地扫向器械区,在撞见陆涛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时,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他果然在这里……)
林秋月甚至不敢多看陆涛一眼,低着头,背着运动包快步走向瑜伽区。
她那双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长腿迈动得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但那轻颤的臀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陆涛并没有急着追上去。
他看着林秋月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完成了一组推胸,感受着肌肉的泵感,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胸膛。
他知道,林秋月现在的心理防线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需要轻轻一拨,就会彻底崩断。
“嗒、嗒、嗒”
陆涛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汗,并没有直接走向瑜伽区,反而走向了饮水机。
他在等,等林秋月在瑜伽垫上静下来,等她那被运动唤醒的欲望再次泛滥,等她主动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里偷看自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健身,而是一场关于占有与沉沦的无声博弈。
林秋月跪坐在瑜伽垫上,虽然身体在机械地做着拉伸动作,但她的心神早已飞到了十几米开外那个男人身上。
这一周,对她而言简直是堕入地狱般的折磨。
每当夜深人静,女儿均匀的呼吸声从隔壁传来时,林秋月就会陷入无尽的空虚。
她蜷缩在被子里,闭上眼全是陆涛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以及那根粗壮、滚烫、带着野蛮气息的肉棒。
她曾无数次把手指伸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一边疯狂地抠弄,一边咬着被角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陆涛……陆涛……求你……快进来……快把我灌满……)
在白天,当徐允儿去公司后,她甚至会失神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模仿着那晚被陆涛从身后按住、粗暴抽插的姿势。
她双腿大开,毫无尊严地揉搓着自己红肿的阴蒂,嘴里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直到在绝顶的快感中痉挛。
可手指带来的慰藉终究是饮鸩止渴。
她太渴望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子宫深处的窒息感了。
那种被征服、被羞辱、被当作母狗般使用的快感,已经成了她身体里戒不掉的毒瘾。
今天,她终于溃败了。她编织了一个“他可能不在”的谎言欺骗自己,实则是飞蛾扑火般来到了这里。
而现在,陆涛就站在不远处。
他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轮廓,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让林秋月腿软的雄性荷尔蒙。
她从瑜伽室巨大的落地镜里,贪婪地盯着陆涛那粗壮的手臂和结实的腹肌,下体那股熟悉的湿意瞬间如泉涌般喷发,将紧身瑜伽裤的裆部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滋溜”
那是由于过分潮湿,大腿根部摩擦瑜伽裤发出的细微声响。
林秋月羞耻地并拢双腿,脸颊烫得惊人。
她发现陆涛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她的身体在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揉碎。
她缓缓俯下身,做了一个极其诱人的猫式伸展。
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深灰色瑜伽裤被紧紧崩开,勾勒出那道深邃且诱人的臀缝,仿佛在无声地向身后的猎人发出邀请:来吧,来撕开这层布料,继续那天的暴行。
陆涛在饮水机旁喝完了一杯水之后,迈着步伐走向林秋月。
他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秋月狂乱的心跳点上。
当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成熟男人体味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全身时,林秋月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原本紧绷的瑜伽动作瞬间垮掉,软绵绵地跌坐在垫子上。
“秋月姐,这几天为什么要躲着我,你知道这几天我的脑子里都是你,我有多煎熬吗?”
陆涛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深情。
林秋月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间,娇躯一阵阵战栗。
她死死咬着唇,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陆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觉得我们……该保持距离……请你自重……”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那句“自重”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陆涛心中冷笑一声,他太清楚这具身体有多诚实了——隔着薄薄的白色背心,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丰满顶端的红晕已经将布料顶起了明显的凸起。
陆涛突然伸手,强行握住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林秋月惊呼一声,被迫抬起头,撞进了陆涛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眸里。
“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告诉我,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陆涛……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可以……”
林秋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
她想逃,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就在她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陆涛突然发力,猿臂一揽,粗暴且深情地将这具丰腴的人妻娇躯狠狠揉进怀里。
“咚、咚、咚”
两颗心脏隔着单薄的运动衣紧紧贴在一起,疯狂地律动着。
林秋月那对硕大且柔软的乳房被陆涛坚硬如铁的胸肌挤压得变形、溢出,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好烫……他的胸膛好烫……好想就这样被他揉碎……)
林秋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像是认命般瘫软在陆涛怀中。
她那双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环上了陆涛精壮的腰肢。
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汗味,下体那道早已决堤的嫩穴正疯狂地吐着淫水,将深灰色瑜伽裤的裆部彻底濡湿,紧紧地贴在她那敏感的阴核上。
这一刻,什么教授的尊严、什么妻子的责任、什么母亲的体面,全都在这充满雄性力量的拥抱中化为乌有。
她只是一个极度渴望被雄性填满、渴望被陆涛占有的发情雌性。
……
健身房更衣室隔间……
昏暗狭窄的更衣室隔间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陆涛粗壮的脊背抵在墙壁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林秋月像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死死搂住陆涛的脖子,两人如野兽般疯狂地撕咬激吻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更衣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唔……哈啊……陆涛……你这个冤家……”
林秋月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被陆涛暴力地推挤到了腋下,两团雪白肥美的乳房像是脱困的白兔,剧烈地弹跳颤动着。
陆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握住其中一只,五指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里,将其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滋儿——
陆涛另一只手早已顺着林秋月那圆润的臀线探入。
随着深灰色瑜伽裤被粗暴地褪至膝盖,林秋月那成熟美艳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陆涛惊讶地发现,那紧窄的布料下竟然是一片赤裸——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艺术系教授,竟然为了这场重逢,在瑜伽裤里真空上阵!
“秋月姐……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竟然连内裤都不穿……就这么想我吗?”
陆涛坏笑着,中指精准地抵在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阴蒂上,随后猛地向下,顺着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一划。
噗呲——
“啊哈!不……不是的……唔……”
林秋月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啼,浑身如过电般剧烈痉挛。
她的嫩穴里早已积蓄了海量的爱液,随着陆涛手指的深入,那些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外溢,将两人的大腿内侧磨得滑腻不堪。
陆涛的手指在那狭窄紧致的肉道里肆意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拉丝。
(好涨……他的手指好粗……快受不了了……)
林秋月双目失神,昂着修长的脖颈,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陆涛的动作在空中狂乱甩动,乳头被揉得通红发亮。
她贪婪地感受着陆涛掌心的老茧摩擦着自己的敏感点,嘴里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骚话:“陆涛……好涨……手指好深……快……快用你的大肉棒……求你……给我吧……”
狭窄的空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粘腻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背德的淫靡乐章。
陆涛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狭窄的隔间里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灼人的温度,直晃晃地抵到了林秋月的小腹处。
“既然你这么想要它,那就亲口和它说吧。”
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大手按在林秋月圆润的肩头,稍一用力。
林秋月那双早已发软的膝盖顺势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仰起那张平时在讲台上高雅端庄的脸蛋,美眸迷离地盯着眼前这根紫红粗壮的巨物。
(老徐……我对不起你……我竟然要给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林秋月的心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她想起常年在外的丈夫徐国栋,结婚这么多年,她自诩保守,从未低下过她那颗高贵的头颅去服侍丈夫的胯下。
可现在,面对陆涛这根散发着野蛮生机的肉棒,她体内的骚水正像泉水一样喷涌,将脚下的瓷砖都滴得湿漉漉的。
“呜……”
林秋月颤抖着伸出丁香小舌,像是一只温顺的母狗,先是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讨好地舔舐了一圈。
那种混合着咸腥味和男人体味的冲击力让她娇躯一颤,随即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努力地将那根粗得惊人的冠头含了进去。
滋溜……咕哝……
因为肉棒实在太粗,林秋月的嘴角被撑得变了形,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她生涩地吞吐着,喉咙不断发出吞咽的声响。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直插喉间,激起阵阵干呕,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陆涛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按住林秋月的脑袋,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律动,每一次都直抵她喉咙深处。
“秋月姐……真乖……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要是让允儿看到,她会怎么想?”
林秋月听到“允儿”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嫩穴里竟因为这种极度的禁忌感而喷出了一股清泉。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甚至主动伸出手,握住肉棒露在外面的根部,上下撸动着,那对肥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陆涛的腿间磨蹭,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好大……要把嘴巴撑坏了……陆涛……求你……快给我……)
陆涛舒服地享受着喉咙深处传来的湿润包裹感,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林秋月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身下卖力吞吐的女人,她那张平时在学术界挥斥方遒的嘴,此刻正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唾液与淫水混杂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画面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秋月姐,我的肉棒……好不好吃?”
陆涛坏笑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
他刻意放慢了腰部的律动,让肉棒在她口中缓慢地研磨,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和喉壁的紧致。
林秋月猛地一颤,她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呛到,肉棒在喉咙里搅动,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呜……嗯……好吃……好……好吃的……”
林秋月含糊不清地回答着,那张被撑得红肿的小嘴努力地发出声音,眼神迷离而羞耻。
她不敢抬头看陆涛,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试图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好吃”。
陆涛见她如此听话,眼底的玩味更深。
他将林秋月那张因为口交而涨红的脸蛋抬起,强迫她直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嘴里。
“秋月姐,想不想……每天都吃啊?嗯?”
陆涛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切割着林秋月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每天都吃……)
林秋月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堂堂杭城大学的教授,圈内知名的艺术家,现在竟然跪在健身房的更衣室隔间里,给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含着肉棒,还要被逼着承认想“每天都吃”。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却又叫嚣着让她臣服。
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又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我……我……想……我……想每天都吃……陆涛……求你……给我……给我吃……”
林秋月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
泪水和唾液混杂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陆涛的肉棒。
她那双平时用来执笔绘画、批改论文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握住陆涛的肉棒根部,上下撸动着,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而又迫切,仿佛一个被饿疯了的乞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食物。
“哈哈哈哈……好,秋月姐真乖。”
陆涛看着林秋月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征服欲。
他猛地拔出肉棒,林秋月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口腔里还带着肉棒离开后的余温和腥味。
陆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那粉嫩的舌尖上,命令道:
“再舔舔,把我的味道都舔干净。”
林秋月听话地伸出舌头,像一只忠诚的母狗,将陆涛肉棒上的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的双眼无神,只剩下对眼前这根肉棒的极度渴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教授,而只是陆涛胯下的一条母狗,一个随时可以被他玩弄的肉便器。
陆涛看着林秋月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
他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顺势一推,将她柔软的身体狠狠地压在了隔间冰冷的磨砂玻璃门上。
“啊!”
玻璃门冰冷的触感让林秋月浑身一颤,赤裸的胸脯紧紧贴在上面,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隐约能看到两团白腻的肉饼轮廓。
陆涛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洁的后背,那根沾满了她口水、依旧滚烫的巨物,精准地抵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一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秋月姐,这是……奖励给你的。”
话音未落,陆涛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一瞬间便整根没入了林秋月那紧致湿滑的嫩穴深处,直捣最深的花心!
“啊啊啊——!”
林秋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玻璃门上,双腿疯狂地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扶住冰冷的门框,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至于瘫软在地。
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随着陆涛的撞击,在地上凌乱地堆成一团。
陆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从后面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那对被压扁的雪白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一边用指尖狠狠地掐着她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奶头,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胯下的大肉棒则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每一次重重地撞击,都让林秋月的屁股上泛起一片红晕。
粘稠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唔……陆涛……好深……要被你……插穿了……啊哈……”
林秋月昂着头,脸颊死死地贴在玻璃门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狂野的撞击给顶出体外,下半身除了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就在陆涛准备加快速度,一鼓作气将身下这个高贵的女教授彻底操到喷潮的时候,隔间外,更衣室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两个男人闲聊的声音。
“……今天练得真累,待会儿去冲完澡喝一杯去?”
“行啊,老地方?”
哐当!
一声金属柜门被打开的声音,让隔间内的两人瞬间如遭雷击。
陆涛的动作猛地停住,那根还深深埋在林秋月体内的巨物也停止了抽插。
林秋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瞬间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连忙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有人……有人进来了!天哪!要是被发现了……我……我该怎么活下去!)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
然而,陆涛却显得异常镇定,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微笑。
他非但没有抽出肉棒,反而将林秋月抱得更紧了。
他那双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大手没有停下,手指反而更加过分地捻动着她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奶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更要命的是,那根停在她体内的肉棒虽然没有了大幅度的抽插,却因为主人的兴奋而不安分地在她紧致的穴肉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股电流,从她最敏感的花心窜遍全身。
“唔……嗯……”
林秋月从捂住嘴巴的指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陆涛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外面是两个男人毫无察觉的闲聊声、脱衣服的窸窣声、水龙头打开的流水声……而里面,在这个仅有一门之隔的狭小空间里,一个男人正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在一个女教授的身体里,肆意玩弄着她的乳头。
这种生怕被发现的极致刺激,与肉体偷情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烈到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林秋月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陆涛那根跳动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那个娘们儿?”此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哦,你说的是那个每天晚上都来练瑜伽的吧?刚才我还看到她进门来着,今天怎么没在瑜伽区练呢。”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隔间外,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磨砂玻璃门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林秋月的心窝。
“要说那娘们儿可真带劲儿啊!听说四十多岁了,身材竟然这么好,那屁股翘的,我每次路过都忍不住偷看她。”第一个男人带着淫邪的笑意,语气中充满了对林秋月身体的觊觎。
(娘们儿……屁股翘……偷看……)
林秋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耻、愤怒、屈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紧紧捂着嘴,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陆涛搭在她胸前的手臂。
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对着这两个男人大声斥责,然而此刻,她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像个被扒光示众的妓女,任由他们用最污秽的言语来描述自己。
“是啊,听说她老公常年在国外,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私底下一定欲求不满!”第二个男人附和道,语气更加下流。
“真想干她一炮呀,拿我的大鸡巴狠狠操她的骚屁股,我都能想象她叫的有多骚了!”
哐当!
又是一声柜门被打开的声音,伴随着水龙头哗哗作响。两个男人似乎已经脱光了衣服,准备去淋浴。
(骚屁股……大鸡巴……被操……)
林秋月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平时最引以为傲的身材,此刻却成了这些下流男人意淫的对象。
而她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屁股被撞得红肿,嫩穴被贯穿,这不正是他们口中“欲求不满”的“骚娘们儿”吗?
她觉得自己恶心透了,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
陆涛仔细地偷听着门外的一切,唇边的笑意更深。
他感受到怀中女人那愤怒又羞耻的颤抖,那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
外面的言语刺激,让他的肉棒更加坚硬,仿佛要将林秋月彻底撑破。
他开始慢慢地抽插,动作轻柔而缓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噗……噗……
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像是要将林秋月捅穿,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穴肉里缓慢地研磨、扩张。
林秋月只觉得自己的嫩穴被撑到了极限,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都刮擦一遍。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屁股随着陆涛的节奏,被动地迎合着。
陆涛的双手依旧在玩弄着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一点点变硬。
他将脸贴在林秋月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滚烫,闻着她身上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散发出的独特体香。
“哈哈,那你操她后面,我就操她的嘴,咱俩一起上,前后夹击,操得她叫爸爸!”
外面的男人又是一阵粗俗的笑声。
(前后夹击……叫爸爸……)
林秋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是被羞辱到极致后,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操得麻木了,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只剩下这具淫荡的肉体,任由陆涛摆布。
陆涛看着怀中已经彻底失神的女人,嘴角的笑容越发邪恶。他知道,林秋秋月已经彻底沦陷了。
哐当——!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彻底宣告了那两个男人的离去。
林秋月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悬在嗓子眼的心脏也终于落回了原处。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打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恐惧、羞耻、刺激、快感……这些极致的体验交织在一起,让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高潮了两次,这种独特的经历是她四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
此刻,她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酥麻,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
陆涛感受着怀中女人身体的放松,知道危机已经解除。
然而,他体内的欲望却并未因此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极致刺激而更加膨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硬得发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秋月姐,我要来了!”
他扶住林秋月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胯下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没有了顾忌,陆涛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着林秋月那柔嫩的子宫口。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顶入都深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
“啊……啊啊啊……陆涛……慢一点……啊……太深了……”
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林秋月哪受得了如此猛烈的冲击,她的身体被陆涛操得前后摇摆,双腿更是软得像面条,只能死死地扶住隔间墙壁才能勉强支撑。
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越来越高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撞出体外。
“啊……嗯……快……快点……操我……操死我……啊……我要……我要第三次了……!”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嘴里开始说出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淫荡话语。
她反弯着腰,屁股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陆涛的每一次撞击,嫩穴里不断涌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陆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挺腰,肉棒狠狠地顶在林秋月最深处,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滚烫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倾泻进了林秋月那温暖湿润的嫩穴深处。
啊——!
林秋月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她双腿的脚趾抠紧,屁股高高翘起,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将陆涛的肉棒紧紧包裹。
她再次迎来了高潮,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陆涛的怀里,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充满了迷离的泪水。
陆涛紧紧抱住林秋月颤抖的身体,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微微跳动了几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但现实的警钟却已敲响。
为了避免被外人察觉任何异样,陆涛抱着林秋月进入了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也洗去了林秋月身上残留的淫糜气息和陆涛的精液。
林秋月靠在陆涛怀里,任由他温柔地清洗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嫩穴和沾染着爱液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依旧有些发软,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只是看向陆涛时,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羞耻、沉沦、以及一丝丝的依赖。
快速冲洗完毕,两人各自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陆涛穿上衬衫,林秋月则将她那身被蹂躏过的瑜伽服换下,换上了一套得体的休闲装。
从更衣室走出来时,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刚刚健身完的普通情侣,谁也看不出十几分钟前他们在这里上演了一场多么疯狂的偷情戏码。
陆涛开着他的黑色宾利,载着林秋月驶离了“力美汇”。
夜色渐浓,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
林秋月坐在副驾驶座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的思绪混乱,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那两个男人的下流言语,陆涛在她体内肆无忌惮的冲撞,以及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但诡异的是,内心深处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反而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沦陷。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很快便抵达了林秋月所住的小区楼下。陆涛将车停稳,没有急着熄火,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身旁的女人。
林秋月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轻声说道:“今晚……允儿……去学校睡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话语中的含义却不言而喻。
陆涛听懂了,他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陈述,而是一个邀请。
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大学教授,已经彻底臣服于自己,并且开始主动向他发出邀请了。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陆涛在心里默默想着,熄灭了引擎,然后转头看向林秋月,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涛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馨香。
他侧过头,身边空无一人,只留下床单上凌乱的褶皱,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
回想起昨晚,从他牵着林秋月的手走进这间屋子开始,欲望的火焰便一发不可收拾。
客厅的沙发、冰冷的浴室瓷砖、柔软的床铺……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缠的身影和放肆的喘息。
林秋月仿佛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欲望,积攒的骚劲儿,都在这一夜尽数释放。
她紧紧缠绕着陆涛的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嘴里发出动情的呻吟,求着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入。
要不是陆涛提出第二天还要上班,担心俩人体力不支,恐怕林秋月到天亮也不会放过他,她那副被操得红潮满面却又欲求不满的样子,此刻仍在陆涛脑海中清晰浮现。
客厅里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和食物的香气。看来林秋月早已起床,正在准备早餐。陆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起身穿好衣服,来到客厅。
林秋月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背对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虽然已不再年轻,但经过一夜的滋润,她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爱抚过的妩媚,整个人显得饱满而富有光泽。
“早啊,秋月姐。”陆涛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林秋月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你醒啦,快吃早饭吧,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健康早餐,牛奶、煎蛋、水果沙拉,简单却又充满心意。
陆涛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满面红光的林秋月,心里不由感叹,果然,有了性滋润的女人才更美丽。
他们像一对真实的夫妻般,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宁静。
吃完早饭,陆涛穿好西装外套,在玄关处,林秋月主动踮起脚尖,送上了一个深情而缠绵的吻。
一番温存过后,陆涛告别了林秋月,转身出门,驾车驶向公司。
他知道,林秋月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而现在,是时候将重心,放在她的女儿徐允儿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