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默开车来到“清心阁”。茶楼刚开门，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林婉正在吧台对账，看到陈默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
“来兑现承诺。”陈默直接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把债权人的账号给我，我直接转。”
林婉愣住了：“陈默，这可不是小数目，六十多万……”
“我知道。”陈默平静地说，“昨天我说了会帮你还。”
林婉咬了咬嘴唇，眼中情绪复杂。她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最大的债主是这个人，三十万本金，利息已经滚到十五万了……”
陈默接过手机看了看：“一共四十五万，对吧？”
他打开手机银行，输入账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几秒后，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剩下的债主还有谁？”陈默抬头问。
林婉的手有些颤抖，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列着三个名字和金额：“这个二十万，这个八万，这个还有五万多的零头……”
陈默一一点开转账界面。每一次输入金额、确认转账时，林婉的眼睛就睁大一分。
不到十分钟，六十三万七千元全部转出。
林婉看着手机里陆续收到的债主确认短信，整个人呆住了。半年多来压在她心头的大石，就这样轻易被移开了。
“陈默，我……”她声音哽咽，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用谢。”陈默收起手机，“现在可以安心经营茶楼了。”
林婉突然绕过吧台，一把抱住陈默。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洗发水的清香钻进陈默的鼻子。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把脸埋在陈默肩头，声音闷闷的。
陈默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林婉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陈默，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感激、冲动，还有某种更复杂的情绪。陈默愣了一秒，随即回应了这个吻。林婉的嘴唇柔软，带着淡淡的茶香。
吧台后的年轻服务员小玲见状，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茶具，脸却红了。
吻了许久，林婉才退开，脸颊绯红：“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没事。”陈默舔了舔嘴唇，笑了，“这个感谢方式，我不讨厌。”
林婉的脸更红了，但眼中的光彩却亮得惊人：“今晚……留下来吃饭吗？我亲自下厨。”
“好啊。”陈默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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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陈默正准备离开茶楼时，母亲的电话来了。
“默默，明天下午见苏晴的事别忘了啊！人家姑娘可优秀了，是美术老师，气质特别好……”
“我记得，妈。”
“地址我发你微信了，下午三点，市美术馆旁边的咖啡馆。”
挂掉电话，陈默揉了揉眉心。系统界面在眼前闪烁：
【叮！检测到新的相亲机会！】
【任务触发：与苏晴见面，并答应她的相亲要求】
【任务奖励：满足对方要求可获得相应物质奖励】
【失败惩罚：无】
看来系统是鼓励他多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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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点，陈默准时出现在“时光咖啡馆”。
苏晴已经在了。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却有种干净利落的美感。
“陈默？”她起身打招呼，笑容明朗。
“苏晴？”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抱歉，路上有点堵。”
“没事，我也刚到。”苏晴打量着他，“你和王姨描述的不太一样。”
“哦？她怎么描述的？”
“事业有成，成熟稳重，有房有车。”苏晴眨眨眼，“不过没说你长得还挺帅。”
陈默笑了：“你也很直接。”
“学艺术的，习惯了直来直去。”苏晴招手叫来服务员，“喝点什么？我请。”
“美式就行。”
等咖啡的时候，两人简单聊了聊基本情况。苏晴28岁，在艺术学院教油画，业余时间也接一些插画工作。
“王姨说你的条件很好，”苏晴搅动着咖啡，忽然切入正题，“不过我对物质要求不高。我真正在乎的是……自由。”
“自由？”
“嗯。”苏晴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想过那种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生活。我喜欢旅行、写生，有时候一出门就是几个月。所以如果我结婚，我希望对方能理解并支持我的生活方式。”
她顿了顿，继续说：“当然，基本的物质保障还是需要的。我希望在郊区有个带工作室的房子，可以让我安心画画。不用太大，但采光一定要好。另外，我需要一笔资金，支持我接下来两年的创作计划——大概五十万左右。”
【叮！检测到相亲要求！】
【要求一：郊区带工作室房产×1】
【要求二：创作资金50万元】
【请问是否接受？】
【接受奖励：立即获得相应物质条件】
陈默几乎没有犹豫：“我接受。”
苏晴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不再考虑考虑？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有些人，见一面就知道合不合适。”陈默微笑道，“你的要求很合理。郊区的房子、创作资金——这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可是……”
“没有可是。”陈默拿出手机，“给我你的账号，我先转五十万给你。至于房子……”
他话音未落，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来自【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您位于西山艺术区‘画境苑’7栋302室的房产已完成登记，产权证将于三个工作日内寄出。”
同时，另一条银行短信提示：“您尾号8810的账户于07月17日15：28转入人民币500，000.00元，当前余额……”
陈默把手机屏幕转向苏晴：“钱已经准备好了。房子也在西山艺术区，那里很多画家的工作室，采光应该不错。”
苏晴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看陈默，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太快了吧？”她终于找回了声音。
“遇到对的人，就不应该浪费时间。”陈默收起手机，“下周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房子。如果你满意，我们可以继续交往。”
苏晴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红晕：“陈默，你……你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彼此彼此。”陈默举起咖啡杯，“为我们的‘直接’干杯？”
苏晴笑了，与他碰杯：“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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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陈默回到锦绣天成的家中。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心中却异常平静。
一天之内，帮一个女人还清了债务，又答应了另一个女人的要求——这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手机震动，是林婉发来的微信：“明天茶楼停业整顿一天，你有空过来吗？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改造的事。”
“好。”陈默回复。
刚放下手机，母亲的电话又来了：“默默啊，今天见苏晴怎么样？王姨刚才问我，我说你们聊得挺好的。对了，下周末还有个姑娘，是医生，你要不要也见见？多看看嘛，选择多……”
“妈，我先跟苏晴接触看看吧。”陈默无奈地说。
“多接触几个怎么了？又没让你马上定下来。我跟你说，这个医生可好了，家里都是知识分子……”
陈默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目光却落在远方的灯火上。
系统界面在眼前浮现：
【当前姻缘线：林婉（关系等级：亲密）、苏晴（关系等级：初步接触）】
【资产概览更新：新增西山艺术区房产×1，现金余额……】
【温馨提示：宿主可同时维持多条姻缘线，系统将持续提供支持。】
陈默挂掉母亲的电话，给自己倒了杯水。
重启的人生，正在以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