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市一院妇产科,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秦雪梅被推进产房时,手死死攥着妹妹秦雨薇的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她的脸因为阵痛而扭曲,汗水浸湿了额发,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决绝。
“雨薇……别怕,”她喘息着,反而安慰起脸色苍白的妹妹,“姐没事……生完就好了……咱们就都好了……”
秦雨薇眼圈通红,想说些什么,却只是用力点头。她穿着白大褂,此刻却只是个无助的妹妹。陈默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看着这一幕。
产房的门关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偶尔传来秦雪梅压抑的痛呼。
四个小时后,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秦雪梅家属,女孩,六斤四两,健康。”
秦雨薇踉跄着冲过去,只看了一眼——那孩子皱巴巴的,闭着眼,额头上还有产道挤压的红印。她迅速移开目光,像被烫到一样。
病房里,秦雪梅虚弱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亮得惊人。
刘永昌已经来了,站在床边,看着护士怀里的小婴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他想要的是儿子。
“女孩也好,女孩也好……”他勉强说着,接过孩子时动作有些僵硬。
秦雪梅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襁褓,直到刘永昌抱着孩子离开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松弛下来,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结束了……”她喃喃自语,眼泪无声滑落,却是在笑,“终于……干净了……”
秦雨薇握住她的手,姐妹俩的手都在抖。
陈默走进病房时,秦雪梅立刻挣扎着想坐起来。
“陈先生……”她的声音虚弱,但眼神灼热,“我……我以后,可以干干净净跟着您了。孩子给了他,债清了,我不欠谁了。”
顺产恢复得很快。
三天后秦雪梅就能下床走动了,一个礼拜后出院时,除了微微丰腴的腰身和胸口因哺乳而异常饱满的曲线,几乎看不出刚生过孩子。
陈默安排的车接她回到锦绣天成2102。房子已经被秦雨薇布置得更温馨,阳台上多了几盆绿植,沙发上铺了柔软的毯子。
那天下午,秦雪梅洗了澡,换上干净的棉质居家服——上衣因为胸部胀奶而绷得有些紧。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门铃响了。是陈默。
她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动作还有些虚浮,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陈先生!”她侧身让他进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正在挤奶,医生说要把初乳挤出来,不然容易堵……”
她说得自然,像是在汇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浅色棉布上已经晕开两小块深色的湿痕。
秦雪梅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脸红了,却没有躲闪,反而轻声问:“您……想看看吗?初乳……很营养的。”
她拉着陈默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在陈默的注视下,慢慢解开上衣的扣子。
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因哺乳而胀大得惊人的双乳,乳晕深褐,乳头挺立,顶端正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有点胀……”她小声说,双手托起一边沉甸甸的柔软,拇指和食指轻轻挤压乳晕。
一股细细的乳汁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抬起眼,眼神湿润而顺从:“您……要尝尝吗?干净的。”
陈默俯身,含住了另一边。
温热微甜的液体流入口中,带着浓郁的奶香。
秦雪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像在哺育婴儿,又像在侍奉主人。
“以后……这里产的,都给您。”她喘息着说,“我查过了,只要一直刺激,就算不生孩子,也能产奶……我可以一直为您产。”
————
几天后,市中心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包厢里,陈默正与沈彦对坐。
沈彦今天穿的不是职业套装,而是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胸脯。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依旧戴着那副细银边眼镜,但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少了些学者的清冷孤高,多了种精心包装后的、带着讨好意味的柔媚。
“陈先生,这家店的鹅肝是招牌,我特意提前一个月订的位置。”她微笑着,亲自为陈默倒酒,动作优雅,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自从那次看到一个亿的存款后,沈彦的世界观被彻底重塑。
她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通过各种渠道验证——结果让她绝望又亢奋。
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她才会主动约吃饭,她推掉了所有学术会议,花了三个小时化妆选衣服。
这不是约会,这是一场面试——面试她是否有资格,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沈老师最近忙吗?”陈默切着牛排,随口问道。
“叫沈彦就好。”她立刻纠正,笑容更柔,“最近……在写一篇关于宋代文人交游的论文,不过不急。您的事比较重要。”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丝绒长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又敞开了一些。
“陈先生,关于上次您说的‘认真谈一谈’……我仔细考虑过了。”她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端正得像在答辩,说出的内容却截然不同,“我接受任何形式的关系。您有需要,我随叫随到。您不需要我时,我绝不会打扰。我在学术界还有些人脉,如果您对文化产业投资感兴趣,我也可以……”
“沈彦。”陈默打断她。
她立刻住口,像被按下暂停键,紧张地看着他。
“去卫生间。”陈默放下餐巾,语气平淡,“现在。”
沈彦愣住了。
包厢里就有独立的卫生间,陈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揪紧了桌布。
这是羞辱吗?
是测试?
还是……他真的要在这里?
短短两秒内,她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她的副教授职称,她苦心经营的知性人设,她那些还在引述她论文的学生……
然后,她看到了陈默平静无波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期待,只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像是在说:你可以拒绝,但机会只有一次。
沈彦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丝绒长裙随着动作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向包厢角落的卫生间,推门进去。
陈默随后走进,反手锁门。
卫生间不大,但很豪华,大理石台面,金色的水龙头。沈彦背对着他站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着他,脸已经红透。
“转过来。”陈默说。
她顺从地转身,靠在洗手台上,双手向后撑着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墨绿色丝绒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陈默走到她面前,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自己来。”
沈彦的嘴唇在颤抖。
她慢慢跪下,昂贵的丝绒长裙拖在光洁的地砖上。
仰起头时,眼镜片后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但那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兴奋的臣服。
她伸手去解陈默的皮带,手指比上次更加熟练。当那熟悉的灼热硬物弹跳出来时,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含住。
这一次,她没有生涩,没有试探。
她像是精心练习过,吞吐的节奏、舌头的挑逗、喉咙的收缩都恰到好处。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大胆地探进陈默的衬衫下摆,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
镜子里,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昂贵的丝绒长裙散开,精心打理的发髻微微松散。而她正在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这个男人。
几分钟后,陈默按住她的头,深深抵入她喉咙深处。沈彦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完全被掌控。
释放后,陈默退开。沈彦剧烈咳嗽,却还是努力吞咽,然后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眼神却异常明亮:“陈先生……我合格了吗?”
陈默抽出纸巾擦干净自己,然后伸手把她拉起来。“明天把车和房子的手续办了。”他淡淡地说,“以后每周五晚上,空出来。”
沈彦的眼睛瞬间被点亮。
她用力点头,其实她知道这种有钱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但那有怎么样,她需要一个可以帮他的金主,这在学术界很现实,你没有科研经费什么都做不了,而有了金主才能真正的投身研究。
她甚至顾不上擦嘴角,就急切地说:“好!我每周五都等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
回到餐桌时,沈彦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经完全不同。
她不再紧张,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和隐隐的亢奋。
她知道自己通过了第一轮面试——用最直接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