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中国派来的代表，比陈默想象中更年轻，也更……养眼。
林诗语，二十六岁，意大利总部特派的大中华区股东关系专员。
她站在锦绣天成地下车库那辆崭新的法拉利Roma旁，一身剪裁完美的酒红色西装套裙，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见到陈默时，她微微躬身，双手递上一个精致的钛金盒子：
“陈先生，恭喜您成为集团重要股东。这是马拉内罗工厂为您定制的股东纪念徽章，全球限量二十一枚。另外，这辆Roma是总部的一点心意，已按您的偏好完成选配。”
她说话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大利口音，眼睛很亮，看陈默的眼神里有职业性的恭敬，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能突然持有集团21%股份的神秘中国年轻股东，值得任何人好奇。
陈默接过盒子，看了眼车。哑光灰色的Roma静静趴在那里，线条优雅得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替我谢谢总部。”他拉开驾驶座的门，“还有事？”
林诗语微笑：“我的工作是在接下来三个月，协助您熟悉股东权益，并确保您与总部的沟通顺畅。这是我的名片，二十四小时为您服务。”
陈默接过名片，上面除了联系方式，还手写了一个私人号码。
“我近期在国内，您有任何需要——任何方面，都可以直接联系我。”她说最后一句时，睫毛轻轻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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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陈默开着那辆哑光灰的Roma回了老家。
车子驶入县城时，引起的骚动比他想象中还大。
这个时间街上人多，买菜的大妈、放学的学生、路边打牌的爷叔……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这辆低矮嚣张的超跑上。
等车停在家属院老旧的红砖楼下时，半个院子的人都探出了头。
陈默拎着个不起眼的帆布袋下车，袋子里是准备好的银行卡和文件。
母亲早就等在楼道口，看到他，又看看那车，张了张嘴，半天才说：“这、这车……”
“公司的。”陈默轻描淡写，揽着母亲的肩往楼上走，“最近生意不错，公司给配的。”
屋里还是老样子，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母亲给他倒了茶，坐在对面，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眼神却一直往窗外楼下瞟——那儿已经围了好几个邻居，正对着那辆Roma指指点点。
“默默，你跟妈说实话，”母亲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做什么不好的事了？这车妈虽然不懂，但也看得出来，贵得吓人……”
陈默从帆布袋里拿出文件，推到母亲面前。
“妈，您儿子是那种人吗？”他翻开文件，是几家公司的股权结构图，“之前跟朋友搞了点投资，最近几个项目都成了，套现了一部分。干净钱。”
母亲识字不多，但看得懂数字。当她看到陈默指给她看的那个“2000万”时，手一抖，茶杯差点翻了。
“这、这么多？”
“不多。”陈默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文件上，“这里面是两千万，您收着。密码是爸生日。该花就花，别省着。以后我每个月再给您转生活费。”
母亲盯着那张卡，眼圈一点点红了。
她没拿卡，而是伸出手，摸了摸陈默的脸：“我儿子……有出息了。你爸要是能看到……”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陈默握住母亲的手：“妈，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母亲擦了擦眼泪，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前几天跟你王姨去看房子了！就西山那边新开的别墅区，环境可好了！就是贵……”她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妈就想，要是你真有闲钱，妈也想住住大房子……”
“买。”陈默干脆利落，“现在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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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山庄”售楼处冷清得可怜。
经济不景气，这种总价两千万起的别墅盘，一周都难有一组客户。
所以当那辆哑光灰的Roma咆哮着驶入停车场时，整个售楼处的销售都精神了。
陈默扶着母亲下车时，玻璃门后已经有几个销售在整理衣服准备冲出来。但最先迎出来的，却是一个从里面匆匆跑出的女人。
她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裙，裙摆紧紧包裹着臀部，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细高跟。
头发烫着大波浪，妆容精致，但眼角已有细纹。
看到陈默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大了。
“陈默？是你吗陈默？”
陈默看着她，记忆翻涌——赵倩，高中同桌。那时候她是班花，骄傲得像只孔雀。后来听说嫁了个做生意的，再后来就没消息了。
“赵倩？”陈默点点头，“真巧。”
赵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扫过那辆Roma，最后落在他腕表上，眼睛更亮了。
“天啊，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你……你这是发达了啊！”她热情得过分，直接上前挽住了陈默母亲的手臂，“阿姨您好！我是陈默高中同学！您来看房是吧？我带您！一定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其他销售见状，悻悻退了回去。赵倩几乎是用“架”的姿势，把陈默母子请进了售楼处。
沙盘前，她讲解得唾沫横飞，身体却有意无意地往陈默身边靠。
香水味很浓，混合着她身上的体温。
“陈默你看，这套位置最好，私密性也强，后院直接连着竹林……”她指着沙盘上的一栋模型，弯腰时，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沟壑。
陈默母亲被另一个销售带去休息区喝饮料了。赵倩见状，直接拉住陈默的手腕：“走，我带你看实体样板间！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样板间在小区深处，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装修是奢华的现代中式，家具都是顶级品牌，但空旷得没有人气。
“现在经济不好，这盘开了一年多，才卖了不到三分之一。”赵倩关上样板间的门，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开发商急死了，价格其实可以谈……陈默，你要是真有兴趣，我帮你争取最大折扣。”
她说着，走到陈默面前，仰头看他。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这套房子总价两千万左右……你要是从我手里买，”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直白，“我能拿二十万提成。陈默……帮帮老同学，行吗？我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陈默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赵倩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忽然拉起陈默的手，按在了自己套裙包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以及……裙下空无一物的触感。
“我……”她的脸红了，但手没松开，“我没穿……方便你看房走动……也方便……”她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默的手没动，也没抽回。赵倩见状，胆子更大了。她拉着他的手，慢慢往上，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胸前。
然后，她自己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
深蓝色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包裹着丰满的胸部。她抓住陈默的手，直接塞了进去——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掌。
“摸到了吗……”赵倩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还是软的……你喜欢吗？你要是买这套房……这，还有别的……都是你的。我虽然生过孩子，但身材保持得还好……也懂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的手开始解陈默的皮带，动作生涩但急切。样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陈默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这张曾经骄傲的、让他少年时暗自倾慕过的脸，此刻写满了欲望和算计。
他的手还在她胸衣里，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陈默抽出手，看了眼屏幕——是林诗语。他按下接听。
“陈先生，抱歉打扰您。”林诗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而专业，“总部关于下季度股东分红的初步方案发过来了，需要您过目。另外，意大利那边问您是否有兴趣参加下个月的马拉内罗工厂开放日？”
陈默听着电话，目光却落在赵倩脸上。她正慌乱地整理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里有一丝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期待。
“知道了。”陈默对着电话说，“方案发我邮箱。工厂开放日……可以考虑。”
挂掉电话，他看向赵倩。她已经扣好了扣子，但头发还有些凌乱。
“房子我要了。”陈默整理好皮带，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买棵白菜，“合同你来准备。折扣我要最大。”
赵倩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浮木。“好！好！我马上准备！陈默，谢谢你！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默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他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二十万提成，是你应得的。至于别的……”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赵倩莫名心慌，“等我搬进来再说。”
门开了，陈默走了出去。阳光有些刺眼。
赵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在地。
她的手还在抖，胸口被揉过的地方隐隐发热。
二十万……孩子下学期的学费、拖欠的房租、母亲的医药费……都有了着落。
她看着紧闭的样板间大门，忽然捂住脸，肩头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而此刻，陈默已经走到了母亲身边。母亲正端着一杯茶，担忧地看着他：“默默，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陈默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妈，房子看好了。就那套，喜欢吗？”
母亲愣了愣，随即笑了：“喜欢！当然喜欢！就是……太贵了吧？”
“不贵。”陈默揽住母亲的肩，“您喜欢就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陈默拿出来，是系统提示：
【资产变动：购置‘云栖山庄’独栋别墅×1，支出19，800，000元】
【触发隐藏福利：房产投资暴击返还，获得39，600，000元返现】
【当前现金余额更新】
陈默关掉屏幕，看向窗外。售楼处外，那辆哑光灰的Roma静静停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赵倩从样板间出来了，远远看着他，眼神复杂。
陈默对她点了点头，然后扶着母亲，走向那辆属于他的、新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