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锦绣天成2102的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洒在相拥而坐的秦家姐妹身上。
秦雨薇刚下夜班,白大褂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浅蓝色的手术服,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丝疲惫。
她靠在姐姐肩头,闭着眼,任由秦雪梅用温热的手指轻轻按摩她的太阳穴。
秦雪梅穿着棉质的居家服,产后丰腴的身材将布料撑得满满当当,胸前的弧度尤其惊人。
她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又忙到这么晚?晚饭吃了吗?”
“吃了点。”秦雨薇声音闷闷的,带着手术后的沙哑,“一台主动脉夹层,站了六个小时。”
“累坏了吧。”秦雪梅叹了口气,手指顺着妹妹的鬓角滑到耳后,“去洗个热水澡,放松放松。”
浴室里水汽氤氲。
秦雨薇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紧绷的肌肤。
她闭着眼,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陈默的脸——那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
她想起在医院办公室的疯狂,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自称“母狗”的样子。
一阵复杂的战栗窜过脊背,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期待。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秦雪梅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雨薇,陈先生来了。”
秦雨薇身体一僵,随即嗯了一声,关掉水龙头。
她擦干身体,没有穿内衣,直接套上了挂在门后的丝质睡袍——深紫色,V领,腰带松松系着。
这是她特意买的,料子滑腻贴身,走动时能隐约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走出浴室时,陈默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姿态放松,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
秦雨薇的脚步顿了顿。即使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每次见到他,她依然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是绝对权力带来的天然威压。
“主人。”她走到沙发前,微微低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细听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默抬眼打量她。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深紫色的丝质睡袍上洇开深色的斑点。
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腰带系得松,一走动就能看见笔直修长的腿。
“累了?”陈默问。
“还好。”秦雨薇简短回答,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在参加学术会议。
秦雪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将水果递到陈默手边:“陈先生,吃点水果。”她仰着脸,眼神温顺得像只家猫,棉质居家服的领口随着动作下滑,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
陈默没动水果,目光在姐妹俩之间逡巡。
一个是冷艳高知的女医生,一个是温顺丰满的年轻母亲,同样的美貌,截然不同的气质,此刻却以同样的臣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这种对比产生的张力,比任何直白的诱惑都更撩人。
“秦医生,”陈默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秦雨薇脊背挺直,“过来。”
秦雨薇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陈默拍了拍自己的腿:“坐。”
她犹豫了半秒——这是第一次在姐姐面前如此亲密。
但当她看到陈默平静无波的眼神时,那半秒的犹豫烟消云散。
她慢慢转身,背对着他,缓缓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
陈默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一只手自然地复上她的小腹,隔着丝质睡袍感受着平坦紧实的肌肤。
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一边的饱满。
秦雨薇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能想象出此刻的画面有多放荡——她,市一院心外科的副主任,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袍,坐在男人腿上,任其揉捏。
“放松。”陈默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同时,他的手加重了力道,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揉捏那团柔软。
秦雨薇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更汹涌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快意——在姐姐面前被这样对待,仿佛撕下了她最后一层伪装,让她彻底坠落。
秦雪梅跪坐在地毯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欣慰——妹妹终于也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她挪动膝盖,凑近了些,仰头看着秦雨薇潮红的脸,轻声说:“雨薇,别忍着。主人喜欢听。”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秦雨薇的理智。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向后靠进陈默怀里,头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
陈默的手从她睡袍下摆探入,直接抚上光滑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上。秦雨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接近最私密的地方。
“姐……”她无意识地呢喃,眼神涣散。
“我在。”秦雪梅应道,她站起身,走到秦雨薇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她仰头看着妹妹,伸手解开了秦雨薇睡袍的腰带。
丝质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紧致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腿,还有那早已湿润的秘处。
秦雪梅低下头,吻了吻妹妹的小腹,然后转向陈默:“主人,让我和妹妹一起伺候您。”
陈默松开了秦雨薇。姐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转身,背对着陈默,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
两具美丽的身体并排呈现在眼前,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左边是秦雨薇,身材修长紧致,臀型挺翘如蜜桃,肌肤白皙光滑,因羞耻而微微泛红。她咬着嘴唇,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右边是秦雪梅,产后丰腴的身体曲线夸张,臀部饱满如满月,白腻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神态温顺,甚至主动将腰塌得更低,让那处隐秘完全暴露。
陈默站起身,走到她们身后。
他先伸手,同时复上两片不同的臀肉——一边紧实弹手,一边柔软丰腴。
指尖顺着臀缝滑下,探向两个早已湿润的入口。
秦雨薇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秦雪梅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轻轻摆动迎合。
“谁先来?”陈默问,声音沙哑。
秦雪梅侧过头,看向妹妹:“雨薇先吧。她需要……放松。”
秦雨薇想摇头,但陈默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她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抵住了自己,下一秒,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
“啊——!”她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抠住沙发背。太满了,太深了,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穿。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姐姐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她是如何被操干,如何失态,如何从高冷的秦医生变成放荡的母狗。
陈默的动作凶狠而持久。
秦雨薇的呻吟从压抑到高亢,从抗拒到迎合。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彻底打碎、重塑。
当高潮来临时,她哭喊出声,内壁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空白。
陈默退出,转向秦雪梅。这个温顺的女人早已准备好了,入口湿润滑腻。他进入时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那丰腴的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
秦雪梅的呻吟与妹妹截然不同——绵长、满足,带着母性的包容。
她主动扭动腰臀,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口中还喃喃着:“主人……用力……操烂我……”
陈默被这对姐妹截然不同的反应刺激得血气上涌。他加快了速度,双手同时揉捏着两片不同的臀肉,看着它们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臀浪。
最终的时刻,他同时按住两人的腰,在她们体内深处爆发。
结束后,姐妹俩都瘫软在沙发边。
秦雨薇趴在沙发上,长发散乱,浑身汗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秦雪梅则跪坐在地上,靠着妹妹的腿,脸上是餍足的红晕。
陈默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这对姐妹——一个被彻底征服的高岭之花,一个心甘情愿献祭的温顺羔羊。
秦雪梅缓过劲来,爬到他腿边,仰头看着他,眼神温顺而满足:“谢谢主人……我和妹妹,都是您的。”
秦雨薇也慢慢撑起身,她看着陈默,那双惯常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又有什么新的东西正在生长。
她爬下沙发,和姐姐并排跪在陈默面前,低下头:“主人。”
这一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真心,更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