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锦绣天成2102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秦雨薇先醒的。
作为医生，她的生物钟精确得可怕。
清晨六点，她睁开眼，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身体里那种奇异的、挥之不去的疲惫感。
连续两周了，每天早上醒来都这样——不是熬夜手术后的那种透支，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倦意。
她轻轻挪开姐姐搭在她腰间的手，赤脚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
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从洗漱台抽屉深处摸出一个东西——早孕试纸，上周悄悄买的，已经用过两支，都是淡淡的两条线。
今天这支是最后一支。
五分钟后，她看着试纸上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意外，不是误判——她真的怀孕了。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秦雪梅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看到妹妹手里的试纸，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雨薇，你……”
秦雨薇转过身，把试纸递给她，声音有些发干：“姐，我好像……怀了。”
秦雪梅接过试纸，仔细看了看，脸上绽开温柔的笑容。
她拉起妹妹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是1个多月前才生过孩子，却又奇迹般再次孕育新生命的证据。
“太好了。”秦雪梅轻声说，眼中泛起水光，“咱们姐妹……可以一起做妈妈了。”
秦雨薇的手贴在姐姐温暖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另一个生命的存在。
她想起一个月前那些疯狂的夜晚，想起陈默是如何在她们姐妹体内留下痕迹。
时间对得上。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茫然，有爱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绑在这个男人身上，怀孕不过是这条路上必然的一站。
“要告诉他吗？”她问。
“当然要。”秦雪梅点头，笑容里带着温顺的笃定，“这是喜事。主人会高兴的。”
————
上午十点，陈默接到秦雨薇的电话时，正在“清心阁”二楼看林婉展示最新的茶室设计图。
“主人，”电话那头，秦雨薇的声音比平时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和姐姐……有点事想跟您说。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陈默看了眼正跪在他腿边、仰头看他的林婉。
她今天穿了身鹅黄色的旗袍，开衩处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此刻正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他，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的膝盖。
“急事？”陈默问。
“不急……但最好今天。”秦雨薇顿了顿，补充道，“是好事。”
“一小时后到。”
挂掉电话，林婉立刻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又要走了？秦医生找你有‘好事’？”
她特意在“好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里的醋意被娇嗔完美包裹。
陈默捏了捏她的下巴：“吃醋了？”
“不敢。”林婉嘴上这么说，手却探进了他的衬衫下摆，指尖在他腹肌上画圈，“就是……我这儿也有‘好事’想告诉你呢。”
她拉着陈默的手，按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眼神亮得惊人：“我月事迟了十天了。早上偷偷测了……两条线。”
陈默的手顿了顿。
林婉察觉到他的反应，立刻解释：“就上个月，茶楼那晚之后……我算过日子，肯定是那次怀上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起红晕，“你说过……顺其自然。现在自然来了。”
陈默看着她眼中混合着期待和不安的光芒，忽然笑了。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确实是好事。”
“那……”林婉抓紧他的手，“你会让我生下来，对不对？让孩子姓陈？”
“对。”
林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扑进陈默怀里，紧紧抱住他，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这一个月的忐忑、焦虑、偷偷验孕的慌张，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滚烫的喜悦。
陈默抱着她，脑中却闪过秦雨薇电话里的语气。一个隐约的猜测浮现出来。
————
一小时后，锦绣天成2102。
秦家姐妹并排坐在沙发上，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居家服——秦雨薇是浅蓝，秦雪梅是米白。
两人手里各拿着一张早孕试纸，见陈默进门，同时站起身。
“主人。”秦雨薇先开口，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指尖的颤抖出卖了她。她把试纸递过来，两道红杠清晰刺眼。
秦雪梅也递上自己的试纸，温顺地笑着：“我……我也又有了。医生说可能是产后恢复期排卵不规律，但确实是怀了。”
陈默接过两张试纸，并排放在茶几上。三秒的沉默后，他抬眼看向姐妹俩：“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今天早上确认的。”秦雨薇说，“姐姐是上周。”
“身体有什么反应？”
“就是容易累，早上有点恶心。”秦雨薇回答得一板一眼，像在汇报病历，“孕周大概五周左右。”
秦雪梅补充道：“我没什么反应，就是奶水好像更多了……”她说到一半，脸红了，低下头。
陈默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她们也坐。姐妹俩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秦雨薇身体有些僵硬，秦雪梅则自然地靠在他肩头。
“都想要？”陈默问。
秦雨薇咬了咬嘴唇，点头：“想。”
秦雪梅也点头，手轻轻抚着小腹：“我想给主人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
陈默伸手，同时复上两人的小腹。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秦雨薇平坦紧实的小腹下可能正在孕育的生命，和秦雪梅微微隆起中那第二个孩子的存在。
“那就都生。”他平静地说，“从今天起，秦雨薇减少夜班手术。秦雪梅注意营养。定期产检，需要什么直接说。”
姐妹俩同时松了口气。秦雨薇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秦雪梅则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还有，”陈默顿了顿，“林婉也怀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秦雨薇的睫毛颤了颤，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早该想到的——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为他生孩子。
秦雪梅则轻轻“啊”了一声，随即温顺地说：“那是喜事。林老板人挺好的。”
陈默看着姐妹俩的反应，心中那丝微妙的情绪平复下来。他不在乎她们是否真的不介意，只要表面上的和谐能维持就够了。
“下个月开始，”他说，“每周我会安排医生上门检查。你们互相照应着点。”
“是，主人。”姐妹俩异口同声。
离开2102时，陈默在电梯里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血脉延续事件×3！】
【林婉、秦雨薇、秦雪梅确认怀孕】
【触发特殊奖励：孕期做爱无伤害加健康保障×3（确保母婴绝对健康，无任何妊娠风险）】
【触发家族支线任务：一年内拥有三名及以上子嗣】
【任务奖励：根据子嗣数量及健康程度，解锁‘家族奠基’系列奖励10亿美进】
【当前进度：3/3（已超额完成）】
电梯门打开，陈默走出楼道，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手机震动，是林婉发来的信息：“陈默，我刚刚吐了……好难受。但好开心。晚上能来陪我吗？我想你了。”
紧接着是秦雨薇的信息：“主人，我下午请假了。如果您晚上有空……我和姐姐炖了汤。”
最后是秦雪梅的信息，附了一张她挤出的满满一杯乳汁的照片：“主人，今天的份。很新鲜。您要喝吗？”
陈默坐进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三个女人的信息，忽然觉得这场荒唐的人生游戏，正在以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向着更深、更不可测的方向展开。
而系统界面在最下方悄然更新了一行小字：
【警告：多线关系及子嗣将大幅增加宿主现实责任。请妥善处理，避免衍生问题。】
他关掉界面，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时，陈默看了一眼后视镜。镜中的男人表情平静，眼神深不见底。
三个女人，三个孩子——这还只是开始。
而这座城市，这座他曾经挣扎求生的城市，如今正以它沉默的姿态，见证着一个新生的、扭曲的、充满欲望与掌控的家族，悄然萌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