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默果然派了司机送妞妞去幼儿园。
看着女儿坐进那辆气派的黑色轿车,对着车窗用力挥手的小脸上满是光彩,王梦妮站在路边,心口又酸又胀,暖得发疼。
送走妞妞,陈默的车便停在了她面前。“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王梦妮有些茫然地跟着,直到车子停在市中心最高档的百货公司门口,她才慌了神。“陈先生,这里……这里东西太贵了,我……”
“不是给你买。”陈默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是给妞妞买。昨天你也看到了,孩子需要些像样的行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洗得发白的衣角,“当然,你也需要。你不穿得体面些,妞妞在学校一样会被议论。”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王梦妮的软肋。她咬着唇,低下头,不再反驳。
童装部里,陈默让店员将最新款、质量最好的裙子、外套、鞋子搭配了几套。
王梦妮摸着那些柔软精致的衣料,看着标签上的价格,手指都在抖。
当妞妞被店员领着从试衣间出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洋裙,像个真正的小公主般旋转时,王梦妮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她背过身去慌忙擦拭,肩头微微耸动。
“谢谢……真的谢谢您。”她声音哽咽,这份细致入微的关怀,比任何直接的施舍都更打动她。
陈默没说什么,只是递过去一张纸巾。结账时,他签单的金额让王梦妮再次暗暗抽气。
接着,他不由分说地带她去了女装层。王梦妮一路推拒:“我不用的,陈先生,我有衣服穿……”
“你有的是旧衣服。”陈言淡道,“刚才的理由,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亲自挑选,让店员拿了几条剪裁合身的连衣裙,颜色素雅,但材质和设计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又选了一个样式简洁但质感极佳的皮质手提包。
王梦妮像个人偶般被摆布着试穿,镜中的自己让她感到陌生——那些衣服仿佛有魔力,将她身上残存的灰败气息一扫而空,勾勒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柔美曲线。
“就这些。”陈默拍板,又抽出钱包,将一叠现金放进新买的手提包里,“这里面有两千,你先拿着当零花。以后每个月我会定期打钱到你卡上的生活费另算。”
王梦妮捧着那个沉甸甸的新包,感觉像捧着一团火,灼热得她心慌意乱,却又舍不得放开。
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家装修极尽奢华、顾客寥寥的内衣店门口。灯光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氛,橱窗里的蕾丝制品如同艺术品。
王梦妮的脚步钉住了,脸腾地烧起来。“这……这里就不用了吧……”声音细若蚊蝇。
陈默看她一眼:“内衣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更重要。”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店里的导购训练有素,目光在陈默身上扫过,便心领神会,热情又不失分寸地迎上来。
王梦妮面红耳赤,几乎不敢抬头。
在导购的推荐下,她胡乱指了几套看着最保守的款式。
“试一下。”陈默接过导购递来的精美提篮,里面装着那几套内衣,示意试衣间的方向。
这家店的试衣间异常宽敞,堪比一个小房间,灯光可调,门锁厚重,私密性极好。
王梦妮拿着提篮走进去,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仍在狂跳。
她磨蹭着换上其中一套浅米色的内衣。
对镜自照,精致的蕾丝包裹着丰盈的胸乳,托出深深的沟壑,内裤是高腰设计,勉强遮住小腹,但腿根处……她不安地并拢双腿。
镜中的女人身体成熟饱满,带着少妇独有的丰腴风韵,与平日那个憔悴的她判若两人。
只是……
“好了吗?”门外传来陈默低沉的声音。
王梦妮一惊,下意识应道:“马、马上!”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毫无预兆地窜了出来。
他就在门外,这个给了她和女儿新生、掌控她一切的男人。
这里如此私密,无人打扰……
一股混合着报恩冲动、羞耻渴望与某种破罐破摔的献祭感,冲垮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缝,声如蚊蚋:“陈先生……您……您能进来帮我看看吗?我……我不知道合不合适……”
门外静了一瞬。接着,门被推开,陈默侧身进来,反手落锁。
狭小空间内,他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王梦妮只穿着那套单薄的内衣,几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双臂不自在地环在胸前,却又不敢真正遮挡。
陈默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平静,审视,带着绝对的支配感。
他走近一步,声音在寂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转过去,我看看后面。”
王梦妮顺从地转身,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烙在她背上,滑过脊沟,落在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臀瓣上。
“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在检查物品。
“!”王梦妮脑中嗡的一声,血液全都冲上了头顶。
极致的羞耻感让她脚趾蜷缩,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听话地缓缓俯身,双手撑在柔软的沙发凳上,将圆润如满月的臀部向后翘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柔软的私处轮廓在薄薄布料下无所遁形,甚至因为弯腰,内裤边缘微微陷入臀缝,勒出饱满的肉感。
(心里想:天啊……我在做什么……竟然这样摆出这种姿势给他看……好羞……可是,是陈默要求的……他想看,我就应该给他看……我的一切都是他的,他会不会不喜欢我的肥臀……)
陈默的指尖忽然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就在臀瓣下方,大腿根的交汇处。那里,几缕深色的、蜷曲的毛发不安分地从蕾丝边沿探出头来。
“毛有点长,”他平静地陈述,指尖甚至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缕发丝,“都露出来了。”
“轰——!”王梦妮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炸开了,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看光、无处躲藏的刺激让她小腹一紧,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润湿了底裤。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呻吟出声。
(心理独白却是:被他看到了……控制不住那里……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还这样流水……好丢人……可是……为什么身体更热了……好像……好像更喜欢被他这样评头论足,被他完全掌控细节的感觉……真的很兴奋……)
就在这时,她低垂的视线里,看到陈默的西装裤拉链处,已然顶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几乎没有再经过思考,被羞耻、感激、情欲和深深的臣服驱动的身体先一步行动。
她维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却艰难地转过头,仰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如水,颤抖着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探向那鼓胀之处。
指尖碰到滚烫坚硬的轮廓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一震。
王梦妮在也忍不住转身鼓起勇气,拉开拉链,释放出那早已怒张的巨物。
她痴迷地看着,然后,就着这个别扭又淫靡的姿势,扬起头,兴奋而坚定地张开口,将那灼热的顶端含了进去。
(心理独白:是他的味道……好大……嘴要含不下了……但我要好好做……这是我唯一能报答的方式……让我的男人舒服……用我逼洞,嘴巴,一切都给他看,给他用……我是他的,全部都是……)
口腔被充满,喉咙被侵犯,她却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在这个奢华又封闭的试衣间里,她以最卑微的姿态,服侍着自己的男人,尊严和生活都是这个给的,品尝着主宰者的味道,心里竟泛起一丝病态的满足——看,我如此听话,如此有用,请您……一定要永远这样掌控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