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的门锁落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王梦妮维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嘴里还含着那滚烫坚硬的顶端。
她仰着脸,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泛出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却痴迷而专注地向上望着陈默。
(心理独白:锁上了……只有我和主人了……我的嘴巴在伺候他……好满……喉咙好酸……但好开心……终于能在这样的地方,这样近地服侍主人……)
陈默的手指依旧插在她发间,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感受着她口腔的湿热包裹和生涩却卖力的吞吐。
她的技巧远不如林婉娴熟,不如秦雨薇精准,甚至不如周雅婷专业,但那份全心全意、仿佛在完成神圣仪式的虔诚,却有种别样的刺激。
几分钟后,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王梦妮顺从地吐出,嘴角挂着银丝,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包裹在精致蕾丝里的丰盈乳肉也随之晃动,顶端凸起清晰可见。
“不是说要换给我看吗?”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王梦妮如梦初醒,连忙点头,脸上红晕更深:“对、对……主人您坐,我……我换给您看。”
女性试衣间很大角落还有一张柔软的长凳。陈默坐下,双腿自然分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王梦妮转身面向他,手指颤抖着伸向提篮里剩下的几套内衣。
她先是拿出一条黑色的、几乎完全透明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条细带和一小片蕾丝。
接着,她取出一双连裤黑丝袜,包装上印着昂贵的品牌logo。
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又尖又高。
她咬了咬嘴唇,先褪下身上那套浅米色的内衣。
丰满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挺立如樱桃,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
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垂着头,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一点点套上双腿。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
丝袜顺滑地包裹住她修长的腿,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袜口在大腿内侧收紧,勒出一圈淡淡的肉痕。
她调整着。
接着,她拿起那条丁字裤,背对着陈默,弯下腰,将它穿好。
细窄的带子深深陷入臀缝,前方那块小小的黑色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处饱满的毛发阴阜轮廓更加明显。
最后,她穿上那双高跟鞋。
细高跟让她的身高拔高了一截,腿型被拉伸得更加修长笔直。
站直身体后,她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从温顺怯懦的少妇,变成了一个包裹在黑色诱惑中的、充满禁忌风情的尤物。
只有她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羞红和眼中的水光,泄露着她内心的紧张与羞耻。
(心理独白:穿好了……这个样子……好骚……主人会喜欢吗?丝袜好滑……丁字裤勒得逼好紧,前面后面都空荡荡的……鞋子好高,站不稳……但陈默看着呢,我要好好表现。)
她转过身,面向陈默。
双手有些无处安放,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抬起双手,没有遮掩身体,反而用双手的手指,捏住了自己胸前那两粒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
“嗯……”指尖触碰到敏感处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颤。
她看着陈默,眼神迷离,缓缓地、带着一种自我展示般的羞耻感,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
手指陷入绵软的乳肉,时而挤压,时而拉扯挺立的乳头。
“主人……”她喘息着,声音甜腻得发颤,“我这样……好看吗?是不是……很骚?”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肉,让它们在指间变形,乳尖被拉扯得更长。
陈默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欣赏着她的表演。
眼前的画面确实极具冲击力——一个气质温婉的少妇,穿着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和高跟鞋,在自己面前揉捏乳房,满脸羞耻却主动求欢。
见陈默没有喊停,王梦妮的胆子更大了些。她松开一只手,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丁字裤那少得可怜的布料之下。
“啊……”她的手指触碰到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时,又发出一声更响的呻吟。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陈默,眼神里混合着痴迷般的虔诚和放荡的邀请。
指尖在那里轻轻拨弄、打圈,透明的爱液很快浸湿了黑色的蕾丝布料,在灯光下泛出深色的水光。
“主人……你看……”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这里……已经湿透了……好想要……好想让你进来……”她的手指甚至探入了一些,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
(心理独白:好羞……下面好痒……竟然这样在主人面前自慰……还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可是,主人的眼神在看,他的那里又硬了……他喜欢看我这样!我要更骚一点,更放荡一点!对,把一切都展示给他看!)
“还有后面……”王梦妮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转过身,再次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那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成两半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陈默。
她甚至主动伸手,将丁字裤后面那根细带向旁边拨开,露出那个粉嫩紧致的菊蕾入口。
“这里……也洗得很干净……主人上次用过之后……我每天都按照主人留下的痕迹保养……它也想主人了……”
她回过头,眼神已经彻底被情欲淹没,舌头甚至伸了出来,像只发情的小母狗,在唇边舔舐了一圈。
“主人……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您的……您想从哪里看……从哪里用……都可以……”
她维持着这个极度放荡的姿势,看着陈默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尺寸让她心悸,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心理独白:来了……主人要使用我了……在这个试衣间里……好刺激……)
陈默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顶端,在她湿滑的阴道口和大腿根部摩擦,最后抵住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合、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自己动。”他命令道。
王梦妮会意,她咬着唇,腰肢开始缓缓向后摆动,用自己湿透的穴口去吞吐那硕大的龟头。
第一次尝试,只吞入半个头部,她就全身抖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她开始更深地沉腰,让那粗长的硬物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到全部没入。
“啊——!”完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呻吟。
丝袜包裹的双腿有些发软,但她靠着高跟鞋和撑在膝盖上的手,努力维持着平衡。
然后,她开始了缓慢的、由自己主导的起伏。
每一次下沉都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头部在内。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巨物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主人……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她一边动作,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语,“我骚吗主人……鸡巴……操得好满……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腻的水声。
更刺激的是,她能透过试衣间门下方狭窄的缝隙,看到外面偶尔经过的人影和脚步声——危险近在咫尺,而她却在这里,摆出最下贱的姿势,被身后的男人操干。
这种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快一点……主人……我要到了……和我一起……射给我……射在我这个骚逼里……”她哭喊着,腰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黑色丝袜下的臀部肌肤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红,臀肉荡漾出白花花的波浪。
陈默被她这彻底放浪的姿态刺激得低吼一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夺回了主动权,开始了凶猛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
王梦妮被撞得向前扑去,双手几乎撑不住,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摩擦着丝质面料。
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几乎失控。
“啊!操死我了!主人!用力!把我的骚逼操烂!操出你的种来!”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最下流的话,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和献身于主宰者的狂热。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到达巅峰时,陈默内射后忽然又抽身而出,将她猛地翻过来,按倒在柔软的长凳上。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几乎折到胸前,高跟鞋的鞋尖指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湿漉漉的私处和菊蕾完全暴露。
陈默说到.骚逼别动爸爸射你奶子上,他将滚烫的顶端抵在她的小腹上,那个平坦柔软的部位。
王梦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种更加扭曲的、被彻底标记和玷污的兴奋感攫住了她。
她拼命点头,眼神涣散:“好……好……射在这里……用主人的精液……标记我……玩弄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
当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灼热地溅射在她的小腹、甚至胸口和乳房上时,王梦妮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爱液从她大张的腿心喷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将身下的丝袜和长凳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在长凳上,像一滩烂泥。
小腹和胸口沾满了白浊的精斑,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黑色丝袜勾破了几个洞,丁字裤歪斜,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一只掉在地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带着满足而痴傻的笑意。
(心理独白:被标记了……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味道了……好幸福……)
陈默整理好自己,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他低头看着长凳上这个被彻底使用、标记过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梦妮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
她不顾身上的狼藉,第一件事是爬到陈默脚边,俯下身,用嘴和舌头,将他腿间和身上残留的液体仔细清理干净。
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虔诚。
清理完毕后,她才开始处理自己。
她用纸巾小心地擦拭着小腹和胸口那些精斑,却没有完全擦掉,而是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迹。
接着,她忍着腿软,重新穿好那套浅米色的内衣,套上自己的衣服,将那些昂贵的情趣内衣、丝袜和高跟鞋仔细收好,放进提篮。
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陈默,但身体和神情都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和驯服后的温顺。
“走吧。”陈默说。
王梦妮点头,提起装有新内衣和那些“战利品”的提篮,还有那几个装满妞妞和自己新衣服的大袋子,脚步虚浮地跟着陈默走出试衣间。
外面的世界依旧光鲜亮丽,人来人往。
导购小姐看到他们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目光在王梦妮脸上未褪的红晕和略显凌乱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但什么也没说,恭敬地送他们离开。
坐进车里,王梦妮抱着那些袋子,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身体的某个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小腹上仿佛还残留着被精液灼烫的触感。
她偷偷看了陈默一眼,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平静无波。
一股巨大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刚才在试衣间里那番毫无尊严的放浪献祭,已经将她更深地绑在了这个男人身边。
从身体到灵魂,她都彻底属于他了。
而这,正是她最想要的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