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两种快感,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来,汇聚成一股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冲垮的洪流

沐浴完毕。

厉栀栀站在镜子前,浴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顺着脖颈的曲线,滑进浴袍更深的阴影里。

镜子里的人,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暗夜里燃起的星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抚过浴袍柔软的布料,然后,缓缓向下,隔着浴袍,按在了小腹的位置。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前几天被反复贯穿的酸胀感,以及大哥涂抹药膏时,指尖带来的、混合着清凉和细微刺痛的触感。

还有,他最后印在她腿心的那个吻。

很轻,很快,像幻觉。

但唇瓣的温度,却仿佛烙印在了皮肤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浴袍的腰带,让浴袍完全敞开。

镜子里,少女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肌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胸前的蓓蕾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而腿心那片区域……

她低下头,看向那里。

经过白天的粗暴对待和晚上的细致护理,那片曾经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此刻已经恢复了大半。

药膏的效果很好,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痂,红肿也消退了许多,显露出原本娇嫩的底色。

两片阴唇不再是深紫红色,而是恢复成了淡淡的粉,像初春樱花的花瓣,微微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

顶端的阴蒂也不再肿胀得吓人,只是比平时稍微突出一点,颜色是更深的粉,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区域看起来干净、娇嫩,甚至比之前更加诱人。

仿佛前几天那场粗暴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又仿佛那场侵犯,反而催熟了这片禁地,让它褪去了青涩,显露出一种更加饱满、更加成熟的、等待采撷的媚态。

厉栀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片恢复粉嫩的私密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哥低头为她涂抹药膏时的样子。

他军装挺括,眉眼冷峻,但指尖的动作却细致得近乎温柔。

药膏清凉,他的指尖温热,薄茧摩擦过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还有他最后那个吻。

那个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烙铁的吻。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浴袍重新系好,腰带依旧松松垮垮。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出浴室,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厉聿年的房门前。

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

他应该已经睡了。

厉栀栀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紧张,轻轻转动门把手。

门没有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关上。

房间里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边缘稀薄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干净清冽的乌木气息,混合着一点点烟草味,是独属于厉聿年的味道。

厉栀栀适应了一下黑暗,看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床上,厉聿年侧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

被子盖到腰际,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保持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紧绷而警惕的姿态。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心跳得很快,像擂鼓,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浴袍下的身体微微发热,腿心那片区域,似乎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而开始渗出细微的、温热的湿意。

她在床边停下,看着厉聿年沉睡的侧脸。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承载着太多沉重的东西。

厉栀栀看着他的脸,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更加汹涌。

她想起白天,他抱着她穿过走廊时,军装布料摩擦她皮肤的触感;想起他强行掰开她的腿,看到她腿心惨状时,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紧抿的嘴唇;想起他细致地为她清理、舔舐、涂抹药膏时,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想起他最后那个轻得像幻觉的吻……

还有他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抽烟时,那挺直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的背影。

她不想嫁出去。

不想离开他。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底疯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的一角,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从背后,轻轻贴上了他的身体。

浴袍的布料很薄,几乎能感觉到他军衬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和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的体温。

她的手臂,缓缓环上他的腰。

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烟草味,让她有些眩晕。

然后,她感觉到,身前的男人,身体瞬间绷紧。

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

力道很大,带着军人特有的强硬,捏得她腕骨生疼。

“栀栀。”

厉聿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微醺,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压抑的警惕。

“你来做什么?”

厉栀栀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对上他转过来的视线。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看清他眼睛里骤然凝聚的锐利光芒,像暗夜里出鞘的刀锋,冰冷,警惕,带着审视。

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无辜,甚至带上一点委屈。

“大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撒娇般的软糯,“你难道真的想要我嫁出去么?”

厉聿年愣怔住。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瞬。

嫁出去?

这个话题,他们从未正式讨论过。

他只是偶尔会想,等她再大一点,等她大学毕业,等她遇到合适的人。

但此刻,被她这样直接地问出来,用这样委屈的、仿佛被抛弃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厉栀栀动了。

她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手,然后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浴袍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下面光裸的、雪白的身体。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经开始发育的曲线,胸前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腿心那片粉嫩的私密处,因为骑跨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的阴影。

她骑坐在他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军衬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和下面某个部位,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和摩擦,而迅速发生的、不容忽视的变化。

厉聿年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浴袍下光裸的肌肤贴着他军衬布料的触感,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区域,正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小腹下方某个敏感的部位。

而那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坚硬。

裤裆处,隆起了一大块。

形状清晰,轮廓分明,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布料下搏动的力度。

厉栀栀也感觉到了。

她低下头,看向他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眼睛亮得惊人。

然后,她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隆起的部位上。

隔着军裤粗糙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粗壮,笔直,坚硬得像铁,温度灼热得烫手,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的手指,轻轻收拢,握住了那根巨物的轮廓。

“大哥明明也舍不得我,”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更轻,更软,带着一种天真的、却又无比致命的诱惑,“对不对?”

厉聿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看着她骑坐在他身上,浴袍散开,身体光裸,眼神无辜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燃烧的火焰。

她的手,正隔着裤子,握着他勃起的肉茎,指尖甚至还在轻轻摩挲着布料下坚硬的轮廓。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强到几乎要摧毁他所有的理智。

“住手。”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声音冰冷,压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紧绷。

厉栀栀被他抓得手腕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委屈和祈求的眼睛,看着他。

“我只想让大哥快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行吗?”

“大哥白天……不是也让我快乐了吗?”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耳语。

但厉聿年听清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天。

香樟树下,她被人侵犯,他找到她,抱她回来,为她清理,为她舔舐,为她涂抹药膏……

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味道,瞬间涌回他的脑海。

还有她高潮时,身体剧烈的颤抖,内壁疯狂的绞紧,爱液喷涌的味道……

以及,他最后吮吸她爱液时,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刺激。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点点。

而厉栀栀,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松动。

她趁机挣脱了他的手,然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双手抓住了他军裤的裤腰。

“栀栀!”厉聿年低喝一声,想要阻止。

但已经晚了。

厉栀栀用力向下一拉。

军裤的纽扣崩开,拉链被扯下,粗糙的布料被褪到腿根。

那根被束缚已久的、早已坚硬如铁的肉茎,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根肉茎上。

厉栀栀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即使之前隔着布料感受过它的形状和硬度,但亲眼看到,冲击力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是一根堪称狰狞的巨物。

粗壮,笔直,长度惊人,几乎要抵到他自己的小腹。

茎身是深麦色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虬结的青筋,像盘绕的树根,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的光泽。

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像一颗熟透的、饱满的果实,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整根肉茎,因为极度充血而坚硬如铁,温度灼热得烫人,在她眼前微微搏动,散发出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它甚至因为突然的释放,而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粗壮的茎身,不偏不倚,狠狠拍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啪。”

一声轻响。

不算重,但那种触感,坚硬,灼热,带着粘液的湿滑,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拍打。

让厉栀栀浑身一颤。

脸颊被拍打的地方,微微发烫。

她抬起头,看向厉聿年。

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最深的夜,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没有再阻止她,只是那样看着她,眼神复杂,挣扎,压抑,却又燃烧着某种同样炽热的火焰。

厉栀栀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紧张和羞耻,然后,低下头,凑近了那根狰狞的肉茎。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点点汗水和分泌物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有些眩晕。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滴渗出的粘液。

咸的,带着一点腥,但更多的是一种浓郁的、属于他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厉聿年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闷哼。

厉栀栀听到了。

她的心脏,因为他的反应而雀跃地跳动起来。

她想起徐珩和徐琛教过她的那些技巧,虽然那是在强迫和羞辱中学会的,但此刻,她却无比感激那些“教学”。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深紫红色的龟头。

口腔瞬间被填满。

龟头坚硬,灼热,带着粘液的湿滑,几乎要塞满她整个口腔。

浓烈的雄性气息更加直接地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有些窒息,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兴奋。

她的舌头动了起来。

不是笨拙的舔舐,而是有技巧的舔弄。

舌尖先是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细致地舔过冠状沟的每一寸,那里是敏感带,她能感觉到在她舌尖扫过时,龟头在她口腔里微微搏动,马眼处渗出更多粘液。

然后,她的舌尖探入马眼,轻轻戳刺。

“呃……!”

厉聿年的闷哼更加明显,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厉栀栀能感觉到,含在嘴里的肉茎,又胀大了一圈,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她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寸,时而舔舐,时而吮吸,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龟头,用力吸吮,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了粗壮的茎身,掌心包裹住那根灼热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掌很小,几乎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掌心柔软的肌肤摩擦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无比刺激的摩擦感。

另一只手,则探向了他腿间沉甸甸的囊袋。

那里,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紧致,温度同样灼热。

她的手指轻轻握住那两颗球体,掌心包裹,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敏感的皮肤,然后,开始缓慢地、有技巧地揉捏。

舔弄,吮吸,撸动,揉捏。

所有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生涩的、却又无比致命的诱惑。

厉聿年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吮吸时发出的、细微的啧啧水声。

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腹的肌肉块块隆起,手臂上的青筋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暴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的湿热和柔软,感觉到她舌尖灵活地扫过他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感觉到她手掌撸动茎身时带来的摩擦,感觉到她揉捏囊袋时指尖带来的刺激……

所有的感觉,汇聚成一股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冲垮的快感洪流。

他原本抓住床单的手,缓缓松开,然后,抬起,落在了她的头上。

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

一个默许的、甚至带着一点鼓励意味的动作。

厉栀栀感觉到了。

她的心脏,因为他的默许而狂跳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成就感,混合着更深的情欲,涌了上来。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嘴唇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口腔用力吸吮,舌头疯狂地舔弄着龟头和茎身连接处最敏感的地带。

唾液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分泌,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粘液,变得粘稠而淫靡,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茎身流下,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手掌。

“唔……嗯……”

她发出含糊的、因为口腔被填满而显得格外甜腻的呻吟。

而厉聿年,在她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激烈的侍弄下,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

这个动作太突然,厉栀栀猝不及防,含在嘴里的肉茎因为他的动作而更深地顶入了她的喉咙。

“呕……”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厉聿年没有给她调整的时间。

他握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调整了一个姿势。

让她背对着他,趴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正常的趴伏,而是一种倒着的姿势。

她的头朝下,脸埋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嘴唇依旧含着他粗壮的肉茎。

而她的腰臀,则高高翘起,腿心那片粉嫩的私密处,正对着他的脸。

这个姿势,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紧密贴合。

厉栀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腿心那片区域,被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覆盖住了。

是大哥的舌头。

厉聿年低下头,凑近了她高高翘起的、正对着他脸的臀瓣。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那片区域。

经过前几天的粗暴对待和晚上的细致护理,那片私密处已经恢复了大半。

两片阴唇是淡淡的粉,像初春樱花的花瓣,微微闭合着,中间留下一道细细的、湿润的缝隙。

顶端的阴蒂是更深的粉,因为刚才的兴奋和此刻倒挂的姿势,而微微挺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整个区域,干净,娇嫩,湿润,散发着一种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甜腻的味道。

厉聿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更加粗重。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探出舌头,舔上了那片粉嫩的阴唇。

不是那天那种带着清理意味的舔舐,而是一种纯粹的、贪婪的、充满情欲的品尝。

他的舌尖,先是扫过外阴那片娇嫩的皮肤,舔去上面渗出的、透明的爱液。

然后,舌尖探入那道细细的缝隙,轻轻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的内壁。

那里,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湿滑泥泞,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深处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厉聿年的舌尖,直接探入了那道湿热的缝隙。

“啊……!”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甜腻的呻吟。

太……太刺激了。

倒挂的姿势,让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哥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地探入她腿心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领域。

舌尖先是扫过外阴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浑身颤抖的酥麻。

然后,那湿滑温热的舌尖,分开了她微微闭合的阴唇,直接探入了那道已经湿润泥泞的缝隙。

舌尖触碰到内壁敏感嫩肉的瞬间,厉栀栀的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舌头。

即使前几天被那样粗暴地侵犯过,即使此刻是倒挂的姿势,她的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

湿滑温热的嫩肉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舌尖,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挤压着,带来一种极致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包裹感。

厉聿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里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能感觉到她绞紧他舌头时那种惊人的吸力。

他的眼神更加暗沉。

他的舌头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舔舐,是一种贪婪的、深入的探索和品尝。

舌尖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搅动,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尤其是那个微微凸起的、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每一次刮过,都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呻吟拔高的刺激。

同时,他的唇也没有闲着。

他的嘴唇贴合住她外阴那片娇嫩的皮肤,用力吸吮,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

粗糙的舌苔摩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嗯啊……大哥……哈啊……!”

厉栀栀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她趴在厉聿年结实的小腹上,脸埋在他腿间,嘴唇还含着他粗壮的肉茎。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舌头在她体内带来的、一波接一波的、毁灭性的快感。

而她的嘴,也没有闲着。

即使被快感冲击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她依旧本能地、卖力地舔弄着口中那根狰狞的肉茎。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口腔用力吸吮,舌尖疯狂地舔弄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唾液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分泌,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粘液,变得粘稠而淫靡,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茎身流下,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脸颊。

她的手,一只依旧握着他粗壮的茎身,掌心包裹着那根灼热的巨物,上下撸动,指尖时不时刮过茎身上虬结的青筋。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他沉甸甸的囊袋,掌心包裹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厉聿年能清晰地感觉到双重快感的冲击。

下半身,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尖灵活地扫过他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手掌撸动茎身带来摩擦,揉捏囊袋带来刺激……

上半身,他的舌头在她湿热的甬道里深入探索,品尝着她不断渗出的、甜腻的爱液,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收缩和绞紧……

两种快感,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来,汇聚成一股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冲垮的洪流。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舌尖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刺激。

嘴唇用力吸吮着她肿胀的阴蒂,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擦那颗熟透的莓果,带来尖锐的、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哈啊……不行了……大哥……嗯啊……!”

厉栀栀被舔得几乎要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哥的舌头在她体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能感觉到他吸吮她阴蒂时带来的、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刺激。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积聚。

而她的嘴,舔弄他肉茎的动作,也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贪婪。

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技巧,所有的力气,去取悦口中那根狰狞的巨物。

终于,在厉聿年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刮过她敏感的G点,同时用力吸吮她肿胀的阴蒂时。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

因为刺激的来源,不是粗壮的肉茎,而是更灵活、更深入、更让她无法抗拒的舌头。

爱液不是涌出,是喷涌。

从那个被舌头深入探索、此刻正剧烈收缩的穴口深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厉聿年的脸上,嘴唇上,舌头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他的舌头,吮吸,挤压,像要榨干他所有的唾液。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颤抖,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呻吟变成了破碎的音节,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来,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混合着极致欢愉和崩溃的声音。

而厉聿年,在她高潮喷涌、内壁剧烈绞紧的那一刻,没有躲开。

他甚至迎了上去。

他的唇更紧地贴合住她湿滑的穴口,舌头更深地探入,迎接她喷涌而出的爱液。

然后,他用力吮吸。

贪婪地,用力地,吮吸着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温热的、透明的液体。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惊。

厉栀栀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在失控地高潮,感觉到大哥在吮吸她喷出的液体,感觉到口中那根肉茎,因为她的高潮和舔弄,而搏动得更加剧烈,更加灼热。

然后,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平息时,她感觉到,含在嘴里的那根肉茎,猛地胀大了一圈。

龟头更加坚硬,更加灼热,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更多,更粘稠。

厉聿年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臀部向上顶起。

下一秒,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口腔。

“唔……!”

厉栀栀猝不及防,被灌了满嘴。

精液的味道,浓烈,腥膻,带着他特有的、浓郁的气息。

量很大,很浓稠,几乎要溢出来。

她本能地想要吞咽,但太多了,太浓了,有些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而厉聿年,在她吞咽他精液的那一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吼声。

像野兽终于释放了所有的野性。

他的舌头,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细微的痉挛和绞紧,感受着她爱液的余韵。

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两人以这种极其淫靡的、互相舔弄的姿势,同时达到了高潮。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淫靡的味道。

月光依旧静静地照进来,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勾勒出淫靡的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厉聿年缓缓抽出了舌头。

他的唇上,下巴上,都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趴在他身上、含着他肉茎的厉栀栀。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溢出的精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显然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

她趴在厉聿年结实的小腹上,身体还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口腔里满是浓稠精液的味道,混合着他特有的、浓郁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却又奇异地感到满足。

她能感觉到,含在嘴里的那根肉茎,在射精后,依旧坚硬如铁,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点,但依旧粗壮,灼热,在她口腔里微微搏动。

而腿心那片区域,还残留着他舌头深入探索带来的、湿滑的触感,以及高潮后内壁细微的、敏感的痉挛。

她趴着,没有动,只是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情欲过后的、浓烈的雄性味道。

厉聿年也没有动。

他的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珠。

他在平复。

平复刚才那场激烈互舔带来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洪流。

但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更深的东西,却无法平复。

他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厉栀栀。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经开始发育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臀瓣却饱满圆润,因为倒挂的姿势而高高翘起,腿心那片粉嫩的私密处,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的嫩肉,爱液混合着他的唾液,正缓缓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强到刚刚射精过的肉茎,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厉聿年的眼神,暗沉得像最深的夜。

他缓缓抽出了还停留在她口腔里的肉茎。

粗壮的茎身从她湿热的嘴唇里滑出,带出一丝粘稠的银线,连接着她的嘴角和他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厉栀栀感觉到口中的空虚,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厉聿年眼底最后一丝理智。

他握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厉栀栀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转过来,变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浴袍早就不知道滑落到哪里去了,此刻她全身赤裸,跨坐在他同样赤裸的腰腹上。

她的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的私密处,正对着他小腹下方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狰狞的肉茎。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紧密相贴的部位。

厉栀栀低下头,能看到自己腿心那片区域,因为刚才的舔弄和高潮,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红肿,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的、不断渗出爱液的嫩肉。

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渴望地、一张一合。

而下面,大哥那根肉茎,就抵在她穴口的下方。

粗壮,笔直,深麦色的茎身上覆盖着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整根肉茎坚硬如铁,温度灼热得烫人,正抵着她湿滑的穴口,微微搏动,仿佛在等待,在催促。

厉栀栀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厉聿年。

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最深的夜,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情欲,占有欲,挣扎,以及更深沉的、近乎偏执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缓缓抬起了腰。

一个细微的、向上的顶弄动作。

粗壮的龟头,抵着她湿滑的穴口,向里顶入了一点点。

只是龟头的顶端,挤开了穴口外围娇嫩的嫩肉,嵌入了一小部分。

但那种触感坚硬,灼热,粗壮,让厉栀栀浑身一颤。

“嗯……”她轻哼一声,腰肢本能地软了下去。

厉聿年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嵌入她穴口时,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

即使刚刚被他的舌头深入探索过,即使此刻湿滑泥泞,她的穴口依旧紧致得惊人。

娇嫩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的顶端,带来一种惊人的吸力和包裹感。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没有再犹豫。

握住她腰的手,用力向下一按。

同时,腰腹猛地向上顶起!

“啊——”

厉栀栀的尖叫,拔高,破碎。

那根粗壮的、狰狞的肉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粗暴的力道,直接贯穿了她湿热的甬道,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龟头重重撞上了子宫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顶到内脏的、饱胀到几乎疼痛的感觉,让厉栀栀瞬间瞪大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粗壮,笔直,坚硬,滚烫。

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刮擦着她内壁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无比刺激的摩擦感。

龟头硕大,深深嵌入她身体最深处,抵着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子宫口,微微搏动。

整个甬道,被完全撑开,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挤压着,带来一种极致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包裹感。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