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绝色入夜空,香躯坠黑暗

怒吼的狂风裹挟着朱黛儿的软鞭,在月牙客栈废墟中撕裂夜色,她娇躯前倾,鞭影如毒蛇般缠向根无净,誓要将这侵犯清霜的邪魔碎尸万段。

秦若雪的玉腿则趁势如影随形,配合着朱黛儿的鞭法,连环踢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封锁住根无净的退路,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柳清霜则软倒在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却依然透过指缝死死盯着那魁梧的身影,身体的颤惭与内心的屈辱交织成无声的哀鸣。

根无净面对双姝的合力围攻,狂热的眼底闪过一丝邪魅,他那庞大的身躯不退反进,掌风呼啸,夹杂着愈发炽烈的情欲内劲,竟是以一敌二,毫不落下风。

他每一次出掌,都仿佛携带着万钧之力,却又在劲风的包裹下,精准地避开朱黛儿缠绕的软鞭,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掠向秦若雪的腰侧和朱黛儿挺拔的酥胸。

秦若雪银牙紧咬,周身黑衣下的肌肤泛起异样的潮红,她再次承受着那股淫靡内劲的侵袭,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酥麻,但这回她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玉腿攻势不减。

朱黛儿却是一声娇叱,她身姿矫健,软鞭如灵蛇出洞,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根无净腋下缠过,直取他小腹要害。

根无净猛地收腹,那股鞭劲被他卸去大半,但鞭梢依然从他健硕的腹肌上擦过,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激得他面露狰狞之色。

“小花猫,看来你忘记了那日的教训!” 根无净狂笑道,掌风猛然转向,以一种更快的速度,直扑朱黛儿那丰腴的酥胸。

他掌心蕴含的灼热情欲内劲,如附骨之疽,未至肌体,朱黛儿已感到胸口一阵窒闷,一股灼热的酥麻感透过薄薄的衣衫,瞬间包裹住她挺拔的酥胸。

朱黛儿心头大惊,这股力量比之前感知到的更为强大,她全身一颤,酥胸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让她险些握不住手中的软鞭。

她曾见过根无净这般淫邪的手段,也知道它会对女子的身体造成何等痛苦与屈辱,此刻亲身感受,才知其威力远超想象。

但朱黛儿是天生的反骨,越是压迫,她便越是反抗,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软鞭舞得更加狂暴,鞭影如山峦般呼啸而下,试图以纯粹的武力震退那股淫靡的侵犯。

“呵,不过是小把戏!” 根无净眼中尽是轻蔑,他猛地发力,雄浑的掌风带着强劲的情欲内劲,与朱黛儿的软鞭重重相撞。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朱黛儿只觉手臂剧震,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瞬间沿着软鞭反噬而来,直冲她的酥胸,她喉间一甜,险些呕出一口鲜血。

她挺拔的酥胸在那股情欲内劲的冲击下剧烈起伏,乳珠更是如遭电击,猛地紧缩,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酥麻,让她心神激荡,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并非交合之欢,而是在被动的对抗中,身体本能的反应与意志的抵抗产生了巨大的矛盾,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痛苦更令人屈辱。

秦若雪见朱黛儿神色痛苦,知道她也承受了情欲内劲的侵袭,心中大怒,玉腿攻势愈发凌厉,试图分散根无净的注意力。

然而根无净仿佛未卜先知,他眼中精光一闪,猛地爆发出一声狂吼,全身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狂涌而出,竟是瞬间突破了之前的境界。

他的双掌合十,凝为实质般的灼热情欲气流,如同两道火龙,带着焚尽一切的霸道,轰向朱黛儿。

朱黛儿脸色骤变,她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中蕴含的毁灭性,避无可避之下,她只能舞动软鞭,试图以巧劲卸开这致命一击。

“缠丝诀!” 朱黛儿娇喝一声,软鞭如千百条细丝,在空中盘旋缠绕,试图缠住那两道火龙般的掌劲,将其力量层层化解。

然而,根无净的内劲太强,那股灼热的气流不仅是力量的冲击,更是一种淫邪的穿透,带着强烈的性刺激,透过软鞭,直接侵入朱黛儿的身体。

“轰!” 一声脆响,朱黛儿只觉双臂猛地一麻,手中的软鞭几乎脱手而出,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瞬间袭遍全身,她的胸口剧震,如遭雷噬。

她喉间泛起腥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丰腴的酥胸在那股巨力下,高高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全身的骨骼仿佛都被震碎。

她的娇躯如断线风筝般被巨力击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性感而绝望的弧线,重重地撞穿了客栈隔壁早已损毁的民宅墙壁。

“砰!” 木板崩裂,瓦砾四溅,朱黛儿娇小的身影瞬间没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声闷哼和废墟中逐渐消散的尘埃。

秦若雪与柳清霜惊呼出声,眼睁睁看着朱黛儿坠入黑暗,心神大乱,她们的阵型被根无净这惊天一击彻底撕裂。

“朱黛儿!” 秦若雪焦急地喊了一声,她挣扎着想要冲过去,但根无净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已经挡在她面前,狂暴的掌风将她逼退数步。

哈哈哈!小花猫,看你还能逞凶到几时!根无净狂笑着,眼中尽是胜利的得意和对新猎物的垂涎,他并不急着追击朱黛儿,仿佛胜券在握。

黑暗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吞噬了朱黛儿的一切,她娇小的身躯在空中翻滚,剧烈的冲击让她头晕目眩,四肢百骸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砰!”她重重地摔落在地,柔软的肢体发出沉闷的声响,碎裂的木屑和石块瞬间扎入她的肌肤,冰冷的地面冲击着她的背脊。

腥甜的血腥味在口中翻涌,混合著尘土的呛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的喘息都牵动着胸口剧烈的疼痛,肺部像是要炸裂开来。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软绵无力,手臂和双腿仿佛灌了铅,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巨大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剧痛。

极致的剧痛。

从胸口、后背,乃至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痛。

但更让她感到心悸的,是那股疼痛中夹杂着的情欲内劲的余韵,让她酥胸深处依然泛着难以言喻的痒麻。

“我……不能倒下……”朱黛儿咬紧牙关,试图汇聚体内的真元,但内息混乱,丹田空虚,竟是连一丝一毫都提不起来。

她试图聚焦自己的视线,但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透过破洞投下的微弱月光,才能模糊地勾勒出周围坍塌的残骸。

耳边是客栈废墟中秦若雪与根无净继续缠斗的模糊声响,刀剑碰撞,掌风呼啸,那些声音渐渐变得遥远而微弱,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这种感觉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心寒。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异样的气息,如同毒蛇般悄然缠绕上来,那气息没有根无净的霸道与灼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与阴邪。

朱黛儿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努力转动着沉重的眼珠,试图看清那黑暗中潜藏的危机。

这股气息,比根无净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因为它不像根无净那般张狂地宣泄力量,而是如影随形,带着一种阴魂不散的冰冷。

一个黑影,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旁,那身形瘦小而敏捷,与根无净的魁梧形成鲜明对比,却更让她感到危险。

朱黛儿拼尽全力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只发出破碎的嘶哑,她全身肌肉紧绷,试图摆出防御的姿态,却因重伤而丝毫无法动弹。

“好柔软的身子……”一个阴柔而带着病态兴奋的声音,带着黏腻的笑意,如同毒蛇吐信般,在她耳边低声响起。

那声音如同利刃,瞬间刺破了朱黛儿所有的防线,她浑身剧颤,如坠冰窖,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彭烨!那个阴险狡诈的“黄雀-花奴缺”,那个曾让她陷入绝境,并对若雪施以最残酷凌辱的变态淫贼!

朱黛儿的瞳孔骤缩,剧痛、虚弱,以及那阴冷粘腻的气息,在这一刻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她的心瞬间坠入冰窖,身陷绝境的她,即将面临比死亡更可怖的命运。

“这么快就忘了老朋友了吗?” 彭烨的笑声更显得意,他的手指细长如鬼爪,轻轻地抚过朱黛儿因为被根无净掌劲所伤,而剧烈起伏的酥胸,指尖划过她的衣襟,带着冰冷的恶意。

那指尖所过之处,朱黛儿只觉酥胸一阵刺骨的冰冷,却又在冰冷之后,涌起一股令人作呕的麻痒,那是她身体本能对这种阴邪接触的抗拒,却又无力反抗。

她试图挣扎,却被彭烨一只手轻易地按住,那瘦弱的手臂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死死地将她压在地上。

别急,小美人儿,等我好好检查一下,你这身子,是不是也和我那些小花奴一样…… 与众不同呢?

彭烨的声音中充满了病态的期待,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她丰腴的酥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审视。

朱黛儿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只觉得一股恶寒从心底升起,她知道彭烨口中的“小花奴”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群被他调教至麻木,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悲惨女性。

你…… 休想!朱黛儿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而虚弱,却依然带着她不屈的意志。

彭烨狂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沿着朱黛儿修长的玉腿,轻轻地向上滑动,指尖所到之处,带来一股阴寒的颤惭。

朱黛儿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滚下两行清泪,她的身体,此刻却如遭背叛,在那阴邪的抚摸下,情欲内劲的余韵与彭烨特有的阴寒之力交织,竟又泛起一丝诡异的酥麻感,那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让她羞愤欲死。

嗯? 有意思…彭烨的声音透着惊喜,他察觉到了朱黛儿身体的异样反应,那目光中的贪婪之色愈发浓烈。

他的指尖已触碰到她最私密的桃源洞口,轻轻地拨弄着那被情欲内劲洗礼过的、早已湿润的花蕊,指腹所过之处,朱黛儿全身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啊…… 不……朱黛儿发出破碎的娇喘,身体的剧痛与快感的折磨,以及精神上的屈辱,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绝望深渊。

彭烨低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掌控欲与的快感,他知道,眼前这个高傲不驯的烈性女子,也终将沦为他的玩物。

在寂静的黑暗中,朱黛儿的绝望与颤愠,预示着一个更加黑暗的深渊,正张开巨口,等待着她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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