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地拨弄着那被根无净情欲内劲洗礼过,此刻正因重伤和羞愤而不住收缩,却又在彭烨的轻触下不住渗出甘泉的花蕊。
指腹所过之处,朱黛儿全身猛地一颤,弓起了身子,仿佛一条被钓住的鱼,不住地扭动挣扎。
啊…… 不……朱黛儿发出破碎的娇喘,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剧痛与快感的折磨。
精神上的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绝望深渊,比坠入地狱更可怕。
彭烨低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掌控欲与的快感,让他身体也微微颤抖。
他知道,眼前这个高傲不驯的烈性女子,也终将沦为他的玩物,成为他众多“花奴”中的一员。
他的指尖流连在花蕊上,那轻柔却致命的触碰,让朱黛儿体内的情欲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股酥麻的热流从花径深处涌出,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全身如遭电击。
她全身发软,连抵抗的力气都仿佛被这股淫靡的快感抽走,只剩下无尽的空虚。
彭烨满意地欣赏着朱黛儿痛苦挣扎又被快感折磨的神情,眼中尽是愉悦。
“看吧,小美人儿。” 他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
他的细长手指,沿着她丰腴的酥胸,轻柔却有力地揉捏,似乎要将她揉碎。
乳珠在他的指腹下逐渐挺立,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慑人的敏感,让她身体弓起。
朱黛儿想要避开,但穴道被制,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能任他摆布。
酥麻的感觉从乳珠蔓延至全身,与花径的燥热遥相呼应,让她身心煎熬。
双重快感的夹击,让她原本因重伤而模糊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每一丝感受都被放大。
屈辱,像火焰般炙烤着她的灵魂,让她痛不欲生。
可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感到无比的背叛,仿佛在嘲笑她的坚持。
彭烨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吐出的气息阴冷而湿热,如同毒蛇的吐息。
“你的身体,正在对我欢呼呢。” 他的话语像是最恶毒的诅咒,让她全身战惭。
朱黛儿紧紧闭上眼睛,眼角又渗出几滴泪珠,混合着血迹,显得更加狼狈。
泪水与血迹混杂在一起,沿着她雪白无瑕的冰肌滑落,触目惊心。
她的心在哀嚎,在挣扎,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
彭烨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撕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雪白的酥胸。
两颗鲜红的乳珠颤巍巍地立在夜色中,映衬着月光,显得格外诱人。
他的舌头在她乳珠上轻轻一舔,朱黛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颤抖。
嗯…… 啊……破碎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丝绝望,却又饱含本能的愉悦。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乳珠瞬间传来一股直抵灵魂深处的战惭,让她浑身酥软。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羞耻而又猛烈的快感,身体的每一次跳动都在告诉她,她沦陷了。
彭烨的另一只手,则褪去了她的长裤,露出修长玉腿,触感冰凉。
他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揉弄着她花径深处的花蕊,动作毫不怜惜。
朱黛儿的玉腿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要彻底抽搐过去,不受控制。
花蕊被不断揉捏,一股股春潮汹涌而出,湿润了她的身下,让她羞耻难当。
不…… 不要……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因快感而变得破碎,充满乞求。
彭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享受着她的痛苦。
他享受着朱黛儿身体被调教的快感,那种征服高傲的快感让他兴奋不已,仿佛看到了她的灵魂在臣服。
“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喜欢。” 彭烨狞笑着,语气充满病态的得意。
朱黛儿的意识模糊不清,身体却像被点燃的火焰,炽热异常,让她全身滚烫。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窒息,眼前一片白光。
她的玉臀不自觉地扭动,企图逃离这种羞耻而又无法抗拒的折磨,却只是徒劳。
但彭烨的手却像铁钳般死死地按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他那阴冷的目光,在她全身游走,仿佛要将她彻底看透,占为己有。
“很好……很好……”他喃喃自语,满足的笑容挂在脸上。
他确定,这个女子,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花奴”。
彭烨收回手指,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带着一丝算计。
他知道,这个新的“花奴”,必将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乐趣,甚至比秦若雪更甚。
他那双三角眼闪烁着贪婪与算计,仿佛正在谋划着什么。
朱黛儿的身体在余韵中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落叶,随时可能被吹散。
她的意志在崩溃的边缘挣扎,羞耻与快感纠缠不休,让她生不如死。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这个阴险的淫贼掌控,沦为玩物。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一次次地背叛她的意志,让她感到深深的绝望。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一部分在痛恨,一部分却在沉沦。
彭烨缓缓站起身,俯视着地上的朱黛儿,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瓷瓶,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异样的清香。
液体散发着一种异样的清香,带着一丝丝的甜腻,让她头晕目眩。
他将液体滴在朱黛儿的桃源洞口,朱黛儿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全身泛起酥麻。
那清凉的液体瞬间渗透肌肤,激发出一股更强烈、更深入骨髓的酥麻,让她身体燥热。
“这可是上好的催情妙药,能让你的花径更加敏感。”彭烨轻声说,语气充满诱惑。
朱黛儿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她感觉到花径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
那是一种被掏空却又渴望填满的矛盾欲望,让她羞愤欲死。
身体的温度骤然升高,让她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全身滚烫。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清醒,可药力却在无声无息地侵蚀着她的神经,让她逐渐沉沦。
彭烨转身看向客栈方向,那一眼,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得意与算计,像一只躲在暗处的黄雀。
他知道根无净的武功,也知道他与秦若雪、柳清霜的缠斗,此刻正激烈进行。
但他更清楚,根无净不会阻止他,因为他们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默契。
一种关于“猎物”分配的无形规则,在这个夜晚,被悄然打破又重新建立。
夜色更深了,残破的民宅废墟中,只剩下朱黛儿因药力作用而发出的,越来越低沉、越来越绵长的娇喘。
彭烨如同鬼魅般再次俯身,将瘫软如泥的朱黛儿抱起,她的身体在彭烨怀中,因药物和内伤的折磨,仍旧微微抽搐着。
彭烨的动作迅速而无声,如同夜幕下的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移动着。
他带着朱黛儿的身体,轻功施展,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穿梭,很快便消失在废墟深处。
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废墟深处,朝着洛阳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朱黛儿被束缚后,淡淡的、充满绝望的香气,在夜风中若有似无地飘散,诉说着她的悲惨命运。
客栈废墟中,秦若雪与根无净的缠斗仍在继续,狂暴的掌风撕裂着夜空。
根无净的狂暴掌风,一次次地将秦若雪逼退,让她步步后撤。
她的黑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脸色因为强行压制身体的酥麻感而异常苍白,眼中满是愤怒。
柳清霜软倒在地,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朱黛儿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心神俱裂的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根无净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得意,以及他嘴角那抹莫名的笑意。
根无净瞥了一眼彭烨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带着一丝了然与满足。
那笑意中,有对彭烨的轻蔑,也有对自己的满足,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
他并未追击,而是猛地加重了攻势,将全部力量倾泻在秦若雪身上,狂暴的掌风呼啸而至。
“你们的同伴,好像被掳走了!”根无净狂笑着,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充满了挑衅与残忍。
秦若雪闻言,只觉心头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全身冰冷。
她看向根无净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利刃,充满了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你们是一伙的?”她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一丝颤抖,声音中饱含着恐惧。
根无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狂妄地大笑,仿佛在嘲笑她们的无力。
他知道,彭烨喜欢“调教”,而他,更享受这种一步步摧毁敌人意志的快感。
秦若雪与柳清霜眼见朱黛儿被掳走,惊怒交加,心神俱裂,她们的心仿佛被撕成了碎片。
根无净的纠缠,让她们根本无力援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带走。
眼睁睁看着姐妹被另一个掳走,她们疯狂挣扎,嘶吼着,却无能为力。
可根无净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密不透风,将她们死死地困住。
秦若雪的玉腿踢出,每一次都带着风雷之势,却被根无净巧妙地化解,甚至不时反击,情欲内劲侵袭着她的全身,让她全身酥麻。
柳清霜在绝望中挣扎着爬起,拔出那柄染血的长剑,剑身嗡嗡作响,发出哀鸣般的悲鸣。
“黛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愤怒所掩盖,剑光如雪,清冷的剑意似乎要将这污浊的夜色斩断。
可她的身形仍旧摇晃,情欲内劲的余韵与巨大的精神冲击,让她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剑法也变得混乱。
根无净看着两女的挣扎,眼中露出病态的享受,他要的就是这种绝望。
“挣扎吧,越挣扎,越让我兴奋!” 他狂笑着,掌风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直取两女的要害,毫不留情。
他并不急着击杀她们,他要她们亲眼看着自己深爱的同伴被彻底摧毁,然后,再品尝她们的绝望,这才是他最大的乐趣。
夜风呼啸,月光被乌云遮蔽,整个洛阳城,似乎都笼罩在一片不安的阴影之中。
彭烨带着朱黛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一声若有似无的、充满病态满足的叹息,回荡在废墟之上。
柳清霜与秦若雪被根无净死死缠住,眼睁睁看着姐妹被另一个掳走。
她们疯狂挣扎,内心深处却涌起一个冰冷刺骨的疑问。
彭烨会将朱黛儿带去哪里,又将对她做些什么,以至于比根无净更令她们不寒而愠?
黑暗笼罩着朱黛儿,而她所不知道的是,等待她的,是什么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