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暖融融的,八仙桌上已经摆了不少菜盘子,红烧肉的酱香和鸡汤的鲜味混在一起,把整个屋子都熏得人肚子咕咕叫。
张红娟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白切鸡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还没解,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
何穗香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碟子清炒时蔬。
“回来了回来了!”张红娟一抬头就看见尽欢和洛明明推开院门走进来,赶紧把白切鸡往桌上一搁,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迎上去一把捧住尽欢的脸左看右看,嘴里嘟囔着瘦了没瘦了没。
尽欢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帮忙摆桌,洛明明也挽起袖子去厨房端菜。
“姐,小姨呢?可欣和玉儿呢?”尽欢一边摆筷子一边问。
张红娟把鸡汤端上桌,用围裙擦了擦手:“可欣和玉儿一大早就跑出去疯了,惠敏去逮她们回来吃饭,顺便去蓝英家,把她和沁沁也叫来一起吃,省得她娘俩大年下的还得自己开火。老药师现在还吊着一口气,蓝英天天守在家里伺候,这些天也累坏了,今晚好不容易出来吃顿现成的。”她说完转过身,朝尽欢张开了双手,那双跟尽欢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盛着满满的笑意。
尽欢一秒都没犹豫,整个人像只大狗一样扑进妈妈怀里,脑袋在她胸口拱来拱去,把脸埋进那对柔软的F罩杯肥奶中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妈妈的奶香味混着厨房里的烟火气,是他两辈子都闻不腻的味道,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张红娟被他拱得往后踉跄了一步,笑骂了一句“都多大了还撒娇”,手却已经自动环上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
穗香端着一盘清蒸鱼从厨房出来,鱼身上铺着姜丝和葱段,豉油淋得晶亮。
她把鱼放到桌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走到干妈面前站定。
干妈以为她要打招呼,刚要开口,穗香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明明姐,你的奶……有没有涨?”
洛明明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然后噗嗤笑出了声:“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当然有涨啊……我被小崽子吸了大半天呢,早上起来又胀了。不过你们怎么回事?尽欢没跟你们说吗?”
红娟和穗香同时摇了摇头,两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还埋在亲妈胸口蹭脸的尽欢。
尽欢感觉到三双眼睛都盯着自己,自知理亏,讪讪地抬起脸,又把阴阳调和的原理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他话音刚落,穗香的手就伸过来捏住了他的左脸蛋,拇指和食指掐着他腮帮子那点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那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早上你舒舒服服地喝完奶,拍拍屁股就跟明明姐走了……你知道我跟红娟有多慌吗?我俩差点以为自己被你肏怀孕了,慌了一整天!”
张红娟走过来拍了拍尽欢的后脑勺,力道跟拍西瓜似的,语气又气又笑:“你早上倒是喝饱了拍拍屁股就走,我跟你小妈起床以后互相指着对方胸口尖叫了半分钟,还以为一晚上咱俩都怀上了呢。”
尽欢笑了笑,抬起脸看着两个妈妈,那双眼眨了眨,忽然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那……妈妈难道不想给欢欢生孩子吗?”
穗香站在旁边也被他逗得笑出了声。
红娟双手捧住尽欢的脸,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的额头蹭了蹭,然后把他的脸轻轻按回自己胸口抱着,声音柔柔的:“妈妈当然愿意。哪次妈妈不是被你捅到心窝窝里,都没有让你拔出来过。”
尽欢闻到那股熟悉的奶香又扑鼻而来,闷闷地说最爱妈妈最喜欢妈妈啦。
他撒完娇从妈妈怀里抬起脸,余光瞥见小妈站在旁边叉着腰撅着嘴看他。
他赶紧从妈妈的怀抱里抽身,凑到小妈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在她微微撅起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小妈不生气,儿子明天早上第一个喝小妈的奶,喝两碗!”
穗香原本还绷着脸,被他这一下亲得嘴角压都压不住,想笑又觉得不能这么快投降,整张脸的表情在严肃和破功之间反复横跳。
她伸手在尽欢两边脸蛋上同时捏住往外轻轻一拉,把尽欢的嘴拉成了一条扁扁的直线,然后自己先没绷住笑出了声。
尽欢顺势搂住她的脖子,嘴唇精准地印上了她还在笑的唇瓣,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把小妈的笑声全吞进了两个人的口腔里。
“行了行了,你们俩克制一点。亲个嘴再揉个胸,万一一会发展成肏屄,被她们回来看见可不妙。”
穗香和尽欢对视一眼,最后狠狠地嘬了一口对方的口水,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彼此。
穗香的嘴唇被亲得红艳艳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来的口水丝,又伸手把尽欢嘴角的口水也抹干净了。
没过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笑声。
最先进来的是玉儿,她推开院门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摘的野花,一进门就喊妈妈我饿了。
紧随其后的是可欣和惠敏,可欣手里拎着一个竹篮子,里头装着几块刚买回来的年糕。
惠敏走在她们后面,身边跟着蓝英和沁沁。蓝英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棉袄,手里提着一盒点心,沁沁则像只小麻雀一样蹦蹦跳跳地跟在她旁边。
蓝英原本不想出门的,架不住惠敏亲自去请,说大年下的两个人在家太冷清了,硬是把她和沁沁都拉了过来。
张红娟连忙招呼大家坐下,尽欢殷勤地跑进跑出帮忙端菜,很快就摆满了一大桌子。
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腊味合蒸、酿豆腐、炒时蔬,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桌角还搁着好几盘糕点和水果。
大家围坐在八仙桌旁,欢声笑语中,一桌小家宴正式开始了。
家宴的气氛在热气蒸腾中渐渐升温。
红烧肉的酱香混着清蒸鱼的鲜味弥漫了整个堂屋,羊肉汤在桌中央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玉儿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嘴角沾了一粒米,沁沁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凑过去跟她咬耳朵说悄悄话,两个小姑娘笑作一团。
洛明明夹了一筷子白切鸡,蘸了蘸姜葱油,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去,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对了,有个事趁着大家都在,我想提一提……欢欢打算开一家医院。”
筷子碰碗的声音静了一瞬。
张红娟刚夹起来的一块红烧肉停在了半空中,穗香正给玉儿盛汤的勺子也顿住了。
几个大人齐刷刷地看向坐在尽欢旁边的干妈,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向尽欢。
“开医院?”张红娟把红烧肉放到儿子碗里,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倒不是反对,更像是当妈的听到孩子说要造火箭时那种又惊又疑的疼爱,“这孩子,怎么突然想起要开医院了?开医院可不是开杂货铺,那得多少钱多少人脉,你一个小娃娃……”
“妈,我不是小娃娃了。”尽欢笑了笑,把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把这两天在镇上看到的事、跟干妈商量过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这番话,穗香第一个放下勺子。
她没有问“钱从哪来”,也没有问“你行不行”,只是伸手在尽欢额头上贴了贴,像是在试他有没有发烧,然后扭头对张红娟说:“姐,这孩子说的是认真的。”
张红娟没说话,只是看着尽欢,眼神里有点骄傲,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舍不得……儿子长大了,已经开始盘算比种地更大的事了,但在他妈眼里,他昨天还在她怀里吃奶。
“哥!你要开医院?那以后是不是有很多很多药?有没有那种吃了就不会肚子疼的药?”玉儿从椅子上蹦下来跑到尽欢身边,拽着他的袖子仰着脸问,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还有还有……医院里是不是有那种白色的高高的床?上次沁沁说她爸爸躺在床上好久了,你开了医院能不能把她爸爸治好?”
沁沁坐在蓝英旁边,听到玉儿提到她爸爸,小脸上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黯淡,但很快又抬起头看着尽欢,眼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她在想,要是爸爸治好了,妈妈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累了。
尽欢弯腰把玉儿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又朝沁沁招了招手让她也过来,然后认真地对着两个小姑娘说:“医院里什么药都有,以后肚子疼,来找哥哥,哥哥给你开最甜的。至于老药师……”他抬头看了蓝英一眼,蓝英正低着头拨弄碗里的饭粒,他放缓了声音,“哥哥会尽力的,好不好?”
蓝英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尽欢,那医院里会不会有那种穿白大褂的医生?我也想穿白大褂!”可欣从桌子对面探过头来,眼睛亮得跟妹妹如出一辙。
“你想当医生?”尽欢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鼓励,“那以后医院开了,姐,你来给我帮忙,先当护士长,等考了医师证再当医生。”
惠敏手里端着半碗已经凉了的羊肉汤,筷子搁在碗沿上半天没动。
她的目光在满桌热闹的人群里游移……尽欢正抱着玉儿跟可欣说医生护士的事,沁沁靠在尽欢膝盖上认真听,蓝英难得露出一点笑容,穗香和洛明明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悄悄话,时不时瞟一眼尽欢的方向,笑得眉眼弯弯。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除夕家宴。可她却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知道得太多了。
今早那场谈话的每一个字都还刻在她脑子里,穗香是怎么红着眼眶跟她说“惠敏,我知道你觉得这不对,可是我就是离不开他”,红娟是怎么握着她的手说“你要骂就骂姐,是姐越了那条线,不关穗香的事”。
她当时坐在堂屋里,手里捧着一杯凉透了的茶,听完了所有……从穗香和尽欢是怎么开始的,到红娟发现以后主动引诱尽欢发生关系,再到洛明明又是怎么掺和进来的。
她听完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茶杯放下,起身去洗了把脸。
她没闹,没骂人,也没哭着跑出去。
不是因为不震惊,而是震惊过了头之后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她的亲姐姐和她的亲外甥……她光是想到这两个称呼放在一起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尽欢正仰着脸跟妈妈说话,看到他踮起脚尖亲了亲自己的妈妈,动作自然得像天经地义,是啊,她们母子从前就是那么亲昵。
惠敏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嘴角动了动,随即又垂下了眼。
桌子底下,一只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惠敏抬起眼,撞上了红娟的目光。
红娟没有在跟别人说话,没有在夹菜,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那是在等她的答案……一个她已经纠结了一整天的答案。
惠敏的目光在红娟脸上停了好久,又偏头看了看旁边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穗香和洛明明。
她最后把视线落在尽欢身上,那个少年正给两个小姑娘剥花生,手指灵巧地捏开花生壳,把花生仁塞进玉儿嘴里,又给沁沁也塞了一颗,脸上全是澄澈干净的笑。
她想,算了。不管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比她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姐姐能这样幸福,也许就够了。
红娟感觉到手掌下那只手轻轻抽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看见惠敏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慢,像是把憋了一整天的闷气全吐了出来。
然后惠敏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红娟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她把惠敏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手指交缠扣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轻轻晃了晃,那个动作跟以前她拽着姐姐的袖子撒娇的样子竟有几分神似。
惠敏别开脸,端起碗喝了一口凉透的羊肉汤,嘴角却压不住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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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尽欢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抽着牌。
欢喜牌完整之后牌库里乱七八糟攒了一大堆,他闲着没事就抽几张出来看看,抽到有用的就留着,没用的就随手丢回去。
正抽到一张侍女牌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妈妈张红娟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布睡袍走进来,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发梢上挂着水珠,把睡袍的肩头洇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坐到床边来,而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斜斜地拿眼瞟着他。
“妈妈?不是说今晚休息嘛,明天一早还要贴春联、祭祖、串门拜年,一堆事呢。”尽欢把牌往枕头底下一塞,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
红娟走过来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力道跟点豆腐似的,语气又气又笑:“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不负责。妈妈的奶子胀得难受死了……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就想找你小妈帮忙,互相帮对方挤一挤算了。结果你小妈说她一点也不胀,还说什么反正明天早上有人第一个喝她的奶,她得留着,说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伸出手臂环住妈妈的腰,把她丰腴温热的身子搂进怀里,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使劲蹭了蹭,闷闷地说儿子错了儿子错了,让妈妈受委屈了。
红娟被他蹭得痒,拍了拍他乱拱的脑袋,顺势在床边坐下来,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还带着湿气的头发里慢慢梳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经意的酸意:“刚才妈去找你干妈帮忙,她也说不胀,上手捏了捏还真没有。她说早上在旅馆里早就被你喝光了,还有不少射进去的还没消化呢。瞧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说这两天一夜被你带出去肏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会儿睡得跟小猪似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还在尽欢后脑勺上轻轻画着圈,目光却飘到了窗户那边,语气端得四平八稳,像是在随口问今天天气不错吧:“儿子,你觉得妈妈的奶……味道怎么样?”
尽欢把脑袋从她胸口抬起来,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一五一十地回答:“妈妈刚开始的奶有点腥,但是越到后面越甜,喝到嘴里滑滑的,咽下去之后舌尖上还有回甘。小妈和干妈的也差不多,就是甜度不太一样。这是因为你们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产奶的过程,等过几天适应了,腥味就会全退掉,到时候就只剩甜了。”
红娟听完没说好喝也没说不好喝,只是伸手开始解睡袍的带子。
淡蓝色的棉布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际,露出那对被尽欢持续滋养后变得愈发饱满挺翘的肥白大奶。
热水澡洗完之后的皮肤还带着被蒸汽蒸出来的浅粉色,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两颗乳头在这段时间变得愈发红嫩饱满,像是刚熟透的樱桃,乳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两颗乳白色的奶珠,正随着她解衣的动作轻轻晃荡,把那两颗奶珠晃得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晕上拖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还不快过来……快脱衣服,省得弄脏。”她注意到儿子那道跃跃欲试的目光,连忙伸手按住他正要往她胸口凑的脑袋,声音恢复了几分当妈的威严,但尾音还是软的,“今晚妈妈可以陪你睡,但是不能跟你做爱。明天年初一,你要是敢让妈妈一瘸一拐地出去拜年,看我不削你。”
尽欢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又欠揍的表情,手上却没闲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了:“妈妈,不是说不肏屄嘛,那干啥还要脱衣服呀?”
张红娟已经把睡袍从肩膀上褪下来,正弯腰把裤腿从脚踝上捋下去。
她抬起头白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五分嗔怪五分宠溺,眼波流转间还带着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妈妈就喜欢光着搂你睡,不行啊?你小时候也是光溜溜地窝在妈怀里吃奶,那会儿你怎么不说不让脱衣服。”
她把睡裤搭在床尾的椅背上,伸手在尽欢已经脱光了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掌心贴着他光滑的皮肤没挪开,反而顺着脊背的弧度慢慢往下摸,“再说了,妈说了不让你肏,但是让你舒服舒服还是可以的。毕竟胀奶这事……说起来也是你小子惹的祸,你得负责。”
尽欢感恩戴德地搂着妈妈的腰把她往床上带,两个人赤裸着身子侧躺下来。床头的灯还没熄,昏黄的光把母子俩交叠的身影投在了墙上。
尽欢脑袋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妈妈那对F罩杯的肥奶悬在自己脸上方,乳肉饱满得几乎要垂到他嘴边。
张红娟低头看着他,一只手托着自己左边那只胀得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然后把乳头对准了他的嘴唇。
“来,张嘴。”
尽欢乖乖张开嘴,妈妈把那颗嫩红色的乳头塞进他嘴里,乳头顶端还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乳白色奶珠,还没等他含住就已经滴在了他的舌尖上。
那股熟悉的温热微腥的液体在味蕾上化开,他本能地含住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立刻涌进口腔,又滑又浓,比昨天早上的腥味淡了不少,舌尖上绽开的是一层鲜甜的味道。
“嗯……”张红娟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儿子这一下吸得又用力又深,她能感觉到乳孔在他舌尖下张开,一股接一股的乳汁从乳腺深处被吸出来,那种被人从胸口往外抽东西的感觉又酥又麻又痒,顺着肋骨的神经一路蹿到后背,整个胸腔都在轻轻发抖。
“轻点……又没人跟你抢,吸这么急也不怕呛着。”她另一只手顺着尽欢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少年的锁骨、胸肌、腹肌,最后停在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跟前。
那根鸡巴已经一柱擎天地翘起来了,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指圈住棒身,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个转,把那滴前液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龟头,然后整只手握住鸡巴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唔……妈……妈妈的手好软……”尽欢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嘴上吸奶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因为妈妈开始套弄鸡巴而吸得更起劲了。
他一只手环过妈妈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妈妈握着自己鸡巴的那只手,跟她一起上下捋动。
“嗯……就你嘴甜……吸就吸别说话……唔……别用牙……啊……”张红娟被他这一下含得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烫又硬,青筋盘虬的棒身在指缝间一跳一跳的。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儿子含得更顺口些,套弄鸡巴的手也重新找到了节奏,不紧不慢地从根部捋到龟头,再用掌心包住龟头轻轻揉一圈,然后顺着棒身滑回去。
每一下都温柔得像在盘一件她最珍爱的瓷器,可掌心里那根东西却烫得让她手心出汗。
尽欢含着妈妈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画圈,时不时用舌尖顶住乳孔用力一吸,把一股又一股温热的乳汁吸进嘴里咽下去。
他另一只手绕到妈妈后背,手指沿着她微微凹陷的脊椎沟上下抚摸,指腹下那片皮肤又滑又烫,每次他摸到腰窝的时候妈妈都会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一下,握住他鸡巴的手也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几分。
“嗯……妈妈的奶怎么这么好喝……又甜又滑……比昨天还好喝……”他松开妈妈的右乳换到左边,把那颗已经被他自己捏得渗出奶珠的乳头含进嘴里前,还用鼻尖在乳头上轻轻蹭了一下,把挂在乳孔上的那滴乳汁蹭到了鼻尖上,然后伸出舌头连鼻尖带乳头一起舔了。
张红娟被他这个又馋又坏的动作逗得又气又笑,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唔……妈!痛!”尽欢捂着脑门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她,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奶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活该,让你不老实。”张红娟嘴里凶着,手指却已经重新握住了他的鸡巴,这次还加了一点力道,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画了个圈,把新渗出来的前液拉成了一道亮晶晶的丝,“谁让你先捏妈妈的乳头了,都说了今晚不能让你碰你还捏……唔!”她话没说完就被尽欢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少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困的还是憋的,嘴角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奶渍。
他把那滴奶渍舔进嘴里,然后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闷闷地说:“妈妈,我不碰下面,我就抱着你吸奶……让儿子再吸一会,不然晚上胀奶你该睡不着了。”
张红娟低头看着窝在自己颈窝里撒娇的儿子,心里化开的那块蜜糖已经淌得到处都是了。
她伸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的,另一只手重新摸到他胯下握住那根还硬邦邦地戳在自己大腿上的鸡巴,再次温柔地套弄起来。
“嗯……行,吸吧……今天晚上妈妈的奶都是你的……只要你不插进去怎么都行……噢……轻点吸,那个奶孔都被你吸大了……嗯啊……手……手不要停……”
尽欢躺在床上,胯下那根鸡巴被妈妈捋得又硬又烫,青筋盘虬的棒身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她的手指濡湿了一片。
可妈妈忽然松开了手,拍拍他的小腹说行了差不多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尽欢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撒娇声:“妈……你把我鸡巴弄硬了就不管了,还让我光着身子搂着你睡,又不让我肏,儿子会憋坏的,真的会憋坏的!”
张红娟被他蹭得又痒又无奈,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憋什么憋,你当妈妈不知道你?昨天跟你干妈在外面鬼混了两天一夜,能憋到哪去?”
尽欢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嘟起,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妈妈的手太软了,摸得儿子好舒服,现在涨得疼,不信你摸摸,都烫手了。”
他拉着妈妈的手重新覆在自己鸡巴上。
那根粗壮的肉棒确实烫得惊人,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液,把她的掌心都打湿了。
张红娟感觉到掌心里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儿子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那点当妈的坚持就像被太阳晒过的雪人一样,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行行行,就一次。”她伸手在尽欢鼻梁上刮了一下,语气宠溺又无奈,“射出来就赶紧睡觉,不许东搞西搞。明天一早还得去给你爷爷奶奶上坟,你要是敢打瞌睡看你奶奶托梦不揍你。”
说完她让尽欢躺好,自己翻身爬到儿子身下,俯身凑到他胯间。
那根粗壮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伸手握住棒身根部,仰起脸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又媚又柔,眼尾微微上挑,伸出舌尖先在那颗鹅蛋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把马眼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尝了尝味道,然后张嘴一点一点含了进去。
“唔……妈妈……好舒服……妈妈的小嘴好热……舌头……舌头在舔龟头了……嗯啊……”尽欢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口腔他进过无数次,但每次被妈妈含住的时候还是会爽得头皮发麻。
妈妈的嘴唇紧紧裹着棒身往下吞,她的喉咙已经习惯了这根鸡巴的尺寸,没有像最开始那样被呛得干呕。
龟头抵到舌根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下两腮,口腔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按摩着龟头,然后她又慢慢把鸡巴吐出来。
嘴唇退到冠状沟的时候她故意停了一下,用嘴唇卡住那道棱角来回磨了两圈,再重新吞回去。
反复好几次,鸡巴上裹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跟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黏连的银丝。
尽欢低头看着妈妈专注地吞吐自己的鸡巴,那对F罩杯的肥奶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身下轻轻晃荡,每一次他看到的其实不是完整的乳房,而是妈妈那张埋在自己胯下、专注又温柔的脸。
妈妈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把碎发别到耳后,侧着头含他龟头的时候,他看得见自己的鸡巴把妈妈的脸颊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
那个弧度又淫荡又温馨,让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妈妈给他口交的时候从来不闭眼,总是半阖着睫毛,目光柔柔地落在他的小腹或者大腿上,像是在欣赏什么,又像是在默默地表达某种不需要说出口的爱意。
他忽然灵机一动,伸手轻轻托住妈妈胸前一只晃荡的肥奶,掌心陷进滑腻的乳肉,感觉到乳汁在掌心里又胀又沉。
“妈……用奶子帮我夹好不好?儿子的鸡巴想要妈妈的奶。”他的声音甜得像化开的蜂蜜。
妈妈吐出嘴里的鸡巴,抬起脸看着他那副渴望的眼神,又一次败下阵来。
她直起腰把自己两只胀得发疼的肥奶托起来掂了掂,语气又宠又无奈:“行,为了让你赶紧睡觉,妈也是豁出去了。你这个小混蛋,事儿真多。”
她屈膝跪在尽欢两腿之间,双手托着自己那对F罩杯的肥奶,身子往下压,把两只胀鼓鼓沉甸甸的乳房垂到了尽欢鸡巴的上方。
两颗嫩红色的乳头还在往外缓缓渗出乳白色的奶珠,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荡,几滴乳汁滴在了尽欢的小腹上,凉丝丝的。
她双手托着乳房两侧往中间挤,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肉缝,然后对准尽欢那根已经被她的口水濡湿得一塌糊涂的大鸡巴,缓缓地、严丝合缝地裹了上去。
“啊……妈妈的奶子好软……好热……跟小穴不一样……但是好舒服……唔……”尽欢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那两只肥奶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的时候,触感跟阴道完全不一样……阴道是滑的、紧的、滚烫的,但妈妈的乳沟是软的、绵的、温热的。
白嫩滑腻的乳肉裹在棒身上严丝合缝,被尽欢持续滋补出来的莹润肌肤,跟裹了层缎子似的包裹着整根鸡巴。
两颗嫩红色的乳头挤在棒身两侧,随着妈妈上下推动的动作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来回刮蹭,每一次乳头擦过冠状沟的时候妈妈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乳头蹭到龟头了……好硬……比刚才在嘴里还硬……儿子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妈妈的奶子……每次用奶子夹你都硬得特别快……嗯啊……妈说得对不对……”妈妈的乳房现在变成了两团柔软的肉枕,裹着尽欢的鸡巴上下套弄。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进一出,随着她每一次往上推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渗出大量的前液……那股透明的黏液混着乳头顶端溢出来的乳汁,在乳沟里越搅越多,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这种声音淫荡得要命,比刚才口交时的啧啧水声还要黏稠,还要响亮,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搅一碗浓稠的蜂蜜芝麻糊。
每一下都带着液体被挤压的湿润声响,混着妈妈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嗯……唔……嗯啊……好滑……你的前液跟妈妈的奶水混在一起了……乳沟都湿透了……你在妈妈胸口蹭来蹭去的这是在肏妈妈的奶子……妈妈的奶子被你肏了……噢……
鸡巴在乳沟里抽插的感觉让尽欢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了,那种被软绵绵的乳肉包裹住的触感又滑又腻,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蹭过乳肉中间那道被挤压出来的深沟都会引发一阵酥麻。
他忍不住往上挺腰配合妈妈的套弄,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都故意蹭一下她的下巴。
妈妈被他这个坏心眼的动作逗得又气又笑,干脆低下头,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就伸出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舔一下,把渗出来的前液和乳汁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嗯……妈……你舔得我好舒服……龟头好酸……每次快缩回去的时候被你舌头一舔……我又想往上顶了……妈妈再舔舔……就舔那里……对……就是那个沟沟……啊……好爽……”
“唔……就你要求多……嗯……别顶这么用力……下巴都要被你撞红了……噢……轻点……你这孩子……怎么鸡巴比刚才还大了……嗯……”
妈妈双手还托着那对裹在鸡巴两侧的肥奶,乳沟里全是前液和乳汁搅成的黏滑混合物,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她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响。
她低头看着那颗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紫红色龟头,马眼正对着她的脸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前液,那股混着乳汁甜腥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忽然张开嘴,在龟头又一次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一口含了进去。
“唔——!”尽欢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龟头直接顶到了妈妈的上颚,那个温暖湿润的口腔突然裹上来的感觉跟乳沟的柔软完全不一样——更热、更紧、更滑,舌头垫在棒身底下,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上,跟乳沟形成了要命的双重夹击。
妈妈的嘴含着龟头用力吸了两下,腮帮子凹进去又鼓出来,舌尖在龟头顶端快速颤动,像羽毛一样在马眼上扫来扫去。
她一边吸一边继续用双手推着乳房套弄棒身根部,乳沟里的黏液被挤得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她手指缝都糊得黏糊糊的。
她的嘴从龟头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一处又退回去,嘴唇在冠状沟上反复碾磨。
乳房在她双手的挤压下变换着形状裹着鸡巴上下移动,乳沟顶端的皮肤被撑得发红,几道黏连的银丝在乳房和鸡巴之间越拉越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啊……妈……好舒服……妈妈的嘴好会吸……龟头被你吸得麻了……唔……奶子好软……鸡巴被奶子和嘴巴一起夹着……好热……好滑……比插进小穴还舒服……”尽欢的大腿绷得像石头,腹肌一块块凸起来,整个人被妈妈这套连吸带夹的功夫弄得脑子都空白了。
他能感觉到妈妈的舌头正沿着他龟头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描过去,舌尖在每个棱角和凹陷处都停留一下,像是在用舌头丈量他的尺寸。
然后又顺着棒身往下舔,一边舔一边用乳房裹着鸡巴往上推,舌尖和乳肉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把他的鸡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伺候得没有一寸遗漏。
妈妈含着他的鸡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里的声音被棒身堵着说不清楚,但振动的感觉却清清楚楚地从龟头传到了他的尾椎骨。
他忍不住又往上挺了一下腰,这回顶得有点深,龟头戳到了妈妈的喉咙口。
他能感觉到那圈紧窄的软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然后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整条食道都在痉挛,那圈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地吸——那种吸力比主动的吮吸还要强烈好几倍,又紧又烫又无规律,像是一团湿热的嫩肉在他龟头上不停地抽搐。
妈妈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双手按着他的大腿强忍着干呕的本能让龟头在自己喉咙口多停留了几秒。
她的眼泪被呛出来了,顺着眼角淌到被他鸡巴撑得鼓起的脸颊上,但她还在坚持用喉咙口那圈软肉裹着他的龟头,几秒后才慢慢把鸡巴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跟他的马眼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连口水丝,晃晃悠悠地断在她下巴上。
“妈——你没事吧——儿子刚才顶太深了——”尽欢心疼地撑起身子想去擦妈妈眼角的泪水。
妈妈却摇了摇头把他按回床上,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抬起眼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但眼神却全是温柔和满足。
“没事,我儿子的鸡巴太大了。躺好,妈妈还没让你射呢。”她说完又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头从他卵蛋底部开始往上舔,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他的睾丸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像在舔一颗快要化的太妃糖。
她的舌尖把阴囊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舔得舒展开来,口水在她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舔到棒身根部的时候她停下,用嘴唇含住他侧面的一小片皮肤轻轻吸了一下——那一小块皮肤立刻泛起了红印,她才满意地松开嘴,继续往上舔。
尽欢正被妈妈舔得魂都快飞了,忽然撑着床垫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上还挂着自己刚被妈妈舔出来的口水丝:“妈,你转过来好不好?儿子也想吃妈妈的——咱俩互相吃,这样都舒服。”
“不行,一上来肯定要出事。妈的嘴碰着你的鸡巴,你的嘴再碰着妈的屄——你觉得咱俩谁能把持得住?”妈妈手指还圈着他的鸡巴,眉头微微蹙起,脸色泛着刚被呛出来的红晕。
“把持得住,妈妈你把持不住也得把持呀。儿子保证只动嘴——你让我别插进去,今晚肯定听话,就帮你吸一吸,让你也舒服舒服。”尽欢伸手搂住妈妈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妈妈被他拽得重心不稳,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那对肥奶压在他小腹上挤出了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汁蹭得他小腹上全是亮晶晶的奶渍。
妈妈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七分无奈三分心动。
她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又揉了揉,语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大过年的,妈妈就惯你一回。就这一回,弄完早点睡,你说的。”
说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尽欢,一只腿跨过他的身体,把自己那个饱满肥美的肉穴悬在了尽欢脸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能继续握着尽欢的鸡巴,也能让尽欢的嘴刚好够到她的屄。
尽欢仰起头,鼻尖差点蹭到妈妈垂下来的阴阜。
妈妈的阴户是典型的馒头屄——整个外阴饱满肥厚,白白嫩嫩的隆起在耻骨上,像一只刚蒸好的大白馒头,中间的裂缝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嫩红色缝隙。
阴阜上稀稀疏疏地长着几根软软的黑毛,被淫水濡湿了黏在皮肤上。
那道缝隙周围干干净净,能看见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像是守护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因为刚才给他口交和乳交时自己也被撩拨得情动,那道缝隙的下端已经渗出了一颗亮晶晶的淫水珠子,正挂在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尽欢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接住了那颗淫水珠子卷进嘴里尝了尝味道,然后仰起头对准那道紧闭的肉缝,整片舌头平摊开来从下往上舔了过去。
他的舌头把两片大阴唇从紧闭的状态舔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顶端那颗已经微微胀大的阴蒂。
“嗯——好滑……妈妈这里好肥好嫩——舌头舔过去软绵绵的——跟舔豆腐似的——”尽欢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夸着,他的嘴唇含住妈妈的大阴唇轻轻吸吮,把那片肥嫩的肉片含在嘴里用舌头来回拨弄,然后又换到另一侧同样含住吸了一遍,把两片大阴唇都舔得又湿又亮。
“啊——轻点吸……妈妈的屄又不是你的奶嘴……嗯啊……别用牙齿咬……唔……对就这样……用舌头……噢……”张红娟趴在儿子身上,双手还握着他的鸡巴,但已经忘了继续套弄。
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胯下那条在她阴户上来回游走的舌头吸走了。
她能感觉到尽欢的舌尖正沿着她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仔细地、耐心地描画,从会阴一路往上舔到阴蒂,在阴蒂上打着圈绕开,又顺着原路舔回去,像是在丈量她每一道褶皱的长度和深度。
然后他的舌尖开始往她的阴道口钻——那个小孔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不停地往外渗。
他的舌尖顶着阴道口边缘的嫩肉慢慢地往里推进,舌面上粗糙的舌苔刮过她阴道前壁那一片敏感的嫩肉。
“妈……妈妈的屄里面好烫……好滑……舌头伸进去就被裹住了……跟小嘴一样吸我……”尽欢的声音从她胯下闷闷地传上来,说话的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让她整个人又是一阵颤抖。
他的舌头在她阴道里卷起来搅了一圈,舌尖刮过了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唔——!别——别碰那里——噢——你这死孩子——说了别碰——嗯啊——!”张红娟被儿子这一下精准的袭击直接击穿了防线,整条阴道都在剧烈地痉挛。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舌面上,他把舌头退出来换成嘴唇含住整个阴道口,把那股淫水全吞进了嘴里咽下去,然后重新把舌头伸进去重复刚才的动作——这次他故意每次都让舌尖刮过那块G点软肉,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很有节奏感。
“妈,你流了好多,都滴到儿子脸上了,好甜——比刚才的奶还甜——”他把舌头从阴道里退出来,用整片舌面从会阴一路往上舔,把妈妈淌得稀里哗啦的淫水全卷进嘴里。
尽欢说完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妈妈那颗已经胀得通红的小肉核上。
他先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包皮轻轻吸了一下,把那颗藏在包皮底下的小肉核吸了出来,然后用舌尖对准那颗裸露在外的阴蒂快速颤动。
舌尖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在阴蒂顶端来回扫,从左往右,再从右往左,速度越来越快,力道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轻柔。
妈妈的阴蒂在他舌尖下越胀越大,从一颗小黄豆胀成了一颗小樱桃核,颜色也从嫩红变成了充血般的深红。
“啊啊——别光舔那里——太快了——唔——太刺激了——妈妈受不了——魂都要被你的舌头卷走了——唔啊——!”妈妈整个人都趴在了尽欢身上,翘起的那只肥白屁股在空中不停地颤抖,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鸡巴却完全忘了套弄,只是无意识地捏着。
她的阴道口在阴蒂被疯狂舔舐的刺激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尽欢的下巴淌到脖子上。
尽欢一边用舌尖继续高频颤动攻击妈妈的阴蒂,一边腾出右手用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插进了妈妈那个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
手指跟舌头形成了配合——舌头在外面的阴蒂上快速地抖,手指在里面的阴道里慢慢地抽,每次手指顶到G点的时候舌尖就在阴蒂上用力压一下,每次手指退出来的时候舌尖就放松力道改用舌尖轻轻画圈。
这种里外交替的刺激让张红娟再也扛不住了,只见她的腰猛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尽欢的两根手指,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尽数浇在他的手指和舌头上。
“去了——啊啊啊——妈妈去了——!”她整个人趴在尽欢身上剧烈地抖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阴道里的痉挛慢慢平息,手指还留在里面能感觉到穴肉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咬着。
尽欢把手指从妈妈阴道里抽出来,把上面沾满的阴精和淫水全舔干净,然后仰起脸看着妈妈还在微微颤抖的肥白屁股,伸手在那两瓣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妈,你刚才说好了要帮我弄出来的,现在轮到儿子了吧——你看我这根东西,青筋都要爆了。”
尽欢那根鸡巴胀得比刚才更大了,棒身表面盘虬的青筋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
妈妈缓过劲之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低头看着眼前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凶器,没好气地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指。
尽欢嘶了一声把她的屁股往下压,把自己那根快要憋炸的大鸡巴贴上了她的嘴唇。
妈妈张嘴把那颗胀到有些吓人的大龟头重新含进嘴里,同时双手托起自己那对F罩杯的肥奶从两侧裹住棒身根部。
她的嘴吸得比刚才更卖力,腮帮子凹进去又鼓出来,舌头在龟头底面快速颤动,舌尖反复扫过马眼和系带。
同时双手推着乳房上下套弄棒身根部,乳沟里残留的乳汁前几次口交乳交时积攒的口水跟新流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裹在棒身表面形成了一层黏滑的液体膜。
龟头被妈妈含在口腔深处裹进了喉咙口,那圈紧窄的软肉又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
这次不是不小心顶到的,而是妈妈主动把他的龟头吞进了喉咙深处,用自己的喉咙口含住他,喉管深处的嫩肉裹着龟头不停地痉挛蠕动。
“唔——妈……妈妈……太深了……你喉咙里面好烫……龟头被你整颗含住了……唔啊……要射了……妈……我要射你嘴里了——”尽欢感觉到睾丸里的存货终于冲破了所有防线。
“唔——嗯——”妈妈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回应,像是说她知道,也像是说射给她。
她嘴上的吸吮力道在这声回应之后猛地加大了,两腮的嫩肉死死裹着棒身拼命往喉咙深处吞,同时双手托着乳房夹紧鸡巴根部快速推挤,像是要把整根鸡巴连同里面所有的存货都榨出来。
尽欢不再忍耐,他腰眼一麻,会阴处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两下,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进妈妈的喉咙深处——那股精液量又大又浓,一股接一股,全灌进了妈妈喉咙里。
妈妈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浓精呛得喉咙剧烈收缩,但还是本能地大口大口往下咽。
吞咽时喉管里的嫩肉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还在持续喷射的龟头,那种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包裹感反过来刺激尽欢射得更多更猛。
“唔——咕咚——咕咚——唔——”妈妈的喉咙不停地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浓精正从她喉咙一路暖到胃里。那股味道又腥又浓,比她上次喝的时候还要浓郁好几倍。
但此刻她完全不觉得难喝——这是儿子的精液,是他忍了一晚上的精华,就是全灌进她肚子里她也甘之如饴。
射完之后尽欢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妈妈也趴在尽欢身上喘了好一阵,母子俩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和彼此体的体液糊得到处都是。
等她缓过气来才撑起身体转过头看着瘫在床上的儿子。
她嘴角还挂着一小滩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色浓浆,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但她没急着擦,反而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精液也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才用手背擦了擦嘴。
尽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但还是舍不得松开搂着妈妈的手。
张红娟伸手拉过被子,把母子俩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
被子是新晒过的,蓬松柔软,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混着屋里淡淡的奶香和欢爱后残留的甜腻气息,闻着就让人犯困。
尽欢搂着妈妈的腰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鼻尖蹭着乳沟里那道深深的沟壑,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妈妈好香。
张红娟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光洁的额头蹭了蹭,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的。
尽欢被她拍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他还是没忘了把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塞到妈妈丰满的大腿缝里——这是他们母子俩睡前的保留节目。
“你这孩子,都困成这样了还不忘你那根东西。”张红娟嘴上嫌弃着,却还是把大腿并拢了些。
她丰腴的大腿根裹着儿子那根半软的鸡巴,软绵绵暖乎乎的,像是给那根折腾了一晚上的凶器找了个最温柔的窝。
尽欢哼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在说梦话。
外面的鞭炮声忽然炸响了。
除夕夜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地从村头响到村尾,把整个夜空都炸亮了。
透过窗户纸能看到外面一闪一闪的火光,红的金的绿的,把房里也映得忽明忽暗。
鞭炮声把尽欢从半梦半醒中拉回来一点,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正对上妈妈垂下来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亮晶晶的,盛着窗外炸开的烟花和怀里儿子的倒影。
她的嘴角弯起来,那个笑容又温柔又满足,像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尽欢也跟着笑了,那个笑容有点迷糊有点憨,但全是毫无保留的爱。
“新年快乐,妈妈。”
“新年快乐,欢欢。”
妈妈说完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抵在儿子的额头上。尽欢打了个哈欠重新把脸埋进妈妈的胸口,嘴唇贴着乳沟里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皮肤。
他闻着妈妈的奶香,听着外面渐渐稀落下来的鞭炮声,感受着妈妈大腿缝里那股暖洋洋的包裹,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展开来,没几秒就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