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招待所老旧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何穗香是在一阵细微的酸痛和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下身,那隐秘之处传来的酸麻肿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欢爱和……信息冲击。
她缓缓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她正出神地看着天花板,房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何穗香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拉高了被子。
只见尽欢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袋和两个用草绳系着的搪瓷缸子,袋口还隐隐冒着热气。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到何穗香似乎还在睡,便放轻了脚步,将东西小心地放在桌上。
何穗香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睁开了眼睛。
尽欢恰好转头看来,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带着点歉意:“小妈醒了?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丈夫早起为妻子买早餐的寻常夫妻。
这自然而然的亲昵和“丈夫”般的口吻,让何穗香心里一暖,昨夜那些混乱和震惊似乎都被这温馨的晨光冲淡了些。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没有,我自己醒的。你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就出去转转,顺便买了点吃的。”尽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鬓发,“饿了吧?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肉包子。”
何穗香点点头,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中,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些许红痕,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尽欢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上面,带着欣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占有。
何穗香脸一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遮掩,反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小色鬼。”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下了床。
完美的身材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依旧有些红肿的隐秘之处。
她背过身去,弯腰从椅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脱下的衣物——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背心和工装裤。
尽欢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穿衣。
目光追随着她每一个动作,看着她将背心套过头顶,双臂穿过袖口,布料缓缓落下,覆盖住那对丰盈;看着她弯腰提起裤子,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弧度;看着她系上裤腰带,又将有些散乱的长发随意拢了拢,用一根旧头绳扎在脑后。
整个过程,何穗香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她背对着尽欢,嘴角却忍不住越翘越高,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和得意。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主动走到尽欢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柔声道:“你也快去洗把脸,一起吃。”
“嗯。”尽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才起身去拿暖水瓶倒水洗漱。
两人就着房间里那点热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餐。
搪瓷缸子里是温热的豆浆,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肉包子馅料实在,咬一口满嘴流油。
简单的食物,在这清晨的招待所里,却吃出了难得的温馨滋味。
“我早上出去,看到街上好多店铺都开门了。”尽欢一边吃,一边说道,“比咱们村里热闹多了。有卖布的,卖成衣的,还有卖雪花膏、头绳这些小玩意儿的。”
何穗香小口喝着豆浆,点点头:“城里嘛,肯定东西多。你之前没怎么来过吧?”
“嗯,第一次来这么远。”尽欢咬了口油条,“小妈,等会儿咱们去找姐姐和小姨之前,先在外面逛逛,买点东西吧。”
何穗香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逛啥呀,不用买,乱花钱。赶紧办完正事,把钱带回去要紧。” 她心里还惦记着昨天领的工钱和尽欢身上的“秘密”,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钱该花也得花。”尽欢却坚持道,“我看那些布匹挺好的,颜色也鲜亮。今年过年,咱们得置办点新衣服。”
“新衣服?”何穗香更诧异了,“家里还有布票吗?而且……这得多贵啊。”
“布票我想办法,钱也不用担心。”尽欢放下手里的包子,看着何穗香,眼神认真,“我跟妈都说好了,今年过年,咱们家——我,妈,你,玉儿,可欣,还有小姨……大家都穿新衣服,热热闹闹过个年。”
何穗香拿着包子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尽欢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听着他话语里对“家”的规划和担当,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自从丈夫去世,她带着玉儿,和红娟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过年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敢奢望人人都穿新衣服?
尽欢这话,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种将她、将玉儿都完全纳入这个家庭未来规划中的认可和重视。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鼻子有些发酸。何穗香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却有些哽咽:“尽欢……你……你这孩子……尽说傻话……”
“不是傻话。”尽欢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小妈,我说到做到。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妈,还有所有人,我都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何穗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也顾不上手上还沾着油,双手捧住尽欢的脸,仔细地、深深地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
然后,她倾身过去,带着豆浆和泪水的咸涩味道,温柔而用力地吻住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昨夜那种情欲的炽热和疯狂,而是充满了感动、依赖、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她细细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尽欢也温柔地回应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亲吻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静谧的画面。
桌上是简单的早餐,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放纵的气息,但此刻,只有唇齿间交融的温柔和心中满溢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
何穗香脸颊绯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泪光,也带着笑意。
她用手指擦了擦尽欢嘴角沾到的些许油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小妈听你的。咱们……先去逛逛,买点布,给家里人都扯点新衣裳。”
“嗯。”尽欢笑着点头,又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享用这顿简单却充满温情的早餐。
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喧嚣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都变得温柔而缓慢。
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何穗香仔细地将两人的工钱贴身藏好,又帮尽欢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一起出了招待所的门。
清晨的城市空气清冷,却比昨日多了几分鲜活。
阳光驱散了薄雾,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卸下了门板,开始营业。
自行车铃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生气。
何穗香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昨天才在附近的纺织厂闹出那么大动静,心里总有些惴惴。
但尽欢却显得十分坦然,他自然地牵起何穗香的手,十指相扣,就像城里那些偷偷谈对象的小年轻一样,带着她融入了人流。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坚定的力道,让何穗香渐渐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尽欢手指的轮廓,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很快,何穗香作为女人的天性就被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过去。
她的目光流连在那些挂着各色布匹的店铺、摆着搪瓷盆暖水瓶的杂货摊、还有卖头绳发卡、雪花膏的小摊前。
虽然嘴上说着不买,但眼神里的喜爱却藏不住。
“尽欢,你看那匹布,枣红色的,多正!给玉儿做件罩衫肯定好看!”何穗香指着一家布店门口挂着的样品,眼睛发亮。
“去看看。”尽欢拉着她走过去。
布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热情地招呼:“同志,看布啊?进来看看,都是新到的货,颜色鲜亮,布料结实!”
何穗香走进店里,目光立刻被各种花色的布料吸引了。
她先是摸了摸那匹枣红色的,又看了看旁边一匹藏蓝色带细白条纹的,还有一匹鹅黄色的碎花布。
“老板,这枣红的怎么卖?还有这藏蓝的?”
“枣红的一尺三毛五,藏蓝带条纹的一尺四毛。同志你好眼光,这枣红是灯芯绒,厚实暖和,颜色也喜庆;藏蓝这是的卡,挺括耐穿!”老板熟练地介绍着。
“三毛五?这么贵?”何穗香一听价格,眉头就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开始砍价,“老板,便宜点吧,这灯芯绒看着也没多厚实,三毛一尺怎么样?我多扯点。”
“哎哟同志,这可不行,我这都是实价,进价就高……”老板连连摆手。
何穗香却不气馁,拿起布料仔细看着,挑着“毛病”:“你看这边角有点抽丝了……这颜色染得好像也不太均匀……便宜点嘛老板,三毛二,我扯八尺,给我家孩子做身衣裳。”
尽欢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
平时在家里,小妈总是爽利甚至有些泼辣,但此刻为了几分钱跟老板软磨硬泡、挑三拣四的样子,却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活气息,格外可爱。
他也不插话,只是含笑看着。
老板被何穗香说得有些无奈,又见尽欢像个半大孩子跟在旁边,便道:“三毛二真不行,最低三毛四,你要诚心要,八尺给你算三毛四,再送你二寸布头。”
“三毛三!八尺,再送三寸布头!”何穗香坚持。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最终以三毛三尺,送二寸半布头成交。
何穗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小心地数出钱递给老板,又仔细看着老板量布、剪布、打包,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完成一件大事。
尽欢主动接过那卷用牛皮纸包好的枣红布,拎在手里。
出了布店,何穗香还沉浸在砍价成功的喜悦中,小声对尽欢说:“看,省了一毛六分钱呢!能买好几个肉包子了!” 那得意的神情,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尽欢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妈真厉害。”
何穗香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去,少贫嘴。”
接下来,何穗香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逛得更起劲了。
她又看中了一匹深灰色、适合做裤子的厚棉布,一番“唇枪舌战”后,再次以满意的价格拿下。
给尽欢看中了一双黑色的棉鞋,鞋底纳得很厚实,她让尽欢试了试,大小合适,又是一番讨价还价。
“尽欢,你看这个头花,可欣戴肯定好看!”在一个卖小饰品的地摊前,何穗香拿起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卡,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又看向尽欢,眼里带着询问。
“嗯,好看。”尽欢点头,直接问摊主:“多少钱?”
“一毛五。”摊主是个老太太。
“一毛!”何穗香立刻接口。
最终以一毛二成交,还搭了一小包黑色的发绳。
逛到卖雪花膏的柜台前,何穗香看着那一个个印着漂亮图案的小铁盒,眼神里流露出喜爱,却只是看了看,没有问价。
尽欢注意到了,直接对售货员说:“拿一盒雪花膏,要那种香味淡一点的。”
“尽欢,不用……”何穗香连忙拉他。
“冬天皮肤干,擦点好。”尽欢不由分说地付了钱,将那个印着兰草图案的小铁盒塞进何穗香手里。
何穗香握着那还带着尽欢体温的雪花膏盒子,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嗔道:“乱花钱……” 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买。
何穗香充分发挥了她精打细算的本事和砍价的天赋,尽欢则负责拎东西和在她砍价成功时送上恰到好处的夸奖,或者在她犹豫时果断买下她喜欢却舍不得的小物件。
偶尔看到什么新奇的小吃,比如炸得金黄的糖油果子,尽欢也会买上两串,两人分着吃,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相视一笑,再互相擦掉。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穗香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红晕,不知是走路热的,还是心情愉悦所致。
她手里拿着给可欣买的头花,怀里揣着雪花膏,看着尽欢手里拎着的布匹和给玉儿买的一小包什锦糖,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填满。
这种像普通夫妻、或者像情侣一样逛街、为家人挑选物品、为几分钱斤斤计较却又乐在其中的感觉,是她过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累不累?”尽欢看她额角有了细汗,问道。
“不累。”何穗香摇摇头,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着街景。
两人逛着逛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街。
这里的店铺不多,行人也不如主街那般熙攘。
何穗香正低头看着手里给玉儿买的糖,盘算着还缺些什么,忽然被尽欢轻轻拉了一下。
“小妈,你看那边。”尽欢示意她看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只简单写着“内衣”两个字,用的是比较含蓄的字体,橱窗里挂着几件样式保守的棉质内衣和背心,颜色多是白色、肉色和浅蓝。
何穗香脸一热,下意识地想拉尽欢走开:“看这个干嘛……快走快走。”
尽欢却站着没动,反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妈,别急着走。你看现在城里,稍微讲究点的女人,都不怎么用肚兜了,都穿这种……胸罩。”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胸罩肚兜的……不都一样……”
“不一样。”尽欢却很认真,声音里带着点循循善诱,“肚兜就是一块布兜着,不托不聚,走路干活一晃一晃的,久了还容易下垂。这种胸罩有罩杯,有肩带,能把……能把奶子托起来,固定住,形状好看,穿着也舒服,对身体也好。”
何穗香听得耳根发烫,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当然知道胸罩,在厂里也见过一些年轻女工穿,确实显得胸型挺翘好看。
但她自己一直用着老式的肚兜,一是习惯了,二是觉得买那个是乱花钱,三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尽欢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坏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小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啊。以后我上手……摸着也舒服,是不是?”
“要死了你!小流氓!”何穗香羞得不行,抬手就轻轻捶了尽欢胳膊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但尽欢的话,却像小钩子一样,勾起了她心里的涟漪。
为自己考虑?
为尽欢考虑?
摸着舒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因为穿着厚棉袄,看不太出形状,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是如何的丰腴饱满。
如果穿上那种有罩杯的……会不会真的更好看?
尽欢他……会更喜欢?
心里挣扎犹豫着,脚步却不知不觉被尽欢带着,挪到了那家内衣店门口。
店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前,脸上红晕未退。
尽欢看出她的犹豫,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率先推门走了进去。何穗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稍大一点,靠墙的木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内衣裤,大多是棉质的,款式简单。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看起来挺和气的导购员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见有客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姐弟”模样的,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笑了笑:“随便看看,需要什么尺码可以问我。”
何穗香进了店,更加局促了,眼睛都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尽欢却显得很坦然,他环顾了一下店里的货品,然后拉着何穗香走到摆放胸罩的架子前。
那里挂着几个样品,有白色的,肉色的,还有带一点点蕾丝花边的。
罩杯看起来比肚兜确实立体很多。
何穗香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这些……真的要试吗?
尽欢拿起一个肉色的、看起来尺码较大的胸罩,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何穗香,似乎在目测尺寸。
然后他转头,看着何穗香,用正常的音量,却带着笑意问:“小妈,喜欢哪个?挑一个试试?”
何穗香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柜台后的导购员,见对方似乎没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对尽欢说:“你……你这孩子……乱花钱……这东西……不便宜吧?不论啥子,你都肯给我买?”
她这话问得,既有对价格的顾虑,也有一丝女人被宠爱时特有的娇憨和求证。
尽欢闻言,笑了,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少年人的豪气,他也压低声音,却说得清晰肯定:“当然啦!小妈你喜欢,小于一百块的,我都出钱!”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何穗香的耳朵,用气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玩笑又无比认真的意味:“大于一百块的,我马上回去拿钱。”
“噗……”何穗香被他这“豪言壮语”逗得差点笑出声,心里的紧张和羞涩也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丝丝的暖流。
小于一百块都出?
这傻孩子……不过,这话听着真让人舒坦。
她白了尽欢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犹豫再三,看着架子上那些样式各异的胸罩,又想到尽欢刚才说的“托着舒服”、“形状好看”,还有那句“为我考虑”,她终于鼓起勇气,也凑到尽欢耳边,用极低极低、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先羞得脖子都红了:
“我……我最近奶好像……变大了点……你……你帮我挑个……买个呗……”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尽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灼热得几乎实质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棉袄上。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具有穿透性,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布料,看到她里面那对因为生育和哺乳而格外丰硕、又在他这些时日的“辛勤耕耘”和揉弄吮吸下似乎确实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乳房。
何穗香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却奇异地没有太多害羞。
就像尽欢说的,她们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对奶子,早就不知道被这小冤家抓在手里揉捏过多少次,含在嘴里吮吸过多少回,玩弄得汁水淋漓、又红又肿。
在他面前,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只是让他帮忙挑个内衣,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甚至,在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她心底还隐隐升起一丝得意和骄傲。
看,这就是我的身子,能把你这小冤家迷得神魂颠倒的身子。
她微微挺了挺胸,虽然隔着棉袄看不出什么,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默许。
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才艰难地从她胸前移开,重新落到手中的胸罩和货架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审视什么重要的战略物资,手指仔细地感受着布料的质地和罩杯的弧度,比较着不同款式的肩带和搭扣。
导购员似乎察觉到了这边微妙的气氛,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和气地问:“同志,需要帮忙吗?知道大概穿多大的吗?”
何穗香的脸又红了一层,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哪里知道什么尺码,以前都是扯块布自己做肚兜。
尽欢却神色自若地转过头,对导购员说:“阿姨,麻烦您,帮我……姐姐量一下尺寸,挑个合适的。要……嗯,布料舒服,承托好一点的。” 他面不改色地说出“姐姐”两个字,语气自然得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导购员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穗香,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点点头:“行,女同志,跟我到里面帘子后面,我帮你量量。”
何穗香看了尽欢一眼,尽欢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是鼓励和安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跟着导购员走向店里用布帘隔出来的一个小试衣间。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肉色胸罩,目光却追随着何穗香的背影,直到布帘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认真打量起货架上其他款式,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那对被他无比熟悉和喜爱的丰乳,被合适的胸罩妥帖包裹、托起,会是怎样一幅更诱人的景象……
布帘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导购员低声的询问、测量声。尽欢耐心地在外面等着,目光扫过货架,又拿起几款不同样式的胸罩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布帘掀开,导购员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手里拿着个软尺。
何穗香跟在后面,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同志,你姐姐的尺寸我量好了。”导购员对尽欢说,语气比刚才更热情了些,“底围是XX,上围是XX,按西洋的算法,得穿E罩杯的。”她报了两个数字,尽欢虽然不太懂具体,但听到“E罩杯”,心里还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小妈的身材,果然极品。
导购员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高档些的货架前,取下一个包装相对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肉色的内衣,胸罩款式比刚才看的那些要精致一些,边缘有细细的蕾丝,罩杯看起来更立体,肩带也宽一些。
她将胸罩拿出来,展示给尽欢和何穗香看。
“这款是我们店新到的货,算是西洋进口的新牌子,虽然贵点,但做工、布料都好很多。”导购员介绍道,又特意对何穗香说,“女同志,你看这款式,简洁大方,穿上身特别服帖,能把你身材的优点都显出来,看起来更有气质。”
何穗香看着那精致的胸罩,心里是喜欢的,但听到“气质”两个字,又想到它的价格(导购员没说,但看包装就知道不便宜),下意识地就自嘲般摇了摇头,低声道:“农村妇女一个,天天干活,哪里需要什么气质啊?就算戴起来有气质,给谁看呢?” 这话里,带着点认命,也带着点对自己处境的淡淡无奈。
她话音刚落,尽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清晰,坚定,带着笑意:
“给我看呗!”
何穗香猛地抬头,对上尽欢含笑却认真的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心里却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得发颤。
她羞恼地瞪了尽欢一眼,小声啐道:“美了个你!”
导购员看着这对“姐弟”的互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点破,继续推销:“这位小同志说得对,穿给自己人看,更要穿好的。” 她拿起那款胸罩,指着罩杯内侧一些细微的凸起设计,“而且啊,这款还有个特别的好处。你们看,这里面织进去了一些很细小的、圆润的按摩珠,不是硬的,是软胶的。戴上之后,随着人走路、活动,这些珠子就会轻轻按摩胸部,促进血液循环。长期戴啊,能让胸型变得更挺,皮肤也更光滑,说不定……还能让胸部发育得更好一点呢。”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何穗香丰满的胸前扫过,又看向尽欢,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和推销话术:“要是您……姐姐戴着这款式的,我相信您一定会更……喜欢她的。” 她差点把“老婆”说出口,临时改成了“姐姐”,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尽欢听得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那胸罩,仔细摸了摸内侧,确实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有弹性的凸起。
他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却故意皱了皱眉,对导购员说:“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阿姨,要是戴了这个,胸真的又变大了,我们岂不是过段时间又要来买过一个新的?这多浪费钱啊!”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又像是真的在考虑性价比。
导购员被他逗笑了,连连摆手:“小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比起这一百多块钱……”她报了个价格,果然不菲,“我觉得您姐姐的胸更重要,是不是?这身体是自己的,穿得舒服,保养得好,受益的也是自己。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其实最大的受益者是您啊!所以啊,真不能买太差的文胸,那布料粗糙,设计不合理,穿着不舒服不说,还可能影响胸部的……嗯,发育和健康呢。”
“哈哈,阿姨,您这话我爱听!”尽欢笑了起来,显然被“受益者是您”这句话取悦了。
他不再犹豫,转头对何穗香说,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夫妻:“姐,去里头试一下,看合适不?舒服的话就买这个。”
何穗香听到“一百多块钱”的时候,心就抽了一下,太贵了!
但尽欢后面的话和果断的决定,又让她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尽欢手里那件精致的胸罩,又想到导购员说的“按摩”、“更挺”、“受益者是你”,心里那点对价格的肉疼,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羞涩、甜蜜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
“等等,”导购员又叫住他们,从同一个盒子里又拿出了一条同色系、同样带有细微蕾丝边的内裤,款式是保守的三角裤,但布料看起来柔软亲肤。
“这套是搭配好的,文胸和内裤一套。女同志您可以一块试一下,看看整体感觉。”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接过导购员递来的整套内衣,手指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布料,心跳莫名加速。
她不敢再看尽欢,低着头,快步走回了那个用布帘隔出来的小小试衣间。
布帘再次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试衣间里空间狭小,只有一面模糊的镜子。
何穗香背对着布帘,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厚棉袄的扣子,脱下来挂在一边的钩子上,然后是里面的棉布背心。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旧肚兜被解开时,一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丰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挺立起来。
她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上身,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更添一种丰腴的诱惑。
她拿起那件崭新的、带着淡淡皂香的肉色胸罩,按照导购员刚才简单教的方法,笨拙地套上手臂,扣上背后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拢。
奇妙的感觉瞬间传来。
柔软的罩杯如同两只温暖的手,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她沉甸甸的乳肉,将她们温柔地聚拢、抬起。
那种被支撑、被包裹的感觉,与肚兜那种仅仅兜住的松散感完全不同。
肩带的宽度适中,分担了重量,没有勒痛感。
而罩杯内侧那些细微的按摩珠,在她穿上胸罩、调整姿势的瞬间,就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乳房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奇异的酥麻感。
何穗香对着镜子转过身,侧身看了看。
镜中的女人,胸部被妥帖地承托起来,形状变得挺翘圆润,乳沟也显得更深了。
肉色的布料与她肤色接近,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边缘那圈细细的蕾丝,平添了一丝含蓄的妩媚。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既保留了熟妇的丰腴性感,又多了几分被精心呵护的精致感。
她脸上发热,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属于女人的虚荣和满足。原来……穿好的内衣,真的会不一样。
接着,她褪下旧裤子和那条洗得发白、毫无款式可言的棉布内裤,换上了那条配套的新内裤。
布料异常柔软丝滑,贴合着臀部和腿根的曲线,腰身处弹性很好,不勒也不松。
整体感觉……很舒服,很贴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几乎焕然一新的自己——虽然外面还套着旧棉袄和工装裤,但里面却包裹着这样一套精致贴身的崭新内衣。
一种隐秘的、只属于她和尽欢之间的亲密和变化,悄然发生。
布帘外,尽欢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姐,怎么样?合适吗?舒服吗?”
何穗香回过神,连忙应道:“嗯……还……还行。” 她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羞涩。
导购员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门铃声,又看了看这对似乎还在挑选的“姐弟”,便笑着说了句:“同志你们慢慢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完,便转身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走了出去。
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街道隐约传来的声响。
何穗香正拿着一件藏青色的列宁装在自己身上比划,对着墙上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左右看着。
就在这时,更衣室那深蓝色的布帘子忽然一动,一个身影敏捷地钻了出来。
“啊!”何穗香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待看清是尽欢,才抚着胸口,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躲那里头去了?吓我一跳!”她脸上有些发红,不知是刚才被吓的,还是因为这密闭空间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人。
尽欢却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工装和手里比划的新衣服之间流转,小声道:“小妈,你穿这个好看。”
何穗香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将手里的列宁装贴在身前,侧头问:“真的?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老气了?我穿着……还行?”她问着,身体还轻轻转了小半圈,腰肢随着动作自然扭动了一下。
“好看,小妈穿什么都好看。”尽欢说着,已经凑近了些。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新布料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不再是孩童的纯真,而是带着一种何穗香逐渐熟悉的、让她心头发颤的意味。
何穗香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的变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嘴上却还强自镇定:“油嘴滑舌……哎!你干嘛!”
尽欢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厚厚的工装,其实感觉不到什么,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越界。
何穗香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拍开他的手,呵斥道:“别胡闹!这是在外面……让人看见……”
可她的呵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而且,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竟不自觉地随着尽欢手掌若有若无的摩挲,微微摆动了一下腰肢。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没人,导购出去了。”尽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虚虚地搂住她,“小妈,我想你了……”
“想什么想……没大没小……”何穗香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
她感觉到尽欢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慢慢滑向她的臀部。
工装裤的布料粗糙,但那只手的热度却仿佛能透过来。
她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非但没有坚决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更衣室门口的角落成了他们临时的隐秘天地。
尽欢的手终于从工装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里面柔软的棉质内衣,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何穗香“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自己捂住嘴,眼睛慌乱地瞟向门口的方向,布帘纹丝不动。
“小妈,你也想我,对不对?”尽欢贴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何穗香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觉得被他抚摸的地方像着了火,那股热流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然已经有些湿意。
鬼使神差地,她也伸出手,颤抖着,摸索着探向尽欢的裤腰。
“小冤家……”她啐了一口,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手指笨拙地解开裤扣,探了进去,很快便握住了一根早已硬烫如铁的物事。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手一抖,随即却握得更紧,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尽欢吸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隔着内衣揉捏那团软肉,指尖寻找着顶端的凸起。“小妈……你的手……真好……”
两人就这样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互相为对方手淫。
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手掌运动时带出的细微水声。
何穗香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工装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背心和一抹深深的沟壑。
她闭着眼,仰着头,靠在尽欢稚嫩却坚实的胸膛上,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忽然按住了她的手。何穗香迷茫地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尽欢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小妈……用嘴……好不好?”
何穗香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这个要求比用手更加羞耻放荡。
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可身体里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却背叛了她。
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尽欢那双充满欲望和期待的眼睛,咬了咬唇,最终,慢慢地、带着无尽的羞耻,蹲下了身子。
粗糙的水泥地有些凉。
何穗香跪在尽欢面前,这个角度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躯里蕴含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蓬勃力量。
她颤抖着手,将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那狰狞的模样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挣扎,最终化为一抹认命般的沉迷。
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无比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嗯……”尽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了何穗香梳理得整齐的发髻中。
何穗香像是得到了鼓励,闭上眼睛,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瞬间被熟悉的、略带咸腥的饱满感充斥。
她小心地吮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沟壑和马眼。
滋滋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店里响起,格外清晰。
尽欢低头,看着平日里端庄甚至有些泼辣的小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努力而鼓起,嘴角无法合拢,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工装凌乱,胸口春光半露,这幅景象带来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轻轻挺动腰部,将肉棒送得更深。
何穗香喉咙发出“呜”的一声闷哼,有些不适,但并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咽。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对……就是这样……小妈……吸得真好……”尽欢喘息着鼓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弄乱了她的头发。
何穗香听到他的夸奖,动作更加卖力起来,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的水声。
她完全抛开了矜持,沉浸在这种口舌侍奉带来的、奇异的亲密和快感之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儿子”是完全属于她的。
店外隐约的人声和车铃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昏暗的角落,只剩下逐渐升温的淫靡气息和交织的喘息。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在狭小的试衣间门口响起。
何穗香正忘情地吞吐着,舌尖绕着紫红色、沾满她唾液的硕大龟头打转,滋滋的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完全没注意到帘子被掀开了一条缝。
直到这声惊呼传来,她才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涎丝。
她惊慌失措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美妇,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呢子大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她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料子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女士内衣,此刻正微微张着嘴,一双凤眼睁得圆圆的,震惊无比地看着试衣间内的景象——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裤子褪到膝弯,胯下那根与她认知中十二三岁男孩绝不相符的巨物,正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在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水珠,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尺寸、那粗壮的程度、那勃起时狰狞的形态……美妇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一时竟忘了移开。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眼前这少年胯下的凶器,实在超出了常理,带着一种蛮横的、近乎野蛮的冲击力,与她前夫那早已疲软无能、甚至有些萎缩的东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小腹。
尽欢反应极快,在美妇惊呼的瞬间,已经一把提起裤子,动作利落地系好了裤腰带。
那惊人的巨物被深蓝色的粗布裤子遮掩起来,只留下一个隐约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
几乎就在同时,帘子被完全掀开,之前那个年轻的女导购急匆匆地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歉意:“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去后面库房找您要的那款了,忘了跟您说这间试衣间有客人在用……” 她显然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只看到何穗香满脸通红、嘴唇湿润地跪在地上,而尽欢则刚刚提好裤子站直身体,表情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被称为“老板”的美妇迅速收敛了脸上的震惊,但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惊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视线在尽欢平静的脸、何穗香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地上散落的、原本要试穿的那条裤子之间扫过。
随即,她脸色一沉,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和恰到好处的怒气:“哎哟!这……这算怎么回事啊?在我的店里,试衣间里……搞这些名堂?”她扬了扬手里那套精致的内衣,“这衣服还怎么卖?啊?别的客人知道了,谁还敢来试穿?我这店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何穗香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不是……我们……我……”
“老板娘,您别生气。”尽欢上前半步,挡在小妈身前,声音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但语气却异常沉稳,“刚才是我不小心,把水弄洒在裤子上了,这位姐姐……是我家亲戚,正帮我看看呢。惊扰到您,实在对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但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那是村长之前贪污的赃款。
尽欢从里面抽出几张十元的“大团结”,又添了几张五块和一块的零票,数也没数,直接递了过去。
“这条一套我们买了。”尽欢指了指那被何穗香穿在身上的内衣,“按原价,不,按您标的价格,我们照付。弄脏了试衣间的地,实在不好意思,这些钱,够赔了吗?”
美妇老板看着递到面前的那一叠钱,眼皮跳了跳。
这年头,十块钱就是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这少年随手就拿出好几张,还有零有整,态度不卑不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心里有了计较。
脸上的怒容像变戏法一样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略显夸张的、见到“大主顾”的笑容:“哎哟,小同志,你看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她嘴上说着,手却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钱,手指灵巧地捻了捻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小事小事!主要是这……影响确实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她话锋一转,眼睛又瞄了一眼尽欢裤子那明显的隆起,语气变得热络起来:“不过我看小同志你也是个爽快人!这样吧,这一套你拿走。我看你们也是诚心要买衣服,我们店后面仓库里,还有一批刚到的最新款,料子更好,样子也更时新!外面都没摆出来呢。要是看不上现成的,我们还能接定制,量体裁衣,保你满意!”
她说着,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同志,有没有兴趣跟我到后面仓库看看?保证有合你心意的!”
何穗香这时才缓过气来,听到老板要单独带尽欢去后面,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住了尽欢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尽欢轻轻拍了拍小妈的手背,低声安抚道:“小妈,没事。老板娘是做大生意的人,讲道理。”他转向何穗香,声音清晰,“你先拿东西回招待所等我,我跟老板娘去后面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很快就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穗香看着尽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孩童的慌乱,只有一种让她莫名安心的沉稳。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弯腰去收拾地上的衣物。
美妇老板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她侧身引路:“小同志,这边请,仓库在后面,安静,款式也多,保准让你挑花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