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越走越深,两旁的房屋墙壁挨得很近,只留下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狭窄通道。
头顶上方的电线像蜘蛛网般杂乱交错,切割着本就昏暗的天空。
脚下的石板路湿漉漉的,长着滑腻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远处飘来的、说不清的浑浊气味。
光线越来越暗,老板娘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更黑的岔路,这里几乎完全照不到外面的天光,只有远处巷口一点模糊的亮影。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整个温软丰腴的身子就顺势依偎进了尽欢怀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小朋友……”老板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热气喷在尽欢耳廓,“阿姨刚刚……在店里就看到了……你那裤裆里鼓囊囊的一包……隔着裤子都觉着吓人……我刚刚看到你的鸡巴好大……”
她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探,灵巧地钻进了尽欢的裤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火热的皮肤,让尽欢轻轻吸了口气。
那手精准地握住了早已半硬的肉棒,五指收拢,掂量似的上下套弄了两下。
“嘶……真不小……”老板娘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惊喜,“这分量……这尺寸……还是个半大孩子呢……怎么长的……嗯?”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熟练地活动,拇指的指腹蹭过敏感的龟头边缘,打着圈按压马眼的位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尽欢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他结实的臀肉。
尽欢被她摸得火起,也不客气,双手立刻攀上了老板娘那随着步伐一直在他眼前晃悠的肥硕肉臀。
隔着一层薄薄的的确良裤子,那臀肉饱满得惊人,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几乎能被完全包裹。
他用力抓握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又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阿姨……”尽欢的声音也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被情欲蒸腾出的沙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老板娘散发着廉价雪花膏香味的脖颈,“你的屁股……真大……真软……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小流氓……眼睛往哪儿看呢……”老板娘吃吃地笑,非但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两团软肉更紧密地贴合在尽欢胯下,隔着裤子磨蹭着他勃起的粗长。
“喜欢阿姨的大屁股?嗯?是不是比那些黄毛丫头有味道多了?”
她说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些,掌心贴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皮肉摩擦的窸窣声。
偶尔手指还会滑到下面,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的分量和温度。
尽欢被她弄得呼吸粗重,胯下那物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跳动着。
他空出一只手,从老板娘腋下穿过,急切地摸索到她胸前。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之前目测的一样,硕大饱满,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和里面的棉质内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
他用力揉捏着,掌心陷进一团极致的绵软里,手指寻找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位置,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捻动。
“啊……轻点……小坏蛋……”老板娘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肥软的臀缝去磨蹭那根硬杵。
“阿姨的奶子……好摸吗?嗯?是不是又大又软……你们这些半大小子……就喜欢这样的……”
这里又黑又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巷子尽头是一堵墙,确实是个死胡同,除了偶尔可能有人进来撒尿,基本不会有人打扰。
黑暗给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勇气,也放大了身体每一处细微的触感和声响。
老板娘被尽欢揉得奶头发胀,小腹里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淫水已经悄悄濡湿了内裤。
她急切地想要更多,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按住了尽欢试图撩起她毛衣下摆的手。
“别……别脱……”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这样……隔着衣服弄……万一……万一有人来……也好收拾……”
她虽然浪荡饥渴,但也怕突然被人撞见。
衣服穿着,就算有人路过,只要立刻分开,放下衣摆,最多也就是两个人站得近些。
要是脱光了,那就真的没法解释了。
尽欢也明白她的顾虑,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直接品尝那对巨乳,但隔着衣服揉弄也别有一番风味。
毛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掌心,反而更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奶头在自己指下变得硬如小石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低下头,隔着毛衣就含住了那凸起的位置,用力吸吮,舌头隔着布料舔舐打转。
“唔……!”老板娘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胸前传来的湿意和吸力让她腿都软了,套弄肉棒的手更加卖力,速度更快,掌心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腿心,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尽欢的手顺着老板娘光滑的腰肢向下,摸索到裤腰边缘,稍一用力,便将那厚实的棉裤连同里面的衬裤一起拉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褪到腿弯处,里面并非直接裸露的肌肤,而是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带着细腻光泽的肉色织物,紧紧贴附在丰腴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上,一直延伸到脚踝。
“这是……”尽欢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这个年代乡村少年的茫然。
老板娘察觉到他的停顿,低头一看,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撩拨:“傻小子,没见过吧?这叫丝袜……尼龙丝的。夏天穿在外面,那才叫一个骚,勾得男人路都走不动……冬天嘛,穿在里面,又暖和,又滑溜……”她说着,还故意曲起一条腿,让那被丝袜包裹的、弧线诱人的小腿在尽欢眼前晃了晃,丝袜表面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暧昧的光泽。
尽欢“恍然”,眼神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
他收敛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
他的手没有犹豫,直接复上了老板娘的下身。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里面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掌心立刻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柔软。
那饱满的阴阜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中指指腹压进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在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嗯啊……”老板娘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想追逐那作恶的手指。
“小……小冤家……你……你会摸……”
尽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惊人的热度,一边继续那隔靴搔痒般的滑动,一边凑到她耳边,用带着少年清亮却说着下流话的嗓音低语:“隔着裤子都湿成这样……水流得我满手都是……老板娘,你这么骚,看来是经常被别的男人玩啊?嗯?”
“胡……胡说……”老板娘喘息着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除了……除了我那个死鬼老公……你……你是第二个……”
“我不信。”尽欢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内裤和丝袜的包裹下顶弄那最敏感的肉珠。
“啊……轻点……冤家……”老板娘被他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地抓住尽欢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真……真的……我很少做的……所以里面才紧……要是经常被男人肏……哪能这么紧……你……你待会儿……自己进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啊……别揉了……要……要去了……”
她的话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尽欢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而老板娘也早已情动难耐。
她喘息着,伸手探向尽欢的下身,略显急切地拉下他那条打着补丁的棉裤。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怒胀到极点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棒身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粘滑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老板娘看着这根与她娇小手掌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又抬眼看了看尽欢那张依旧带着些许稚气、却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眼神迷离的脸庞,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欲混合着情欲冲上头顶。
她忽然改变了主意,没有像之前打算的那样直接吞吃,而是媚眼如丝地瞥了尽欢一眼,声音沙哑诱惑:“小朋友……阿姨给你玩点更舒服的……”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并拢、抬起。
丝袜光滑的表面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用手扶住尽欢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自己并拢的大腿根部——丝袜覆盖下,两腿内侧的软肉丰腴而富有弹性,形成一道紧窄湿滑的肉缝。
“嗯……”尽欢配合地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
老板娘双手按在自己大腿上,将腿根处的软肉用力夹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牢牢箍在中间,只露出半个龟头。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臀,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配合着收缩、放松。
“咕啾……咕啾咕啾……”
奇异的摩擦声立刻响了起来。
丝袜光滑的表面与龟头棱冠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尽欢分泌的先走液和老板娘腿心处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却也更加淫靡。
粗大的肉棒在那道由丝袜美腿构成的紧窄肉缝中快速进出,棒身摩擦着丝袜和内侧嫩肉,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啊……阿姨的腿……夹得舒服吗……小冤家的鸡巴……好烫……好硬……顶得阿姨心尖儿都在颤……”老板娘一边卖力地起伏着,一边喘息着说着,她低头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腿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并拢的腿缝撑开,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腿根处传来的、被粗硬肉棒反复刮擦碾压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酥麻。
“舒服……嘶……阿姨的丝袜腿……又滑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老板娘随着动作晃动的丰满奶子,隔着棉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腰胯也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向上顶送,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加剧,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
老板娘白皙的丝袜大腿内侧很快被摩擦得泛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充满了男女交媾特有的腥膻气味。
“啊啊……好深……顶到了……鸡巴头……蹭到最里面了……嗯嗯嗯……”老板娘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腿心深处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吐露着蜜液,空虚和渴望达到了顶点。
这种边缘的、隔着一层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插入更让她难耐。
“阿姨的骚逼……流了好多水……全抹在我鸡巴上了……这么想要……怎么不让我直接插进去……”尽欢喘息着,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冲击的力道也越来越猛,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老板娘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
“给……给你……都给你……快……快插进来……肏烂阿姨的骚逼……啊啊啊……不行了……腿要软了……”老板娘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挑逗和快感的煎熬,语无伦次地哭求起来,并拢的大腿也开始发软颤抖,那道紧窄的肉缝几乎快要夹不住那根狂暴进出的凶器。
“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小冤家……你的腿……好硬……好烫……”
美妇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她丰腴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夹着少年大腿根部的丝袜肉腿猛地绞紧,脚趾在棉布拖鞋里死死蜷缩。
那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下的饱满阴阜,隔着两层布料,在尽欢大腿外侧敏感处疯狂地、痉挛般地磨蹭挤压,温热的湿意迅速渗透了少年的裤子和她的丝袜,晕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唔嗯……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尽欢身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隔着毛衣重重压着少年的胸膛。
她闭着眼,脸颊潮红,张着嘴急促喘息,好一会儿才从那灭顶般的快感中稍稍回神。
尽欢被她夹得也有些气息不稳,大腿外侧传来阵阵酸麻和被她淫水浸湿的温热触感。
他仰着头,等美妇的颤抖稍微平复,才断断续续地、用那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似乎只是单纯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
“阿……阿姨……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跟人……学过一点医术……”
美妇还沉浸在高潮的慵懒和满足里,闻言只是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
“所以我知道……” 尽欢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有些微喘,但内容却清晰起来,“女人那里……紧不紧……并不一定……就和做的次数多少有关……”
美妇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尽欢继续说着,仿佛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医学知识:“还有其他因素的……比如盆底肌肉……天生的情况……还有……嗯……当时的状态……”
他感觉到靠着自己的柔软躯体似乎绷紧了些,呼吸也放缓了。他顿了顿,才把最后那句,可能对她冲击最大的话说出来:
“有些女人……可能每天都在做……但她那里……会比没做过的……还紧……”
美妇的呼吸彻底屏住了。
“而有些女人呢……” 尽欢的声音放得更轻,几乎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可能……只做了几次之后……那里……就很松了……”
“唔……你个小鬼头……懂得还真多……”老板娘被他这番话弄得心神摇曳,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同样发烫的耳廓,吐气如兰,“那……那要是我痒了……你给我治不?”
“你老公……嗯……能给你治的……”尽欢也爽得声音发颤,感受着怀里成熟胴体的丰腴与热度,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充满渴望的扭动。
“老公?”美妇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幽怨,断断续续地解释,“哪还有什么老公……年轻时候不懂事,怀过一个,没保住……伤了身子,前几年……刚跟那个没用的男人离了……算起来,将就二十年……没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被岁月和孤独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委屈与渴望。
尽欢心头一动,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深入,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原来是这样……”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那……作为医生,给你止痒,也是我的份内任务。”
说着,他抓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又往下拉了些许,让那饱满的阴阜更无遮拦地贴着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部位。
“美姐姐,”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命令道,“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
“最喜欢的姿势?”美妇被他这声“美姐姐”叫得心尖发痒,又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撩拨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娇笑起来,扭动着腰肢磨蹭他,“我都大你多少岁了……你这小娃娃,要是知道我的年纪,就该后悔叫得这么甜了……”
“两三岁?”尽欢故意装傻,手指却坏心地在她臀缝上方、靠近尾椎骨的地方轻轻打圈。
“噗——”美妇忍不住笑出声,娇躯更是软软地完全贴在他身上,仿佛要嵌进去一般,“小滑头……嘴真甜……”她喘息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我叫洛明明……住在梧桐七号公馆。你要是……要是真想找我……”
话没说完,尽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外侧,然后坚定地探入深处,一把抓住了那弹性十足的丰腴臀瓣,用力揉捏。
他故意让手指老是似有若无地滑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洛明明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急,像小猫爪子挠在尽欢心上,让他亢奋不已,他就喜欢听这成熟美妇在自己手下发出这种仿佛鼓励他更进一步的声音。
“别……别磨蹭了……”洛明明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感觉下身空虚得厉害,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反手抓住尽欢已经掏出、粗大滚烫的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更是急不可耐,“你……你女朋友可等急了……赶紧……”
“我刚刚不是叫你,”尽欢却不急,挺腰用龟头磨蹭着她湿滑的入口,慢条斯理地重复,“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吗?”
“最常用……还是最喜欢?”洛明明被他顶得魂儿都要飞了,勉强保持着思考。
“难道不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洛明明有些气恼地抓了一下他的肉棒,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声音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怼,“我前夫……很没用的……所以分居之前,他就已经好久不跟我做了……上次做……好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我都忘记了……反正和他结婚到现在,我们用的姿势……就是我躺着,他在上面……几下就完事了……”
“这么没有情趣?”尽欢挑眉,动作却更恶劣地研磨着。
“情趣……情趣不起来啊!”洛明明埋怨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弄几下就……就出来了,还怎么换姿势?我……我连自己在床上该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难怪……”尽欢了然,用力顶了她一下,“你这么饥渴。”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洛明明被他顶得浑身一酥,下意识地并拢腿根夹了夹他的手臂,喘息道,“你这个……这么大……这么烫……”说着,她似乎为了验证,又使劲用手圈着那粗长的肉棒捋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脉动。
顿了顿,已经箭在弦上、忍得辛苦的尽欢,终于不再逗弄,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浑圆肉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嗯啊!”洛明明娇呼一声,却立刻会意。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顺从地、带着一丝急切地,从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微微俯身,两只手压在了前面冰凉的墙壁上,然后,缓缓地、极具诱惑力地,撅起了那对白腻丰硕的臀瓣。
湿透的裙摆和内裤被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
她甚至左右轻轻摇晃了一下腰肢,让那两团软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湿漉漉的私处若隐若现。
“来……快来……”她侧过头,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又充满期待地看着身后的少年,声音沙哑而妩媚,“让我看一看……我的小医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阿姨……你的屁股真好看……”尽欢站在洛明明身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被棉服下摆半遮半掩的浑圆臀瓣。
巷子里的光线昏暗,但那轮廓却异常清晰,两瓣臀肉在紧身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翘挺,并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隙深陷,给人一种怎么掰也掰不开的错觉。
如果洛明明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自己就是除了她丈夫之外第二个跟她如此亲密的男人了。
所以略显兴奋的尽欢就左右手各握住一块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紧致的臀肉在他手中微微变形,那原本紧闭的缝隙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被薄薄丝袜覆盖的隐秘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也随之向两侧微微绽开。
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骚味钻入鼻腔。
尽欢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起脸,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的语气问道:“阿姨,你什么时候洗的澡呀?”
洛明明身体明显一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有……有气味?”
“很重!”尽欢肯定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会吧?”洛明明的脸颊在寒冷空气中泛起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真的很重,”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纯真的弧度,但话语却直白得让人心跳加速,“不过都是你淫水的气味,还真是流了够多的水呢。”说着,他不再满足于隔衣观察,双手找到裤腰,略显笨拙却坚定地将其连同里面的丝袜一起褪到洛明明的腿弯。
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暴露的肌肤,让洛明明忍不住打了个颤,但更强烈的战栗来自少年接下来的动作。
尽欢用两根拇指抵住那已然有些湿润的阴唇边缘,缓缓向两侧压开。
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巷口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低下头,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头,精准地、轻轻地舔上了那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嗯啊——!”
就这么一舔,洛明明当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整个下体仿佛遭到了一阵细小而强烈的电击,酥麻感瞬间窜上脊椎。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恰好夹住了尽欢的脑袋。
知道洛明明很舒服,尽欢心中得意。
他将舌头卷成更坚实的柱状,抵着那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一点点插了进去。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立刻包裹住他的舌头。
他并不深入,只在入口附近随意拨弄、旋转,用舌尖刮蹭着娇嫩的媚肉。
“唔……哈啊……乖孩子……”洛明明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是舌头,不可能进得很深,但感觉到有东西插进自己空虚已久的肉穴里面,那种被填充、被触碰的实在感,还是让她觉得无比舒服。
空虚得到了一丝慰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和大肉棒比起来,尽欢的舌头根本没办法给她止痒,只会将她弄得越来越痒,心底那份迫切希望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尽管迫切希望,可洛明明咬着下唇,一时没有说出口。
因为……尽欢那灵巧的舌头确实也给她带来了很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温热的舌尖时而划过敏感的阴唇内侧,时而扫过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核,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悸动。
舔弄了片刻,尽欢忽然含住一片湿漉漉的阴唇,像吮吸糖果般使劲嘬吸起来。
“啾……啾啾……滋……”
非常明显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小巷里传开,混合著洛明明那一声高过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别……别吸那里……太……太刺激了……哈啊……”
怕尽欢这样舔弄下去会没完没了,自己会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娇喘不已、阴道口更是随着他的吮吸而剧烈收缩蠕动的洛明明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按住尽欢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渴求:“插进来……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阿姨里面痒死了……快……快搞我……”
尽欢吐出被吸得更加红肿的阴唇,抬起头,舌尖还带着晶莹的丝线,故作不解地问:“阿姨不喜欢我给你口交吗?”
洛明明急促地喘息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手却主动去拉扯自己腿间的束缚:“喜欢……但……但这样不够……丝袜再薄,那也是隔着一层东西……我要……我要肉贴着肉肏……那才是最好的……”
“好,那就听阿姨的。”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他并没有完全褪下洛明明腿间的丝袜,而是就着那层薄如蝉翼、却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丝袜,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
龟头抵住丝袜,隔着那层滑腻的阻碍,顶在娇嫩的阴唇上。
洛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小腹,发出难耐的呜咽。
尽欢腰身一沉,就着丝袜的包裹,猛地捅了进去!
“噗呲——”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进入时那湿滑紧致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勒在肉棒根部,而大部分棒身则带着那层薄袜,一同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埋入洛明明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洛明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叹息。
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些许异样的粗糙感,混合着肉棒本身的充实与灼热,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紧接着,尽欢就像是真的要给身下这熟透的妇人“破处”一样,双手紧紧掐住她棉服下的腰肢,开始猛烈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肉棒隔着丝袜裤在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丝袜布料与娇嫩内壁的摩擦发出比单纯肉体交合更响亮的、带着些许“沙沙”声的撞击音。
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征服意味的狂野操干弄得几乎失神,淫叫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好孩子……你的鸡巴……隔着袜子……也……也好大……顶死阿姨了……嗯嗯嗯——!”
尽欢不管不顾,只是埋头苦干,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龟头退到穴口,那层丝袜被带得紧紧绷在阴道外,勒得阴唇愈发红肿;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那层阻碍连同妇人的身心一同彻底贯穿。
就在洛明明被这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抽插弄得淫叫连连、几乎要攀上高峰时——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破裂的脆响。
尽欢在一次格外凶狠的深入时,粗长坚硬的肉棒终于彻底捅破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
阻碍骤然消失!
龟头瞬间突破了最后一层薄薄的束缚,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裹、毫无阻隔的肉贴肉触感、以及突破“障碍”的心理刺激同时爆发!
“呀啊啊啊啊————!!!”
洛明明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反弓,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她爽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彻底占领她、贯穿她的大肉棒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破……破了……丝袜破了……鸡巴……直接……直接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要死了……阿姨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体内。
和铁柱记忆里那些妓女那松垮垮的屄比起来,洛阿姨这阴道简直紧得像处女,又湿又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吮绞紧的力道十足。
这让尽欢心里更确信,洛阿姨确实不是个爱乱搞的浪荡女人,这紧致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念头让他莫名地更加兴奋,干劲十足,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便在老板娘这紧窄蜜穴里更加肆意地驰骋起来。
他选择的方式依旧是大开大合,没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凭着年轻力壮的腰劲,一次次深深捣入,又几乎全根拔出。
空虚已久的洛明明却被这最原始粗暴的抽插干得舒服不已,只觉得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滚烫的巨物摩擦得快要着火,快感堆积得又猛又急。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失了矜持,娇躯更是随着尽欢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
尽管洛明明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还被棉服和里面的乳罩保护着,可因为两个肉弹实在太有份量,尽欢又抽插得极其猛烈,所以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两团丰盈在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隐有要从那紧绷的束缚中弹跳而出的迹象。
“唔嗯……好深……插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被插得神魂颠倒的洛明明呻吟着,话语越来越放浪,“哥哥……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插得妹妹……妹妹的逼心都在抖……噢……哥哥……我要被你插死了……捅穿了……”
尽欢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端庄的城里贵妇,浪起来竟是这般要人命。
他双手更紧地掐住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杨柳腰,胯下啪啪啪地撞得又快又重,喘着气问道:“喜欢哥哥的鸡巴不?阿姨?”
“喜……喜欢……好喜欢……”洛明明忙不迭地回应,甚至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阿姨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插得深不深?爽不爽?”尽欢继续逼问,动作丝毫不停。
“深……深死了……妹妹的骚逼……都快被你捅穿了……啊……又……又顶到了……好麻……好哥哥……好老公……你快……快把妹妹弄死了……”洛明明已经语无伦次,什么称呼都往外冒,只求身上这少年能给她更多。
就在这时,尽欢突然腰身一停,猛地将整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瞬间的空虚和凉意让洛明明从极乐中惊醒,她吓得一颤,慌忙扭头四顾,声音都变了调:“有……有人来了吗?”
“没,”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故意让沾满淫水的龟头在她臀缝间磨蹭,“只是因为你叫得太大声,太浪了,我怕把远处的人招来。”
洛明明闻言,又羞又急,忍不住摇晃着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臀,埋怨道:“还不是你……插得太快太深了……把阿姨……把妹妹都插糊涂了……”她喘了口气,感受着穴口难耐的瘙痒和空虚,催促道,“不过这附近应该真没什么人,你……你赶紧进来,别磨蹭……插完了……咱们就回去……”
“这可是阿姨你说的。”尽欢低笑一声,扶住肉棒,对准那翕张流水的穴口,再次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再次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洛明明满足地长吟一声。
尽欢也舒服得哆嗦了一下,龟头被那火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吸紧,他忍不住赞美道:“阿姨你里面……又热又多水……插进来真他妈的带劲……爽死了……”
“哥哥的鸡巴……又粗又长……还这么硬……捅得阿姨……也带劲得很……”洛明明喘息着回应,主动收缩阴道去夹他。
被这位高贵的“阿姨”这么一夸,尽欢更是兽性大发,不再多言,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尽情享用着这位主动送上门的、紧致多汁的老板娘。
抓着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蛇腰,尽欢又狠狠抽插了十来分钟,直干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洛明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尽欢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哑声道:“转过来,阿姨,夹着我的腰。”
洛明明依言,有些踉跄地转过身,面对面地搂住尽欢的脖子。
她先尝试抬起一只脚,勾住尽欢的腰侧,但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有些吃力,摇摇晃晃。
她索性心一横,像个树懒一样,双臂紧紧环住尽欢的脖颈,两条穿着破损丝袜的腿也全都抬起来,牢牢盘在了尽欢的腰上,整个人完全挂在了少年身上。
这姿势对尽欢来说确实是个考验,他必须用双手稳稳托住洛明明丰满的臀瓣,承受她全部的体重,同时还要保持腰部的挺动进行抽插。
不过尽欢这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力量远超外表,他双臂肌肉绷紧,稳稳地将洛明明托住,甚至还有余力掂了掂,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
“阿姨快动,把我的鸡巴吞进去。”尽欢喘着气命令道,灼热的气息喷在洛明明耳边。
到了这一步,洛明明早已将羞怯抛到九霄云外。
她不会在尽欢面前再装什么矜持,一只手更紧地勾着尽欢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从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滑下,摸索到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
她握住那滚烫的巨物,上下套弄了数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然后扶着龟头,精准地抵住自己那同样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松开握着肉棒的手,重新环住尽欢的脖子,洛明明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她急切地吮吸着少年探出的舌头,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
同时,她腰臀缓缓下沉,让那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娇嫩的花瓣,向着深处缓缓滑入。
“嗯……”两人同时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闷哼。
洛明明太久没有经历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今天的她情绪异常高涨,淫水也分泌得格外丰沛。
当肉棒缓缓插入时,被挤压出的爱液发出“咕啾”一声轻响,透明的汁水顺着茎部蜿蜒流下,一部分沾湿了尽欢下腹的阴毛,更多的则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冰冷的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至根部紧紧抵住阴唇时,洛明明浑身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甚至忍不住左右轻轻摇晃腰肢,让那深深埋入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微微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一番激烈的舌吻过后,洛明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娇声道:“哥哥……我……我没力气动了……你赶紧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我的骚逼……插烂它……”
“你还真是……骚得没边了。”尽欢舔了舔嘴角,感受着下体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还不是都怪你……”洛明明嗔怪地轻轻咬了下尽欢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在尽欢看来,女人在做爱时说淫语确实能让男人更兴奋,但很少有女人能像洛明明这样,说得如此自然又放浪。
说淫语除了助兴,往往也会让男人觉得这女人随便。
当然,洛明明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这点跟现在的尽欢毫无关系,他此刻纯粹就是想干这个淫水四溢、主动勾引他的高贵少妇,享受征服她的快感。
比起干那些青涩的少女,干洛明明这样的熟透的少妇其实更有感觉。
少妇一般很有床上技巧,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也取悦自己,而且会出轨的,多半是丈夫无法满足的,所以在偷情时就会格外主动、格外饥渴,就像一块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能榨出最丰沛的汁水。
想着这些,尽欢不再犹豫,托着洛明明臀瓣的双手猛地向自己胯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啪唧!”
粗长的大肉棒如同怒龙出洞,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重重捣入,直抵花心。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尖叫出声,盘在尽欢腰上的腿夹得更紧。
“啪唧!啪唧!啪唧!”
尽欢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托着洛明明臀部的双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时而将她整个人提起,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而又狠狠按下,让肉棒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洛明明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哥哥……好哥哥……撞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顶死妹妹了……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肏……嗯嗯……肏进阿姨的子宫里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脑袋无力地靠在尽欢肩上,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嘴里溢出的淫语一声高过一声,在偏僻的小巷里回荡。
“啊——!”洛明明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浪叫。
太舒服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火焰仿佛突然在她阴道深处被点燃,并在瞬间席卷全身,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这面对面悬挂、深入到底的姿势她从未试过,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还没到两分钟,在这猛烈而持续的撞击下,积累的快感就冲破了临界点。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洛明明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洒在尽欢那硕大敏感的龟头上,随即又被快速抽动着的肉棒带出,混合着先前丰沛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是洛明明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如此完整的高潮。
她眯着眼,脸上带着近乎恍惚的迷醉神情,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冲刷。
波浪般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迷离之中,她竟然主动伸手,将自己棉服里的吊带和文胸拉下,解放出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丰乳。
她握住一颗顶端乳头早已充血硬挺的奶子,颤巍巍地送到了尽欢嘴边。
她之前还顾忌着寒冷和地点,说不能脱衣服,没想到被干得爽极了的她,竟然自己主动脱了。
这无疑间接证明了,尽欢的“本事”确实让她满意得不行,满意到抛开了所有顾忌。
尽欢毫不客气,张口就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硬如小石的乳头,像婴儿吮奶般使劲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同时,他胯下的挺动丝毫未停,甚至因为感受到洛明明高潮时阴道壁那惊人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绞榨而变得更加快速凶猛。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音,在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唔……嗯嗯……哈啊……”洛明明被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呻吟不断,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裸露的乳房。
很快,在尽欢持续不断的猛攻和口腔的刺激下,洛明明竟然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她连浪叫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身体一阵阵发软、颤抖。
连续两次高潮后,洛明明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浑身酥麻。
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根怒龙般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尽欢也快要射了。
当尽欢喘息着,含糊地问她“阿姨……射外面……还是里面……”时,洛明明几乎没有犹豫,用尽最后力气搂紧他,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却坚定地说:“里面……射里面……要做……就做个有始有终的男人……把你的种……都留给阿姨……”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冲锋号。
尽欢低吼一声,如同幼虎啸林,腰胯死死抵住洛明明湿滑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痉挛的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被这灼热精液一浇灌,洛明明舒服得浑身过电般剧颤,脚尖都绷直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仿佛有了自己心跳般的肉棒,在她最深处一下下地搏动、喷射,将那些尚未完全喷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吐”进她身体最深处。
激烈的交合终于暂歇。
尽欢喘息着,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将浑身发软、挂在自己身上的洛明明轻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将满是汗水的脸埋进洛明明那对裸露的、汗湿的丰乳之间,深深呼吸。
一种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情欲气息的独特乳香直往他鼻孔里钻,让他有些沉醉。
洛明明双腿还软软地夹着尽欢的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真是……棒极了……和你做这一次……简直可以抵得上……和我那没用的前夫做一百次……”
尽欢能感觉到,洛明明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他轻轻咬了咬口中那依旧硬挺的美味乳头,引得洛明明一声轻哼,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抚上她那双穿着破损丝袜、此刻更显淫靡肉感的修长大腿,指尖在滑腻的丝袜表面流连。
“阿姨,我喜欢你的骚,真带劲!”尽欢喘着气,脸还埋在温软的乳肉间,闷声说道。
洛明明轻笑,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脊背:“我喜欢你的勇猛……我的小老公……”
听着那声“老公”,尽欢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竟然又跳动了一下,他还真想就着这姿势,再把怀里这熟透的尤物按在墙上蹂躏一次。
不过……时间不早了,她们两个肯定等急了。
他抬起头,再次吻住洛明明微肿的红唇,一番长达两分钟的、带着精液和爱液腥咸味道的激烈舌吻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尽欢双手托着洛明明的臀,小心地将她放下。洛明明的脚刚一沾地,就腿一软,惊呼出声:“哎哟!”
“怎么了?”尽欢赶忙扶住她。
“腿酸呗!麻了……”洛明明差点直接跪到地上,急忙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稳住身体,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我的小冤家,要是多给你弄几次,我准连路都走不了。”
尽欢笑了笑,还想继续扶着她,洛明明却轻轻弹开了他的手。
“又怎么了?”尽欢问。
“我得……让它流出来,”洛明明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低了下去,“要不然……准弄得我一裤子都是,黏糊糊的怎么见人……”说着,她扶着墙,有些艰难地蹲了下去,就在这昏暗小巷的墙角。
紧接着,一阵清晰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了尽欢耳中,中间还夹杂着些许更黏腻的液体落地的声音。
尽欢听着那声音,咂了咂嘴:“阿姨你还真是够骚的,竟然就在我面前……尿尿。”
“我都叫你老公了,还不能在自己老公面前尿啊?”洛明明蹲在那儿,仰起脸看他,昏暗光线下,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和妩媚。
“当然没问题了,”尽欢蹲下身,凑近她,几乎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独特气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可惜这儿太黑了,要不然我还真想看个清楚,阿姨你是怎么尿的。”
“你变态啊!”洛明明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用什么力气。
“下次记得给我看,亮堂的地方。”尽欢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洛明明任由他亲着,听到“下次”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我还以为……你干完这次,就不想有下次了呢。”她顿了顿,一边整理着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服,试图遮住裸露的乳房,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小冤家,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城里的。”
“朝阳村的。”尽欢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回答道。
尽欢说着,也站直了身体。
他随意地晃了晃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沾满混合液体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挂着些许晶莹的丝线。
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
他低头,正好看到还蹲在墙角、淅淅沥沥声渐止的洛明明。
她仰着脸,目光似乎正落在他那晃动的凶器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尽管光线很暗,但尽欢还是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
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尽欢故意让肉棒又晃了晃,几乎要碰到洛明明的脸颊,然后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和分享的语气问道:“阿姨,你……要不要再吃一下?刚弄完,还有点味道呢。”
这话直白又下流,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洛明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躲开或斥责。
她脸上刚刚退下去一些的红潮又涌了上来,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
她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淡淡尿骚味的复杂气味,心里竟然没有多少厌恶,反而升起一种更隐秘的、被彻底玷污和占有的奇异快感。
她刚刚达到极乐的身体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犹豫只是一瞬间。
洛明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了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握住了那根还有些湿滑的肉棒根部。
然后,她仰起头,张开了红唇,主动凑了上去。
尽欢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柔软温热的唇瓣,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配合地微微向前挺腰。
洛明明含住了紫红色、沾满秽物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吞吐,而是先用舌尖细细地舔舐了一圈,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微微蹙眉,似乎是在品味那复杂的味道。
然后,她开始小幅度地吮吸,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在清理,又仿佛在品尝。
“嗯……”她鼻间溢出含糊的哼声,不知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尽欢舒服地吸了口气,低头看着这位高贵的城里妇人蹲在自己胯下,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舔舐着自己刚刚使用过的性器。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迅速充血、抬头,在洛明明温热的口腔里变得越发坚硬、膨胀。
“阿姨……你的嘴……也好会吸……”尽欢喘息着,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洛明明的后脑,微微用力,让肉棒更深地滑入她湿热的口腔。
(致敬已封笔了的萧九,推荐这位大神的作品,当初也算是看他的作品渡过难熬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