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做成石膏雕像、感官剥夺放置的少女&重新开始的班级性奴生涯

小镇的会展中心里,第12届全球艺术博览会正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着。

博览会的会场的布局十分讲究,移步换景间,每一处展品都各具特色。

靠近入口的区域展示着一些大型的装置艺术——巨大的机械臂与五彩斑斓的液体相互交织,呈现出动态的艺术表现。

一旁的墙面上悬挂着数幅新兴派绘画作品,抽象的线条与鲜明的色块肆意挥洒,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力。

色彩鲜明的画作中,人形轮廓若隐若现,每一笔都极具张力,仿佛要从画布中挣脱而出。

游人如织,填满整个会场,走过前面几个大厅,便会进入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展区——性解放艺术展。

这一展区被安置在会展中心的偏僻一角,灯光略显昏暗,周围的气氛也更加私密。

然而,这里的人流量却丝毫不减,甚至显得更加密集。

无论什么时候,性永远是最吸引人的议题。

展区最中间的玻璃柜里,摆放着一尊名为《舞》的石膏雕像,这是今年该展区评选出的金奖作品。

雕像中的女生赤裸着站立,一只腿站在地上,另一只腿高高抬起,与地面平行。

她的双臂微微向两侧展开,姿势如同一只准备腾跃的天鹅,优雅且充满动态感。

雕像的面孔精致逼真,少女的面容清纯而美丽,每一条细腻的曲线都极其逼真,仿佛石膏有了呼吸。

她的身材纤细但并不削弱,曲线恰到好处地呈现出丰满与紧致的平衡。

修长的双腿线条分明,腿部肌肉在抬高的动作中绷得紧致,显得结实而富有弹性。

大腿与小腿的比例匀称,皮肤表面光滑,石膏的质感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仿佛一块经过打磨的珍贵大理石。

少女的胸部娇小可爱,挺立的乳房曲线圆润流畅,胸口微微上扬,显得自然又富有弹性。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雕像的头发仿佛是用假发制成,三千青丝轻轻散落,而雕塑的乳头、菊穴与小穴部分并非与整体石膏材质一样的苍白,而是有着惊人的真实感与细腻的色彩。

少女的乳头微微挺立,娇小而饱满,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表面泛着光泽,仿佛被润湿过一般。

每一丝细腻的肌理都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甚至连乳头周围的乳晕都被微妙地雕刻了出来,带有一丝淡淡的颜色变化,让这部分看起来与整体光滑的石膏表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转到背面,雕像的背后线条同样精细,菊穴部位亦是被刻画得栩栩如生。

少女的臀部翘挺而圆润,肌肤表面光滑无瑕,紧致的曲线让菊穴的凹陷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菊穴的周围被雕刻得极为逼真,皱褶层次分明,褶皱的边缘微微泛着粉红色。

雕像最为生动的部分莫过于小穴。

穴口微微绽开,粉嫩的阴唇层层叠叠,纹理细腻得仿佛能够触摸到那柔软的质感。

阴蒂部分显得尤为突出,娇小的豆豆微微露出,粉红色的嫩蕊在光线下显得温润光滑,周围的褶皱显得格外精细,甚至可以看到细微的阴蒂边缘因为轻微的充血而微微颤抖。

穴口的肌肉微微收缩,形成了一个紧致的弧度,细腻的褶皱呈现出自然的层次感,似乎随时会一收一缩,仿佛雕像在那一瞬间拥有了生命。

这是今年性解放艺术展的金奖作品,无数观众在此处驻足观赏。

人们围在玻璃柜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栩栩如生的雕像上,啧啧称叹声不绝于耳。

观众们不仅对雕像少女的优美姿态与细腻的肌肤着迷,尤其对她小穴与菊穴的精细雕刻讨论得热火朝天。

“你看那小穴和菊穴的细节,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用石膏雕刻出来的!这得是多少年的雕刻功力啊!”观众向着旁边同行的人啧啧称叹道。

“对啊,尤其是小穴那微微收缩的感觉,太真实了,仿佛她的身体真的活了过来。”另一位观众蹲下、凑近玻璃柜,仔细观察着小穴的微妙变化。

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你看,刚刚好像真的动了。”

“怎么可能?”旁边的人皱了皱眉,不愿相信。“雕像怎么会动?”

然而,另一位观众紧紧盯着小穴,目光不曾移开,片刻之后,他惊讶地说道:“诶,还真是动了!你看,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

顿时,周围的观众纷纷靠近,仔细打量着雕像那栩栩如生的阴部细节,随着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多,石膏雕像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小穴嫩肉颤动的幅度更大了。

“这肯定不是普通的石膏雕刻,啊,也不是硅胶娃娃那样的,怎么可能雕得这么生动?我敢打赌,这是某种最新的科技材料,仿生的。”其中一人自信满满地推测,仿佛找到了雕像“动”的秘密。

“我同意,很可能是某种高分子仿生材料,结合热感或压力传感器,能模拟人体的收缩反应。”另一位观众点头赞同,大家也似乎确信找到了答案,纷纷称是。

实际上,答案远比人们的猜测简单得多——这并不是高科技材料的仿生艺术品,而是用来给“美术老师安排个奖项”的可怜的小筠然,成为了这个性解放艺术展金奖作品的活体模特。

在孟老和美术老师的共同操作下,可怜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满身石膏的活体模特。

在这个过程中,筠然的耳朵里被塞入了特制的耳塞,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让她无法听到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也被厚重的蒙布遮住,眼前一片漆黑,视线完全被剥夺,鼻子处微不可见的卡着两个透明管,保证她的呼吸,小嘴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个口球,紧紧卡在她的嘴中,压迫着舌头,让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一丝呼吸的喘息也显得压抑而沉重。

接着,筠然的身体被摆出了那优雅的动作姿态:一条腿高高抬起,另一条腿稳稳支撑着,双臂微微张开,身体线条被精心调整到完美的弧度。

为了保持这个复杂且富有张力的姿态,几根碳纤维条被小心翼翼地和筠然的四肢拟合在一起。

这些纤维条不仅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住,还为她的身体提供了支撑,让她能够在长时间的展示中有一个勉强借力的地方,维持这个姿态而不至于倒下。

随后,孟老和美术老师用刷子一层层地将石膏涂抹在她的脸上和身上,从细致的手臂到纤细的腿部,每一处都被精心包裹在冰冷的石膏之中。

石膏逐渐覆盖了她的身体,僵硬的外壳下,是少女柔软而娇嫩的肌肤。

每一层石膏的覆盖都让她的身体逐渐失去自由,甚至失去触觉。

筠然拼命地忍耐着,孤立无援地承受着那份彻底的封闭与束缚。

少女的眼睛被蒙住,看不到任何光线,耳朵被塞住,听不到一丝声响,空气中淡淡的气味也被隔绝开来,连呼吸的气息都无法感受到。

身体表面的冰冷石膏覆盖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僵硬的外壳彻底剥夺了她的触觉,只剩下她的乳头、菊穴和小穴暴露在外,成为她唯一能够感知世界的窗口。

那些地方微妙的感触仿佛是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但这种感受却远远不够,反而让她更加渴望触碰,渴望刺激,渴望感觉到自己依然存在。

时间似乎在她的意识中失去了意义。

劳累、困倦、无聊的感觉不断在她的脑海中盘旋,感官的剥夺让她彻底迷失在时间的流逝中。

她一开始尝试通过数数来保持清醒,“1,2,3,4......”一秒一秒地数着,想要借此抓住时间的流动,但随着几千个数字过去,思绪渐渐变得模糊,数数的节奏被打乱,意识开始漂浮。

她的脑海中仿佛飘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但又迅速被空白取代,直到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数到了哪里。

她完全无法知道自己被展出多久,时间似乎无限拉长。

观众们一批一批地走过,可能有几千人,甚至几万人已经欣赏过她的身体,目光停留在她的小穴、乳头和菊穴上。

她无法看见他们的表情,但她知道,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她那暴露在外的最隐私的部位。

羞耻感在最初是无比强烈的,她能想象着那种被观看的压力,仿佛自己被彻底剥离了隐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羞耻感也逐渐淡去,被长时间的等待和孤立所消磨殆尽。

筠然的身体逐渐变得麻木,“好累”成为了她唯一的意识,哪怕有碳纤维条的支撑,但长久的拘束依然痛苦万分,她甚至开始渴望一点点外界的刺激。

她的乳头、菊穴和小穴依然暴露在外,微微颤动着,但她的身体渴望更多的触碰,渴望一点点的存在感。

她开始期待,期待小穴能够碰到什么东西,哪怕是空气中的一丝温度变化,都足以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

她甚至已经不怕被人发现了,努力挤压着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仿佛这样就能多感受到一点空调冰凉的气息,能多获得一丝一毫的回应一样。

黑暗,沉默,静谧。

终于,筠然感受到了一只手抚摸上了她那暴露在外的小穴。

那一瞬间,她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与孤立中被拉回了现实。

久违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原本紧绷麻木的小穴立刻热切地回应着,微微颤抖的阴唇拼命地一收一张,仿佛在极力想要“抓住”这唯一的感官刺激。

那双手轻柔地抚摸过她的阴唇,指尖细致地感受着每一条褶皱的柔软,然后轻轻拨弄着她娇嫩的阴蒂。

每一次的抚摸,都是她久违的慰藉。

她无法听到这双手带来的任何声音,也看不见那手的主人是谁,但这点接触对她来说仿佛是一道久旱后的甘霖,填补了她对外界的无尽渴望。

小穴在这双手的触碰下敏感地反应着,穴口一收一张,毫不掩饰地邀请着更多的进入,渴求着更深的接触。

突然,那双手的力道加重,手指猛然捏住了她娇嫩的阴蒂,用力地扭动起来。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像是尖刀般刺入她最敏感的部位。

阴蒂的娇嫩无力承受这种粗暴的力道,痛感迅速蔓延到她的整个下身。

然而,即便疼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小穴却依然不争气地开始湿润起来。

对于她来说,哪怕是疼痛,也是久违的、难得的感官体验。

与外界的任何联系,无论是柔和的抚摸还是残酷的疼痛,都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现实。

筠然内心仅剩的神智告诉她,这双手或许是孟老的,手的动作带着苍老的熟练感,虽然已经显现出岁月的痕迹,但仍然保养得当,指尖稳健有力。

她觉得自己应该在意,但此时此刻,事实却已经不再重要了。

无论是谁的手,甚至无论多少人的手,只要能够给予她这一丝感官的连接,只要能够不离开,她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经过如此漫长的孤独,她太渴望一点与外界的互动了,哪怕是痛苦,也变得温暖。

那只手没有停下,手指深入她的穴口,逐渐加重力度,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手指不停地抠弄着她的G点,力度与节奏毫不怜惜,像是在用力地挤压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筠然的小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液顺着她的双腿流淌。

G点的敏感感受被推向了极限,整个下身的感官被放大到近乎无可承受的程度。

就在筠然的身体即将攀上顶峰、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时,那只手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抽离了。

所有的刺激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快感猛然被切断,仿佛身体正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却被无情地拉回。

那份突然的空虚感如同冷风一般袭来,瞬间让她的身体僵硬起来。

筠然本能地想要发出哀求,她想要那只手回来,继续给予她慰藉也好、痛苦也好,可口中的口球紧紧卡住了她的舌头,压迫得她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石膏已经覆盖了她的嘴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表达途径。

她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但却被困在自己身体的深处,根本无法传达出去。

她完全动弹不得,四肢被牢牢固定在碳纤维条中,连最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做出。

她唯一能够动的,只有她的小穴。

筠然拼命地用力,试图将自己的穴口尽可能地打开,用她下面的小嘴去发出无声的哀求。

小穴一张一合,柔软的肌肉不断收缩着,仿佛在苦苦乞求那只手的归来。

然而,那只手却彻底离开了,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似乎变得冷了下来。

筠然好想要,好想要那种久违的触感,哪怕只是一点点刺激,哪怕是疼痛,她都渴望得几乎要疯狂。

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那只手却消失了?

为什么要把她再次抛回那种无尽的孤独中?

她的眼睛被紧紧蒙住,但她能感觉到泪水在眼罩下不停地涌出,打湿了布料,她的身体被彻底禁锢在这件“艺术品”中,连悲伤和欲望都无法真正表达。

再次,她陷入了与世隔绝的孤独深渊,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光亮,也没有任何感触。

除了无止境的空虚与等待,什么都没有留下。

展览的一天此时已经结束了,游人全部离开,玻璃罩也已经降下,筠然已经在这里静静地站立了整整12个小时,孟老、美术老师以及几名医护人员围在她的周围,开始例行的检查。

几名医护人员显然已经熟练地应对这种情况,迅速打开了携带的仪器,开始对筠然的身体进行全面扫描和分析。

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和指标,筠然的身体状态一览无遗。

筠然心灵所遭受的酷刑,却完全无法反应在身体上。

在仪器的分析结果上,除了缺水和血糖偏低以外,她的其他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石膏贴合皮肤的那一层,使用了特殊的药剂,这种药剂能够有效地缓解肌肉的疲劳,促进血液循环,防止长期静止导致的血液瘀滞和肌肉坏死。

医护人员在完成了对筠然身体数据的仔细检查后,确认她的生命体征依然在安全范围内。

孟老微微点头,示意他们进行下一步。

医护人员熟练地取出一根针管,开始准备营养液注射。

他们小心地找到筠然大腿根部暴露在外的血管,手法娴熟而准确。

针头轻轻刺入她的肌肤,透明的营养液缓缓注射进去,这管营养液能够为她的身体提供一天所需的营养。

紧接着,医护人员又取出了一瓶特制的灌肠液。

筠然的小嘴被口球牢牢封住,无法吞咽任何东西,身体的补水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完成。

医护人员将灌肠液缓缓注入她的菊穴中,灌肠管细致地插入她紧绷的菊穴,液体慢慢流入她的身体。

灌肠液完全注入后,医护人员迅速拿出肛塞,将它轻轻插入筠然的菊穴中,牢牢地将液体封锁在她的体内,防止液体溢出,也确保灌肠液能够被她的身体充分吸收。

筠然无法通过嘴巴补充水分,小穴依旧紧闭,因此,菊穴就成为了她唯一能够补充水分的途径。

通过灌肠,她的身体能够维持足够的水分和营养,保证在这种完全封闭的状态下,依然可以维持身体的正常机能。

医护人员完成了最后的处理,确认一切无误后,安静地收拾好器具,撤离了现场,只留下了孟老和美术老师。

筠然的意识依然被困在黑暗的孤独中,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菊穴被强行灌入了液体。

那股冰冷的感觉顺着她的肠道缓缓蔓延开来,带着一丝不适和压迫感。

液体挤压着她的内壁,填满了她的肠道,随之而来的肛塞牢牢地堵住了出口,无法挣脱。

然而,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感受并非来自菊穴的压迫感,而是紧接着插入她小穴中的那根粗壮的震动棒。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小穴在接触到这根器具的瞬间,立刻开始做出本能的反应。

筠然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震动棒的粗大体积,它挤满了她柔软的小穴,内部的肌肉被强行撑开,敏感的穴口随着每一次摩擦而微微收缩。

震动棒表面的触感无比清晰。

它中间那一圈细密的软毛刷轻轻划过她的内壁,每一次轻柔的摩擦都带来了难以抵挡的刺激,而上下两侧的橡胶颗粒则在插入和抽出时不停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仿佛每一次推动都在点燃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无法忽视这些细节,微弱的触感像是被无限放大,传递到她的每一寸神经。

仅仅一秒钟后,震动棒被连在了炮机上,开始飞速地在她体内抽插、震动和旋转,筠然稚嫩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器具,随着震动棒的快速旋转,内部的软毛刷与橡胶颗粒在她体内搅动风云,她的穴口本能地一张一合,试图适应这股猛烈的快感,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似乎在拼命抓住这根器具,但快感却层层叠叠地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筠然的思维已经无法维持清晰,她的身体被这一波波的震动推向边缘。

其他的感官依然被封闭,她看不见、听不到、无法发声,甚至连她的四肢都被禁锢得无力移动。

然而,这种孤立感反而让她的小穴感受到的快感如千倍、万倍地放大。

每一丝的震动、每一处摩擦都仿佛被推向了极致,快感无处逃避,只能一股脑儿地冲向她的神经末梢,每一处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朝着那个临界点前进。

随着震动棒的旋转速度不断加快,筠然的身体越发难以承受,每一次震动和抽插都让她离顶峰越来越近。

她的思维仿佛已经失去了控制,身体也不再听从理智的指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被动地接受这份折磨般的快感。

穴口湿润得不成样子,蜜液顺着棒子不断流出,但那股强烈的刺激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筠然的身体已经处在快感的边缘,她的肌肉一阵阵紧缩,穴口拼命收张,想要抓住每一丝刺激,然后彻底释放。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猛然袭来——一个鳄鱼夹毫无预兆地夹住了她娇嫩的小淫豆。

那瞬间的痛感如同利刃一般,深深刺入她的神经末梢。

紧接着,两片柔软的小阴唇也被冷酷无情的鳄鱼夹夹住,紧紧拉扯着她脆弱的肌肉。

剧烈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仿佛要将她的神经撕裂。

阴蒂在夹子的压迫下已经充血肿胀,每一丝疼痛都被无限放大,传遍了她的整个下身。

小阴唇在被鳄鱼夹夹住后,更是疼得几乎无法忍耐,细嫩的肌肉被残酷地扯动,血液在紧绷的肌肉中脉动,疼痛像是一把烙铁,深深烙印在娇弱的花穴上。

但奇怪的是,长久的感官封闭已经让筠然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极端的刺激。

疼痛不再像以前那样能够轻易中断她的快感,反而成为了一种新的感官体验,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感受。

她的身体开始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无力挣扎,阴蒂被压迫的剧痛和小穴内的猛烈震动在她体内纠缠不休。

即便疼痛强烈到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却依然在剧痛中拼命追逐那渴望已久的释放。

终于,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筠然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收缩,穴肉在震动棒的强烈刺激下拼命收缩,剧痛与快感同时涌上,整个身体仿佛被推向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阴蒂和小阴唇依旧被鳄鱼夹牢牢夹住,痛楚随着高潮的爆发一并释放出来。

“这也能高潮,这小姑娘这么淫荡吗?”孟老站在一旁,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美术老师在一旁介绍道:“她的性器官接受过医学改造,敏感度远远超过普通女性,光靠疼痛是打断不了的。不过,您可以用这个检测器每次对她进行高潮前检测进行检测,配合崩坏式电击,就能打断高潮的进程,在学校对筠然进行惩罚时,都是这样进行寸止的。”

两人的谈话声在安静的展厅中回荡,当然,筠然什么也听不到,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调教,只是被彻底封闭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身体在之前的强烈刺激和剧痛中稍微放松下来,但那根仍在她小穴中疯狂旋转的震动棒又一次将她迅速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她的小穴在剧烈的震动下不断收缩,穴口拼命张合,肌肉紧紧绷起,似乎随时准备迎接一场无法抑制的释放。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夹在她小阴唇和阴蒂上的鳄鱼夹突然同时发动了电击。

电流的刺痛感猛然袭来,仿佛无数根尖针瞬间刺入她最敏感的部位。

阴蒂上那娇嫩的嫩蕊被5档电流无情地冲击着,小阴唇也在电击的强烈刺激下颤抖不已,剧痛如同烈火一般灼烧着她的神经,痛楚迅速蔓延开来。

电击带来的剧痛不仅没有让她的快感完全消失,反而与那股猛烈的震动纠缠在一起,使得她的身体在快感与痛苦之间徘徊,无法解脱。

她的小穴依然随着震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拼命追逐那触手可及的高潮,然而剧烈的电击彻底打断了她的释放。

每当她的身体几乎要攀上顶峰时,电流便毫不留情地再次袭来,将她从高潮的边缘无情地拉了回来。

阴蒂和小阴唇的剧痛让她无力抵抗,肌肉在痛苦的抽搐中不停颤抖,但无论她的身体如何努力追逐,高潮始终无法到来。

“哈哈哈,这样的学校谈什么教书育人,刑场罢了。你老师我一辈子无恶不作,缺德事没少干,唯独对所有学生都能说得上句问心无愧。”孟老的手指捏上了筠然的小乳头,享受着这两点嫣红的娇嫩:“小姑娘要怪就怪你见到我的时候,不是来当学生的,而是来当玩具的。她爹倒是个好人,只可惜啊,不识时务。要不是我自身难保,肯定用关系把他女儿收作私奴,总比被你们这样作践好。”

美术老师一言不发,他清楚,这些大人物的关系不是他能评价的。

不过,大人物又有什么用呢?

伴君如伴虎,大人物的女儿,此时不也是让他随便摆布玩弄吗?

依旧处于绝对黑暗中的筠然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被逼到了高潮的边缘多少次。

她的感官早已麻木,脑海里只剩下那无休止的疼痛与被迫停滞的快感。

起初,孟老还在她身边玩弄着她的乳头,偶尔轻轻扭动,时而用指尖挑逗,随着时间的推移,孟老也离开了,只是在她的乳头上按上了吸乳器与跳蛋后离开了。

时间似乎已经变得没有意义,筠然的思绪在这极端的感官剥夺与刺激之间来回飘荡。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痛苦中挣扎,还是在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下迷失了自己。

她的身体一次次被逼到极限,却永远被无情地拽回虚空,无法享受那稍纵即逝的释放。

突然,所有的刺激仿佛一瞬间停了下来。

那根粗大的震动棒被从她的小穴中取出,紧紧夹在阴蒂和阴唇上的鳄鱼夹也随之松开,肛塞被轻轻拔出,直肠里残余的营养液也几乎完全被吸收。

所有这些熟悉的、折磨她的装置都被卸除,简短的清洗之后,她的身体似乎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三处最敏感的地方,乳头、小穴和菊穴,重新回归了一种空虚而寂静的状态,肌肉不再因外界的刺激而颤抖,疼痛逐渐在体内消散。

筠然的身体重归平静,但这种安宁并没有带来任何解脱的感觉,反而是更深的空虚与无助侵袭着她的意识。

她依然动弹不得,依然看不见、听不到,所有的五感依然被封闭。

慢慢恢复意识的筠然心中隐约明白,这并不是结束。只是,属于孟老和美术老师的夜间时间结束了,展览又一次重新开始了

......

筠然的思绪有些混乱,车子平稳地驶入了熟悉的校园,最终停在了她班级的教学楼门前。

她迟疑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手握住车门把手时,动作微微有些停滞。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走下了车。

在学校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但总归更加熟悉,更加令人安心。

在被白天展出、晚上道具调教三天之后,筠然依旧被留在孟老的家里,充当他的茶宠和教学用具,以及孟老和组委会讨价还价时的筹码。

美术老师拿到了奖项,给了筠然签字,因为教学任务,已经提前离开了。

开孟老家的那一刻,筠然心中依然有些忐忑,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孟老并没有给她的离开设置任何障碍。

事实上,孟老表现得极为平静,甚至为她安排了私人飞机,亲自送她回去。

筠然原本以为,这样私密的飞行空间会成为新一轮折磨的机会,她几乎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路的空中调教,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与她的想象完全不同。

孟老没有对她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反而让她穿戴整齐,没有任何道具或束缚地回到大学。

相比较来到这个小镇时,那一趟卧铺列车的痛苦之旅,飞机上的旅程平静得出奇,仿佛那段令人难以忘怀的日子从未发生过一般。

筠然走上楼梯,来到班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熟练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肌肤感受到外界的空气,裸露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颤抖,她的身体还是那样的完美无瑕,没有伤痕和印记,在离开孟老家之前,筠然已经接受了一次全面的体检和治疗,确保她的身体状况良好。

一丝不挂的筠然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几件熟悉的道具,动作熟练而机械。

她首先拿起两只金属夹子,将自己两片柔软的阴唇向两侧夹住,固定得紧紧的,确保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

鲜嫩的穴口因为拉扯微微张开,异常清晰而毫无遮掩。

随后,她拿起阴蒂环,小心翼翼地戴在她娇小的阴蒂上,保证阴蒂始终挺立突出,让它显得格外显眼和敏感。

金属的冷意透过她娇嫩的肌肤传递到体内,带来一股细微的刺痛感,但筠然早已麻木于这样的触感。

她低下头,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身体的状态,确保所有道具都戴得妥当,没有任何纰漏。

阴唇被夹子紧紧固定,阴蒂环牢牢套住她的阴蒂,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显露无遗,毫无遮掩,等待着玩弄和调教。

确认无误后,筠然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推开了教室的门,站在门口,筠然挺直了身子,抬起头,声音坚定而清晰地说道:“报告。”

正在进行的数学课因为筠然的到来而瞬间安静了下来,全班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她。

每一双眼睛都充满了惊讶和欣喜。

筠然的突然回归仿佛打破了教室中原本平静的气氛,同学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作为班级中的小宠物,她的缺席让大家难免感到空虚和失落,甚至对于很多内向的同学而言,和筠然的联系,已经是他在这个班中最多的羁绊——哪怕这种联系是通过性爱和调教维系的。

距离去秋游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同学们都没想到,筠然会在今天回来。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眼神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筠然还是毫无掩饰地展示着她可爱而又稚嫩的身体和熟悉的姿态,挺胸抬头,腿微微分开,阴唇被夹子向两侧固定,小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阴蒂被环扣牢牢突出。

这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了。

数学老师也注意到了筠然的到来,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筠然礼貌地低头鞠了一躬,在心中默默地感谢着数学老师,这样的迎接再好不过了。

她乖顺地走到自己在座位前,书桌和椅子上没有一丝灰尘,做值日的同学有帮她清理。

椅子上,还有一根粘在上面的假阳具——这是他们秋游前一天同学们放上去的,二十多天过去,没有人移走它。

筠然也没有移走,直接将假阳具对准小穴,轻轻的“噗叽”一声后,筠然坐了下去,任由假阳具顶住宫颈。

然后,她翻开了书——虽然自己已经预习过了,但是,这些天落下的课,她要努力追赶补回来,毕竟,能否被释放,还和她的成绩挂钩。

下课的电铃声与筠然皮拍击打自己娇嫩阴蒂的“啪啪”声几乎同时响起,节奏分明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清脆又响亮。

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班主任重新启用了电铃,但筠然依旧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便自觉恢复了她作为“打铃员”的工作。

筠然安静地坐在自己的桌子上,拿起皮拍,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打自己娇嫩的阴蒂。

皮拍精准地击打在她的豆豆上,阴蒂在拍打下开始充血、肿胀,随着每一次皮拍的落下,豆豆痛苦地颤抖着,表面泛起细微的红晕,微微收缩又立刻绷紧。

皮拍的声音清脆,精准,每一下都落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足以传遍整个班级。

每分钟20下的节奏严格而不紊,筠然努力保持着每一下都一样的力道,她已经很熟练了。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前,望着黑板上还没有讲完的习题,似乎犹豫了一下。

然而,她最终没有拖堂,和筠然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下课吧。”随后收起了三角板,转身离开了教室。

筠然收起了皮拍,但没有从桌子上下来,而是用手抱住M字打开的双腿,躺在了桌子上,大家凑到筠然身边,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熟悉地用手一拥而上,享用着可爱的躯体。

筠然收起了皮拍,但并没有从桌子上下来,而是轻轻用手抱住自己M字打开的双腿,顺势躺倒在桌子上。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白嫩的光泽。

同学们围拢过来,先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熟悉地伸出了手,纷纷开始享用筠然那娇嫩的躯体。

班长走到筠然的身旁,目光落在她微微肿胀的阴蒂上,手指熟练地捏住那颗娇小的嫩豆,轻轻地揉捏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筠然的身体轻微颤抖,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穴口忍不住开始轻微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回应这份刺激。

与此同时,其他同学也没有闲着,手掌轻轻抚摸着筠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俯下身,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滑向她的脚心,指尖轻柔地划过脚底那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

筠然的脚趾微微蜷缩,脚心因痒痒的触感而本能地抖动。

另一双手则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温暖的手掌细致地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肌肤,轻轻分开她的大腿,将手指探向她暴露在外的小穴。

筠然的小穴此时已经微微湿润,穴口因为同学们的触摸和玩弄而轻轻张合,柔嫩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几根手指缓缓伸向她的穴口,轻轻拨弄着她的阴唇,两片嫩肉在手指的抚弄下逐渐变得湿滑,筠然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这些熟悉的触摸。

同时,几只手掌覆上了她的胸部,轻轻揉捏着她挺立的乳房。

她的乳头早已因为刚刚的刺激而挺立,敏感的肌肤在每一次抚摸中微微颤抖。

有人俯身轻轻吮吸着她的乳头,湿热的舌头轻轻扫过乳尖,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筠然忍不住轻轻喘息。

班长一边捏着她娇嫩的阴蒂,一边随口问道:“筠然,这么多天才回来,去做什么了?”

“筠然……首先被美术老师带去参加艺术大会,第一天,筠然做了培训时的裸模……”筠然的呼吸因为刺激变得急促,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的语气,隐忍着娇喘的声音,向大家讲述着自己这段时间的冒险经历。

可惜,大课间的时间纵然有20分钟,但对于“久别重逢”的筠然和同学们来说还是短暂的,“啪啪”声又一次响了起来,电铃已经被班长关掉了,大家最熟悉而喜欢的铃声又一次回到了101班。

晚自习到了,教室的灯光柔和,气氛平静但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筠然没有坐在讲台上等待,而是主动走到同学的座位面前,询问着他们的需求,创造着独处的机会。

“小亮也要玩阴蒂嘛......针在这里......嗯啊......是的,筠然展出的时间内,都没有被放下来,也没有允许睡觉,不过没有刺激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可能也是休息......”筠然回答着小亮的问题,小亮手中的针尖也轻轻刺入她的阴蒂,缓缓深入,阴蒂在剧烈的疼痛下微微抽搐,娇嫩的肌肉在本能地收缩......

“喔......筠然的阴蒂上还有银针......不需要摘下来嘛?好的,那请您用橡皮筋弹吧,筠然不会躲开的......”随着“啪”的一声,橡皮筋迅速回弹,精准地弹在了筠然娇嫩的阴蒂上。

那瞬间的痛感仿佛电流一般沿着她的神经末梢迅速传遍全身。

阴蒂因为银针的刺入已经异常敏感,而橡皮筋的弹击更是让疼痛瞬间成倍放大。

疼痛的冲击让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腿微微颤抖,却依然没有躲开......

这样的问候持续了整个晚自习,那一小段时间未见的隔阂在“破冰行动”下烟消云散,大家似乎又回到了秋游之前的时间,当晚自习的时间接近尾声,班级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同学们一个个心满意足地离开教室,最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筠然看着大家离开,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乖巧地走向讲台,开始为自己准备入睡的地方。

她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在讲台上铺开了自己柔软的小毯子——她不许用任何衣物遮盖身体,但垫在身下还是允许的。

跳蛋乳夹、阴蒂跳蛋、肛塞、震动棒......筠然在身上戴好道具,全都开着最低档位——在班级内,她的所有性器都不许完全休息,这样的档位微微刺激,但不影响她进入梦乡。

海岛上的故事,对于筠然的性奴生涯来说,只是一场插曲,而班级中的调教,才是生活的主流,也是她努力逃离、却不会轻易终结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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